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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冷杉味道,跟周围弥漫的浓烈汗臭味形成了鲜明对比。
周围都是奔跑的人影,为护着她,程溯铭将她紧紧护在胸前。
两人离的太近,程溯铭说话之时温热的气息就萦绕在司南面前,司南心跳微微加速,心想,她和程溯铭结婚,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平时她都避免和他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怎么今天他主动靠近她,她不但没有反感的感觉,还有一丝心动?
难道是她处于空窗期,内心寂寞空虚冷,被程溯铭那张好看的皮囊迷惑了?
算算她和邹世初分手也不过一年,她竟然有这种想法,果然是色令智昏。
心里有些浮躁,司南不大习惯的轻轻推了程溯铭一下:“我没事,刚才那群人挤的太过,把我和你挤分开了,我还以为要进去才能找到你。”
“我一直在你左右,没有离开你。”身边的人影少了,程溯铭松开圈住她后背的手臂,指了指超市:“走,再晚点,怕是什么都不剩了。”
司南目光闪了闪,跟着他走进超市,这是一个像大型四方形仓库的超市,两个月以前主要卖生鲜肉菜为主,是为了方便神仙苑和附近的业主买菜,因为附近没有菜市场。
如今江河湖泊断流干旱,田地开裂,庄稼枯死,新鲜的瓜果蔬菜成为稀有品,虽然不知道超市老板从哪拿到的货源,摆在生鲜区域的瓜果蔬菜看起来蔫头蔫脑不大新鲜,且价钱贵的离谱,但依然有不少人推着购物车进行抢购。
司南和程溯铭推着购物车没去生鲜区,而是去了超市另一侧专门卖各类食品饮料的区域。
一排排的货架上,面粉、挂面、大米、豆类、干海带木耳银耳之类耐储存的食物全都成了稀缺品,不少人为了争抢一把挂面,一袋面粉,一桶矿泉水打得不可开交,超市工作人员都懒得管了。
零食区的饼干、泡面、罐头、面包、八宝粥、袋装卤蛋、卤鸡鸭腿之类容易饱腹的食物几乎都被抢光,货架上只剩下些五颜六色的糖果、各种家长眼中的辣条垃圾食品、一些不大好喝的柠檬水、无糖汽水之类的饮料,都毫无规律的散落在地,工作人员一边骂骂咧咧在地上捡着,一边放回货架上。
程溯铭从地上捡了几包被踩碎的袋装饼干,无视工作人员欲言又止的目光,把饼干放进购物车里,接着把所有货架上仅存的糖果、辣条之类的垃圾食品,各种剩下的饮料,全都哗啦啦弄进购物车里,又转去很少有人买的烟酒区,直接叫来超市工作人员帮忙拿货打包。
在工作人员再□□复确认打包之时,他又带着司南到生活区,拿了一千个荧光棒、一千副型号不一的超大电量电池,五百个打火机,四百个功能各异的手电筒和五颜六色造型不一的蜡烛,三百个望眼镜、两百个定位装置和对讲机,一百个收音机和防毒面具,五十床加绒的毯子和棉被,二十套扛低温的高级羽绒服、十个扩音喇叭,各种为数不多的卫生纸也全包了,走去超市收费口排队结账。
大概是他们买的东西太过奇怪,数量众多,跟众人买的东西形成鲜明对比,超市一半的工作人员都给他们打包推货去了,引来众人好奇的目光。
有认识程溯铭的大妈就说:“小程啊,你们夫妻俩不多买些吃得喝的囤在家里,买这么多没用的东西干什么?”
程溯铭好脾气的回答:“陈大妈,我这是应对即将到来的天灾末日。”
陈大妈皱眉:“你说什么玩意儿?我怎么听不懂?”
站在她身边的儿子陈大赶紧解释:“妈,你不上网,你不知道,这段时间网上关于天灾末日的网页和帖子越来越多,有人说这场高温天气,早在两个月前就有人预警。但是那个时候网警管控的厉害,那两个预警的帖子一出来就被删除,只被少数几个有心人做了截图,跟自己的亲朋说了一下,都没什么人信,结果高温天气真的来了。现在那两个预言截图被发布的到处都是,虽然网警一直在删除,还做了词条封控,不过我现在倒信了几分。程先生作为一个医生都这么大量的囤日常用品,我没理由不囤,妈,你先结账,我再推个购物车,回去扫些日常用物。”
陈大妈有些懵,周围的人也有点懵,年轻人很快反应过来,纷纷掏出电量不多的手机进行各种搜索,最终得出陈大没说谎的结论,纷纷转头推着空的购物车去抢购日用品。
望着远去抢购的人们,司南忽然想到了墨菲定律,当一件事情,千人说万人说,都没人信之时,一个在社会有点地位的人,忽然带头信任这件事情,并且付之行动,那么其他人便会产生共情认同效应,从而跟着行动。
这样一来,程溯铭和她在今后大量购买其他物资、拥有其他物资之时,就不会被人产生过多怀疑。
不得不说程溯铭这招还是很有效果的,当他们结完账,花了大量跑路费,让超市工作人员把所有货物送去他们楼上后,他们关好门下楼去附近的煤气公司要了五百罐大罐煤气,又找到一个煤炭供应商,要了一万吨煤炭,送去指定仓库位置时,两方都表示除了价钱比从前翻了五倍之外,其余没什么问题。
这显然是先前超市大抢购爆出的天灾末世预警传遍了附近的街道社区,所以两个老板都不惊讶。
买完这些东西,程溯铭卡里剩的余额只剩十万块钱了,司南想着现在物价飞涨,就刚才那个超市,一个不到十斤重的西瓜,居然卖到了两百块,算下来一斤要二十块钱,这哪还是当初地大物博,西瓜卖一块两块钱,最高不过三块钱的Z国物价。
想当初隔壁岛国随便买个西瓜,换成Z国现金都要一百多元一个,遭到大家的嘲笑,如今Z国因为高温天气,物价哄抬至此,未来的物价肯定水涨船高,少不了要用到现金,司南决定把剩下的钱全都取出来。
程溯铭的卡一直在司南手里,密码她知道,钱一直是她管。
当她把钱取出来,看程溯铭没要一分钱的意思,就往他手里塞了两万块钱,坐上程溯铭开的悍马副驾驶位置,吐槽说:“你能不能长点心,虽然我和你结了婚,在法律上是夫妻关系,但实际我们俩人什么关系都没有,有的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你那么多钱全都给我用,物资也都装进了我的空间里,你还不闻不问。你就不怕末世后次序崩塌,法律道德形同虚设,我会一脚踹了你,或者抹了你的脖子,让你无法泄露我空间的秘密吗?”
“你会那样做吗?”程溯铭转着方向盘,往临江码头行使,望着高温天气下,几乎没有行人车辆的空荡街道,他脚踩油门,把车提到限速的最大档,漫不经心地问。
司南:......
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人心隔肚皮,不管程溯铭表现的再怎么无害温柔,但就这两个月的相处下来,她的直觉告诉她,程溯铭是一个很危险的人。
那个看似温和有礼,时常带笑,人人都想拉拢靠近的程医生,实际是个心狠手辣的笑面虎。
他的狠,隐藏在细微之中,他以为他隐藏的很好,但很多时候,生活上的细微末节,都能看出他的狠厉。
比如他切菜之时,总会把刀磨至最锋利的状态,以最快的速度切好想要的模样,即便在这过程中被刀切到了手,他绝不会停下来,就让血流着,直到菜切完为止再处理伤口。
再比如阳台养的鸡鹅,有只公鸡真的很吵,一到晚上每隔一小时就会打鸣,吵得他和其他楼栋的人都睡不着,他表面上接受邻居的投诉,也告诉她,他无所谓。
但没过两天,那只公鸡就死了,他告诉她是那只公鸡中了暑,不进食,不喝水,得了热射病不能吃,就把那只鸡扔了。
她长了个心眼,背着他下楼找到公鸡的尸体查看了一番,发现公鸡胃里是有东西的,公鸡真正死亡的原因是被他扭断了脖子......
她很想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有这么让人毛骨悚然感到害怕的一面!
后来一想,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有一点可以确信的是,他很需要她的空间,因为她的空间是属于意念型,旁人无法夺走的那种。
既然如此,只要他不伤及她和她亲朋家人性命,他是什么样的人,她也无所谓了。
第十八章
他们到临江码头取船的时候出了一点岔子,由于高温天气导致干旱,致使临江水流见底,货船无法出动,想开走船,要有足够的水位后才能开走。
现在到处干旱,全球水资源告急,要想水位上升,得好几个月后高温下降,暴雨来临才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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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不想等那么久,船放在这里,日日顶着高温,很容易让船身晒裂,到时候下水很容易进水,如果不弄走,他们就得每天来给船身做保养。
现在的温度越来越高,每外出一次,简直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今天过后,司南再也不想白天出门了,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被架在火上烤,浑身热的都快冒烟了。
程溯铭和她想法相同,直接找来码头负责人,说他们中午会想办法弄走货船,到时候请他和码头工作人员行个方便。
司南很有眼力劲的从空间里拿了五袋十斤重的大米,五桶五千毫升的饮用水,假装从车后备箱拿出来,拿给码头负责人,让他分给大家。
临江码头本就是个内陆小码头,平时码头的工作人员一共就十人,高温之后,临江水位见底,江面上所有船只都无法行驶,他们平常都没活做,码头每天就四个人早晚轮班守船。
如今食物水源短缺,司南一下给这么大手笔的物资,码头负责人分给工作人员后,大家伙儿都很高兴,纷纷表示,中午需要他们帮忙的话,他们会过来帮忙,不会白拿他们的物资。
司南赶紧拒绝了,现在一桶水、一袋米远超以往的物价,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她之所以舍得拿给他们,还不是想让他们走的远远的,不要在码头添乱,影响她操作。
货船后续的钱,司南早在半个月前就结清,码头负责人拿人手短,平时中午高温的时候,没人受得住那能晒死人的温度,中午码头根本没人守,他想着水位浅,平时码头无人守也没出什么乱子,虽然不理解这对夫妻为什么要在大中午弄走船,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办法弄走船,不过大家钱财两清,人家还特意给了米水,让他们不要过来,他们也没必要添堵。
距离中午还一个多小时,司南和程溯铭回到停在码头阴凉处的悍马车上,车里的冷气开得十足,进去之后十分凉爽。
司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从空间里拿出两瓶冰冻矿泉水,递一瓶给程溯铭:“天气太热了,喝口水降降温。”
空间是恒温存在,所有东西放进去是什么样子,拿出来就是什么样子。
这么热的天气,喝常温的水跟喝热水没什么区别,司南专门买了两个超市卖雪糕的那种大冰柜,里面放了半冰柜的水,把桶装、瓶装的矿泉水、各种饮料、牛奶都放进去冻,冻到瓶子中间出现二指宽的冰块,就把它们挪进空间里,它们就一直保持着冰冻的温度。
跟程溯铭相处两个月后,司南发现他的确不挑食,不过总有自己的偏好,比如他不喜欢吃太辣的食物,不喜欢吃鱼,喜欢吃番茄炒蛋,各种清淡的汤类,跟她的胃口正好相反。
她喜欢吃重辣重麻的食物,汤类还挺喜欢,但不喜欢番茄炒蛋还有各种酸酸甜甜的糖醋食物。
两人在喝水的问题上,却出奇的一致,都喜欢喝矿泉水和白开水,饮料牛奶类的都喝得不多,原因是两人都觉得喝饮料不健康,无法从根本意义上解决生理口渴,远不如喝白开水、矿泉水来的自在。
这在大部分年轻人都喜欢喝汽水、奶茶和其他饮料的时代,平时就喜欢喝白开水、矿泉水的人简直是其中异类。
当时两人发现对方喝水的喜好跟自己相同之时,都互相望着,忍不住笑了许久。
程溯铭拿过水,手上微微用力,拧开了瓶盖,很自然的放在司南手中,从她手里拿走另一瓶水,打开后张嘴喝水,全程没发出一点喝水的声音,姿态斯文优雅把整瓶水喝光了。
司南握着被拧开的矿泉水,心里五味陈杂,因为家庭的缘故,她从小就很独立自主,拧瓶盖这种事情,她跟邹世初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没想过让邹世初帮忙拧开,邹世初也没想过给她打开,两人就没在这种事情上发生过争执。
那时候她总不明白有些女孩为什么执着于让男朋友/老公帮忙打开瓶盖,拿包包,买奶茶,捆头发等等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后来跟程溯铭结婚以后,像拧瓶盖这种细微事情,程溯铭总是在不知不觉间给她做了,她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原来女孩们执着于这些细微末支的事情,很多不是矫情,只是想得到心爱之人的偏爱和宠爱。
只有偏爱/宠爱,男人才会心甘情愿的为你低头,为你做这些细微至极的事情。
司南心脏微微发疼,眼圈渐渐泛红,不知道是替以前错付的自己不值,还是感动终于有人把自己放在心上疼。
她对程溯铭说了声谢谢,偏头看向窗外,不想让程溯铭看到自己红了的眼睛,将手中冰凉的水咕噜噜一口气喝光,感觉【创建和谐家园】辣的胸腔跟着凉爽了下来,舒服的打了个饱嗝。
这般老牛喝水,毫无形象的女汉子喝水方式,放在其他人眼里,多少觉得司南太过粗鲁,没有女孩子的斯文形象。
但在程溯铭的眼中,这才是司南的真正的模样。
司南跟他一样,表面上看起来文静秀气,很好相处的温柔女人样子,但在那张笑意盈盈的漂亮面容下,其实隐藏着一张冷漠无情,心狠手辣的面孔。
前世他初遇到她时,她一直表现的温柔文静,相处好几年后,她在他面前懒得伪装了,每天就木着一张脸,双眼死气沉沉的,很少笑,每天活得像只行尸走肉,只有喝水吃饭时大咧咧的动作,才能感觉到她的生气。
这辈子重生回来,看到她充满活力的样子,不管喝水的动作有多粗鲁,他绝不会去纠正,也不会让她改掉喝水的习惯。
许多人总是为了这样那样的框框条条强迫别人,约束自己,却忘记了人生苦短,一眨眼就是一辈子,明天和意外谁先来都不一定。
在这样有限的生命里,开心过是一天,不开心过也是一天,何必为了别人的眼光,不断约束自己,让自己活得不快乐。
人啊,怎么开心怎么活吧。
中午十二点,火红的太阳烤着大地,空气中萦蕴着扭曲的空气热浪,感觉地球都要被晒的融化了。
码头的工作人员都热得受不住,纷纷跟程溯铭两人打招呼,他们要下班回家吃午饭去了,大概下午三点左右上班,两人表示知道了,目送他们离开后,司南动了。
她走去码头,找到他们所购买的‘希望号’货船前,凝神静气,双眼直直盯着货船,心里默念,将货船装进去,装进去!
也不知道是货船太大,还是她注意力不集中,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人还摇摇欲坠,脸色煞白,头晕脑胀,看起来随时都会晕过去。
“实在放不进去就放这里,别逞强。”程溯铭撑着一把很大的黑色遮阳伞,替司南遮着太阳,看她脸白的不成样,站在她身侧,修长的手臂微微抬起,防止她晕倒,“码头负责人已经去船管所帮我们做了登记过户手续,船放在这里很安全,以后每天我来保养这艘船。”
“你要每天顶着热死人的高温来保养这艘船?别到时候水没涨起来,你倒先热死在路上了。”
司南忍着头晕眼花,恶心想吐的感觉,吸气吐气,深深呼吸了几回,将所有精神集中在货船上,抬起纤长的手臂轻轻触碰“希望号”船身,心中默念:“进去。”
上千吨的货船霎时间消失在眼前,司南因消耗精神意念过多,两眼一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她感觉自己头疼欲裂。
想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自己是因为把大货船放进空间里才晕了过去,可是她以前囤货之时,一口气放了上千吨的大米进空间里,也没见她晕倒过去啊,这是怎么回事?
她挣扎着起身,发现自己是在医院的病床上,病房里唯二的两张病床被她和另一个老太太躺着,周围挤满了人。
原本不到十五平米的二人病房,如今至少安插了十五个病人在里面,他们或躺或坐在地上、或者靠着墙壁,全都打着点滴,戴着呼吸罩,脸色惨白蜡黄,看起来不大好。
病人的旁边都站着家属,人手一把小扇子,给吊水的病人扇风。
本就不大的房间,里面挤了三十多个人,虽然医院是重要地方,各个地方停电都不会停医院的电,开了中央空调,但空调的温度并不低,这么多人挤在一起跟蒸桑拿似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臭味。
司南一个憋不住,爬起身一阵干呕。
程溯铭提着一个五层不锈钢饭盒进来,看司南想吐的样子,赶紧走过去,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从病床底下拿一个小盆子出来,拍着她的后背,让她吐里面:“吐,吐出来会好受些。”
司南干呕了半天也没吐出来,实在是被病房里那么多人看着,她压力山大,想吐也吐不出来。
程溯铭看她实在吐不出来,扶着她靠在病床枕头上,她有气无力的问他:“我这是怎么了?”
“你中暑了,差点得热射病死了。”回答她的是一个挨着她病床,坐在地上的一个年轻女人。
她一只手举着一根自制的三角竹竿,上面挂着两瓶吊瓶,一只手拿着大莆扇,给她怀里坐着的四五岁左右的小男孩扇着风,对她笑着说:“现在住院的基本都是中暑和得热射病的病人,你运气挺好,你先生是医生,你晕过去之时,他发现你体温不对,一直用冰水给你降温,送来医院抢救,还花了大价钱租了病房里的病床让你躺着。不像我们,没钱租床位住,只能在病房里找个位置挤着住。”
第十九章
自从全球升温以来,连续两个月的高温不降反升,在缺水断电的情况下,体弱多病的老人小孩许多都熬不住高热天气,出现晕厥、呕吐、高热、热感冒等等一系列中暑症状,送往医院急救,也就造成各大医院人满为患,病床告急,患者只能四处挤的现象。
为了避免医院人数过多,造成不便,各大医院从半个月前就做出规定,每个病患只能有一个家属陪同看病。
即便如此,医院的病房、大厅、通道、甚至楼梯间、卫生间都挤满了病患。
纠其主要原因是天气太热,往年夏季40度的高温就已经让人受不了,今年的温度已经达到了50度,体感温度至少52度以上,人类说是在半开的开水里煮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