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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夏没有听懂,现在的他不明白傅奕话里的意思,什么吓跑,什么胆子小,他只以为是傅奕做的次数太多。
恨不得捂住耳朵,或者捂住傅奕的嘴,这样自己就不会太难过。
傅奕突然站起来,衣角带到酒杯,“哗啦”一声从吧台摔下来,在地板碎了一地。
“他被吓跑了,你要不要试试?”
106 不愿意就滚
从前在X事上不开窍,坚持不了多久就喊疼的程夏,却刹那间明白男人嘴里的“试试”是什么意思。
他没想到说着恨他,看不上他的男人会发出这样的邀请,一时间不知道该对傅奕和谁都可以感到生气,还是为他对着自己轻佻的语气感到难过。
傅奕的耐心只有几秒,程夏沉默着没有应声,他心里有些恼火,于是低吼了一句:“不愿意就滚,不要碍着我找别人!”
撩完狠话傅奕就从程夏身边走过,凳子因为他大幅度的动作发出声响,僵硬的程夏像突然上了发条,从后面拉住男人的衣摆。
他红了眼,“我答应你,你别去找其他人……”
同样的事发生过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程夏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住。
“带身份证了没有,去开fang。”
程夏低下头,说:“带了。”
傅奕带着人从酒吧出去,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订了间大床房。程夏环视一周,看见双人床铺着心形红玫瑰,对面是透明玻璃做的浴室。
环境一下子从灯红酒绿变得浪漫暧昧。
程夏不知所措扣着手指,身上带着酒气的男人脱了外套,抬起下巴朝透明浴室指了指,命令道:“你先去洗澡。”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答应了,程夏只能听从男人的安排,打开花洒,水滴从高往下落发出空旷的声音,源源不断的水流淌到地上。
不用回头也能从背后炙热的视线里,察觉到傅奕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程夏站在花洒底下发呆,已经洗好了,双腿却像在浅色瓷砖上生了根,没有踏出去的勇气。
那晚雪地里的画面不断出现在他脑海,傅奕看传媒大学男孩子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很难让程夏坦荡地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透明的玻璃门突然被拉开,弥漫的热气争前恐后钻出去,傅奕站在门口,手臂伸过去关掉花洒,水流声戛然而止。
程夏的脸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红,一双黑眸迷茫中带着慌乱,像只受了惊的斑比。
傅奕站在浴室门口,离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从上到下扫了程夏一眼,呼吸变得比之前沉重。
“……我还没洗完,你等一会儿。”程夏支支吾吾地说道。
男人像是没有听到,视线落在他脸上,一只手解开领带,另外一只手重新把门关上。
刚才还很空旷的空间顿时变得狭窄。
和傅奕面对面太过【创建和谐家园】,程夏连忙转过身背对着他,露出纤长的双腿和xing感的脊背。
男人的目光危险地眯了起来。
程夏只闻到傅奕身上传来的酒气,却不知道他此刻冷静清醒,酒成了最好借口。
十多分钟后水流声再次停住,程夏身上披着浴袍,异常艰难地从浴室走回大床,微微垂眸,看见白色床单上除了玫瑰花瓣,还摆满了他看不懂的东西。
由大到小,按照材质排列得整整齐齐,程夏盯着看了一阵,卒然认出某件物品,受到惊吓往后退了几步。
后背抵到男人坚硬的胸膛,程夏被迫停下。傅奕皮肤微凉带着水珠,贴着他的耳廓说:“有你喜欢的吗,挑出来玩一玩。”
程夏张了张嘴,一时竟然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什么都说不出来。进门的时候床上还什么都没有,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儿钻出来的!
傅奕像是看出他的想法,贴心解释道:“这家店服务不错,种类虽然不丰富,品质却不错。”
程夏害怕地咽了咽喉咙,前有狼后有虎,硬生生被拦在中间,“哥……你知道的我怕疼。”
傅奕用手掌握住他的腰,却用一种阴森的语气道:“就是知道你怕疼,所以才专门为你准备了。”
受到外界的威胁,身体自保般抖了抖,程夏这才知道傅奕说的,男孩子被吓跑是什么意思。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离开,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大脑里的保护机制路不断提醒程夏离开,可他僵在原地,始终没有挪步,程夏知道这是他和傅奕之间最后一次机会。
走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于是他抬起手,指着一件看起来疼痛度最小的物件,顺着傅奕的意说:“我选它。”
男人的声音瞬间兴奋起来,“如你所愿。”
等待程夏的,是一个惨痛的夜晚。
他在酒店足足躺了两天,才能正常进食和说话,傅奕向前台要来电子秤,抱着程夏站上去,脸色阴晴不定。
“我不喜欢和太瘦的人睡,硌手又没料,会让我觉得无趣。”
他对着程夏评手论足,每个字都化成一把匕首扎进程夏的神经末梢里,比未消散的伤痕更让人感到疼。
程夏把脸埋进枕头里,努力平复心里不断翻涌的酸涩,他告诉自己再坏还能有多坏呢,至少傅奕愿意碰他。
床尾陷下去,傅奕坐着对被子里的人说:“我给你报个健身房,找私人教练单独开课,你不偷懒认真练的话,两个月时间足够练出赏心悦目的好身材。”
“我不想健身。”程夏闷闷地说。
傅奕眼角陡然垂下去,淡漠地道:“死在跑步机上和床上,你选一个。”
“……”
傅奕当他默认第一选项,脸色稍微缓和,不至于太吓人。
等能直起腰走出酒店,时间已过去整整七天,退房时前台偶然瞟过来,视线在两个人之间穿梭,颇有些暧昧。
程夏偏过头不敢和前台对视,偏偏傅奕不肯放过他,揽着他的肩膀把人带过去,姿势亲密,态度坦荡。
程夏的脸和耳朵尖迅速涨红,前台捂着嘴笑了笑,坐进车里程夏还没缓过神,神色慌张像做贼一样。
傅奕顿觉不爽,“把脸抬起来!被人看见你跟男人开房,就这么让你觉得难堪?”
“我只是……只是怕她认出来,那堆东西,是你让前台准备的不是吗……”
“不是她。”傅奕说:“这也没什么好觉得丢人的,我在伦敦认识的皇室贵族,大半都好这口。”
这是傅奕第一次提起英国,内容却让程夏感到不舒服。
记忆里一向绅士的傅奕,为什么会和那些人产生联系?
107 更温柔
程夏试探性问起他在英国的事,男人却没有搭话,像没听到一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车又开回傅奕住的新住址,客卧被人打理过,衣柜分门别类挂满程夏尺寸的衣物,让程夏感到不解,男人这是留他在这里住下来的意思?
傅奕接完电话从阳台走回客厅,瞟了他一眼,说:“我的需求很大,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人,你留下用身体还债。”
翻译过来意思就是小男生皮薄肉嫩,经不起他几鞭子,刚好有个接受度高的人,虽然年纪大了点,去健身房练练把身材练出来了,勉强可用。
比这跟悲哀的是,程夏根本不想反抗,他比谁都想留在傅奕身边,无论用哪种方式。
傅奕沉默几秒等他回应,看见他没反对,眉毛舒展开来朝他挥挥手,“过来。”
程夏听话坐到他旁边的位置,下一秒男人的手拿着抱枕放到他腿上,身体顺势倒下去,程夏垂眸就能看到傅奕英俊的眉眼。
窗帘刚才被拉上一些,冬日的阳光斜斜地洒在灰色真皮沙发上,傅奕神态自若,一只手解开衬衫扣子,嫌暖气太热扯开少许领口。居高临下的角度,可以清晰地从领口看到男人壮硕性感的胸肌,充满野性力量感。
红晕瞬间爬满程夏脸颊,他不敢多看,偏开头眼神躲闪。害怕心脏正砰砰直跳的声音被男人听到,程夏稍稍往后倒了倒,直到后背贴上靠枕,无路可退才停下。
男人点燃烟抽了一口,夹在手指间,嘴向上对着程夏吐出烟圈,看到他被烟雾呛到的模样,眼角隐隐约约透着些笑意。
“躺在沙发上抽烟很危险,你......”程夏伸手挥散面前的烟雾,刚说出半句劝他出去抽的话,看到傅奕脸上没有收敛干净的柔情后,堪堪停住。
他怀疑自己看错了,傅奕竟然会对着他笑?
傅奕在程夏大腿上动了动,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又抽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眼角朝下,恢复成以往冷漠的模样。
“把烟灰缸拿过来。”
程夏听话照做,傅奕对着掸了下烟灰,下颌线凌厉,凸出的喉结上下滑了滑,眼睛在日光的照耀下更显深邃,平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此刻趟在沙发上带着些许慵懒,异常性感。
程夏一下子看入迷了,久久不能回神。
这个世上找不出第二个比他哥更好看的男人。
他有一种,伸手去摸一摸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的冲动,可还没开始行动,一只大手扣在程夏脑袋上,逐渐把他往下压。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离傅奕直挺的鼻梁骨两厘米距离,那只手才卸了力气,揉了揉程夏头发。
“为什么盯着我看?”傅奕叼着半支烟问他。
这下不仅是脸颊,两只耳朵充血一样全红透了,以前的程夏可以厚着脸皮,得意地说看你好看啊,现在他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不是不好意思,是不敢。
怕把真实想法说出去后,得到的又是男人的冷嘲热讽。
“没有吧......我不是在看你。”程夏再次偏过头,不自然地咳嗽几声。
头很快又被男人用力扳回来,傅奕抬起锐利的眼眸望着他,“透过我你在看谁,那天晚上在桥上见到的人?”
“......”受到惊吓,本能地变了脸色,程夏的脖子一动不动,后背瞬间爬满冷汗,他不想把更糟糕的自己毫无保留摊开给傅奕看,“那天不是你救了我吗,除了你还能有谁。”
傅奕显然不信,“我查过你的医疗记录,这7年你没预约过任何心理医生,没有开过处方药,这种情况要么是你才产生幻觉没多久,要么就是你宁肯自己病着,也不愿意去看医生。”
怪就怪那天自己虚假和真实不分,在傅奕面前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程夏低着头和他对峙一样,盯着对方谁也不肯先眨眼。
最终还是程夏先败下阵,长叹了一口气,承认道:“我时常会在家里见到你的幻影,偶尔还会听到你和我说话。”
一支烟抽完了,傅奕坐起来把烟头扔进烟灰缸里,双腿大开着,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重力忽然消失,腿上的抱枕空落落的没有实感,程夏认真想了想,第一次产生幻觉得追朔到几年前,“我曾经和你父母去过伦敦,在你别墅外面等了一天一夜,最后差点被抓进警察局。”
“就因为我报警?”傅奕觉得这个理由可笑之极,“比起你对我做过的事,用正常方式赶你们走,弱得简直不值一提。”
对他来说是发泄恨意的拒绝方式,对程夏来说却是一次鼓起勇气后迈步,却被狠狠打击的经历。两只手抓着抱枕搓了又搓,程夏无所谓地笑了笑,说:“看来是我小题大做了,你别介意。”
这句话听得傅奕心里很不舒服,他皱着眉转过头,刚想大声骂人,看到程夏绷紧浑身肌肉,紧张的表情和嘴里的淡然形成强烈对比。
傅奕这才意识到程夏的真实情绪,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淡然。
讽刺的话头一转,他又说:“已经义无反顾往前走了,为什么要往回看。”
程夏用手掌抹了抹眼睛,低声道:“我没有。”
没有往前走,而是一直停在原地等待。
春节等一个拜年的电话。
开会等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