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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SGBL]臣服作者:加菲尔德-第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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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叔叔爷爷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这些吃了对他们健康有益,你别跟我不好意思,多为他们想想。”

        程夏说:“可我都没为白夫人和傅叔叔准备礼物。”

        “礼轻情意重。”西南湿冷,傅奕给程夏戴上围巾,认真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再说,你又不是真的什么都没送。”

        这些年逢年过节,程夏每次都会送上问候,能力范围内送傅奕爸妈东西,算不上贵重,只是个心意。傅朗偶尔会跟傅奕提起,说程夏知道感恩,是个好孩子。

        “哥,你别光顾着我,马上下车了,把手套戴好。”

        傅奕心情愉悦起来,“没事,我不怕冷。”

        前几年山里的房子被冲垮,两位老人搬到镇上,开了家小副食店,正月里走亲串戚买礼品的人多,程爸爸在外面摆了两张桌子,堆起火红喜庆的新年礼物。

        程夏指着店铺给他哥看,“就在那儿,比种庄稼轻松多了,我爸和爷都很开心。”

        程爸爸正热情地帮客人挑礼盒,年纪更大一点的爷爷牵着塑料口袋,脸上满是风霜和皱纹,笑得却很开心。

        开小店卖东西对很多人来说挣不了几个钱,对程家两个老人来说,是让他们从力不从心的体力劳动中脱离出来的曙光。

        程夏很久没回老家,平时更多的是电话沟通,这次回来程爸心情特别好,加上傅奕也来了,当天就决定关店,四个人欢欢喜喜过年。

        等傅奕把准备的礼物拿出来,老实巴交的程爸爸面露惶恐,一直不停地挥手拒绝,不愿接受。

        傅奕态度亲和,耐心地跟他讲补品吃了对身体的好处,又拉着程爷爷打亲情牌,磨了许久他才接受。

        程夏在饭桌下碰了碰傅奕的膝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谢谢哥。”

        傅奕往他碗里夹了只炖得软烂脱骨的鸡腿,程夏没吃,又用筷子夹起来放他爷碗里。

        “爷爷你吃。”

        傅奕借着夹菜的姿势,在他耳边磨了磨后槽牙,“夏夏,我伤心了。”

        程夏教育他,“要尊老爱幼!”

        席上他们几个又喝了些自家泡的果酒,度数不高,口感格外香醇。酒足饭饱后程爸爸一脸为难,“傅少爷,我们这儿面积窄,只有两间房,你看是送你去住酒店……”

        傅奕说:“我将就着和程夏挤一挤吧。”

        程爸爸怕他睡得不好,“南方没有暖气,程夏屋里又没安空调,还是送你去酒店住更好。”

        傅奕坚持道:“没关系叔叔,我还有事跟程夏商量,你们去睡。”

        等长辈回屋休息,程夏去卫生间接热水给傅奕洗脸、泡脚,一套下来伺候得傅奕舒舒服服,差点没笑出声来。

        “你这是什么表情。”多少也是个留美多年的富二代,被人照顾两下就开心得不行。

        “我喜欢看你为我忙碌的样子。”

        傅奕穿上干净的棉质拖鞋,弯腰端洗脚盆去卫生间倒水,程夏不让他干活,在后面追,“哥,你把东西放下,我来倒。”

        傅奕没有停下,抢着把事情做完,程夏拿了套睡衣递给他,“帅哥,答应我,别再做事了,要是我爸和爷知道今晚是你倒的洗脚水,一定会骂死我。”

        抱怨的时候小表情生动,看得傅奕心痒,低头就想去吻程夏的嘴唇,被他躲开,震惊地半捂着脸,强压着声音悄悄说:“你干嘛!我、我还没答应呢,再说这是我家!你想被我爸打死啊!”

        傅奕没亲到嘴,不太高兴,于是伸手捏住程夏的鼻子,不让他顺畅呼吸,“夏夏别小气,先打个欠条,让哥亲一亲。”

        程夏不理他,转身推门进房间,傅奕像块甩不掉的大型橡皮糖,从门缝里挤进去,当着程夏面脱掉外套,换上他的睡衣。

        傅奕体格大,又比他高很多,睡衣穿在身上明显短了一截,他故意向程夏炫耀身材,“怎么样,看着馋不馋?”

        “谢谢,我不吃人,找汉尼拔请右转好莱坞。”

        “谁问你这个了,夏夏没有情趣,以后要多跟着我学。”

        自从他哥摊牌表白后,成熟冷峻的性格如泰山崩裂,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变得粘人,偶尔还有些可爱。

        以前的傅奕更多像是长辈,关心照顾程夏,程夏敬他,喜欢他,同时也怕他。

        现在程夏时不时地喊直呼他全名,当面怼回去。放在感情层面上来看,兴许是种巨大进步。

        屋子不宽,除了一张双人床,只放得下两个柜子。程夏打开柜门,从里面抱出一个木盒子,献宝似的搬出来。

        木盒很久没有被人打开过,表面覆盖着一层灰,程夏弯腰吹了吹,呛得直咳嗽。

        傅奕连忙把人拉开,“大晚上不睡觉,你拿那破盒子做什么。”

        程夏卖关子,“哥,里面有我从小藏的宝贝,你想看吗?”

        傅奕按着他往床上倒,“不想看,我想睡觉。”

        “哥、哥!你听我说……”程夏从他手里挣开,猫着腰跑到傅奕对面站着,中间是藏着宝贝的木盒。“里面真的有东西,我存着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拿给你看,你配合一下。”

        一长段话听在傅奕耳朵里,只剩“我……为了……你……”几个关键字,他顿时来了兴趣,曲起长腿坐在床沿,“行,看在你苦苦求我的份上,给你机会打开看看。”

        下一秒,他看见程夏打开木盒,从里面倒出白花花的纸条子,飘飘洒洒扬了一地。那架势,跟古龙武侠里魔头出场神似,甚至让人怀疑里面能钻出更奇怪的会动的生物。

        “哥,你来数一数。”

        傅奕望着一地碎纸,问:“数什么?”

        “我这些年写下的欠条啊!从你资助我开始,几乎每笔我知道的钱,都写了欠条,你现在是我的最大债主。”

        傅奕听后足足稳了一分钟,才消化理解程夏说的是什么意思,他随便捡了几张看,纸面字迹工整,认认真真写着什么时间,因为什么事,欠了傅奕多少钱。

        小到学生时代傅奕给他买的衣服、鞋子、参考书、笔记本电脑,和不知名品牌的手表。

        大的有学费、生活费、电子产品置办费,和数年前傅奕给程家修缮老房子的费用。

        林林总总加起来五十多万,看得傅奕头疼,他挥开凭空钻出来的劳什子欠条,气得要死,“你这是什么意思?要和我划清界限?我对一个人好全出自真心实意,无条件地付出,没要求你像个会计一笔一划全记下来!”

        程夏愣了愣,解释道:“哥,你想多了,我写这些只是为了记住这些年你对我的好,而且,我小时候已经就这件事和你谈过了,你当时是答应的呀。”

        经他一提,傅奕脑海里依稀浮现出小程夏蹲在屋门口,借着农村昏暗灯光,用笔缓慢且坚定地记下欠条的场景。

        旧时光像被封存在档案里的电影胶带,画质模糊,空气里有潮湿的霉斑,传出一股陈旧味道。

        傅奕说:“我就是糊弄孩子随口说说,没让你当真。”

        程夏一直记在心里,怕欠条说服不了男人,翻开钱包从里面拿出准备好的银行卡,“可我不想糊弄你对我的真心啊,爸爸总提醒我要知恩图报,离开大山去B市接受良好教育,这个机会改变了我的一生,我没有办法报答,只能尽力让你们的损失小一点。”

        “减少我的损失……”傅奕冷声问:“卡里有多少钱?”

        程夏把卡递过来,“十万,这是我目前所有存稿,哥……剩下的分期付款可以吗?”

        傅奕急躁地挥开他的手,卡片从手心里落下,跌落进纸条堆里,“程夏,我他妈真想把你这张臭嘴挖下来捐了!我像是缺你这十万、五十万的人?你侮辱谁呢!我拿钱给你用是心甘情愿,没有让你天天记账,省吃俭用还我钱!”

        程夏还想解释,傅奕深邃的眼眸直直瞪过去,充斥着杀气,他又继续说:“我说这几年你怎么越长越瘦,合着把钱省到这里来了,你拿它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多长点肉,不一样报恩吗!”

        “哥,我有好好吃饭,你……”

        “你赶紧拿这钱给你爸在县城里买套房子,再提欠条的事,我铁定揍你!”

        傅奕被程夏气得脑门子嗡嗡乱响,狗东西惯会害人,诚心不给他一天好日子过,“滚过来。”

        “哥……你别生气。”程夏慢慢朝他哥走过去,小腿挨了一脚,有棉质拖鞋阻挡,并不疼。

        傅奕皱着的眉头松不开,抱着程夏坐下来,“夏夏,你不准再说生分的话,我会难过。”

      40 回家

        高高在上的人突然低声下气示弱,程夏听不得他哥用那样的语气说话,像是自己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惹得男人难过。

        他试着伸手安抚地拍了拍傅奕的肩膀,“我只是想还你人情,没有别的意思。”

        傅奕说:“别还了,欠着吧。我想要你欠着我。”

        世上最难还清的便是人情,只有这样,程夏这一辈子都和他有关联,打不散,也剪不断。

        程夏服了,“你这爱好挺别致。”

        “把这玩意儿一把火烧了。”傅奕伸腿踢了踢欠条堆,“看着心烦。”

        被逼无奈,大半夜里程夏端着铁盆,在屋外烧欠条,脑袋紧张地张望四周,害怕被人看到举报。

        直到最后一点火舌熄灭,他倒盆冷水在灰烬上,盘绕在心底多年的重担,随着灯光下的青烟徐徐消散。

        再也不用心焦欠着多少帐,发工资时需要留多少出来还债,程夏的世界一下子变得明朗。

        “好了,去睡觉。”傅奕在寒风中揽着他的肩,陪他一起见证如释重负的瞬间。

        程夏抓着衣角,郑重道:“谢谢哥。”

        “就这样?”

        程夏点头。

        傅奕掐着他的后脖颈,装腔作势假怒道:“小鬼,太没诚意了!”

        重新回到屋里,程夏拿玻璃瓶灌满热水,塞进被窝,冰冷的床铺有了热度,他把枕头摆整齐,说:“为了表示答谢,今晚分你半张床睡。”

        傅奕觊觎多年,这次毫不客气地躺上床去,膝盖和脚故意挨着程夏,看着他脸逐渐变红,直到成为清甜爽口的红富士。

        他凑到程夏耳边,坏坏地说:“喂!你脸红了!”

        程夏内心莫名紧张,赶紧把腿移开,翻过身盯着刷白的墙壁。和傅奕同床睡的次数多得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却没有哪一次,像今晚这样让他不自然。

        手和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睡了?”傅奕在身后面问。

        程夏咬着被角,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索性装睡不搭话。可南方的被窝实在是太冷,尽管脚下有热玻璃瓶,在北方用惯暖气的程夏还是冷得小幅度颤抖。

        傅奕从后面搂着他的腰,把人抱进怀里,手不停摩挲程夏的颈后和耳垂,所到之处皆是寒气,他语带责备,“冷也不知道说,笨蛋。”

        多了一个人的拥抱,吸取温度身体很快变得暖和,黑暗中程夏没有睁开眼睛,仅凭触觉和听觉,感受来自他哥的心疼和温暖。

        他想,傅奕真好。

        这么优秀的人,为什么会喜欢上自己?这比中上亿【创建和谐家园】更让人不可思议。

        他又有哪些地方值得傅奕喜欢?

        想着想着,程夏突然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隔着睡衣丁页着自己……吓得他浑身僵硬,汗毛倒立。

        傅奕不自在地咳嗽,清了清嗓子,“放心,你哥是正人君子,说过不动你,就不会乱来。”

        “哦……”程夏屏住呼吸,轻手轻脚悄悄从傅奕怀里退开。

        傅奕“啧”了一声,皱起眉头掀开被子,下床穿鞋。

        “哥,这么冷你要去哪儿?”程夏坐起来问他。

        傅奕被折磨得不耐烦,“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程夏臊得钻回被窝里,竖起耳朵听他哥走出去的脚步声。

        隔了很久,程夏等得都睡着了,傅奕才回来,站在床边盯着罪魁祸首,在“抱着人睡”和“清心寡欲”间做最后抉择。

        “妈的,不管了,还是抱着睡最舒服。”傅奕躺下身,再次把程夏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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