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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降他们的官,然后找一个借口罢免他们!“罢了,看来是我老糊涂了。想想以前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皇上之所以还没处置我,也是看在了太子的面上。”索额图被胤礽拿话给点醒了,人吧只要想明白了,什么事情都好办。
“舅舅能明白就好,天色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和飞宇明天早上过来,到时咱们一起进宫。”胤礽站了起来。
“你们别走了,留在这里住一晚吧。出去住不方便,万一要是被老大的人发现,就不好办了!对了,老大都被关起来了,他怎么还不放过你呢?”索额图不些想不明白,都关进去不想着好好表现,争取放出来,怎么还闹腾呢?
“舅舅,我倒是觉得不是老大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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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你想想,老大和老八的关系。是不是,相信老四自己也明白。明天等见到了皇阿玛,然后再找到老八的证据,接下来就好办了。”胤礽这一次一定要把隐患清除,省得以后没好日子过。谁也不想总带着面具过日子,多闹心!
“罢了,你都有主意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我一会儿让下人准备两间房,你们住在这里。明天早上之后,你们接着易容跟我进宫。”
“好吧。”胤礽答应了。也确实如索额图所说的那样,住在这里比较安全。
陈飞宇不是很高兴,他觉得一间房比较好。只是人家一大把年纪了,你要是做得太明显,万一把人家给气死了,总归不太好。
索额图倒是没往这方面想,看到胤礽将面具带上,然后叫来了下人,送他们各自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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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索额图得给他们行礼问安。可是后面跟着的是太子,他行礼了,岂不是也得让太子跟着一起行礼?那可不行,索额图是不可能让太子低三下四的给弟弟行礼!就在这一瞬间,索额图似乎有些理解胤褆为什么恨太子了。
“索大人,不知索大人进宫有何事?”胤禩也不介意索额图不给自己行礼,以前太子在宫里的时候,人家也是这么嚣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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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额图微微一笑,毫不畏惧的说:“怎么着,九郡王对老夫管教手下不满吗?老夫可没心情跟你们说话了,太子死了的事情,皇上这样轻轻一笔揭过,我这心里真是不甘啊!”想明白的索额图,自然知道眼前的人喜欢听什么话。
果然,一听索额图要让康熙接着严惩胤禛,这二位将身子侧过,说道:“即然索大人有要事,那就请吧。”
索额图点了点头,带着胤礽和陈飞宇大摇大摆的从他们面前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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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禟见索额图走过后,郁闷的说:“八哥,你说说他一个奴才,比咱们这些皇子都嚣张。他还真以为太子还在呢,真是搞不清现在的形式。”
“别管他了,咱们走吧。”胤禩甩了甩头,将心中刚刚的感觉抛开。或许,以前曾经见过这两个侍卫吧!
康熙正坐在乾清宫批阅奏折,听到外面的太监禀报说是索额图来了。他一听就来气了,对梁九功说道:“你去告诉他,就说朕现在没空!”康熙现在有国事处理,还得着手调查是谁在陷害老四。可是暗卫调查出来的结果都指向了胤禛,康熙觉得自己要是再过了一个来月怕是不信也不可能了。
“嗻。”
梁九功走出了乾清宫,看到索额图还有身后的人,微微颔首,恭敬的说道:“索大人,皇上有要事处理,您请回吧。”
胤礽深知自家阿玛一定是不爱搭理索额图,往梁九功身边走了几步,说道:“梁总管,别来无恙吧?”
梁九功听到个声音,吃惊的望着眼前的人,哆哆嗦嗦的问:“太子殿下,真的是你吗?”天哪,一定是太子殿下,他还活着!
“正是,我们可以去看皇阿玛了吗?”胤礽露出了一个招牌式的笑容。
“可以,快点进来!”梁九功哽咽的说道,亲手推开了门,让他们进去。
索额图也跟着胤礽走了进去,康熙看到他们进来,当场怒喝道:“梁九功,朕不是说了不准他进来的吗?怎么还多带了两个人过来!”
“皇……皇……”梁九功激动的有些失语了,甚至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
胤礽将脸上的面具摘下,当场就给康熙跪了下来,说道:“皇阿玛,儿臣回来晚了,让您担心了!”
“保成……”康熙腾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来到了台下,一把将自己的儿子扶起。望着自己的儿子健健康康的样子,康熙没由来的有些情绪失控,差一点眼泪就掉来了。
胤礽紧紧拉着康熙的手,眼含热泪的说:“皇阿玛,您受累了。”
“没事儿,只要你没事儿,朕就放心了。”虽说康熙早有心理准备自家儿子还活着,可是一看到本人出现的时候,还是会很激动。
康熙让梁九功搬来了椅子,让他们都坐下。然后听着胤礽将那天行剌的事情说了一遍,还有他跟着白衣老人学医的事情也一并说了出来。
“恩人呐!如果有机会,朕一定要亲自向他道谢。”康熙感激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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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也是这么觉得的,即然你平安了,老四的嫌疑也就洗清了。”
“皇阿玛,儿臣不想把自己还活着的事情说出去。一来儿臣也实在是无心于皇位,皇阿玛您也明白的。二来,这样也可以让那些忌惮我的人放心。”胤礽这次回来,一定会协助康熙找到证据的。
“罢了,你只要活得开心,朕也没有什么可不同意的。”康熙说完,又看到了陈飞宇,脸色当时就黑了。
陈飞宇讪讪的一笑,坐在椅子上也没吱声。说实话,陈飞宇觉得自己要是管人家叫一声阿玛,没准人家就得气昏过去不可。
索额图惭愧的对康熙说道:“皇上,奴才愧对四王爷,也不知道四王爷将来会不会怪罪奴才。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奴才也想好了。奴才的年纪大了,还是告老还乡,把机会留给年轻人吧!”想明白的索额图,自然是以大局为重,总不能因为自己的贪念而害了整个家族吧!
康熙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心想他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也不枉费跟着朕一场!“罢了,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再说吧。”康熙这样说,也算是间接同意了他的说法。
胤礽松了口气,这下子终于对得起自家死去的额娘了。“皇阿玛,儿臣想回毓庆宫看一眼。”胤礽虽说她们没有爱情,但也是有亲情在的。
“什么?”陈飞宇当时差点没跳起来。
“闭嘴,朕的儿子回去见见妻子孩子怎么了?有你说话的份吗?!”康熙炸了,本来他对陈飞宇都不待见,自然不乐意听见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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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额图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只是隐约觉得陈飞宇跟胤礽之间怪怪的。可是人家也没往别处想,毕竟这种事情不是一般人能想得到的。
“飞宇,你也跟我一起去吧!”真是大惊小怪,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还这样小心眼呢。对于陈飞宇爱吃醋的性子,胤礽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我跟你一起去。”陈飞宇这下放心了。
康熙瞪了陈飞宇一眼,接着说道:“你们去的时候,还是把面具带上。算了,朕也跟你一起去吧,万一路上遇到了别人,也省得他们为难你。”
“那奴才就不去了。”索额图觉得还是不去的好,站起身来就要告退了。
“行,你回去吧。切记,不可以将保成回来的事情透露出去。”康熙不放心的再次叮嘱一下,毕竟索额图年纪也挺大了,难免会犯糊涂。
“皇上,奴才省得。”索额图说完,然后就离开了。
康熙带着胤礽和陈飞宇往毓庆宫走,一路上别人看到了,也没有人敢问什么。只是在路过御花园的时候,却意外的碰到了正在争吵的宜妃和德妃。
本想着离开的康熙,却没由来的停了下来,带着胤礽和陈飞宇躲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偷听。
胤礽倒不是很着急见太子妃,只是对于自家阿玛喜欢听壁角的事情,有些排斥。可是当胤礽听到了这二位谈话的内容时,当时就觉得宜妃的好日子到头了。
陈飞宇听得直皱眉,心想着女人多了是麻烦,这要是所有妃子在一起吵来吵去的,皇上岂不是得脑袋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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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担心胤禛一家子,在永和宫里呆着怪无聊的,就带着十四福晋去御花园里面散散心。也是,在整个皇宫,也只能去御花园了!
婆媳两人有说有笑的来到了这里,刚站住脚,就看到得意洋洋的宜妃走了过来。
十四福晋眉头一皱,深吸一口气,冲着走过来的宜妃,行礼说道:“完颜氏给宜妃娘娘请安,宜妃娘娘万福。”
“起来吧,挺好的姑娘给姐姐当儿媳妇可惜了!”宜妃听到太子死了,外加胤禛也被贬去了盛京,心里就止不住的得意。这不,打算来御花园采点花,回去摆着看,没想到还看到了死对头。这要是不挤兑她一次,心里能平衡么。别看宜妃和德妃不对付,但是她对自家的儿子和儿媳妇都是非常的好。
“妹妹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怎么成为本宫的儿媳妃就可惜了呢?”德妃心里这个憋气啊,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还都碰上了她!
十四福晋听到这话也不高兴了,开口说道:“宜妃娘娘,可是我长得不好看?”
“瞧十四家的怎么说话呢,你要是不好看,那全天下的女人岂不是死光啦!”宜妃说完,居然笑出了声音,听着很是得意。
“即然我长得好看,当额娘的儿媳妇也算是合格了。”十四福晋说完,还拿出了帕子,做出了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本宫不是说你,本宫说的是你的婆婆。你的婆婆可是对你那四嫂非常不好,怎么你没听说过吗?”宜妃又开始拿以前的事情挑事儿。
“宜妃娘娘听谁说的?我的婆婆可是全天下最好的婆婆了,就连四嫂都对我说过,有一位这样的好婆婆,她真是上辈子修来的好福气呢!”十四福晋当然听过自家婆婆以前的事情,可是人都是会变的,长时间的了解之后,自然关系会好了。十四福晋并不知道德妃中毒的事情,所以单纯的以为是双方没怎么太了解的原因。
“无知是福啊,罢了,即然你这么想,本宫也不再说什么了。”宜妃和十四福晋说完,转头又看向了德妃,接着说道:“也是,都过去这么久了,难怪十四家的不知道。”
“妹妹想说什么就直说吧,保必总扯以前的事情呢。以前的本宫固然有错,可这些年来本宫也改过来了。而且,妹妹现在说这些,未免欺人太甚了吧!”德妃也不是好惹的主,要不是怕给胤禛惹麻烦,她岂会处处忍让宜妃!
“本宫能说什么啊,姐姐生的一个好儿子,没想到看起来挺和善的人,却做出了如此伤尽天良的事情,真的是让本宫开眼呢!”宜妃拿胤禛的事情膈应她。
十四福晋听到这儿的时候,便明白人家这是欺负自己婆婆呢。于是,语气不善的说道:“四哥的事情是被冤枉的,你别在这里气额娘。”
“哟~小小年纪还挺知道护短的,你的婆婆没教你在长辈面前没问话的时候,不准吱声吗?”宜妃性子一向刁钻,只是她就看不上德妃!
德妃拉起了十四福晋的手,示意她别说话。“妹妹何必欺负晚辈呢,本宫知道老四的事情让你很高兴,但是呢,人在做天在看,相信皇上会还老四一个公道。太子的事情我们都很难过,妹妹又何必在这个时候起争端呢!”
“话都让你说了,你什么样的人本宫可是最清楚不过了。就像你说的人在做天在看,当心将来别把报应引到自己的身上。引到自己身上还好说,要是祸及子女可就不好了。”宜妃缺德的说道。
德妃微微一笑,强压着想要抽宜妃一巴掌的冲动,说道:“妹妹这话说的真是太不对了,本宫怎么就会招报应呢?本宫的儿子孝心有嘉,不管在哪里都会好好的活着。本宫知道最近皇上喜欢上姐姐这里来,你生气是应该的。可是你心里有怨气就说,干嘛说这话气本宫呢。”
“哼,本宫可不是因为皇上常去姐姐那里生气,本宫岂是那么小气的人?本宫只不过在替太子鸣不平罢了,一颗真心枉给了一个小人。”
“是吗?太子殿下对老四的好,我们一家子都很感恩。至于你说的话,本宫还是认为要有证据才能说话。要不然的话,容易引火烧身的。以前妹妹性子刚烈说话直性,但这并不代表别人可以因为你的性子直,而受你的气,明白了吗?”德妃语气不善的说道。
“你可真会说话啊,本宫真没想到,儿子都这个样子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出来?”宜妃就是烦德妃,这一点和八福晋恨淑慧是同一个道理。按理说吧,她也有两个儿子,怎么还会这样呢?
“本宫的儿子是清白的,为什么不能出来。反倒是,妹妹的儿子各方面都不错,却不跟自己的亲哥哥亲近,反倒跟着别人家的儿子,本宫也挺奇怪的。”你说我的儿子,我也说你的儿子,反正咱们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宜妃一听到这个当场就炸了,她对于自己的大儿子没什么期待了。倒对于胤禟倒是满心的期待,可是他却跟着胤禩,着实的让宜妃心里不痛快。别看她的侄女嫁给了胤禩,可跟自己的儿子比,她也会选择自己的儿子!
“娘娘,您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用不用叫太医?”十四福晋心里这个乐啊,可面上还是一副我很好心的样子。
“不用了,本宫今天出门不利,遇到了小人!”
“谁说不是呢,本宫也是这么认为的,看来咱们想的都走到一起去了。”德妃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大有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意味在里面。
“姐姐真是好口才,本宫心服口服!”宜妃说完,手里的花也不要了,扔到了地上,带着宫女走了。
德妃望着她的背影,冷冷的一笑,对十四福晋说道:“紫玉,以后离她远一点。”
“我知道额娘,四嫂都跟我说过了,宜妃娘娘和八福晋都不好惹,能离多远有多远。”十四福晋在嫁过来之后,就领教了八福晋的厉害之处。
“咱们走吧,没必要因为别人影响了心情。”
“知道了,额娘。”
婆媳二人继续往里面走,她们都没有发现康熙他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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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和胤礽他们接着往毓庆宫走去,在路上,康熙对宜妃的心思很明白。按理说两个女人之间争风吃醋,也是正常的。只是要是牵扯到儿子,那就不行了。于是,还是第一次,康熙对宜妃的爽利脾气产生了厌烦。
胤礽什么话也不说,人家是自己的长辈不说,还是自家阿玛的女人,于情于理都没有自己说话的资格。只是宜妃么,相信以后她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德妃虽说这些年挺消停,那也是为了不给老四惹麻烦!
陈飞宇想说点什么,可是呢又怕说错话让康熙不高兴,于是想想,还是安静的当一个美男子吧!
一行人到了毓庆宫,太子妃带着李佳氏亲自出来迎接,他们也没有去看后面跟着的人。“皇阿玛,今天您怎么有空过来了?”
“咱们进去再说。”
“是。”
几人走了进去,来到了灵堂。康熙看着这两口棺材,觉得很是碍眼。但又想了想,里面的尸体早就处理了,放着就放着吧。
胤礽把面具摘了下来,当时把太子妃和李佳氏给吓了一跳。随即,二人便给太子行了礼,高兴的说:“殿下,我就知道你会平安无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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