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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矜听在后面眼神冷冷地瞪着互动的两人,愈发觉得温景词这个人娇弱得很,她双手抄兜上前撞开刻意撞上明宴的肩膀,阴阳怪气地扔下一句,“药罐子,真娇气。”
明宴看着沈矜听离去的背影觉得很是莫名其妙,乍一想,他转头看向温先生,脸色阴沉得不行,换做以前完完全全就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可是近几年温先生的情绪并没有太【创建和谐家园】澜,生气也是罕见。
温景词重新接过行李箱拖杆,“去开车,沈矜听没有钥匙。”
冬季,地下停车场湿气重,车里有暖气。
明宴不敢多问,转身就往电梯口方向走。
沈矜听前一秒嘴角还咧到耳后根,下一秒脸色摆得比谁还臭,她走路速度很快,乘电梯下来之后她就去停车场站在那辆路虎旁边了,没有钥匙她连车门都开不了。
但她现在心情很不好,有点想踹车。
可是她没有那么败家子,她知道贵一点的车随便一补都要好多钱。
☆.第四十一章 恹恹的沈矜听
沈矜听背靠着车身,抬手拇指与食指并用将口罩拉高了点,只露出两双黯淡无光的双眸。
明宴跟了下来拿钥匙开锁,并给沈矜听拉开后座的车门。
沈矜听歪头看了眼,懒懒地钻进车里后就缩在最里边,浑身上下就跟失去了灵气似的,对任何事物都只是持着很敷衍的态度。
两分钟后,温景词把沈矜听的行李箱拖了下来。
沈矜听开始犯困了,身边坐了人,她心情一度变得烦躁。
许是被今天宋临的那番话所影响,又或者是因为温景词的柔弱而导致心里藏着怒火,此刻负面情绪一涌上来,她便想找个地方一个人单独待会,吵闹或安静,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就行。
回到竹苑,沈矜听果真把自己锁房间里了,被遗落的行李箱被拒在了门外。
温景词摸不透沈矜听的阴晴不变,碍于身份他只想到了劝导,可是他并没有找到切入口。
夜色深重,夜间温度降低得厉害,阴冷得吓人。
沈矜听在房间里躺了一下午,随便冲了个五分钟的热水澡就潦草把衣服丢进洗衣机里继续躺在床上。
手机关机,房间关灯,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心里的杂乱与纷扰将她重重围困。
温景词给沈矜听留了饭,佣人去小别墅休息之后他就上了楼。
他的卧室在沈矜听所在房间的隔壁,两间卧室阳台相连,但是不相通,将两个阳台阻隔的两根柱子上缠绕着绿色藤蔓,柱子的最上方装着复古灯泡款式的夜灯。
温景词洗完澡后站在阳台往阴森竹林的方向望去,忽然发现隔壁卧室早早熄了灯,玻璃门后的薄纱帘子只掩上了一半,清楚看见里面仅是一片漆黑。
现在还没到八点钟,他还没躺下,而沈矜听晚上的作息时间在晚上十二点到凌晨一点之间。
温景词眸中情绪渐渐地变得晦涩,原地顿足片刻,他转身走到桌前将湿漉漉的短发吹干,紧接着便出了房间门。
温景词出现在沈矜听的房间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喊了声:“沈矜听。”
然而,里面无人回应。
温景词下楼拿了备用钥匙果断开了门,迈步进去时他便顺手开了灯,卧室内的灯很明亮,比别墅二楼走廊上烛火燃烧的亮度还要盛旺。
躺在床上的沈矜听穿着睡衣盖着厚被子,灯光亮起的那一刻,她下意识地往被窝里缩,很不情愿地掀开眼皮看清未经她允许闯进来的人。
温景词经过拐角刚好目睹沈矜听往被子里缩的动作,他移步走到床边的沙发落座。
整个房间只有床上是凌乱的,浴室里地板上有明显的水渍。
他猜到,从今天中午回来开始,沈矜听在这个房间里是只沾了床,刚才沐浴用过浴室。
沈矜听这会儿心里躁得很,见到温景词那直勾勾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神,她直接翻过身背对着他。
温景词在旁边坐了三分钟左右,见沈矜听依旧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他出声问,“饿不饿?”
沈矜听想也没想就回,“不饿。”
可是话一说出口,她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她饿,但是被窝好暖和,她不想动。
温景词眯了眯眼,望着沈矜听孤寂的背影,他眼神里不易察觉多了抹温柔缱绻,“为什么闹脾气?因为我?”
沈矜听没否认,确实她的负情绪里掺和了关于温景词的柔弱。
她很不希望他是什么药罐子,但又希望他是药罐子。
很矛盾。
☆.第四十二章 锁喉
如果温景词是药罐子,她沈矜听就是一不知羞耻的狐狸精,霸王硬上弓,理不直气也壮地专挑这种高岭之花下手。
如果温景词不是药罐子,她沈矜听就是正常追求所爱。
可是她脾气来得莫名其妙,情绪稍有点风吹草动,她整个人就是被负情绪包围的小女魔头,哪里像是温景词能管得住的。
沈矜听轻轻叹了口气,直接将被子扯高把头也给盖住。
“现在有空吗?”温景词问。
沈矜听有些疑惑,柔弱无力地应他,“干嘛?”
他扯了下唇角,眉目清和,“切磋。”
……
二十分钟后,沈矜听出现在温景词健身房里。
场地很宽敞,她身后是健身房里常见的健身器材,而眼前则是划分好区域的比赛场地,虽然没有裁判,没有观众的尖叫声,可沈矜听依旧觉得眼前的这一切熟悉极了。
她以前练散打的时候也有出现过在两次赛场上,但是她只拿过一次冠军,那年她大二,第二次参赛的她夺冠后便再也没有接触过散打。
温景词从远处走来递给沈矜听一副拳击手套,向来清冷的他气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若不是他身上那股中药味过于突兀,沈矜听还真觉得温景词是个练家子。
哪有练家子常年喝中药的啊。
沈矜听接过手套后熟练地戴上,她身上还穿着睡衣,是扑通的长衣长裤,而不是过膝的宽大睡袍。
戴好手套的沈矜听忽然发现自己头发没扎,她随便晃了晃让头发披散在肩后,扎不扎头发也不碍事,她对她自己很自信,更何况现在她的目的是把身娇体弱的温景词打趴下。
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对她来说绰绰有余。
温景词戴好手套,走上擂台,“你自由发挥,没有任何限制。”
跆拳道支持腿法,散打包括拳、腿、摔,杀伤力极强,咏春拳是正当防卫。所有武术都存在着限制。
而温景词的意思是:无限制。
沈矜听不太理解温景词的意思,但她知道,她揍温景词肯定会心软的。
而且,她赢定了。
两道身影同时出现在擂台上,沈矜听一下子就被这种熟悉的感觉包裹,曾经在赛场上的那股斗争席卷她的大脑,体内被压制的细胞好像在一刻都在激烈地叫嚣。
两人僵持着,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气氛凝重到某种程度,双方默契地展开进攻。
沈矜听正经下来下手向来很狠,而站在擂台上的温景词给她的感觉不再是风一吹就倒的病美人,而像是古时风雨里穿梭不见踪迹的侠客。
两人手臂擦过,沈矜听率先做出后空翻从温景词腰腹下手,听林倾说,那是他男朋友最敏感的地方,也就是男人最感性的地带。
她的手还未触及,沈矜听的腰便被人搂住,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脖子就被一股重力掐住。
“砰”地一声,血肉之躯与钢制擂台相撞。
沈矜听愣住了,一脸不可置信看着温景词,因为他掐着她的脖子,呼吸稀薄她的脸色逐渐变得泛红,那双清澈的双眼眼尾泛着潮。
温景词一手掐着沈矜听的腰,一手掐着她的细颈,目光灼灼。
他漠然收回手,单膝蹲在沈矜听面前,严肃地说:“你速度确实很快,看得出来你以前基本功练得不错,但是在我面前,差了点。”
僵了十秒左右,打了不到十秒,沈矜听就倒下了。
他锁喉!
☆.第四十三章 沈矜听哭了
攒了许久的怨气安然无恙地储存在保护罩内,而这时保护罩却像是被人狠狠地劈开了一道裂口。
沈矜听没骨气地哭了,情绪一上来,那眼泪就跟一串串珠子似的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温景词愣了下,微怔地看着掉眼泪的沈矜听。
在他印象中的沈矜听古灵精怪,平日里想得一出是一出,他很是惊讶。
沈矜听顾及形象,席地而坐抱着腿埋头哭,她本就留着长发,这一哭整张脸都弥漫着层绯红,看起来好不可怜。
温景词盯了沈矜听两秒,看着她哭声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无辙之下,他起身去拿手机给沈淮迹发信息。
沈淮迹的私人账号回消息速度向来很快。
温景词:你妹哭了。
沈淮迹:怎么回事?
温景词顿了两秒,回:我欺负她了。
沈淮迹当晚破天荒地没留在公司继续加班,直接自驾超速冲来竹苑了。
看到温景词的第一眼,温景词眼神冷冷淡淡地,正在气头上的沈淮迹忍着想要暴打他一顿的冲动。
沈淮迹赶到健身房时模糊就看到擂台上缩着可怜小小的身影,他捧在手掌心里的妹妹独自啜泣,他连忙跑上去,“矜听。”
沈矜听以为自己幻听了,下意识去挠了挠耳朵,可是当手腕被攥着,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久违的安全感让她情绪再次被激发。
“哥……”
温景词站在门口,故作镇定地看着擂台上互相拥抱的两人,即便两人是兄妹,但他依旧觉得自己是魔怔了,因为他清楚感受到自己情绪里有酸涩波动。
晚餐沈矜听在沈淮迹的强势逼迫下吃了点,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她早早便回了房间休息。
在起身的那一刻,沈淮迹发现了凳子上一抹可疑的殷红,他掏出手机翻了下日历,恍然想起最近是沈矜听的例假。
在沈淮迹的提醒下,沈矜听又洗了次澡换了身衣服,准时十点躺床休息。
沈淮迹擦洗干净椅子之后就留在沈矜听的卧室里陪着,待到沈矜听睡熟后他才起身离开,在门口见到温景词时,沈淮迹心里不知为何并没有刚来到竹苑时那么怪罪温景词。
沈矜听是他亲妹妹,他了解沈矜听。沈矜听若是打架输了怕是早已迎合着对手求请教,而不是独自默默哭泣。
他关上沈矜听的房间门,站在温景词边上,阴恻恻地问,“怎么欺负的?”
两个身高相近的男人站一块,二者气场均是居高不下,但面向却都是偏向儒雅温和。
“掐她脖子。”温景词并不避讳这个问题,淡淡的目光直视着沈淮迹。
沈淮迹倒也没发怒,“以后让着她点,她一女孩子特殊时期挺软弱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