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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温景词抿了抿唇,沈矜听哭了,不是他能哄好的。
沈淮迹又说,“最近矜听例假,脾气很暴躁,容易觉得心烦,所以你尽可能不要招惹她,减少与她的交流。”
温景词:“……嗯。”
“多担待着点。”沈淮迹仗义地拍了拍温景词的肩膀。
温景词低低笑了声,“我还记得你一进门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
“看开点,睡一觉就忘了。”沈淮迹拢了拢外套,“已经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矜听这边就麻烦你了。”
温景词温和一笑,“你麻烦得还少?”
这次,沈淮迹并没有接话。
在竹苑很安全,外面的“风”吹不进竹苑。
☆.第四十四章 他没她想象得那么体弱
沈矜听睡醒之后就被头脑里的浑噩与抽痛弄得棘手,她抬手将手指穿入发缝间轻揉,待疼痛逐渐得到舒缓后她意识薄弱地翻了个身,还未深陷睡梦中,她便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朝她靠近,她搁置在被褥上的手腕被人轻轻攥住,最后掩在藏着她体温的被褥下。
今日气温降低了些,室内若非有暖气的烘烤,必然也如外面的冰冷湿润。
温景词耐心地将沈矜听压着的柔软发丝缓缓抽出,掖好被子,他坐进旁边的沙发捧起放在桌上的书。
寒风从两扇窗户间狭小的缝隙偷窃而入,调皮地卷起用绑带束缚着窗帘一角的流苏。
不大不小的女生卧室内,穿着清凛温润的温景词显得有些突兀,却又隽秀艳丽得像幅画卷。
待到中午十一点钟之时,沈矜听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钟热闹响起。
聒噪的噪音引起了温景词的注意,他抬头,视线缓缓落在床头柜上那部套着透明手机壳的手机上。
他欲起身斩断噪音继续维持着阅读诗书的宁静氛围,只见,全身缩在温热被褥下的少女忍着寒冬伸出细长的手臂,单薄的睡衣在她不自知的磨蹭下被移到了手肘上以上的位置。
温景词见状,不言,他继续沉默地捧着本书看。
虽然视线落在了纸张的文字上,可余光时不时情不自禁往另个方向瞥。
沈矜听困得厉害,没有想要从被窝里抽离的意思,她拿着手机缩在被窝里就着睡衣衣袖胡乱擦了擦手机屏幕上的雾气,点开社交软件打算瞧些有意思的东西打发会儿时间,胳膊压着柔软的床,她隐约觉得有些不适便翻了个身。
她这会儿有些清醒,可是视线迷迷糊糊瞅见旁边沙发上有道白色身影,她一时更为清醒。
定睛一看,沈矜听险些没受惊呐喊出声。
她将被子拉高,一脸迷茫地看着拿着本书一本正经地阅读的温景词,“你怎么在这?”
沈矜听刚睡醒,喉咙干涩导致说话时嗓音微微有些嘶哑。
温景词默了默声,他合上书本,言辞有理地说道:“照顾你。”
沈矜听受宠若惊,可是一想起昨晚她在健身房的擂台上负面情绪爆发哭得惨不忍睹,最后温景词还把沈淮迹给叫来了,一想起这事,沈矜听尴尬得掩面。
她将被子提高了些,还亮着屏幕的手机被她撂在一旁,只露出一双清澈干净的眼眸,“你出去吧,我不需要你照顾。”
温景词看着她,眼里蓦然闪过一丝不悦,他薄唇微微抿着,唇色逐渐开始呈现出了几分苍白,旋即,他沉声解释道:“你哥交代的。”
沈矜听顿了顿,“晚点我跟我哥打电话,我会跟他解释的,不用麻烦你的。”
“也不是第一次麻烦了。”
温景词起身,颀长的身影带着浓浓的清冷气息,他拿起放在桌上的那本厚重的地质书籍,迈着轻缓的步伐离开。
沈矜听愣了下,听见从门口传来声响后,紧随其后的便是关门的声音,她掀开被子连忙起身。
洗漱间,沈矜听看着镜子里脸色有些病态的自己,渐渐地回想起了昨夜的尴尬。
吃晚饭时她来例假了,头天来她的量很多,不小心把椅子沾染之后还是沈淮迹给她处理了。
想必,温景词也知道。
她这段时间可能脾气会暴躁些,在温景词面前定要收敛些自己的脾气。
可是……
沈矜听漱口,将洗漱用品放回置物架上,她拿毛巾沾了热水洗了把脸。
昨夜里,温景词的锁喉,记忆犹新,另她难忘。
她感觉,温景词没她想象得那么体弱。
☆.第四十五章 心跳加速
沈矜听用完午饭后就去鱼池旁边给锦鲤喂鱼,她在竹林里捡了些干柴与鲜绿的竹子回来,在鱼池旁边架了火堆的支架,只差点火星将其点燃。
她躺在温景词平常晒太阳的休息椅上,身上盖着她从房间里抱出来的小毯子。
沈矜听觊觎温景词的老年人生活很久了,趁机享受一番,躺好后却被温景词那张散发着浓浓的中药味的毛毯劝退了。
不得已之下,她才回去抱了张毯子下来。
被温景词撞见后,他只说,“下午可能会下雨,别在外面玩太久。”
殊不知,沈矜听今天下午压根没有要回房间的意思,在外面吹吹风保持清醒也不错,特别是旁边还有她心心念念的烤鲫鱼,火堆已经架上了,想必距离她吃上烤鲫鱼的那天也不长远了。
沈矜听本以为下午能好好地在外面休息会儿,在独处的情况下好好反思自己,结果待了不到半个小时,明宴带着消息匆匆赶来。
“沈小姐,沈家派来人接你回去一趟。”
沈矜听不以为然,抠了抠自己的美甲,“问过我哥了吗?”
“没联系上,不过温先生会陪同。”
沈矜听迟疑了两秒,掀开毛毯起身回房间换衣服,外面冷,毛毯终归是毛毯,她冬季手脚冰凉早已成为习性,但这并不能改变她怕冷的事实,所以出门的时候沈矜听还是裹上了厚厚的羽绒服。
她行动慢,画了个全妆又挑了合适的鞋,在路上消耗了大量时间。
待下楼时,在楼梯口远远地就看到了已经在楼下等候的温景词。
他一如既往穿了件白色的毛衣,黑色长裤,外套套着件黑色大衣。
面容冷峻,眼底向来没什么情绪,平淡得像片从未起风的汪洋,但又深似海,给人一种想窥探却望不见底摸不着头绪的神秘感。
沈矜听下楼,顺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口罩戴上,继而双手抄兜。
见沈矜听那孤冷的身影缓缓朝他走来,温景词站起身,将提前准备的围巾给她绕上,她穿的羽绒服是长款的,很厚,细长的脖子明目张胆地暴露在空气中。
沈矜听垂眼默默的看着,口罩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唇,仔细盯着面前给她绕围巾那双修长的手。
他的手就像是精心雕刻而成,强烈的骨感看起来并不脆弱,而且指甲修剪得也很干净,整只手给她的感觉就是:干净、有力。
不过,他昨晚锁喉用的好像就是她此时认认真真揣摩的右手。
沈矜听心里蓦然一哽。
温景词那只细长白皙的手隔着布料攥着沈矜听的胳膊把她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弯腰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套给她认真戴上。
他动作很生疏,但却饶有耐心。
沈矜听垂着眼,看着他一丝不苟地给她戴手套,手背上黏着一个毛绒小玩具,是个卡通兔子头部的形状,纯白色的,没有任何图案,也没有颜色的衬托。
温景词耐心地给沈矜听戴上另一只,第二次的时候明显熟练了很多。
忽然想起了什么,温景词低头往沈矜听脚上看了眼,以为她又会穿出现频率较高的高跟鞋,没想到她今日却穿了双小靴子。
“走吧。”温景词又抬手捋了捋沈矜听的头发。
沈矜听没躲,心跳加速得令她产生了种错觉,觉得自己目前是在跟温景词谈恋爱。
但是她又想,温景词只是对昨晚的事情有亏欠,对她好,不过是在弥补她罢了。
☆.第四十六章 回沈家
沈家派人过来接沈矜听,面熟的司机开着价值不菲的豪车,沈矜听连个眼神都没施舍,转头就跟着温景词上了迈巴赫,明宴在驾驶座上开车。
竹苑到沈家老宅有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温景词不知道从哪抱来了张小毯子给沈矜听盖着,沈矜听没推脱,裹着毯子缩在一边头顶上扣着羽绒服的帽子半睡半醒地休息。
沈家派来的那辆车在前面带路。
抵达目的地,沈矜听被温景词叫醒。
沈矜听把身上的毯子团了团放在一边,捂嘴打着哈欠准备下车,温景词伸手拦住沈矜听的去路,“我不方便进去,你有什么事情给我发信息。”
“行。”
沈矜听下车,将口罩拉高了些,她两手抄兜走进老宅。
在门口等候的佣人见到沈矜听之后,均是恭敬弯腰,齐声喊道:“大小姐好。”
这高声一喊,便惊动了大厅中的众人。
沈睢坐在为首的暗色沙发上,左右两侧各坐着容谙与庄雅舒,再是“璧人”宋临与庄漫夕。
沈矜听不羁扯着唇角笑了声,用着不明意味的语气轻道了句,“我还以为那庄漫夕才是沈家的大小姐呢。”
庄漫夕比她年长三日,按理来说进入沈家之后应该入族谱,可是如今二十四岁了不仅没入沈家族谱也没个名分,若是没有宋临跟她苟且,这对母女在沈家应该是存在感极低才是。
再有,庄雅舒貌美,把沈睢的心抓得死死的。
沈矜听走进院中的别墅,见惯了温景词的素色竹苑,第一次心生沈家装修过度奢侈。
外面看起来金碧辉煌,而里面住的全是人模狗样的黑心鬼。
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众人目光全部被吸引了去,见到极少暴露在公众之中沈矜听本人,容谙眼眶不经一红,可她对沈矜听有愧,并未上前。
而另一边的庄雅舒眼里则隐隐有暗色漂浮,像是揶揄。
沈矜听到客厅里聚集着的一群人,笑了声,“都等我呢?”
腿上打着石膏手里拄着拐杖的宋临眯起眼睛,看向沈睢,眼里迅速有团怒火在呲呲肆意溅着火花。
沈睢也不是黑白不分的人,在那日宋临奄奄一息找他说明沈矜听在外的处境,他也是第一时间派人去探查,奇怪的是,一无所获,很明显有人警戒比他们还要强,至于那院中的主人,竟是查不出任何信息。
沈睢看着随意落座的沈矜听,语气凝重,“我听说,你现在与一陌生男子同居?”
沈矜听靠着沙发椅满不在意地欣赏着自己的美甲,“住就住呗,你情我愿的事。”
她终究是沈家的人,骨子里流着沈家的血液,明知这是场鸿门宴但她依旧赴上,毕竟他们是她的亲生父母。
“沈矜听!”
沈睢怒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就那么不自爱,在外面装疯卖傻也就算了你还把自己交出去,浪够没有!”
沈睢一发火,沈矜听的情绪也被激到了。
“我十六岁的时候你们就没打算管我,我现在二十四了你们想管我了,这八年你们干嘛去了?”沈矜听站起身,怒视着众人,“我沈矜听不是你们沈家人,大不了我自己出户口,我今后也不需要你们任何人来可怜我,即便我在外面跟不三不四的男人睡了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们半点关系都没有!”
☆.第四十七章 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