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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傅百年醒过来时,米已成炊,白壁蒙污,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当时宫女们将她制住,因为皇帝说过,若是傅百年有个什么意外,要内侍宫人们赔葬!
虽说如今的梁祈掌不了大周政权,可是在後宫这一亩三分地,还是颇有几分权势在,再加上傅百年身份特殊,哪怕就是不看在梁祈的份儿上,就是看在傅百年是逍遥候送进宫里来的,也不能让她第二日便死了,因此一番好歹之后,傅百年震怒之后冷静下来,虽说痛不欲生,可想到自己这一死便是让小人得志,再想到自己留下来的三个孩子还在刘家手上,若是她这一死,恐怕她的儿女往后下场可想而知,更重要的是,她经受此大难。若是仇人没死,她倒先死了,她不甘心,她哪怕就是要死,也要将这些毁了她一辈子的人送进地狱。
百合被宫人领着来到傅百年的宫殿时,她披散着头发坐在镜子前,一大清早了。她却头未梳脸不洗的。镜中映出她的容貌来,不施脂粉的傅百年美貌惊人,她穿着桃红色的长裙。上半身是淡粉的抹胸,外罩湘妃色薄纱的长衫,那臂膀若隐若露间,透出几分妩媚与性感来。
她坐着没动。手里正拿着把篦子梳着她那缎子般的长发,裙摆落在地上。似一朵盛开的花一般,宫中人早晨时还看傅百年发过一通火,被她吓得不轻,她一冷静下来不喊死了要求见百合时。宫里人立马便将百合给她唤了过来,只求傅百年能顺心如意,不要再倔着。往后顺从了皇上,她的日子好过了。大家也能都松一口气。
寝宫里还燃着檀香,仿佛那股暧_昧的气息这会儿还没有完全褪去般,百合进来时目光就与镜中的傅百年对上,她脸色惨白,嘴唇失去了朱红的颜色,一双大眼里透出红血丝,显出几分狠辣之气来,她跟百合目光对上,相互看了几眼,好一会儿之后,轻轻的就笑了起来。她抓着篦子的手用力得仿佛手背上的青筋都要跳了起来,好一会儿之后眼皮垂了下去,眼眶中酸涩涌上来,水气一下子便弥漫了整个眼眶,她不会哭,她不会哭给这些害了她的畜生们看,她是要让百合哭,她要让这些所有对不起她的人,终有一天跪在她面前,可是那眼泪却是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
原本她只想要过平静的生活,可是这些人一个个的都不想放过她,既然如此,此生此世,她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来!
傅百年笑声幽怨,在诺大的宫殿中好似能传来回音一般,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她又穿着这副模样,轻声笑着时仿佛厉鬼一般,那声音神色让人有些毛骨悚然,可百合却并没有被她吓到,反而冷静的盯着她看,傅百年笑完了,从镜子中看到百合这个冷静的模样,她心里一股无名火便涌了上来,自己现今被她害得那样的惨,她狠狠的将手中的梳子拍到了桌子上,吃吃的就笑了起来:
“我好不好看?”
她神态古怪,一张漂亮的面庞这会儿面无表情,可那双眼睛中却露出疯狂,她说完这话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百合看,百合点了点头:“当然漂亮,当初傅家几姐妹中,你最出挑。”两人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前,都并无交集,更没有过这样冷静的对谈,虽然名义上是堂姐妹,可是傅百年当初身为世子之女,可却只是一个死了亲娘没人庇护的小可怜罢了,那会儿傅百合正受宠爱,傅家姐姐妹妹不少,两人感情并不深,甚至在昨夜时傅百年还在想着要踩她一脚,但此时傅百年看着她却笑了起来:
“我知道我长得好。原本当初傅、刘两家要想合作时,傅家要嫁个女儿进刘家,你是不是认为进宫服侍皇子的人中,必定有我一个?”
那会儿的傅百年长相漂亮,确实是进宫服侍皇子的最佳人选,原本傅百年没重生的剧情中也确实是这样,傅百合也一直这样想,傅百年这样的绝色普通男人根本守她不住,再加上她又没有亲娘撑腰,不送她进宫送谁?也就是大周朝皇权旁落,梁祈势不如人,否则她这样的佳人,无论她怎么使计,最终都只有进宫一条路而已,她这会儿如此问了,百合没有出声,傅百年却渐渐的笑得声音大了起来:
“可惜当日你们机关算尽,几个堂姐妹争来斗去,最后倒是我这个原本你们都以为会进宫的人,最后却嫁给了刘世子,你们这些最有希望成为世子夫人的,却进宫服侍了皇上,你现在渐渐失宠,进宫多年只是一个贵人,所以你不甘心,又嫉妒我过得比你好,因此昨日特意使燕苏羞辱我,逼刘家将我送进宫里来,毁我一生,对不对?”
傅百年说着说着,胸膛起伏就渐渐的快了起来,她原本强作的冷静面具此时丝丝龟裂,神情变得有些狰狞可怕了起来,百合听到她这话,忍不住嘴角就抿了起来。
这一回百合的任务原本跟傅百年无关,虽说剧情里傅百合的一生悲剧确实与傅百年脱不了干系,但傅百合最多也就是不甘罢了,她只想要得到皇帝的宠爱,证明自己并不比傅百年差,也想让傅家看看,他们放弃的这个傅氏女儿并非全无用处,这一次的任务纯粹只是因为原主不甘心一辈子守在深宫,身为傅氏的棋子,一步都没有机会来得及走,便被弃掉,与傅百年并没有什么关系,可惜昨日傅百年不知为何心血来潮,她低调了那么些年,隐忍那么久,却最后没能忍住,当了那只被枪打的出头鸟,撞在燕苏手上,被刘家人送进了宫里来。
“我跟你无怨无仇,为什么你要害我?”傅百年双手握成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百合听到这话,眉头就扬了扬:“我害你?傅百年,我只是一个宫中失宠的贵人,拿什么害你?”
做贼的喊捉贼,百合这一句话彻底的就惹怒了傅百年,她想也不想的便伸手将梳妆台前摆着的各式各样东西全扫了下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一个失宠的贵人!好一个失宠的贵人!傅百合,你骗得过别人骗得过梁祈,你却瞒不过我,你这个失宠的贵人真是有本事,不得梁祈的宠却能与燕苏勾上,昨夜燕苏当众羞辱我,为的就是替你出头吧?”傅百年好歹穿越重生过,活也活了这么多年,她开始时看【创建和谐家园】,后面其实回去一想就明白了过来,燕苏昨夜大发雷霆指责皇帝游手好闲不堪大用,纯粹只是因为当时皇帝提议要玩耍花球罢了,而当时自己提议玩耍花球,就是要让百合去捡,傅百年一开始没往这边想,但后来她想到燕苏让刘候爷与刘夫人捡东西时的情景,自己与刘家都倒了大霉,附和这个玩法的皇帝都遭了殃,可唯独其余人半点儿没遭连累,甚至最后百合都没被梁祈恨上,她越想越不对劲儿,回程的路上原本她是想将自己的发现告诉刘夫人,燕世子也有了软肋,可当时刘夫人正因为被燕苏羞辱而在气头上,当时心口疼痛不想睬她,本来傅百年以为自己机会多得是,大不了等丈夫回房时再想,可没等到他回房,自己醒来时却已经被送进宫中,遭了梁祈那个昏君玷污。
若是昨晚没有想明白这前因后果,傅百年可能会觉得心若死灰,可这会儿明白自己是遭了人算计再加背叛时,傅百年是真正不甘心了,她一旦消除了死志,立即就让人将百合唤了过来,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跳出的火坑,因为百合又重新被人扔了进来,傅百年手掌便紧握成拳,那指尖都掐进了肉里,她却喊不出一个疼字来,她自己已经不干净了,她不能看百合这样嚣张,想让她一个人脏,百合却想和燕苏双宿双飞?那是做梦!
既然燕苏敢算计自己,她势单力孤,没办法杀了燕苏,但她要让百合尝尝,那种有了爱人却被别人玷污拆散的滋味儿!到时她要让燕苏后悔,要让他后悔昨日对自己的羞辱!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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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的姐妹(十二)
“反正刘家我呆得也腻了,这宫中的荣华富贵我正好也尝尝,倒真是要多谢他帮了我的忙。”傅百年心中滴血,脸上却露出无所谓的模样,她冷笑了两声,又重新转身坐回去对着镜子,嘴里轻声道:“滚出去吧。”
傅百年唤了自己前来,却最后什么也没做就让自己离开,百合从她宫里出来时,太阳照在她身上,仿佛一身的阴霾都被拂了去般,浑身暖洋洋的,百合沉默着不出声,傅百年说燕苏昨日羞辱梁祈是为了替她出气,其实她隐隐也有这样的怀疑,傅百年今日十分反常,恐怕这事儿还没有完,她伸手挡着太阳,眼睛渐渐的就眯了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傅百年一时间宠贯後宫,梁祈得了她这么一个美人儿,恨不能时时将其捧在手心上,她成了宫中最爱宠的女人,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她被梁祈封为昭仪,赐封号韵华。梁祈登位不久,宫中女人虽多,但得份位的却只得那么零星几个,昔日宫中最受宠的不过是一个贤妃傅百莲,但这些女人们,却没有一个被梁祈赐了封号,因此傅百年被赐韵华昭仪时,背地里不知多少人拧断了帕子咬碎了牙。
这位新晋份位得宠的昭仪进宫不过两个半月的功夫,便查出了有身孕,皇帝更是宠她宠得厉害,以前最得宠的傅百莲也渐渐失了宠,梁祈几乎不再去她宫中,而是常驻在了傅百年这边,傅百年平日闲着没事儿,大部份时间会将百合与傅百莲召到她宫里坐坐聊天,三人中傅百莲强颜欢笑。傅百年则心怀鬼胎,百合平时过去坐坐打发时间,偶尔傅百年被梁祈缠得脱不开身时,便在自己宫里练星辰练体术,时间更是过得飞快。
再有一个月便快过年,宫里大部份的地方已经换上了崭新的宫灯,自从傅百年进了宫之后。她时常唤百合去她宫里坐坐聊天。因此连带着百合身份水涨船高,半个月前宫里人给她收拾了一栋陈旧的宫殿出来,这宫殿位置虽然偏僻。可百合独自住进去好歹也是一宫之主,旁边没有人在,宫殿虽然换大了,但身边侍候的宫女仍只有若兰一个人在。
百合想也猜得出来这事儿与傅百年脱不了关系。最近傅百年虽然时常唤了她跟傅百莲去她宫中坐,她表情看似温和。但实则那双眼睛恨意越来越足,有时她掩饰得好,可偶尔看自己的眼神时,那目光似刀子一般。换宫殿的背后肯定有后招,只是换宫殿之事儿对百合也有好处,她现在单独一个人住个宫殿。有了小厨房,不止是自己活动方便了许多。也不用再像以前与其他两个妃嫔住在一块儿时,人家在知道她跟傅百年有关时,总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盯着她看,并不时上门来打探她跟傅百年的关系,希望她能帮忙牵针引线,打扰了百合不少练武的时间,傅百年的举动也算是间接替百合解决了麻烦。
一大清早的便下了今年第一场冬雪,早晨百合刚起身,若兰还没来得及给她端来吃食,外头傅百年派人来唤她去坐坐的姑姑便又来了。
若兰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之色来,傅百年进宫之后便频繁的唤了百合和傅百莲去她宫中坐,除了有时她被梁祈缠得脱不开身之外,几个月来从不间断,她不嫌烦,若兰都替百合有些烦了,趁那姑姑没进门,她凑到百合耳边:“主子,不如让世子爷想个法子……”她比了个割喉的手势,百合心头清楚若兰是燕苏的人,可她这样明白的表现出来还是头一回,百合看着镜中的人影,笑着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暂时不用,她要玩,我就陪她玩。”燕苏远比傅百年危险,百合有种预感,她若惹上傅百年,后果她可以自己承担,可她若是惹上燕苏,绝对要比惹了傅百年麻烦。
她这样一说,若兰也是无可奈何,只得叹了口气,又退了下去。
外头下起了雪,地上扫磨得干净的青石滑了些,薄薄的软底鞋踩在石板上时,一股寒冷直从脚底透了上来,若兰打着伞,跟着百合来到了傅百年宫中,傅百年并没有在,据说她今日身体不适,早晨起来时便唤了医女,守在她寝宫之外的宫女有些小心翼翼:“昭仪吩咐了,贵人进去坐一会儿,娘娘说她马上便来。”
傅百年的宫里种了不少的腊梅,这会儿寒风一吹,一股腊梅的清香夹杂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宫内捂得严严实实的,百合不知傅百年心里耍了什么鬼把戏,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迈步进去,若兰也要跟着,那宫女下意识的就将她拦了下来。
越进内宫里,那股浓郁的血腥气便越发明显了起来,一大排双面屏风上甚至多了几滴星星点点的红痕,像是有什么东西溅射上去了一般,百合冷笑了一声,一脚踢在屏风上,‘铛’的一声脆响,那沉重的富贵花屏风一下子被百合踹倒在地,落了下去,傅百莲那张已经没有了气息的人头出现在百合面前,因为百合踹倒了屏风的动作,带起一股劲风,她的脑袋被吹得不住乱晃,那已经失去了光泽的眼珠随着她脑袋的动弹,一双死鱼眼仿佛在往四处看一般!
原本整齐的宫殿中这会儿洒满了还未干涸的血迹,腥气浓郁得让人想吐,傅百莲的身体好像是在生前被人捆在了大字型,头吊在梁上,双臂与下肢则是各拴在另外的方向,手臂与腿弹在了四个方向又落在地上,仿佛被人从五个方向用力拉扯分尸了一般,她的脑袋被高高吊在梁上,地上溅了一地的碎沫,血滴洒得四处都是,那情景能让人看完便活活吓出病来。
她睁大着眼,仿佛死得十分甘,原本秀美的面庞死后有些狰狞扭曲了起来,显然死前十分的痛苦,她一头的血污,偏偏那张脸像是被人擦过,惨白干净得厉害,嘴角还往上扬着,眼珠里沁出血丝来。
外头人听到里面的响动,慌忙冲了进来,原本守在外头的宫人嘴里发出惊声的尖叫,只看了一眼,便软绵绵的倒下了地去。
若兰也跟着进来,看到这样的情景,她虽然不像之前那个宫人一般胆小如鼠,可是却脸色青白,张嘴便干呕了起来:“主子,离开……”傅百莲莫名其妙竟然死在了傅百年的宫殿,百合过来肯定脱不了干系,这个局作得并不高明,很快有宫中侍卫赶了过来,傅百莲身为皇帝的宠妃,突然死在了韵华昭仪的宫里,并且第一个发现她的人是百合,侍卫赶过来时,立即将百合抓了起来。
梁祈顾不得傅百莲的死,他哄着自己那哭得肝肠寸断的美人儿,眼里只看到她的泪珠,又哪儿还记得宫中曾死了有一个人在。
这宫殿死过人,已经不大吉祥了,他哄着傅百年暂时搬到了自己的寝宫之中,照理来说这不合祖宗礼法,可大周建国到现在,不足百年的时间,皇权势微,礼教自然也不如以前森严,梁祈这个皇帝不过担了个架子而已,连上朝都不用做样子的人,谁又管他会不会因为宠信一个女人而出现妖妃祸国的情况?
百合被人关押了起来,可不知为什么,到了傍晚时,她又被人放了出来,她的宫殿一整天没人打扫,雪一下那枯黄的树叶落得满庭院都是,若兰还在被关锁着没有出来,她一个人回到清冷的宫中,夜里宫中连灯笼都没人点起来,四周不知怎么的发出‘咕咕’的鸟叫声,这个时节哪儿会来的鸟叫?百合忍不住想笑,角落里间或好像能听到【创建和谐家园】的猫刺耳的声音,她也不害怕,自顾自打了水洗脸,今日一天的事儿她心中有数,傅百莲莫名其妙死亡,这会儿宫中一个人都没有,她发出半点儿声音都像是能传来回音一般,她还没爬上床,那半掩的窗户一下子就被人推了开来一般,风灌了进来,原本亮着的烛火‘噗嗤’一声便熄灭了。
‘嗖嗖’的布料摩擦声响起,四周好像还有人在,百合镇定的脱着衣裳,手却朝头上摸,将盘着头发的玉簪取了下来握在掌心中,一道白影从窗前闪过,那窗这会儿大开着,占了半面墙左右,白影似是轻飘飘的没长脚一般,顺着窗户便飘了起来,一下子就朝门边晃,百合背对着这白影,她越晃越近,百合冷不妨转过头时,正好就看到了那张好似傅百莲一般,披散着头发满脸惨白的女人脸。
“还我命来……”她嘴中发出阴森森的喊叫来,夜晚时分,四周无人,今日又见过傅百莲死前的情景,再加上外头的莫名鸟叫与猫咪,任谁看到这样的情景,都会以为是冤魂夺命,她身体轻飘飘的荡在半空中,百合想也不想的将手中紧握着的玉簪当成暗器,朝她扔刺过去。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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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的姐妹(十三)
‘噗嗤’一声,玉簪被百合用了些内力掷出,那白色的鬼影压根儿没想到过她会是这样的反应,看到她的动作时感觉有些不妙,但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最重要的是她身在半空,根本避无可避,挣扎着想要躲避时,那玉簪来势却快,又带着百合掷出的力道,哪怕是她极力挣扎,但却正巧扎在那白影肚腹之上,很快没入身体不见了,不知是不是玉簪没入体内的原因,伤口被牢牢堵住,一时间连血丝都没沁出来,那白影仍在晃荡个不停,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声来,在晃到窗边那个方向时,她一下子跳落到地,跌跌撞撞爬上窗台,爬出去时‘嘭’的一声,原本撑起来的窗户也落了大半下去,挡住了百合的视线,这白影很快的消失不见,刚刚的鸟叫猫鸣声仍在,可是那种阴森诡异的感觉却消失了,百合这才摸出火折子,将灯点燃了起来。
她不害怕这些东西,傅百年想要用这一招来吓她,真是打错了算盘,她做过的任务里,真正的冤魂厉鬼她都不害怕,更别提人装出来的鬼!哪怕今日真是傅百莲找上了门来,她也不会恐惧,连人都斗不过才会死得那样凄凉的亡魂,又有什么可怕?傅百年没想到有胆子杀人,却没脑子算计,白费了她绕这么大一圈子,最后尽想些没用的鬼把戏!百合想到这儿,嘴角边笑意又更冷了些。
地上带着一小摊血珠,窗台之上也有,头顶的梁上被人绑了细细的线在,刚刚有人能在上面晃荡,应该就是这个原因。百合将线扯了下来,断裂处像是被人用剪子齐齐绞断,她正想要出去看看那装神弄鬼的人在不在,窗口外有人便拍起了巴掌来,她转了头去看,燕苏站在窗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屋内的灯火在他俊美温和的脸庞打出阴影来。只是能隐约看得清他那浅浅勾着的唇角,以及刀削似的下巴而已。
“还以为你会害怕。”那窗刚刚在那装鬼的人逃走时,被她碰了下来。这会儿燕苏伸手推了上去,他温和俊雅的五官渐渐就出现在了百合面前,灯光下两人隔着一道墙相望,百合不知他看了多久。之前她拿玉簪做暗器伤人的举动燕苏肯定看在眼里,她顿了顿:“装神弄鬼。有什么好怕的?傅百莲在生时都那样无用死在人手上,死了之后若是变成鬼,照样也有办法收拾她!”
百合自己任务中曾见过不少妖魔鬼怪,她是不害怕这些东西。所以傅百年走了一招臭棋,但她自然不可能这样跟燕苏说,因此挑了个借口出来。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鬼怪也是由人所变,在生时若是都懦弱无能。死了之后哪怕怨气再深,可骨子里仍是当初的那个她,要是傅百莲真变成了厉鬼回来,越是软弱的她越欺负得厉害,若是强硬一些,她反倒就怕了,就如同当初百合在任务中遇到的那只被云慕南活生生吃掉的鲤鱼妖怪,在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时,她凶悍非凡,可一遇到置她于死地的云慕南,只不过云慕南才咬了她一口,她便已经吓得不成气候一般。
燕苏目光闪了闪,听她这样一说,嘴角边笑意更深了一些,跳进了窗里来,今夜风大得厉害,他进来时窗被拉起,桌上的烛台又晃了起来,殿内忽明忽暗的,那情景让人有些犯怵,百合拿了个灯罩搁上去,慢慢的火光便稳当了下来。
宫中贤妃之死一事儿燕苏已经得到了消息,他当时就知道百合是被人笼进了局里,可是好在他看进眼的姑娘并没有那样简单,甚至她都没给他英雄救美出手的机会,自己便已经将‘鬼怪’逼退。
外头猫叫与鸟鸣声渐渐的停歇了下来,燕苏就着百合之前洗漱的冷水洗过了脸脚,解了外裳,一副要留下来的样子,现在已经下起了雨雪,夜里冷得厉害,新换了宫殿,又没有碳火送来,诺大的宫殿中又只得百合一个人在,所以难免显得有些冷清,燕苏留下来歇息一般就是两人挤在一起睡,比自己一个人睡暖和了许多,他躺上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没有看完的小说出来,百合躺在里间,他刚用冷水泡过脚,这会儿一双腿冷得厉害,百合嫌弃似的缩起身体,他嘴角勾了勾,她越是嫌弃,他就靠得更近了些,直到将她挤到床里,看她避无可避有些烦闷又强忍住的模样,伸手勾了她一缕头发在指间:“这两天忍忍。”
好一会儿百合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指的是傅百年的事儿,她将被子拉得更高了一些,听到这话:“不过是假鬼心中住着真鬼。”不管是真是假,她一样都不害怕,反倒是傅百年一招不成肯定还有后招在,她要留了精神好好面对她,而至于被关起来的若兰,因为她是燕苏的人,那些查案的太监不可能会将她如何,最多两三天时间便能将她放回来,因此也不用百合多担忧。
“今日傅百莲死了,宫中人怎么说?”那会儿百合跟若兰二人在第一时间被赶来的侍卫押了起来关到了慎行司中,不知为什么,最后却并没有吃什么亏,只是被关了一整天时间,对于宫里的形势并不清楚。百合原本并不关心这个,但燕苏问完了话后一时间感让她感到宫殿里静得厉害,因此没事儿找事儿说,这话一说出口,燕苏便无声的笑了:
“说是傅氏受了惊吓,再加上她有孕在身,所以要给她份位晋成贵妃。”後宫里的人为了这事儿都已经闹开锅了,前朝却是无所谓,照理来说皇家无小事儿,对于普通人来说娶妻纳妾只是家人之事,可对于皇帝来说,便是天下事儿,原本晋封贵妃的事儿应该由皇帝提出建议,再由尚书省的人拟旨告宗庙,若是群臣没有异议反对,算出良辰吉日之后再进行一系列的后续工作,但梁祈因为有名无权,他想不想给傅百年贵妃之位,群臣便根本不介意了,皇帝的大事儿变成了他自己的私事儿,可想而知如今的皇帝权势掉到了何等地步。
“随他玩两天,你就当看热闹玩。”燕苏翻了页书,漫不经心说了一句,百合应了一声,再说了几句话,耳边听着燕苏翻书时轻微的声响以及烛火爆开时细小的声音,今日一天也是累了,百合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她睡着了,燕苏原本落在书本上的目光才移了过来,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手中的书被他放了下来,伸手在她头上轻轻碰了碰,嘴角边原本冰冷的笑意慢慢的才变得有些柔和了起来,他目光朝窗外看去,那里之前才有白影逃开,若不是需要她牵扯住梁祈那个废物,之前装神弄鬼那会儿,他就已经将那影子拦了下来。
夜里寒风刮得呼呼作响,穿着一身白色衣裳的人影从百合宫中逃出去之后,不敢走光亮的地方,深怕被人发现给拦了下来,她熟门熟路的绕过几个小花丛,将身上披着的白色巾子扯了下来,露出了傅百年那张苍白得毫无血色却又依旧美艳的面庞。
她紧咬着嘴唇,肚腹以下疼得已经发凉,为了装鬼吓百合,她还赤着双脚,这会儿踩在雪地上,似是刀子割一样,小腹中那支玉簪几乎将她身体穿透,虽然堵住了血流出来,可是每走动一步间,那簪子却越往肉里扎得更深,此时疼得虽然已经麻木,但每走一步,她依旧感到有些困难了起来,她失算了,她没想到百合会不害怕鬼怪索命,任谁看到傅百莲那样的死法,都会吓得做恶梦才是,可百合竟然不怕。
原本她计划好要将傅百莲杀死,因为当日起哄丢百合面子的人中,傅百莲也是其中之一,傅百年不甘心凭什么那日让百合丢人的人并不止自己一个,最后倒霉痛苦的却只是她,因此她在想要做圈套时,首先那个替死鬼她就想到了傅百莲,同是傅氏的女儿,要想唤她前来自己宫中,哪怕她不愿意,可她也找不到太多借口拒绝。
傅百年本来一开始想着杀死百合太过便宜了她,因此她原本是想要将百合设计吓破胆,最后再让梁祈给她致命一击,让燕苏痛苦一生,毕竟傅百年知道,要让一个人痛苦,只单纯杀人并不可怕,有时心理的伤害才是一辈子的,她布了一个多月的机关,今日一大早将傅百莲弄死,最后百合也如她愿般的撞上了,趁她被宫中慎行司的人唤去盘查时,在她宫殿中设置了机关。
那宫殿是前世时她住过的地方,她在那儿呆了好几年,对那里的一草一木都十分熟悉,本来怎么进去怎么离开她都想好了,可唯独没想到百合会根本不怕,看到那样可怕的情景,她还有本事反抗,最后不止她没吓破胆留下心理阴影,反倒给了自己一击。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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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选材料回家晚了,么么哒……这个故事不太长,最多还有两更就完结。。。
☆、重生女的姐妹(十四)
肚子里留了玉簪在,傅百年身下却在不住涌出鲜血来,她开始没察觉,后面意识到时,沿路已经洒了一地了,她失血越来越多,可不知为什么,明明进宫那会儿被梁祈玷污的时候她想要死的,但真正面临死亡了,傅百年却又不敢死了,她挣扎着朝宫中走去,不知道这会儿宫殿里梁祈已经在大发雷霆。
梁祈已经等了傅百年小半个时辰,却一直没看到美人儿踪影,他慢慢有些焦躁不安了起来,深怕傅百年想要逃离自己身侧回到刘家,因此坐了一会儿,梁祈便开始唤人出去寻找起傅百年踪影来,只是如今依他权势,宫中他能调动的人手并不多,这也是让梁祈尤其愤怒的地方,他派出去的人直到大半个时辰之后才将傅百年找到带回来,那会儿的傅百年歪在一个花丛中,昏死了过去,人被抬回来时,梁祈嘴中还在骂着霸权不还的燕氏父子,宫里人禁若寒蝉,倒不是怕梁祈发火,而是害怕他骂燕国公的话遭人传进燕家耳朵里,大家都要跟着倒霉。
“请太医,快请太医来!”梁祈看着气息微弱的傅百年,心中绞痛了起来,幸亏傅百年还有一口气在,哪怕是她这会儿身体已经冷得像冰了一般,太医来得并不快,如今正值寒冬腊月,梁祈威信并不高,派了人去唤太医,太医院拖拖拉拉好半天才来,一把傅百年的脉,她已经寒气入体,最重要的是,是她小腹中还有一支玉簪在,傅百年原本已经怀了身孕,这一簪子下去。孩子自然落了胎,她走了一段路,那簪子落进腹中,根本取不出来。
太医无可奈何,只得用银刀割开皮肉,将那伤口划得大了一些,这才伸手进去把簪子取了出来。
伤口发了炎。傅百年又受了寒。再加上她小产,折腾了一整晚,梁祈宝咆哮着若是傅百年保不住性命。便要将太医斩首,宫里人根本没人理睬他这话,只是不知傅百年是不是命大,最后仍是熬了过来。到天亮时,她才渐渐睁开了眼。
这一宿她数次差点儿一口气没提得上来。这一睁眼真恍如隔世一般,梁祈坐在她身旁,紧握着她的手,对于傅百年他还是有几分真心在。昨夜听闻傅百年情况凶险时,他一直守在傅百年身边,梁祈双眼布满了血丝。一夜没睡,他下巴胡渣子都冒了出来。看到傅百年醒来时,他眼中露出惊喜之色来:“百年,你终于醒了。”他几乎要喜极而泣,傅百年心中却恶心至极,恨不能将他手甩开。
梁祈的一面深情厚意并没有将她打动,反倒引起了她心中的怨恨,只是这会儿她却强忍了下来,勉强看了梁祈一眼,又将眼睛闭了起来,她看到梁祈时,便忍不住想甩他耳光,让他滚开,这个男人毁了自己一生,虽说她是被刘家人送进了宫里来,可梁祈若是正人君子,便不该趁她困难时得了她的身体,这会儿装出情圣的模样来,简直让她厌烦。
“你知道我怎么会昏倒在外吗?”傅百年忍了心中的气,突然张嘴问了起来,梁祈看她那干燥的嘴唇,原本是想要替她倒水,让她润喉,可听到这话,一下子便呆了直来:“百年,你怎么会出去,又受了重伤的?昨天贤妃出了意外,朕担忧你受了小人暗算。”这宫中原本是梁家的天下,可偏偏宫里有些什么人,哪些人真正是他可用的,梁祈却一个都数不出来,他有些颓废的坐在椅子上,伸手揪着头发,目光阴鸷了起来:“都怪朕无用,护不了你周全。”明明是自己的地盘,可偏偏是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了什么意外,梁祈此时想着夺了梁家大权的燕氏,恨得有些咬牙切齿了起来。
“不瞒皇上,我昨晚受了重伤,其实是跟傅百合有关。”
“傅百合?”冷不妨听到这个名字,梁祈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傅百合从他是大皇子时期便进宫,可是那会儿的他心中只装了一个傅百年,对于其他的庸脂俗粉又哪儿还能再看进眼内,那些年除了知道傅百合是傅百年的姐妹之外,她长个什么模样,叫什么名字多少年纪,心中全没印象,此时傅百年提起百合的名字,他呆了呆,傅百年心中冷笑,既是厌烦梁祈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不想跟他多说话,却又不得不将眼睛睁了开来。
肚子上伤口火烧火燎似的疼,每说一个字儿她都要出一身冷汗,偏偏梁祈这个蠢货却根本还要她来解释,她有些不耐烦,却强忍了厌恶,细声细气解释:
“中秋当日我进宫来时,曾提议玩耍花玩,就是你认为是宫女的那个贵人,她原是我三叔的嫡女,先帝十二年时进宫侍候皇上的。”她将傅百合的来历说了一遍,百合几年入宫梁祈不见得记得清楚,可若说到中秋节时那天晚上的事儿,梁祈却是一辈子也难忘。
那日燕家父子当众喝斥他,让他下不来台,自此之后他回宫便大病了一场,这会儿听到傅百年提醒,梁祈迅速想起了百合这么一个人来,样貌已经记不太清了,反正在傅百年这样的绝色佳人面前,其余女人再也入不了他的眼,可是依稀记得有这么一个姓傅的女人在,他没想到这样一个女人敢伤了自己心中的这人,梁祈听到这话,勃然大怒:
“她敢伤你?”
“她为何不敢?皇上以为那一日燕苏为什么要落你脸面?”傅百年看着梁祈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冷笑了起来:“全是因为皇上你羞辱了傅百合,所以让燕苏心中不快。你仔细想想,我提议玩耍花球,你让傅百合捡起来,后来燕苏便喝斥皇上玩物丧志,最后更是让刘家人捡起东西来……”她这样一说完,梁祈脸上的神色就变得有些疑惑了起来,显然没有明白这两者这间有什么关联。
傅百年心头暗骂了几句,自己这个女人都能看得清的东西,偏偏梁祈这个蠢货,自己点醒了出来他也不明白,这样的人难怪江山会被别人把在掌间,她咬了咬嘴唇,忍了疼痛,不太耐烦:
“昨晚我就是无意中发现了这两人在一块儿幽会,所以遭到了傅百合算计,幸亏我福大命大,逃了出来。”
说了半天,梁祈才终于明白,原来傅百年的意思是燕苏和百合私下里有情,搅合到了一块儿,就因为当日他羞辱百合,所以燕苏才会给他难堪,梁祈听明白这一点,气得浑身哆嗦,咬牙切齿便骂:
“这个不安于室的【创建和谐家园】!朕要将她碎尸万段!”他不喜欢百合是一回事儿,可百合好歹是梁祈名义上的女人,自己的女人背着自己给了他一顶有颜色的帽子戴,梁祈心中自然不甘,那日他虽然故作大方说是要送给燕苏一个女人让他随便挑,可那会儿只是气头上的话罢了,属于他的东西,他就是毁了也舍不得给燕家人,不管是女人如此,江山也是这样,梁祈嘴中骂咧连连,傅百年伸手摸着肚子上捆起来的伤,冷眼盯着他看:“皇上拿什么将她碎尸万段?有燕苏护着她,我就是吃了亏也只有活该。”
这大周朝百姓们几乎已经到了快不知皇帝是什么年号名字,却无人不知燕氏父子姓氏的地步,这宫中燕氏父子更是横行霸道,梁祈这会儿还在叫嚣着要将燕氏父子如何,这让傅百年特别厌烦:
“更何况那始终是我七妹,让我眼睁睁看着她死,我又于心何忍?她本来就是皇上的女人,只是因为这些年你不宠她,所以一时间恐怕生了外心在,不如皇上对她稍好一些,幸了她,让她有了身孕,女人只要有了孩子,不就死心踏地?”
傅百年出着主意,想到百合跟燕苏有一腿,心中便怨恨难当,凭什么她阻了自己大好的姻缘,如今她却能和燕苏有了首尾,甚至让燕苏替她出气?自己的一生因为百合而毁,她也要让燕苏尝尝失去女人的滋味儿,她被梁祈这个废物男人玷污,同样的傅百年也希望百合跟自己落得一样下场,等到往后燕苏厌弃了她,到时百合不再清白,再吓得她疯疯颠颠让她在痛苦中死去,才能报了自己这一辈子被毁之仇。
“你是要让朕将这口气忍下来?”梁祈一脸的不情愿,傅百年看了他一眼:“有燕苏在,你敢杀她?”
一句话将梁祈堵得说不出话来,他咬牙切齿,想了半天,眼中露出怯生生的神色来:“百年你既然知道她是燕苏的女人,朕若是动了她,燕家……”刚刚还嚷嚷着燕苏胆敢给他戴了绿帽,这会儿倒露出怯相来,傅百年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一个没有用的懦弱男人毁了一生,心头越发怨恨,脸上却不动声色:
“我那七妹本来就是皇上的女人,你碰她天经地义,就是燕苏知道又如何?更何况皇上若是能得到她,不就是相当于从燕苏手中抢回了一件东西一般?”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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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的姐妹(十五)
傅百年重生前就是梁祈的女人,对于他的心态再是了解不过,他做梦都想着能从燕家将江山抢回来,哪怕就是抢不回江山,但可以从燕苏手中抢回一个女人,对于他来说也是莫大的诱惑,果不其然,她这话音一落,梁祈心动了起来。
“还是百年体贴,你放心,朕心中永远只有你,哪怕就是碰了她,只是因为朕看你脸面,不忍让你伤心罢了,燕苏实在可恶,等朕拿回政权,第一个必要燕家满门抄斩!”他说到后来时,眼中露出野心来,这会儿他还没有得到百合,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从燕苏手中抢回了女人,再能从燕家父子手中夺回政权一般。
还没拿回政权,便开始做起了白日梦,傅百年盼不得他去睡别的女人,又哪儿会伤不伤心?只是看到他明明要睡别的女人,却装出一副忠贞的模样,心中却腻歪得厉害,为了忍住不要口出恶言,她将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
白日时宫里便传开了傅百年被封为贵妃的消息,半年之前就是皇帝继位仪式也十分简单,并不隆重,更别提只是封一个贵妃,除了傅家与刘家人送了些礼进宫中外,其余朝臣以及三品官员以上的女眷甚至没有人进宫来,梁祈自从听了傅百年的话,心中就像是有把火在燃烧一般,他昨天一夜未睡,今日却兴奋得根本睡不着,他虽说第一时间就想要得到百合,让燕苏尝尝被人抢了东西的滋味儿,可对于梁祈来说,他觉得百合只是他掌里心的蚱蜢,根本逃不脱。因此哪怕他再想打燕苏的脸,出出心头的恶气,可当务之急还是傅百年的身体重要一些,毕竟傅百年是他心中念了多年的人,因此他忍了两天,每日守在新晋的贵妃娘娘床榻前,看她养伤。等她伤口渐渐结痂。这才想起了要幸百合的事儿来。
而在这几天时间里,因他每日守在傅百年床边,根本不知外头的变化。事实上他哪怕就是不守在傅百年床前,京中大权他几乎管不到几样的情况下,外头的事儿他也根本不知多少,守在他身旁的太监听他问起百合宫殿的所在时。眼中闪过一道异样之色来。这几天里梁祈守在傅百年床边没怎么睡,他害怕自己关键时刻不行。因此还备了好几粒红丸吞服下去,这才让人备了步辇以及笔墨纸砚,另外还有一支皮鞭等物,带上之后让人领路。朝百合宫殿那边行去。
此时的梁祈心中充满了幻想,他还不知道这会儿的京中早在两天前就已经禁严了起来,内宫四门中有三门都被人紧闭了起来。归皇帝掌管的羽林、期门二军早在两个月的时间中被人相继参透了进去,可那会儿的皇帝因为新得了一个傅百年。正是新鲜的时候,几年夙愿一朝得逞,他哪儿还顾得上其他烦心事儿?更何况政务大事一向是燕家在管,梁祈虽然急于想将政权收回来,可他已经习惯了凡事不操心,因此哪怕是一些重要的事儿,但他根本也没有去管,他兴匆匆的朝百合那边跑,还做着一统天下拿回政权的美梦,而另一边,城中一队黑骑铁甲却是在京里缓缓的向皇宫逼了过来。
梁祈来到百合宫中时,若兰才刚被放出来没多久,这两天时间她吃了些苦头,受了些皮外伤,但却并不严重,百合叮嘱她回去先洗漱了再来,她人刚走不久,梁祈的人便闯了进来。吩咐着两个侍卫守在宫殿门口,梁祈领着几个太监闯进了百合宫中,百合看着这个突然钻进来的皇帝,外头的大门早就已经锁上了,最近天气冷了,傅百年因为受了伤的缘故,再加上当日她的算盘没打响,近来已经不再召她前往寝宫之中装出好姐妹的模样来,她每日时间都用在了练习练体术上面,一套体术没做完,看到进来一脸阴沉的皇帝时,百合直起了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