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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钻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程夏又惊又怕,对方可是傅奕!
傅奕只是抱了一下,按了按大腿,他就像个变态流亡民一样,心猿意马起些恶心心思。
程夏简直想沉进水里淹死自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豆大的冷汗滚进眼睛里,刺得他流出生理性泪水。
傅奕看见了,“出这么多汗,别泡了,上去做【创建和谐家园】。”
程夏生怕他哥看见自己,用手遮着,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傅奕,支支吾吾地,“我……我再泡会儿,哥你先去。”
“【创建和谐家园】的房间离这儿远,我带你一起过去。”傅奕说着就要过来牵他。
程夏急得向他直摆手,“我找得到!你先去,我再泡会儿……”
“你脸怎么红了?”傅奕瞧着他脸色不正常,嘴唇发白。
“我没事,我很好,哥你走吧,我一会儿就来找你。”程夏恨不得他哥立马消失,别看见自己这幅丑样。
“你确定?我还是陪你再泡会儿。”
程夏第一次嫌他哥啰嗦,太着急扬高了声音,“你快走!”
傅奕沉默着看了他几秒,才说:“……好。”
短暂的停顿好像时间被按了暂停键,程夏心跳加速,怕下一秒傅奕发现自己的异常连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他哥大发慈悲,说出那个字后起身穿上浴衣走了。程夏如释重负,长长吁了一口气,额头抵在水岸,视线穿过透过波光粼粼的水面……
……
来道天雷劈死他吧。
对方可是他大哥!
他翻出穿了防水袋的手机,随机挑选小组成员谈工作,整整说了半个小时,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才淡下去。
“组长,你工作态度很认真哈,大过年的还不忘找我开会。”同事暗戳戳地吐槽。
“……都是帮老板打工,挣点生活费,大家都不容易。那啥,祝你新年快乐!”程夏寒暄几句挂了电话,凭着指示牌找到【创建和谐家园】室。
房间面积很大,传统日式建筑和装修,除了【创建和谐家园】功能,在后院还可以吃怀石料理。
傅奕换了身黑色的浴衣,款式刚好显露出他结实俊美的身材,和旁边餐桌上的美食对比,程夏觉得他哥比美食还吸人眼球。
男人招呼他,“先把衣服换了,再过来吃东西。”
程夏听他哥的话去换浴衣,发现木架上只挂着件浅蓝色的衣服,充满夏天的清新味道,穿上身后锁骨和月匈月堂暴露在空气里,屋里开着暖气还能感受到阵阵凉意。
他歪着头在门缝里问,“哥,我穿蓝色这套吗?”
“嗯,穿出来我看看。”
程夏不疑有他,照着傅奕说的走出去,一边整理腰带一边坐下去,在水里待久了容易饿,他都没来得及用筷子,直接上手把分量少得可怜的第一道菜吃光。
完了还撇撇嘴,仗着店员听不懂中文,评价道:“日本人也太抠门了。”
他没注意到对面傅奕的视线,从他换上新款浴衣出来后,一直钉在他露在外面的肌肤文理上。
目光直接又刺骨。
“我特意让厨师调了杯当地有名的酒,你试试,看喜不喜欢。”傅奕把手边的酒杯推给程夏,“听别人说喝了它睡得会更香。”
“酒里边不会是加了安眠药吧。”程夏笑着打趣,就着不断上来的菜慢慢喝了。
傅奕很少动筷子,偶尔吃两口,更多的是盯着程夏看,表情随着酒水的减少变得隐晦深沉。
直到对面发出“啪——”的声音,程夏倒在木质的餐桌上,手掌脱力杯子应声而下,直直跌落在木板,碎了一地。
不小的动静引来服务员的注意,傅奕把人楼在怀里,用流利的日文解释自家弟弟不胜酒力,要带他去休息。
有人贴心地帮他们打开【创建和谐家园】室的门,技师随即跟上去,傅奕双手抱着程夏,肩头靠着他的脑袋,稍稍一低头就能闻到才从温泉池里出来的特别味道。
他停在进门处,回过头对技师说:“你们出去,不管里面发出任何声响,都不准进来。”
两个技师互相对视一眼,在对方脸上看到同款惊讶,很快转换成一副“我懂了”的表情,觉得眼前的男人挺会玩情趣。
“抽屉里有您会需要的东西,希望你们玩得开心。”技师提醒完后朝两人礼貌鞠躬,把工作做到尽善尽美关上了大门。
当所有人都走后,独立的空间只剩傅奕和程夏,男人双眸里仅剩的理智和隐忍通通褪去,被欲望和冲动侵占。
他几乎是一放下程夏,就迫不及待地吻上那张喝了加了料的酒的嘴唇,和朝思暮想中的触感一样,甚至更令人缱绻。
不够。
房间里充斥爱昧的声音,傅奕无论怎么吻都还是觉得只是表面的接触不够。
他像是饥饿多年,似乎只有把眼前的人拆骨入腹,才能满足欲望。
程夏头昏眼花,微微睁开眼睛,模模糊糊中看见有什么人顶开自己的腿,他很想再睁开点看清楚,却没有力气。
皮肤像被犬科动物的牙齿轻咬,不太疼,隐隐地传来舒适感。
“哥……是你吗……”神智不清醒的情况下,程夏嘴里叫的仍然是傅奕名字。
傅奕喉咙发干,眼神暗了暗,哑声回答道:“是我。”
程夏像是醉酒后做了一个模糊的梦,醒来记不清内容,只记得梦里的场景给自己带来巨大幸福感。
他从酒店大床上爬起来,去浴室洗漱,牙刷刚抵着口腔壁,传来一阵剧烈疼痛,程夏靠近镜子仔细看,发现唇角裂了道口子。
他张开嘴又对着镜子看了看,忽然拉开门扯着嗓子往外面吼,“哥!我昨天喝醉后做什么蠢事了!我是不是生吞了一整条活金枪鱼!”
傅奕身上松松垮垮地系着睡袍,斜靠在门框,意有所指地挑了眉,“差不多吧。”
“靠……”程夏用手捂着脸,身体往下蹲的时候大腿和后腰跟着泛疼。
36 辞职
他掀开还没换下的衣服,看了看镜子,濒临崩溃,“哥……这不会是你干的吧?”
傅奕盯着他的脸,没说话,具有压迫性的眼神另人胆寒。
程夏甩了甩头,先做出判断,“我没做错事,你肯定舍不得揍我。”
“你觉得身上的痕迹是被我揍出来的?”傅奕拧着眉头,语气不爽。
“当然不是!”程夏清楚自己酒量,打遍全公司,就他一个最垃圾。
每次喝醉,必耍酒疯。
现在随便去他公司里抓一个人,都能从他手机相册里翻出程夏喝高了,满场蹦迪的高能场面。
酒醒后更狼狈的样子都有过,对比起来简直是小事一桩。
他试探着问:“哥,我昨天是不是……很招人烦啊?”
没有掀桌子摔碗吧,腰上的指因跟上次撒欢时,同事伸手拽他留下来的一模一样。
“对。”傅奕不爽地说:“心大得招人烦。”
程夏仔细打量他哥的神色,和同事照料醉鬼后烦闷的表情如出一辙,他讨好地靠过去,手里拿着剃须刀,“哥,我帮你剃胡子。”
“不用,你留着自己剃吧。”傅奕转身从浴室门口离开,背影隐隐散发着怒气。
程夏低头又检查了一遍身体,对那些痕迹摸不着头脑,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场景,感官有痛有痒,可就是看不清楚到底发生过什么。
他叹口气,丑态被他哥看见就看见吧,小时候丢脸的事多了,不差这一件。
收拾完出去,迎面扔来一套运动装,程夏从布料缝隙里看见傅奕已经换好了,和着正装时是不一样的感觉,反差很大显年轻。
“换衣服,去山里晨跑。”
“我们不是来度假的吗?”程夏懵了,为什么要跑步?
傅奕精准吐槽,“你自己看看身上那二两肉,狗都嫌你寒颤。”
“……过分了。”
“还不快去!”
程夏乖乖把衣服换了,和他哥肩并肩往在山里慢跑,他身体素质不错,只是年底工作太多经常漏餐少吃的,掉了很多肉。
把傅奕心疼坏了,带他来顶级的养生圣地度假,每天清晨领着他跑步,这方法看似粗暴实际效果却很好,程夏的感冒没吃药就好了。
春节前两天,黎北晏打来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有空。程夏直接在微信把在京都的定位甩过去,拨通好友电话一通诉苦。
傅奕皱着眉听他卖惨,手心越攥越紧,有种想把程夏拉过来好好收拾的冲动。跟他度着假,竟然敢当着他面和别的人聊那么久。
他知道程夏和黎北晏是纯洁的朋友关系,知道黎北晏跟贺琮搞在一起,但这些都不能妨碍傅奕嫉妒。
和程夏的每一分钟,都不愿意被人打扰,被分了去。
于是他主动从程夏手里拿过手机,跟黎北晏扯了几句茶叶的事后,快速结束通话,阴测测地盯着程夏看。
程夏一脸莫名其妙,“你这是什么眼神,我……我说的全都是事实,泡温泉,跑步,都……没有撒谎。”
“你就这么想回去和黎北晏过年?”
程夏眯着眼睛对他哥笑,“没有,我最想和你待在一起。”
这句话不是权衡利弊后编的,而是发自程夏内心,他就想和傅奕待一块儿,无论在哪儿都行。
“算你有眼光。”运动完回到酒店,傅奕跟他提起工作的事,“这两天把辞职信写了,过完年来我这儿上班。”
程夏愣住,疑惑道:“我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老板和同事们都不错,公司发展前景也很好,我当初可是费了大力气才进的公司。”
傅奕用手指在空气里描绘他的身体,“瘦成这个鬼样子,你跟我谈做得好,程夏,你真当我瞎,你好不好我还看不出来?”
“我当然知道你是关心我。”听得出傅奕语气里的不爽,程夏先软下来说话,“可我已经做出选择,哥你放心让我试试呗。”
他像小时候那样对着傅奕一脸讨好,态度上却寸步不让。
傅奕眉心皱起,一双黑眸深不见底,“你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当然想了!可你这不是回来了嘛,不用再坐飞机跨过重洋,下班后随时都能见面。”
“这不算,我想抬眼就能看到你,稍稍挥手你就能跑过来,想和你一起开会,讨论案子,出差,参加庆功宴和剪彩。”他在美国孤军奋战太久,想让程夏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一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这是副美妙的画面,老实说程夏以前一直以“做哥哥扩展商业版图的得力助手”为目标,只是被白夫人的那通电话打破。
他清醒意识到兄弟感情再深厚,该避嫌的地方,要自觉主动。
就算傅奕心地好,不计较,但他和孤零零的自己不同,身后还有家人和朋友,多的是看不起他人。
到时候白的能说成黑的。
就算他无私为公司奉献一生,一分工资都不拿,依旧会有人骂他野心勃勃,财迷心窍。
程夏曾暗暗发过誓,这辈子绝对不会进傅氏集团,收到他们家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