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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得不提的是,她的心情本就因为那个娃娃而得到了纾解,现在更是可以称得上到了十分愉悦的地步。
二人不知不觉已经看完了三段小品,最后上场的是两位相声演员,上来就已经把闻是心逗得十分开心,入活后更是一个包袱接着另一个包袱不断,逗得闻是心亦是乐得停不下来。
等到这场相声结束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已经过了播放时间,这些给人带去欢乐的合辑也就结束了。
闻是心仍感到意犹未尽,恨不得再多看几个相声小品。
广告的时候楚淇特意将电视机音量调小,转过头来认真注视着闻是心,直到对方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也立即转回头来,这才轻问:“看你笑得那么开心,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开心多了?”
“是啊,特别开心。”闻是心如实回答着,脸上仍带着笑意,“相声跟小品真是两门神奇的艺术。”
“那就好,那我先回去了。”楚淇没有再多说什么,说完便起身欲走。
闻是心顿时一惊,心中当即生出涌起几分落寞情绪,下意识脱口而出,“啊,这么早吗……”
“怎么,还想留我在你房间过夜?”楚淇转回身来,对闻是心挑了一下眉头,带着几分挑逗意味。
“我……没有那个意思。”可以看得出来,闻是心是真的紧张了,原本还随意放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拢在了一起,两对食指拇指不自然地绞着。
“那你是什么意思?”楚淇就站在闻是心身侧,俯视着闻是心的同时,分明是在笑着,却让闻是心感受到了几分压迫感。
闻是心仰头看着她,两次将视线移开,又两次重新回到身上,扭扭捏捏地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最后只得不由自主地“哎呀”了一声,“我……我没什么意思啦!”
楚淇垂下眼帘,让人无法看透她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紧张的氛围持续了约莫有十几秒的时间,正当闻是心还在暗自揣测着楚淇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的时候,楚淇突然就俯下身来,惊得闻是心立即后倾身子,后背直接撞上了柔软的沙发靠背。
“别紧张,我看上去很吓人吗?”
闻是心这副反应早已在楚淇的意料之中,记得之前有一次,闻是心也是同样的动作与表情,与现在丝毫没有差异。
“没有,不吓人……”闻是心摇了摇头,却仍是僵着身子没有动弹。
“那你紧张什么?”楚淇笑问,指尖在闻是心下巴上勾了一下。
“我这是下意识的举动,脑子被身体支配了……”闻是心在为自己解释着。
她没有胡说,刚才那个举动,确实只是下意识,她并不觉得楚淇可怕,只是被楚淇突然向自己压来的气场所震慑。
“没关系,多来几次就能习惯了。”楚淇并不生气,只是静静望着闻是心,又往她那侧靠近几分。
她一侧膝盖已抵在了闻是心身侧的沙发上,而一只手也抵在了闻是心的头侧,就紧紧撑在沙发背上。
没有言语,楚淇就这样吻了上去。
相比前一次的微怔,这一次闻是心明显已经做好了准备,当楚淇那枚吻落在自己唇上的时候,她便主动迎合了上去。
显然也是没想到闻是心竟会这般主动,楚淇的动作停顿半秒,很快继续向内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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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兰的,你到底来干嘛的!”
此时此刻,楼梯间内蓦地传来一声响,在这响声中带着严厉的质疑与不满。
就是知道这酒店隔音效果不好,凌凌这才揪着兰悦一路走到了楼梯口。
原本这层就是十楼,属于比较高的楼层了,大家为了方便省力一般都是乘坐电梯上上下下,很少有人会出没在楼梯间。
小莫没有对兰悦动手动脚的,因为她与兰悦之间并没有恩怨,而她现在也很想弄清这个兰悦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闻是心的房间门口,她之前一段日子一直都没有露面,
现在回到这个酒店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呸!关你们屁事!对了姓凌的,这件事你也一样逃不过去!”兰悦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搭理凌凌。
先是被人说了一句,紧接着又被那个人给无视了,凌凌“嘿”了一声,被兰悦这副态度给惹恼了。
“姓兰的,你是不是有病?我告诉你,你现在就把话给我说清楚,到底为什么找闻姐麻烦,还有我,我们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了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
从三个人抵达这处逼仄的空间开始,凌凌就已经放开兰悦了。
她相信对方不会逃,即便是在知道现在是一对二,她根本对付不了自己跟小莫的情况下,她同样不会跑。
有时候,凌凌还挺佩服兰悦的倔的,不过,她这并不是褒义上的倔,而根本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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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倔法,凌凌用四个字就可以形容——愚蠢至极。
兰悦瞄了凌凌一眼,满怀不屑地嗤笑一声,“什么说清楚的?我难道说得还不够清楚吗?难道不是你们去爆了我跟方成的料,以至于我跟方成之间的关系成了现在这副局面?你还装什么啊?光是看到你跟闻是心这张脸,我就想吐。”
“想吐?姓兰的你真逗。”凌凌快被兰悦死不悔改的态度给看吐了,结果现在兰悦告诉她她快吐了,凌凌实在无语。
从方才开始一直不曾说过话的小莫在这时同样也是站不住开了口,相比凌凌的暴躁,她则还算平静,说得义正辞严,“兰悦,你既然认为那个新闻是凌凌她们爆的料,那麻烦你拿出证据来,如果你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在这里胡乱咬人,那么恐怕,现在想吐的人是我们才对吧?”
“说了很多次,我前脚才刚跟这伙人吵过架,后脚就被爆料,这不就是证据吗!”
这就是所谓的证据?
小莫与凌凌对视一眼,对兰悦的说法感到很不可思议。
她还以为兰悦可以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结果现在就这样?
大概猜到小莫眼神中的意思,凌凌摊开双手,对小莫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是极其搞不明白兰悦的脑回路。
“小莫,疯女人就是疯女人,你还能指望她说出什么来啊。”凌凌提醒了小莫一句。
小莫似是对她这句话比较认可,轻轻点了一下头,“之前跟她没接触过,现在知道了,没必要跟她浪费口舌跟。”
既然如此,两个人也不再跟兰悦浪费时间,直接带她一路往楼下走,去找酒店经理谈论此事该如何解决兰悦骚扰酒店其他住户的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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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2房间内,缱绻氤氲。
闻是心与楚淇吻得忘了神,到最后两个人都已经扑倒在了沙发上,一阵缠/绵悱/恻。
感觉到闻是心开始在自己肩膀处轻轻推动的力量,楚淇终于松开唇齿,从闻是心身上微微撑起。
她看着被自己压在身/xia面色潮/红猛喘粗气的闻是心,不禁蹙起眉来,低声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闻是心胸口起伏剧烈,睁圆双目望着楚淇,喘了好一会儿的气才终于开口,“没事,就是忘记呼吸了,差点把 自己憋死……”
她说这话时还有些不好意思,许是也知道自己刚才吻得过于投入,而不禁羞涩了起来。
这是迄今为止楚淇第三次吻她,第一次是在剧组厕所的隔间内,第二次就是前几日在剧组的休息室内,还有一次便是现在。
随着楚淇亲吻她的频率越来越高,她也越来越能放得开。
方才她与楚淇两个人本只是坐在沙发上,哪料最终因愈发的投入而逐渐倾倒在了沙发上,但她却对此毫无所知,直至之后她的呼吸节奏突然开始凌乱起来,而楚淇很快就将她口腔内的空气一扫而光,她才猛然惊觉自己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于是便有了她将手抵着楚淇肩膀轻推的那个场面。
“傻瓜。”
认真听完闻是心因仍有些气息不稳而有些慌忙的话语,楚淇轻笑一下,缓缓起了身。
她还是总喜欢说闻是心一句“傻瓜”,其中夹带着两种情绪,一是温柔二是宠溺。
“走吧,去洗澡。”
楚淇已坐回到沙发上,闻是心紧随着她坐起身来时忽听她开口。
“嗯,那你呢?”闻是心有些诧异地望着楚淇,疑惑道。
对于现在完全迷糊不解的闻是心,楚淇唇角忽然扬起一抹夹杂神秘意味的笑意,“我等你。”
捋清楚淇的意思之后,闻是心的脑子在那一瞬间轰的一下炸开,“楚老师你……你今晚……”
“别担心,我不吃人。”
楚淇笑意更深,在心中有了几分猜测之后闻是心也更是紧张忐忑,双手又缠在一起,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她现在听楚淇讲话,已不能猜透她的话是真是假,也完全不能准确猜中楚淇当下真正的心思。
楚淇太难懂了。
究竟是自己不够了解她,还是因为她总是不按套路出牌?
闻是心认为这两者都有,但前者占比要多出更多。
不吃人?楚淇真的不“吃人”吗?
闻是心绝对这话太绝对了,楚淇不是不吃人,只是不吃别人而已,那自己呢?
“但我偶尔也想尝尝人的美味,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小姑娘,味道应该会很美味吧。”
闻是心,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正当闻是心还在暗自思忖之际,楚淇又开了一次口,彻底将她说懵了,而另有一句话,则被她暂时先藏在了心底。
看着已经傻了眼的闻是心,楚淇一个转身又贴近了她的身子,温热呼吸尽数搭在她的肌肤上。
闻是心原本就已是通红一片的脸颊现在更是又被蒙上了一层红,在室内灯光照射下更显红得厉害。
“闻是心,你脸太红了。”
楚淇歪了歪头,笑出一抹撩人气音后直言不讳地开了口。
闻是心惊得立刻捂住自己的脸,果真触及尽是滚烫感。
她知道自己这张脸现在一定红得不行,于是没有再去询问,直接逃也似的往浴室走去。
然而她走到一半又突然折了回来,在楚淇眼皮底下从行李箱中拿了内衣裤出来,又去床上拿了早上换衣服时放在那里的睡衣。
她全程低着头,不让楚淇看清自己藏在刘海下的窘迫脸色,随即她迅速往浴室里冲,头也不回,半眼也没再去看过楚淇。
倒是楚淇,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匆忙地做完这一系列事。
“嘭”一声,浴室的房门被紧紧关上,她也因此再也无法看到闻是心的身影。
在听到浴室内传来的哗哗水声,楚淇终于移开了视线。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电视机旁那个娃娃上,想起今日闻是心说过的“这娃娃像自己”的话,忍不住轻笑出了声来。
在这只她一人的房间内,她清晰听到了自己的笑声。
她忽然在想,似乎自己每一次开怀的笑,都由闻是心而起。
既然现在闻是心已经去洗澡了,那么她也就不继续在这里多留了,起身悄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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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的睡衣裤将闻是心全身都裹在了其中,还算比较温暖。她此刻披散着一头湿发,毛巾被披在了肩膀上,防止水沾湿衣物。
镜子上起了一片水气,闻是心看着镜中只剩一圈朦胧轮廓的自己,想到楚淇刚才说过的什么“吃不吃人”的话,她便不由长叹出一口气来,透过模糊镜面,似乎都能看到脸颊依旧没有褪下去半分非正常红晕。
闻是心在想,难道自己现在就要顶着这张大红脸出去见楚淇吗,可以找个借口说这是被水蒸气给热红的吗……
但现在吹风机在盥洗台下面,想要去吹头发就必须得出了这个门。
究竟楚淇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