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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个聪明又愚笨的女人。

  ——

  泽维尔转身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了赤井秀一。他的双手隔着漆黑的风衣插在裤子口袋里，深夜里的寒风吹起了他漆黑的长发，天生粗黑的下眼睑在夜晚一如既往的凌厉，墨绿色的眼睛显得格外凛冽。

  泽维尔有些意外，他以为赤井秀一已经走了。

  虽然这么想，但泽维尔还是走到赤井秀一面前，带着一丝笑容说:"多谢了，赤井先生。"

  泽维尔可不认为警察这个时候才追赶出来是一个意外。赤井秀一必然看出了他也早已经知道了黛西所做的事，所以才留给他时间让他规劝黛西去自首。

  赤井秀一并不知道，泽维尔本来就没有劝黛西自首的打算，他刚刚说的话也没有半点规劝的味道。

  泽维尔从来没有如此清楚的认识到赤井秀一和自己的不同。

  他的道德和法律观念早已在多年前就死去了，FBI这三个单词对他来说更多的却是讽刺。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章 黯然

  赤井秀一对泽维尔口中的感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既然泽维尔能看得出来他在那个时候就掌握了证据，他当然知道对于凶手的推断他也有所了解了。

  "极度敏锐的观察力。"赤井秀一忽然开口说。

  泽维尔怔了怔，过了一秒钟，他才知道赤井秀一是在说他。

  泽维尔笑了笑，他摇头:"并不是观察力。"

  赤井秀一皱眉:"嗯那是什么"

  "从个人的表情、动作能看出太多太多的东西了。"泽维尔笑了笑，又说:"艾琳一直很紧张，而黛西很平静。两人就像是两个极端，很难让人忽略。"

  黛西还对那个男人有些感情，不然也不会和他交谈的时候露出复杂的情绪，可等男人死了以后她的表现又太过平静了。

  赤井秀一看了泽维尔一眼。

  泽维尔又说:"实际上我确定这件事是两个人联手是在发现那个男人是个……性/虐爱好者。"

  不是所有女人都甘心当男人的附庸，在美国这个女性地位很高的国家更是这样。

  寒风中，赤井秀一墨绿色的眼睛里露出了一点惊讶的意思。

  "这也是犯罪心理学的范畴"赤井秀一问。

  FBI虽然也有人类行为学和心理学的研究，但终究没有斯坦福大学里的开设的课程专业。

  泽维尔听完，忽然就笑了起来:"这可不是心理学的内容。"

  然后泽维尔冰蓝色的眼睛里笑意更深，他想了想才迟疑着说:"……等你女人见的多了，这种事情自然就不是什么难题了。"

  泽维尔难得和赤井秀一开了个玩笑。

  赤井秀一眼中一闪而过有些异样的情绪，他的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也没有开口。

  泽维尔看到他这种表现，疑惑的问:"……你不会还没碰过女人吧？"

  说起来，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毕竟泽维尔上辈子的印象里，赤井秀一似乎只有茱蒂一个前女友，而宫野明美严格意义上来说还并不算他的女朋友。其他的话，很难想像赤井秀一这种冷静自持的男人会同其他的女人意乱情迷。

  但男人的欲/望一旦起了的话也是很难熄灭的，所以这种事很难判断，泽维尔作为男人很清楚这些事。

  赤井秀一感觉到泽维尔冰蓝色的眼睛不经意间将视线落也他身上，他的脊背僵了僵。

  泽维尔只是一瞬间的探究，很快就收敛起来，他温和的笑了笑，略过了刚刚的话题。

  一阵凉风吹来，泽维尔忍不住咳嗽出声。

  赤井秀一看着眼前面色苍白的泽维尔，这样的他褪去了往日的温和的模样，英俊的面颊在碎金的短发下衬得有种惊心动魄的味道，修长的双腿被穿过西裤的寒风勾勒出了隐隐约约的痕迹。

  莫名的情绪出现在心底，很快就被赤井秀一给压下，他打开雪佛兰的车门道:"进来。"

  说完，赤井秀一又打开了车里的暖气。

  泽维尔笑了笑，走到另一侧车门就坐进了副驾驶。

  温暖的扫风让泽维尔舒了口气，他的脸色才渐渐回暖，只是咳嗽声却没有停止。

  赤井秀一皱眉。

  "走吧，不用在意……咳。"泽维尔勉强压下咳意道。

  赤井秀一抿了抿唇，然后发动车子。

  ——

  车子行驶，无数的景色倒退。深夜的纽约并不是哪一处都灯火通明的，漆黑的马路上各个商店的橱窗都暗淡下来，再也没有白日的人流往来。

  泽维尔慢条斯理的拿出西服口袋里的银灰色手帕擦拭着黛西留在他脸上的唇印，渐渐的，手帕上沾染上了成【创建和谐家园】人的甜蜜的气息。

  泽维尔叹了口气。

  一旁的赤井秀一的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起来:"……你。"

  赤井秀一虽然开口，但他却也不知道如何劝解。

  泽维尔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他以为他对黛西情根深种

  泽维尔失笑，他想了想说:"我和黛西的交情并不是很深。"

  起码没有到达相互动心的地步，在泽维尔眼中，只要不是深爱，其他的一切感情都是可以被放弃和牺牲的，他和黛西当然能称得上是交情不深。或许黛西对他有些想法，但也随着她利用他的时候那些暧昧也消失不见了。

  "你很了解女人"赤井秀一蓦然发问。

  泽维尔怔了怔，他并没有料到赤井秀一会这么问。他抬头，下意识的看了看赤井秀一的表情，却不出意外的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他应该是因为好奇才发问的，泽维尔这么判断。

  因为赤井秀一今晚的那一句"同事"，泽维尔也少了很多顾虑，所以他的回答要随性很多:"你知道的，我这种男人还是比较受欢迎的。"

  虽然年龄小了些，但从外表还是看不出来的。

  赤井秀一看了看泽维尔略带调侃笑意的脸，嘴唇微微抿紧。

  泽维尔双腿交叠，左手和右手穿插着贴在小腹上，他在副驾驶么座椅上选了个最舒适的位置，然后偏头对赤井秀一说:"以后你有什么感情问题的话，可以随时来问我，相信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回答。"

  "不用。"赤井秀一拒绝。

  泽维尔笑了笑。昏暗微弱的车内灯光下，泽维尔的眼窝显得更加深邃，冰蓝色的眼睛也转变成了灰蓝色，幽深的如同最深处的大海，也如同这片银河里的星空。

  赤井秀一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

  他活到二十六岁，见过许多形形□□的人，却不得不承认，泽维尔是他见过的最具有侵略性魅力的男人。这种魅力并不单单指的是外表，而是他个人携带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能够一点一点渗透到别人的感官里。他的一举一动都温和儒雅的不可思议。

  泽维尔不像是二十一岁的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年龄，好像对于男女之间的感情游刃有余。

  赤井秀一冷静的踩着油门，但却不可遏制的想到了这些。

  泽维尔并不知道赤井秀一已经分析了他本身，他只是略带困倦的将沾染了口红的银灰色手帕重新放进了口袋里。

  微微的馨香让他咳了咳。

  ——

  整个马路上只有赤井秀一这一辆汽车在行驶。泽维尔眯了眯眼，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

  泽维尔揉了揉额头，今晚应该是无法好好休息一下了，或许现在他现在应该想想怎么应对这种突发事件。

  直行五十米外，十二个人在围堵两个人，在汽车灯光的照射下，十二人中的一个脸上狠色一闪，顾不得别的，用一把匕首就捅进一个人的身体，口中呼喊:"开枪!"

  本来是怕枪声引来警察，但现在既然被忽然路过的人发现了，就只好先把人杀掉再说!

  赤井秀一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然后迅速踩下刹车。等赤井秀一踏出车门的时候，一声枪响瞬间响起。

  "砰!"的一声，伴随着鲜血蓦然涌出。

  现在两个人都死了，泽维尔看的很清楚，那两个人无论中枪的位置或者是中刀的位置都在致命的部位。

  那十二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就准备撤离。

  泽维尔看了赤井秀一一眼，虽然他并没有看到完整的事情经过，但现在他已经明白了这件事或许并没有这么简单。况且，这么干脆利索的手法……

  泽维尔看到赤井秀一拔枪之后，短短一秒钟的时间，一颗子弹瞬间洞穿一个人的腿，让那个人迅速倒下，再也没有了行动能力。

  余下的十一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微微的变化，然后迅速将赤井秀一包围。

  又是两枪打出，又有两人倒下。余下的九个人皆是脸色变化，他们明白今晚是遇到厉害他们太多的人了，但尽管如此他们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松口。

  那九个人迅速拿出枪来对准赤井秀一，然而还不等他们开枪，赤井秀一一个横扫就击昏了两个人。

  听到车外细密的骨裂的声音响起，泽维尔松了松白色衬衫上的领带，一抹温和的笑意依旧挂在他的脸上。

  泽维尔看到一把枪悄然对准了赤井秀一的胸口，他皱了皱眉，迅速松开副驾驶的安全带，等身体到驾驶座上以后泽维尔就踩上了赤井秀一的雪佛兰的油门。

  赤井秀一自然也注意到了那把枪，本来他想迅速接近那人，但现在看来是不用了。赤井秀一勾了勾唇。

  身体被大力撞了出去，那人还没来得及惨叫，就昏了过去。泽维尔猛然打了方向盘，这才避免了这个人被雪佛兰压过去的惨剧。

  车子又斜着冲出了十米左右，泽维尔一个漂移，马路上留下了清晰的轮胎刹车的痕迹。

  调转车头，泽维尔又精确的撞向了另一个携带枪支的人。

  这时，也只剩下寥寥几个人还站立着了。

  "你们是谁"一个男人开口，嗓音嘶哑难忍。

  泽维尔下车，迅速拉住了想要说什么的赤井秀一。

  "清理叛徒"泽维尔忽然说出了这句话。

  那男人却忽然放松了下来。既然这么清楚他们所做的事，当然也是和他们一样的人。

  然而就在另一个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赤井秀一已然迅速的接近了他们。

  看到他们行凶就前来阻止，这可是警察的做派!

  然而他现在想通也来不及了，所有的人在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就被放倒了!

  泽维尔看着赤井秀一干脆利落的举动，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晦暗。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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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 调侃

  等所有人都倒下的时候，泽维尔及时的踩下了刹车，等他抬步走下雪佛兰，又忍不住咳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