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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子航立刻便让人开始搜查南城区哪些繁华地段有铁质集装箱的。
这种情况非常少见,所以很快便锁定了目标。
接下来,瞿啸爵和戚子航两拨人马联手,按照柳臻颃提供的具【创建和谐家园】置,前后不出半个小时便将罪犯抓捕归案。
最值得庆幸的是,所有出任务的人员无一人伤亡。
“这次我们还真的要多谢柳小姐,如果没有她,我们怕还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呢。”
戚子航进了审讯室,瞿啸爵则进了监控室。
其他放松下来的组员便将柳臻颃围了起来,各个两眼放光:“柳小姐,你能不能给我们也算算?”
“可以啊。”
柳臻颃点头,但巴掌大的小脸上泛着认真:“不过我是要收费的。”
这个是自然的。
他们也不是没有见过路边的算卦摊子。
黎晓也跟着笑起来,倒了杯水放在柳臻颃的手边,语气轻快调皮:“我刚刚听队长说,他还没有给柳小姐结账呢,不如我们把帐都算到队长的头上?”
这个建议得到大家的一致同意。
柳臻颃更是无所谓:“那你们是想要算卦还是测字?”
“都行。”
其实她们也是好奇。
柳臻颃展现出来的本事,他们也仅仅局限于一些传闻或者是长辈所描述的故事中,还真是第一次亲身经历。
只是大家一时间不知道算些什么。
黎晓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男人:“家伟,你的耳机不是丢了好长时间了吗?让柳小姐帮忙找找呗。”
这肯定是没有问题。
柳臻颃让王家伟说了发现丢耳机的时间。
然后众人便瞧见她垂下眸去,左手为盘,开始推算起来:“得大安,吉,失物在东方,与水和木亲近。”
所有人的视线下意识放到东边的洗手间。
的确是和水亲近了。
但和木亲近……
停顿了几秒,似乎有人反应过来:“木不就是树吗?说的应该是……纸?”
果然,众人在洗手间的纸抽盒里发现丢失已久的耳机。
“还真是神了。”
王家伟拿着失而复得的耳机,和众人稀罕了半天后。
他转眸过来,眸底堆砌着复杂的惊喜,询问:“柳小姐还能测别的吗?”
“能啊。”
就这样,在戚子航和瞿啸爵去工作的过程中,柳臻颃给办公室里超一半的人都算了卦,他们或求姻缘,或问仕途。
柳臻颃都没有任何隐瞒的如实相告。
其中自然也有令人不满意的卦象,柳臻颃能帮忙破解的,也都丝毫不吝啬的帮忙。
一时间,她获得整个办公室的喜欢。
等到戚子航和瞿啸爵从审讯室出来,便瞧见柳臻颃面前的桌面上堆满了零食。
而柳臻颃此时正拿着薯片塞进口中,腮帮鼓鼓的,听到动静她还侧脸过来,无辜又软萌的眉目张扬着孩子般的欢喜,怎么看都令人觉得娇懒到不谐世事。
瞿啸爵身侧的手指轻轻摩擦了下。
他走到她跟前,环顾四周:“矮冬瓜,你是来协助破案的,还是来这里进货的,恩?”
柳臻颃现在都对“矮冬瓜”这三个字免疫了。
抱着零食不肯撒手,她睁着明眸,嗓音温懒又乖顺:“他们送给我的啊,我为什么不能要?”
就像是当初在山上,她凭本事抢到手的馒头,为什么要还回去?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晚上应该是吃过晚餐出来的。”
“但我还吃得下去啊。”
“所以你明天早晨起来就会发现你又胖了两斤。”
“我乐意。”
三个字呛回去。
柳臻颃最讨厌别人干涉她吃东西。
慢慢挪动着身子,她将后背对准他,原本温静的眉目多了几分不满的嗔怒,甚至还不轻不重的“哼”了声表示自己的情绪。
瞿啸爵掀了掀眼皮,无语的瞥了她一眼,但总归是没有再说什么。
戚子航顺手拿着记事本走到柳臻颃跟前,硬朗的面容还残存着几分审讯时的严肃:“柳小姐,我们现在谈谈报酬问题。”
说着,他将一张A4纸推到她跟前。
他轻声:“这是我们对外发布的通告,柳小姐可以看一看。”
上面没有什么太多的内容,最重要的便是,提供有效信息的市民可得到最高五千元,以及锦旗的奖励。
“鉴于柳小姐的杰出配合,所以我特意向上级申请,将柳小姐的奖励提高为六千元,不知道柳小姐是否满意?”
第35章:不按套路出牌,却自有她的一番规矩遵守
其实,戚子航猜着柳臻颃会说不满意的。
毕竟她可是在他家走一圈都坑走五万块的人。
但谁曾想,柳臻颃眉间慢慢拢起,淡淡然的语调听不出情绪:“麻烦给我张纸。”
戚子航随手在记事本上撕了张给她。
然后她便捏着签字笔低头开始写起来,都是一堆数字,看起来却颇具骨力,丝毫不像是出自女孩子之手。
几秒后,柳臻颃将写好价格的纸推回到戚子航的跟前。
她重新抱住薯片,小腿细长皓白,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着:“这是账单,如果没有问题,可以付账了。”
戚子航瞧了眼,金额出乎他的意料。
“你只要2650元?”
“对啊。”
柳臻颃以为戚子航要赖账,白皙的小脸微凉下来,嗓音干净:“这个价格不能再低了,你们提供的奖金是五千块,其中你和瞿啸爵是各占一半的。”
她说过她不要瞿啸爵的卦钱,那便是两千五百元。
“你是老客户,我给你打九折,再加上他们刚刚找我算卦,说是你付账。”柳臻颃朝算卦的四个人指了指,杏眸一声不响的盯在戚子航身上:“他们每人一百,不能打折,共计四百元。”
两部分费用相加便是两千六百五十。
她脸色严肃,白皙的掌心摊开朝上:“请付账。”
账单戚子航是看懂了,但……
“他们为什么算卦每人才一百?”
他的嗓音略微有些提高。
这样的情绪波动令柳臻颃不解的歪头:“怎么?你觉得多?”
怎么可能是多,简直是太少了。
比起上次坑他的五万而言。
对此柳臻颃很冷静自若的给出解释:“他们没有你有钱,所以他们算卦,每人一百。你当初是看风水外加一张符纸,两者共计五万,这很合算的。”
针对不同的人,卦钱自然是不同的。
就比如师梦瑶,她们是师姐妹关系,以前同在山上时也经常算卦,所以每卦都是两块钱,为的是方便捐出去一半。
再比如申超,他是位大客户,所以一出手便是一百万,柳臻颃也不觉得多。
“但他们的帐都算在我身上。”戚子航狐疑的视线直白得毫不收敛:“你不是该借机坑我一把吗?”
“为什么要坑你?”
柳臻颃轻轻咬了下唇:“他们算的卦,他们欠的钱,自然是按照他们的身价来给钱啊。”
这样的思维逻辑,戚子航还真是第一次接触。
其实,他觉得柳臻颃挺奇怪的。
不按套路出牌,却自有她的一番规矩遵守。
……
空手而来,但满载而归。
柳臻颃觉得自己这么一趟也还挺值得。
就是没有用到瞿啸爵准备好的那箱子钱。
哪怕是回去的路上,她的嘴也一直没有停,含着块糖果,荔枝味道很是浓郁,让她很是喜欢的眯眸。
“你命宫的颜色浅了不少,看来你这次出行大致是没有生命危险了。”
她的眼神朝瞿啸爵瞥了两眼,含含糊糊的嗓音淡懒。
瞿啸爵正开着车,闻言分神睨她,薄唇噙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怎么?又是不舍得用我的钱,又是这么关心我,你是喜欢我?”
喜欢?
舌尖发力,将口中的糖果换了个位置。
柳臻颃将自己往柔软的靠背深处窝了窝:“你是我命定的丈夫啊。”
这不是瞿啸爵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
车子偶遇到九十秒的红灯,停在了十字路口处。
单手扶着方向盘,瞿啸爵掀起眼眸,从喉骨哼出低低的笑声:“所以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害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