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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SGBL]臣服作者:加菲尔德-第7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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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奕冷着脸,阴戾地盯着男人看了半晌,“我只管带过去,不管善后。”

        “谁让我弟弟喜欢你。”江家大哥一直都对手腕强硬的傅奕很满意,“你考虑考虑。”

        傅奕一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衣袂被风吹得敞开来,皮鞋踩过铝合金甲板,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

        江家大哥想撮合两个人在一起,又问了一遍。

        傅奕眉头一皱,面若寒霜道:“玩玩可以,我不谈感情。”

        气得江家大哥牙痒痒,不好跟他动手,当即动身去戛纳抓人。Leopold被宠惯了,开口的语气比他哥还凶。

        “我是喜欢他,可你别把我往火坑里推啊!我可不想被大魔王关进秘密屋,用鞭子抽得半条命都没了,最后让你去签病危通知书。”

        傅奕在伦敦开了一家灰色俱乐部,专门提供给有某些客人。最高那层楼是大魔王专属,经常会在深夜听到里面有人痛哭尖叫。

        处于强烈的好奇心,Leopold悄悄闯进专属楼层,看见有一个人被救护人员抬进医院。

        从他的角度望过去,能看清受伤的是一个亚洲少年,黑色头发柔顺光亮,露出纤细羸弱的肩胛骨,呼吸非常微弱,脚腕淌着猩红色的血,在空气中不安地颤栗。

        Leopold怔在原地,一时竟分不清房间里施虐的人到底是傅奕,还是放任内心阴暗面肆意妄为的大魔王。

        他警告傅奕玩过火了。

        男人扬了扬手里的鞭子,勾着leo的下巴,居高临下用一种不带任何温度的,阴沉湿冷的语气问他,“想不想试试?”

        陌生的眼神,像在随便看一个没有关系的陌生人,Leopold甚至觉得男人都没把他当成一个人,跟被抬出去抢救的少年一样,是一个适当时机出现的恣虐对象。

        时间久了,Leopold发现傅奕专挑华裔施nue,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批道具,吓得他连夜把黑发染成了金色。

        他悟出一个道理,喜欢一个人远远地看着就行,没有必要靠得太近。

        而傅氏集团的股东大会,傅奕从未参加过,只传邮件给集团里特定的两个人。

        程夏坐在总经理的位置上,无法集中注意听冗长的年度汇报,视线投向傅奕在时坐的位置,入眼的却是没有熨烫整齐的不知名西装。

        他开始挑剔那个人的领带歪了,该用领带夹夹好,最好是银灰色的,夹在第三颗与第四颗扣子之间,同时将衬衫衣襟夹进去。

        傅奕总是在意这些细节,他离开时没有带走一件物品,过去程夏嫌男人细节控,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时尚品味上。

        现在他却将傅奕在意的细节全部模仿到位,仿佛这样做,能离不知道在世界哪个角落的男人,距离稍短些。

        又是一年春节,程夏带着吴诗涵和孩子回傅家拜年,傅朗和白夫人守着电话一筹莫展,脸上没有年节里的喜气。吴诗涵悄悄问他们在等什么,程夏不愿意提起那个名字,摊开双手往沙发上一坐,望着自作自受的夫妻,心里有许多骂他们活该之类的话想说出来。

        强制将傅奕从他身边带走的时候,两夫妻绝对没有想到,傅奕的心会比石头还硬,整整五年音讯全无,不层露面,甚至在除夕夜这样的团员日子里,都未曾给父母致说一声节日快乐。

        本来为了做戏才勉强来的程夏,心情倏忽往好的方向转变,他想傅奕不要我,也不要你们,见不得儿子幸福硬要想办法拆散的罪魁祸首,活该在孤零零地过年,活该没人孝顺。

        白夫人往程夏这边看了一下,心里天人交战,最后敌不过对儿子的思念,向最不愿意找的人求助,“程夏,大过年的你给你哥打个电话吧。”

        她藏着没有把和傅奕断联的真相说出来,只借着年节让程夏联系他。

        程夏想他一辈子都会记得今天白夫人说这句话的语气,心高气傲的贵妇终于向她最看不起、最讨厌的人低下高贵的头颅,程夏忽然很想笑,然后他的嘴角扬了扬,一半是嘲讽一半是记恨。

        “你是他妈妈,你都找不到人,我又如何找得到。”

        忍了很久,说出来的时候浑身无比痛快,白夫人立即变了脸色,程夏带着吴诗涵和小孩子起身告辞。

        回到别墅的时候,程夏脸上的笑容才垮下去,独自站在阳台,飞机信号灯在夜色里变得格外清晰,一闪一闪发着光。程夏抬头望着夜空,在想此时此刻,傅奕会在哪里,身边有没有人陪,新年有没有吃饺子。

        假期里黎北晏带着贺琮的儿子,贺念一起来拜年,在空荡荡的别墅里转了一圈,说这哪像个已婚男人的家。程夏给贺念一个大红包,半大小子已经跟他齐肩高,等再大些,身高估计得超过他老子。

        “你不能拿自己的婚姻和我比。”

        好友一脸颓废,看得黎北晏心里不是滋味,提议去外面逛逛,程夏抓一把糖给贺旁边的贺念,自己撕开糖纸放一颗在嘴里,摇了摇头,“不去。”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在家里绣花呢!”

        新年伊始,路上到处张灯结彩,总有那么多车和人,告别旧岁迎接新年。程夏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背,说出来自己也觉得可笑,“我害怕。”

        “你怕啥?外面又没有鬼要抓你。”黎北晏双手环抱在胸前,满脸不解。

        捏着衣角的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贺念看到干爹程夏眼里,含着一些细碎的眼泪,小孩儿心思敏锐,人未说话,手已经安慰性地贴在程夏背心。

        隔了很久程夏抬起头,说:“我害怕再看到和他相似的背影,抓不住,得不到,让我做哭,让我整晚做噩梦。我不敢去人多的地方,你明白了吗?”

      95 忐忑

        当程夏说起除夕夜等傅奕电话,却从来没有成功等到过一次,黎北晏胸腔里像是有一个气球在极速膨胀着,成年人从不轻易表露出难过,人前装得阳光洒脱,在没人的地方都得掐着时间发泄感情,倒计时叮地一声结束,又慌乱地抹干眼泪,重新戴上刀枪不入的伪装,努力装成一个正常人。

        气球憋得像是要炸了,意气风发这个词在程夏身上已经有很多年没看到,黎北晏不知道这一切到底该怪在谁头上。

        他只能试图劝解,“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知道。”自己比谁都清楚现在的处境不健康,可一说起改变,程夏又会把头缩回壳里。

        往前走已经看不到路,往后退后面却是万丈悬崖。

        最后只能苦笑着怪命不好,有幸遇见过那个人,被照顾,被宠爱,可时间一到又被全部收回去,空有一段美好的回忆,和身体上被男人打磨留下的痕迹。

        从别墅离开贺念没有回家,而是让司机把车开到一个B市特别受年轻人欢迎的糖果店,买了各个国家好吃的糖,返回去送给程夏。

        半大的男孩子已经显露出几分和他爹贺琮一样的,敏感捕捉人的情绪并付诸行动给予安慰和照顾,“干爹,我年纪小说得不一定对,但我觉得人不能因为一次失败,便害怕得不敢再出门,万一下次你看到的那个背影,真的是期望的人呢。”

        和贺琮几经分分合合,黎北晏心态成熟不少,站在高处试图点醒好友,“一颗糖只能带来几分钟的欢愉,余生还长,你不能永远用它安慰自己。”

        程夏一双眼睛茫然地看来看去,黎北晏觉得自己像是在对空气挥拳,最后只能叹一口气。

        暑假的时候,如日中天的陆子晋破天荒参加了一档竞赛类真人秀,在节目里和新人合作搭档,闯关时十分默契,两个人双商在线,一个遇事霸气果决,另一个行事谨慎不留后患,再加上外形极其养眼,两个人吸引了一【创建和谐家园】cp粉。

        陆子晋唯粉看不惯小咖炒作,彻夜洗广场的同时,刷词条提起常年和陆子晋一起被狗仔【创建和谐家园】到的程夏,晋夏cp粉祭出多年前两个人在街边亲脸的照片,嘲笑新人不知天高地厚,倒贴影帝妄想吸血引流,也不看看陆子晋和正宫主子感情有多好,哪里有新人炒作的份。

        这几年男男CP大热,CP粉奋起反攻,把两家怼得一无是处,在两个人联手闯关的镜头里疯狂刷弹幕。

        陆子晋把其中几条弹幕截图发给程夏,说笑道:“程夏,这么多年你终于有情敌了。”

        程夏看了节目片段,瞧着新人彭希名字虽然挺普通,长得却不赖,盘正条顺,一看就是常年练舞的专业人士,配陆子晋可惜了。

        陆子晋问他是不是吃醋了,程夏爱答不理,说:“竹马敌不过天降,未来你们俩好好过吧,别祸害其他无辜人士。”

        幸好十二期节目已经提前录制结束,不然陆子晋一定会骂娘退赛,他握着手机蹲在拍摄现场,眉头紧蹙着,把掩藏在内心多年的不满和质问全部发泄出来,“我到底哪里不好让你这么看不上我,我有时候甚至怀疑是不是上辈子挖你们老程家祖坟了,这辈子才被你狠心伤害。”

        他的头低下来,古装发型额前有两根龙须垂下,风吹过来,发丝四散遮住了锐利的眉眼,陆子晋整个人充满破碎感,导演扫了一眼,指挥摄影师把镜头怼过去,一张经典的破碎美男照横空出世,当天晚上陆子晋再次用美色点爆热搜。

        “你很好,是我的问题,我不喜欢你。”

        陆子晋心里烧起一团火,他握紧手机,“程夏,你不要仗着我喜欢你就高高在上地和我说话,我今天可以喜欢你,明天就可以喜欢别人。跟谁谈恋爱不是谈,老子这就去找彭希,到时候你别他妈后悔!”

        大明星说到做到,几天后就有狗仔拍到他私下和新人彭希一起聚餐,程夏不确定其中是否有和他赌气的成分,主动给陆子晋发了一条微信,让他珍惜眼前人,好好对彭希。

        程夏有时会送小玉儿上幼儿园,这天刚和孩子告别就被一辆车拦下,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露出傅朗的脸。坐进车后程夏想他不会是发现了自己和吴诗涵有名无实的事,斜眼瞧了两眼,表情看着又不太像。

        车在机场停下,程夏被带进候机厅,视线和白夫人相撞,这几年他对傅家人的态度越加敷衍,连最表面的平和都不愿意维持,眼皮轻轻抬起又轻轻落下,嘴唇紧闭着没有和女人打招呼,而是转过身问傅朗要带他去哪里。

        “我派人查到傅奕在英国的地址。”傅朗拿出一张照片递过去,日思夜想的男人忽然出现在画面里,穿着BURBERRY经典款长风衣,手里撑着一把黑伞,阴沉的天空中有雨落下来。

        【创建和谐家园】的男人从轿车里撑伞出来的瞬间,仅仅一个身影,程夏却发觉傅奕的气场变了,眉宇间带着死亡独有的安静,在雨中沉默。

        程夏心里猛地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酸酸的十分难受,为什么傅奕会是这副样子。

        “你们要去找他,为什么会带我一块儿。”应该避他如蛇蝎才对,怎么还亲自接人来机场。

        傅朗犹豫着不肯开口,他听到白夫人忽然说话,“去了之后他可能不愿意见我们,但如果你在,说不定他会开门。”

        三个人飞到伦敦,开车沿着地址找过去,白夫人说得斩钉截铁,程夏却对自己没抱太多希望。精明大半辈子的夫妻怎么会想不到,对傅奕来说,他一样是背叛者。

        入眼是一栋英式风格的别墅,傅奕是无论在哪里都不会在住和穿方面将就的人,白夫人迫不及待地按响门铃,眼睛里堆满期望,嘴角高高扬起弧度。

        程夏站在离别墅大门最远的地方,忐忑地原地来回踱步,思考开门后他该如何向开门的男人打招呼。

      96 指控

        可老天偏不从人愿,门【创建和谐家园】停下又响起,傅朗皱着眉头挤到大门望着猫眼,里面什么都看不到。他扭头对程夏招手,示意他来敲门。

        没有走到绝路傅家人绝对不会让程夏帮忙,程夏心里打鼓,站在门前紧张地咽了咽喉结,缓慢地抬起手落到门铃上,手指用力按下去。

        直到【创建和谐家园】结束依旧没有人将门打开。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傅奕不在家,二是傅奕在家,有可能正冷眼旁观地在里面看着他们,却不开门。

        白夫人无助地转过身来,眼眶通红有细碎的眼泪,傅朗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儿子只是恰巧不在家,女人求证似的看向程夏,后者的胸口觉得刺痛得难受。

        他恍惚地想,也许路过的人会觉得这对夫妻找不到儿子很可怜吧,可就是他们硬生生地割断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让他和傅奕落到如此下场。

        于是他报复性地对女人说:“可能他在家,只是不想给你们开门。”

        当晚他们谁都没有离开,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玻璃往外看,视线牢牢地锁在别墅大门,只要它有一丝移动的痕迹,程夏和傅家人便回立马冲下车。

        直到天亮了,别墅依旧保持前一天无人来过的原样,白夫人的情绪最先崩溃,坐在车里大哭。程夏受不了女人尖利的哭声选择下车,绕着别墅走了一圈,最后回到前门时,发现有一辆警车开过来。

        伦敦警察指控他们私闯民宅,准备将人逮捕进警局,幸好傅朗找人疏通关系才没有被带走,但也不能继续在傅奕的别墅外守株待兔。

        回程途中白夫人好几次哭泣,停下来后又阴阳怪气地指责程夏,程夏懒得惯他毛病,这女人就是生来命好,被丈夫惯出一身臭毛病,憋了十多年他今天非要给她一个教训。

        “儿子走了你知道找了,警察来了你知道喊了,你早的时候在干嘛?成天只知道做美容约姐妹打牌旅游购物,你关心过傅奕内心喜欢什么,需要什么吗?你把我当成敌人对付,用婚姻当枷锁把我套上,你算盘打得叮当响,觉得小小情伤傅奕最多两年就恢复,可你睁开眼睛看看,傅奕对你到底是什么态度!他恶心你们,宁愿报警敢你走也不愿意出来和你说一句话!”

        傅朗护着妻子,瞪向程夏让他闭嘴,程夏气得冷笑,“你和她比做得更过分,用那么狠毒的手段对待亲儿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傅奕是你仇家,这下好啦,他没有和我继续乱搞,也和你们断绝关系,大家平分秋色,收获满满。”

        发火说这些话的时候,程夏觉得眼眶发胀,他起身走进洗手间,捂着嘴巴无助地哭了出来,迟来的狠话比夏天里的棉衣还多余,希望他不再做缩头乌龟变得勇敢的男人已经不在了,程夏骂得越狠,显得他人越蠢笨。

        航班抵达B市,霍辰东赫然出现在接机口,程夏瞥了他一眼当作空气无视,那个人却从后面跟了上来。程夏条件反射地捏起拳头,防备地握在胸前做好随时打一场的准备。

        霍辰东摇摇头说自己不是来找茬的,程夏高高抬起下巴,不放心地看着他。

        “有些话我忍了很久,还是决定告诉你。”这五年里谁都不好过,霍辰东逐渐意识到自己以前的做法有失妥当。

        程夏却不想听,他只想离傅家人远远的,转头就要走,霍辰东情急之下拉住他的胳膊,程夏反手朝着他脸劈下去,他把对霍辰东的恨意灌满整只手掌,疼得霍辰东龇牙咧嘴直想骂娘。

        末了程夏还用警告性的眼神盯着他,“别他妈碰我!”

        被打了的霍辰东只能烦躁地对着程夏的背影高声说:“你结婚那天傅奕在机场打翻好几个保镖,直到你宣誓前一秒还想赶回来抢婚,你知道最后是什么让他选择离开你?”

        走在前面的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加快速度往出口走,在要离开机场的那一刻,听到霍辰东说:“因为他看到了小玉儿的B超照。”

        迈出去的腿僵在原地,程夏缓慢地转过身,用略带颤抖的声音问:“是你给他的?”

        “......是。”

        程夏表情变得痛苦,用一种尖酸刻薄的语气咒骂,“你怎么不去死!你去死吧!”

        B市的风穿透一切,可以很温柔又可以很坚硬,刺穿程夏的残破不堪的心,他一直以为傅奕知道他结婚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傅家人狠毒至此。

        他竟然还有脸去伦敦按门铃,程夏想,男人不该通知警察,而是召集江湖上最顶级的杀手,拿着狙击枪对着他门扣动扳机。

        什么爱啊恨啊就会全部消失了。

        那之后程夏精神状态每况愈下,除了工作别的时间不爱出门,一个人待在家里,有时还会产生幻觉。恍惚中看到傅奕的身影,翘着一双二郎腿坐在最喜欢的椅子上对程夏招手。

        坐过去之后人影又忽然不见,只有空空的沙发靠背,抵着程夏的背扎进皮肤落地生根。

        站在卫生间刷牙的时候,傅奕会穿着睡衣出现,微微低着头揉他的脸,夸牙膏的味道很好闻,下次可以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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