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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只有他。
咬着那只红透了的耳垂,“夏夏,怎么办,今天我还就要抛开羞耻心,缠着你乱来。”
“你真是……”
程夏永远无法拒绝他哥,不管是糖衣炮弹还是威逼利诱,只要傅奕开口,他再怎么推拒最后也会妥协。
好像生来就只听傅奕的话。
很久之后,楼下传来人群不断涌进的声音,江阿姨不断在外面敲门,催促一直没有出来的主人。
“傅总,程夏,大家都到了,你们快出来迎客呀!”
听着里面暧昧的声音,江阿姨一把年纪,臊了个红脸,语带责怪,着急地又拍了拍门板,“傅总,你……你好歹分分场合!客人们快上楼了,被看到可怎么办!”
不分时间和状况乱来,一定是傅奕要求或者强迫的,绝对不会是程夏。江阿姨无意中撞见过两次,对自己家少爷的任性妄为,很是头疼。
里面一阵窸窸窣窣,整理好衣物后,门被打开,露出傅奕穿戴整齐的身子,他冲江阿姨眨眨眼,笑着说:“阿姨,你先出去替我招待客人,我们马上下来。”
“你呀……”江阿姨难为情地数落几句,转身下楼。
“没事了。”傅奕转头向屋内更新现场状况。
提着心不敢呼吸的人,这才重重吁了一口气,程夏用手臂擦了擦嘴,愤愤道:“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傅奕朝他走过去,搂紧线条性感的腰际,压低声线,“别怕,有我在,没人敢笑话你。”
“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会有笑我的机会?嗯?大聪明。”程夏假笑着问。
“牙尖嘴利,你是不是巴不得咬我两口肉泄愤。”
程夏磨了磨牙齿,“晚上我再收拾你!”
在派对正式开始后的二十分钟,通往大厅的楼梯终于出现两道英俊帅气的身影,主人姗姗来迟,端着酒杯和众人表达歉意。
寒暄结束后程夏找到黎北晏,假借聊天向贺琮要人,贺琮犹豫片刻答应了,派了两个保镖随行二人回房间。
“好了,说说你跟贺总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不让我去找你?这段时间贺总整个人都不对劲,听我哥说,他好几次在重要的商务会议里突然发火,还砸了路上【创建和谐家园】他的狗仔摄像机。”
黎北晏问他,“奕哥骗过你吗?”
“不会,无论真相是否让会让我接受,他都会直接告诉我。”
黎北晏突然就很羡慕他,“真好。”
“你手怎么了?”见面才几分钟,程夏发现好友有意无意地总侧身护着手。
黎北晏苦笑,“贺琮打的,才拆石膏没多久。”
“贺总打你?”程夏皱起眉头,听了之后非常生气,抓着黎北晏的手翻来覆去查看,“他凭什么跟你动手?还去打石膏,难道伤得很严重?”
再严重的伤,时间久了都会愈合,从表面看,手臂完好无损,完全找不到当初被贺琮狠心打断过的暴力影子。
黎北晏不想再次记起痛苦的回忆,抽回手,脸上没了当初的天真无邪,短短几个月里饱经风霜,整个人忽然成长了许多。
“我当初会和南屿分手,是因为发现他出轨,可是你知道吗,这一切都是贺琮设计,
给无辜的人扣上黑锅,把我当【创建和谐家园】一样耍得团团转。”
没有想到,两人闹翻的原因如此残酷,怪不得一向豁朗的黎北晏,狠下心要分手。
“你接下来怎么办?一直和贺总冷战?”
黎北晏眼圈微红,神情无助,“贺琮的谎言被拆穿后,我和南屿想要离开B市,可刚走到机场我们就被贺琮抓了回来。南屿下落不明,无论我怎么问,贺琮都不肯向我透露半句。他拿南屿威胁我,我不敢走,我欠南屿太多了……”
初恋男友等同于黎北晏软肋,软肋被捉住,他的一切行为举止都管控在贺琮之下。
“我帮你。”
“怎么帮?你不知道贺琮有多可怕。”
程夏斩钉截铁道:“我哥会帮忙,你相信我们,一定会救你和南屿出来。”
冷战时间线拉锯得太长,从蝉鸣盛夏到隆冬寒月,贺琮被折磨得彻底没了脾气。
交往一周年纪念日那天,程夏递来消息,一切都准备好了,黎北晏记不得这天是什么日子,在贺琮被傅奕打电话叫走后。
独自收拾行李,头也不回地离开和贺琮同居了一年的房子。
为了避免后面贺琮报复,南屿暂时被送去意大利,程夏给黎北晏换了个身份,随他选择去哪里避风头。
在高速路口分开时,程夏伸手抱了抱黎北晏,说话鼻音很重,“北晏,你要保重。”
“你也是。”黎北晏忍住离别前的难过,小声说道。
那个时候他们两人想得很简单,黎北晏消失几个月,贺琮找不到人自会放弃,热情淡去后黎北晏可以再回来。
他们忽略了刻在贺琮骨子里的独占欲,黎北晏消失第二天,贺琮冲进会议室,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提着傅奕衣领狠狠砸了一拳。
“我曹你马的傅奕!老子把你当兄弟,你他马的敢耍我!”
会议现场聚集了数十人,坐在前面的很快站起来,挡在傅奕前面,怒目瞪着衣衫不整,怒发冲冠的贺琮。
“没事吧傅总。”
脸上被拳头揍过的地方发出剧痛,手背擦过,有猩红血迹。
那一拳没带任何朋友情分,贺琮满腔怒意,恨不得把傅奕弄死在会议室里。
“我没事,你们先出去。”
“要不要我报警?”
傅奕拒绝下属好意,“不用,你们出去。”他又叫来秘书,嘱咐道:“让这些人出去后管好嘴巴,我不想程夏知道。”
“是。”
偌大的空间很快清场,最后一个出去的人关上大门,屋子里只剩傅奕,和狠狠盯着他,随时会扑过来动手打架的贺琮。
傅奕解开西装外套纽扣,没有和好友计较,“贺琮,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失控的人显然不能维持平时的优雅,贺琮抓起面前的办公椅,直接朝着傅奕的脑袋掷过去。
他出身部队,父亲和大哥都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一家三个男人手腕强硬,身手不凡。
傅奕敏捷侧身躲过,椅子砸在后面的显示屏上,眨眼间几十万的电子设备碎成数不清的玻璃片,“哐当”一声悉数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刚刚还在谈方案的会议室,变成混乱的垃圾场,傅奕怒火中烧,这个时候不可能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直接摊牌,“人不见了【创建和谐家园】就去找,来老子这里发几把疯!”
“谁让你厉害呢,送走姘头,再安排黎北晏离开,我他妈日防夜防,谁知道最后在最好的兄弟这里栽了坑!”
昨晚是他和黎北晏的纪念日,傅奕说有急事找他,贺琮放心不下朋友还是赶过去,没成想这他妈是圈套,调虎离山,他前脚刚出门,后脚黎北晏就被傅奕送走。
他做梦都不会想到,傅奕能为程夏,失去理智,冒着和他决裂的风险,帮黎北晏逃走。
眼睛因为一晚没睡,变得酸胀发痛,贺琮一心只想报复,“找到黎北晏之前,我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
“程夏,程夏!”有人从部门大门口慌慌张张跑进来。
一身深色西服的程夏背靠办公椅仰着头,工位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还未完成的表格,程夏脸被翻开的合同盖住。
“爷爷在此。”他动也没动,疲劳过度,靠着椅子放松大脑。
“劲爆消息,一个男人闯进会议室,把咱们总裁揍了!”
程夏揭开脸上的合同页,露出光清白净的脸庞,“你认真的没开玩笑?”
“我哪敢拿老板开玩笑!几个中层领导当场就被傅总赶出来,傅总不让报警,现在两个人还在会议室打架,哐哐当当的,像在拆房子……喂!程夏你别跑啊,你要去哪儿!”
部门离会议室很远,程夏等不及按电梯,穿着皮鞋从三楼狂奔到十楼,会议室周围站了很多人,程夏冲过去,被傅奕秘书拦下。
里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程夏听得害怕,“你让我进去!”
53 报复
人在危机时刻爆发出来的冲劲儿,任何人都拦不住,程夏推开秘书,伸手打开紧闭的大门。
会议室一片狼藉,西装革履的傅奕和贺琮扭打在一起,两个人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脸上都挂着彩。
贺琮像从地狱杀过来的暴徒,眼角发红,手握成拳头,弯曲的指关节有血迹残留。
他疯了,傅奕下手也毫不留情,两个曾经关系最好的发小,现在打红了眼,一次比一次更狠。
直到程夏站到中间,傅奕和贺琮才停手,贺琮勾着破皮的唇角,冷漠道:“程夏,我不求你告诉我黎北晏在哪儿,你只管跟他说,别跑太远,我掘地三尺也会找到他,要亲手剥掉他的皮!”
“贺总,不管你信不信,我们确实不知道北晏去了哪里……”
“无所谓。”贺琮拍了拍落在衣服上的灰尘,神态陷入不正常的癫狂,眼底因为疲累过度,冒出来红血丝,“接下来的日子,你们只需要操心自己,黎北晏失踪一天,我他妈就往死里折腾你们一天!直到他回到我身边为止!”
傅奕拉着程夏手臂挡在他身前,毫不回避贺琮几乎能将他们穿透的目光,答应帮忙的时候他已经预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景,贺琮报复他可以,但不能动程夏一根头发。
“这是你和我之间的恩怨,你别拉程夏下水。”
“关我屁事!”
朋友间的决裂闹得满城轰动,贺琮在圈子里放话,从此以后与傅奕势不两立,逼着大家站队。
圈子里相熟的人都寻过来问,贺琮一半时间清醒,忙着满世界找人,另一半时间泡在酒精里,谁问和谁翻脸。
只好来找傅奕,没想到他也闭口不答,把柏郁泽急坏了,眼看着兄弟变得不人不鬼,半截身子恨不得栽到地狱去,直接去傅奕家里截人。
“大家朋友一场,打小长起来的情分,不能说闹翻就闹翻,你今天必须给我个理由。”
傅奕坐在沙发上闷着不说话,一条腿曲起,靠着沙发背抽烟。程夏端来果盘,切成漂亮造型的水果上插着亮闪闪的叉子,摆在灰色茶几上。
柏郁泽哪里有心思吃东西,曲起手指用力敲了敲桌面,试图唤起傅奕的注意力,“你是我们几个中年纪最长的,不能像贺琮一样冲动,求求你跟我说句实话,你俩为什么闹掰散伙!”
程夏拢了拢头发,说:“是因为我。”
“你?”柏郁泽皱着眉,不可思议道:“你做什么了,搞得跟祸国殃民的妲己似的。”
夹着烟的手在程夏腿上轻点,暗示他收声,傅奕和面前的人平视,“不关程夏的事,是我把黎北晏放走了。”
“Whatthef*ck!”一句话直接把柏郁泽砸懵了,他无语地抬起手,“你有病啊!他们两口子闹分手,你跑去中间横插一杠。”
傅奕问他,“你站哪边?”
“我他妈谁也不站,现在的贺琮就是颗发射出去的核弹,靠近他会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你俩慢慢打,老子先撤。”柏郁泽从果盘里拿起一块苹果,嚼了几口吞下,站起身潇洒地挥挥手,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在他眼里,贺琮不正常,毫无立场的傅奕更是有问题。
程夏半蹲在傅奕面前,歪着头趴在他的大腿上,才洗完头发顺滑柔亮,带着淡淡香气,乌黑艰深的眼眸低垂着,满脸失魂落魄。
“哥,对不起,我不该逼你答应帮忙。”
“夏夏,你不用跟我道歉,我永远会站在你这边。”
“你不后悔吗?”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