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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SG普文补番]午海颂礼-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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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知道你不会听我的,那为了让你乖乖听话呢——”袁志诚的笑容突然变得极其怪异,站了起来。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发生。

        在时笺的厉声尖叫之中,身上的外裳被男人徒手撕扯开,巨大的黑影覆盖上来将她压制,时笺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手机的闪光灯刺痛眼球。

        一股子恶臭的酒味和汗味冲了过来,时笺胃里翻江倒海,生生想呕吐。

        她想逃,又被袁志诚用大力拽了回来。衣服一件件剥落,只剩下两块少得可怜的布料。她用尽全力疯狂挣扎,可却怎么也甩不脱牢牢的桎梏。袁志诚用手机对着她拍了很多张照片。

        咔嚓,咔嚓,咔嚓。

        “只要你敢报警,我手机里这些照片会全部上传网络。”

        最后一切停歇下来。安静如同末日。

        时笺缩在床上,将已经破损得不能看的衣服重新盖在身上,和脏臭的衣物混在一起,无声而缄默地流泪。

        袁志诚把自己的一件旧衬衫劈手丢在她脸上,嗓音毫无温度:“记住了,和我们对抗,就是要付出代价。你再逃,也逃不出这个家。”

        兴许是拿到了她的把柄,袁志诚放心许多,去厕所解小便。

        进去之前他说:“不准跑,在这里等我出来,不然我就把照片放网上。”

        然后他就关上了门。

        趁这个空档,时笺颤抖着摸出自己被他放进抽屉里的手机,给陆译年打电话。

        拜托了。

        求求你。

        接电话吧。

        她的手在不停地发抖,几乎要握不稳手机。思绪也搅成了一团乱麻,根本无法思考。

        嘟——嘟——嘟——

        始终是忙音。时笺的希望飞快绝望下去。

        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厕所里的冲水声已经响起,她抢着最后的几秒钟给「海」发了两条信息。

        【救我】

        【B05】

        那是房号,时笺刚才匆匆去看的,但她没有多余的信息可以传递了。

        小区叫什么名字,她现在在什么位置,统统不知道。

        袁志诚出来的时候,时笺仍然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抱膝坐在原处,她脸上的泪痕逐渐干涸,只是双眸通红,姿态近乎麻木。他特地拉开抽屉看了眼,她的手机还好端端放在原位。

        袁志诚轻哼了一声,没说什么,只上下打量了时笺一眼。

        女孩一张小脸虽苍白着,却也能看出底子极好。睫毛浓密,双眸漂亮,尤其是咬唇哭起来的时候更是楚楚可怜。

        以前没发现,他这个侄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袁志诚忽而意味不明地说:“时候不早了。今天先住在姑父这里吧。”

        根本只有一张床。条件这么差,怎么睡得下两个人。

        时笺全身上下泛起一阵鸡皮疙瘩,随他靠近胃里直泛起一阵恶心,条件反射地缩向角落,双臂护在胸前。

        “哟,小笺这么怕姑父啊?”袁志诚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不三不四的调笑,“怕姑父做什么啊?”

        眼看着他又要欺近,时笺颤着声开口:“钱,你要二十万,那么多我给不了。”

        袁志诚的眼神立马变了,劈手甩过来一巴掌:“小【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你不怕我把照片发出去是吧!?”

        时笺的脑袋狠狠偏向一边,浓郁的血腥味霎时充斥口腔,她止不住咳嗽起来。疼得要死,她垂着头捂脸,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声。

        抽屉里的手机在静静录音,时笺要引袁志诚把犯罪动机都说出来。

        “怎么着?还是心疼你那男朋友当冤大头啊?”袁志诚冷笑,“可这都老半天了,他怎么连通电话都没有打来呢?”

        时笺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

        陆译年在饭局,没能及时看手机,她知道。

        时笺深呼吸几口气,血色苍白地摇头:“所以姑父你也看到了,我和他关系不好。我要太多,他会感到厌恶。到时候还没拿到多少钱,我先被他甩了。”

        “□□他妈唬谁呢?”袁志诚上上下下地打量她,忽而冒出语气难辨的一句,“都同居了,肯定没少在一起干坏事吧?”

        他的目光像是狗皮膏药一样黏在时笺的身上,她几乎不寒而栗。

        “上床了吗?有没有给他搞过啊?”他笑嘻嘻地凑上来,“要不今晚也来和姑父尝尝鲜吧?”

        时笺觉得自己就要吐出来了,她掐住自己咽喉,拼命咳嗽起来。

        心头的恐惧蜂拥到极致,时笺没控制住自己,踹出一脚,正中袁志诚下腹。

        他吃痛地矮下身去,口中爆发出咒骂:“艹踏马的你这个□□!”

        眼看他又要上前,表情凶神恶煞,时笺惊恐地叫起来:“对不起姑父!钱我可以给!我可以给!”

        “我找我男朋友要,你不要打我,二十万、三十万都行,五十万也行,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打我——”

        她的嗓子都在刚才叫哑了,袁志诚蓦地停下动作,眯起眼睛:“这一下五十万也行了?有意思,接着说。”

        “是我刚才撒谎了……我男朋友,平常很宠我的。我每次要少一点的话,他会给我的。”时笺边哭边说,像是一朵迅速灰败的花,“一次一万,够不够?我每个节假日都要,情人节、七夕,过年,中秋……”

        “一次两万。”袁志诚说。

        时笺的指尖瞬间在暗处掐进掌心,一阵入骨的疼痛,她忍住巨大的恐惧,强迫自己抬眼直视他的脸:“万一要是让他觉得我贪心,以后不给我了,怎么办?少量多次,可以要更多……以后逢年过节,我、我都给家里汇钱,这样可以吗?”

        袁志诚神色稍缓,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少顷,他又笑,提道:“你刚才自己说五十万,我觉得挺不错呢。你说呢?”

        “我、我尽力……”

        “尽力?”袁志诚声音又拔高。

        “不,不!我是说,五十万,没问题……”

        时笺的身体忍不住发抖,只祈祷时间过得再快一些。让她赶紧逃离这个梦魇。

        时笺与袁志诚商量要钱的细节,用各种话术描绘蓝图,使出浑身解数与他周旋得更久一些。半晌袁志诚终于似察觉了什么,揪着时笺的衣服将她拽起来,厉声道:“想拖延时间是吧?你给谁通风报信了?啊?!”

        说着就要去抽屉拿她手机检查,就在时笺濒临绝望的时候,外头突然有人礼貌敲门,是陌生的男声:“您好?”

        袁志诚动作顿住,先是狐疑扫了时笺一眼,她讷讷无反应,于是他扯开嗓子问:“谁啊?”

        “送外卖的。”

        袁志诚走到门口,面无表情道:“我没点外卖。”

        对方不卑不亢:“我这里地址写的是B05呢。您没点外卖,也许是别人点给您的?”

        里屋没动静,外头又说:“这单子上面说了,是给兄弟点的夜宵。点了很多呢,啤酒,烧烤,两个大袋子。”

        是勇哥,袁志诚这才打消疑虑。

        至于这小□□,没关系,照片在他手上,难不成她还敢跟一个送外卖的求救?

        然而门打开的一瞬间,穿着警察制服的两个男人扑上来直接将他双手扣住,擒拿反剪于背后。袁志诚惨嚎一声,双膝跪地,被用力按压在地上。

        外头警笛声轰鸣。

        时笺盛满泪水的双眼在这一刻被霓虹照亮了。

        她赌「海」会看到她那条消息,她赌他会让人来救她的。

        ——她赌对了。

        作者有话说:

        往后还有一章

      第12章 2017

        坐在警局的休息室里,时笺一直不停地流泪,发抖。

        她已经穿上了这里提供的干净衣服,里里外外好多层,时笺却还觉得冷,双臂抱着膝盖缩成一小团。

        袁志诚的手机、她的手机都已交予警方。录音作为嫌疑人施虐、胁迫以及勒索的最直接证据,再加上时笺身上林林总总的伤痕,已经足够立罪。

        旁边的女警一直在柔声哄慰她,试图做心理疏导,时笺的脑子却始终嗡鸣,完全听不见外界说了什么,只是呆呆地望着一个地方发怔,失神。

        女警见状,低低叹了口气,走了出去,轻轻合上了门。

        一个年轻小姑娘遇到这种事,实在是命苦。

        临下班接到紧急来电,局长还在办公室里踱步打转:“小姑娘受到不小的惊吓,身上也有伤,一直在哭,我让同事去安抚了……她?那畜生没得逞,只打了她,其他就是照片……好,照片我会让人全部删干净,你放心。”

        那边只说:“我要他在里面待得越久越好。”

        -

        时笺恍恍惚惚,不知自己坐了多久,女警又进来,将她的手机放在桌面。

        “有人想和您通电话。”

        时笺没有应声——她想说话来着,可是为什么喉头好像锁住了一样,几乎无法呼吸。

        女警开启了免提功能,退出去,偌大的休息室只留下她一人。

        下一秒,熟悉的嗓音响起:“阿午。”

        时笺的眼睫轻微抖了下,紧接着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备注。

        ——「海」。

        她心口炸出一声响,惊天而无声。仿佛一面厚实的墙就这么搭建起来,将被伤害处严丝合缝地包裹合围。

        “交给我,阿午。”他的嗓音低而温柔,只隐约含着海边沙砾的喑哑,“交给我。相信我。”

        他话音刚落,时笺就捂着脸痛哭了出来。

        “阿午,没事了。”他轻哄着她,“没事了,我在。我在这里。”

        时笺不说话,只是哭。

        像只受伤的幼兽般嚎啕大哭,像是小时候玩具坏了跑到大人怀里拼命用力地哭。

        “别怕。不要害怕。”

        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哄慰着她,好长一段时间,才听到她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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