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自认为後宫已经平衡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哥哥们的心愿殷楚完成了,哥哥们送进宫的女儿殷楚觉得自己都照顾得很好,有时政务繁忙时,偶尔他会关照底下奴婢对这些贵人们精心侍候着,吃穿用度不敢有丝毫的闪失,昔日善嫉的陶百合如今也像是变了一个人般,不再找他闹腾,他整日歇在了温柔乡里,与江夫人吹弹拉唱,大楚一时太平,各国之间仿佛进入了暂时的休战默契,殷楚本来还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长长久久的过下去时,没过多时,哥哥们就再次挨个找他谈话了。
谈的还是当年,说的依旧是让他帮着照顾在宫中的女儿。
开始时殷楚听到这样的话十分感激,他感念兄弟的情谊,感念大兄定北王昔日不顾生死对他的救命之恩,可同样的话说得多了,他渐渐也有些烦燥了起来。
诸位侄女如今已经封了贵人,再往上便封无可封,他觉得自己对于新进宫的少女们已经十分照顾,可是这群兄弟却不知满足,成日总提当年的事儿,让他听到便有些厌烦,甚至在开始听下报几位义兄求见时欢天喜地的与诸人共同饮酒,到了后来殷楚开始不太想接见这些人,而宁愿躲在宫中与江夫人取乐。
得到了江敏珠这个佳丽,他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满足了那会儿他想娶江敏珠的乐趣,他就像是找回了当年的自己,这让殷楚心中会有异样的满足,但时常躲在後宫总不是办法,殷楚在自认为兄弟的情谊坚如磐石时,没有意识到自己宠爱一个女人的举动会让几个昔日对他情义感天动地的义兄们心中都生出了怨恨来。
他们送女儿进宫。为的可不是让自己的女儿姐妹守活寡来的,殷楚如今这样冷落自己的亲人,哪儿还记得当日半点儿的兄弟情义?甚至如今他对兄弟们还避而不见,成日歇在江敏珠那个祸水宫中,自己兄弟陪他出生入死,打江山,甚至性命都不顾。挣下了这片大楚山河。可不是为了以后要便宜江敏珠这样的女人!
几个兄弟跟着他脑袋别在裤腰上,当日刀山血海里打滚出来,如今好不容易闯过了刀口舔血的危机。有了如今这样的好日子,几个兄弟只是送了女儿进宫,虽说存了些自己的私心,可殷楚本来便该有子嗣。大家这样做只是不希望肥水落到外人田里,殷楚却宁愿册封一个落魄门阀之女。甚至将其封为夫人,死死压在自己的那些女儿身上,诸位义兄弟如何肯甘心?
早朝下了之后殷楚正要回宫,定北王下了朝并没有离去。反倒直挺挺的跪在了皇帝所在的长乐宫外,想要等着皇帝的接见。
开始殷楚并不想见他,不想跟他说起自己後宫之事儿。也不想与他谈起昔日当年的事情,有些话说一遍便已经够了。偏偏定北王不停的再三说起,说得次数多了,殷楚丝毫不再感到感激,反倒隐隐有种定北王在拿昔日恩情要挟自己的感觉,听到小黄门来报说定北王跪在长乐宫外求见时,殷楚毫不犹豫的便道了句:“不见!”
本以为靠着兄弟之情,自己这样一跪,皇帝定会想起昔日兄弟们所说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的誓言,却没想到在长乐宫外跪了一个多时辰,殷楚却压根儿没见,定北王心头直直的落了下去,原本对殷楚十分忠诚的心,此时也不由生出几分怨恨来。
照理来说,几个结义兄弟之中,殷楚虽然靠着陶家起了势,可追根究底,自己才是几兄弟中的老大,当初大齐乱时,殷楚揭竿起义,自己这个老大未与他争夺首领之位,反倒一心一意辅佐他,否则今日坐在金龙椅上的人,不一定是谁!若是当日揭竿起义的人是自己,而不是为了殷楚效忠他投靠他,现今跪着等求见的,是不是就是别人了?自己也不用一把年纪受这样的羞辱。
定北王心中生出怨恨之心来,他阴沉着脸,一股牛脾气也发作,这会儿殷楚越不见他,他越要想找殷楚说个道理。
百合在宫中听说定北王求见殷楚而遭殷楚拒见的消息时,登时便知道机会来了。
这会儿还不挑拨离间,还要等到何时?要想挑拨这原本两个铁哥们儿的关系,一开始百合就是从女人下手,这会儿百合自然也不准备例外,她先是找了人去紫宸殿,让人将江敏珠拉了过来,说是对江敏珠十分想念,百合吩咐人前去拉江敏珠时,还特地让红婉挑了身材强壮的婆子。
她跟江敏珠之间关系势同水火,相互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的仇敌,这一回百合派人去强拉江敏珠,说的还是想念她,这话江敏珠如何会信?她心中打着想将百合干掉自己取而代之的主意,江敏珠同样也害怕百合跟自己的想法一样,否则她何苦至于派了这么强壮的婆子前来拉她,根本没给她拒绝余地?再想到百合身后的陶家,以及陶百合以往嚣张的情景,江敏珠越发怀疑是自己最近受宠,又封了夫人,百合心中嫉妒,所以才想要打杀了她。
到时她若一死,就算是皇上要治百合的罪,可看在陶家份儿上,总不可能让百合给自己陪葬,自己这样死得不值。换句话说,就算殷楚爱自己如命,自己死了之后殷楚不管不顾让百合给她陪葬了,可人死不能复生,江敏珠还没有活够,她怎么舍得去死?
因此看到百合派来的人时,她拒绝不得,只得慌忙派自己的心腹去求殷楚前来长秋宫营救自己,事到如今,江敏珠除了皇帝之外,再无其他靠山,所以她被拉走的时候,心中将希望全寄到了殷楚身上,而最后殷楚也确实不负她所托,殷楚跟江敏珠心中想的差不多,都认为百合这是嫉妒发了疯,想要将江敏珠先斩后奏,这会儿的殷楚已经顾不得跪在长乐宫外的定北王,为了营救自己的爱妾,连步辇都不坐,拼命就开始往长秋宫赶。
此时的百合则是在吩咐完人去拉江敏珠时,同一时间请了何贵人前来喝茶,顺便看一出好戏。
等到江夫人前脚刚到,百合还没有来得及请她喝下一杯热茶时,阴沉着脸的殷楚随后便到了,他看也没看坐在一旁眼中一亮的何贵人一眼,恶狠狠的将百合原本摆在榻前的案几一脚踹翻,那摆在上头刚烧好的茶壶飞了起来,四处溅开,百合早有准备,看到殷楚的动作时便知道他误会自己是想要给江敏珠灌下毒药,逼她去死,因此见他伸腿,便躲到一旁。
而何贵人则是看到殷楚时,心中小鹿乱撞,压根儿来不及躲闪,那热茶泼了她一头一脸都是!
茶水是刚烧好不久的,何贵人只觉得面门【创建和谐家园】辣的,开始还没感觉到疼,只是浑身哆嗦不已,等到回过神来想要尖叫时,殷楚已经指着百合怒气冲冲的喝骂了起来:
“往后紫宸宫不许你再踏出去一步!你要再敢对江夫人动粗,朕暂时不动你,但你的下人去一个斩一个,去一对斩一双!朕倒要看看,堂堂大楚皇后,身边若是无人可用时,看你拿什么嚣张!”殷楚想到刚刚江敏珠仿佛要被逼喝茶时的情景,目眦欲裂,心中还有气:“下回你给她动了什么手脚,朕原封不动的还给你!【创建和谐家园】张狂无德,岂配为大楚之后!哼!”他骂完,一把将眼泪涟涟的江敏珠打横抱了起来,扬长而去。
江敏珠温顺的倚在他怀中,透过皇帝的肩膀转头朝百合看时,眼中流着泪珠,嘴角边分明露出了笑意来。
长秋宫里的下人们气得不住哆嗦,红婉忍了怒火,领着人收拾残局:“娘娘,他怎么敢,怎么敢……”
昔日若不是陶家的相助,如今能有殷楚的今日,现在殷楚当众便如此羞辱百合,竟称堂堂陶氏千金为【创建和谐家园】不说,还说她不配为大楚之后,红婉等人气得心口儿发疼,想起江敏珠离去时的眼神,个个都有些想吐血了。
百合却是不慌不忙,看着殷楚与江敏珠离开的方向微笑,此时门口早没了两人身影,“这会儿笑得再得意又如何?始终要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她小声说了一句,“子系中山狼,一旦得志便猖狂,本宫倒要将这只狼,怎么从山中捉出来的,便怎么将其送回去!”她说话时,声音极低,身旁的何贵人尖叫得厉害,少女柔嫩的脸皮被烫得破了皮,这会儿她不知轻重的伸手去摸了,越发伤得严重,哭叫声中根本没人听到百合说的那几句话。
“先请了太医令过来,配药替何贵人医治,伤得这样严重,恐怕以后会留疤了,本来是以为何贵人进宫之后无所事事,好意请了贵人前来喝茶,没想到会遇上皇上心情不好,为了江夫人撒火,只可怜了何贵人这么一个娇嫩的人儿。”L
ps:第二更!
最近我准时了吧,自动更新了吧,而且为了大家能一早上看到,我晚上熬得好晚啊啊啊嗷……
☆、再遇宫妃系统(十九)
百合叹息了一声,脸上露出严肃之色来:“陶氏有祛疤的秘方,等何贵人伤好之后,本宫会赏你一些,希望能保得住这张脸面,如今何贵人遇上了这样的事儿,想来也是心中委屈,听说定北王爷如今还在宫里,送何贵人回去时,容她父女见上一面,兴许皇上也不会怪罪本宫自作主张!”
说完,百合让人去请定北王,一面又吩咐了人送何贵人回去,听到自己脸上已经溃烂可能会留疤时,何贵人险些睁着眼睛晕死过去。
对于姑娘来说,一张脸便是她的门面,脸毁了,她拿什么争宠?她拿什么去拼皇后之位?何贵人想到自己进宫多时,皇帝的宠爱还没得到,人便毁了,这一张脸毁了就是一生,以后如果脸丑了,皇帝现在都不喜欢她,还谈什么往后?一想到自己受伤是皇帝所为,并且还是为了江敏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何贵人心中既怨且恨,她被送回宫里时,定北王也被百合派去的人请到了何贵人宫里。
女儿受伤是皇帝所为,皇帝并且是为了江敏珠而伤她,不争里子争口气,在知道自己跪在长乐宫外,忍着下人异样的目光,放下了自己的尊严时,皇帝却为了一个女人压根儿不在宫里,自己白跪了半天,兄弟情谊,最后始终及不上一个姓江的女人而已。
在知道这些真相时,定北王出宫那会儿,眼里都透着杀气。
等到殷楚抱着受了惊吓的美人儿回宫,百般安抚,两人颠龙倒凤一回,他才冷不妨想起,好像之前大兄定北王跪在长乐宫外求见他。
本来殷楚最近只是不喜大哥定北王总是说起当初两人结拜之事。说得多了,殷楚总感觉他是在拿恩情要挟自己,想要晾他一晾罢了。殷楚只想警告他一番,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以前两人虽为兄弟,可以没有尊卑,但如今一个是君一个是臣。还是该谨守大家各自的分寸。他并没有想要和定北王撕破脸的心,只准备让他多跪一会儿,再派人送他回去。可没想到江敏珠出了事儿,他一时情急担忧江敏珠的性命,倒将大兄给忘了。
等到回过神来,殷楚想起定北王这个人时。时间已经不早了,可是殷楚急忙唤了小黄门进来。准备让人将定北王请过进来见自己,才听小黄门回报,说是定北王一个时辰前出宫了。听到这话时,殷楚心头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隐隐有些不喜,大兄仍是当初那般模样,如今这宫里。他倒是想来就来,想去就去。临走时也不与自己打声招呼!
看在他是自己结义兄弟的份儿上,殷楚也不想跟他计较,因此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想到定北王今日跪地求见没有见着他人,反倒自行离开,自己无论如何落了些哥哥的面子,若是以前,殷楚必定会亲自登门拜访,或是请人将哥哥抬进宫里,两兄弟大醉一场,此事儿便了了,可是这会儿殷楚却根本不想再见定北王的面,一来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兄弟,二来他的佳人江敏珠受了惊吓需要他的安抚,让他寸步也不能离,他好不容易得到江敏珠,恨不能日日将其拥入怀里,如今自然也不想离她而去,相信定北王与自己兄弟多年,应该知道自己的心意,那会儿他痴恋江敏珠时的情景,定北王也看在眼里,如今他得逞所愿,哥哥会知道他的心情,不会与他一般计较,毕竟兄弟间总是理解他的。
因此殷楚只是派人送了些东西去定北王府里,侍者将东西送到定北王府时,已经是定北王回府两三个时辰之后了,今日出了这样的事儿,女儿脸面被皇帝毁去,自己跪着求见皇帝,他却为了女人避而不见,让自己跪了半天,现今出事儿没有亲自前来,也没有请人接自己进宫亲自解释这一切原因,只是用了一些金银珠宝来安抚自己。
这些东西还是昔日诸兄弟抢分大齐银钱时,在大齐皇宫中夺取的,当日几兄弟都抢了不少,如今日子好过了,谁又差银子?定北王心里‘嗖嗖’的直冒寒气,他想起陶家助殷楚成事儿之后,殷楚如今不见陶家的人,不听陶父意见,大楚国立,殷楚称帝,陶父最后只被封国公,没有实权,得到的仅是一些在平民看来珍贵无比,可却半点儿没有实质权利的银子,如今,殷楚也要这样对他了吗?
兄弟结义,同生共死,果然只是一句笑话而已!
定北王当着侍人的面时,笑着高喊皇恩浩荡,等侍人一离开,他拿出长刀便将殷楚赠送的东西砍了个乱七八糟!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这个道理以前他不懂,但如今定北王却发现自己好像懂了些帝王的心理!
当日晚上,自从百合进入任务之后,已经多时没有再进入宫里的原主母亲陆容和再一次进了宫里。陆容和进宫,自然不用像其他人一般递牌子,陶家在楚国是个例外传奇,陶氏的人哪怕没有被封王,可惜在真正的大齐遗民们心中,他们地位永远要比新皇尊贵得多,陆容和领着一群人进了宫里时,便将宫中留在了殿外,屋里只剩了母女二人的心腹而已。
她带了医女过来,先替百合把了脉,又看她气色红润,比起以前好了许多,这才似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才严肃问了句:
“最近你在干什么?难得不再寻死觅活,你阿爹说凡事由你,只要你欢喜,因此阿娘也没有再进宫里来,由着你折腾,出这口心中的恶气,但你现在布的局,你阿爹问你究竟想要如何?”陆容和与丈夫并非傻子,百合最近做的一切,别人品味儿不出来,甚至连殷楚都还没回过神,可是养着一群谋士的陶家却迅速的感觉到了好处。
首先就是铁板一块般,几个同心的殷氏义兄弟隐隐有翻脸的嫌疑,以前这几义兄弟隔三岔五的凑到一起,朝堂上定北王等几人与殷楚一个鼻孔出气。处处【创建和谐家园】陶氏,甚至想将陶氏打压下去。可是最近情况开始渐渐变了,殷氏几兄弟虽然仍是同气连枝,但明显几个义兄脸上的神色不再像以前那样自然,皇帝殷楚表情也开始不耐烦,有时甚至几个义兄弟想要说起後宫诸事儿时,殷楚甚至态度会毫不留情的打断。并且粗暴的喝斥。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情况,尤其昨日定北王进宫跪了近两个时辰,皇帝却避而不见的消息。这会儿整个宫里都已经传遍了,其中究竟为何,殷楚恐怕还没反应得出来,但前几日百合利用陶家逼着这些义兄弟送了女儿进宫。却是让陆容和夫妻心中有数。
“女儿做什么,阿娘不是心中早就知道了?”百合笑眯眯的让人给陆容和奉上一杯热茶。终归是女儿的一片孝心,陆容和伸手接了,却并没有喝进嘴里,她确实是知道百合这样做的目的。如此一来对陶家有利,因此这些日子百合做什么,陶氏不管不问。陆容和也再未进宫里来,由着她如此。
“想好了?”陆容和挑着嘴角。一脸的狐疑:“当初死活要嫁的是你,如今打了歪主意的人也是你,你这丫头,怎么如此任性,你这样,让你阿爹阿娘究竟要如何?”
当初陶百合死活要嫁给殷楚,为此不惜自降身份,嫁给了当初一无所有的布衣小子,使陶家这个世阀名门成为了大齐的笑柄,当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如今才过去不到十年功夫,前些日子陶百合为了殷楚甚至要死要活,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如今她却冷了心肠,算计殷楚。
陆容和虽说对于女儿的爱情不屑一顾,可她心疼爱女的性命,她不管楚国往后是个如何,也不管陶家以后是个什么模样,就像丈夫所说的,陶氏存在多年,当初祖上也曾遇过不少风浪,若是连殷楚这一关都熬不过去,陶氏这一代不败北,往后也会死在别人手里。
居安能思危,只有危难在,陶氏才不会醉在享乐的温床里,成日做为世家门阀的美梦!
“你阿爹说了,不怕陶氏有危机,只有你好端端的,他才放心,父母只得这点儿期盼而已。”陆容和叹了口气,那张描绘着精致妆容的面庞上露出几分掩饰不住的关心之色来,将茶杯放了下去,陶百合表面看来任性,但实则性情刚烈无比,开始陶父不动声色看着女儿玩,纵着她,让她出了这口心中的恶气,可是时间长了,陶父却有些心急,他不怕这大楚江山被玩垮,也不怕自己被百合连累,但他却害怕依女儿的性格,整死殷楚之后,与他同归于尽。
哀莫大于心死,最近百合不吵不闹了,也不与江敏珠争宠了,这样的安静乖巧,反倒更让人揪心。
心中一股莫名的悲伤涌上心头来,这应该是属于原主的情绪,百合伸手抓住了陆容和的手,陶氏父母不怕遭原主连累,这是父母一片慈爱之心,可原主却绝不愿意连累父母,这是陶百合之意!这一刻哪怕是没有接收剧情,但百合莫名的就是有这样一种感觉,她不想连累了陆容和夫妻,她只想要这两人岁岁年年,就这么安好下去。L
ps:第三更!
今天第三更之所以晚了,是因为我想要大家多投点票给我,我才好在掌声与鲜花中神秘登场,结果只有三十多票,我灰溜溜的出来了,面对这种情况,我情不自禁的流下了心酸与痛苦的眼泪……
在这眼泪中,我抿了抿嘴角,眼中闪过一道锐利,大声喊:求票!
有票的妹纸们鳖藏了,再不给我,我自己动手抢啦!
你们非要逼我展现我文武双全的能力么?我【创建和谐家园】很凶残的,拿了黑带18段,你们造么?
☆、再遇宫妃系统(二十)
“何长贵今晚乔装打扮,来求见你爹了!”陆容和反手将百合的掌心抓住,表情冷淡的说了一句,何长贵是定北王的名字,只是大楚初立,定北王手掌兵权,早不是那个当初寻常武夫,这整个天下,没有几个人敢这样直呼他的名字,最近女儿好像有了些变化,可是到底哪儿变了,陆容和仿佛又说不出来,这依旧是她生的闺女,仔细看了,眉眼是她,那眼中的骄傲也是她,可总感觉哪儿有些不对劲儿,仿佛长得更精致了些,好像也比以前懂事,兴许是受了情伤之后有的变化,陆容和将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丝疑惑压了下去。
“叮!向陆容和求助,将宫里江夫人承宠的消息说出去,向她建议让陶国公与定北王联手,打压江夫人气焰,任务成功奖励莲花玉足一双,拥有此足,可吸引异性百分之五十的目光,失败则失受【创建和谐家园】之刑!”百合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在多次任务成功之后,系统警惕的不再像之前一般轻易将【创建和谐家园】之刑放出来了,反倒是在她一连成功了好几次之后才再次开放了这【创建和谐家园】之刑的惩罚,并且在提出这项惩罚之前,系统甚至详细的解释了任务成功之后奖励的莲花玉足的好处,仿佛想要勾引她心动一般。
若是其他女人,甚至是原主,听到这样的奖励,恐怕早就已经欣喜,能吸引异性百分之五十的目光,甚至这还只是一双脚而已,简直是要逆天,以前赠送的不管是声音还是细腰长腿,从来没有这样的附加属性。可见系统这一次下的血本不低,百合被陆容和握在掌中的手指尖微微动了一下,这会儿任务失败,可以消耗系统一定的能量,受个【创建和谐家园】之刑,可是这样一来,下次若想再勾引系统出手对付她。应该就不太容易。
她在对系统生出警惕。可同样的,系统应该也是在对她有警惕,否则任务不可能成功的次数需要比上次更多。系统才会放出这惩罚来,百合也想要看看,自己任务再次成功之后,熬过了这一次。系统下一回给自己的惩罚,是不是比【创建和谐家园】之刑要更厉害一些。她想要摸摸系统的底线在哪里,因此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再冒险一次,照系统给的指示做。
反正系统要求的只是向陆容和求助。并向她建议让她向陶父进言与定北王联手打压江敏珠气焰,又不是要求陶父一定要按照自己的说法去做,这个任务可以钻钻空子。百合深呼了一口气:
“阿娘,如今皇上独宠江夫人。不将我放在眼里,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今日江夫人只是来我宫中,皇上便深怕我害她,急匆匆将其带走,还将何贵人的脸烫伤,送她回宫时,我听说定北王正在宫里求见殷楚,特允了她父女二人会面,兴许何贵人与定北王说过什么,他这才想找阿爹商议某些事儿,我倒是觉得阿娘可以回去问问阿爹,若真是要制制江敏珠,此事倒也不是不行了。”百合不想将话说得太死,陆容和夫妻看起来疼原主入骨,连她死活要嫁殷楚,又支持他犯上作犯,拿陶家数百年清誉当儿戏,可见夫妻二人对陶百合宠爱之处,若百合将话说得太明白,陆容和若是一时气恼之下,真以为她是要争宠,到时虽说完成了系统的任务,但有可能会坑了陶家一回。
所以百合只就着陆容和说定北王前往陶府之事儿解释了一通,宫中之事儿让陆容和心里有个底子了,她这才向陆容和使了个眼色:“阿爹足智多谋,府中谋士又多,该如何做,阿爹心中必定有数,女儿的心思,阿娘应该明白才是,我陶氏的姑娘,宁愿站着痛苦,也绝不跪着哭泣!”她说完这话,陆容和眼中闪过几分狐疑之色来。
百合话中的意思,陆容和隐隐像是明白了,可一细想之下,她要怎么做,是个什么意思,却又好像什么也没说清一般,陆容和心中惊疑,想起百合刚刚给她使的眼色,这会儿细细品味起来,不由怀疑长秋宫里是不是被殷楚安置了奸细,所以女儿如今连说句话都要打些机关埋伏,陆容和这样猜想,也不再提定北王前往陶府之事儿,准备回去之后与丈夫再行商议。
“向陆容和求助,将宫里江夫人承宠之事说出去,任务完成。向陆容和建议,让陶国公与定北候联手,打压江夫人气焰任务完成,奖励莲花玉足一双。”
任务再次完成,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响起来时,同一时间心中存了事儿的陆容和阴沉着脸站了起来准备告辞,她捧在手中似明珠般的姑娘,才几年的时间,便已经连说话都这样不自由,与自己这个亲娘说话间还有了顾忌,可见殷楚对她之差,防备之深,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她深呼了一口气:
“我回去,与你阿爹好好商议,江敏珠处,你不必多想,一个贱婢,当个玩物乐子,不值得你动怒。”
“知道的,只是气不过皇上迷恋这个卑贱之女,使我颜面无存而已,我陶氏的女儿,不屑与她争宠斗气,阿娘好好看着,戏才刚刚开场而已。”百合勾着嘴角,陆容和听到她这样说时,看到她眼中的笑意,才终于松了口气。
陆容和进宫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会儿的殷楚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定北王这个昔日对他爱护有加并忠心耿耿的兄长的心,第二日早朝之时,定北王站在群臣列里,也不再像平时一般多言多语,习惯了定北王三不五时与他提及当年之事,殷楚虽然烦燥,可定北王一旦不提了,殷楚反倒有些担忧了起来。
事有反常必为妖,尤其是昨日自己让哥哥在长乐宫外跪了两个时辰,后面将他给忘了,这会儿殷楚想起来还有些内疚,他犹豫了一番,退朝之后派人将定北王请到了书房里。
“昨日之事,哥哥可还见朕的气?昨天虽说没见哥哥的面,但朕是有事在身。”殷楚想起昨日的事儿,不免有些尴尬,想要解释几句,但又想起自己若说为了江敏珠而忘了定北王,兄弟之间必定会生出龌龊来,因此话到嘴边,又换了一个说词。
他还不知道昨日自己盛怒之下泼了何贵人一脸的开水,也不知道定北王心中早从女儿口中听到了缘由始末,这会儿一撒谎,定北王心头便先是叹息,紧接着便冷笑了起来,他心中生出寒意,脸上却是恭敬而又理解的样子:“臣不知礼数,最近失了分寸,原只是因为皇上册了江夫人为三夫人之一,便一时年老糊涂,认为皇上是对臣不喜,所以才只封了臣那不争气的女儿为贵人而已,一时嫉妒之下倒是做出了不理智的事儿,给皇上添了麻烦,还请皇上恕罪!”
定北王半真半假的将话说完,长揖了下去。
一开始时他确实只是因为女儿的事对于殷楚有些不满,可事到如今,他对殷楚已经并非是当初那样只是为了女儿的事情做意气之争了,殷楚先是辱他,不顾念兄弟之情,后又撒谎,明显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江敏珠一个寡妇,竟可使殷楚如此玩物丧志,置兄弟感情于不顾,自己的女儿受伤之后,恐怕殷楚还并不知底细,如此不给自己留脸面,自己还拿他当什么兄弟?
殷楚听到定北王这话,这才大吃了一惊,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自己当日总觉得几位哥哥的亲人进宫之后个个应当地位一致,不应分彼此,因此提了她们做贵人,只是当初贵人之位只得九名,哪一个升了哪一个降了都不妥当,因此当初这才想起提了江敏珠,给其余一人腾出位置,倒忘了江敏珠出身来历不同,却压在了哥哥们的女儿之上,难怪最近大兄三番五次进宫提起当年,恐怕就是想说这事儿,却又碍于兄弟之情,不便直言开口。
自己不明就里,只当定北王想要以恩情威胁,对他多有不耐,想到这些,殷楚再想起其余几个哥哥三番四次进宫的举动,心中不由内疚无比,他要留了定北王下来喝酒赔罪,可是冷心容易,要想重新将破裂的兄弟感情修补到以前,又谈何容易?定北王虚与伪蛇,陪着殷楚喝了几杯,听他说起当年之事,这一回感慨的是殷楚,不耐烦的却是定北王爷,说了一通,他越看越觉得殷楚虚情假义,借口自己身体有恙,不能大喝,放下了杯子告辞。
等他一走,殷楚越想越不对头,想起刚刚定北王的身影,想到大兄昨日跪了这样久时间,酒意上头,一时冲动之下拟旨册何贵人为平阳夫人。
圣旨送到百合手中时,百合就知道殷楚如今自己已经乱了。
消息传开,何贵人受封夫人,其余几兄弟都坐不住了,大家都一样是结义兄弟,当日约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为何时至今日,大哥的女儿受封夫人,其余兄弟的女眷却只是贵人而已?L
ps:第一更……
我是个【创建和谐家园】不卖艺的人,所以我用*求票,再用灵魂感动你们!
我相信,大家都会葱白我的为人,爱上我的节操,把你们的小粉票都奉献给我滴。。。
☆、再遇宫妃系统(二十一)
几兄弟之间心里生出了龌龊,不再像以前那样亲密,因为女儿之事,见面时许多人表情都有些尴尬了,想要与皇帝直说他如此处事不公,但事到临头又开不了口,因此朝堂之上,几个昔日义兄弟便拿了江敏珠开刀,他们不便直说凭什么大家的女儿是贵人,大哥的女儿却是夫人这样的话,却只提皇上不应该宠幸一个小寡妇,并说其出身来历不太干净。
殷楚是一个头两个大,开始对于哥哥们管了自己後宫之事儿有些不喜,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喜欢一个女人,都要受到别人的指责,只是说的人多了,他难免也会有了压力,朝堂之上的事儿烦心,大楚休养一年,几国之间安定了这样长时间,恐怕过不了多久便又要战乱起,内宫之中也很烦,几个女人一出戏,白日受到几个兄弟指责,劝他将江敏珠送走,晚上殷楚不知该如何面对江敏珠,也不想去几个侄女儿宫里,思来想去,诺大的皇宫之中,他竟然好像没有地方可去,这个时候,殷楚突然间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儿子。
每日晚间时分殷元邑都会前往长秋宫中,一来是由百合验校他功课,教他一些谋略与做人的道理,二来百合则是想要替原主尽尽做母亲的义务,殷楚想起殷元邑时,听小黄门回报殷元邑如今下学在皇后宫里,心中便有些不喜,只是人已经出来,没有打道回府的理由,更何况这宫中诸地都是他的所有物,他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没有不敢的道理。
来到长秋宫中时,殷楚阴沉着一张脸。百合正在陪着殷元邑下围棋,这孩子年纪小,但性子沉稳,与原主不太相像,陶家请了名满天下的顾大家教他帝王之术,将他教得很好,下起围棋来有模有样的。输了也不着急。被吃了子儿时,下一次他必定会更加小心,同样的错误不会犯两次。是个十分仔细的孩子,百合夸奖了他几句,殷楚进来时她正替儿子理了理脸颊边的碎发,脸上含着笑意。殷楚心中有火,一看到百合。便忍不住将自己满腔火气朝她身上发泄了出来:
“玩物丧志!你不学无术,只要拥有一个好的出身便成,但殷元邑身为大楚太子,一天到晚不读书不学习。如何能陪你行这妇人玩耍之事?”他纯粹是被几个兄弟指责得有些心烦意乱,又不知该如何是好,满腔怒火不知道往哪儿倒。看到百合才迁怒,百合心中明镜似的。
最近的殷楚就像是一个被逼急了的人。有些焦燥,像一只被困的狮子,百合眼神冷了下去,听到殷楚这样说,也不生气,只是将儿子头发理好,又替他理了理衣裳,看到他眼中掩饰不住的担忧,这么小一个人儿,已经明白父母感情不好的情景,偏偏懂事的不肯说出来,只是装在心里,这么好一个儿子,殷楚却不知珍惜,反倒动辄喝斥,百合唤了红婉出来,让她将殷元邑带下去,殷楚正在气头上,当下看到这一幕,想也不想便喝:
“身为大楚太子,不知好好学习,反倒一天到晚只知玩耍,如此德行,怎配往后接任这大楚帝王之职!将诗经背出来,若背不出来,朕必用藤条打你!”
殷元邑轻应了一声是,正要跪下去背诗经时,百合却伸手将他拦住,看了红婉一眼:“将太子抱回去!”
她吩咐完,红婉自然是听她的话,一把将殷元邑抱了起来,没等殷楚开口,便快步出了长秋宫。
“皇上发的什么疯?让太子背诗经?说得好像皇上能背得出来似的!”百合撩了撩头发,说着这话,忍不住轻声就笑了起来,殷楚听到这话,脸色刹时铁青。
百合这话虽然是笑着说的,可在殷楚看来,却无异于狠狠抽了他一耳光般。殷楚出身草莽,这个年代书是个精贵的物件儿,可不是人人能读的,大齐皇室后期*,深恐人懂得多了不老实,因此对于书本教育管得极严,非贵族后代,要想识字难上加难,殷氏当初的门楣并不高,殷楚幼时被母亲王氏送去习武,手上力气极大,可却是实实在在的大字不识一个,和陶百合成婚之后虽说陶百合曾想过要请人教他读书识字,可一来那会儿妻贵夫卑,殷楚并不想在陶百合面前表现出自己无能的那一面,再加上他活到二十多岁,性格早已定型,好勇武,爱逞凶,却实实在在不喜欢读书识字,认为那没有男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