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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H][新网王]那个保姆腐坏!完结番外_墨鱼很宅-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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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所以说我不想参加嘛,这种满是血气方刚小鬼们的训练营……一来是人多嘴杂吵得我头痛欲裂,二来是按照男女比例看的话,如果说连我国的四大名著《水浒传》都能被吐槽为《一百个男人与三个女人的故事》,那么这次合宿之旅没准也能写出一部名为《100个网球骚年与1个剩女伪郎的北国韵事》的无聊短篇来。

        “太松懈了!居然在公共场所做出这么不淑女的举动!”因为那对懒人屎尿多的好基友手牵手如厕去了,在座位上缩成一团慵懒地挖着耳屎的我还想着可以不被发现地挨到登机,结果还是被识破了么——什么时候黑面神的眼力比那个水仙男还好了?又或者是他和久美子之间的心电感应……额……光是把这个想法安在真田身上都让我不禁肉麻得打了个哆嗦。

        “嘿嘿……”

        “啊,是真田呀。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堂弟,叫入江久……额……大郎。”正在我傻笑着不知该作何解释时,卷毛一把揽过我,脸不变色心不跳地扯下了这么个绝对算不上高明的谎——关键是,亏你还犹豫了一下诶,东大生,一番思索后【久大郎】这么土得掉渣的名字你也说得出口?……就算再怎么长得矮,也不至于让我跟【武大郎】攀亲戚罢……

        “呵呵,入江……久大郎么……我开始期待起这次合宿了呢~”真不愧是一旦嗅到了有趣的气息,不论在哪里都能冒出来的立海部长,久违了的那声【呵呵】,瞬间碾碎我对未来的两星期残存的那点儿‘平淡是福’的希冀——神啊,【人生难得几回穿】,想我莫瑜无欲无求,就指着当个撑不起场面的路人甲乙丙,酱油ABC,这也算是奢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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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更正:感谢Celistine 亲耐心指教。日本人名字中的【太郎】相当于中文里的【大郎】,本文为求喜剧效果,特选用【久大郎】一名,望亲们见谅。

        长日漫漫

        大概一个半小时左右,飞机就在札幌的新千岁机场降落了。值得一提的是,当我一下飞机,将两支手机从飞行模式调回正常的同时,就收到一封发送到【迹部专线】上的MAIL:『小机坪,别以为换了马甲本大爷就认不出你——既然来了,就给本大爷好好履行你身为经理的职责!』

        原来刚刚在候机室他只是没揭穿我。也对,这位包机的款爷看得到每个乘客的身份数据,就算奏多向外界宣称我是他堂弟【入江久大郎】的演技再怎么逼真,也骗不过电脑控制的登录系统。

        红黑相间带着JAPAN字样,主办方派来的大巴极具标志性,坐起来更是风驰电掣,犹如现实版的过山车,60分钟的车程生生被缩减了近一半:19:25分才从机场出来的我们,20:00整的时候就已经到达这次合宿的大本营登别温泉乡了。

        【黑部家】——大巴就停在一间比起旅馆倒是更像有钱人家别馆的和风宅邸前,门口的台阶上站着3个男人,一个比一个高大。

        最右侧那人最高,怕是超过2米了。黑色的长发束于身后,飘逸非常。巴掌大的锥子脸上堆满意味不明的笑容,看得出保养得不错,猜不出年龄。

        中间那个大概就是主事的了,至少是长了一张主事的脸,嗯,高贵、强势,配上那头微卷的及肩褐发,与他身上那套品味不俗的定制西装合衬得天衣无缝。

        至于最左侧那个小年轻,看着跟那个种岛修二年龄相近。一头墨蓝色的短发色泽极美,就像是最深处的海水,感觉阳光一照立马能泛出粼粼波光来,精致无畴的俊脸上冷峻凛冽的神情让我不由想起一个人来:手塚国光——没错,之前就一直有种莫名的违和感:菊丸喊得是【白石】而不是【大石】;不二的身边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凄凉——少了小不点、青学之母和面瘫部长那个最最热血的青春学园网球部,似乎太过冷清了。但是为什么?越前当然是去参加初中组的合宿了,那么大石和手塚都去哪儿了?

        “呐~德川~没想到你比我们还先到啊~”关于这个种岛我掌握到一个新的情报:他似乎非常讨厌坐飞机,而且很明显是因为晕机严重,短短一个半小时,他不是在厕所呕吐,就是在喊空姐帮他拿新的呕吐袋来——不过,看他现在这副神采奕奕的样子,复原能力还真是强。

        “种岛,入江。”还真是惜字如金啊,这位蓝发少年。

        “小和也,从以前就很没礼貌呢~你就不会喊声前辈么?真不可爱。”原来他就是第三名助理教练,德川和也。

        “说到没礼貌,你们两个才是吧~”那个最高的男人充满爱意(腐女眼中草木皆有爱)地敲了敲卷毛和种岛的额头,接着道,“我和黑部教练是空气么?竟然一来就无视我们只顾跟面瘫小鬼打招呼!”

        “说到这个,”奏多一边做作地揉了揉并不见红肿的额头,一边问,“斋藤教练你怎么会来这里?手册上没有提到您也会参与这次合宿选拔才对……”

        “哎呀~我什么时候说自己是这次的教练了么?我纯粹只是想赶在北海道的冬季结束前到家大业大的有钱同事家来蹭蹭温泉美食什么的。”家大业大的同事?我看看宅邸上硕大的【黑部家】……该不会,这里就是那个白西装的家业之一吧……

        “斋藤,你话太多了。领中学生们去大厅,看清墙上公布的房间分配信息,就到柜台去把钥匙取了早早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呢。”

        原来我猜得没错,这宅邸本是酒店业大亨黑部家在北海道的别馆,由于公务繁忙,黑部家的人倒是鲜少使用,便索性加上一个前台大厅,改为了仅向业务伙伴开放的超VIP级私家旅馆——这次免费借给U-17选拔合宿使用,是卖了U-17主办方天大的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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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愧是有钱人家的私宅,因为至今还没机会造访【迹部白金汉宫】,所以大家也就不要鄙视我的大惊小怪了:黑部别馆依山傍水沿着溪畔而立,多处以整幅的落地玻璃取代墙面,使得窗外北国暮冬早春的景致一览无余,室内的家具全部以原木打造,很有种返璞归真的自然惬意,然而这些都比不上他家庭院给人的震撼:简雅朴素的木构棚架下,一汪几乎与海平面平行的宽广温泉池,在氤氲的热汽中,与前方的整片蓝海交映成一色水光粼粼……

        “纳、纳尼?小久跟斋藤教练一间房?!这、这种事我怎么没听说过!”听到卷毛阿呆的惨叫,我才意识到现在还没到可以安心看风景的时候,抬头看看大厅墙上房间表的第一排,赫然写着:「斋藤至×入江弟」,(莫瑜暗舒口气,心道没写【入江久大郎】就好)至于奏多则和另两名助理教练分配在一套3人间里。

        “这是我的决定”黑部极有压迫力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只有他们两个是没用的闲人,所以安排在一间,有什么不对么?”

        “根据数据,我们四个分在一起是因为都戴眼镜的概率是90%。”看见紧接在助理教练们之后这个「乾贞治×柳生比吕士×忍足侑士×木手永四郎」组合,我不由得想要认同乾的推测了。

        “是100%”黑部淡淡地肯定道。

        “这样的话「真田弦一郎×凤长太郎×甲斐裕次郎×芥川慈郎」是排除木手之外的【郎】们?”其实我并没注意到自己喃喃出声来了,但——“悟性不错”黑部这么说了的话,那应该就是了。

        “那么,我和莲二在一组是因为都2?”虽然腹黑熊的观点也很有趣,但我还是更倾向于‘是因为你们都睁不开眼睛’这个思路。

        “等、等等——手册上的RULE是‘随机分配’诶,不是应该摇号或者抽签来决定么?黑部教练也太乱来了吧!”奏多试图据理力争。

        “RULE?你们吃我的住我的,我的话就是RULE!再说,我的确是随意地寻找共性,做出组合分配的,从某种意义而言,也算是随机了。”

        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横竖左右处处漏着霸气的黑部叔此话一放,不管是轻盈组「菊丸英二×向日岳人×丸井文太」,COSER组「仁王雅治×桦地崇弘×一氏裕次」,还是【石】组「千石清纯×白石藏之介」,部长组「迹部景吾×幸村精市」,抑或是连我都总结不出个所以然的「忍足谦也×金色小春×宍户亮」组……再没有人敢出声质疑这张【房间分配表】的权威性。

        许是因为过了正经的晚餐时间,厨师先生便按照黑部的吩咐以大分量的西式简餐取代繁复豪华的温泉料理来喂饱这群尚在发育期的饿狼们。

        “对不起”正当我对卷毛在用餐过程中表现出来的沉默百思不得其解时,听见他用难得阴沉的声音凑在我耳边道了个歉。

        “咦?哥哥为什么要道歉?”恕我没跟上他的思路。

        “明明是怕你一个人留在东京遇到什么危险……谁知道把你带来这儿才是真正的送羊入虎口……”啊,原来是在担心我和斋藤先生住一起的事情。

        “对了,哥哥,这个训练营里到底有几个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啊?”怎么想那个黑部应该是不知情才会做这样安排的罢。

        “因为是直接跟主办方协商的,他们那头说不能向任何人曝光你是女生的事情,所以我想除了种岛那家伙,包括和也还有教练他们应该都不知道。”也就是说,至少种岛和迹部是肯定知道的。真田……也不像是被哥哥骗到了的感觉,还有……幸村,一脸心知肚明等着看笑话的圣母样——关键是,斋藤教练不知道的话,同一屋檐下要做到【创建和谐家园】帮,可就真的考验演技了,不过仔细衡量的话,比起在至亲好友眼皮底下扮演【入江久美子】,在一个陌生人那儿扮演【入江久大郎】其实也算不上多高难度……

        “……那个,入江……”

        “久大郎。”我这算是破罐子破摔了么?真不敢相信有朝一日我会这么没有美感地自报家门。

        “对,久大郎。我吃完了,先去黑部房里找他玩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你累了的话,就不用等我,自己先歇吧——啊!痛、痛、痛。”斋藤先生一面跟我交代,一面倒退着走,我还没来得及提醒他,就撞上了廊道的门框。‘如果是这么个傻大个的话,应付起来更是毫无压力嘛’,没过几天,我就为当时竟有过这么浅薄的想法而羞愧了——当然了,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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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控就是麻烦,明明不过就跟奏多隔了几间房而已,搞得跟生死别离似的,拖拖拉拉半天。等回到我和斋藤先生的房间时,已经过了十一点。进屋时,一片漆黑,大概还在跟黑部先生二人世界吧——不过这样也好,刚好给了我在室内的奢华桧木浴池里来个睡前一泡的机会。

        是因为这温泉解乏的效果太出色了么?这一泡可好,把我的瞌睡虫赶得无影无踪了,精神头杠杠的。按照‘右下左上’的方法,随意地套上旅馆专门准备的浴衣,腰带一系便算大功告成。注意到手机自动关机了,那定是已过了我设定的午夜12点,斋藤先生依旧没见人影,想是留在黑部那儿过夜了。我记起先前在廊道上见着的自动贩卖机里好像有啤酒,又思忖明儿一早就有集训的骚年们应当是睡下了,当下决定要独自享用一罐去。

        随着『砰』地一声响,酒和着气泡冲出来,洒了些在我手上,不过不碍事,舔干净就好。嗯,味道不错——【朝日】啤酒,还真是讽刺:当年大二的我来日本做交换生,一个人庆祝18岁生日的凌晨,坐在彩虹大桥上喝得烂醉,自欺欺人地对着东京铁塔疯狂大吼“我绝对可以忘记他!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他!”时,散了一地的,就全是【朝日】的酒罐。

        咕噜—咕噜—喀,我往前迈出的这一步,刚好踏瘪了一个易拉罐,月凉如水,光虽有些冷淡,也够我看清它同样来自【朝日】家族了。向它滚落来的方向看回去,庭院幽幽处的男子着一件与我无二的素色浴衣,背影却华丽地无可救药,犹如一朵对月绽放的水仙,唯一不和谐的是,他脚下胡乱堆积成山的罐子:空的、满的都有。

        就在这时,他又灌了一大口酒,颀长白皙的脖颈上随着吞咽一动一动的喉结都似乎散发出令人难以抗拒的费洛蒙,360度无死角的美人便是这般模样。似乎是注意到我的存在,他侧过脸来,许是带了醉意,眼波迷离得几乎有些妩媚了,眉却丝毫没有舒展开来,“小机坪,是你么?”

        “嗯。”

        “过来,陪本大爷喝酒。”——原来,睡不着的,不是只有我一个。

        洒狗血,向地狱

        “呐,小机坪,你觉得我花心么?”在庭院里放置的那把藤秋千上静静地坐了良久,迹部突然侧身面向我,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而且还没有用【本大爷】自称,实在怪不得我一口啤酒从鼻孔里整个喷到他脸上。

        老实说,从四月九日开学到现在,我跟他接触还不到一星期时间,这么深刻的话题,我哪能说出个所以然来?若是说【对本大爷来说,女人的保质期只有一个月】这句冰帝学园内盛传的女王语录,我倒还有所耳闻。不过……

        “一个月换一个女朋友算不上花心吧,毕竟,侑士那家伙的最新记录是一周换三个。”就算撇开侑士不说,连那个《花样男子》中月零用钱不过才40万日元的西门总二郎都能一周一换,更何况是我们【家臣何止三千,家产何止三千亿】的学院帝王。

        “侑士啊……”叨念着小狼的名字,女王殿下唇角逸出一抹像是无奈又似有些苦涩的笑容来,当然了,也可能只是我自行脑补,产生的幻觉,毕竟我已经在喝第3罐啤酒了。但有一点我很确信,就是今晚的迹部,给人一种铅华褪尽的感觉,——我突然很想抱抱他,因为这个天生的君王此刻看起来那么落寞,就好像他什么也没有。

        ……

        “不觉得无聊吗?”又是长久的无言后,突兀地提问。

        “不,为什么这么问?”老实说,这样不华丽的疑问,不适合从他嘴里说出来,他应该有足够的自信:能陪本大爷赏月喝酒,是你的荣幸。

        “每当我沉默,那些女人就会认为我心情不好。”

        “不包括我……因为,我有时候也会想要一个人静一静……而且,能像这样跟迹部殿下您对月同酌我就很开心了。”并不是狗腿,也没有想攀附权贵,能像这样和少女时代恋慕过的2次元偶像,身处同一个空间,坐在同一张秋千,看着同一片夜空,谁能说这不是极美妙的奇遇呢?

        “那样就好”迹部说着,忽然一手将我拥过来,靠在他肩头,另一手掏出一支我在学校里没见他用过的电话,那是一只多媒体影音类型的FOMA,我迅速地在脑内搜寻到资料——是迹部专跟家人联络用的2号机,“诶,小机坪,你觉得,这个女人怎么样?”

        迹部递给我的手机屏上,显示着一张美女的照片。没错,【美女】,除了这个词,我再找不出其他别的形容来,硬要说的话,就是美得缺乏生气吧——这么个毫无记忆点的平凡女人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迹部大爷的手机相册里?

        “她是谁?” 我开口的瞬间,突然觉得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未婚妻”果然,但凡有富家子弟的故事中必定上演的狗血剧情,“我迹部景吾到哪儿都会自然而然地君临,就除了,我自己家——小机坪,你说是不是很可笑?”他回眸一笑,却难看得要命。

        “不过是个女人嘛~你不喜欢,拒绝不就好了。”说真的,从看《流星花园》我就想不明白,一个道明寺枫那般呼风唤雨的女强人还用得着靠牺牲独子的幸福来强大自己的帝国?同理,在这个网王的世界,迹部财团的大少爷还用得着非跟谁联姻不可?

        “是,我可以拒绝这一次,但我不可能拒绝一辈子。我拒绝掉这个白鸟集团的千金,接下来马上又会有黑鸟、红鸟,不知什么鸟的一堆女人顶上来,还不如这么将就了,省得父亲母亲大人再去麻烦。” 如果不是我理解错了,就是迹部少年的这番话的确表达了这么个意思:不管跟哪个女人结婚,对他来说都没差……这是说,他心中已经有一个任谁也无法取代的对象存在了么……?

        “小机坪,你有喜欢的人么?”

        “……”我有喜欢过的人。

        “【喜欢】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呢?小机坪,是你的话,如果对一个人爱到要命,是会想要得到他的一切,还是说【越是珍惜,反而越不敢触碰】呢?”

        “你是说【只想得到对方的心而不需要身体】吗?那纯粹是虚伪的漂亮话。”没错,【喜欢】本来就是一种会让人变得丑陋的情感,被渴望着对方的欲求所控制,会忐忑、会善妒、甚至会失去理智……

        “NA~还真是坦率……不过能这么说,大概是因为你没有喜欢过【不应该】的人吧……”

        “那么迹部学长你,正喜欢着一个【不应该】的人吗?”

        “大概……如果想要更靠近那个人,想要永远看着那个人,想要抚摸那个人,想要一直守着那个人……这样的情感就叫做【喜欢】的话……可是自己的【喜欢】只会徒增那人的困扰这件事我再清楚不过了,所以并不会愚蠢到为了自己的【欲望】和【执迷】去强迫对方。”我原以为迹部会是那种【女孩乖乖跟我走】的大男子主义类型,想不到其实他也是会去考虑别人的感受的。

        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呢?这个被冰帝之王如此珍视的幸运儿。作为【高富帅】的代表人物,有什么人,是连迹部都不该爱,不敢爱的呢?该不会是有夫之妇吧?!我想起之前租房时那栋【人/妻楼】里浓妆艳抹的大婶们,不由地捏了把冷汗——不、不会的,女王殿下的品味才不会那么不华丽!

        “迹部学长。”

        “啊嗯?”

        “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所谓的【不应该】到底怎么定义,只要是违背世俗常伦的,就【不应该】吗?但有一件事我却百分之一千的确定:没有试过争取,就放弃【喜欢】的权力,绝对是会比在全国大赛总决赛上弃权更让你后悔一生的。”

        “死小鬼,少乌鸦嘴啊,本大爷的队伍才不会做那么不华丽的事——有你这么当经理的么!怎么胳臂肘尽往外拐?!”

        “学长~人家也是有发型的好不好,被你揉乱了啦!”听到【本大爷】终于挂回水仙嘴边,手中的酒,似乎也变得好喝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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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安~久大郎!”我是在这样一声轻快的叫/床(大误!)声中,醒过来的。

        看到斋藤先生那张在我眼前放得超大的脸时,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胸口……呼,还好,昨晚泡完澡就又穿上了裹胸布……诶?!不对,是因为宿醉的缘故么?我觉得眼前的事物好像都有些摇晃——啊类?等一下!为什么我会躺在这台斋藤先生驾驶的休旅车的副驾驶上啊?我记得昨晚先是在庭院里跟女王喝酒聊天,然后……完全没印象!

        “是有恋爱的烦恼么,少年?”

        我本来就处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状态,冷不丁被问这么一嘴,竟下意识地回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青春期的小孩子学大人借酒消愁,十之【创建和谐家园】是为情所困”男人说着抚了抚前额的碎发,“不用急着用这么崇拜的眼神注视我,你不知道我之前在U-17是担任精神教练的么?心理学是我的老本行。”

        拜托,这位先生,我只是有点头眼昏花,才奋力睁大眼睛的好不好,你会不会太自多了点?

        “我怎么会在车里?”不过由于我急于弄清现在的处境,最终还是决定让这句吐槽烂在心里。

        “说到这个你可要记得感谢迹部君哦~因为喝酒是违反合宿规定的,他一早在庭院的藤秋千上发现你之后,先是帮你清理干净了一地的空酒罐,然后又帮我把你扛到车上来……”

        “所以说,我们为什么会在车上,是要去哪儿啊?”心理专家,您能不能把问题答到点子上啊,沟通起来还真累。

        “地狱。”

        地、地狱?!我立刻清醒过来,这才注意到车窗外一片迷迷蒙蒙,似被白烟笼罩,身体比头脑反应地更快,顺手就摇下了车窗试图一探究竟,只觉一股酷肖臭鸡蛋的味道扑鼻而来,瞬间就熏得我几欲晕阙,四处全是寸草不生的赤红泥土像是被血浸染,更有如泣如诉的低声恸哭听着像是从地底传上来似的……该不会真的……?

        正在这时,车子停下了——“登别地狱谷停车场”的木质指示牌让我恍然大悟,自己在想什么呢,就算是二次元里,也不会真的有人能把车开进地狱去啦!

        所谓登别地狱谷,实际是一处火山遗迹:说白了就是由火山爆发后的融岩所形成的一个奇形诡异的谷地。灰白和褐色的岩层加上许多自地底喷出的如怒吼般热腾腾的烟雾,自然给人一种置身地狱业火中的错觉,至于我刚刚听到的哭声则是一些细小的出水孔和着剧烈的地质运动所发出的响动。

        原来,U-17选拔合宿的队员们今天的第一项任务就是按照黑部教练让旅馆保洁人员塞进门缝里的地图向目的地登别地狱谷进行的拉练赛:地狱谷的这些吞云吐雾的喷口中,只有50个的附近被黑部教练和斋藤教练埋了网球(敢情昨晚俩人是在工作而非春宵啊~是我太8CJ了!),而参加合宿的队员共有103人。根据规则没有抢到网球的人可以自行选择离开或留下,当然,U-17是没有打算向败者提供返程的旅费的;若是留下的话,作为【LOSER】组的成员则必须在剩下的十几天中承受比抢到网球的【WINNER】组强度高上2倍的体能训练。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我们俩来这儿做什么。训练什么的,与我们无关不是么?”。背着斋藤先生交给我的,像是装了好几本牛津大辞海般沉重的双肩包,跟在他身后,顺着一座木头桥一路走,却不知目的地何在的我弱弱地问了句——毕竟,踏着木屐、裹着浴衣穿梭于这种在旅游淡季就像是荒郊野岭的景区实在不是什么美差。

        “再往里走走,看到了嘛,路的尽头有一眼小泉,立着【间歇泉】牌子的那个!那儿每两分钟就会喷一次85摄氏度左右的泉水,把你背包里那些生鸡蛋泡在泉水里15分钟,就能煮成闻名遐迩的【黑玉子鸡蛋】了!”

        “所以说,我们就为了煮鸡蛋跑来这里?!”黑部家的旅馆里是没有火、没有炉子,还是没有蛋啊?!非跑这深山老谷里煮!

        “是料理~料理啊少年!就你,和我!怀着满满爱意,为那些经历了人间炼狱般苦训摧残,而变得汗流浃背、饥寒交迫的可爱高中生们做出美味兼具营养的晚餐~然后在大汤沼畔的营地上,靠在彼此肩头,共赏浪漫漆黑的星空~是不是想起来都好燃哦!”这位疑似有少年控的怪蜀黍:漆黑到底哪里浪漫了!既然是星空又怎么会漆黑?不对,重点不在这里——

        “是不是我听错了?……我们今晚要在这鬼地方……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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