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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说得玉芝更是头垂得低。旁边秀芝忙张罗着让人抬了案几出来,四周侍候的奴婢们大气也不敢喘。百合眯了眯眼睛,靠在了躺椅上养神。
此时正值三月时节,雍亲王府中种了不少的桃树,这会儿正是开得好的时候,几片花瓣飘落到百合脸庞,她伸手拂了去,秀芝忙上前问:“主子要不要让人拿把伞撑着?”
最近百合像是变了一个人般,不像以前的原主总发脾气了,但一发了火瞧着要比原本的年百合吓人了许多,秀芝问话时还小心翼翼的,百合摇了摇头,秀芝想着讨百合欢心让她高兴起来,因此努力捡了话想要跟她说:“最近桃花开得正好呢,奴婢们要不要摘一些回来,摆在屋中好看不说,而且桃花也能做了桃花糕,正好给主子尝尝。”
百合又摇了摇头,见她这会儿看起来不像是仍十分生气的样子,秀芝心头松了口气,一旁抄佛经的一个二等丫头听到桃花二字,忍不住插嘴:
“主子不如采些桃花泡澡,听说三福晋时常摘了桃花泡茶入浴,因此身上带着一股天然的花香气呢……”
小丫头口中的三福晋指的就是安宁,这话一说出口她想起年百合与安宁之间紧绷的关系,这二等丫环吓得手中的毛笔都掉落到了桌案上,这会儿慌忙跪了下去,头抵着青石地砖,浑身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秀芝恨恨的瞪了这小丫头一眼,她是侍候年百合多年的,知道她的性格,深怕她一听到安宁的名字就要发火,正想要劝百合两句时,百合却并未发火,反倒突然间伸手捂着嘴笑了起来:
“果然是个【创建和谐家园】胚子,也难为她想得出这样的方儿,没人要的垃圾她倒是捡得欢,罢了,找几个粗使婆子捡几个筐,扫了给钮祜禄氏抬过去,不值钱的物件儿,就当我给新进府的姐妹见面礼了!”
☆、清朝穿越女主(四)
“……”周围的丫头听到这话,个个都说不出话来,百合这话可是半点儿没假,这些桃花说是不值钱的物件儿确实也是,一到三月时节开得四处都是,哪里捡不着几筐?原本安宁喜欢用花瓣泡澡入浴听起来是件雅趣的事儿,但如今被百合一说,却莫名的浮现出几分低俗【创建和谐家园】来,秀芝眉头跳了跳,看了玉芝的下场一眼,但仍硬着头皮道:
“主子,这样可能不太好吧?”这样的法子太践踏人,就是再好脾气的恐怕都忍不住,更别提安宁并不是个软柿子,从她进府之后年百合跟她对上却一次便宜没占到,这一回被气得昏死过去颜面尽失,反倒遭了胤禛禁足,而据说雍亲王为了安抚安宁,在百合进入任务那一次,还特地歇在了钮祜禄氏院子里,这事儿府里的人都传遍了,个个都在嘲笑年百合偷鸡不成蚀把米,院里的人都没敢和百合说,就怕年百合那脾性,到时自己将自己给气着。
能凭借二十一岁‘高龄’,进入王府之后还得胤禛如此宠爱,这个安宁并不好惹,但这会儿百合吃了亏之后还要撩拨她,秀芝真害怕往后这位侧福晋报复起来时百合要倒霉。
虽说刚刚玉芝劝说百合被勒令跪在了百合面前,前车之鉴还在,秀芝也害怕自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声制止百合会落得跟玉芝一样的下场,但想到年百合每回吃过的亏,想到这个才十五岁,未配人时在娘家也是被人千娇万宠的主子进了雍亲王府之后孤伶伶的样子。忍不住硬着头皮又开了口:“庶福晋她并不好惹,您又何必招惹她……”
说完这话,秀芝还害怕百合心中不快。她忍不住跪倒在地上,一旁的玉芝眼中露出幸灾乐祸之色来。但没想到百合却只是伸手示意她靠上前来,秀芝有些胆颤心惊的跪在地上挪着向百合靠拢过来时,百合拍了拍她肩,这才伸着那葱管儿似的细指抚了抚自己梳起来的发鬓,因为禁足半月的原因,她并没有梳复杂的旗头,甚至连头顶假鬓儿都没戴,看起来清清爽爽。头上并未戴什么复杂的首饰,这会儿那纤细的指尖往发上一摸,显然成了耀眼的装饰,黑得泛蓝的头发衬着白得透明的手指,带出几分妖冶的感觉来,竟比以往仿佛戴了满头珠翠瞧着还要诱人几分,看得秀芝有些发呆:
“钮祜禄氏端庄贤德,必定不会跟我一般计较,我心头有数。”微笑着眯了眯眼睛说完这句假话,百合抚了抚自己的袖口:“饿了。去派人瞧瞧厨房中有什么糕点蔬果,给我端些来。”
秀芝刚刚进了言,本来心中还有些胆颤心惊。却没想到百合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虽说自己没有挨罚,可是看到百合不怕不闹的模样,她仍是忍不住有些丧气,又听百合说是饿了,秀芝呆滞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无奈起身,正要找了人去厨房端吃的,百合又挥了挥手:“找几个婆子一块儿前去。多扫些桃花,不要钱的东西送得越多。可越见我心意呢。”秀芝有些郁闷的应了声是,打起精神找了几个人出去了。跪在地上的玉芝咬着嘴唇,看了百合一眼,一面小心的动了动自己的膝盖,见百合并没有要让自己起来的意思,又咬着牙,将头低垂了下去。
这厢秀芝一面让厨房端了些时令蔬果送来,那头又派人轰轰烈烈的扫了几筐桃花瓣派人给安宁送了去,既然百合都已经吩咐了要这样做,那钮祜禄氏始终是要得罪避免不了的,秀芝也不想惹了自家主子不快,办妥了这桩差事之后,吩咐人送去安宁院中了,这才回来向百合回报了。
而安宁那头在百合被禁了足之后,才觉得顺爽了许多,她老早就看不惯年百合那副小人得志的嚣张模样,原本她也无心跟这群女人们争宠,若不是年氏总是三番四次招惹她,她本来不屑跟年百合一般计较,只是年百合说话时拈酸吃醋的,听得她心中厌烦,安宁的为人一向都是犯她尊严者,虽远必诛!年百合这样在她心中如同一个跳梁小丑般的女人,自然轻松被她收拾了,她并没有将年氏放在心上,这次年氏被禁了足,安宁听说之后,冷笑了几声,好不容易安生了几天,没有看到那张矫揉造作的脸庞,可没想到这个女人被关起来之后竟然还不死心,安宁听说年氏那边给自己送了几筐桃花过来时,气得许久说不出话来,生平头一次重重的拿起一个茶杯砸到了地上!
以往在她面前从没占到过便宜的年百合这一回倒是不知被谁教乖了,竟然学会了给她添堵,安宁哪儿是那等能吃亏的人,百合让人大张旗鼓的让人给她送了这么几筐桃花,安宁想了想让人拿出二两银子,跟打发叫花子一般,扔到了地上:“难为你们主子会讨好人,这桃花既然她乐意孝敬,我也收下了,银子赏她了。只是爷既然吩咐她闭门思过,就不要咸吃萝卜淡操心,多抄佛经平心静气对她有好处,别才未满十六便如六十妇人一般心太多!”
婆子们忍了气,低声应是,回来报百合时,周围的人都气得浑身直哆嗦,百合听完这些话,却是不怒反笑:
“钮祜禄氏真是大方,既然她喜欢这些破烂,宁愿拿银子来买,去问了早晨府中扫洒的人,装捡了一并全送去,另外替我多谢钮祜禄氏教导,年纪大的果然见识不凡,这银子我收下了,就着这银子,去寻了人写一封感谢信给钮祜禄氏送过去,并念完代表了我心意才准回来。”
百合这话一说出口,众人各自领命前去,因院中箩筐已经不够了,几个粗使婆子又四处借了竹筐。百合这一举动闹得雍亲王府几乎整座府中的人都知晓了,众人背地里看着这消停了没几天的安宁与百合又闹了起来,乐得看笑话。早就有些酸涩安宁进府之后受宠的侧福晋李氏这一回也忍不住凑了兴,命手下的丫头也装了些桃花给安宁送去。府中最近每日扫的桃花不少。一旦扫起来时都会被人送到园艺处,制成花肥,这会儿有些未来及处理的桃花已经堆成山一般,婆子们鱼贯进入拿了筐将这些桃花挑走时,府中下人们都傻了眼。
而安宁原本干净素雅的院子中已经堆满了大量的桃花,院中下人气得浑身哆嗦,个个说不出话来。这些桃花若是少许一些看上去漂亮而雅致,可一旦多了。这会儿看起来院落便如同垃圾场般,散发出一种古怪的味道道,甚至没多大会儿功夫便引了一些蚊虫开始飞了起来,胤禛来到安宁院子中时,看到的就是这副不堪入目的情景,一个看起来面生的丫环这会儿正站在院中抑扬顿挫的拿了封信念着什么,安宁却不见踪影,他铁青了一张脸,周围人忙跪了下去,刚一开口问话。安宁身边侍候的下人便开始七嘴八舌的告起了状来。
“爷吉祥,并非是这样的,奴婢主子想到前几日惹了侧福晋心中不快。知道侧福晋喜好用花瓣泡澡入浴,特地让人捡了两筐桃花过来给侧福晋做赔礼道歉所用,侧福晋收到桃花实在喜欢,赏了主子二两银子,主子心中实在感激,可惜却碍于爷的命令不能出院一步,因此只得拿了这二两银子请人书信一封写了主子对侧福晋的感激之情,特地命奴婢过来表达给侧福晋听的!”
丫头战战兢兢的硬着头皮解释完,她手中拿着厚厚一叠信纸。二两银子对于安宁等人来说并不放在眼中,可外头替人写书信的人一年半载也不见得能见到这么多钱。接到这笔生意时写书先生欣赏若狂,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大篇。这会儿小丫头念了一小半都不到,有些拗口的文字她不认识的,便跳过不念,因此念了半天众人忍得头皮发麻,偏偏赶又赶不走,一说让她停止,她只提这是百合的心意,若是不让她表达,显得安宁气量狭窄,可偏偏任她念下去,到了天黑都不见得能念得完,众人正是痛苦异常时,好在胤禛来了,安宁身边的丫头气得直想哭:
“主子心中难受,又有些头晕,因此回了房歇息,偏生又睡不着。”
胤禛冷冷瞪了这会儿还拿着信的丫头一眼,她跪在地上浑身打着哆嗦,嘴里还喊着冤枉,胤禛忍了心头的气让人将这小丫头拉了起来,原本准备进去看看安宁的,这会儿却改了主意,直接押着这小丫头便朝百合院中行去。
天色已经不早了,百合在外头晒了半天太阳,又陪着安宁玩了半天,院中帮她抄写经书的人这会儿一下午的时间已经抄了六篇出来,百合正懒洋洋的准备起身让人收拾了东西回屋中再躺会儿时,胤禛铁青着脸进来了,一进院中就看到百合悠闲的样子,旁边放着的各式点心盘子都被她吃了些,时令水果被去皮切块用银签叉着,看起来生活悠闲而又自在,一旁收拾着书卷的丫环手中还拿着经书,胤禛冷眼望了半晌,院中丫头大气也不敢喘一声,跪在了地上。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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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这边有人过世了,开了一天演唱会,放了一天音乐,我要发疯了……码字根本静不下心来,眼泪流了一脸都是,我哭得比哭唱的歌者还要伤心好么……
☆、清朝穿越女主(五)
“爷吉祥。”百合看到胤禛过来时,起身向他福了一礼,胤禛突然间心里感觉有些不是滋味了起来,自己每日累死忙活在外办差,近来日子并不好过,压力又大的时候,回头发现府中竟然有人如此悠闲,对比之下自己显得尤为可怜。
百合还是在禁足中,可这会儿看来她的日子却像是在渡假一般,那经书还是她找了别人替她抄的,胤禛忍了心中的火气朝桌案走了过去,拿起几本抄好的法华经翻了翻,这些丫头平日虽然识几个字儿,但写得并不好,这会儿歪歪扭扭的,看上去如同老鼠尾巴沾了墨般,极其难看,最重要的是每本经书字儿还不一样,胤禛重重的将手中的经书扔在了桌案上,忍不住喝斥了一声:
“荒唐!”
一群丫头浑身哆嗦着,不敢出声,百合屈着膝盖,这样的姿势尤其累人,胤禛发了火并不让她起来,她才不会像原主一般咬牙硬忍着,因此百合突然间白眼一翻,人软软的就倒在了地上。
“啊!”秀芝等人看到这样的情景,忍不住都尖叫了起来,胤禛被吵得头疼,在他刚进院中时,百合晒了一天太阳,这两日身体养得又好,每日饮食吃得都是十分仔细,她又不像原主心思重,再加上最近饭后都会在院中走走运动一会儿,因此百合脸色比之前原主要好看了许多,原本面颊红润的人转间眼就昏死了过去,胤禛看了百合一眼。哪怕她装得再像,可哪儿有这么巧,他一来人就昏倒了。胤禛气极反笑:
“慌什么!去请了医女过来,替年氏扎上几针。自然就没有大碍。”
百合听到这话,这才抖了抖眼皮,缓缓的将眼睛睁了开来,正好就看到胤禛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庞,此时正坐在她本来躺椅的位置上,辫子垂在他胸前,目光有些阴鸷,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正盯着她看。
“爷,妾刚刚发生什么事了?”百合故意问了一句,胤禛忍不住冷笑:“你不是心中有数?长了胆子了,爷罚你禁了足还有心思找人麻烦,让你抄书敢让下人代劳,每日不思反悔倒是只知吃喝玩乐……”胤禛越说越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哪里是禁足,简直日子过得比他还要逍遥自在,每日不用早起请安,晌午过后搬了椅子出来晒着太阳吃着糕点。还有空闲找安宁麻烦,胤禛表情阴沉,百合坐在地上低垂着头原本做出虚心听教的模样。只是在听到胤禛说自己找人麻烦时,突然间哭天喊地的诉起冤来:
“爷冤枉啊!妾哪儿是找钮祜禄氏麻烦,明明是妾听说她喜欢花瓣泡澡,这才让人多送了些花瓣给她,妾只听说人嫌礼太轻,还从没嫌人送礼太多的,若是送错了她不喜欢,又何必赏了妾二两银子?更何况妾这哪儿是让人代劳抄书,只是想要让下人熟悉法华经。抄背得熟悉了到时好替妾背出来妾自己抄而已……”百合睁着眼睛说瞎话,嘴里又大声的哭喊。直吵得胤禛脑门儿青筋都开始突突的跳。
以往年百合虽说性格有些骄纵,可在他面前一向是轻柔细语。温柔细致得仿佛似水一般,胤禛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女人在自己面前哭成这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寻常那些女人们哪个不是将他当成天神一般侍候着,这会儿百合又哭又闹的,一副十足委屈的模样,吵得胤禛脑仁儿都开始疼了起来。
“好了!”胤禛忍不住喝斥了一句,他强忍了想伸手揉脑门儿的冲动,一面伸手摸起了他腕间戴着的一串佛珠,这是他心烦意乱时下意识的举动,自十四岁时他曾被康熙评喜怒不定,便一直戒急隐忍,康熙四十一年时曾求康熙收回评语,认为自己改了过错,如今心性定了下来免了记载,胤禛就已经很少有这种形于外的心烦了。
没想到这会儿百合倒是闹得让他又有些隐忍不住了,胤禛瞪了百合好几眼,却见她这会儿虽然不再大声辩解了,却是从袖口中掏出一方罗帕,一面开始胡乱擦起了脸来,一边擦一边还流着眼泪,那模样半点儿没有娇柔美感,直看得他眉头直跳:
“好了,不过说你几句,你倒是道理一大堆!”他心中有些不快,一面站起了身来,忙了一天公务回来,不止没有享受到温柔乡的侍候,反倒被百合耍泼使浑了一通,胤禛此时头疼欲裂,心头渐渐有些不耐烦了起来,正想要开口让百合再罚禁足两个月,可转眼间看到百合桌案上摆着的几本抄好的法华经,又看到旁边下人还没来得及拣开的零嘴儿点心,他眉心拧了起来,心头又改了主意:
“爷看你身体好得差不多了,从明儿起,可出院给福晋请安。”这话一说出口,胤禛看百合拿帕子擦眼泪的动作顿了顿,表情有些发僵,心中隐隐有些爽快,近来康熙有废太子的心思,他每日在外忙于公务夹紧了尾巴做人,没道理内院一个女人日子过得比他还要潇洒,胤禛又接了一句:
“不过法华经却得抄完,十日交到爷手上。”话音一落,看百合不情不愿谢恩的模样,胤禛想起上回百合派人将自己‘送’出院落的情景,也不等她开口说话,迈步便出了百合院子。
等他一走,百合才被秀芝等人从地上扶了起来,这会儿丫头们还吓得身体本能的在打颤,百合看着胤禛离开的背影,心中诅咒了两句,秀芝原本想要恭喜百合被解了禁足,但看百合脸上并没有多少欢喜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进去。
当天夜里,年氏被解了禁足的消息在雍亲王府中传了开来,钮祜禄氏今日可说是进府之后头一次吃亏,可最后的结果胤禛不止没有罚了百合,反倒解了她的禁足,原本以为年百合已经失宠的府中众人面对这样的风向,又有些看不透了,安宁被人吵了一整天,这会儿天色已经擦黑了,她府中的下人还在将那一筐筐的桃花挑出去扔掉,这会儿满腹的火气发泄不出来,想到自己本来打脸般给百合二两银子,最后却被她就着这二两银子请人写了封书信来恶心自己,安宁气得晚饭都吃不下去,本来是羞辱人的举动,可被羞辱的人没有丝毫的反应,拿出去二两银子换来这么一堆破垃圾,而且还需要自己清扫出去,一想到这些,安宁就呕得厉害。
虽说银子不多,但拿了银子没打到别人的脸,自己反倒像是被人抽了一耳光般,想到百合写的信书暗指她年老懂事多,安宁就直咬牙,只是她心中也疑惑,原本有些大小姐脾气,行事有些嚣张却蠢笨心机浅薄的年百合,什么时候也学会【创建和谐家园】脸了,这会儿还打得自己吃了个闷亏?莫非是因为亏吃得太多,学得乖了?
安宁自己前世时活了几十岁,好歹也有了些人生历练,再加上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又活了十几年,算算心理年纪,她都已经四十多了,以往年百合那样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本来根本没被她放在心里,但如今百合懂得还手了,安宁冷笑了两声,心头正想要哪日再好好给百合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时,府中雍亲王胤禛解了百合禁足的消息却传进了她耳朵里。
今日百合这样嚣张不止没有挨罚,反倒被解了禁足,自己今日吃了这样大的闷亏,胤禛却没有过来歇息,安宁虽然不屑于跟一群女人争宠,就为了围着那一个男人转,可以往一旦有事儿胤禛总要歇在她院子中以示对她的恩宠,之前安宁不觉得有什么得意,这会儿一旦没有这个待遇了,她心里却是暴怒,忍不住将桌上的东西扔了满地都是。
一旦失去了理智,安宁便行事有些着急了,她原本是不屑于跟百合斗的,但却咽不下这口气,府中如今众人都在等着看她笑话,她偏不会让人如意,因此发了一通火之后,安宁收拾了一番,派人去将胤禛请了过来。
胤禛倒并不是不宠安宁,他跟钮祜禄氏从青年时期起便相识,一直到如今已经十来个年头了,要说没有多少感情肯定是假话,之所以今日没有歇在安宁院中,实在是因为他最近政务烦忙,再加上今天傍晚被百合那一番哭闹吵得心烦,这会儿并不想再搅进几个女人中间,他原本是做大事的人物,成天不可能儿女情长。安宁不甘心自己吃亏,派人过来请他时,胤禛想想仍是给了钮祜禄氏这个脸面,只是想起以往安宁冷淡独立的性格,以往一般都是他主动前往,这还是安宁第一次派人过来请他,心里滋味儿慢慢就有些复杂了起来。
这一日百合气了安宁一回,最后不止没有挨罚,反倒被解了禁足,可安宁虽说是被气到了,但当夜胤禛却仍是歇在了她院子中,这样的情景雍亲王府中众人都有些看不明白时,第二日众女请安的时间终于到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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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穿越女主(六)
睡了几天懒觉,冷不妨又解了禁需要请安了,院中的人都十分紧张。
在秀芝等人看来,昨日胤禛过来时虽然对百合没有几句好听的话,最后还是歇在了安宁屋子里的,但到底解了百合的禁足,如此也可见百合是并没有完全失宠的,对于她这一次被解禁,院中的人都十分紧张,天不亮便起身开始张罗了起来,百合坐在椅子上任由二等梳头的丫环替自己细心的整理着假鬓儿,玉芝昨日跪的时间久了,晚上是被人抬回房的,早晨秀芝来替她告了假,百合听到这话时,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要收拾玉芝随时都有机会,不急于这一时。
收拾齐整了一行人出了院落时,天色早就已经大亮了,不知是不是昨晚百合跟安宁两人闹得太凶,雍亲王府后院的女人们这一夜睡得都不太安宁,早早的都起来了,百合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来到乌喇那拉氏院子中时,以李氏为首的一群女人竟然都已经候在了正堂中,乌喇那拉氏已经起了,隐约听得见厢房后的动静,却没有见着人的面。
“年妹妹来了,这些天没见着,怪想念的。”李氏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她梳着小把头,头上戴了桃红色的绢花,发边两把流苏垂下来,倒是风韵尤存,她穿着一件银色对襟旗袍,脸上抹了一层细粉,但毕竟年纪大了。这会儿哪怕就是妆画得再精致,也透出几分老态来。
李氏比胤禛还要大两岁,早年得宠时又孩子生得多。两年前次子又早夭,因此就是平日多加保养。还是能看出痕迹来,对于古人来说三十六岁早就年纪偏大了,李氏现今早就不承宠,尤其府中花骨朵儿般的姑娘们一*的抬进来,胤禛压根儿就已经不再近她的身,就是看在她还有一双子女的份儿上仍会去她院中坐坐,但几乎已经不歇息,对于一个早年曾受过宠爱。如今只得靠子嗣傍身的女人来说,李氏心中自然有些不甘的,她对府中年轻貌美的姑娘们都看不大顺眼,尤其是这半年中新进府的年百合,只是以往的年百合心高气傲,出身又高,李氏就是恨得咬牙切齿,也不愿招惹她。
如今却不一样,年百合不自量力跟钮祜禄氏对上,当初安宁没进府中时人人都在嘲笑凌柱家那个二十未嫁的老姑娘。可钮祜禄氏嫁进雍亲王府后,胤禛拿她当成心尖一般,丝毫不嫌弃她年纪。就连年氏招惹她都被禁了足,李氏自然乐得看年百合笑话。
“听说昨日爷去了妹妹院中,可见是对妹妹几日不见,想念得很了。”李氏一脸讥讽的说完这话,又将手捏成了兰花指,挡在嘴前微微笑了起来,百合稳稳当当踩着花盆底鞋进了屋中,听到李氏这话也不理睬,先是接过下人递来的一盏热茶捂了捂手。坐稳之后身体往椅子后头一靠,整个人都放松了些。才侧着脸斜了眼睛盯着李氏看:“那可真是要借姐姐吉言了,不过姐姐知道得真不少。连爷昨儿去了我院子姐姐也知道了。”三言两语将李氏的冷嘲热讽挡了回去,百合眼角余光看到外头另外有一群人进来,为首一个披着桃红斗篷的人正是安宁,又挑着嘴角故意大声道:
“只是不知道姐姐这样神通广大,今日钮祜禄氏穿了什么亵衣,姐姐又知不知道了?”
安宁领着一群丫头婆子进门时正好就听到这话,不由气得面色铁青,李氏更是一张面庞涨得通红,后院里的女人打探胤禛动向又不是一两天了,胤禛昨日去了百合院中的事儿谁人不知?恐怕这会儿守后门儿的下人都知晓了,她气不过拿话来酸了百合两句,没想到这死丫头牙尖嘴利,此时不止是损了她一顿,连带着钮祜禄氏也被她连削带打的给讥讽了。
“咳!”厢房后头同时传来两声咳嗽,不止是有乌喇那拉氏的咳声,胤禛的声音竟然都响了起来,今日还没到平时请安的时候,只是大家乐于想看热闹来得早了,福晋一般这个时候没有收拾齐整李氏等人心中都清楚,却没想到胤禛也在,李氏脸色由红慢慢变得有些发紫,最后恨恨的瞪了百合一眼,却见百合仍是满脸笑意的坐在椅子上动也没动,听到这声音反倒是吃惊的拿帕子捂了嘴:“爷也在?”
“没有规矩!”胤禛面色铁青,这会儿穿着一身天青色常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一群女人慌忙甩了帕子给他请安,百合根本没有说了安宁闲话之后的心虚内疚感,也笑嘻嘻的跟众人一样,挽了个千儿曲腿福了一礼,胤禛看她今日穿了一件橘黄色的旗袍,年百合模样长得好人又年轻,这原本挑人的颜色穿在她身上衬得她气色极好,双颊甚至还浮现出两团健康的红云,可见这些日子过得不错。
自从安宁进府之后,她不喜好大红大绿等鲜艳的颜色,反倒喜欢冷淡的素色调,那些干净清爽的颜色穿在她身上衬托出一种仙气飘飘的气质来,胤禛本来又宠她,因此后院一群女人都竞相模仿,在一群不是一应穿着素银色天青色淡绿色的美人儿群中,百合这身颜色夺目的衣裳显得尤其的亮眼,胤禛也不由看了好几眼。以往穿这些颜色的人多了没觉得有何特别之处,现在穿特别颜色的人多了,冷不妨看到这种俗气的颜色,反倒是让人眼前都是一亮。
百合也不出声,假做不知道胤禛这会儿教训的人是自己一般,她这副模样看得胤禛又有些咬牙,房中静得厉害,刚刚最先开口的李氏这会儿也不敢吱声了,后出来的乌喇那拉氏遇到这样的情况自然得要出声打圆场:“爷,年妹妹岁数小些,又是孩子心性,说话也是有口无心。”
乌喇那拉氏这话音刚落,安宁便冷冷看了百合一眼,接嘴:“福晋就是心善,只是人说三岁看到老,年侧福晋可真是好大一个孩子了。”她说话时声音不疾不缓的,音调初时听起来温柔缓慢,可细品之下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讥讽感觉,尤其是有人听她说年百合还是个孩子,几个女人都低垂下头,嘴角轻轻的勾了起来。
“姐姐年长几岁果然就是不同,人说活得时间长,吃的盐比我吃的米都多这话果然也没错,这不,安宁姐姐一来就看出来了。”以往年百合一听安宁讥讽她年纪小人蠢无知便要火大,这会儿百合却压根当没听出安宁话中的意思,拿帕子捂了嘴道:“听说安宁姐姐在京中开了一间人参铺子,我这身体不争气,上回竟昏倒过去了,太医开了方子说要以人参慢慢温养,只是这合适的人参却找不到,知道姐姐开了铺子,一直没好意思要,如今姐姐既然知道我的性格,我还是个孩子呢,也不拐弯抹角就跟姐姐直接讨要了。”
“……”安宁本来以为自己刺完百合她必定会跳起来,没想到百合不止没有生气,反倒厚着脸皮开始找她要人参,话里拿她是个孩子当托词,就是她没有进雍亲王府,没发生过和年百合的矛盾,她看不顺眼年百合这副矫揉造作的性格,人参也根本不会给她,自己的人参来历特别,而且有奇效,安宁的性格就是宁愿剁了喂猪狗,也不可能给百合一丁点儿,她根本不配品尝自己的人参,更何况百合话里的意思,还压根儿没有拿银子买的意思。
安宁不怕年百合说些话来酸她给她添堵,但百合这会儿不要脸的拿着‘孩子’的名义当借口直白的找自己讨要东西,她一时间倒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下意识的就看了胤禛一眼。
“好了,府中什么东西没有,眼皮子浅成这样盯着别人的东西!”接收到安宁的目光,胤禛忍了头疼,瞪了百合一眼:“若是需要人参,让福晋给一支也就是了。”
后院每个女人依照份例地位,每月得到多少缎子吃食银两绢花脂粉等物都是固定的,没想到百合这么一闹无端又得了一支人参,众人都心中气得咬牙,百合却装出喜滋滋的模样来:“那可多谢爷开恩了。”
她这副模样让胤禛咬了咬牙,脸色越发冷了些。后院中的女人平日争来斗去的胤禛心中清楚,但不管这些人如何闹,表面上却是众人姐姐妹妹的一团和气,尤其是在他面前时,各个都是温柔可亲的模样,还极少有人当着他的面便开始闹将起来,这会儿百合跟安宁之间二人一个不肯让半步,另一个又并非是省油的灯,胤禛也有些烦燥了起来,正准备喝口杯中的茶便离开,没想到那头安宁气不过:
“年侧福晋是该好好补补,多吃些人参燕窝,免得往后身体太弱,动不动便让人请了爷过去,爷又不是大夫,恐怕治不好妹妹的体虚呢。”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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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穿越女主(七)
昨日百合让人给安宁院中挑了不下二十筐桃花瓣,还收了她二两银子请了人写封信去恶心她,安宁昨夜虽说拉了胤禛进自己院中觉得恶心了百合一回,可这会儿一想起来便恶气丛生,又看百合一副好像根本无所谓的模样,今日竟就着自己的一番话讨要起人参不说,最后胤禛还真让乌喇那拉氏拨了人参给她,安宁越想心中越是堵,又拿当初将年百合气昏的话来将百合刺了一回,原本以为她听到这话必定会羞气难当,正想等着百合大受【创建和谐家园】之下发起疯来好让她出出心头的一口恶气,没想到百合突然间笑了起来:
“爷治不了我的体虚,难道能治得了姐姐的空虚?人说年纪大了如狼似虎,我以往年纪小还不明白,现今看来这话果然是有些道理了!”
‘噗嗤!’胤禛原本准备慢慢品入口中的茶,听到这话来不及吐出去又烫得咽不下去,一下子便喷了出来,人也被呛到,这会儿哪怕是强作镇定,但额头青筋却是已经跳了起来,他脸色从一开始的冷漠变得铁青又胀得通红继而发黑,周围人呆了呆之后,个个面红耳赤,都恨不能羞得拿帕子捂了脸去,乌喇那拉氏更是连脖子都开始发起红来,众人都不敢出声,安宁先是没有缓过劲儿来,这会儿明白过来之后,只觉得浑身哆嗦,那会年百合被她【创建和谐家园】得昏倒时的感觉。安宁这会儿自己倒是品味到了。
她本来准备看百合笑话的,可没想到最后自己却成了笑话,她手掌松了又握。握了又松,哪怕她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脸皮不如这个时代的女人薄,但任哪个女人被人指着鼻子说x欲强烈,都不是一件体面光荣的事儿,尤其还是当着这么多女人的面前,哪怕是她并不在意被百合嘲笑自己欲/望强烈,可是被百合讽刺却是安宁接受不了的,她活了这么一把岁数,就不信连个女人都收拾不了。
她气得浑身直哆嗦间。百合又捏了帕子捂了嘴角,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我是说话有些太直接了吗?我年纪小,若是有得罪的地方,姐姐可不要跟我一般计较哟。”刚刚安宁讽刺她蠢头蠢脑,如今百合拿这话来将安宁堵了回去,气得她胸脯不住起伏,此时冷眼盯着百合看,目光凶猛得似是要生吞活剥了她一般。
“好了!”胤禛这会儿忍了头疼,重重的将手中的茶杯砸到了地上,‘铿锵’一声脆响。茶杯砸落在地上时四分五裂,里头的茶水溅了出来,他贴身内侍慌慌张张的跪在地上拿了帕子替他擦衣摆。一群丫头递水的递水,拿帕子给胤禛擦手的擦手,地上的茶杯碎片儿与茶叶沫子很快被人收了下去,一群女人见胤禛发起火来,打了个哆嗦慌忙跪在了地上。
“荒唐!”胤禛想到百合刚刚说的话,哪怕脸皮再厚,这会儿一股热气也直往头顶冲,女人间的斗争他见得多了,小时胤禛也是被抱离如今已经成为德妃的母亲身边喂养的。可是宫中的女人个个都长了七窍玲珑心,斗起狠来个个脸上带着笑背地里捅人刀子。不管下手多狠,但表面姐姐妹妹却是一团和气。胤禛还是头一回看到女人这样直接吵闹起来的。
尤其是百合这样说话,简直是连个男人都不见得能说得出来,以往看她娇娇怯怯的,没想到这个女人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若是传了出去,她自己要落得一个泼辣名声不说,钮祜禄氏的名声恐怕都要被她毁了!胤禛心头火大,恨恨瞪了百合一眼,指了百合就道:“说你是孩子你还真是孩子了?不知所谓,什么不该说的你都能抖得出来,滚回去罚你一个月不能出院子半步!女戒女则各抄二十遍!”
胤禛喝斥完,心头火气不止没消反倒更盛了些,想到百合刚刚说的话,他看到安宁时又有些不自在,男女间的那些事儿虽说众人心中都有数,可没哪个会这样厚脸皮的点破出来,胤禛虽说喜欢安宁,以往安宁跟年百合两人闹事儿他也几乎都是偏向了安宁这一边,毕竟这是他看了十年,在他心中份量有些不同的女孩儿,可刚刚百合虽然说话不经大脑,但本来事情平息下去,若不是安宁去扇风点火,百合就是再泼辣大胆,也不见得能说出那番话来。
想到这儿,胤禛脸庞又有些发热,看了安宁一眼:
“钮祜禄氏也同时禁足三日,这三日不必过来向福晋请安了!”胤禛这话一说出口,李氏刚有些得意,低垂着头跪在地上时脸上露出几分笑容来,胤禛又冷冷瞪了她一眼:
“弘时年纪不小了,不能长于妇人之手,即日起,便迁出内院,如今婉娘年纪不小了,李氏还是专心教她一些规矩,免得她好处没学,倒是学了嘴碎!”
李氏共生三子一女,两个儿子都早夭,好不容易留下了弘时一个儿子,如今才刚不到八岁,胤禛却是要他搬出内院,李氏是指着这个儿子给自己挣来大出息的,将弘时看得如同眼珠子一般,儿子一把岁数了还不舍得他离开自己身边,深怕他遭了别人毒手,如今胤禛却让弘时搬出内院,李氏知道这是胤禛迁怒了自己,她心中不免有些后悔自己今日不该想要对百合落井下石,搅进她和安宁的争斗中,如今羊肉没吃着,反惹了一身骚,她一面抹着眼泪,又不敢像百合那样哭天抢地的闹,只得默默的将这个结果忍了下来。
发作了一堆女人,虽说安宁是几人之中受罚最轻的,禁足三天几乎就跟没罚差不多,而且胤禛还根本没有让她抄写经书,但当着众人的面这样说,安宁还是觉得自己被落了脸面。她冷着一张脸,跟哭哭啼啼的李氏一块儿谢了恩,两人表情都十分沉重。相较之下百合是其中最轻松的,她仍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还有些欢天喜地的样子:
“多谢爷责罚!”她这副不像是领罚反倒像是回去放假一般的神情看得胤禛心头有些发恨,咬了咬才挥手:“出去吧!”
一群女人相继退了出去,今日的事情最高兴的就是乌喇那拉氏了,她如今占着个正室的名份,膝下却没有嫡子傍身,如今掌着四阿哥府,靠的就是当初和胤禛年少时的一些情份,可是面对府中进来越来越多身份地位不比她差。又年轻貌美的姑娘们,乌喇那拉氏心头不是没有压力的,如今胤禛将这几个人打压了一回,乌喇那拉氏心头舒了口气,温柔的劝慰了胤禛几句,这事儿便这么揭过去了。
虽说早上百合说的话已经被乌喇那拉氏令人严禁了,可是背地里还是传了开来,众人在笑百合泼辣什么话都敢说,觉得年家教出来的女儿如此凶狠泼蛮的同时,嘲笑得更多的自然是安宁。年纪大了需索便多这种念头几乎每当有人一想起,众人便自动替换上了安宁的名字。
钮祜禄氏被禁足的三日之中胤禛歇在了外院里,虽说三日过后他仍是歇在了安宁院子中。可是安宁的形象威望却因为百合那日的一闹,却下降了不少。
在别人看来百合被禁足一个月几乎就算是已经失宠了,在诸位已经成了年并出宫立府单过的皇子中,胤禛是女人最少的那一个,府中有名份的侧福晋与侍妾虽然不多,可是还有不少的人想要盯着雍亲王身边的位置往上爬,若是旁人被禁足一个月,等到再从院中出来时,恐怕胤禛都不见得能想起你是谁了。可是百合想起如今被禁足的日子,却是生活比之前还要滋润一些。
没有了安宁这种碍眼的人物在。又不用再去向福晋请安,她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一天到晚吃喝都严格按照营养方子来,十天功夫不到,原本年百合有些消瘦得过份的身体都长了些肉,不再是以前瘦巴巴的模样了,面颊看起来丰润了些,有了婴儿肥,在十五岁的年纪看起来不止不会显得过于臃肿,反倒多出几分少女的娇憨。
丫头们在几日之前已经将法华经抄好了,秀芝战战兢兢的捧着经书递到百合面前,有些发抖:“主子,您真决定要将这些经书交给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