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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SGBL]臣服作者:加菲尔德-第7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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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下的令,不言而喻。前任掌门人说话依旧有威信。

        不用工作,见不到傅奕,家里只有程夏一个人,很快他便受不了,约了黎北晏来家里。

        因为不用出门,程夏没有打理自己,黑色浓密的头发遮住眉毛,甩掉拖鞋把自己扔进沙发里,落地灯的光线斜斜地笼罩在他和黎北晏身上。

        黎北晏自己还一堆感情烂账扯不清楚,给不出好的建议,只说:“奕哥在【创建和谐家园】,一直没有上来。”

        进小区的时候,黎北晏在停【创建和谐家园】碰到傅奕,玻璃窗大开着,他头靠着座椅,一只手夹着烟。驾驶座烟雾缭绕,待了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

        他用恳求的语气,让黎北晏上去帮他看看程夏。

        程夏深知自己这辈子都得和傅奕栓在一起,可前路太难,他怕熬不过去。

        那天傅奕在停【创建和谐家园】待到晚上十点左右,最终没有上楼,也没有给程夏打电话,像没来过一样,离开小区去了医院。

        他和傅朗达成一致,在白夫人清醒之前,只要他忍住不去和程夏见面,他爸就不会对程夏下手。

        奈何防不住傅朗和程夏单独见面,直接扔了一叠女人的照片,旁边贴心地做着文字介绍,姓甚明谁,年芳几何,毕业于哪所世界级的名牌大学,家里又有多少资产。

        罗列清晰,一眼看到便很难再忘掉。

        “我会从中选择一个优秀的女孩子,做傅家的儿媳妇。”傅朗说:“我也算看着你长大,是半个长辈,不想把龌龊的手段施展在你身上,所以程夏,趁我没发火之前,跟傅奕分手。”

        来之前程夏还以为对方会拿几百万的支票做引诱,没想到他竟然用威胁。

        “我哥不会答应结婚。”

        “或许吧,但他的意见不重要。只要他还是傅家人一天,就算绑,我也要把他绑去婚礼现场。”

        傅朗态度坚决,没有任何软化的可能。

        程夏咽了咽喉结,强迫自己迎着傅朗的目光和他对视,“傅奕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件任人差遣的物品。”

        傅朗笑了笑,给他第二条路,“不想他结婚,那就你来。与其让他不情不愿和女人在一起,不如先死心,过两年脑子清醒了,再谈正常恋爱也来得及。”

        怎么都没想到,傅朗会说这样的话。

        他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示意程夏看那叠照片,“程夏,选一个,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仿佛笃定了程夏会背叛傅奕,做出选择一样。

        程夏刚想摇头拒绝,傅朗身体疏忽前倾,用一种长辈关心的语气说:“小程夏,供你读书也花了傅家不少钱,现在要求你报恩,应该不过分?”

        一句“我不选”哽在程夏喉咙口。

        商人最会找人的软肋,瞄准,再轻轻扣动扳机。

        把人打得措手不及。

        程夏迟迟没有答话。

        傅朗又打出一张王牌,“乡里人没有别的娱乐方式,最爱聚在一起说闲话,你说我要不要把你恩将仇报,沟引恩人儿子上床的事,说给大家知道?估计这样,你家人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

      86 妥协

        看似是第二选择,实际却把路堵死,不给程夏任何反抗的余地。

        要么看傅奕结婚,去现场喝一杯喜酒,违心说新婚快乐,百年好合的祝福语。

        要么代替傅奕踏出那一步,两个人角色互换,最终的结果都是分手。

        不答应,也没问题,等着老一辈的亲人在家乡丢尽脸面,戳脊梁骨。

        刹那间程夏望着傅朗的目光带着凶狠,他像只随时会爆发,冲上去咬他几口的兽。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傅奕的事应该让他自己解决!”

        “他从小衣食无忧,除了家庭背景,自身本来也很优秀,受人仰视习惯了,不明白被排斥和鄙视是什么滋味。”傅朗话锋一转,“可是你爸,和你爷爷明白。”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在明目张胆地威胁人了。

        程夏捏了捏衣角,无数次提醒自己面前站着的是傅奕的爸爸,才没有失控地冲过去。

        而是抬手指着大门,“请你出去。”

        傅朗没有发火,配合地离开,最后加了一句:“只要你答应,我升你做公司总经理,分你股份,保你下辈子和家人衣食无忧。”

        抬起来的手指在空气中颤栗,程夏加重语气,“你出去!”

        他委屈、愤怒,害怕,可到最后也不敢说出拒绝的话。

        诚实地面向内心,程夏怕了。

        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第二天接到程爸的电话,说霍辰东去老家收购特产,程爸带他回村里亲戚家待一段时间。

        霍辰东在那头阴测测地,“傅家只给你三天考虑,抓紧哦,我更期待你嘴硬拒绝,好告诉父老乡亲你的丑事。可惜了程叔叔,一个瘸子,到时候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腿都走不动。”

        挑衅的话令程夏毛骨悚然。

        僵在原地,仿佛被危险的巨物监视着,动也不敢动。只能蹲在客厅,各种翻天覆地的情绪汹涌翻滚。

        傅奕坚守约定住在了医院,一直没有回来过,像往常打来视频电话,却没有被第一时间接起。

        拨第四遍时,程夏的脸才出现在屏幕中,似乎没有睡好,神色疲惫,一片苍白。

        一看就知道自己不在的这几天,他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傅奕眉头紧蹙,语气严厉,“你昨晚几点睡的?吃饭了吗?”

        没有睡觉,也没有吃饭。

        我好想你。

        你不在的世界糟糕透了。

        这些程夏通通都不敢说,像忽然从意识里回神,抬起沉重的眼皮,反问他哥,“白夫人好些了吗?”

        “在慢慢恢复,医生说再住院观察一周,就可以出院了。”

        “好……”

        有护士推门进来换药,傅奕侧了侧身子,眼睛瞄了眼新换上去的输液瓶,“我怎么看着你表情不太对。”

        真正在乎一个人时,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情绪的起伏,都会被放大。

        很容易就收进眼底。

        程夏张了张嘴,说:“我担心阿姨的身体,快被负罪感压得精神崩溃了。”

        听得傅奕想穿过电子屏幕,把他拥进怀里,好好吻吻他。

        那一晚傅奕戴着蓝牙耳机,一边照顾病人,一边押着程夏睡觉,必须要听到他平稳规律的呼吸才安心。

        他不知道的是,规律呼吸是可以制造的假象,程夏望着天花板,精神已十分疲惫,人却睡不着,瞪着一双眼睛又熬了第二个通宵。

        霍辰东速度很快,打着收购特产的名头住进村长家,他的一举一动像一把悬在程夏头顶上的刀,他的精神濒临崩溃。傅朗宛如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抽空联系程夏,问他意下如何。

        日历翻到最后一天,比死亡线还刺眼,说话的时候程夏已经感觉不到自己是否还在呼吸,心跳是否正常,行尸走肉般,低头说了一句好。

        在傅家威胁逼迫的手段中,他终于妥协了。

        傅奕被约定困在医院,为家人答应不去找程夏麻烦微微放下心时,派出去的眼线已经全部反主,看着傅朗派车接程夏从公寓离开,给傅奕的报告却是程夏一直在家,没有出门。

        黑色轿车里坐着的傅朗面带笑意,把即将见面的女孩的照片递过去,程夏连看都没看一眼,“既然你们已经决定好了,我的意见不重要,和谁结婚都没关系。”

        那个人不是傅奕,所以随便塞谁过来,对程夏都没有意义。

        傅朗坚持把照片递到他手上,“记住女孩儿名字和爱好,第一次见面,可别失了礼,你现在可是傅家干儿子,集团总经理,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我们的脸面。”

        这些虚名程夏从来不在乎,听到时连眼睫毛都没动一下,他穿着随意,下巴冒着青色的胡茬,脸色更是苍白,俊气的青年此刻显得异常颓废。

        程夏抱着消极相亲,最好能吓到女孩儿的心态去了,对方却对他十分满意,父母更是赞不绝口,恨不得立马把婚事定下来。

        程夏心里清楚是因为什么,从学生时代起,他花了大把时间,试图跟傅家的金钱和地位划清界限,没想到到头来工作是傅家给的,房子是傅家给的,最后就连结婚,都是冲着傅家的背景。

        人生真是失败啊。

        女孩子当晚加了程夏微信,分开的时候示意下次两个人单独再约出来见面。

        程夏全程面无表情,内心被巨大的愧疚感淹没,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傅奕。

        傅朗邀他上车送程夏回公寓,程夏失魂落魄,看着和傅奕相似的轮廓,眼泪一瞬间从眼眶里冲了出来。

        他捂着心口缓缓蹲在地上,那里发出一阵剧痛,好久都喘不上气。

        程夏只能长开嘴大口呼吸,眼泪顺着脸庞低落进地毯里,最后又消失殆尽。

        原来背叛一个人这样简单。

        原来背叛承诺这样伤人彻骨。

        傅朗从他身旁经过,没有丝毫停留,轻飘飘落下一句冷嘲热讽,“明天辰东会带你爸来B市,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你在放什么狗屁!”程夏边哭边骂,一时间狼狈极了。

        傅朗不在意道:“干儿子,以后你和傅奕就是兄弟,喊了十几年哥,这次终于如愿,恭喜恭喜啊。”

      87 质问

        杀人诛心。

        莫过于此。

        黑色轿车扬长而去,留程夏一个人蹲在原地,已经没有在公众场合,男人不能哭的意识束缚,后来干脆坐在地上,二十七岁的男人,哭得像个没人要的孩子。

        程夏不明白自己的人生为什么会这么苦。

        顺利、幸福、圆满这样的词汇,统统和他没有关系。就算是曾经短暂拥有过,最后都会被夺走。

        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在酒店门口引来很多人围观,不解地围着痛哭的程夏。

        陆子晋和导演吃完饭从酒店出来,听到人群讨论的声音,目光往那儿一瞟,神色大变。压低头上的鸭舌帽,从人群里挤进去,半蹲在程夏面前,还未开口,纸巾先擦掉眼泪。

        “程夏,我是陆子晋,我带你出去。”

        陆子晋伸手从程夏的手臂下穿过,扶着他站起来,“麻烦大家让一让,谢谢。”

        他带着程夏上了停在路边的商务车,助理则停在人群中,阻拦拿起手机准备拍照的路人。

        一直以来见到的程夏都是活泼的,鲜活的,嘴硬起来能骂死人,心软的时候又能挠得人心痒,陆子晋第一次见到程夏情绪如此崩溃,独自在那么多人的地方哭。

        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程夏,你怎么了?”陆子晋语带焦急,也不管是否要刻意保持距离了,揽着程夏的肩头问道。

        程夏却像根本听不到他说话一样,陷进绝望,目光失神又无助。

        直到车绕着二环开了一圈,他的眼泪才止住,沙哑地开口,“我要回家。”

        “你不跟我说发生了什么,我就不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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