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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那种,都足以让程夏兴奋,他伸开双手回抱住男人的腰,给予热切地回应。
“夏夏......”
男人忘情地又喊了声:“夏夏,夏夏......”
声音缱绻,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程夏瞪大眼睛僵在沙发上,几乎是一瞬间,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午夜梦回时,他总会想起他哥喊他夏夏时的模样,像是全世界最温柔的人,把满腔爱意化作两个字,亲密地赋予给自己。
他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到了,听不到傅奕宠着他唤这两个字。
可以是为了发泄yu望。
可以是情迷意乱。
喊他夏夏,是不是情难自矜下的表露真心呢?
泪水划过嘴角,傅奕尝到咸咸的湿润味道,睁开眼睛,看到程夏满脸眼泪,表情却不似悲伤,细细研究更像是喜极而泣。
“你喊我什么?”
傅奕不作声,经他一问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缓缓站起身,背对着他整理乱了的衬衫衣领。
门【创建和谐家园】响起,贺琮牵着黎北晏走了进来,另只手抱着一箱礼物,傅奕拆开看了看,是切好的新鲜羊肉,抱着箱子从程夏身边不急不徐地经过。
“你眼睛怎么红了,大魔王又在欺负你?”黎北晏瞅了瞅他的脸,问道。
程夏说没事,和贺琮打了声招呼。
那次车祸后贺琮眼睛受伤,后来一直戴着金丝边眼镜,外表看着没以前锋利。黎北晏站着跟程夏说话,他伸手解开黎北晏脖子上的围巾,再拉下羽绒服拉链,替他把外套脱了挂在玄关处衣架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被照顾者剥了个橘子,分一半喂贺琮嘴里。
贺琮配合地咽下去,然后说:“味道不错,你别贪嘴少吃几个,留着肚子中午吃饭。”
“我知道了,啰嗦。”走到哪儿管到哪儿,在朋友面前一点面子都没有。
113 交底
厨师是从五星酒店专程请来的,手艺一绝,在房间程夏就闻到味道,和黎北晏一块儿出来。工作人员还在摆盘,程夏先忍不住偷偷用手拿了大块羊蝎子。
黎北晏挑食,最不喜欢有膻味的食物,满脸嫌弃地摇头。
“就你那挑嘴的样,贺琮要不管着你,你得饿死。”
“被他管着,我会撑死才差不多。”
如黎北晏所愿,刚上桌没多久,贺琮就往他碗里夹很多菜,他刚皱起脸想要反抗,贺琮一副驯小兽的架势,“别废话,吃完。”
黎北晏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想骂又不敢骂,平时说什么都行,只有在吃饭上不能忤逆,否则贺琮生起气来,绝对没他好果子吃。
相比较而言,程夏在这方面更加自由,为了让好友心情好一些,特意问道:“小念怎么没过来,我红包都给他准备好了。”
不提还好,一提黎北晏就挎着脸,“熊孩子跟他爸一个样,思维清晰手段果决,才17岁大就跟我搞恋爱自由那套,说喜欢上比他大的男人。”
默不作声的傅奕倏忽抬起双眸,直直地看过来。
“你这个年纪不一样在谈恋爱,放小念身上就不行了,双标。”程夏吐槽道。
黎北晏压低声音痛苦地说道:“他喜欢的不是别人,是古铖,我当年差点儿被他强J的事你忘了?”
“嘶——”程夏倒吸一口凉气。
儿子爱上父亲追求者的戏码......怎么想怎么别扭。
黎北晏又说了贺念投资炒股,背着他跟贺琮挣了很多钱,借着去上海参加搏击比赛,偷偷在那儿买了房,还时常跟踪古铖参加他音乐会的事。
年下小狼狗的形象顿时在程夏心里立了起来,他呐呐道:“这还是小念嘛......”
听起来像贺琮年轻时候干出来的事,全无理智,只凭一股年少轻狂的猛劲儿往前冲。
傅奕轻轻挑起眉梢,神色开阔道:“那孩子现在在哪儿?”
贺琮说:“办了休学,被大哥带去部队了。”
贺家大哥是个狠角色,贺念去了估计讨不到好,黎北晏嘟起嘴抱怨贺家人心狠,虽然已经三十多了,他的皮肤状态和心理年龄,看起来跟二十多的时候没区别,嘟嘴的动作在他身上一点也不违和。
吃完饭程夏和黎北晏去打游戏,贺琮跟傅奕在一楼花园抽烟,不远处聚着一堆小孩儿,正合作堆雪人。
画面看起来和他们小时候相似,缠着贺爸爸去部队,被一群当兵的带着玩儿雪。傅奕那时候和贺琮柏郁泽不一样,比起玩儿更喜欢冰冷的枪械,钻进射击场就不肯出来。
贺琮还记得三个人第一次打靶,只有傅奕面不改色,沉着冷静地要求再来一次。
“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我们当中心最狠的人。”黎北晏不在,贺琮难得抽烟,吸了一口又觉得不习惯,夹在指尖没有再动。
傅奕不置可否,“怎么说?”
贺琮瞥他一眼,“七年不出现,换成我最多两天,就已经到忍耐极限。”
因为黎北晏的关系,贺琮时常会见到程夏,一副糟糕透顶的状态,跟他毫不相关,看久了依然会觉得不忍心。
偏偏遇上傅奕这个心狠的人,明明在B市和伦敦来回穿梭,看着程夏的女儿从出生到上学,就是不现身。有次都跟到电影院去了,就坐程夏后面两排,傅奕都装得跟个路人一样。
当时贺琮受不了,劝他别磨磨唧唧的,赶紧站出来把人绑回去。
傅奕的目光凝聚在程夏的手指,那里赫然戴着一只闪耀的钻戒,提醒男人他已经结了婚的事实。动画电影还未放映结束,程夏低声接起电话,小女孩儿奶声奶气地问爸爸是谁呀。
动画情节正好陷入静默中,程夏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后面两个男人耳朵里,“是妈妈催小玉回家,明天就要上幼儿园了,不可以睡懒觉。”
说完,他一只手抱起女儿,另一只手拿着还未吃完的爆米花,中途离场。
沉默许久后,傅奕站起身离开电影院,前者拖家带口氛围亲密,后者背影落寞,像被整个世界狠狠抛弃,没有归处。
傅奕掸掉烟灰,“没有意义的事情,何必浪费时间去做。”
“那你在伦敦的生意怎么办,柏郁泽一直想带家里那位去试试,我没敢跟黎北晏说,怕吓着他。”
“交给江家在打理,Leo不感兴趣,他大哥却喜欢,柏郁泽什么时候过去,我知会那边一声。”
贺琮问:“你给兄弟交个底,你和和Leopold是纯火包友关系,还是偶尔走过心?”
都回国了依旧跟江家在生意上有往来,很难不让人好奇到底是因为谁。
傅奕答得直接,“这七年我没碰过他,纯粹朋友关系,比起他我跟江老大关系更熟。”
贺琮“啧”了一声,夸程夏魅力大,唯独脑子不好,不干人事。
临走前程夏把红包拿给黎北晏,让他替小念收好,等人回来了拿给他。
年节里来拜访傅奕的朋友络绎不绝,很多时候程夏觉得不自在想走,被男人用眼神震住,乖乖坐回去,像个不会说话的花瓶一样,只用适时微笑就行。
直到傅家人出现在门口,白夫人比之前瘦了很多,泪盈盈地望着傅奕,连着喊了好几声名字。
程夏看不下去,起身去厨房端来两杯热茶,白夫人接过的时候破天荒地道了句谢谢。
因为这句话,傅奕终于肯转过头正眼瞧他们,“找我什么事?”
受尽儿子冷落的夫妻,相视一笑,白夫人说:“我和你爸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家坐坐。”
傅奕面无表情冷呛道:“我是死同X恋,不配进傅家大门。”
这是两个人当初骂他的话,男人分毫不差全砸回去,白夫人求救地看向程夏,“小夏,你帮帮干妈,劝劝你哥好吗?”
她要不提干亲这茬,傅奕还能坐在客厅听他们说话,提了只会让他更冒火,不给面子直接走了。
114 何必上心
剩下程夏独自面对傅家长辈,气氛陷入尴尬,在他纠结要不要也走开的时候,傅朗开口道:“程夏,只要你能劝傅奕回头认我们,我就同意你跟他在一起。”
这句话十分容易地从他口里说出来,傅朗以为是给程夏的恩典,殊不知那番态度彻底点燃他的怒火。
凭什么傅朗当初说不行就不行,现在又说同意就同意!
这些年他遭受的痛苦和分离,突然从死局变成没有意义的挣扎,傅家人就像坐拥天平的上帝,随意带给他苦难,又可以若无其事地将其全部收回。
程夏扯着嘴角冷笑,“从前我和傅奕就差跪下来求你们,结果呢,给我塞女人强迫结婚,强制把他绑走,耍手段的时候你们多自信啊,怎么傅奕不认你们就妥协了。”
心高气傲的白夫人早已直不起腰来,低声求道:“当年强迫你跟傅奕分开,是我们的错,可程夏你应该了解为人父母的心情,试问谁会忍心看一手培养起来的儿子误入歧途……”
“那你们现在怎么忍心了?”
“我们后悔了,没有什么比儿子待在身边更重要,他想做什么都行,我和他爸都不会再反对。”
从未得到傅奕只言片语,整整七年连面也见不上,绕是再坚定的父母,心态也会被一点点摧毁。
他们震惊于自己儿子的心狠,更对他的执着从不解到现在的讶异。如果这些年傅奕不回来是因为程夏,那这辈子他都不会再对第二个人投入感情。
摆在傅家人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接受儿子和程夏的感情,要么做空巢老人,死之前能见傅奕最后一面。
横竖都抱不了孙子,何苦再让傅奕爱而不得,带着对父母的恨痛苦过一辈子。
“我们真想通了,叔叔阿姨求求你,劝劝你哥好不好,我们支持他的选择,无论他做什么都支持!”
说到最后白夫人握着程夏的手哭了,他面上硬气,心里却有些动容,再怎么恨,再怎么讨厌,对方始终是傅奕的父母,是把他从山里接出来,改变他命运的人。
“我会试着劝他回家,但最终效果如何,还得看他本人意愿。”
程夏态度松动,拿纸巾给白夫人擦掉眼泪,把她交给傅朗。
“你阿姨身体不好,这些天一直在住院治疗,可以的话你多劝劝他,他听你的。”走的时候傅朗对着他说。
让程夏想起远在G市的爸爸和爷爷,上次通完电话,程爸再也没有回过来,老实巴交几十年的人,可能永远不会理解儿子为什么要和男人谈恋爱。
“哥,我能进来跟你谈谈吗?”程夏靠近书房,在门上敲了敲。
很快门从里面打开,傅奕单手倚着门框,身体斜斜地立在门口,只轻轻扫一眼程夏的表情,男人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你当年也是这么被他们说动的?”傅奕沉着脸,对他的软弱十分不爽,“合着你的倔强全耍在我一个人身上。”
程夏低着头望向拖鞋,脚尖不安地扭动,傅奕不愧是将他带到的人,清楚他的想法,让他连反驳都没立场。
只能挑软的话说:“其实我也不想,可是阿姨生病了,总不能……总不能让她孤零零地待在医院吧,医生和别的病友看到了,不得数落她孩子没孝心吗?”
“你还帮她说话?”傅奕蹙着眉头,声音忽然拔高。
程夏把头垂得更低,只留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让人想用力揉搓,傅奕硬生生忍住了,把人推开将门关上。
程夏把门拍得啪啪作响,“叔叔阿姨说只要你回家,愿意和谁在一起都没问题!”
“他们的意愿关我屁事!”隔着门,男人的声音又凶又闷。
“可你、你总不能把那个大学生,一直养在外边吧。”
上次见到的男孩,这些天在程夏脑里挥之不散,像梦魇又像阴影,提起时情绪把嗓音压得很低。
门突然被打开,带起一阵风打在程夏身上,他抬起双眸,入眼的是傅奕冷峻的脸,能把程夏整个冻住。
“你那脑回路跟贺琮同个村儿产的吧,我在外面养谁了!你看见了吗就给我扣帽子,就你一个人住在我家,躺我身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