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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G]炮灰。。攻略-第20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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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刚一回来,百合就给了窦海歌一个冷钉子碰,他眼中露出几分怨恨之色,却又强忍了下去:

      “姐姐这一路还顺不顺利?可是有找到当初那个黑衣人?”

      “关你什么事?就是找到了,凭你如今这三脚猫的功夫,你还能打得过谁?”百合这毫不客气的话让窦海歌脸颊涨得通红泛紫,他双掌紧握着,低头应了声是,这些年来因为营养不良的关系,他并不像是剧情中那样长得又高又壮,反倒是瘦骨伶仃,不过继承了高易的样貌,模样倒也不差,身材也高,但只剩骨头架子,脸颊略有些消瘦,这会儿因为少年时期看起来眉眼阴柔,脸上就是带着笑意,看起来也并不阳光干净。

      再加上他穿得破破烂烂,百合这一次可没有要给他买衣服将他收拾打扮的心思,喝斥了窦海歌一句便进了屋中:“给我打些水进来。我要洗手!”

      窦海歌咬紧了牙,应了声是。

      在山脚下的生活中,窦海歌一日比一日更长得大。百合对他的态度并没有因为他年长了而好几分,反倒是越发恶劣。在窦海歌心中百合就是一个喜怒无常脾气恶劣的女人,对她恨得咬牙切齿,却根本不敢对百合生出什么心思来,因为在接下来的五年多时间里,百合实力远比当初更高,他后来也努力练习了一段时间,可是发现自己武功根本不可能追上百合之后,窦海歌就泄气了。他既怨恨着百合,又嫉妒着她,并想要得到她藏着的‘窦氏秘传’,因为在窦海歌眼中,自己才是窦氏的男丁,应该继承窦氏的武功,可惜现在窦父过世,竟没有人帮他出气了。

      五年中百合每隔一段时间会出谷一趟,一来是给山另外一边的暗殿未来成员送吃送喝,二来则是教他们武功。这五年时间暗殿的成员几乎都十分争气,他们明白如果不想要再过以前那种任人欺凌的生活,就只有努力。百合给了他们一个机会,这些孩子比普通孩子更懂得珍惜,窦海歌练了十几年的窦氏武功,到后来远远比不过这些只练了五年,年纪最小的孩子。

      暗殿的组织并没有剧情中那样庞大,百合不像原主只为招收更多的人手,反倒是让人数以少胜多,五年中百合陆续再收过十来个孩子,凑齐了三十个小孩儿之后便并没有再带孩子们回来。这些孤儿每个身手都比剧情中暗殿组织的成员只高不低,那会儿的窦百合可舍不得将自己领悟出来的窦氏武学的一些东西教给这些孤儿们。反倒尽数教给了窦海歌,百合的行为则是跟她完全相反。窦氏的武功不止是被窦百合改过,并且还添加了一些百合自己的领悟,因为孩子不多的原因,所以她几乎每个孩子都曾亲自手把的教过,这些长大后的少年少女们数量上不能跟原暗殿相比,可质量却比窦百合手下的暗殿要高得多。

      此时高易应该已经被封为了异姓王,百合在前些日子查看过暗殿成员的武功情况之后,也准备差不多要替原主报仇了。

      窦海歌在这几年中武功没有什么长进,肚子中的花花肠子却是一次比一次更多,百合从五年前开始出谷的规律他都记在心里,甚至为了让自己牢牢记住天数,百合每当出去时,他就会在峡谷的某一处刻下一个印记,在几个月之前百合几乎都是每隔一个月左右出谷出一趟,最近出谷的频率却高了许多,甚至近来三五日便要上崖顶一趟,这让窦海歌心中怀疑百合是不是准备要离开谷底了。

      现在百合要出谷是轻松异常,这些年来百合对他又一向是不冷不热的,窦海歌现今已经十七岁了,做为一个少年来说,被困在崖底十二年,对于他来说无异于坐牢一般,他也渴望着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想起小时自己窦家大少爷的日子,以及许多下人们的讨好,外面有许许多多新奇的玩意儿,不用吃这些半生不熟的肉与果子,也不用穿这破破烂烂的衣裳,他向往外头的风光,可是他没办法出谷去。

      十二年的时间让窦海歌武功只能算是一流中的末端,他根本没有办法翻上这座崖顶,百合这些年并没有顾忌两人姐弟的身份,对他冷淡异常,窦海歌真的很害怕有一天百合上了崖顶之后便一去不复返,到时留他自己一个人在这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漫山遍野都是毒蛇的鬼地方。

      因此百合再一次准备上崖时,窦海歌哪怕是有些怕她,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百合给唤住了:“姐姐又要上山?”

      这些年来在窦海歌眼中百合一直在追查当初窦氏灭门的惨案,虽说事情过了这么多年,窦海歌心中认为这个仇恐怕也报不了了,但他可不敢这么跟百合说,否则他非得被百合打死不可,心中再不以为然,窦海歌仍是表现出对于那群黑衣人恨之入骨的模样:“我也想要跟姐姐一块儿上山,查访当年杀死了爹娘的凶手下落!”

      本来还害怕百合不会同意自己的要求,窦海歌心中忐忑着在想自己要用什么样的方法说服百合时,百合却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

      “你想要出谷去?你文不成武不就,就是遇到了凶手,你能拿什么报仇?就凭你那几根花花肠子?省省吧你。”她眼中露出几分轻蔑之色来,这会儿居高临下站着盯了窦海歌看,那种打从心里看不起窦海歌的模样,直看得窦海歌浑身打哆嗦,他忍了又忍,突然间双膝一软,朝百合跪了下去:“海歌没什么本事,可也不想总躲在姐姐身后,我也想为爹娘的死尽一分心力,求求姐姐了。”

      剧情中原主对于窦海歌恩情似海深,可那会儿的窦海歌从未向她下过跪,反倒最后在认回了亲生父亲之后,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生恩,如今百合对他不是打便是骂,动辄苛刻凶狠,他反倒是跪在了百合面前,想起当初在窦氏旧址前,窦海歌也以男儿膝下有黄金的借口将窦百合想要让他给窦氏山庄的人叩三个响头拒绝时的情景,百合撇了撇嘴角,装作思考一般,窦海歌战战兢兢的跪在原地,好一会儿之后她才点了点头:

      “好吧,本来不想带你出去,这一趟我也不想要回来,山外凶险,我本来想将你一个人留在这安全地方,但既然你想要出去,我就带你出去吧。”

      窦海歌听到百合同意要带自己离开时,心中又惊又喜,但随即想到她曾险些将自己扔下,心中又十分怨恨,他收拾了自己心中的情绪,忙不迭的向百合保证自己务必会找出黑衣人以祭窦父在天之灵等,这才被百合一把抓了起来。

      这一次百合本来就准备要将窦海歌带着离开峡谷,她为高易准备了这么一份厚礼,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两人上了崖顶,看着山崖下的景色,窦海歌心头松了口气,一面理了理衣裳,跟在了百合后头。

      先进城给窦海歌买了身破旧的粗布衣裳,他身上穿得比城中的乞丐还要旧,在谷底时只有两姐弟在,他感觉没什么,一旦现在进了城之后,看到周围人穿得光鲜亮丽的样子,窦海歌既是自卑又是羞愧,百合给他买了件最难看的衣裳,可至少将身体挡住了,窦海歌爱惜的抚了抚,感叹道:

      “想当初爹还在世时,什么样的吃穿没有?”

      那会儿他穿的是锦衣戴的是金锁,吃的是山珍海味,身边还有下人侍候,百合听到这话,冷笑着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窦海歌被她一看,忙住了嘴不多说了,但想起那害得自己沦落到如今下场的黑衣人时,心中又怨恨了几分。

      两人这一次不准备再回山谷下了,自然是要找个地方落脚,百合找了间客栈,要了两个房间之后,吩咐了窦海歌不要来打扰自己,便进了房中。

      掉进崖底十几年后重新进城,窦海歌这会儿正新鲜着,恨不能立即在城中逛一逛,哪有功夫跟在百合身边自讨苦吃,他应了一声,等百合一关好门,自己便慌忙下了楼,开始在四处转了起来。他一离开之后,百合紧闭的门才打了开来,看着窦海歌离开的身影,百合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来,脑海中浮现出这些年来自己在这所京城中摸索出来的地图,也跟着出了门。

      ☆、被大义灭了亲(十)

      在一间名叫‘玉堂春’的妓楼前停了下来,木栅栏前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们这会儿正趴在栏边嘻嘻哈哈的往下看,手里挥舞着手绢,见到百合时,都捂着嘴儿笑了起来,虽说这些教坊中的姑娘们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俗媚的脂粉气,可姑娘数量多了,看起来还是十分冷眼。

      花了三十两银子,将其中一个身材丰满,模样较为妩媚,下巴处有一个显眼美人痣儿,名叫春绢的姑娘包了下来两个月,百合交待了她几句,又给老鸨交了定金之后才离开。

      当天夜里,窦海歌回来时百合房门紧闭着,屋中亮了灯光,窦海歌唤了一句,屋里应了一声,他饿得心中发慌,但百合没有要吃饭的意思,他只得恨恨的忍了心中的火气,退回了自己的房里。

      正有些气愤难平间,突然间房门敲响了起来,窦海歌不太痛快的打开门一看,就见到一个穿着一身素白长裙,梳着已婚妇人发式,模样妩媚入骨的姑娘站到了他门口,仿佛是没想到开门的是个男人一般,姑娘吓了一跳,微微张大了嘴,嘴角边一颗小小的痣看起来仿佛活了般,娇媚无比。

      春绢姿色并不是十分出众,可身段却是婀娜多姿,窦海歌正是冲动的年纪,再加上当初生活在谷底没见过什么姑娘,十几年出来如今看到母猪都觉得赛貂蝉,这会儿目光盯在这姑娘身上,根本挪不开来。

      少女像是走错了地方,声音柔媚的跟窦海歌道了歉正要离开时,窦海歌心头一动,却是开口将人给唤住了。

      他花言巧语的将姑娘请进了屋中,很快将这姑娘的名字套了出来。她名叫春绢,早几年前曾嫁了人,可惜夫君半个月前过世。这会儿正在孝中,她这一趟是随夫家进城省亲的。可惜却走错了路,窦海歌一听到这名叫春绢的女人是个小寡妇,心中更加火热,一个本来有心,另一个仿佛又有意,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到最后不知到底是谁勾了谁,反倒窦海歌后来忘了吃晚饭这回事儿。和春绢滚做了一团。

      生平第一次碰到女人,窦海歌开始还感到有些激动,一连好几天时间都和春绢打得火热,这小寡妇每日晚间时过来,天不亮就得离开,这半个月里窦海歌初入温柔乡,每天也不盯着百合动向了,这样直到一个月后,春绢突然跟窦海歌说,她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窦海歌一下子便惊呆了,他今年才不过十七之数,虽说贪花好色。可他这会儿根本没有做好一个当父亲的心理准备。

      更何况在他心中他是有些看不起春绢的,又不是完壁之身,还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要想做他的妻子他压根儿看不上,窦海歌犹豫了一会儿,便微笑着将那春绢打发了。只是打发几次还行,时间久了,春绢也不干了,她开始时常不停的到客栈中来。也不敢纠缠窦海歌狠了,毕竟百合当初给她银子时曾说过。窦海歌此人心性凶狠,若是将人逼得到时被他杀了灭口。那便不值了,拿了银子替人办事儿,春绢只要将窦海歌拖住几天让他没心思纠缠百合,使她可以自己办自己的事儿她的任务便完成了,因此春绢每天过来哭哭啼啼让窦海歌心烦,却每次极有眼色的在他无法忍耐之前离开。

      欢场中人最会的就是看人脸色,窦海歌再有心计,但毕竟年纪还小阅历比不上,他心中哪怕再有弯道,可毕竟以前一直生活在谷底多年没见过什么世面,对于春绢虽然有些不耐烦,可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再加上这个女人最会讨他欢心,他虽然狠辣,但要突然下狠心将她杀死灭口,对窦海歌来说也是需要一个过程在。

      在窦海歌被春绢缠得心烦意乱时,百合趁着这段时间每天都会去山谷一趟,晚上回去,早晨回来,窦海歌根本没有发现这一点,反倒是百合注意到他神色间越来越多不耐烦与阴霾,以他性格,春织再纠缠下去可能他会耐心耗尽,但好在百合跟春绢定的两月时间也快到了。

      窦海歌很快的被春绢肚子里那个可能是自己的孩子逼得生出了杀意来,春绢估计也感觉到了,因此吓唬他,说自己是九刀门一个堂主的女儿,父亲在江湖上颇有地位武功高强,她跟窦海歌来往的事儿之前自己的贴身丫环心知肚明,窦海歌哪儿知道江湖上有没有九刀门,听说春绢颇有些来着,又有人知道两人的事儿,因此感到投鼠忌器,一时间没有敢对她动手,谁料从那日之后春绢就直接消失了,再也没有来过。

      想着她肚子中那块肉,又害怕什么九刀门找上了门来,窦海歌好几夜都没能睡得早,犹豫了许久,第二天还是硬着头皮找到了百合,嗫嗫道:

      “姐姐……”

      他这副畏首畏尾的模样看得百合眉头皱了起来,没有吱声,百合此时正坐在客栈大堂的木扶栏边,低头正往外看,这会儿外头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吵吵闹闹的却显得百合坐的桌子安静得厉害。

      “大姐,我有话想要跟你说。”窦海歌看百合没有理他,不由又放大了音量说了一句,他闯出了这么一个祸事来,此时不靠百合根本没有办法解决,如果春绢的父亲真的那么厉害,到时领了人杀过来,窦海歌对于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心中清楚,因此他坐到百合旁边,小心翼翼的将这些日子以来的事儿和百合说了一遍,但他当初心存不良和春绢一块儿的事,却被他说成了春绢主动勾/搭自己。

      “照这么说,那小娘子有了身孕?”

      这桩事儿本来就是百合给他下套,免得他成天来盯着自己,见窦海歌一脸忐忑不安的模样,百合冷声反问了一句,他胡乱点了点头:“是有了。”

      “糊涂!”百合伸手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窦海歌缩了缩肩膀,以往百合在山谷下打骂他也就算了,周围没人看到,现在客栈四周全是人,百合这样说骂就骂的举动却让窦海歌自尊心有些受不了了,他小声辩解:

      “我也没有想过要这野种,她那样的女人,谁知道腹中的孩子是不是我的?求姐姐看在我们血脉相通的份上,帮弟弟一回,窦家怎么能认下这么一个野种?”

      百合心中一动,看了他一眼:“你想让我怎么帮?”

      她这样问话,在窦海歌听来仿佛就是百合已经答应了要帮他的忙般,他精神一振,脸上露出几分阴狠之色,伸手比了个划脖子的姿势:“姐姐武功高强,不如……”

      “如今最重要的是替窦家报仇,这会儿如何还要再招惹旁的?你既然能哄得春绢上勾,怎么不先哄她将孩子拿掉?耍嘴皮子不是你的拿手好戏?如果到时她不肯,实在要闹起来再说。”百合讥讽了他一句,春绢肚子中的孩子本来就是莫须有的,不过是那春绢故意吓他罢了,百合说了这几句,窦海歌心中有些不满,但又拿百合没有办法,好在百合说了如果春绢闹起来她也不会袖手旁观,窦海歌心头一定,暗地里将百合骂了个狗血喷头,表面上犹豫着答应了下来。

      当天夜里春绢果然又来了,窦海歌使尽浑身解数哄得她终于答应将腹中骨肉拿掉,心中松了口气。自此之后他催着百合换了间客栈,又向人打听了九刀堂,发现许多人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九刀堂时,心里只当这九刀堂是个不入流的江湖小帮派,自己当初险些被春绢骗了,幸亏没有答应娶她。随后窦海歌发现【创建和谐家园】并非自己想像中的那样困难时,他又有些得意了起来。

      哪怕窦氏遗孤又如何,只要凭借自己的那张嘴,他照样可以将一些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这样的念头一旦生出来,要想压制下去便难,等百合发现时,窦海歌跟客栈周围好几个姑娘都已经有些不清不楚了起来。

      一大早百合从山谷下赶回来时,已经坐在堂前吃早饭了,窦海歌才懒洋洋的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看到百合时他眼中闪过几分心虚之色,忙朝百合坐了过去。

      这间客栈位置比之前的那间价钱稍贵,位置也要好得多,正值大庆朝京都主干道中,这会儿窦海歌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外头一群凶神恶煞的士兵却是冲了过来,将沿道两旁的百合赶开:“高王府的人经过,闲人避让!”

      百合正坐在客栈木栅栏边,那群士兵脸上的冷漠神色与凶狠的眼神她看得清清楚楚,再听到‘高王府’三个字时,她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来。

      周围的人忙不迭的避让,不远处一架软轿被人拥护着抬了过来,周围一群士兵牢牢将其围在身边,窦海歌看了一眼这架势,眼中露出几分羡慕之色,那客栈的小二这会儿正巧送了早膳过来,见到这情景,不由就笑:“高王府的小郡主又去护国寺上香了。”

      ☆、被大义灭了亲(十一)

      “你怎么知道是小郡主?”窦海歌舔了舔嘴唇,目光直勾勾的落在轿子上,一开始他本来就在盯着车队看,不过他目光更多的是落在那些威风凛凛的士兵们身上,眼中闪烁着羡慕妒嫉的光泽,但在听到店小二说这轿子中坐的是什么王府的郡主时,窦海歌眼珠就再也挪不开了,那轿子看起来气派异常,轿中的四个角都挂着流苏,走动间一晃一晃的,那华贵无法用语言能形容得出来。

      窦海歌出谷底也是一段时间了,并不是当初才从山谷中出来的那个土包子了,他也知道王爷代表着什么,更明白小郡主是什么,他眼里闪过几分野心与渴望,这话一问出口,那店小二先给两人倒了茶,接着拿帕子擦了擦桌:“两位客官不是本地的吧?”

      听到这话,窦海歌脸上闪过不快,他知道大庆朝京都城的本地人都有一些自豪感在,有些瞧不起那些穷乡僻壤来的乡下人,他原本也是真正的京都人,可惜十几年前窦家出事儿之后,他掉落到了山谷中,呆了十几年,对于本地人来说就跟外地客无异,他本来自尊心便奇高无比,哪能忍受人家小瞧他,这会儿窦海歌有些恼怒,但又想从店小二口中听到小郡主的消息,他忍了心中的恨意与狠辣,见百合没有哼声,自己便含糊的应了一声。

      “这位小郡主是高王爷的义女,高王爷是谁两位知道吗?那是咱们大庆朝的大英雄大好汉,驱除了无数的外敌,立下赫赫战功,高王爷没有子嗣,早年曾收养了一个义女,就是这位小郡主啦。”店小二说到这儿。掌柜已经在开口唤他,他转头冲百合两人挽了个千儿,陪笑两句。赶紧转身跑回去了。

      “高王爷的义女?”

      窦海歌伸手抚了抚下巴,脸颊轻轻抽动着。嘴里轻念了一声,百合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将头低垂了下去。高易的义女就是周蕊儿了,剧情中那个被皇帝赐为平安郡主,最后和窦海歌成婚的少女,算算时间剧情中的窦海歌是要在三年之后才与她遇上,周蕊儿凭借着当初儿时对于窦海歌的印象,一下子就将他给认了出来。并且跟他相认,又将他的真实身世说了出来。

      那会儿在才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窦海歌时常溜出暗殿去与周蕊儿幽会,相处间两个岁数相差不了一岁的男女相爱了,情到浓时,周蕊儿说出了自己是窦海歌本来未婚妻的事实,窦海歌听到这一切时,更是情动,最后冲动之下将窦百合是江湖中人人喊打的暗殿之主的身份说了出去,周蕊儿大惊失色的发现窦百合还活在世间。又得知她创建了江湖中臭名昭著的暗殿,大义之下她劝说窦海歌认祖归宗,并希望他与窦百合一刀两断。

      一头是窦海歌看不惯。认为是邪魔外道的姐姐,一边是自己深爱的未婚妻与人人敬佩的大英雄亲生父亲高易,窦海歌几乎没有犹豫的就选择了跟周蕊儿站在一边,在窦百合身边做了半年的内应之后,当初江湖上正派人士联手都没能将其围剿的暗殿,最后数次因为消息走漏,成员被杀,在实力大损之时,窦海歌更是给窦百合等人下药。趁着她对自己没有防备,使其最后武功尽失。最后为了保存颜面自尽而死,想当然窦海歌跟周蕊儿二人到后来肯定是有情人终成眷侣。承欢在高易膝下,对其孝顺有加了。

      这次任务中窦百合虽然没有提到过要报复周蕊儿,但百合并不准备放过她,这个姑娘年幼时捡了居心叵测的高易进窦家里,给窦家引来这样天大的灾害,最后使得窦家上下死了那么多口人,她却风光无限的跟在高易身边做她的平安郡主,哪怕是她那会儿年纪小不懂事,害了窦家这么多条性命不是有意的,但窦家众人的死高易固然是主凶不可放过,但周蕊儿同样也是帮凶,并且在知道真相之后变相的帮着高易将窦百合这个窦家唯一的后人灭了口。

      “这些做官的,一个个只知道贪图享乐,却根本不管百姓死活,当初窦家被灭了满门,这些所谓的朝廷命官在哪里!”百合想到这儿,突然间伸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脸上露出几分怨恨之色来,窦海歌这会儿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他目光追逐着那轿子走,心中激荡无比。

      他也想过那上人上的生活,被一群手下包围,娶名门贵女出身的妻子,到时这世上没人敢看不起他,没人敢小瞧他,小瞧他的人都会死,多么风光自在,正有些想得出神时,百合突然间拍桌子的举动吓得他浑身一个激伶,心脏‘突突’的猛然跳动了起来。

      窦海歌这会儿敢怒不敢言,他忍了心头的火,端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又看到百合一脸的愤怒。这些年来在窦海歌心中百合就是一个喜怒无常阴阳怪气的女人,此时她说出这样迁怒的话窦海歌不止没有觉得意外,反倒觉得理所当然,他心思还放在那小郡主身上,百合话音一落他想也不想就道:“姐姐武功高强,找个方法教训他一顿也就是了。”

      想到这儿,窦海歌语气一顿,心思突然间有些活泛了起来,他要想成为人上人也并不一定要靠自己拼博,要娶名门贵女出身的妻子,也并非是不可以,若是百合肯帮他的忙,让刚刚那个小郡主落入危险中,自己要是能英雄救美将她救出来,她必定会对自己十分感激,凭他的人品样貌与才华,要想掳获一个女人的心并非难事,到时若是得她喜欢,以身相许,生米煮成了熟饭,她就是想反悔也来不及了,这泼天的富贵岂非还是他的?

      异想天开的念头钻进脑海中,窦海歌就再也平静不下来了,他强忍了内心的激动与欢快,又看了百合一眼,百合武艺高强,如果她可以帮自己的忙,这事儿必定能成,窦海歌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可成,但重要的是他却不知道怎么才能说服百合帮他,他挖耳挠腮好一阵,才想起百合刚刚骂高王爷的那番话来,窦海歌心中不由一动:

      “大姐,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替姐姐出出气!”

      说完这话,窦海歌仿佛是深怕百合不相信一般,又慌忙凑了过去小声道:“姐姐听我说。”他害怕百合直接不肯听他多说,因此也不敢废话,把自己的歪门怪道的主意一说,百合笑着看了他一眼,倒真没想到窦海歌可以想出这么一个歪损的主意来。

      大庆王朝之中妓馆教坊不少,里面大多都是犯罪的官员女眷,窦海歌提出的教训高易的举动,就是找了这些各大教坊中的倌儿,将其送到高王府中,高易当初被掳时,身体受了极其严重的伤害,这一生根本不能人道,因此在归国之后的这十几年里,哪怕他大权在握,但也从来没有娶妻纳妾,窦海歌此时偏要找倌儿侮辱他,这个方法对于高易来说并没有什么实质的伤害,可却胜在恶心龌龊至极,方法下流阴毒,并且非光明君子所为,百合没想到这些年中自己将窦海歌教得这样好,她想了想,没有反对:

      “那找小倌的银子,哪儿取?”

      “直接说好让老鸨去向高王府讨要便是,高将军位高权重,莫非还出不起这些钱?”窦海歌不以为意的答了一句,百合又问:“若是老鸨碍于高易的名声地位,不敢派人前去呢?”

      窦海歌脸上露出阴狠之色来,手掌握成拳头:“不肯去,便剁其手臂,削其腿骨,重刑之下,她总是肯的。”

      百合拍了拍手掌,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既然这样,照你的话说也成,这些狗官不为民办事,当初窦家出事使我们二人流离失所,至今还是一桩悬案,欢耍这高易一番出口气也成。”

      见百合答应了自己的提议,窦海歌精神一振:

      “另外那小郡主,我觉得姐姐也可以出面将她教训一顿。”

      他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之色,百合知道他这会儿心中必定打着什么歪主意,但却也不拆穿,只冷笑了一声:“我心头自有分寸。”窦海歌连连应了,又讨好的提起茶壶替百合将茶杯满上,伸手摸着下巴,微微笑了起来。

      当日下午不少教坊都分别抬了倌儿到高家府门前,这些教坊中的人仿佛相互之间也不知道高易召了小倌儿的事一般,众人恰巧撞了个正着,都羞得说不出话来。

      大庆朝民风虽然不算是保守,权贵之间也有养侍候人的小倌儿,但像这样大张旗鼓让人送倌儿到府中还是第一回,高家又惊又怒,慌忙将这些人接进了府中,只是接二连三的却又有人抬来,高王府的人哪怕这会儿是想要封嘴,也来不及了。

      问了背后的主使,只有人说是江湖大侠,又有人说是城中乞丐,还有人说是个丑脸女人,高易猜测自己是不是得罪了绿林中哪位地痞无赖,所以遭到人家恶整,心中恼羞成怒的同时,又一一拿了银子将这些小倌儿打发了出去。L

      ps:第二更~~~~~

      第二更为:昂桃桃猫,桃桃妹纸打赏的仙葩缘加更三~~~~~~~~

      马上还有几小时就是下个月了啊,妹纸汉纸们手中有的小粉票不要浪费哒!顺便提前求下个月的保底小粉票,虽然不知道我为毛会这样说,但总感觉吃屎先吃新鲜的一定没错。

      ☆、被大义灭了亲(十二)

      此举在大庆朝京城之中传遍了开来,高易原本白壁无暇的名声如同蒙上了一层灰般,百姓们茶余饭后对于侠之义者自然是爱议论纷纷,可对于这种传言更是爱背地里讨论,高易若当真问心无愧不重权势名利也就罢,偏偏他并非是那样的人,否则当初他也不至于特地恢复了自己的本名领赏,如今窦海歌的举动气得他险些吐出血来,背地里派人查探那些教坊妓院中所说的江湖大侠以及乞丐女人,但审问了好些人,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大庆王都出现的江湖少侠又数不胜数,最后这事儿也只是不了了之了。

      收拾了高易一把,让其吃了个闷亏之后,窦海歌心中不免有些洋洋自得,他虽然在别人眼中是个乡下穷小子,可王爷又如何,照样被他耍弄于鼓掌之中,在成功将高易整了一回出了口恶气之后,窦海歌本来还想着要怎么让百合同意帮他忙时,百合却主动答应了。

      他查探过这个平安郡主,知道她本名姓周,闺名则是不得而知,她年芳十八,比自己大了一岁,值得让窦海歌欣喜的是,这小郡主至今还待字闺中,大庆朝女子十八还没有嫁人可真是少数了,但听说这郡主娘娘不知为何,拒绝了不少上门求亲的人选,窦海歌开始也想过这小郡主不知是不是容貌奇丑,但随即想到自己看中的并非是她的容貌而是地位钱财时,又心中释然了。

      高府的小郡主每个月必定会有一天出门,前往城外的护国寺上香还愿,中途会有不少士兵保护,百合跟窦海歌等到了那一日,尾随士兵们出了城。城外这会儿已经埋伏了暗殿之中十个成员,窦海歌脸上带着欣喜的笑意,不时拿眼神盯着百合看。

      等到了约定好的地点时。百合一下子扑了出去,那保护着周蕊儿的士兵们吓了一跳。众人迅速将百合包围了起来,窦海歌正想等着百合将这群士兵打倒他再出面时,谁料草丛中这会儿竟然飞出了一群蒙着脸的黑衣人来。

      看到这些黑衣人,窦海歌便想起了当日窦家庄灭亡时的情景,浑身本能的打起了哆嗦来,以往说着要为窦家报仇,可带实上十几年前夜晚那一幕在窦海歌心目中还是留下了阴影,他眼睁睁的看着百合仿佛被这群黑衣人包围住。高王府的士兵们死伤大半,正有些慌乱间,轿子中的周蕊儿被人拖了出来,她并不是窦海歌想像中的那般貌丑可怖,反倒容貌清丽无比,柔弱中又带着几分圣洁,这会儿小脸上有些慌乱。

      “你,你们是谁?”

      周蕊儿声音如同出谷黄莺一般,百合此时假意与暗殿的人纠缠,不时朝这边看一眼。

      暗殿的少年们也不跟她多说。恶神恶煞的将她拉出来在地上拖行了一截,她狼狈挣扎之下裙摆往上滑,露出一截拍板纤细的小腿来。此时周蕊儿满脸涨得通红,躲在暗处的窦海歌看了一眼,心中既是有些心动,又是有些犹豫,他没想到这个本来自己以为貌丑无盐的小郡主竟然长得这般天姿国色,而且那种纯净的气质,并非以往的春绢以及他前些日子来往的任何一个女人可以比拟的,可惜这会儿对方看上去人多势众,而且仿佛黑衣人武功十分高强的模样。就连百合跟他们都只是打个平手,窦海歌自然不敢再上前。

      心中暗自替这个美人儿可惜了一会儿。窦海歌仿佛又像是在哪儿见过她一般,但到底是哪儿看到过。又想不起来。

      “十二年前,窦家灭门案,铲除余孽!”其中一个少年抬头跟百合交换了一个眼色,嘴里缓缓说出自己是窦氏十二年前灭门案的凶手的话来,周蕊儿听到这话,想也不想的就道:

      “不可能!”

      当初十二年前的凶手是她的义父高易,这事儿整个大庆朝以及江湖中没人知道的,而她的义父也根本不会杀她,周蕊儿这话音刚一落,百合便冲其中一个少年使了个眼色,那少年狠狠抓着周蕊儿的衣裳撕了开来,她尖叫了一声,百合仿佛听到了窦氏灭门案受到了【创建和谐家园】般,手上的攻击渐渐凌厉了起来,嘴里还在喊:“休想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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