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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千金她又给人算卦了作者:壹吃壹大碗-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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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她的话抢过去,单手插在口袋中,氤氲着青白烟雾的香烟还叼在口中,浑身都带着一股落拓不羁的气场:“你在哪个包厢,我送你回去。”

        但柳臻颃没有动,蹙着眉,有些困惑的打量着他。

        男人也跟着停下脚步,任由着她打量,甚至站累了,还随意的靠在墙壁上,削薄的唇勾勒着的弧度端着无情的色泽。

        半晌,他才掀唇:“看够了吗?”

        她摇摇头,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开口:“十万块钱是你给吗?能不能给现金啊,我不喜欢存折上冷冰冰的数字,我喜欢现金的。”

        走廊里一度寂静。

        瞿啸爵还以为柳臻颃能和自己说出什么样的话。

        毕竟她是个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敢表白的人,更不用说现在两个人难得的单独相处。

        不过这倒也有趣。

        站直身子,瞿啸爵徒手将香烟掐灭,随意弹到一旁的垃圾桶里,不疾不徐着嗓音:“钱,我明天安排人给你送过去,现在我先把你这个矮冬瓜送回包厢。”

        “我不矮的。”

        “的确。”他拖长的音调,随意瞧了眼她只到他肩头的身高:“半残的身高,的确是比冬瓜看起来高上那么一点。”

        柳臻颃难得被气得有些情绪起伏,正考虑是组织语言回击,还是直接一个擒拿手将瞿啸爵按在地上,就听见不远处传来隐约的妇人嗓音,略带点虚弱:“我最近颈椎疼的厉害,还胸闷气短,可去医院查又查不出来什么,还白花你这么多钱,实在是没有必要啊。”

        “妈。”旁边扶着的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颇有几分书生气,但肌肉也很健硕,只是隐在衬衫下不甚明显:“您不用在意钱的问题,只要能够给您治病就行。”

        “子航啊,我这一趟医院下来,可要花好几千,甚至上万。”

        妇人面色担忧,但戚子航却不以为然,哄劝着:“只要能够治好您的病,多少钱都不是问题,您就……”放心吧。

        “真的?”

        戚子航最后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一道略带惊喜轻薄的嗓音插了进来,淡然到沁人心脾:“我能治啊,你把这个钱给我吧。”

        闻言,戚子航的第一反应便是哪儿来的女人,不长眼色还不知天高地厚。

        但侧眸过去,一眼就瞧见瞿啸爵站在女人半步远的位置,举手投足间带着复杂的痞气和血腥,两者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状态,却合理的融合在一起,混成粗狂而浓烈的成年男人味道。

        哪怕是他,也给略带恭敬的垂眸唤:“爵爷。”

        但瞿啸爵完全没有理会他。

        反而,他的动作中敛着几分生疏的熟稔,在柳臻颃头顶上拍了拍,笑骂道:“前脚刚赚了华清十万,现在又准备赚戚家的钱,你是掉钱眼里了?”

      第13章:厨房属火,卫生间属水

        “对啊。”柳臻颃回应,没有丝毫羞赧的情绪,语气理所当然到没心没肺:“因为我很穷的。”

        穷?

        瞿啸爵不可置否的挑眉。

        她虽说是柳家刚找回来的亲生女儿,但柳家应该也不会没品到亏待她的地步。

        戚子航看着两人一来一往的态度,一时间也拿捏不准态度,便试探性发问:“爵爷,这位是?”

        “柳家的。”

        圈子中数得上号的便只有一位姓柳的,自然不会让人产生什么误解。

        戚子航点头:“那两位是……”

        “没有关系。”

        “我在追求他。”

        两道声音同时出现,前者不耐烦,后者倒是噙着几分轻快。

        可话中的意思却让戚子航微怔。

        “你倒是好意思说出来。”

        瞿啸爵再次倚在墙上,黑色作战服被他抬手拽了拽,露出古铜色的胸膛,姿态很是随意,显得性感又从容。

        柳臻颃不解的歪头:“我为什么不好意思啊?你是我命定的丈夫,你不喜欢我,所以我追求你,有什么错吗?”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眸干净而坦荡,哪怕是被瞿啸爵用晦暗的眼神盯了几秒钟,也没有丝毫改变。

        半晌,瞿啸爵略显烦躁的重新点燃根香烟,烟雾静静的散开后,他启唇:“盯着我看什么?不是要挣戚家的钱吗?还不抓紧时间?”

        “哦。”

        怔楞楞的应了声,柳臻颃才重新凝眸回来,手指垂在身侧掐了个决:“你家住在名庭别墅三栋十八号,七室五厅五卫的户型,分上下两层,除正常家具外,客厅摆有鱼缸、飞镖盘……”

        她花费了五分钟的时间,详详细细的将戚家的布置全部讲述了遍。

        闻言,戚子航对其嗤之以鼻,这些摆设只要是去过他家,或者是用心打听一下,便都能够得知,根本做不得数。

        但奈何,戚老太太深信不疑,苍老的脸上皆是惊喜,上前一把握住柳臻颃的手:“简直是神了,那两块玉佩是我今早随意扔在茶几上的,这你都能够算出来。”

        柳臻颃却丝毫不知收敛,温软着嗓音:“还有,戚先生,你最近和亲戚之间应该多有争吵吧?”

        戚子航一怔,他都未曾来得及回应,戚老太太便连忙点头:“对,他今早出来的时候还和他二叔吵了一架。”

        “这就对了。”柳臻颃的嗓音清晰而缓慢,有条不紊着:“这全是因为你们三个月前改动了别墅的布局,导致中餐厨房正对着卫生间。厨房属火,卫生间属水,二者皆是浊气产生之地。若是厨房门正对厕所门,会导致夫妻不和、家口不宁。”

        戚子航现在还未娶妻,那便应在家口不宁上。

        这都什么跟什么?

        戚子航的眉头蹙的愈发的紧。

        现在都二十一世纪,哪来的这些封建迷信?

        可戚老太太却彻底沦陷。

        哪怕是戚子航阻挠,她也执意要将柳臻颃带回家,让她好好的布置下家中的风水。

        直到坐到车上,柳臻颃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似乎是把瞿啸爵给忘在餐厅走廊了。

        懊恼的一拍脑门,她连忙掐指算了起来。

        这一举动自然被旁边戚老太太瞧见,好奇的出声询问:“柳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给瞿啸爵算卦啊。”

        “给他算卦?”

        “对啊。”柳臻颃随口应着:“我算出他最近有一大劫,虽说我送了他护心镜,但如果他一不留神死在外面的话,那我岂不是要守寡了?”

        这话,她说的轻快又百无禁忌,仿佛根本就没有过脑子般。

        而后看见她温静【创建和谐家园】的小脸上没什么很大的情绪波动,却收起手指,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戚子航:“戚先生,你帮我给瞿啸爵说一声,让他出门不要夜行西南方,容易出事的,谢谢。”

        说实话,现在戚子航看柳臻颃,就像是在看个坑蒙拐骗的神棍。

        闻言,他的嗓音更是嘲弄:“柳小姐,你竟然没有爵爷的联系方式?”

        “我为什么要有他的联系方式?”

        “你不说口口声声说,他是你命定的丈夫吗?”

        “对啊。”柳臻颃温凉的嗓音沁人心脾,夹杂着不解淡淡的响起:“这是命数,跟我是否有他的联系方式有什么关系?”

        她是真的不明白其中的关联。

        可落在戚子航眼中就是胡搅蛮缠,恼得他嗤笑一声,将头偏到一侧去,根本不愿和她再多说什么。

        哪怕是进了别墅大门,他也行色匆匆,只是随意撂下一句:“妈,我还有事,就不陪着你们了。”

        戚老太太看着儿子上楼的背影,语气中夹杂着点不好意思:“真是对不住,子航这孩子事情比较多,不是故意给你难堪的。”

        “没关系啊。”

        只要给她结账,柳臻颃根本不在意对方是什么态度。

        对于她而言,这都是财神爷。

        由戚老太太陪着,柳臻颃在别墅里转了一圈,果真找到不少问题。

      第14章:风水是综汇性极高的一门科学学术

        “横梁压顶,会影响到主人家的事业、财运。”

        柳臻颃看着戚老太太房间床铺上方那突兀出的横梁,掐指算了算:“你的床应该是在一个月内动过地方,你最近胸闷气短也是因为横梁压顶的缘故,倒不如将床摆放在北方。”

        “你说的太对了。”戚老太太眼眸一亮:“半个月前,我听说床头最好是南北朝向,才专门让帮佣挪动的,也是在这之后出现难受的症状。”

        “恩,挪床后在床尾放置两盆绿萝,可以帮助睡眠。”

        “那我一会儿就安排人去买。”

        绕了圈,除了早就说过的厨房门正对厕所门外,柳臻颃还在西餐厨房门口停下。

        她蹙着眉:“厨房凌驾于客厅、卧房之上,有步步下跌,退财之虞。”

        戚老太太一时间没有听懂:“这是什么意思?”

        “戚太太,您仔细观察一下,这间厨房的地面应该是比其他地方高出半厘米左右,只不过是有推拉门作为掩饰,没有被发现而已。”

        戚老太太尝试进出厨房好几次,都没有感受到所谓的半厘米的区别。

        她便将戚子航从书房里叫了出来,直接了当的询问:“厨房的地面被垫高了?”

        戚子航也是一怔,思考了半晌才回忆起来:“当时为了走管道,的确将地面垫高了,也就不到一厘米,根本感觉不出来。”

        “什么感觉不出来。”戚老太太颇有怒意的拍打了下他的手臂:“怪不得,你最近两年工作努力,却没有什么职位变动,原来是犯在风水上了,还真是步步下跌。”

        听着自己母亲满嘴的封建迷信,戚子航有些无奈:“妈,这都是什么话?工作都是我该做的,没有职位变动也是没到时间,再加上没有空位置,怎么能说是风水的问题。”

        可戚老太太根本不理会他,转头看向柳臻颃:“柳小姐,这步步下跌的风水局要怎么破啊?”

        “要么选择个吉日将其他地方皆垫高半厘米,要么在家里铺上地毯,要那种毛长在四厘米以上的。”

        两种方法,自然是选择后者。

        戚老太太欢欢喜喜的按照柳臻颃所说的去安排。

        只剩下戚子航站在不远处,眯着眸,满脸的不悦和阴沉浓郁的几乎要溢出来,张口:“柳小姐。”

        柳臻颃掀眸:“有事?”

        “既然你这么用心打听了我所有家事,那想必你应该也清楚我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吧。”

        “当然。”温言软语的腔调,柳臻颃就像是说着什么普通事一般:“所以你有一身功德,污秽不沾,邪祟不侵,看来你应该救过不少人。”

        戚子航一阵无语。

        他的脸色愈发冷冽,浓重的压力之余便是警告式的阴沉:“既然你知道,还在我面前弄这些封建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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