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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SG普文补番]太子妃娇养日常-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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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姨妈家中甚通妇人之科,后来虽碍着种种理法,般般流落未得真章,可仗着自小往大来的所见所闻,所知所感,她对这些妇人之事也颇有几分思量。

        这回她本无需这样急着入京,全是江彤忽然间一封信一封信地催着,想着多一人多一个法子,才千催万促地将人捉了来。

        连姨妈不敢说自己多么精通,也不敢说她就能比府上大夫有办法。可挚友之女孕体有恙,她怎么也总要来瞧上一瞧。

        只是今日来了,这家子人反倒不急,她没及细问,这会子一是有了空当儿,二是为了转开两人心思,便开口问了究竟。

        “你不知道,再往前个十日,五日的,我这会儿早拉着你急匆匆地去了,可现下倒是不必这样匆忙,你来了,随个空儿瞧上一眼也就罢了。”江彤说来这事便笑着开始没口地夸赞苏绵:“我们家这个三姑娘是家里头最最贴心解意的一个人。开头儿时候,那大夫都没了手策,她却偏偏地日日地想着新奇办法儿去调理捉弄她姐姐,结果没几日,我那大丫头不止胎上没了太大的妨碍,这脸上也整日里笑笑的,瞧不见半分的愁绪,再一问她,你猜她怎么说?”

        见着人总算是笑了,连姨妈也散了郁心:“怎么说呢?”

        “她说啊,‘过去也是过去了,我在那不值得的地方耗费了不值当的心血,到了现在回头也还不晚,我还年少,又识文断字,又能将一个家打理得妥妥帖帖,将来生下了这个孩子,我也要同着二弟、三妹一道去做些营生,我成不了个首辅,做做首富也没大妨碍,等什么时候空了,我再凭着心意招个自己喜欢的,高兴了,两人过一辈子,过不到一块儿,我也再换一个顺眼的来瞧,这一辈子春花秋月还不知能看到几时,何必这样倔着自己?’”江彤一行说,一行笑个不住:“你听听,你听听,这还是闺秀说出来的话?我都替她害臊呢!”

        “你臊个什么,我瞧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才是你的好儿女呢!”连姨妈一把将连澄拉了过来:“你家这个还有些体统,我家这个才是真真的没个规矩,整日里舞刀弄剑,不肯说亲,也不肯学管家理事,一门心思地就要往那邪道儿上钻,我和她说‘你这样不通情理,将来到底归宿何处,也不怕人笑话,也不怕人家的口舌淹了你’,你道她怎么说?”

        “哦?是如何解的呢?”唐心蓉听了连姨妈说江澄的这一番话,自己心里倒多了个疑惑,遂好奇一问。

        “我看她在这处,倒是让她自己说了才好。”连姨妈将女儿往出一推,含笑道:“都是自家长辈,说就是了,在我跟前儿那话像落珠子似的,一句赶一句,这会儿你姨妈她们都在,你也别装那乖,就好好地把话说一说罢。”

        连澄本就是个爽利人,此刻见母亲与苏家人如此亲密,她自己心里也极喜欢这两位言语和平,形容可亲的姨妈,因此也不遮掩,大大方方道:“女子立世,亦有才情风华,文武之功亦不逊于男儿,晚辈狂妄,自小习武,总想着有一日能一展所长,是以不愿嫁为人妇,平白地耽搁了别人的大好姻缘,他也不快,我也不快,可图的什么呢?我一身本事,当报国报己,才不负此生。”

        “说狂妄也是狂妄,可偏偏就对了我的心。”唐心蓉见连澄举动,便知她身手不俗,又听她这样凌云壮志,喜得将她揽到身旁:“咱们家里也有个武场,你若喜欢,明日起就和姨妈一道去,我瞧你好得很,你若愿意,我也有些东西要和你说一说。”

        “你们娘儿们可是碰好了。”江彤笑着将两人一指,又回头对连姨妈道:“你不知道,我们家这位二夫人从前就是将门虎女,若不是心落定在了我们侯府,这会子说不得大魏也要出一个威名赫赫的女将军了。”

        “姨妈,这可是真的吗?”连澄下意识反握住了唐心蓉的手:“那姨妈可掌过兵,上过战场?”

        唐心蓉含笑点了一回头:“我看你也有此志,待你歇好了,咱们慢慢说。”

        连澄心里焦急,可又实在不能这会儿就拖了人给她仔细讲解,只好勉强点了点头,心思却早已不知飞到了哪片天外。

        这时候天才有了几分凉意,苏昭从沉沉睡梦中缓醒,只觉口舌干燥。翡翠殷勤地将她搀扶起来,服侍她喝了半碗水,这才叽叽喳喳地开了口:“姑娘,咱们府上有远客来了,只是夫人差人来报时姑娘正在歇息,因此夫人吩咐,说是来的不是外人,让姑娘好好歇歇,起了再说。”

        这些日子天气早晚变化,冷热不定,苏昭是有孕的人,几番折腾,更加受罪。虽说她的身子已经好了许多,但家里人仍旧处处提着心地照管,生怕哪一处没到,再将旧症引了出来。

        苏昭闻言叹了口气,由人给她慢慢整妆。只是才洗了脸,就觉一阵呕意涌了上来,她伏身折腾了一阵,但觉眼鼻俱酸,方才聚起的几分精神气儿也都散尽了。

        “姑娘缓一缓,外头来了新点心,是三姑娘新近想出来的,奴婢让他们用冰镇着搁在外头,这会儿吃正好呢。”她说着故意咂了咂嘴,想要借着吃食让姑娘从这难受境地里挣脱出来:“木槿姐姐送来后还给奴婢分了一枚,奴婢尝了,又酸又甜还有些凉凉的,姑娘一定喜欢!”

        听说是三妹送来的新鲜吃食,又见翡翠这馋猫儿的样儿,苏昭即便是方才难熬不已,这会儿口舌之间却也生了几分馋意。

        没法子,也不是她贪口舌之欲,实在是三妹想的那些点心,做的那些糕点吃食是她平生未见,且样样适口,这么些日子,她虽处处地难熬,可整个人却还是几乎胖了一圈儿有余。

        食能解忧,她经了那么些磋磨折腾,这会儿还能这样有闲心,也多亏了这些吃食糕点和三妹的殷切陪伴,否则,她眼下只怕也是伤春悲秋,自苦自哀了。

      第26章 冰糖葫芦

        洗漱的工夫苏昭便呕了两三回,等最后束好发,披好衣,她已经什么心思精神都没有了。

        “罢了,我自躺一会儿,你们也去歇一歇。”适才苏昭还觉着自己没能去迎接远客颇是失礼,到了这会儿她却十分庆幸自己没有去跟着添乱。就她这样走一步挪三挪的,也不知是去周全礼数,还是去给人添烦。

        “姑娘,三姑娘吩咐人送来的点心还没......”

        “暂就用冰镇着吧,我这会儿是什么都吃不下了。”苏昭倦倦地就要往榻上偎,方才挨了个边儿,就听外间一小鬟报:“姑娘,大夫人、二夫人兼二位女客来了,请姑娘入房去见上一见,大夫人说了,若是姑娘不便,她们自来也可。”

        翡翠闻言便是一喜,她只怕苏昭日夜地这样倦懒,回头再睡出毛病来,这会儿听着外头来客,姑娘也可打起精神去与人玩笑一回,多胜过在这里难熬难受。

        翡翠一面应着外头,一面回头来请苏昭的话,苏昭见是这样,也只得强作精神,吩咐翡翠先到外间儿迎候,她自己慢慢地复整了整形容,这才缓缓地踱步出来。

        还没进屋,苏昭就听着一阵谈笑热闹,这样纯然的欢喜教她心中无端地开阔了几分,绕帘而入时面上也便带了十分的笑。

        彼此厮见过,苏昭一面瞧着桌面上摆着的各色果子,一面问方才笑谈为何。

        连澄最是个开朗利落的人,这时也不将自己当做外人,也不将苏昭当作陌人,只管着自己拿起了一颗果儿,往前凑到苏昭眼前:“姐姐,这是你房里的点心,是什么呀?怎么这样好看,还这么甜滋滋的?”

        苏昭看时,见桌上雪白的瓷盘中搁了数个硕大的时鲜果子,这倒罢了,奇的是这些果子外头都裹了一层形如莹冰的壳儿,瞧着格外爱眼。她一时也瞧得怔住了,听连澄追问,这才将它接过手来,含笑摇了摇头。

        “这东西问我家大丫头是没什么用处了,大约又是三丫头作弄出来的东西,大家一尝,作个新鲜也就是了。”江彤脸上带着藏不住的自得的笑,偏偏口中全然是谦虚排让。连姨妈含笑睨了她一眼,也自己拿了一颗过来品鉴。

        “这又是什么名堂呢?”苏昭但觉此物触手生凉,略一沾口,便尝到了一股极为清新的甜蜜。这甜味与她以往所食的糖蜜之物俱不相同,不但色泽格外明洁,就连甜都像是要甜到人的心坎儿里去。

        她轻轻咬着这层糖衣,久久也舍不得咽下去。

        “回姑娘的话,三姑娘院里的木槿姐姐说这叫作‘糖葫芦’,因是今日新制的,所以数儿也不多,先让姑娘尝个新鲜,若是喜欢,今后就日日送来,若是不适口......”

        “我尝着很好......”苏昭抢了一句,对上母亲看过来的带着揶揄的慈爱目光,她面上一红,可也顾不得什么,接着道:“我就爱这个,你去回话,说有劳三妹了。”

        小鬟应了一声,径快快地跑去回话。每回去了嘉棠轩,碰着三姑娘院里的人,她总能得些新奇的零嘴儿,因此往三姑娘院里回话这事,她们都是抢着去办的。

        “瞧瞧你嘴馋的,还是个姐姐,日日地烦劳你三妹。”江彤向女儿嘴上拧了一把,可见她吃得这样香甜,自个儿心里也是一片的暖意。

        “那有什么的,昭儿喜欢就行了。”唐心蓉护了一句,却也不由伸手出去拿了第二颗:“她整日里就知道胡闹,能有些名堂也算好的。”

        “我瞧着这可不是胡闹,也不是一般二般的心思了。”连姨妈自己吃完了一颗裹着豆沙的糖葫芦,又抬手阻了连澄要去取糖葫芦的手:“咱们往日所用的糖多有杂色,可这里的糖衣却莹洁如冰,这若是传到外头去......”她顿了顿:“只怕是这满天下独一份儿的买卖了。”

        “姨妈,这里这许多个,让妹妹吃就是了。”苏昭虽然很是珍惜这些新鲜有意趣儿的糖葫芦,但从来也不是个小气的人,她见连姨妈阻了连澄,又看着连澄往白瓷盘中流连的目光,不由含笑递了一个出去:“左右不能当饭吃,留着做什么。”

        连姨妈无奈地瞧着闺女那馋猫样儿,只得让她接了,又轻轻打了她一下:“你姐姐有孕,吃这个酸酸甜甜的正好儿,你想吃,等三姑娘回来你和她要去,又在这里截你姐姐的好儿。”

        连姨妈的话让苏府众人各有所思,苏昭是心有期待,盘算满腹。她本就早早地和二弟、三妹商量好了今后一处做生意,这些新奇事物自然都是难得的本钱。此刻见了这糖葫芦,苏昭心里略一计算,倒将自己给惊了一跳:“我还说自个儿这三板两斧能助着三妹一些,这会儿看来,我竟是白白地吃三妹奉上来的饭呢。”

        “又胡说。”唐心蓉点了点苏昭的额头:“你三妹向来是个懒的,想这些吃食她还有精神,有功夫,你若让她整日里在人情交道,经济世务里打转,那还是趁早别来,你们姐妹兄弟各有所长,彼此取补,这才是长久之道。”

        苏昭这会儿吃了几个糖葫芦,满口里都是酸甜脆爽,方才的呕意和难熬竟全都不见了踪影。她掏出帕子按了按嘴角,忍了忍,还是道:“我这会儿有些饿了,想要些凉皮来吃,姨妈和妹妹吃不吃?”

        “有孕的人就是这样,吃一阵不吃一阵,只消有胃口那就是好事。”连姨妈略给苏昭诊了诊脉,又瞧她面色红润,精神饱满,怎么看也不像有不好的模样,遂自己也彻底地安了心:“那我们也跟着吃一吃这口,尝尝你家的新奇玩意儿。”

        “你家的新奇玩意儿还没拿出来,就来我家搜检来了,可见是个精明的。”江彤连说笑带打趣儿,一屋子人笑个不住,一时间,苏昭心中郁气皆消,言笑也是爽朗明快。

        “说到你家这位三姑娘,那真真是个好的。”连姨妈见端上来的凉皮儿,只配料便占了多半张桌子,酸得咸的辣的呛的,还未吃进嘴里,便已口舌生津。

        丫头们素日里是侍候惯了的,这会儿按照各人的口味调了料,连姨妈净手毕,细细地挑起一筷子,慢慢地嚼了,等咽干净了,由不住地问道:“这是什么,我吃着倒像豆子味儿,又是脆的,又是香的,样子长得这样可喜......”

        “你还是个好厨的呢。”江彤也挑起一筷子菜,解释道:“这是豆芽儿,往日里难不成没见过吗?”

        “说你家的吃食新奇,还真是新奇,你一说,我倒隐约觉着是见过的,只是没这样吃过,这样拌着真是好,是怎么做的呢?”

        江彤也不藏私,将发豆芽的法子细细地给她讲了:“这都是我家三姑娘想的,【创建和谐家园】样样都是为了她姐姐,你瞧瞧这不过才几日,她吃得气色也好了,人也精神了,日日翻着花样地用,这还能不好吗?”

        苏昭笑眯眯地吃着她那一碗凉皮儿,这凉皮儿的汁是苏绵特制的,酸中微辣,还透着些儿甜,苏昭吃了一碗,倒还有些不足,可也不敢再用了。

        “行了,你这会儿也别嫌我催你,到了我家,不是我夸口,满大魏里去寻去,哪里有这许多的新花样?你喜欢,我天天教人到你屋里去送,保你一年都吃不重口儿。”江彤见人都吃足了,便教女侍将这一桌子撤了,上些茶果来,大家一起闲话。

        这么一会儿工夫,连姨妈接着吃了两顿,一时心里也高兴,胃口也足。她自认不是个没度的,偏偏今日就有些失了制。

        “还说三丫头和她二哥要送丰华楼的点心来,这会儿咱们都用足了,他们的点心倒连脚都没见着。”江彤向外张望了几眼,心里纳闷烦忧。

        照说家里有远客,两个孩子都是懂事的人,若无旁事,当不会耽搁这样长久。江彤出了半日神,正没个开解,就听方才在外打听消息的丫头回了信儿来,说:“世子爷和三姑娘回来了,说要请大夫人、二夫人说话。”

        这话回得古怪,江彤和唐心蓉都蹙起了眉头。连姨妈却不在意,摆摆手道:“我们几个自在说话,你们去吧,我也不是外人,不用你们陪着。”

        江彤抱歉笑笑,交代了苏昭几句,便和唐心蓉匆匆地去了。

      第27章 不靠谱的穿书

        如今的侯府已非从前那个简简单单的家了。自从太子病重,生死不明,皇帝的手段就一日比一日严苛下作。往臣下家中差遣安插暗探这样的事,就算没有张扬于口,各人也是心内有数。

        幸而江彤作为侯府主母极为精明沉着,虽不能将这些暗探一一摘除出去,却也能保证这些人探不到什么核心的机密。

        有了江彤配合,府上内外谨慎小心,这一车的人到底是安安稳稳地进了侯府,脱了险境。

        里里外外安置妥帖,江彤才与唐心蓉一道进了屋,等稍一瞧清了屋中人,江彤便忍不住地皱起了眉:“这小黑脸是谁。”她一面说,一面竖起眉毛去教训苏皓:“临去时你怎么和我保证的?这才几时的工夫,你妹妹就成了这个样儿。这是怎么弄的,你给我说清楚!”

        唐心蓉早早地去给女儿擦脸整装,听江彤语带怒气,忙笑着开解:“我看也不是皓哥儿的错,是咱们家这个小祖宗自个儿作的耗。”

        苏绵心虚,卖乖地牵了牵唐心蓉的衣袖,又望向江彤道:“伯娘,我们把客人暂安置在别房里,你和娘亲是现在见他们,还是等爹爹伯父回来再说?”

        听苏绵开口,江彤的脸色稍缓,仍是重重在儿子额上点了一点:“适才你们那话我们听得糊涂,这会儿你们先细说说,究竟是遇着了什么人,什么事?”

        苏绵与苏皓对视一眼,而后偷懒地冲着兄长笑了笑:“朝上的事我不懂,让二哥说吧。”

        “你这是安了心躲懒,还在这里讹你二哥。”唐心蓉疼爱地在她的小灰脸上掐了一把,随口便让亲信人去打了水来给女儿整妆。

        苏绵洗好了脸,涂好了香膏,苏皓的话也都交代了清楚。江彤和唐心蓉各有所思,皆是半晌都未曾开口。

        “娘,伯娘,我们是不是给家里惹了麻烦?”苏绵救人出于无奈,此刻见两位长辈如此形容,她心里总有不安:“对不起,我......”

        “这世上的事,就没有不烦人的。”江彤笑着摆了摆手:“你和你二哥没做错什么,就算咱们家如今处境不好,你们也不用这样谨慎惶恐。”

        “没事。”唐心蓉顺着大嫂的话握了握苏绵的手:“只是靖国公世子,杜璟杜将军,还有一位是太子太傅,这三人身份非同一般,牵连甚广,我们是在想,究竟是什么事,什么机缘,让他们这些人给凑了起来。”

        苏绵闷闷点了点头,也在心里反复思量。

        她这一遭虽说是穿书,可偏偏她所在的这个时候是正文《射天狼》的“前传”,原书《射天狼》中所能窥见的只不过是此时的一点薄影。何况彼时她阅看原书时有些急躁粗心,很多内容都记不详谨,这会儿说起靖国公世子,她真是一问三不知,两眼一抹黑,只那位杜璟杜将军她似有些印象,可印象也不大深切,是以想来此人掺和的剧情并不算多,也并不关键。

        至于太子太傅......《射天狼》正文开始时,就连太子陆钺也早已化为了飞灰,这位太傅更是无从寻起了。

        苏绵越想越觉着自个儿没用,不禁心浮气躁地轻拍了拍脑袋。

        “这是做什么?”唐心蓉哭笑不得地拉住这傻丫头的手:“这些事你本就所知不多,也是爹娘从前没想到要教导你这些事的缘故,今后慢慢学,慢慢看也就是了,你再打,也只是把这颗小脑袋打得更傻。”

        “娘。”苏绵又是羞,又是笑:“我只是觉着心里烦,我才不傻。”

        “我看妹妹颇有急智,今日这事若不是她想出这样的鬼主意,我们这会儿还不知在哪儿。”

        苏皓的话让苏绵又是叹又是笑:“二哥还在这里哄我呢,咱们今天能离开,大约是暗地里有人相助......”她将彼时离开丰华楼的情形细细说了:“若不是薛炎不知被什么拖住了,我们估摸着都要折在那儿。”

        “玥儿这话说的有理。”江彤赞赏地点点头,却又含笑道:“可你二哥所言也不是无理。今天这法子虽是胡闹,前后却并不是没有思量的,你是个聪明通透的孩子,不居功,不自傲,想得清,见得明,你这样,我和你娘不知省了多少心。”

        “伯娘,人家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你这话可千万不能说出了屋去,不然人家该说你不知道谦虚,一劲儿地就觉着自己家孩子天下第一好了。”苏绵笑眯眯地偎在唐心蓉肩上,乖乖巧巧地望向江彤:“不过娘亲和伯娘在我心里也是最最好的,比我还好呢!”

        这话说的一屋子人都笑了出来,江彤望着她的笑脸上淌出的让人心软的清艳绵甜,又是窝心,又是不舍。

        唐心蓉摸了摸女儿的小脸,心里亦是酸得不成。她按捺住这股子悲意,正色道:“今日宫中送了赏,过会儿你与我们一道去收检整拾,顺道也好好瞧瞧这次的赏赐中有没有什么阴谋诡计。”

        前儿宫中所赐之物,苏绵已经一一地看了过去,等都检视过了,她心里也凉了一大半。

        那些金玉珠宝,衣料绸缎,不说全都存着问题,至少也有一半儿是不对劲的。

        如今这些手段还不知是哪一方的恶意,但可能的人无非就那么几个。纵然不知那些奇诡的香味究竟是什么,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可一想就知道绝对不是好事。

        唯一让她庆幸感激的是,在这件事上,家里人都十分地相信她。这香味淡薄,于常人而言无任何异样,可家人却都肯相信她这样忽然的空言,且费时耗力地前后查证。

        这便是一家人,福祸同担,荣辱共当,她再活一回,纵然举步艰难,处处死路,却也是样样安心,般般感动。

        正说着,唐心蓉忽然一怔,苏皓也同时跟着望向了外间。两人一般地皱着眉,做出了警惕戒备之姿。

        脚步声越发近了,这回就连不通武艺的苏绵和江彤也都警惕了起来。

        此地隐蔽,又是极重要的议事之所,即便是外头有什么要紧事,也是要一间儿一间儿地往里传,就算是亲信仆从,也不会不作一声就这样直眉楞眼地向前来。

        苏绵正紧张地蹙紧了眉,唐心蓉却先一步地松了口气:“没事,当是你爹回来了。”

        唐心蓉开口的同时,门上棉帘便被一劲儿掀起,随后,便露出了她爹苏逸的身形来。

        “二叔,人吓人会吓死人的。”苏皓握拳反手抵了抵额头:“这会儿当还没有下衙,您怎么就回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好的不学,和你妹妹学了满口的怪话。”苏逸先训了侄子一句,才正经说起了话:“定国公来家了,是悄悄来的,我知道咱们家来了几位客人,这会儿事急,来不及解释,待我们理定了,我再来和大嫂交代。”苏逸说得很急,一面说一面招呼了苏皓就走:“府上的事就烦劳大嫂和夫人担待一二,万万不要教小人探了出去。”

        “定国公定国公定国公......”苏绵正在心里艰难地转着关于这个人的信息,忽地被母亲一拍,她便惊得将这些事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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