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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瑟缩着抖了抖身体。
“你看我像体力不行的样子吗。”傅奕恶狠狠地问程夏。
“可以像……”
“别废话,转过身去。”
这个时候的男人千万不能招惹,程夏乖乖听话,对傅奕俯首称臣。
第二天揉着腰起不来床,程夏绝望地低吼,“傅奕!【创建和谐家园】下狠手往死里淦啊!我今天还去不去公司了!”
傅奕面对着衣橱正在系黑色条纹领带,闻声向大床走过去,扶着程夏的脑袋低头一口勿,“昨晚你伺候得不错,老板心情好,给员工放假一天。”
程夏皱起眉,“就一天?你太抠了!”
“那你说要几天,我都听你的。”
“那多不合适……”程夏眨眨眼睛,向他哥竖起三根手指,“就三天吧,我不贪心。”
主要是昨天傅奕截人的方式太嚣张,这两天回去一定会被同事拉着审讯逼问。
他只想让大家知道他是关系户。
不想暴露老板娘身份!
这种事藏在心底,他一个人偷偷乐就够了。
傅奕点头答应,手放在那把纤细的腰上摸了一把,手感令他流连忘返,直到程夏瞪着一双眼睛把他的手拍开。
“赶紧滚蛋,别再祸害我!”
傅奕站起身整理衣服,侧着脸对床上只露了个毛茸茸的脑袋的人说:“我去处理让你烦心的事,希望你也能处理好,我讨厌的人。”
程夏举起手比一个“ok”,傅奕满意地挑了挑眉,对温顺乖巧的程夏感到舒心。
江家小少爷凭着自己高调的富家子弟作风,短短几天在B市钙圈混得如鱼得水,不少人打听他的来头。
傅奕找到他时,Leopold正和最近大火的男模特口勿得难舍难分,一群人嬉笑着举杯喝酒,有人认出傅奕,端着杯子热情地和他打招呼。
不过傅奕没有搭理,而是迅速走向皮质沙发里相拥着接口勿的两个人,男模用余光瞟到和自己一般高,身材却比他更健硕的男人,慢慢推开Leopold。
被打扰的Leopold长长叹了口气,换个人他得拿酒瓶砸了,“我说了我不回去,你既然不愿意跟我一起,就躲远点。”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傅奕直接从后面提着Leopold的衣领,生生把他和男模分开,“鉴于你的居心叵测已经严重影响我的个人生活,我已经联系你大哥,立刻送你回纽约。”
“Summer跟你吵架关我屁事!”
傅奕一脸冷漠,手里像提家养的动物一样把喋喋不休的Leopold拎出包房,交给等在外面的江家人。
“我的人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回纽约,以后你也不要再来B市。”
Leopold气得骂街,“去【创建和谐家园】傅奕!你好歹当到总统再来给我下人身禁止令!不就睡过几次,你至于做得这么绝吗!”
“带他走。”傅奕面无表情地下达命令,几个人强制性把人带走。
Leopold靠着车窗,两只手又气又恨地对着傅奕竖起中指,嘴型是妈惹法克。
傅奕摇了摇头,转身朝反方向走,掏出手机给程夏打电话,那边声音轻松,带着休闲地躺了一天后,无所事事的慵懒。
“哥,我正想找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一份炸鸡和可乐呗。”
傅奕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有发动,而是静静地靠着椅背,和程夏说话,“热量炸弹你不怕?”
程夏在舒适的沙发上翻了个身,双腿间夹着抱枕,挑衅道:“我又不像你,还很年轻,新陈代谢快,吃多少都不会胖。”
傅奕笑得像个不正经的痞子,“看来是我太惯着你了,口无遮拦,把自己洗干净等我回来折腾你。”
64 你惯的
时间过得既缓慢,又快速,春节傅朗带着妻子去欧洲旅行,把过年打点生意伙伴的任务交给傅奕。
傅总裁带着几个得力手下,在酒桌上一直喝到小年结束,把对方喝趴了,自己步履不稳地走出包房。
迎面走来专门等着接人的程夏,傅奕不在乎旁边还有人,直接揽着程夏的肩膀,倒在他身上半挂着。
一身酒气,朦胧的目光透着些许不清醒、不理智,傅奕贴过来,在程夏脸上亲了亲。
程夏不放心地环顾四周,好在另外几个醉得比傅奕还厉害,根本没往这边看。
“外边有人,你别乱来。”程夏搀着比他高大的男人往外走。
喝酒乱来这事,还得分人,换个别的下属傅奕绝对能站直身体,一字线走出去。可来接他的是程夏,傅奕除了想亲他,其他什么事情都不想做。
“不怕,我们偷偷亲。”
好不容易扶着人走到停【创建和谐家园】,程夏被男人用力一推,按到车身上不容反抗,俯身压着口勿。
傅奕似乎对接口勿情有独钟,始终搂着程夏的腰,头顶天花板亮着灯,光线影影绰绰,在亲密相拥的两人身上留下斑驳光影。
程夏依着男人进攻侵略,结束后被强迫性地渡了半身酒气,他把傅奕安放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低头嗅了嗅上衣。
“你必须给我买新的。”
傅奕眯着眼睛笑,“行,都给你买。”
“傅叔叔不愧是你亲爹,专门等在年关里坑你。”
“这话听着好耳熟,老婆你以前是不是也说过。”
程夏目视前方认真开车,傅奕侧着身体,明目张胆地用热烈的视线看着他。
“你忘了?你出国留学前,经常陪着傅叔叔去外面应酬,我想你想得睡不着,老是守在客厅等你。”
听他一说傅奕想起来了,那时候程夏因为营养不良,长得小小一只,明明都上初中了还像个四年级的小学生。每天晚上可怜巴巴地等他回家,小模样特招人疼。
“夏夏真乖。”
程夏说:“以后再有应酬,我陪你去。”他舍不得自家男人每天喝酒,那玩意儿喝多了始终对身体有害。
傅奕理智还算清醒,对着程夏轻轻摇头,“哪能让老婆跟着一起受罪,你只管好好的花钱就是。”
听得程夏不乐意了,“你除了强势霸道,怎么还大男子主义,我不是男人?有手有脚有事业,用得着躺平啥事儿不做花你的钱?”
傅奕用手指在空中细细描绘程夏的眉、眼、鼻梁、嘴唇和喉结,满脸眷恋,“我发现你最近脾气越发矫情,以前巴不得粘我身上,仰着小脸甜甜地喊我哥哥,现在老爱使小性子,我的大名大名更是随口就来。”
“哦,都是你惯的呗。”程夏嘴角扬了扬,语气装得不在意。
那点小心思怎么能瞒得过一手将他带大的傅奕,男人也满足地跟着他笑,“是,都怪我喜欢你。”
车速保持在不快不满的状态,开着暖气,后半程傅奕傅奕睡着了,一直到熄火停车,依旧没有醒。
程夏替他拉上羽绒服的拉链,再打开门绕到副驾驶,背着傅奕回家。
男人身材高大,整个人背在背上并不轻松,程夏紧紧托着傅奕的大腿,咬着牙一步步缓缓上楼,把人放到床上,又去打水给傅奕擦洗身体。
全部忙完后,忙得程夏出一身汗,他擦擦额头,对着沉睡的人想,自己照顾他一晚就累得不行,傅奕耐着性子照顾他那么多年,费了多少心。
不知不觉中目光变得柔软,程夏俯身靠近他哥,在饱满的额头盖章。
睡梦中的傅奕忽然抬起手,一把圈住程夏的腰,用双腿夹住他的腿,把人抱进怀里睡觉。
除夕夜前一天,傅奕陪着程夏回老家过年,新房在夏天的时候装修好,晾了半年,月初刚刚搬进去。
两室一厅,没有多余的房间,傅奕“被迫”又和程夏挤一张床。程爸一脸歉意,傅奕双手端起酒杯,劝道:“都在酒里,程叔我们干一个。”
凌晨十二点,两个人拿着烟花爆竹溜出来,吸引镇上一群没睡的小孩儿,围着大哥哥追。
程夏点燃几根香分给孩子们,几个人一边捂着耳朵,一边炸炮仗,有个男孩子扔的时候没看准,引线燃烧着飞到程夏身边,傅奕反应迅速抓着他的手臂拽进怀里,炮仗在身后爆炸。
傅奕扭头就要发火,程夏倾倾嘴角,劝道:“我没事,你别吓着小孩子。”
“真没事?”傅奕借着路灯检查他的身体,直到确定虚惊一场,才无奈地笑笑,“你当点心,别被小孩儿打趴下了。”
男孩子过来道歉,程夏摸了摸他的头,变身孩子大王拿着烟花找傅奕用打火机点燃。
傅奕站立在风中抽烟,当着程夏的面俯下身,牙齿咬着香烟,猩红的火舌一瞬间点燃仙女棒,发出耀眼的光芒。
傅奕英俊的脸在金黄色的光里放大,像偷偷下凡的神仙,看得程夏屏住呼吸,忍不住从心里赞叹,有些人就是帅得人神共愤。
“哇!好漂亮!谢谢哥哥!”
“什么哥哥,叫叔叔!”程夏纠正道。
傅奕以为他又嫌自己年纪大,吹了程夏一脸烟,“就你话多!”
程夏撇撇嘴,“只有我能叫你哥,其他人不行。”
“原来是吃醋了。”傅奕勾他鼻尖,“瞧你没出息的样。”
程夏掀他老底,“咱俩谁也别笑谁,你吃起醋来,比我会闹腾多了。”
哪回不是发脾气吵架,冷战个四五天的。
“你得改改臭毛病,不然跟你谈恋爱,我半条命都要被气没了。”
这个时候程夏说什么都行,说什么傅奕都答应,“我听老婆的。”
放完烟花回去,在小区底下碰到同样放完鞭炮正回家的程爸和爷爷,新年伊始,大家精神都不错。
程爸换好拖鞋,坐在椅子上问正站在玄关的程夏,“儿子,过完年你是不是该谈个女朋头,考虑考虑人生大事了。”
这句话如平地惊雷,程夏来不及思考,先转头去看傅奕脸色,刹那间由盛转阴,目光阴鸷地望着他。
程爸不满道:“问你终身大事,你看你哥做啥啊!”
65 负责
程夏收回视线,对着他爸说:“爸,你以为现在找对象和你们那时候一样呢,我在B市没房没车,还是外地户口,压根儿没有姑娘愿意跟我过。”
他把问题从自己身上,转移到整个大环境,公司里常接触到的女孩子,光是听到没有本地户口这一项,就把程夏Pass了,所以这不是谎言,依他这条件确实很难找人结婚。
残酷的事实摆上台面,程爸顿觉难受,抱歉地看着自家外貌出挑,人品出众的儿子,“都怪爸没本事,耽误了你。”
一不小心误伤家长。
程夏来不及照顾傅奕情绪,先去安抚他爸,“瞧您老人家说的什么话,你是全世界最棒的爸爸……”
人老了心思变得脆弱,一直到凌晨两点多,程夏才从他爸的房间出来,两只眼睛明显哭过,眼眶红通通的,黑色的眼睫毛挂着泪珠。
他吸了吸鼻子,伸手推开卧室门,里面亮着一盏夜灯,发出微弱的橙光,傅奕坐在床头低着头看手机,听到程夏进来的声音,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过来。”
程夏脱掉外衣躺上床,低头枕在傅奕的大腿上。
“哭过了?”傅奕的手指轻轻从他脸颊拂过,冰凉湿润的触觉暗示着程夏心情并不如表面平静。
“哥……”程夏摊开手掌心,里面赫然躺着一张很有些年头的旧旧的银行卡,“我爸辛苦存了一辈子的钱,看着没有手掌心大,实际上重得能把我压垮。”
傅奕俯身亲了一下程夏的嘴唇,平静地问:“这钱是叔叔拿给你娶媳妇儿的?”
这点钱肯定不够,但已经是老人的全部积蓄,不接过来的话,程夏知道他爸会很长一段时间都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