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YH][网王]扑倒殿下_摩羯旦旦-第14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突然一道闪电击穿了幸村陶陶然的脑袋,刚才,弦一郎他说什么来着?

        幸村霍的转头,如同发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死死的盯着真田,“你刚才说什么?你喜欢上了……他?”

        幸村指着画中人,瞳孔一点一点的放大,看着真田沉痛的点下头去。

        “哦,弦一郎,你,你在说胡话吧……”幸村一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打从他出娘胎起,就英明神武,睿智果断,可眼下的状况,真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并且难以自拔。

        令自己做梦都会吓醒的怪物,突然变成了俊俏迷人的美少年?

        明明有了未婚夫人的弦一郎,却说喜欢上了自己的未婚夫人?

        这些都不算,最最糟糕的是……幸村蓦的想起一件事,扑倒真田面前,按住他的双肩,态度近乎求恳,“我让你转告迹部殿下的那句话,你说了没有?”

        幸村睁大貌似无辜的眼睛,在绝望和侥幸的缝隙中挣扎,他平生第一次希望,真田不要那么耿直,真田不要那么忠诚,哪怕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议婚使真田大人能把话语说的婉转些,能把事情办的圆滑些。

        结果,真田再一次沉痛的点下头去,幸村的手掌从真田的手臂滑脱,双肩一垮,踉跄两步,虚弱的呻/吟,“你是自己喜欢上了他,才故意要让他知道的吧……”

        他话刚出口,一直拼命隐忍的真田爆发了,“那些话是你要我转告的,既然你不喜欢他,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他?”

        幸村的耳膜,被真田的吼声震的嗡嗡作响,总算也因此清醒了许多,这一切的确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认错人的是自己,拒婚的是自己,说出刺心刺肺绝情话的,还是自己,幸村精市,你简直是自作孽,不可……

        胡说!“认命”这种窝囊透顶的事,自己才不会做呢!

        既然每个男人都要娶妻,而未婚妻子又是如此可爱的美人儿一枚,就坚定的不能再错过!

        一时的误会怕什么?凭着自己绝世的容貌、才华、智慧,以及亡羊补牢锲而不舍的韧性,再豁出去脸皮不要,就不信了,迹部景吾会不肯回心转意,投怀送抱?

        幸村笃定迹部那头不是问题,更加严重的,是眼前的问题,他略定了定神,小心翼翼的试探真田:“那个,弦一郎,松家的小姐是你的未婚妻吧?撇开身份不提,我们一直都是朋友,是兄弟对吧,所谓朋友妻,不可欺……”

        真田截断了幸村的拐弯抹角,一字一顿的问:“说实话,你到底对他怎样!”

        “我喜欢他,我定要娶他为妻,无论将来称霸关东也好,与冰帝反目成仇也好,这份心意绝不改变!”

        这番话说的极自然,极肯定,说完之后,连幸村自己都呆了一下,捧起手中的画像,突然感到一阵激动,这就是缘分么,这就是宿命么,这就是爱情么?

        “好,我会牢记我的身份,以及背负的承诺,我是喜欢迹部景吾,但是,也仅此而已!”

        真田硬朗的面庞,流露出鲜明的痛楚之色,令幸村不禁心坎一软,走上前去,握了他的手,低低的叹了口气,“弦一郎,这一次,是我对不住你了……”

        有兴趣聊聊天么

        桦地将玫瑰花瓣撒入风吕,点点绯红覆满水面,轻轻荡漾,霎时满室花香馥郁。

        迹部解开外裳,搭在屏风上,再脱去内衣,把身体浸泡在微烫的水中,热气渗透皮肤,香气沁入心脾,他仰头逸出一声畅快的叹息,一日来奔波的疲劳感,都随之消散。

        “桦地,帮我搓背。”

        “是。”

        桦地用柔软的棉巾,在迹部的肩背上,一下一下,力道均匀的搓洗,后者趴在风吕的边缘,无限惬意的闭上了眼睛。

        可惜,迹部才享受了一会儿,就被楼下一阵喧哗给吵扰了。

        “放手,你听见没有!”

        “啊嗯?”迹部的眼睛睁开,流露出疑惑之色。

        刚才那个急怒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时时刻刻跟在观月身边的少年,不二裕太。

        “哎,你明明是不二的弟弟嘛,我不会认错的!”

        这个粗豪响亮的大嗓门,迹部同样听出来了,是刚才在宍户亮发生争执的青国武士,桃城武。

        奇怪,这两个人怎么会吵起来了?迹部一摆手,桦地停止了动作,默默的退到一边。

        楼下的争吵还在继续,并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你再不放手,别怪我不客气了!”

        “跟我去见你哥哥吧,不二的弟弟,你失踪的这些日子,他——”

        “闭嘴,不准叫我不二的弟弟!”

        “真奇怪了,你明明就是不二君的弟弟嘛?”

        “混账,我有名字,我叫不二裕太!”

        “喂喂,你怎么骂人?”

        接着就是乒乒砰砰的声响,不知两人是不是真的动起手来了。

        迹部眉梢一挑,哗啦从水中长身站起,跨出风吕,桦地马上用一块干燥洁净的白绸,迅速帮他擦干身体。

        迹部也【创建和谐家园】内衣,直接套上外裳,松松的系了衣带,便推门出去。

        站在走廊凭栏下望,果然看见裕太和桃城在中庭打斗,前者招招紧逼,后者一边招架,一边躲闪,嘴里也不闲着,“看在你是不二弟弟的份上,我才让着你的,再不识好歹,我可要动真格了!”

        他左一句“不二的弟弟”,右一句“不二的弟弟”,裕太的面色铁青,攻势更是滚滚而上。

        听到动静,宍户等人也冲出了房间,向迹部请示,“殿下,要帮那小子吗?”

        “就算帮忙,也不需要你们。”迹部的视线向斜对面的走廊瞥去,那里站着观月初。

        看见楼下乱成一团,裕太固然出手凌厉,但桃城也不落下风,观月频频搓手,看似相当焦急,却没有更多的行动。

        迹部语带讽刺的遥问:“下面住的都是青国的人,再打下去,你的小跟班怕是要吃亏,怎么,不打算下去帮忙吗?”

        “咳咳,殿下,这个怕是……一言难尽啊。”观月朝迹部这边,抛过来一个尴尬的苦笑。

        楼上的人各怀心思,按兵不动,楼下却响起一声威严的低喝,“统统住手!”

        一个身影轻飘飘的跃入中庭,宛如夜色中无声坠落的树叶,被卷入桃城和裕太的烈烈拳风。

        只见那人双臂舒展,左一格,右一拨,姿势轻描淡写,飘逸好看就像对月起舞,临窗挥毫,连迹部都忍不住在心里暗叫了声好。

        但就是这么一下子,除了迹部和观月,众人都没弄明白究竟怎么回事,桃城和裕太的手腕,已分别被那人牢牢抓住。

        看清那人是谁,桃城马上没了脾气,老老实实的叫了声,“手冢大人。”

        裕太犹自不忿的挣扎,可任他如何使力,仍旧无法摆脱手冢国光的控制。

        这时,又有一个人跑了出来,口中惊喜交集的叫着,“裕太,裕太,真的是你?”

        手冢松了手,轻轻推送,裕太蹬蹬瞪连退好几步,正好被来人扶住,关切的连连询问:“怎么样,没事吧?这三个月你都跑到哪里去了?”

        裕太被握住双手,显然颇为抗拒,呼的一拳,直奔他的面门,尽管并没有出全力,那人也不得不松手闪避。

        “裕太,你这是……怎么了?”那人的语气透着困惑、无奈,但依然柔和。

        “我不用你管!”

        “哥哥不是要管你,你一声不响的离家,爸爸妈妈很是牵挂,有什么话,随我回去再说吧?”

        从上方看不清那人的容貌,但他的服色,应该也是青国的武士。

        哦?哥哥?这倒是有趣了……不二裕太,原来是青国的人么……

        迹部发现,观月已不在那里了,楼下裕太仍在固执的抗辩,“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我已经十五岁,应该是闯荡天下,建立一番事业的时候了!”

        “这三个月,裕太你的武艺是大有精进,只是你一个人……”

        “谁说我一个人,一直都有观月在我身边!”

        “观月?他又是谁?”

        “是我。”观月缓步踱入中庭,脸上又蒙了白布,向裕太的兄长微微欠身,“我叫观月初,是裕太新结交的朋友。”

        “观月!”裕太见观月出现,很高兴的跑到他身边,不无炫耀的对他兄长说,“我的武艺,就是观月教的,有朝一日我胜过了你,自然会回去!”

        局面变的更加复杂,况且这属于不二兄弟的家事,手冢无意卷入,默默的退了出来。

        当他步上阶梯时,听见上方传来一声朗笑,“你的身手很不错嘛,连本大爷也瞧不出来,是哪家的路数?”

        手冢愕然望去,抬头就看见迹部背负双手,站在楼梯的拐角处,略抬下颌,双目微垂,看上去既倨傲,又随意,正好拦住他的去路。

        手冢走到迹部身边,稍有踌躇,到底没有答话,低头从他身边绕过去。

        “啊哈,还是头一回敢有人不睬本大爷,怎么,让出了上房,心里不痛快?”

        迹部挤兑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手冢只好驻足回头,扯了扯嘴角,算是报以微笑,“不是,我的师承……并不值得一提。”

        对于手冢的妥协,迹部很是满意,目光在他脸上扫来扫去,笑容中带了一丝玩味,“本大爷听说的青国名将之中,没有你这一号人物,所以现在……嘿嘿,我好奇的很,雨夜无聊,有兴趣聊聊天么?”

        让出上房给他,只是为了少些不必要的麻烦,手冢一开始,并没有打算和迹部深交。

        进一步接触之后,眼前这个俊美少年,展露出来的直接和热情,都让手冢感到一种不由分说,甚至不可理喻的霸道,即便如此,手冢更加惊奇的发现,自己并没有丝毫反感、抗拒的意思。

        他侧着头,笑的意味深长,等候自己的答复,就是这样一个期待的态度,莫名的令手冢很自然的点下头去,“嗯,也好……”

        “哈哈哈,爽快!到你房间去吧,刚才给拿两个小鬼一闹,本大爷的房间还没收拾呢。”迹部大袍一拂,不等手冢表态,就抢在他前头,阔步上楼。

        随着他的袍袖翻飞,凉风过处,一股浓郁而天然的香气直扑手冢的鼻端,仿佛一只柔软的手掌,在胸口悄然一按。

        “请坐。”手冢端了茶壶,伸手一探,淡薄的笑了笑,“抱歉,茶凉了。”

        “无妨,这种地方粗劣的茶水,本大爷本来就不想喝。”迹部俯身端详书桌上的棋盘,黑白交错,棋局已进入官子阶段,“啊嗯,你刚才在和人下棋么?”

        “不,也就是无事可做,自己摆了棋局消遣……”

        “哦,左右互搏?”迹部从盒中抓了一把黑棋,仔细端详一会,终究不曾落子,哈哈一笑,把棋子丢了回去,“自己和自己下,也能杀的难解难分?你这个人外表看着斯文,却天生喜欢,也擅长杀伐争斗,骗不过本大爷的。”

        手冢双瞳光华暴涨,清冷的神情刹那间有了热度,顺手一推,棋盘歪斜,棋子散乱,有几粒滚落在迹部脚边。

        他这一近乎失态的反应,又引来迹部嘿嘿冷笑。

        “对不起……”

        “眼下四方大乱,处处都是战火,本来就是强者的天下,凭青国的实力,凭你的身手,有这样的想法再正常不过,根本没必要隐瞒。”

        手冢默了片刻,在迹部对面坐下,将棋子一粒一粒的分拣开,投入盒中,恢复了沉静、冲淡的态度,“我并不喜欢杀伐,我只是希望,能有一场结束所有战争的战争……”

        迹部俯身,将脚边的两粒棋子拾起,挟在指间,往手冢面前一亮,“本大爷没有你这样悲天悯人的情怀,本大爷生来就是征服者,这个乱世就是老天爷给的大好机会!”

        修长的手指一松,叮叮两声脆响,棋子落入手冢面前的瓷盒中。

        手冢一愣,眼光慢慢的从面前的棋子,转移至迹部的脸庞。

        如此近距离的关注,手冢才惊觉这张脸俊美的毫无瑕疵,分明眉目如画,却有一股狂傲而坦荡的夺人气魄,恣意流荡,毫不敛藏,令人无法挪开视线,又难以心平气和的与之对视。

        他的长发湿湿的束在脑后,覆了一段笔直白皙的脖颈,衣裳虽然华丽,却宽大随意,在他侧身支肘,半倚着书桌的姿态下,可以从领口看见一段清晰的锁骨,以及健康光润的肌肤……

        强者的注释

        骤然变大的夜风夹着凉雨,吹的屋檐下的铜铃一阵叮叮乱响,将恍惚有些走神的手冢惊醒,为了掩饰自己的赧然,连忙起身,走到窗边,关好了窗子。

        回来站在迹部身边,再不敢用正眼瞧他,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迹部伸了个懒腰,换了个姿势,总算衣领掩住了半露的肩膀,“时间还早,你陪本大爷下盘棋。”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