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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老板,我们……还需要点时间。”
这也不怪他们,毕竟他们没有任何联系方式,没有身份信息,就连搜寻的大致方位都不清楚。
南城区人口超过两千万人。
这么盲目的找下去,简直无异于大海捞针。
柳浥轻现下心情已经沉到最低点,但他撑着一口气:“管家呢?”
当初闫姿絮是安排管家接的柳臻颃,说不定管家会有她的手机号码。
可足足等待半分钟,也无人应答。
最后还是个胆大的帮佣站出来:“先生,管家在开车的途中出了点车祸……”
倒也没有多严重,但却折了根肋骨,怕是要在医院住上几天了。
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柳浥轻揉了揉眉心,淡淡的嘱咐:“让他好好休养,所有费用柳家会支付的。”
说完,他便像是倏然间想到什么般,也没等帮佣回应,叫上王秘书就朝外走。
正常情况下,失踪是需要48小时候才能立案,但并不代表柳浥轻不能托关系拿到柳臻颃的身份证号码,从而查询是否在南城区里使用过。
很快的,柳浥轻便从警局到希尔酒店,又通过前台的指引,找到天桥。
可就算是如此,他还是晚了一步。
“你是丫头的爸爸?”
老李撇着嘴瞧了眼柳浥轻西装革履的模样,按捺不住的教育着:“你们现在做家长的也实在是太不负责了,小丫头才多大啊,你们就放任她自己离家出走这么长时间。不是我说你,现在社会这么复杂,丫头身上又没带什么钱,要是被拐走怎么办……”
“老李,你说什么呢。”
直到旁边有人拽了老李一把,他才停止自己的喋喋不休。
旁边人还圆场般笑着:“不好意思啊,老李家也有个差不多年岁的小姑娘,一时心情急切,你见谅。”
“无妨。”
看着鱼龙混杂的天桥,柳浥轻虽然心知柳臻颃并未受什么委屈,但还是按捺不住的心疼。
他压低着嗓音:“我想询问下,我女儿她去哪儿了?”
“我们也不清楚啊,就瞧着她刚刚收拾东西,朝东边去了。”
柳臻颃去哪儿了?
她当然是去追大客户了。
面部整体轮廓细长,但天庭额宽,鼻梁丰起,很明显是张衣食丰隆,安享晚年的长寿之相。
只可惜,鼻子气色呈赤红,说明最近一段时间里犯小人,有破财受灾之嫌。
这样的面相的人有钱又有灾,是成为柳臻颃客户的最佳人选。
柳臻颃动作迅速的拦住他的去路,睁着黑白分明的杏眸看着他,张口便是:“申先生,我观你二十分钟后有血光之灾,要不要我帮忙化解一下?”
说实话,面前突然蹦出来个女人,换做是谁都会被吓一跳。
申超心中虽说不爽,但好歹还秉持着几分绅士风度:“不好意思,我不需要,你找别人行骗吧。”
行骗?
柳臻颃愣了下,再次拦住申超的路。
小脸有些不满的蹙眉,她的眼神也跟着凉了几分:“申先生,我们不骗人的,你二十五分钟后真的有血光之灾。”
接二连三的被拦,申超那点脾气被勾了上来。
他眯了眯眸,浑身透着一股二世祖的痞气,挑眉:“你认识我?”
柳臻颃认真的摇头:“不认识。”
“既然不认识,那你张口就唤我申先生。”
申超嗤笑一声,皆是似笑非笑的玩味:“还有,你下回骗人的时候,麻烦把时间说准了。不管你是想要制造偶遇获得我的注意,还是想要来【创建和谐家园】愉,我现在都没有那个美国时间陪着你在这玩……”
停顿了下,他抬脚和她擦肩而过,脏字出口:“麻溜的给老子滚。”
又是二十分钟,又是二十五分钟的。
还真把他当冤大头了?
第28章:保命符好不好用?
看着申超远去的背影,柳臻颃怔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但关于时间,她并没有说错。
一开始的确是二十分钟,但因为她插手这件事,所以血光之灾便自动后延五分钟。
这就是因果论啊。
柳臻颃脚步加快,再次追上申超。
但她还未来得及说话,属于男人的低咒声就传了过来:“【创建和谐家园】还有完没完?”申超单手捏着手机,脸上全是烦躁:“老子让你滚,你是没听见还是怎么得?现在女人都倒贴到这种不要脸的地步了?”
已经近乎于辱骂的字眼。
柳臻颃却依旧淡淡的微笑,同时递过去一张符,解释道:“这个保命符送给你,你一定要记得随身携带,不然你你真的会因为车祸而住院三月的。”
说着,她也不等申超拒绝,将符直接塞进他的手中。
然后她转身离开,摆摆手:“如果你觉得有用的话,可以去天桥找我哦。”
一寸长黄色的纸张,用料略显粗糙,就像是胡乱从小学生作业本上撕下来的。
上面还有红色的字体,七拐八拐的,也不知道画着些什么。
申超垂眸睨了眼,他自然是不信这些的,但奈何他赶时间,便也没有多想,转身离开时将黄纸随手揣进裤袋中。
等到柳臻颃捏着根糖葫芦回到天桥时,一眼便瞧见来找她的柳浥轻。
西装革履,和这样的场合格格不入。
“臻颃。”
柳浥轻见到人,心头那块大石头才真正落地。
他不敢暴露出任何的责怪情绪,温和着五官,嗓音中噙着一股诱导:“你在外面玩的时间也不短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柳臻颃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眸倒也没有露出什么异样,啃噬着糖葫芦,弄得脸上沾着点糖渍,看起来像是个不谐世事的孩子。
闻言,她睁眸看着他:“为什么要回去,我在外面玩得很开心啊。”
“你是我的女儿,我有义务要照顾你的。”
“可……是她让我出来的啊,这不代表你们选择放弃了吗?”
旁人不太能听懂两个人的意思,但柳浥轻却大致能够明白。
在柳臻颃的心中,他和闫姿絮是夫妻,是一体的。
所以闫姿絮让她离开柳家,便证明他们夫妻两人都自动放弃和她的血缘关系。
柳浥轻突然意识到……
可能柳臻颃并不是被迫赶出柳家的。
她甚至还对此感觉很高兴。
柳浥轻捏了捏眉心,有些头疼,但还是耐着性子哄着:“爸爸当时并不知道你离开的事情,知道后便第一时间安排人手来找你。如果你有什么不高兴,可以直接和我说。”
他说着,停顿了下,惦念着场合,便压低声音:“至于你妈妈……你也知道她不太喜欢你,所以你无须理会她。”
“我没有不高兴啊。”柳臻颃面不改色,咬了口糖葫芦,含含糊糊地询问:“你不愿意解除关系?”
“当然不愿意。”
这次,柳浥轻回应的很快,甚至脸色都沉了几分:“你好不容易回到爸爸身边,爸爸想要照顾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愿意和你解除关系?”
闻言,柳臻颃咬了口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味道充斥在口腔里。
她认认真真的想……
如果柳浥轻不愿意解除关系的话,那她的确是需要回到柳家。
否则柳家徒生什么变故,报应是会牵连到她身上的。
最近跟柳臻颃认识的摊主也纷纷在旁边劝着:“丫头,既然你爸爸都来接你回家了,你就别犟,抓紧时间跟他回去吧。”
“我的确是要跟他回去啊。”
柳臻颃将手中最后一口吃干净,竹签扔到垃圾桶里,擦干净手指上的糖渍,抬脚就朝天桥下走去。
走远点,瞧见柳浥轻没跟上来。
她回眸,绯色的唇瓣勾出点微末的笑意,招手:“不是说要回家吗?还不走?”
虽说时隔三天,但别墅其他人对待柳臻颃的态度依旧很是抗拒,甚至还多了股警惕的敌意。
他们私下里的窃窃私语,柳臻颃不是没有听见过。
不外乎是说些她是实打实的扫把星,诅咒谁都会灵验之类的。
这样的流言愈演愈烈。
就连柳浥轻在别墅里发了通火,也没能很好的抑制。
但对于柳臻颃而言,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最起码无人敢在面上得罪她,唯恐她一不高兴便又说出什么诅咒人的话来。
吃吃睡睡念念经。
柳臻颃将自己的小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直到几天后的中午,她端着杯蜂蜜水,将自己缩进阳台的懒人沙发里晒太阳时,才突然想起件很重要的事情。
“申先生啊。”
她捧着手机,笑意绵长:“保命符好不好用?”
第29章:靠,你动我方向盘干什么?
“你是……【创建和谐家园】?”
闻声,申超几乎从沙发上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