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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北晏跟着玩儿了两次,也想去,被贺琮面无表情地从剧组揪出来,再提到他公司里。
“要打工?行啊,在我公司实习,先从助理做起吧。”
刚开始体验感还行,等贺琮管得越来越宽,从吃饭、喝汤,到穿衣服,睡觉,这些与工作无关的事通通在贺琮的控制范围内。
黎北晏心里那叫一个苦,这他妈是实习吗?这他妈分明是贺琮养宠物!
当他金丝雀啊……
“我跟你讲,贺琮是变态!大变态!我没吃完东西他就不让我走,我妈都没这么管过我。”
程夏忙得一塌糊涂,敷衍应了一声,“黎大废物,贺总肯照顾你你就知足吧,别在我这儿吐槽了,小心我录音发过去啊。”
之后的假期,黎北晏再没给他打过电话。
时间一直持续到大二最后一堂期末考试结束,程夏和室友提着行李箱去火车站,刚走到学校门口就被人拦下。
“程先生,傅总派我来接你。”
“我哥回来了?”
“没有,他让我接你去纽约。”
程夏就这样被半“绑架”着上了飞机,中途遇到寒冷气流,又转机,20个小时后终于降落肯尼迪国际机场。
他先是觉得很累,头等舱再宽阔也不如真正躺在床上舒服,坐久了腿有些浮肿,浑身酸痛。
昏昏欲睡着直到看见欧美人种里高高站着的傅奕,该怎样去形容在陌生国度的冰冷机场里见到男人的画面呢?
就像寒冬的深夜里壁炉忽然燃起来的那堆火,柴堆偶尔发出噼里啪啦的爆炸声,纯色的羊毛地毯质地柔软,静静放着一杯正在冒着热气的咖啡。
最向往的归宿。
一切温暖得恰到好处。
酸痛的身体忽然就不难受了,像被注入过度的【创建和谐家园】,不算高的程夏隔着人群朝傅奕招手,怕他看不见甚至还原地跳了几下。
“哥!我在这儿!”脱口而出高声喊着傅奕,下一秒想到自己说的中文,怕影响国人的形象,又停了下来,小声但很热烈地继续喊:“哥,我来啦!”
随着人流慢慢走出通道,程夏去到他哥身边,眼神清澈透亮,里面的开心遮也遮不住。
傅奕认认真真看了他一遍,从头到脚,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地方,等确认完程夏完好无损真的来到他面前,嘴角扬了扬。
他揽过程夏的肩膀靠在自己身上,人潮拥挤,尽量错过挨过来的陌生人群。
“人很多,牵着我的手一起走。”傅奕说着让程夏牵手的话,没给人反应的时间,自己先做了。
尽管是假借兄弟间关心的名义,能把他拥在怀里,保护世界上最美好的宝贝一样,傅奕面色淡定如往常,内里却疯狂心动。
他甚至偏过脸对着程夏深深吸一口气,整个鼻腔全是他的专属味道。
“你身上好香,闻起来很舒服。”从机场出来,上车的时候傅奕对着程夏说。
开车的司机是美国白人,程夏乖乖的用英文和他问好,这是哥哥的手下,得留下好印象才行。
司机听见声音回过头,看清老板眼底还没来得及收干净的迷恋,愣了愣,点点头回应程夏,心里想公司的传闻果然是真的,秘书办公室里的那群金发娘儿们说对了。
老板果真有一个爱得要死的亚洲小男友。
长得干净帅气,瞧着像是未成年。
老板不会犯罪吧?
他透过后视镜偷偷瞧了几眼,突然在玻璃镜片里对上老板视线,那道目光严肃凶狠,用具化来形容就像有人拿把【创建和谐家园】顶在他太阳穴。
气场强势,咄咄逼人。
司机飞快转开眼睛,认真开车。
程夏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回他哥刚才说的话,“哪有什么香味,我又没喷香水。”
傅奕随口编道:“可能是奶香吧,你看着就像没长大的样子。”
“你这样肆无忌惮损人,会让我想立刻原地返回。”
傅奕揉他头发,“骗你的,傻子。”
十九岁了还这么容易上当,在美国要好好看着他才行。
车子开进曼哈顿中城,与上东区的oldmoney和上西区知识分子集聚地相比,这里住着的更多是搞金融的年轻人。
中城寸土寸金,豪楼林立,傅奕住的小区紧靠特朗普大厦,装修设施高端奢华,整栋公寓里除了健身房、电影院、桑拿房,咖啡厅还有恒温盐水泳池。
程夏乘着电梯上楼,走进傅奕在曼哈顿的豪宅,从楼上往下看,充满现代感的城市亮起万家灯火,曼哈顿就像不夜城,一块接一块的广告牌发着耀眼的光,异国景象毫无保留的直接扑面而来。
那瞬间程夏心里想的不是这座城市有多壮观,有全球的人才聚集在这儿每天创造多少财富,而是亮起的每一盏灯,在那么多年的日子里,没有哪一盏是专门为傅奕留的。
楼层太高,大厦太多,比赛一样疯狂往云堆里扎,傅奕会在某个夜晚往楼下看时,被孤独和寂寞裹挟吗……
纽约的夜晚很冷,体感温度超过零下,傅奕用毛毯披在程夏身上,对着满脸写着好奇和震惊的小孩儿,说:“夏夏,外边儿冷,别在阳台上站着了。”
程夏被他哥拉着进了客厅,“这套房子多少钱啊?”
“放心,哥哥厚道,不收你房租钱。”
“房子太宽了,哥你会觉得孤单吗?”
傅奕坐在皮质沙发里,右手拨动程夏的额前的头发,“会,某个没良心的小坏蛋还放我两次鸽子。”
“我错了。”程夏有些内疚,“寒假我不回去了,就在这里陪你一个月。”
傅奕就等着他这句话,“你想去哪些地方玩,列张单子,我带你去。”
程夏想起12岁的时候,缠着傅奕凌晨带他去广场看升国旗的事,笑着说:“哥你不会又嘲笑我纽约几日游吧,我脸皮厚,你再怎么说我土我还是会去景点看的。”
“行,我舍命陪君子。”
傅奕脱了大衣外套,起身去厨房,程夏尾巴一样跟着他哥【创建和谐家园】后头转,在他的想象中冷面总裁的厨房应该冷清极了,只是摆设而已。
没想到大理石案台上摆着几道看起来就很美味的中式菜品,傅奕从吧台上的酒架里取出红酒和高脚玻璃杯,“肚子饿不饿?怕你舟车劳顿吃不惯西餐,出发去机场接你之前,我做了菜,你先坐着等会儿,我热热菜,马上就能吃了。”
程夏听话坐下,看着他哥忙碌的背影,一种巨大的冲击感和幸福感在他心里涌动。
“哥,你竟然还会做饭,好厉害。”
傅奕背对着他,帅气挺拔的身姿像一副构图完美的画,手臂拿着铲子不停在锅中翻炒,衬衣袖子露出结实好看的肌肉。
“嘴巴这么甜,一会儿可要全部吃完。”
24 地狱
根本不用男人说,程夏被美食勾引食指大动,一边吃一边评价,话路一套套的,神似传销头子在线行骗。
傅奕受不了对他摆了摆手,“打住,彩虹屁够了,别吹了。”
“好。”程夏做了一个给嘴拉上拉链的动作,无辜的张大眼睛。
视线拉成一张巨大的网,放在大理石桌上的五指用力蜷起,破土而出要吻面前人的冲动,最终理智占据上风,所有疯狂的、心痒难耐的的渴望,被深深地压制。
傅奕面上甚至勾起嘴角,伪装出哥哥看着弟弟的微笑。
内心如台风过境,一片兵荒马乱。
这是程夏的十九岁,比刚成年时的懵懂更显成熟,傅奕等不及看他二十岁的模样,但在这之前,他要做一件想了很多年,等了很多年的事。
抛开哥哥的身份,真真正正地站到程夏身边,不再用借口去亲他的脸庞,也不用等到他睡着时,才敢吻他的嘴唇。
在关于程夏这个人的所属权问题里,他全部都要。
不只是拥抱,亲吻。
他迫不及待想在程夏的身体上打上自己的烙印。
程夏是他的。
异样的深沉情绪,在傅奕双眸半沉半浮,目光中心的程夏毫不知情,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哥,我睡哪个房间,困死了。”
“给你留了客房,挨着主卧室,过去看看喜不喜欢。”
穿过长长的客厅,两间卧室隔着宽阔的走廊,一间只简单地放着床和衣柜,敷衍到对不起豪华公寓的房价,另一间却布置得相当用心,程夏扒着门框不愿意走。
“哥,这就是你专门给我留的房间,叙利亚战损风?也太省了吧,对不起你的身价。”
程夏一脸不满。
傅奕按着他的肩膀把人押回客房,心里叫嚣着嫌弃就对了,故意造成巨大落差,就是为了网你上钩。
“哥,哥……”程夏坐在床尾,叫住要出去的男人,等他回过头来补充道:“这么抠门小心娶不到媳妇儿。”
傅奕抬手关了灯,黑暗里听见他咬着牙说:“没事儿,我可以抓你当替补。”
“哥,要不咱们俩换个房间?客人是上帝嘛。”
“我只听过客随主便。”傅奕语气充满挑衅,“想睡主卧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嫁过来,别说躺着,你就是满床打滚都行。”
程夏躺在床上长长地叹气,“可惜啊我是男的,没这个命。”
许久之后,傅奕抬脚走出去,关门时冷冷地留下一句话,“程夏,你是猪脑子吧。”
“……”程夏对着空气接连踹了好几脚,“严禁人身攻击!”
当耳边飘过的全都是纯正的美式英文时,远离重洋来到纽约才有了实感。
倒完时差后,傅奕【创建和谐家园】导游带程夏游玩整个城市。自由女神像,帝国大厦,时代广场,中央公园……
一路上程夏嬉嬉笑笑的,阳光大男孩夺走傅奕的全部注意力。
他们在中央公园散步,偶遇一对夫妻牵着萨摩耶,白色的狗吐出粉红色的舌头,程夏兴冲冲地奔过去拍照。
他爱死这些庞然大物却又可可爱爱的宠物犬了。
殊不知在傅奕看来,他和他身边的萨摩耶,不分伯仲傻得一样可爱。
柏郁泽知道程夏来美国,后面两天也跑了过来,特地带了曼哈顿最好吃的甜品。
看起来漂亮美味,咬一口差点没把程夏齁死,他谢谢柏总好意,然后宁愿被打死都不再吃了。
“这几天你带小程夏去哪里玩儿了?”在柏郁泽的旅游标准里,永远只有三样,酒、夜店,和俊男靓女。
这是他人生的终极奥义。
却从傅奕嘴里听到没有感情的大都会博物馆、中央车站和圣帕特里克教堂。
程夏还冲着他意犹未尽的点头,说拍了很多照片。
柏郁泽:“……”
柏郁泽:“Brando,你这两天带孩子呢?冬令营玩儿得都比你们俩高级。”
太无语了,玩的都是些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