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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奈何他的鼻梁不平,眼球深陷,近期怕是会有惊吓和灾厄。
柳臻颃眼前猛然一亮。
看来这又是个大客户。
郭哲瞧着自己女朋友这幅受了天大委屈和欺负的模样,心疼的将其拦在怀中。
“叔叔阿姨怕都是被蒙了心智,才会一时间委屈你的。”他温柔着嗓音轻哄:“毕竟我的琪夏这么漂亮,又这么优秀,他们怎么可能放着你不疼,去疼爱个山沟沟里出来登不上台面的女人。”
“可我现在要怎么办啊?”
柳琪夏软软的靠着,尾音拖长:“爸爸本就更喜欢他的亲生女儿,现在妈妈也不护着我了,我怕是在柳家待不下去了。”
“怎么会?”一听这话,郭哲心底那点子保护欲全部都勾出来:“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去和叔叔阿姨沟通,等他们反应过来,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哲哥……”
柳琪夏感动到眸底泪光浮动。
她伸手搂住郭哲的脖颈,娇艳欲滴的唇瓣主动凑上去:“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剩下的声音便消失在他们相贴的唇瓣之间。
从柳臻颃的角度,虽然隐约能瞧得见他们的动作,但看得并不真切。
再加上她的心思全都放在大客户的卦象上,所以根本就没有没有理会他们的行为。
直到一道女声划破天际。
第31章:可以先送你张压惊符
“柳臻颃……”
柳琪夏和郭哲从凉亭里出来,迎面就撞见柳臻颃坐在不远处的秋千上,单手握着秋千的绳子,身形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
可柳琪夏却很清楚,从柳臻颃的角度是能够看见他们的。
被无故偷窥,柳琪夏的小脸涨红,恼羞成怒:“你这个偷窥狂,不懂什么叫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吗?”
师父的确是教过这个的。
柳臻颃有些惭愧,从秋千上跳下来:“我刚刚没有看你们,但我的确是听到你们说话了,我朝你们道歉。”
说完,她左手抱右手,向前轻推,身子磬折四十五度,并说了句:“对不起。”
这是她们相对隆重的礼仪。
柳臻颃觉得自己的态度端的非常严肃。
但落在柳琪夏和郭哲眼中,这便是个笑话。
“你这是在嘲笑我?”
柳琪夏心底不可抑制的涌出一股屈辱感,她伸手拽了拽旁边的郭哲,咬咬牙:“哲哥,怎么办?她要是去爸爸面前胡乱告状的话,我一定又会被爸爸骂的。”
“你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
郭哲将柳琪夏护在身后,面朝柳臻颃,眸底溢出的皆是恐吓:“你就是柳臻颃?”
“我是……”柳臻颃。
“你是谁不重要。”
郭哲根本就没给柳臻颃任何回应的时间,俊脸冷沉下来,情绪外露的打量着她,眼神犀利:“我警告你,你别试图招惹琪夏,也不要试图毁坏琪夏的名声,否则小心我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放在小说中,他这话便妥妥的是霸总的标配。
只可惜,柳臻颃听不太懂。
她先是皱眉,随即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你最近运道不好,还会接连受到惊吓和灾厄,怎么还有时间管我看不看得见太阳?”
“你……”
两个人简直鸡同鸭讲。
柳琪夏却在旁眉梢紧蹙,抱着郭哲的手臂,忧心忡忡:“哲哥,她这是在诅咒你。”
“我没有啊。”
怕流失大客户,柳臻颃连忙解释:“是你的面相显示你中年晚景一般,而你的岁数正好是青年到中青年的过渡期,这时不管是财运还是事业都在逐渐走下坡路,最近的灾厄便是前兆,容易……”
“够了。”怒斥声赫然响起,郭哲的五官变得恼怒起来:“你竟然敢诅咒我?”
“我真的不是诅咒,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先送你张压惊符,到时候你觉得好用可以再来找我。”
总归是大客户,柳臻颃觉得自己先付出点蝇头小利也是可以的。
但黄色纸张刚送到郭哲的手边,就被他一下子打落到地上,顺势还用脚碾了碾。
纸张被撕破,和泥土混合到一起。
“我警告你,你再在这里搞这些封建迷信,就别怪我不看柳伯父的情面,让警察过来把你抓走了。”
说着,恼羞成怒的郭哲拽住柳琪夏的手腕:“琪夏,我们走。”
夕阳落下,只剩下点点余晖。
柳臻颃站在微风中,看着郭哲怒气腾腾恨不得撕了她的背影,有些不解。
她明明没有算错卦啊。
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什么?
当晚,这件事就被捅到柳浥轻和闫姿絮的面前。
闫姿絮的脚伤还没有好全,却在和郭哲交谈过后,与柳琪夏恢复到亲密母女的状态。
她此时正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优雅的蔑视着柳臻颃:“浥轻,我就说柳臻颃登不上台面,你还不愿意承认,现在不过是和郭少见过一面,就把人得罪得死死的,如果郭家因此针对我们,你说该谁来负责?”
说话间,柳琪夏就坐在她身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裙子,指甲是新做的,透明的钻石在光线下反射着漂亮的光芒,更衬出她满脸的骄傲得意。
“这件事我已经考虑过了。”
柳浥轻抚了抚额头,温和的嗓音中带着一股倦意:“既然我想在一个月后举办宴会,用来公布臻颃的身份,那现在她的礼仪和规矩就必须学起来,我会安排家教老师来教她相关知识。”
说着,他将视线凝视到柳臻颃的身上,用商量的口吻:“你放心,时间不会太长,每天下午两个小时左右,你觉得怎么样?”
柳臻颃倒是无所谓。
反正她在山上也是有午课的,现在不过是换了个形式而已。
闫姿絮却立刻提高嗓音:“浥轻,公布身份的事情,我不是说过我不同意吗?你为什么不和我再商量商量?”
“因为和你商量不出什么结果。”
双腿交叠,柳浥轻语调依旧温和,但却有着股说不出的强势:“姿絮,你要清楚臻颃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她好不容易被我们找回来,你不格外照顾她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如此的敌视她,甚至该给她的身份都不愿意给?”
“那你也不看看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情绪着急,闫姿絮一不小心将她在背地里的字眼也带了回来。
第32章:矮冬瓜,跟我们走一趟吧
闻言,柳浥轻重重的拍在沙发扶手上:“姿旭,你刚刚说什么?”
柳琪夏看情况不对劲,连忙劝着:“妈妈,你刚刚说姐姐的话,的确有些严重了,还不赶紧和爸爸解释下?”
“这话又不是我说的。”
闫姿絮嗤笑了下,回忆着郭哲给她的保证。
只要她能够将柳臻颃赶出柳家,或者是让柳浥轻厌弃了柳臻颃,郭哲便会上门求亲,并将许诺给柳琪夏的彩礼加重一倍。
闫姿絮姿态轻蔑的笑了下:“要知道,你的宝贝亲生女儿得罪的可是郭家,这话也是郭少亲口说的。”
夫妻两人语气微呛,互不相让,正陷入不可调和的矛盾中。
正好别墅的门铃响了,才冲破这略显凝滞的氛围。
这么晚了,谁会过来?
帮佣立刻去开门。
几秒后,帮佣的嗓音拔高:“爵爷,戚先生,两位快请进。”
两个人并肩走进来的时候,柳臻颃正托腮靠在沙发上。
她一眼便瞧见瞿啸爵穿得依旧是那件作战服,单手提着个箱子,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起落,像极了只未被驯服的野兽。
他太过放肆的个人气势,倒是将旁边的戚子航衬得略有些平平无奇。
柳浥轻立刻起身相迎:“瞿少,戚先生。”
“柳伯父。”
两个人也没有自恃身份,很是礼貌的回应着。
柳浥轻的视线扫了眼扫了眼瞿啸爵随身携带着的箱子,不知为何感觉像极了钱箱。
清了清嗓子,他询问:“不知两位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么晚来叨扰,还真是不好意思。”
戚子航主动开口,态度有着几分对长辈的尊重:“实在是我们有点事情想要麻烦柳小姐配合一下。”
“你说的是……臻颃?”
柳浥轻的语气不太确定,但却得到戚子航点头的动作。
柳浥轻的第一反应便是……
柳臻颃在外闹出什么事情了,竟然连戚少都给惊动了。
心思狠狠的一沉,他脸上陪着几分试探的笑意:“不知道两位找臻颃这孩子是有什么事情吗?她刚回南城区,有很多规矩和事情都是不懂的,如果不慎冒犯两位的话,可以直接和我说,我来教训她。”
这是来源于一个父亲的维护。
戚子航能够明白。
但并不代表他能够解释那么多。
颔首,他给了个抱歉的眼神:“不好意思,恕我不能透露,还请柳小姐跟我们走一趟。”
这么公事公办的态度,柳浥轻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平白的慌意在心口蔓延开来。
瞿啸爵更是大踏步的走到柳臻颃的面前,用作战靴的鞋尖碰了碰柳臻颃垂下来的小腿肚,似笑非笑着:“矮冬瓜,跟我们走一趟吧。”
闻言,柳臻颃只是掀了掀眸,除了些许困倦外,没有半点情绪波动的点头:“去哪儿?”
“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