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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SG普文补番]太子妃娇养日常-第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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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绵一时也没什么好法子,只是仔细想了想,然后起身避过陆钺,将自己的想法和承武略提了提。

        “你确定是这样吗?可是殿下从来都没有这么多的繁琐要求啊。”

        “笨。”苏绵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殿下通情达理,不愿无故折腾人,你们难道就不仔细想一想办法吗?你就先照着我说的做,若是殿下不喜再改不就成了吗?”

        “哦......”承武挠了挠头,仔细来回想了几遭,也觉这话十分妥帖。一时之间,承武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儿。

        倒不是他们不用心揣摩殿下的喜好习惯,实在是殿下往年不会常常在宫中停留,他们留侍东宫的日头虽长,可侍候殿下的日子却不长,尤其殿下威严颇重,也不爱奢华享受,他们虽然敬服殿下,忠心有加,可很多时候总还是不够了解殿下。

        “那我试试吧,要是有用,回头我专程谢你,那个......”承武有些别扭地同苏绵道了句谢:“那你还有没有什么经验建议啊,说给我听听呗。”

        苏绵笑眯了一双眼,慢慢地,仔细地将自己想出来的种种照顾人的法子一一地同他说了。

        承武一下下点着头,时而瞪大眼,时而比个大拇指,最后笑得也有些忘形:“你真是够意思,谢谢你了,这些法子回头我就和我师父说了,你既然是国公府的小僮,那我以后就去专程找你道谢好了。”

        苏绵心虚地笑笑,没有接他这茬儿,而是说起了另一件十分要紧的事:“现在知道了药有问题,那你想到法子替殿下避过喝药了吗?”

        “我......我师父肯定有办法,实在不成,我喝了不就行了吗?”

        苏绵见他这样,也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承武人倒是挺好的,就是不是那么靠谱,心眼儿也有点实在,这样的人居然能在宫中混得如鱼得水,还能保留了一点纯粹和天真,想来这重华宫总还是相对安全和安稳的。

        两人正絮絮说着话,外头就传话说传膳时辰到了。

        承武应了声,看着苏绵大略躲好,这才前去应门。

        传膳的宫人皆已退走,苏绵踱步而出,先与屋内的内侍承文打了个照面。

        与承武的直爽清朗不同,承文颇似其名,有些斯文俊秀的味道。他面貌仿似和善,可只消一瞧他的眼睛,便知这人绝非是个文弱柔善,可由人拿捏的软柿子。

        若是承武是个缺心眼儿,那此人估摸着就通了百八十个心窍。自打苏绵与他见了面,短短几句话的工夫就几乎费了她半日的神。

        等说完了话,苏绵才认真瞧起了陆钺的午膳是个什么模样。

        桌上倒是摆了十个八个碗碟儿,可目中所见,不是汤就是水,或有些稠的,也都是几乎一仰脖就能咽下去的。

        苏绵一一看罢,但觉满口寡淡,这样吃饭,回头怕是得吃出心里阴影。可对于如今的陆钺来说,他只怕也只能吃喝这些了。

        承文承武净了手,助着苏绵一一将这些汤饭尝过。头几个尚好,等喝到一味清炖的鸡汤时,苏绵便忍不住拿手掩着都吐了出来。

        承武有经验,一见她这样先就把鸡汤给摘了出来,承文则十分压得住,不慌不忙地给她递水漱口,然后服侍她接着品尝其他汤菜。

        “这几样清清静静的粥倒是没什么,可这些补汤药膳却有一股怪味。”苏绵喝了几口水,好容易将这股子味道冲净了。她倒是不怕这里头有什么致命的毒药,毕竟这些饭菜都已经经了验毒一节,且这些香毒约莫都是冲着陆钺来的,寻常人接触了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苏绵拣了个杯子倒了些清水,想了一会儿道:“这些清汤寡水的东西里都没有尝出怪味,还是暂时不要给殿下喝些茶饮浓汤,喝清水就好。”她说罢转身往床边走去:“来个人帮我服侍殿下喝一点水,过会儿再用清粥。”

        承文到底想得多,也颇有疑虑,承武拍了拍他的胳膊,小声道:“先听他的,国公爷自有交代。”说完快步赶上了苏绵,跟她解释说明他们平日里是怎么服侍殿下用饭用水的。

        适才往杯中倒水时,苏绵便刻意只倒了将将半杯,转身向陆钺行来时,她又不动声色地与系统交易得了一些灵泉水兑入其中。

        作为一个标准的吃货,苏绵不仅要吃得香,还要吃得健康,吃得高兴,用她这颗吃货的心来比一比陆钺的,那简直就是天日无光,心灰意冷。

        陆钺如今这情形大约也是吃不了什么了,她眼下也只能往水里掺一些灵泉给他调调口味。

        “这样,轻一点,慢一点,哎,不对,你掺和什么呀,我们来吧。”承武方才听她的话听惯了,这会儿见她不甚熟练地学来学去,才一下子回过神来。

        苏绵这会儿已经将水慢慢喂了进去,为了稳妥,两人都不敢乱动,苏绵也不说话,只极有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将水喂到了他的口中。

        “好了好了,这样就行了,剩下的我和承文来。”承武方才一直看着,生怕苏绵手上没个轻重再把殿下给呛着,这会儿见她倒还算是稳妥,也没弄出乱子,才抬手虚虚抹了一把汗。

        “殿下平日里也是咽得这样顺利吗?”原本苏绵猜着陆钺这样病在榻上,怎么着也是口舌僵硬,难以吞咽,谁知方才虽然也有些勉强,可已经比她想象中好很多了。

        “这会儿殿下醒着当然还好。”承武的情绪低落了下来:“不过今天殿下倒还喝了挺多水,可能是渴了吧。”

        承武没心没肺,苏绵却“做贼心虚”。她瞧了陆钺一眼,正对上他同样望过来的目光。

        苏绵一怔,继而冲他大大笑开以示自己绝没什么猫腻。

        就是尝出来那水有些好喝又怎么样,总归是水罢了,就算是陆钺,也该不会聪明到能想到这些几乎是怪力乱神的地方上去......吧?

        “你笑什么?”承武莫名地看着苏绵脸上的笑容,心情却也跟着好了几分:“好了好了,你该离开了,正好承文在这儿,他很有办法,你们快去吧。”

        苏绵闻言有些失落地敛了笑,而后下意识朝陆钺看过去一眼。

        他仍在看着她,这样的目光看久了,也不觉有多么寒凉,倒像是带了一点微微的暖,教人也不由跟着轻轻一笑。

      第36章 妖妃

        今日苏绵乔装暗入东宫, 为的本就是查验太子身边的阴险毒计,如今她能沾手的地方都已经查检毕,再没有理由, 也没有时间让她多做停留。

        可今日所见种种都让她越发地安不下心。

        从前陆钺对她而言只是一个名义上的未婚夫婿, 是一本书中勾勒寥寥的英明太子,可今日见到他,那些昔日的文字和想象都一下子鲜活了起来,一个英雄盖世,一身傲骨的人落到今日这样境地,她心中不能不为他而惋惜难过。

        苏绵自身于医道上并无精研, 因此并不知晓这奇诡异香究竟是何猫腻,但如今观来, 但凡入口之物, 都仿似借沉色重味遮掩, 像是清凌凌的水, 清可照脸的白粥,她都并没有从中尝到那股腻人的味道。

        跟随承文一路躲藏敷衍,也不知转了多少向, 绕了几个弯,苏绵才从那些缠缠绕绕的忧烦思虑中渐渐缓了过来。

        “几位贵人都在里间儿相候, 奴才告退。”承文微微躬身施了一礼, 又低低道了一声谢,方才调身快步离去。

        苏绵身上这会儿仍旧有些不适, 原本昏沉沉的脑袋却被承文这一礼给咋得登时清醒了起来。

        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否则为何会这样恭敬地施礼道谢?

        苏绵细细想着自己在太子寝房中的一举一动,虽也觉破绽颇多, 可到底也不当把自己的底儿掀得这样干净。

        她望着承文的背影, 自嘲一笑, 又觉安心。

        宫中果然没有真的蠢人,能在东宫得了信任倚重的,其心思手腕已非寻常人可以比拟。

        赵云涛几人等到现在已经颇有些着急了,苏绵转身合了门,冲几人微微一笑,又见谈伯安也在此处,心里残留的那几分惊慌才算是渐渐远去。

        “好丫头,胆识果然不俗。”谈伯安大松了口气,继而哈哈一笑:“这下子那帮心存恶念的老货可算是自食其果了,你这一躲一藏,也能教太子宫里好好地平静几天。”

        听了谈伯安的话,苏绵心里先是“咯噔”一颤,继而勉强一笑。

        亏得今日在屋中侍候的是承武,那人心粗,大咧咧地没有那许多心思,倘若彼时换了一个人,只怕已经对自己疑心颇多了。

        苏绵一面想,一面叹。这些宫里宫外的都是些人【创建和谐家园】,就她这点子心思手腕,总还是不能与日日浸淫在这些权势争斗中的人比。

        她暗自加了小心,再加了几分警惕,本在默默转着念头,却忽地眼前一黑,整个人险些要直直栽倒下去。

        一众人被苏绵这样情态惊了一跳,谢元也忙忙地凑来给她诊脉。

        苏绵有心收手,又实在没有理由,只好按捺着心虚,急急地在心里编造说辞。

        “如何?”赵云涛颇有些急躁。人是他从侯府借来的,当初还落了承诺,说会把人好好地带回去,这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别说苏家人会不会怪责于他,就是他自个儿,也总是愧疚自责不已。

        谢元的面色绝称不上轻松,赵云涛心中惴惴,眉头也跟着拧了起来。

        “回头我给你开个方子,好好用了调理调理。”谢元叹了口气,心里也泛着奇。这脉象变得也太快,先头还没见这样虚弱,这会儿却弱得教人心惊。

        完了事,自也要快快离开,苏绵垂着头,一直抑着种种不适,想着快些出了宫,回家去躺一躺当也无碍了。

        岂知他们一行连东宫都没有出,就被皇帝差来的人堵了个正着。

        原本这也没什么,赵云涛来宫探望太子外甥,不管是从礼数还是从人情,都也很是寻常,只除了多带了一个苏绵,旁的也实在没有什么违礼的地方。

        可毕竟如今谁都没有撕破脸,圣命在这宫中到底还是最有分量的。

        谈伯安原本是来跟着充当护卫,守着这些人太太平平地出了宫,这会儿忽然逢着了这样的变化,谈伯安的脸色也登时沉了下来。

        无诏外臣不可擅入面君,谈伯安只得暂先留下,见机行事。

        苏绵头晕得厉害,走到半路,天上还偏偏飘起了雨丝儿。苏绵叫苦不迭,不住地咬唇握掌让自己清醒一些。一会儿万一在皇帝跟前儿露了相,那今儿这热闹可就大了去了。

        “这位公公,若没记错,今日是皇上与国师讲经之日,我等俗体凡胎,这样冒撞去见,岂不冲撞了洁净之地?”赵墨晗只是不喜欢这些无用又虚伪的规矩,并不是不会,这会儿得了父亲的意,话说的也妥帖,银子递得也利索,自然也就能掏出几句实在话来。

        苏绵垂首驼腰地跟在一众人之后,也正好将两人的对话听了明白。

        这内官的意思是他们并不需要踏入皇上清修之处,只在外应答几句便是。

        苏绵大大松了口气。只消不是面对面,那一切就还有余地,她本来担心是自己这事露了马脚,皇上要来借机寻事,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的。这些前来传话的宫人只是将他们这些随同入宫之人一并带去回话,并没有特意地来为难哪一个。

        虽说一时没有那样焦虑,可总归是要与皇帝周旋一番。照着如今东宫与皇帝的关系,此次召见,怎么都不会是皇帝老儿思念小舅子,闲的没事来唠唠家常,他偏偏要在讲经之日这般折腾,只怕还是有些膈应人的幺蛾子要出。

        皇帝修行之处在蓬莱宫静室之中,苏绵从早晨出门就一直紧紧张张,慌慌乱乱,到了这会儿已经几乎有些麻木了。

        左右就这么一挑子,她随同众人跪拜叩首时,简直就想当地躺倒一动不动。

        雨越发地大了,掺着凉风细细地往骨头缝儿里钻。苏绵冷得发抖,却还一面苦中作乐地想着离家时孙嬷嬷的先见之明。

        她这里三层外三层中间又三层地重重包裹,就算当头往她脑袋顶儿上浇水,只怕也显不出什么端倪来。

        苏绵今日的身份就是一个小僮仆,这里头跪拜就有她的份儿,至于回话她还不够格儿。苏绵心内庆幸,虽然她也仔细地学了一些粗声说话的的技巧,再加上她扮的是一个年纪尚小,嗓音犹嫩的僮儿,所以只消注意些,还是能将将糊弄过去的,但静室里头那一位虽然昏聩恣欲,却并非全然无能,这里头四下里守着的也是一个赛一个心眼儿多,他们对东宫一属绝没什么太好的心思,没有漏洞还要制造漏洞抢来攻击,何况是她这样一个浑身都是破绽的人。

        苏绵正强打精神地竖着耳朵,忽然就听到话风已经落到了自己头上。

        “也罢,既谢先生不耐禁中束缚,那先生随侍的小僮也总当承了几分本事,旁的不说,炼丹制药的本事总当有些。”

        声音自静室而出,又隔了这样远,话音儿便已失了真味,苏绵将话听在耳朵里,忽然就觉心头急跳,耳边轰鸣。

        她一时想到那被迫和离,入宫侍奉的乐仙郡君,又想到各地被强行择纳入宫的妃嫔女侍,但觉胃里一阵阵地翻腾,一时站立不住,当地跌跪在了地上。

        苏绵这一下子跌得颇是实在,赵云涛听在耳中,忍不住心生怒意,万般愧歉。

        谢元搀着苏绵的胳膊将她拎起,仍旧是从容不羁:“皇上美意,山野之人本当领受,可草民这一身本事都从天地而来,此生所愿,是医天下之疾,疗百姓所苦,遍尝百草,济世救人,方不负这一身所学,也不辜负君恩天道。至于我这小徒儿,说来不怕皇上笑话,这是草民新收的【创建和谐家园】,年岁大了,却连药都还识得不全,实在是天资有限,又加见识短浅,若让她留在了宫中,恐不出几日就要遭了厌,惹了嫌,反倒不美。至于皇上所需丹药,草民倒是有一二见解,回头若得证实,定具文禀奏,以谢天恩。”

        苏绵借着谢元的力道将将站稳,听他说话,心里又觉着好笑。

        谢元一身磊落仙骨,饶是口中说着这样曲意求全的话,也似是全然都不过心,他自说他的,半点无损于他的风骨逍遥。

        这样的请求和褒扬着实是让人心堵,苏绵不知皇帝心里怎么想,她耳朵里听着,都觉着这话像是从心而来,又像是从心底里不把人当做回事。

        静室内默了良久,才有内侍传话让几人离开。苏绵稍稍清醒,依规矩行礼告退,转身欲出时却见门外摇摇地走来一个女子。

        赵云涛带着几人退开,拱手行礼,口称“贵妃安”。

        贵妃?薛素兰?苏绵吃惊地望过去一眼。

        烟雨朦胧,礼数相隔,苏绵没有能仔细地将人看清。可来人那般亭亭袅袅,仪态万千之姿却牢牢地印在了她的脑中。

        原来这就是众人口中的“妖妃”,可方才望过去的那一眼,苏绵只觉到了一股清清淡淡的冷,像是瞧见了一具风情万种的人偶,骇得她心尖发颤。

        淋了一路的雨,偏偏没个人出来递一把伞,苏绵紧紧咬着牙,浑身却忍不住地发抖。

        该不会发烧了吧。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脚下却仍旧机械地一步步向外迈去。

        终归还在皇帝的地盘儿,一行人难免多有防备,苏绵又一路不肯做声,是以直到安安稳稳地坐在了马车中,谢元方才注意到了这丫头的不对劲。

        “真是对不住。”赵墨晗快人快语,尤其是在觉着这丫头特别地对脾气之后,他更是将其当作了一个亲朋知己,所以此刻见苏绵如此,他心中更觉愧疚:“你方才要是说了,我拼着什么也得把你背出来,都是我粗心......”

        “怎么背?”苏绵倚在轿壁上,觉着自个儿的呼吸都是烫的:“本来人家就瞧咱们不顺眼,一路上还不知多少耳目瞧着听着,你堂堂世子,这么背一个小小僮仆,被人一看,就知道这里有猫腻,回头再把咱们给召回去,那才是捡了芝麻丢西瓜。”

        赵墨晗急得抓耳挠腮,偏偏无处着手,谢元也深深皱着眉,阖目沉着自己的思量。

        饶是脑门烧烫,苏绵一路上仍旧十分清醒,还有一句没一句地和赵墨晗说着话。

        赵墨晗见她言语清明,一时间也松了心,觉得大概是没什么大碍的,可等马车进了侯府,偎到了唐心蓉怀中,苏绵便一下子晕沉过去,不省人事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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