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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求如意郎君(三)
百合叹了口气,拿起了手中的针线活儿,外头鸡已经打鸣三次,刚刚还安静的院落,此时已经传来脚步声,房门紧锁着,刘氏推了两下推不开,疑心她在偷懒睡觉,‘嘭嘭嘭’的就开始撞起了门来,嘴里骂骂咧咧的诅咒着懒姑娘。
刘氏早年因为没有替丈夫生下儿子,心中有亏,丈夫在外寻花问柳她也不敢过问,男人死了之后她拖着一双女儿没有改嫁,又张罗着布庄,脾气十分急躁,剧情里段百合虽然十分听她的话,可有时也难免要挨些排头。
布庄在段父死去的前几年并不太好经营,因为人手不足,店面又小,请不了几个绣娘,大多数时候都是由刘氏接手,等到段百合稍大了些,刘氏又教她绣活,这样母女二人一针一线,才将这布庄给渐渐做活了。每日鸡打鸣头次刘氏便会唤女儿起身刺绣,段桂兰因为小了三岁,性格又野,静不下心来学这绣工,刘氏虽然骂她,可也拿她没办法,所以一般情况下段桂兰会睡到天色大亮才起,段百合却得天不亮就起身做活。
后来段桂兰怨刘氏偏心段百合,认为刘氏将姐姐段百合教得知书达礼,甚至在段百合十四之时还请了婆子来替她缠脚,自己却拥有一双大脚遭人嘲笑。她说得多了,刘氏也对这个小女儿心中愧疚,认为是自己对她疏于管教之故,所以平时虽然处处骂她,但对她从不动手,甚至还纵着她,段桂兰闯出了女扮男装进妓院的祸事,也替她想法子善后。
听到外头刘氏的怒骂。百合起身拿着绣品前去开门,刘氏推门进来举拳就要打,百合退让了开来。见到大女儿手中拿着的绣品,一副早就起身,不像是自己想像中一般在偷懒睡觉的样子,刘氏才松了口气:
“既然起了,锁着门干什么?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这屋里就我们母女三人。你锁了门还能防着谁?”刘氏脾气不好,说话也极为难听,百合眉头皱了皱:“只有两个时辰时间。帕子还差一些,娘赶着要得急,只是害怕被打扰了才锁门绣帕子。”她解释了两句,刘氏虽然仍是心中有火。可却又挑不出她刺来,只得一再叮嘱她再快一些。又让她不要做错,这才转身去唤小女儿起身了。
两张帕子绣起来也快,百合对于刺绣并不擅长,可原主残留的技艺在。她耐性又好,两张帕子原主昨夜害怕来不及,赶了一些时间工。欠缺的也并不多了。因此百合虽然因为接收剧情的缘故耽搁了一会儿功夫,可是在刘氏来催她时。两张帕子都绣得差不多了。
趁这段时间里,刘氏已经熬好了粥,段桂兰刚起来,披散着头发靠在刘氏身上打吨,百合洗漱完出来吃饭时,正好就看到刘氏拿了梳子在替段桂兰理着她那头乱糟糟的黄发,嘴里还责备着:
“你这野丫头,天都大亮了,还头不梳脸不洗的。”段桂兰时常被骂,听到刘氏这话,脸不红气不喘。刘氏拿她也没有办法,只得看了百合一眼,指使她:“去给我拧了帕子过来。”百合本来想装没听见,但这具身体年岁太小,目前她又并没有练武,刘氏若是发了火要打她她躲也躲不得,没必要为了争这口气吃苦头。
水桶搁在门边屋檐下,这会儿天气冷的缘故,已经温良了,她绞了帕子拿进来,兴许是女儿柔顺的态度让刘氏心头舒坦了许多,她替段桂兰梳了头发又擦了脸,母女三人端了碗,百合刚拿起筷子,刘氏突然就问:
“帕子可是绣齐了?”百合点了点头,刘氏犹豫了一下:“如果是绣齐了,这些日子你就呆在后头,布庄我来接活吧。我今天跟井口胡同的吴婆子说好了,让她来给你裹脚,你年岁大了,骨头又渐渐硬了,若是再不裹,以后迟了可要怨我没给你收拾齐整。”刘氏说到这儿,表情有些难看。
段父在生时吃喝嫖样样不少,两夫妻原本当日攒下的银子也被他败了许多,他死之后留下一个布庄,刘氏一个人撑着极难。
母女三人仅能勉强糊口,肯定是请不起人手,眼见没隔几日便要过年,这个时候是布庄每年生意最好的时候,许多人都会为家里孩子或是自己添身新衣裳好过年,段百合年纪大了,现在能帮着刘氏打理一些,可她若是裹了脚,开始前一个月肯定是动弹不得的,这样一来说不得要影响些生意。
刘氏一想到这些,无名火又在心中直涌,她想要发脾气,却又找不到发泄口,只得阴沉着个脸,好在她认为百合裹了脚虽然走不得路,但手还没残废能做些女工,大不了白日里接些活儿回来,让她在家里也帮着做一下就是了,只是平时煮饭生火得就要靠自己了。
想起自己早年丧失守寡,如今还要操持布庄养着一双女儿,现在还要为了这两个女儿煮吃的,刘氏便怒从心头起,火到兴头拍了筷子在桌上便骂:
“生了你们两个丧门星的东西,一个都没有用,没能帮衬我的,只知道张着那烂嘴吃吃吃……”
她这火发得莫名其妙的,段桂兰转头冲百合吐了吐舌头,这情景被刘氏看到,忍不住指着她就骂:“像什么样,这么大了,一天到晚还没个正经模样,一天到晚就往外冲。”
“娘,好端端的你骂【创建和谐家园】什么,我要怎么正经,像姐姐这样吗?你有她一个听话柔顺的女儿不就好了?”段桂兰不像段百合那样性格温婉,这会儿看刘氏发火也不怵她,一句话顶了回去,直气得刘氏心口疼。小女儿的性格刘氏心中清楚,骂了她也不怕,打她吧她又躲。刘氏转头将火气发泄到百合身上,厉声就喝:
“你给我听好了!今天请了那吴婆子过来,可是花了老娘三十大钱,你绣那几个帕子还挣不了这么多,若是捆得不好要重来,老娘将你双腿砍了!”
百合眉头皱了皱,一听到捆脚,原主记忆中那种钻心的疼让百合嘴角抿了起来。
段百合捆脚时年纪已经不小了,骨头早就已经长硬,此时的捆脚相当于硬生生将脚掌的前半截折转过来,便得一双脚看起来小一些,可是这样一来脚小却弓,多走两步那脚便疼得要命,那半寸金莲虽然好看,可真正是要命的东西,原主在这小脚上吃了不少的苦头,她那脚掌前期骨头折断,后期一收再收,到最后走起来旁人倒说她见效绰约,可半点儿用处也没有,她吃了那样多苦头,却最后无人欣赏,反倒是最后让沈腾文嫌弃段百合娇柔造作,嫁给一个半百老头儿倒也糟蹋了。
不如段桂兰跑得欢快,也不吃那苦头。
此时刘氏拿这捆脚的事儿想要来发作自己,百合可没想过要受这份活罪。虽说她忍耐力好,也并不怕吃苦,可是这捆脚根本不是必要的,更何况她也没想过要讨哪个男人欢心,若是每个人必须要捆,她咬咬牙忍过去也就算了,可是段桂兰也没捆过脚,最后照样出了嫁,这就证明捆脚虽然能在外博些好名声,可并不是必要的。更何况有段桂兰这个妹妹在,自己哪怕捆了脚名声也不见得好得起来,此时看刘氏咬牙切齿的模样,百合端着自己面前的粥碗,头也没抬:
“娘既然这样说,那我脚就不捆了吧。”
刘氏以往发脾气打骂女儿,段百合都是柔柔顺顺的,今日她心中无名火直冒,本来以为骂了百合两句,她最多也顺从应是,没想到她竟然会顶嘴说不捆了,刘氏先是呆了一呆,紧接着勃然大怒,重重的伸手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厉声就喊:
“一个个的,倒是反了天了?好心好意找人给你捆脚,说你两句嘴你倒开始顶了?”她发着脾气,段桂兰就有些厌烦的将碗一推,连饭都不吃了。
“怎么叫跟娘顶嘴?只是娘说这捆脚价格太高,又说害怕我捆不好,我年纪大了,这捆不捆得好我也说不准的,若是娘害怕重来,我不捆就是了。”兴许是以往女儿性格太柔顺,这会儿百合一反驳,刘氏怒不可遏:“你说不捆就不捆?老娘人都找来了你说不捆?如果不是为了以后给你谋个好姻缘,我用得着费这样多心思?你这个不识利好的东西,有福不知享的贱皮子!”
刘氏气得直打哆嗦,她被百合顶了嘴,简直比被段桂兰顶了嘴还要愤怒,这会儿伸手捞了筷子就要朝百合抽去,百合侧身让开,可还是躲得晚了些,那筷子在她下巴上划了一截,留下一道红痕来。
“请了人来,你可以给桂兰捆,她年纪小,骨头又没长硬,正是好捆的时候,更何况布庄现在这样忙,我要捆了脚到时没人帮你,娘不得又使唤我?”临近过年,布庄忙得不可开交,剧情中段百合捆脚骨头折了疼得钻心时,可刘氏一个人忙不过来,小女儿一向又没做过这个,帮不上她多大的忙,最后仍是唤了段百合帮着一块儿守店的。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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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小伙伴们有没有这种蠢哭的经验……
☆、争求如意郎君(四)
那些天段百合走一步便像是踩在了刀子上,吃了苦头不说,最后脚还坏了,后面婆子再重新来替她捆时,整个人简直命都去了半条。刘氏还嫌她没将脚护好,最后平白花了银子。
听到女儿这话,刘氏脸色铁青,又看自己打她还躲,她心中无名火直冒:
“你做些事怎么了偷奸耍滑的东西,以后嫁人都没人要你妹妹年纪小,你比她大一些,做点儿事,你吃了亏是不是”
“小能小多少桂兰比我小三岁,今年都十一了,我十一时不是天天帮着娘守铺子学绣活做饭收拾家里的”百合眼皮没抬,段父死得早,家里事多人少,段百合十一岁已经搭着凳子在生火做饭了,刘氏还一直骂她懒骨头,如今段桂兰都十一了,刘氏还成天拿她小来说嘴。
这会儿百合的话说得刘氏哑口无言,百合又不是胡说八道,只是刘氏惯于平时用这样的话来说,此时被女儿一堵,刘氏恼羞成怒之下拿了碗就劈头盖脸朝百合砸去:
“你给我滚”
“滚就滚”百合起身避让开,那碗虽然没砸到她身上,可那粥依旧洒了她一裙摆都是,刘氏这会儿正在气头上,百合也不再跟她硬碰硬,赶紧回屋换了裙子去店里。
出门时刘氏已经将铺子打开门了,只是心中不痛快,一直阴沉着个脸,百合进来她也当没看到一般,百合也不理她。刘氏见这个平时柔顺的女儿也敢跟自己撒气,心中越发不痛快。
午时她自己回家做了饭,也没招呼百合回去,下午捆脚的吴婆子来了,刘氏本来以为女儿往后为了说婆家终归是会跟自己低头道歉的,谁料百合脾气倒也硬,死活不肯低头,一怒之下刘氏心中暗骂女儿不识好,索性也死了让她捆脚的心,招呼回小女儿。也不管段桂兰愿不愿意。将她给锁死了,在段桂兰哭天抢地的嚎叫中,那吴婆子最终替段桂兰将脚给捆了。
躲过了剧情里段百合会被捆的脚,下午半天百合一个人守在铺子中时都能听得到后院段桂兰凄厉异常的尖叫。傍晚关门时刘氏才出来。段桂兰挣扎时将她脖子都挠花了。她一脸的疲惫。看到百合时还没个好脸色,在得知今日下午百合接了几个绣荷包的活儿之后,脸色才松快了一些。只是显然还记着早晨时百合的顶嘴,神色间有些淡淡的。
“你将饭做了,看看屋中还有什么菜”今日下午因为要勒着小女儿捆脚,可将刘氏累得不轻,段桂兰时常在外野着,性子又皮实,不像段百合那样好收拾,今日下午刘氏一气之下决定不再给百合裹脚,而将小女儿的脚裹了,可是却险些没压制得了她,一下午折腾下来,刘氏整个人精神都蔫了几分,此时看到百合,又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百合好端端的临时变卦,自己舍不得将请吴婆子缠脚的铜钱扔了,又怎么会让段桂兰裹脚了如果不是要压制段桂兰,她也不至于这会儿浑身酸软不说,那下巴脸颊还被抓得【创建和谐家园】辣的。
刘氏有心想要跟百合发火,可又实在拉不下脸来跟她说话,母女二人早晨才吵了嘴,此时百合又没向她道歉,刘氏绷着架子,将话吩咐完,看百合二话不说出门去了,又是气得胸口儿疼。
等到百合做好了饭端进屋中时,刘氏一脸疲惫的从南侧的房屋出来,她看了百合一眼,没精打彩的:
“你先端了饭,去将你妹妹喂了,她还在跟我使着脾气,闹着不肯吃饭呢。”
剧情里段百合捆了脚时,哪怕疼得钻心,可流干了眼泪也没有哪个会来哄她的,刘氏当时还嫌她哭丧着一张脸晦气,认为她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此时段桂兰也同样不过是裹了个脚,此时倒要人去哄了。百合眉头皱了皱,她虽然学着段百合听话的模样,但也不想像原主那样惯得刘氏以为偏心就是理所当然的。
“她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要人哄我吃过饭要回屋里绣荷包,约了明日一早让人来取,若是不赶快一些,恐怕时间来不及。”她这样断然拒绝,听得刘氏憋了一整天的怒火终于忍不住,便发泄了出来,指着她厉声的喝:“你什么意思你爹死得早,独留下了你们姐妹两人,你又没旁的多的兄弟,如今你妹妹疼得躺床,让你去哄倒是诸多借口,你这个死丫头”
没等刘氏骂完,百合将她的话打断:“如果今日裹了脚的是我,娘会让桂兰来哄我吗”
看她这会儿还敢顶嘴,刘氏只气得浑身哆嗦,随手抓了手边的一只量尺便朝她劈头盖脸砸去:“你给我滚”
那戒尺朝百合砸来,她虽然有心要躲,可才进入任务的缘故,没练任何武功,身体并不灵活,躲是来不及了,百合拿手一挡,那一尺来长的木尺重重的敲到她手腕上,咚的一声,紧接着才落了地。百合转身便走,刘氏破口大骂的声音传来,等了一会儿不见女儿过来道歉认错,她想起百合之前所说的话,又想起这尺子打到她身上时的声响,一时间倒有些后悔。
百合也不管刘氏心中的想法,她先盛了饭填饱了肚子,又烧了些水自己洗漱,回了房将门一锁,因害怕刘氏过来查房,她并没有急着练星辰练体术,而是先将自己今日接的几个荷包样式画了出来。
在此之前百合对于刺绣虽然并不精通,可经历过这样多次任务,她见识多,原主绘画功底又强,画了几个新花样出来,拿架子将缎面一绷,直到绣完了两个荷包,早已经是子时。刘氏应该已经睡了,百合这才伸了个懒腰,坐了半天腰疼得厉害,她将油灯熄了,并没有躺上床,而是开始练起了练体术。
早晨鸡叫头次时,百合练了两轮练体术,虽说一晚没睡,可精神却看起来比睡过了还要好得多,刘氏过来准备唤她起身时,她已经坐在房中绣荷包了,开始刘氏还当她是晚上睡觉时没有熄了油灯,骂了两声,看女儿衣着整齐来开门,桌子上还摆着已经快要绣完的荷包时,刘氏愣了一下,想起自己刚刚骂出去的话,却又拉不下脸来道歉了。
段桂兰自从裹了脚后,那脚弓而小,要想再往外跑是不行的了。她一天到晚困守在家中,又自小被刘氏养成了一副开朗外向的性格,以前在家里【创建和谐家园】一会儿都不成,现在却被逼得只能呆在家里哪儿也去不了,走几步那裹过脚的地方便钻心的疼,在家里呆了几天,哪儿也去不得,脾气越发古怪,成天跟刘氏吵闹不休,挨了七八日,她忍了疼痛下地去跑,回来那脚便发了炎,肿得熊掌似的大小。
解开裹脚布一看,脚背都已经青紫了,刘氏心疼得直喊心肝肉,又请了大夫来替她看,等到那双脚养好,再捆上已经是迟了。白花了几十钱不说,结果段桂兰的脚还没裹上,末了因为受伤过的缘故,那脚掌还变了形,看上去骨头扭曲狰狞,女孩儿家哪有不爱美的段桂兰虽然性格像是个野小子一般,年龄也小,可始终是个姑娘家,一看到自己的双脚便跟刘氏闹,刘氏被她怨得多了,又怪百合当日不肯答应裹脚,若是当日百合答应了裹脚,也不至于折腾出这样一番变故。
如今钱花了,人受了折腾,却没见到成效,刘氏阴沉了好长时间的脸,百合只当没看到她的冷脸。
日子一天天过去,段家的布庄生意如剧情中的那般,渐渐的好了起来,在母女二人的共同操持下,从一开始的一个小小布庄也开始贩卖些丝绸,铺子里请了些绣娘,母女三人日子也比以前好了许多。段桂兰这两年来因为裹脚的事儿与百合之间的姐妹关系生疏了许多,她仍是每天爱舞棍弄刀的,没个姑娘家模样,而百合也到了十六岁及笄之后。
“你如今已经十六,我已经托了城中的媒人,替你寻找个良人,若是合适的就嫁了。”晚上吃饭前,刘氏端了碗头也没抬就开口。她这话没有点名,可段桂兰与百合都知道她是在对着谁说的。自从百合进入任务之后,因为不再像原主那般处处顺着刘氏,刘氏开始是有心想要给她下马威看,故意不理睬她,谁料她不理睬百合,倒正中了百合下怀,百合也不跟她说话,时间一长刘氏心中虽然有些酸涩,可也赌了气更加不愿理睬百合,转头倒是对段桂兰更宠了些。
这会儿刘氏将话一说出口,原本以为百合又会跟自己顶嘴的,谁料刘氏都已经想好要怎么喝斥她了,却见百合低垂着头只顾吃饭,也不出声。这模样比不顶嘴让她看着还要心烦。
段百合原本模样长得就好,这两年百合进入段百合的身体后,因百合自身属性值并不低,因此容貌值比原主还要好上几分,练了两年练体术,那身段婀娜纤细,却又并不是拂风弱柳,刘氏虽然对于大女儿有心结,可也不得不承认两个女儿中,确实大女儿容貌要远胜小女儿许多。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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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求如意郎君(五)
原本以为自己的大女儿模样好,绣工不差,性情虽然古怪了些,对人冷冷淡淡的,可至少也没有无礼粗蛮过,谈到嫁人本来应该不难的,一开始也确实是如此的,刘氏请了个姓黄的媒人,两日之后便欢天喜地来给她回话,说了一家据说是城北何家,家里开了间药铺,名叫济世堂,祖辈都是大夫,家境也算是殷实。
那何家人口简单,家中只得一个独子,如今已经十七,一直跟随在父辈身边学习医术,如今虽没有正式坐诊,可医书草药分类却是背得朗朗上口,是个极有前程的年轻人。
姓黄的媒人穿着一身喜气的桃色衣裙,大热的天,后背心沁出来的汗珠将细纱紧紧的贴在她背上。
“说起来那何家郎君小妇人也是见过,长得眉清目秀的,何家家境殷实,又得这么一个独子,与你家姑娘正是般配,往夫妻和睦,可不就是一桩天赐的好姻缘了”姓黄的媒人约三十岁,此时手里捏着一方绢帕,砸了砸嘴:“跑了两天,可将我这腿都跑得细了,天气热了连茶水都没喝上一口。”
刘氏开始听着那何家的郎君还在眯着眼睛笑,显然何氏的济世堂她也是听说过的,对于这媒人所寻的婚事也是满意,此时听到媒人提醒,她慌忙要喝斥女儿端些茶水,可没等她开口,百合就已经倒了水到媒人手中,那女人笑了一声:“哎哟,段大娘子可真是个标志的。”若是别人被这样一打量。再如此一被夸,少不得要害羞脸皮通红,百合听得却是神情镇定,那媒人看她目光越发精细,刘氏听到别人夸自己女儿,难得脸上也挤出几分笑容,想了想,有些肉疼的从荷包里掏出十文钱,一把就塞进了这媒人手中:
“那就劳烦您多费心些,这些铜钱拿去打酒。”
开始见刘氏掏钱的动作。那媒人还咧着嘴笑。一旦将钱收进手中,那笑容便显得有些勉强了。
她将钱在手心里一搓,大约心头有数后,心里暗骂这刘氏小气。只是做这一行的大多都是人精般。心中这会儿将刘氏骂得狗血喷头。脸上却依旧笑意吟吟的,将喝得涓滴不剩的杯子搁了:“何家那太太明日说要来买些布料,如今天气热。正好换些轻薄的绢子做衣裳。”
意思就是明日何家的人要过来相看百合了,刘氏听得这样一个消息,又与黄媒人寒暄了好一阵,那媒人才挥着手绢扭了腰走了。
等她一走,刘氏才敛了脸上的笑,瞪了百合一眼,恶狠狠的道:
“你自个儿也听说了,明日那何家的太太要来相看你,若是明日有个什么差池,老娘揭了你的皮”她威胁了两句,看百合不出声,心中窝着一团火,又去忙其他的了。
剧情中段百合头一回相亲是哪个人,她自个儿都不记得了,相亲的次数太多,每回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总也没成。这何家听起来倒是不错,百合练了两年练体术,若是嫁进何家若是使这个少年碰不得自己也是有法子的,婚后自己出银子替何家继承香火,只要没绝了人家的后,何家想必就是有不满也不会说什么。更何况人口简单就意味着没那么多复杂烦心的事儿,近来刘氏脾气越发古怪,若是能早点儿嫁出去也好,没有了自己这个因在,就看段桂兰以后还没有那个福气再嫁给沈腾文了。
第二天一早,刘氏早早的起了身,她知道今日事关大女儿终身大事,又知晓段桂兰那祸篓子一般的体质,早晨吃饭时还叮嘱段桂兰不要乱跑,开始段桂兰还满口答应着,可趁着刘氏开铺子的功夫,不到两刻钟时间,那头段桂兰便跑得不见踪影了。
等到刘氏回过神来不见了身旁的小女儿时,她转头去问,铺子里的人说段桂兰什么时候不见的都不知道了。
刘氏心中一股火腾的一下便涌了上来,指着百合尖声就道:
“都说了让你将你妹妹看好,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她又不见了”
“桂兰都已经13了,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儿,再说娘跟她提过,让她不要乱跑,她自个儿也答应得好好的,这会儿跑了能怪得了谁更何况腿长在她身上,她要跑了我还能拉得住”段桂兰跑时百合被刘氏使唤得团团转,一会儿吩咐她进屋里烧水,一会儿又吩咐她打扫,忙得不可开交,此时刘氏来冲她发火,简直莫名其妙。
听到百合还敢什么她长得面若桃李,最近肯定红鸾星动,听得段桂兰十分好笑,那姑娘则是满面腮红,末了走时还要掏十文钱谢他。段桂兰最见不得这等骗钱的手段,而且还是在她家附近摆摊,她想也不想的便跳了出来,指着这书生便是一顿破口大骂,又说这书生是骗钱的,说这姑娘一看就是个丫环命,这书生却张嘴胡说。
没想到这话一下子便像捅了马蜂窝,不止那中年书生不满,连那算命的姑娘也不识好歹,骂她多管闲事儿,还说她张嘴胡说。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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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是我要晚更,中午开始我家对面就开始嗨了,放的歌声简直比广场舞有过之而无不及,各式各样的老歌都给我洗了一次脑,人家自己享受完还要我享受,这种雷锋精神,我给隔壁跪了
嘤嘤嘤,到了下午六点多才停止,嗨得我现在还摇头晃脑的,根本停不下来
☆、争求如意郎君(六)
听到这姑娘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段桂兰当即便不快了,扯着她身上的衣裳:
“就你这身衣裳,我就知道你是哪个府上的。了让你在家呆着,你偏要出门闯祸,你这个惹祸精,老娘今天不打死你。”刘氏气急败坏,段桂兰回过神来发现母亲气得不轻,确实好像自己做得有些过了,她看了百合一眼,却见百合皱着眉,这会儿正冷冷盯着她看。
“怎么全都怪我”段桂兰开始还有些歉疚,可看到刘氏百合都怪自己,她又觉得有些委屈了:“你不想我出门,拿根绳子把我捆起来得了”她这会儿还在本能的还嘴,更是气得刘氏不轻,母女二人平时在后院里打打闹闹也就算了,今日在铺子里也开始追打,周围看热闹的冲着里面指指点点,嘻嘻哈哈如看戏一般。
这样一闹,恐怕往后段家的名声还真要传出去了,没想到剧情中段百合被段桂兰连累了嫁不出去,这一次百合原本谨言慎行,本以为不应该有什么事儿了,却没想到事情兜兜转转一圈儿,还是回到原点了。
刘氏最后赔了那中年书生的笔墨纸砚,中年书生满嘴喊着晦气的走了,百合与何家的婚事自然不了了之了。
白天刘氏狠了心将段桂兰打了几下,晚上想起来又有些后悔,女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开始在气头上打了,这会儿回过神来还有些心疼,段桂兰被打了两下,中午饭也没吃便躲回了屋里,她这一不出去惹祸,刘氏反倒不习惯了,开始还强绷着,到了晚上铺子关了门,百合去做饭,她去哄段桂兰,直到百合将晚饭做好,她也并没有将段桂兰哄好的样子。
“你妹妹中午没吃,我去唤她就是不起来,你跟她年纪相近,过会儿端碗饭,去哄哄她,这饭不吃,始终是不行的。”一天时间,刘氏人都显得有些憔悴了,她端了碗,唉声叹气的,百合却一点儿不同情她,听到刘氏这话,便笑了出声:“我还要去哄她她搅了我的婚事,谁来哄哄我”就因为自己今日没哭没闹,还得帮着刘氏守店铺又做饭的,所以刘氏是不是就觉得她是活该的了
想到剧情中段百合不知道有多少次在定亲失败之后被人嘲笑嫁不出去,眼见一年比一年年纪大而感到心慌时,刘氏却总想着替段桂兰解释,深怕段百合生了段桂兰气似的。
百合这话一说出口,刘氏眉头就立了起来,显然是要发火,可看到女儿那张冷淡的脸,想到这两年时间自己与这个大女儿越来越不亲近,也不知她一天到晚的在想些什么,心中没来由的又有些心虚,本来想骂她的话,又收了回去,泱泱的道:“桂兰年纪还小,从小又没了爹,我又要管着布庄,对她难免有些疏忽,你这个当姐姐的也应该多教教她。段家只得你们两姐妹了,如果不相互扶持,自己倒是窝里反了,不是让人看笑话了”刘氏自认为自己已经是忍气吞声,可在百合听来却是好笑:
“她年纪小,又比我小得了多少她从小没爹,我就是从小有爹的娘管着布庄,难道我天天就是玩耍”段百合从小时起便要踩着凳子做饭,如今段桂兰都已经十三了,眼见翻了年就是十四,这么大个人,却连一次厨房都没下过,更别提帮着店里绣花了。“更何况让人看什么笑话有什么笑话,人家不都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