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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后来听离这里很近的一个镇子年纪大的老人说过,在临现在十八年前,原来这里个镇子有一户人家,姑娘长得年轻貌美,有很多人前去提亲。后来,这个姑娘不知道和谁私通,怀了孩子。然后程家镇的族长一时气不过,就将这对母子给活活烧死了。”奉天知府觉得这些族长有时候很烦人,动不动就私自处罚族人,实在是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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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听到这儿,疑惑的问:“那女人的男人呢?即然怀孕了,总得有男人,只烧死女人,却让那个男人逍遥法外,岂有一丝公平可言!”对于这些族长什么的,都是民间私自立的,胤禛也很烦这样的民间规矩,可是却也没办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双方都同意,当官的也不好说什么。
“奇就奇在这里,据说死那位女子在生下孩子之后,也不肯说出是孩子的父亲姓名。当时和臣说这些事情的老人说,如果女人要是承认的话,族长说不定还能让他们成婚。只是呢,女子不说,这让族长和族人脸面丢光了。所以,就用火将她给烧死了。”
“那位姑娘或许有苦说不出,也许她是被人强迫的!”三猫子很为女子惋惜,好好的生命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
“细情别人就不知道了,这些也只是听那老人说的。再有一些事情,臣不管怎么问程家镇的人,他们也一个字不往出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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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也不说,而且问遍了附近十里八村的,都不知道程家镇十八年前发生的事情。只是在临死的时候,他们都在说着报应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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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知府看他们的意思,便明白确定是想查这个案子了。于是,自告奋勇的说道:“四爷,如果您真的打算查这个案子,那臣自当顶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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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您稍等片刻。”奉天知府一直都记着这个案子,为此他还问了原来的知府,可是人家也不清楚。
很快,奉天知府带着卷宗走了过来,说道:“四爷,仵作出门了,已经派人去叫他了,您稍等一下。”
“没关系。”胤禛接过卷宗,好家伙足足有三本。将另外两本,递给了弘晖和三猫子,然后打开了自己手上的那一本。
记录得很详细,每一位死者都有着详细的记载。只是死因上面,写得很诚实,原因不详。也确实是这样,即没有伤口,也没有中毒,那是怎么死的,只有死去的人才知道了。
“这上面写的和知府大人说的差不多,没有什么特别的。”三猫子将卷宗放到了桌子,然后对胤禛他们说:“阿玛,大哥,咱们要不要明天去程家镇看一看?”
“对呀,阿玛咱们去看看吧,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呢。”弘晖想要看看这个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要不然他心里别扭。
“行,等一会儿仵作回来,咱们再好好问问。”去是肯定要去的,至少得了解一下情况之下再去才是。
又过了不到半个时辰,仵作带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走了进来。“小的给四爷,大阿哥大格格,知府大人请安。”说完,还不忘拉了一下身边的姑娘。
“民女给四爷,大阿哥,大格格,知府大人请安。”
“免了。”胤禛略微打量了一下他们,然后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回四爷的话,小的叫张安仁,是这里的仵作。这是我的女儿,叫玉河,今年十八岁了。”张安仁站了起来,恭敬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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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四爷的话,小的来盛京算算日子有六年了,是在大人刚到两年之后才过来的。”张安仁说道。
“即然这样,那爷就不多废话了,你可还记得程家镇的那个案子?”
“记得,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那个案子着实的吓人啊,当初吧,小的去那里验尸,结果却什么也没验出来,死都的表情太吓人了!”张安仁到这儿的时候,脸色惨白惨白的。
旁边的张玉河也是一样,吓得一哆嗦,插言道:“四爷,民女当时年纪才十四岁,也跟着爹爹一起去了那里。死的人很多,真的是什么也查不出来。”
“那就奇了怪了,好端端的就这么死了?”弘晖还是不相信有鬼。
“回大阿哥,民女也曾怀疑,只是什么也找不到。后来又听到知府大人说的传说,我们就相信是鬼来索命了。”张玉河害怕的说道。
“这个姑娘要是索命也应该向那个没能耐的男人索命,怎么会把全镇的人都杀了,这样也太说不过去了!”三猫子非常讨厌这种说法,没有一点点的根据。
“那民女就不知道了。”
“行了,你们回去吧。”胤禛见也问不出什么,便让他们回去了。
张安仁父女二人,行了一个礼,然后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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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马车,快一点的话,一个半时辰就能到了。四爷,您打算现在去?”奉天知府寻问道。
“不用,明天再去。好了,爷带着孩子们走了,明天你带着马车来爷的别院,到时咱们一起去。”
胤禛打算回去问问淑慧,她一向脑子灵光,说不定会有什么好点子。
“是是,臣明天一定接您。”奉天知府很高兴,心想着终于可以解决这个案子。
三猫子也站了起来,突然想到一件事,接着问:“知府大人,不知死去的尸体可还保留?”
“大格格,过了这么多年,怕是早就腐烂了。都集体埋在了程家镇,不知大格格想?”呃……您不会是打算挖坟吧?小小年纪,这样可不好哦!
三猫子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对胤禛说:“阿玛,明天我带着问素,一起去看看那些尸体,然后再验一遍。”如果中毒的话骨头是黑色的,虽说那个仵作看起来不像是说谎,可是有些毒是当场验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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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知府傻眼了,把尸体挖出来没什么事,可是让一个小姑娘看到的话,不会把人家给吓着个好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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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三人回到了别院,弘晖和三猫子接着回去向程青打听一下程家镇的事情。而胤禛,则回去问淑慧,看她会不会说些什么。
淑慧喂完了孩子,然后见胤禛回来,让春雨和秋霜抱着孩子出去透透气。“爷,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跟为妻说说,看我这个当妻子的能不能为你分忧!”
“我听说了程家镇的事情,然后查了一下,真的是太诡异了。”胤禛将刚刚知道的事情,给淑慧讲了一遍。
淑慧听完了之后,也觉得鬼索命没必要把全村人都杀光,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吧?“爷,按照你说的话,当时跑出去的都是十四五岁的男孩子,那剩下的人呢?”
“都死了,没有一个活口。”
“爷,我在现代的时候看过很多推理小说和电视剧,这里面的情节,往往都有一个特点。”淑慧冲着胤禛挑了挑眉。
“什么特点?”
“杀人的人,往往都是最不可能,最普通的那个人。而且,还有很大的深仇大恨,不是杀父之仇,就是夺妻之恨。再有,他们做案的手法都非常的缜密,让人意想不到。”比如柯南,淑慧都上大学了,柯南还是那么大!呃……不对,还有小志,人家好像是一直都没长大!
“那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杀他们?”胤禛觉得淑慧的话非常有道理,可是谁又有可能杀人呢?当时的人都死了,总不能是知府和仵作吧!
“那就得明天一起去现场看看,然后看那些尸体究竟是怎么死的了。如果是中毒,也不能冤枉仵作,有很多的毒当场验不出来。如果是被人用武功杀死的,身上一定会留下痕迹,到时就查那个镇子有什么人来往等等。”
“如果这些都没有呢?”
“爷,你这不是在扯么!有没有明天看过了才知道。对了,明天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反正两个小的也都六个多月了,喝点粥什么也没有问题。再说了,还带了一个奶娘过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可能因为胤禛的事情上火了,淑慧的奶水不够孩子们吃了。没办法,只好找了一位那拉家的清白奶娘过来。
可是,这两孩子只吃了几次,然后就开始喝一些粥,就是不吃奶娘的奶水。但自己亲娘的还是吃,就是吃不饱了。
“也成!”胤禛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必竟因为自己才害得孩子们喝不饱的。现在只要淑慧心情好,他做什么都行。
“爷,别想太多了,这个孩子不像是弘晖和三猫子,两个吃的都不多。这俩孩子,个顶个的能吃,我这喂起来真的是很吃力。明天跟你们走一圈,说不定回来的时候,够他们吃饱了呢!”淑慧深知自家男人心思,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什么也没用。再说了,孩子长大了,吃点粥也没关系。
“让你跟着我受累了。”
“说什么傻话,你是我的男人,咱们夫妻有难同当,再说了,咱们也没受什么难,我又怎么受累了呢。”淑慧搂着胤禛的脖子,靠在他的身上。“爷,只要有你在身边,就算睡草地,我也愿意。”爱情是什么,无非就是这个样子!
“我是不会让你睡草地的,相信我,咱们用不了多久就会回京。”胤禛可以确定,只要太子还活着,什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我当然相信你啊,你是胤禛,未来的雍正帝,我岂会对你没有信心!你呀现在就当是放假了,不对,你又给自己找了一件事情,说不定咱们破了程家镇的案子,就可以回京喽!”
“好!”
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淑慧快速的从胤禛的身上站起来,坐到了旁边。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培盛,他手里还拿着一封信。“爷,皇上派暗卫给您送信来了,请您过目。”
胤禛接了过来,打开一看,高兴的说道:“太子和陈飞宇果然没死,他们正在调查这件事情,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查一个水落石出。”
“果然啊,只要他们不死就没事儿。其实这件事情也没什么好查的,一定是老八干的。想必太子二哥也知道,但是我想,他不会和皇阿玛说的。”淑慧将信快速的扫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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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培盛接了过来,然后拿出了火折子,将信给烧了。“主子,奴才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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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嗻。”苏培盛这一点非常的好,从来不问为什么,或者干什么,主子怎么吩咐,他就怎么干,一点怨言都没有。
弘晖将程青和程虎叫到了一边,问:“你们再说说,程家镇有什么传说,或者有什么秘密。”
“大阿哥,你不会真的要查这件案子吧?”程虎惊讶的问,说真的,刚刚他以为小孩子好奇心太强,没想到居然人家要查了。
“当然是真的,怎么你们不想为家人讨一个说法?”弘晖看着他们惊讶的表情,没好气的问道。
“当然想,可不是说他们是被鬼杀死的吗?”程虎还真的相信了。
程青倒是不相信,可架不住别人都是这么说的。“大阿哥,说实话,我也不相信,可是事实摆在了眼前,人就是这么死的。”
“好了,明天我们要去程家镇,你们要不要一起去?”有个熟人好带路,谁是谁家也都知道。眼前两人正是好人选,自然不会放过他们的。
“好,我们愿意去!”说真的,谁的家人不明不白的死去,谁不都得难受啊!这二位也是一样,如果有人想翻案,他们自然愿意配合。
“到了那里之后,你们如果发现了什么,只可以告诉我和金枝,还有阿玛,别人一概不准提一个字,明白吗?”弘晖提前说明白,万一要是走露了什么重要消息就不好了。
“放心吧大阿哥,我们明白的.”
弘晖又交待了几句,便让他们走了。至于三猫子,人家也挨个问了问程家镇的其他人,不过那些人年纪都没有程青大,什么也不清楚,就说是鬼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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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家人坐上了去程家镇的马车。本来淑慧不想让弘明一起跟着去,可是呢,小孩子居然偷偷上了马车,死活都不下去。没办法,胤禛也只能同意了。
奉天知府也将仵作父女二人带来了,他们坐在了后面马车里。前面由程青和程虎带路,对于程家镇来讲,再也没有比他们更熟悉的人了。还有很多程家镇的孩子,也都跟着一起回来了。在外的四年来,他们也想家了。
在一个多时辰后,他们到达了目的地。下了马车,淑慧看着上面的牌坊写着:程家镇。走进了里面,四处散落的树枝木棍,还有破破烂烂年久失修的木门正咯吱咯吱的响着。“天呐,这里好荒凉。”淑慧望着四周,不禁暗叹一声可惜。
一百多户的镇子说小也不小,还能从这里看出来一丝原来的面貌。
三猫子带着问素,和知府大人来到了埋尸体的地方,还有那父女也一起跟着他们。待到了那个地方之后,三猫子对身后跟来的程家镇逃出来的男子们说:“你们把这个坟给挖开,本格格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死的!”
“是。”程家镇的那些人互相望了一眼,握着手里的铁锹,不敢下手。
“你们怕什么?如果你们的父母要是知道你们这样勇敢,一定会很欣慰的。他们死的不明不白,你们这样做也算是为他们尽一份力了。”
“是,大格格。”他们一想也是,开始挖坟。
另一边,弘晖和胤禛他们一起跟着程青去了程家的祠堂。那里有着程家历代先人的牌位,也是镇子里面最不可亵渎的地方。
程青推开了门,几人走了进去。“四爷,福晋,这里就是镇子的祠堂,看里面这么多的灰尘,这么多年也没有人回来过。”
“只有你们二十来人活着,你们不回来,谁还敢来这里呢。”弘晖说道。
“是啊。”程青想回来过,可是害怕,谁也不想死,更何况他们是千辛万苦才逃出来的,所以更加的惜命。
几人在祠堂里面转了一圈,没发现任何问题。淑慧叹了口气,问程青:“你们这里真的没有什么秘密,类似于宝藏什么的?”
“福晋,从我们记事起,就没有听说过。而且,我们这里也没有山,哪有什么宝藏啊!”程青以前和程虎总是在镇子里面捣乱,也没听说过什么。
“看来,咱们只有看三猫子那里怎么样了。”胤禛上下扫了一眼,虽说是祠堂,可也不像是大户的家族那样,看起来规模很大,就是一个房间。
这时,弘明和苏培盛从另外的一个院子走来,对他们说:“阿玛,额娘,我在旁边的院子里,发现了一个秘密通道!”
“是族长家!”程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