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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过来。”傅奕黑着脸补充道:“有公事找你。”
程夏跟着他的背影走进包房,后脚还没站稳,整个人被傅奕抱起来,摁在门板上吻。
闹出的动静听得程夏脸红,一吻结束,想到和同事只有一墙之隔,他不好意思地咬自己唇角。
“我说你怎么突然要保持距离,原来是跑去和美女约会了,程夏,你能耐啊,振振有词编些胡话骗我。”腰上的手越圈越紧,傅奕气冲冲地,“有本事做就要有本事掩藏痕迹,不要被我抓到!”
程夏直呼冤枉,“哥,麻烦你搞搞清楚,她孩子都上幼儿园了,怎么可能和我有一腿。”
“你说真的?”傅奕神色稍微松了松。
程夏反调戏地捏了捏他哥的脸,“不然我为什么和她坐一起。”
这是非单身人士的自觉。
“你等会儿,我问一问人事部。”说着,傅奕当着程夏面拨通电话,“她叫什么名字?”
程夏叹了口气,配合地说出同事姓名,人事部给出她已婚已育的的消息后,傅奕追问,“他们两夫妻关系如何?”
不明白总裁为什么突然关心员工隐私,人事部的员工短暂顿了两秒,道:“……还不错,她最近准备和老公要二胎。”
紧皱着的眉头这才完全松开,傅奕弯腰吻了吻程夏的唇,空气里扇起甜蜜得能腻死人的声响。
“咳咳……”看够了好友和小情人打情骂俏,坐在角落的柏郁泽做作地咳嗽,出声提醒,“您两位别不拿我当外人啊,爷还在呢。”
本就做贼心虚的程夏被忽然传出来的男声,吓得三魂丢了两魄,在傅奕怀里抖了抖,脸上热气腾腾的,那股燥热怎么都挥散不去。
傅奕把他脑袋按进胸口,手安抚性地拍程夏背心,侧过头警告性地对着柏郁泽,“你吓到他了。”
假洋鬼子夸张地举起双手,“Myapologize.”
整个午餐过程还是很正常,傅奕没有过多嫉妒说些惹人不快的话,程夏闷头吃饭,很少和柏郁泽对视。
看他刚才的反应,柏郁泽是知道他和傅奕之间的关系,程夏有种被男朋友带出去,见最好的哥们儿,明明他和柏郁泽关系熟稔,他依旧有种不自在的扭捏。
“小程夏,不就和男人谈个恋爱嘛,多大点事,别紧张。”柏郁泽瞧他看自己像老鼠见了猫,说话宽他心,“我最近也谈了一个,改天带出来你们见一见。”
程夏想起方才同事说的八卦,不由地对柏郁泽的现任产生同情,傅奕接着话头聊了两句,两个人约着周末来次四人约会。
傅奕问程夏想去哪里玩儿,他整天在热闹都市穿梭,闲下来只想找个安静的地儿待着。柏郁泽酷爱冒险,提醒傅奕找个能攀岩的地方。
星期五下午,四个人驾车在指定地点碰头,程夏透过车窗,看见柏郁泽副驾驶坐着一个漂亮的身影,头发微卷垂在耳后和肩侧,五官精致,雌雄难辨。
“你好,我是程夏。”他打开窗户,冲那人挥挥手。
美人微微一笑,“你们好,我叫苏洺。”
说话的时候能看见凸起的喉结,嗓音年轻,像是没有毕业的大学生。
去山庄的路上,程夏为苏洺愤愤不平,“柏郁泽好端端地去祸害大学生做什么?哥你也不拦着他。”
“他又不是你,爱和谁谈就和谁谈,关我什么事。”
程夏扭头看向窗外,“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傅奕笑了笑,分神看他两眼,“夏夏,你倒是具体说说,我是怎么个黑法。”
“你心黑!装得斯斯文文,人模狗样的,实际上是一只大尾巴狼,专吃人肉!”
“是,你吃着味道是不错。”
“……”要不是在开车,程夏能跳起来打他。
两个多小时候后,一行人到达目的地,建在山里的高级民宿,环境优美,配置一流。
柏郁泽在后山发现可以徒手攀岩的岩壁,和可以开水上飞车的大湖泊。
一静一动,刚好都可以照顾到。
程夏前一晚因为某人睡得不好,刷开门卡便倒在大床上,傅奕提着行李箱从后面跟进来,捡起程夏踢落的皮鞋,规整放在门口鞋架,另外拿了双棉质拖鞋。
“哥,我先睡会儿。”山里空气好,四周寂静无声,程夏越来越困,眼皮重重地合上,再也睁不开。
傅奕弯腰帮他把外套脱了,自己也脱掉上衣,掀开被子躺下,翻身抱着程夏睡觉。
怀里有个软乎乎的暖炉,自带催眠效应,很快两个人相拥而眠,直到半夜十一点才醒过来。
程夏肚子饿得直叫,“哥,快去搞点吃的。”
他指挥起男人毫不客气。
傅奕从床上起来,站到床边用手机打电话,“老板备着吃的,穿衣服跟我出去。”
从房间到餐厅,需要经过院落里巨大的游泳池,程夏远远看到蓝色水池里有两个人在接吻,走近了发现是柏郁泽,正捧着苏洺的下巴。
他坏心眼地在岸边跺了跺脚,“啧啧,世风日下呀。”
水里传来慌乱的扑腾声。
换了休闲装的傅奕牵着程夏的手腕,没有阻止他整蛊好友,反而看好戏一样,对着他竖起大拇指。
“操!”估计是被人看到了,苏洺不让柏郁泽继续亲,柏郁泽狠狠拍打水面,“你们俩给我等着!”
不就是互相伤害吗?
来啊!
凌晨柏郁泽掐着办事的点儿,给傅奕房间打客房电话。
一连停顿三次去挂电话,最后把傅奕整得不耐烦,他暴躁地接起电话,直接把听筒对着床边。
和老师确定完演出剧场的苏洺,正好听见座机免提声,他惊诧道:“柏郁泽,【创建和谐家园】还有这种变态嗜好?”
柏郁泽捂住苏洺耳朵,摇头解释,“是他们不要脸!老子才不想听!”
48 主动
醒来后程夏不愿意起床,他稍微回想昨晚傅奕的操作,恨不得把电话连同他人一块儿扔了。
傅奕哄着他,“你放心,他没那个胆儿听。”
“都怪你,臭不要脸!”
“是是是,怪我没控制住,我下次注意。”
点点头应着,男人语气积极,脸上却浮现出下次我还犯的表情。
毫无诚意。
“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想出那损招,你平常跟柏郁泽没少直播吧,爱好很别致呀。”他心里不好过,也不想让傅奕继续得意,故意找茬。
没成想傅奕的关注点却歪了,俯身压着他,“夏夏,你是不是吃醋了!”
难得程夏追问他的私事,这可是他们正式在一起后,关系层面上的一大进展。
“没有。”程夏压根儿没想到那儿去,只在乎个人隐私,“待会儿柏郁泽要是笑话我,你就等着吧,我拼了命也要先掐死你。”
软萌的一张脸,气鼓鼓放着狠话,傅奕笑着把脖子递过去,“夏夏舍得么。”
自己送上门的猎物,没有还回去的道理,程夏从床上坐起,在他哥脖子上啃了一口。
印记清晰可见,任谁看了都得侧目,程夏成功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给傅奕,这才下床。
柏郁泽带着苏洺去后山攀岩,直到中午才回来,远远瞅见哥们儿脖子上那么大一印子,“小程夏,牙口不错。”
程夏略带得意地抬起下巴,给自家男人做标记,宣布所有权的滋味的确很爽。
他开始有些理解傅奕对他的占有欲,爱一个人,的确是想占领他的身心,让他牢牢属于自己。
四个人坐下吃午餐,柏郁泽嘴欠,哪壶不开提哪壶,说起傅奕昨晚不拿他们当外人的事。
程夏一改羞涩,嘴硬道:“有本事今晚你也放给我们听,咱们互相学习。”
苏洺瞪了柏郁泽一眼,说:“他脑子有病,程夏你别理他。”
“……洺洺。”柏郁泽老实了。
傅奕起哄道:“兄弟你家教挺严啊,这么听男朋友的话。”
花心浪荡子柏郁泽这次竟然没有反驳,眼神温和地守着苏洺,就像一条大型的金毛犬。仿佛在纽约和不同的人约会的柏郁泽,从来不曾存在过。
下午得了空闲,程夏和苏洺在民宿打游戏,傅奕和柏郁泽去湖里钓鱼,那儿水质好,鱼肉比别的地方口感更新鲜。
程夏游戏水平很菜,被人喷阻挡不了他的热情,黎北晏特别烦和他组队,觉得拉低自己档次。
但和苏洺玩儿了几把,程夏发现他是一个特别有趣的人,自己说的什么话都能接,玩游戏输得狠了生气时,苏洺不会嫌他行为幼稚,会给出恰到好处的安慰。
无论对方处在什么级别,好的、坏的、幼稚的还是无趣的,苏洺都能调整自己,以极强的适应速度应对。
这样的人说不上是好还是坏,但有一点能确定的是,如果柏郁泽死性不改,渣了苏洺,苏洺能洒脱地挥挥手,转身走得比柏郁泽还坚决。
时间到了傍晚,程夏走到阳台拉开窗帘朝外面望去,山里阳光灿烂,空气清新,不远处蜿蜒的小路上出现傅奕和柏郁泽满载而归的身影。
“哥!”程夏冲楼下招手。
稍稍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穿着简单白色上衣的程夏,正满脸笑容地喊自己。傅奕提着他爱吃的鱼,心里格外高兴。
晚上厨师做了全鱼宴,程夏拿着一双筷子一只碗,横扫餐桌,吃到味道不错的,还要点评几句。
在胃容量这个问题上,程夏和黎北晏一样,让自家男人操碎了心。黎北晏是极端挑食,这也不爱吃,那也不爱吃,几乎每顿饭都得经过贺琮威逼利诱,他才能够动嘴。
程夏恰好相反,什么都爱吃,仿佛黎北晏丢失的美食雷达全长他身上了,光吃水果都能把自己活活吃撑着,去医院挂急诊拿药。
唯一好的点是程夏天赋异禀,光吃不长肉。
傅奕就像当红明星身边的恶毒经纪人,默默计算程夏摄入的热量,在他即将控制不住时上线,冷声提醒,“夏夏,够了。”
程夏眼巴巴望着鲜嫩的鱼片,“包里带着助消化的药呢,哥你让我再吃点。”
“不行。”山路崎岖,万一程夏肚子不舒服,无法很快地开车去市中心医院。傅奕只能狠狠心,拎着贪吃鬼的衣领回房间。
有时候他会和贺琮交流,两个人对自家狗崽子在吃上的问题,着实头疼。
要是有什么办法,能把程夏和黎北晏的胃口中和一下,让两个稀奇百怪的人变正常该多好。
在浴室洗完澡,傅奕陪着程夏睡在阳台的躺椅上,看黑色夜空里的漂亮星星。
在繁忙工作里,有机会暂停出来度假,和喜欢的人躺在月光下消食聊天,是无比惬意的美事。
两个人心情很好,程夏勾着他哥的脚玩儿,和傅奕说下午观察到的事。男人对好友充满自信,“苏洺还是他哥男朋友的时候,柏郁泽就打起他的主意了,撬哥哥墙角得来的人,怎么也会比其他人用心几分。”
“啊?”程夏面露鄙视,“柏郁泽竟然是这种人,他哥没意见?”
傅奕淡淡道:“兄弟俩闹翻了。”他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无关人士的身上,夹住程夏那只撩拨人心的脚,“我不喜欢你谈论别的男人。”
程夏歪着头,“哥,我发现你吃醋的角度越来越刁钻。”
傅奕没有否认,冲他招招手,再拍了拍自己大腿,“坐过来,我想抱着你。”
黑暗寂静的夜里,卧室里的落地灯成了唯一光源,逆光坐着的傅奕,脸部轮廓镀了层毛茸茸的暖光,柔和了他身上自带的强大气场,此刻显得温情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