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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鹦鹉的羽毛说明不了什么,但提醒奕詝,既然有鹦鹉的羽毛,鹦鹉的笼子就应该挂在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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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官员,还是在装,或装咳嗽或按太阳穴或假装腰疼,只有奕詝在查看着。
奕詝看了一会,让他发现一个线索。原来在一根沾满灰尘的树枝上,发现有一小段无灰尘。而且嫩皮有脱皮的现象,地上还有少许落叶。估计是挂上鸟笼后,里面的鹦鹉在蹦跳中摇晃树枝,引起嫩皮脱皮及枯叶落地。
这线索,让奕詝精神一振。他想既然能找到一点线索,最后一定能找到陷害自己的重要线索。
奕詝跟海瑶讲,如果真有鸡鸭和狗,那么一定会装在竹编的笼子里,不会让鸡鸭和狗乱跑。然后撤退时,一拿就走。
“四爷,您分析得对!”海瑶说。
奕詝在这大院中走着,又停下脚步。跟着他的官员,也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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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瑶说:“很像是狗尿。如果狗装在竹编的笼子里,尿急的话,有可能会将尿射上墙上!然后疑犯收走狗时,没注意到狗将尿射到墙面上”
奕詝对刑部尚书陈若霖说:“陈大人,你叫捕快让搜查狗闻了这气味后,一路从这院子的后门追寻去,找到这狗及主人!”
“是!”刑部尚书陈若霖赶紧安排人去办这件事。
奕詝一个侍卫跟着去,因为事关他的主子,怕有二心的捕快弄鬼,不能大意。
海瑶跟奕詝来到后院,见后门直通一条小巷。她想如果疑犯要逃,兴师动众的话,会让人生疑,说不定,那些鸡呀鸭呀狗呀琴呀,就收藏在附近。
搜捕狗闻了那尿渍后,冲向后院。
海瑶没再理会尿渍的事,她想最要紧的事,是要证明那男尸是被人用了巧妙的方法弹飞到这院子,刚好落在二人的面前。
仵作的验尸报告出来,说那具男尸是被人用绳索勒死,然后重重落地,面颊碰到地上,面部肌肉受损。
仵作的验尸报告,对证明奕詝不是杀人凶手起的作用不大。就算是重重落地,也可以被说是以绳索勒死人后,然后用力推倒在地,致使面部肌肉受损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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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詝对海瑶说:“咱们上两边的小楼,看尸体是如何弹飞到院中的!”
“是,四爷!”海瑶答应。
海瑶跟奕詝,上右边那存放有新鲜皮草小楼,朝大开、面向院子的窗口望出去,望得整个院子一清二楚。但是他俩查看四周,没发现有什么线索。
二人又上左边存放有牛皮小楼,他们从只开了三只手掌那么大的窗子望出去,也望得院子一清二楚。
左边的小楼,也打扫得一灰不染,查看这栋小楼,也没发现什么线索。
因为二人暂时找不到线索,心情有些沉重。
奕詝为了缓解紧张感,于是对海瑶说:“那个德懋……不是,海瑶你知道这些牛皮是卖到黄河地界那边,是怎样做过河的工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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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瑶回答:“四爷,小的听说这些牛皮气垫,使用前,使尽地吹。吹到涨气后,堵住吹气口,然后就可以在黄河河面上当气垫船用了!”
“哈,吹牛皮,真有意思!不如咱们比赛吹一吹牛皮,看哪个先吹得成气垫船?”奕詝笑着提议。他想就是找不到证据,也不能灰心丧气,大不了不当皇太子当一名普通的捕快,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日!
“吹牛皮?气垫船?”海瑶喃喃地念着,觉得这两个词,好像跟杀人案有什么关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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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瑶跳到牛皮上,乱翻一气,找到一张已制作好的牛皮气垫船。她对奕詝说:“四爷,快找一个侍卫,将这张牛皮气垫船吹起!”
奕詝不知海瑶要干什么,但见她表情很严肃,不像是开玩笑,于是叫一个侍卫来吹牛皮船。
海瑶又跑下楼,找到一根跟人体长度相近的圆木,叫侍卫帮她搬上二楼,然后以绳索系紧。
侍卫在房间里面将牛皮气垫船吹好,海瑶将系着跟人体高度相近圆木的绳索从那开了三只手掌那么大的窗子伸进去,系上吹好的牛皮气垫船一角。
吹足气后的牛皮气垫船紧紧地卡在半开的窗户上,将跟人体身高差不多的圆木紧紧地拉着
海瑶叫站在院中的人稍走到边一些,进入房间,拨出护身的小刀,朝那张吹好的牛皮船插了一刀。
牛皮船原本紧紧地拉着外面跟人体高度差不多的木段,在被海瑶以刀刺了一下后,飞快会漏气,然后漏气到能通过半开的窗户后,哗地一下,外面被牛皮船隔着半开的窗户紧拉的圆木段,一下子飞到院子上空,落在院中。
那系着的活结,在木段飞到院子上空后,因为惯性,另一端的活结带着漏完气的牛皮船,一下子飞到院子对面那栋楼的楼顶的瓦上……
“原来是这样!”奕詝开心地说,“找到飞尸的原因了!
捕快爬上位于院子右边那栋楼的屋顶,不但找到刚刚飞上去的牛皮气垫,还找到另一张牛皮气垫……
刑部那些官员,看到奕詝找到飞落尸体到院子的原因和证据,也跟着惊喜。如果奕詝不是杀人凶手,他们也跟着没事,最多接下来的事,是加把尽追捕杀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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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爷,那么……”
捕快带着搜捕狗,出了后院门后,追捕狗在小巷中一路闻着,最后来到一个小院的院门前,不断狂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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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不敢耽误,立即抬起脚,一脚踢跳开院门。
正厅的地面上,躺着一位年轻的姑娘,那是引奕詝、海瑶进入那发生凶杀案院子的姑娘。她此时胸部中刀,已断气。
捕快看到找到了线索,但线索断了,立即朝天上发讯号,告诉在周围的捕快,有情况。
四周的捕快看到讯号,赶向讯号发射地点。
众捕快来到讯号发谢地点,看到死去的姑娘尸体,后院还关有鸡、鸭、狗及鹦鹉。
刑部的官员,看到奕詝找到了空中飞来尸体的原因,又找到引奕詝来的大院的姑娘及一些证物,可以证明奕詝跟此案没有关系,脸上的气色没有那么难看了。
虽然现在掌握的证据,已能证明奕詝不是凶手,而是被人陷害。但奕詝心中,有着把凶手揪出来,绳之以法的想法。太可气了,居然弄这离谱的案件来陷害他!
海瑶在一旁听到奕詝的侍卫来报,说找到带他们来的姑娘了,但那姑娘被杀害了。
海瑶心想陷害奕詝之人,心真是够狠毒,知道引他们来的那位姑娘要曝光,立即杀人灭口。她想自己跟奕詝陷进这案件中,不能就此中断调查,让陷害他们之人逍遥法外。如果放任不管,说不定还有第二次、第三次这类事件发生。
海瑶对奕詝说:“四爷,刚才侍卫报说引咱们来的那位姑娘被杀,咱们暂且不管,因为那位姑娘,在这案件中,只能算是一个小卒子。现在急于要查的是,在左边这栋小楼里勒死那位男人的凶手,在咱们进入院中后,利用充气牛皮气垫发送尸体,然后逃向哪里?逃跑的路线是在哪里?那凶手究竟是谁?”
奕詝听了海瑶的话,觉得她的提议正合心意是,于是对海瑶说:“咱们继续在发生命案的小楼中寻找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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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慢慢在这楼小楼中查找线索,因为太过专注,气氛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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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您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做案者是专门针对您,您要仔细、认真地查案才行!”海瑶心想奕詝摆脱了杀人嫌疑,估计心情大好。现在查案,没有刚才那么紧张和凝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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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瑶在现代,查案时都是很严肃,从来没有嬉皮笑脸如打酱油一般参于查案。她在穿越到大清后,开头几次查案都是抱着打酱油的心态来破案,主要心思,是想尽快寻找到也穿越到大清的初恋情人邱勇。但是这次,她可不是抱着打酱油的心态来破案。她这穿越来的刑警,居然让人陷害,跟着奕詝一起成为杀人嫌疑人,这太伤自尊了!
海瑶因为感觉到伤自尊,于是此次是用心查案。她想一定要把在这栋小楼里做案之凶手找出来,然后一步步、一步步地查到幕后操纵这起案件者……
毕竟是现代刑警出身,海瑶在这栋小楼里仔细搜查后,发现了一些线索。但她怕一下子说出来,会让陷害她跟奕詝的幕后操纵都又会杀人灭口,于是在四下无人时,才悄声告诉奕詝,她发现了在这栋小楼中杀人的线索。
“真的?你发现了线索?”奕詝惊喜地差点叫出声来,但他看到海瑶朝他做了一个不要声张的手势,于是强压内心的狂喜,暗示海瑶悄悄告诉他。
海瑶朝四周望了望,但感觉到有人在暗处监视他俩一样,于是朝奕詝打了个眼色,意思是现在还不能声张,有人暗中盯着他俩,有机会再说,于是嚷说肚子饿了,让奕訢请他去吃好吃的!
皇六子奕訢听心腹密报,说皇四子奕詝居然看出如何发射死人到院中的倪端。但身边跟着的那位娇嫩的格格,居然在破案现场嚷着肚饿,要皇四子奕詝请他吃好吃的,皇四子奕詝叫侍卫去买了烧鸡,坐在案发现场,一起啃着吃,弄得刑部的官员都看不下去了!
皇六子奕訢听后,难过地说:“那女人……那女人……是很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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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瑶在左边的小楼内搜查,发现了线索。但她为了安全起见,不敢声张。她在跟奕詝一起啃鸡腿时,才悄声告诉奕詝:“四爷,小的在楼里,虽然在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楼没找到什么,但闻到了奇怪的味道。这味道,原来还以为是牛皮散发出来,可是,经过仔细辨认,发觉是有少许烈酒浇在部分牛皮上,所有才散发出跟纯牛皮不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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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而且我站在楼梯往下望,见二楼的横梁上,有部分位置没沾染灰尘,好像是有绳索在上面来回拉扯过,所以,小的觉得是凶手把被害人灌醉后,将绳索套在被害人的脖子上,看见有人发出讯号,知道咱们接近院子了,猛地拉起绳索,将被害人吊死。被害人因醉得不省人事,根本一点都没有反抗,就去见了阎王爷……被害人死后,凶手熟练地将被害人系紧,然后放在栏杆上。咱们虽然站在院中,但因为院子边长有一棵大枣树,挡住了咱们的视线,没看到被害人就横上左边那栋小楼的二楼栏杆上……”海瑶像是看到凶手做案的经过一样,根据线索一点点推理。
“你的意思是,凶手跟被害人极熟悉,经常在一起喝酒?然后在需要的时候,凶手就杀了经常在一起喝酒的人!”奕訢问海瑶。
“是的,四爷,您悄悄叫人去打听,看京城是否有经常在一起喝酒,但现在忽然一起消失或只见一人独喝……暗暗抓来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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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詝的手下众多,主子一声令下,飞鸽很快将要查的事,送到京城各处。
皇六子奕訢对心腹说:“如果发现杀人者败露,在四爷的人到来前杀掉!”
“是!”
海瑶暗暗叫奕詝去查经常在一起喝酒之人就是这样,她怕万一幕后操纵这件事的人知道杀人者要败露,很可能杀人灭口!
奕詝的人很快查到,有两个老光棍,经常在一起喝酒。可是这两日,都没见踪影。一路追查下去,只发现其中一个叫王五的,呆在位于小胡同中的破屋中。
奕詝的人可不是吃素的,逮人一点动静都没有。王五被奕詝的人暗暗逮住,根本没被人察觉,因为有人假扮王五,在那间破屋内睡大觉。从外面窗户破了的窗纸望进去,见王五在里面睡觉。
王五被暗暗逮起来后,起先不承认是他为了钱,骗一同喝酒的酒友到放牛皮的那栋楼去,然后听指令杀了酒友。后来在证据面前,特别从他家中搜出跟死者脖子上套着一模一样的绳索后,他才承认是为了钱,杀了酒友。
“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审问王五逼问。
王五没办法,只得说出是在刑部督捕司提牢厅任狱卒主管赵波指使杀人。
奕詝收到心腹的密报后,下令:“逮捕刑部督捕司提牢厅狱卒主管赵波!”
奕詝现在是在刑部总理事条,有先抓后奏抓捕刑部有问题官员的特权。
刑部督捕司提牢厅狱卒主管赵波忽然被抓,让皇六子奕訢有些措手不及。他原以为自己的四哥,会先查到王五,再查到赵波。没想到赵波忽然被抓,然后才发现,王王早在赵波被抓紧前,也被抓了。这样,他那有条不紊戏弄奕詝的计划被打乱了。
不过皇六子奕訢并没有惊惶失措,他知道赵波被抓,只会承认是他自己在背后指使赵五栽赃陷害皇四子,不会牵扯到他。也是,赵波的家人全在他手中,不管经历什么大刑,也只会承认是他看不惯破案比捕快还快的皇四子奕詝,因此弄出怪案难案来难为奕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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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瑶见赵波承认了罪行,摇头对奕詝笑道:“四爷,赵波只是小卒一枚,幕后操纵者,不会是他!”
奕詝淡淡地笑了笑,说:“我知道幕后操纵者不会是赵波,算了,再往下查,连我也为难了,说不定真查到自己的亲人那里了!”
海瑶知道奕詝话中的意思,轻轻摇了摇头。生在帝王家,很多事身不由已。
海瑶怀疑是六阿哥暗中指使,但对六阿哥另有心思的她,居然想着不一定是六阿哥所为。
情,有时候是可以让人迷失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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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瑶虽然想揪出幕后真正的操纵者,但奕詝叫不要再往下查,于是便不查,但内心一时不能平静下来。这案子的幕后操纵者居然想将她这现代穿越来的刑警弄成杀人嫌疑人,真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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