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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和你解释过了啊。”柳臻颃单手托腮,嗓音有些不解:“我以前不知道,所以我专门问过师父,师父说我……”
“别一口一个师父的,谁知道这个师父是不是你杜撰出来的。”
想想昨晚柳浥轻和她在卧室爆发的争吵,闫姿絮便愈发的看柳臻颃不顺眼。
就连她的言语都控制不住的恶毒下来:“你以前指不定是在哪个山沟里卖的,好不容易被浥轻找到,为了贪图荣华富贵,就连忙换了个身份跟着回来,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狐媚子招数来博取男人的同情。”
这话说的在场看热闹的帮佣都有些不太舒服。
她们这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亲生母亲用如此不堪的字眼来说自己的亲生女儿。
但柳臻颃就从洋洋洒洒的一番话中提炼出一个中心。
“你是不是不想给我喝皮蛋瘦肉粥了?”她渐渐皱起秀眉,有些不太高兴:“以后也不准备让我吃肉?”
说得闫姿絮倒是一愣。
她反应过来后,想也不想:“吃什么肉?你要是再不听话,就让你滚出去喝西北风。”
这下,算是彻底触及了柳臻颃的不满点。
她将面前的清粥往前一推,像是宣告般:“你们惹我不高兴了。”
“不高兴就滚出去,柳家容不下……”
闫姿絮的话还没有说完,柳臻颃就站起来,半磕着眸,精致的五官泛着难得的烦躁。
她红唇一抿,表情很是认真:“既然你们惹我不高兴了,那你们也不能高兴。”
只瞧见她伸手指向闫姿絮:“你今天喝水会被呛,还会从楼梯上摔下来。”
不等其他人反应,她又将手指转向田婶。
“还有你。”绯色的唇瓣张合,柳臻颃却没有说出一句好话:“你出门会摔跤,磕破脑袋,买东西会丢钱包……”
洋洋洒洒说了三四个人,要么是早晨阻挠她吃饭的,要么就是昨早帮助柳琪夏作恶的。
说完,她抬腿冲上楼。
两分钟后,在众人的视线中,柳臻颃便拎着她的包裹还有昨天瞿啸爵送来的钱箱,头也不回的走出柳家别墅。
临走前她还记得摆摆手:“我滚出去了,拜拜。”
餐厅里足足安静了几分钟。
闫姿絮才一把将面前的碗盘推出去,发出刺耳的陶瓷相撞的声音。
同时伴随着她怒意腾腾的嗓音:“这个丧门星,有本事就滚出柳家再也不要回来。”说着,她还看向帮佣:“我警告你们,那个丧门星回来时,你们谁敢给她开门,我就解雇你们谁,听见没有?”
“听见了,太太。”
田婶主动应着,表示忠心。
实际上心中也对柳臻颃恨得牙根痒痒。
她竟然敢诅咒自己……
第26章:算卦,不准不要钱
柳臻颃离开柳家后,先通过询问路人,去了趟慈善基金会。
全程靠走路,所以她到的时间并不算早。
但正赶上慈善基金会上班。
她将钱箱搬上工作人员面前的桌子上时,对方也惊了下:“小姑娘,你拿的是现金?”
“对啊。”柳臻颃温凉的嗓音疑惑:“现在不让捐现金吗?”
工作人员一怔,连忙摇头:“让,当然让。”
只不过是现在网络发达,很少有人出门带现金而已。
工作区并没什么人,柳臻颃很顺利的填表走流程。
工作人员接过捐款单时,顺嘴夸奖道:“小姑娘这字写得真不错啊,你捐多少钱?”
“七万五千零一块。”
这数字……
虽说捐款单上也写着相同的数字,但工作人员还是按捺不住的抬高嗓音:“你捐多少钱?”
“七万五千零一块啊。”
瞿啸爵的十万,戚子航的五万,还有师梦瑶的两块。
她现在一共有十五万零两块。
捐一半的话便是七万五千零一块。
她没有算错才是。
等到柳臻颃再次从慈善基金会出来时,钱箱里的钱便已经少了一半。
她轻轻松松提着装钱的箱子,又随便找了个餐厅吃了顿大鱼大肉。
等到一切都心满意足后……
她拖着所有的家当走上天桥,用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粉笔头在地上写了七个字。
算卦,不准不要钱。
这样不伦不类的摊位一出现,立刻引起旁边不少摊主的嘲笑声。
当然也有好心的摊主,语气略带调侃:“姑娘,你是不是和家里闹脾气了?但也不要来这里胡闹,不然警察容易过来把你抓走的。”
“我没有胡闹啊。”
柳臻颃眨眨眼,很认真的解释:“我是真的会算卦的。”
但换来的,却是更为热闹的笑声。
其中有个摊主摆摆手:“行了,咱们也不用理这小丫头,让她经历经历社会险恶就会乖乖回家了。”
众人一哄而散,当然也有不少私下里窃窃私语的。
柳臻颃耳力好,他们说的是什么,她都能够听的清清楚楚,但她听不太懂就是。
不过她也不在意,认认真真坐在钱箱上,啃着随手从街边买来的糖葫芦。
她啃一口,便眯着眸子笑一会儿。
山下的日子还真是好啊。
柳臻颃一连在这里摆了三天的摊,但前来算卦的人却寥寥无几,最多也是站在她的摊位上停留几秒钟便抬脚离开。
时间长了,其他摊主也大概知晓柳臻颃是和家里人闹脾气,一气之下跑出来的。
他们便会偶尔给她带点东西吃,还有人会询问她:“你这三天都是在哪儿住的啊?”
闻声,柳臻颃抬起正吃着麻辣烫的小脑袋,乖乖的回应:“希尔酒店。”
“乖乖的。”这回答,令头发已经近乎花白的男人一惊,惊叹:“那一晚上要好几百块吧。”
“老李。”
都不需要柳臻颃回答什么,旁边便有人在男人肩上拍了拍,失笑着:“你听这小丫头胡说吧,她要是有钱住酒店,怎么会来这里摆摊呢?不过是为了不让咱们担心,胡诌的罢了。”
旁边立刻就有人笑起来,还有人给柳臻颃介绍便宜又安全的旅馆。
可又继续埋头吃东西的柳臻颃却淡淡的想。
她说的就是实话啊。
她喜欢香香的房间,也喜欢软软的床。
但柳臻颃去丝毫不知,柳家为了她离家出走的事情,已经闹得天翻地覆了。
柳浥轻是在事发后第二天才知晓的。
头天晚上他回来的比较晚,瞧着柳臻颃房间的灯是关着的,便以为她已经睡了,原想着第二天好好陪陪她,但谁曾想……
玻璃破碎的声音打破客厅的死寂。
柳浥轻向来儒雅的脸上泛着阴沉的暗色:“闫姿絮,你是疯了?臻颃才二十岁,你竟然放纵她一个人离开家?”
在闫姿絮的叙述中,柳臻颃是不满早晨的饭菜,闹脾气非要离家出走的。
“那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闫姿絮坐在真皮沙发上,左脚脚踝处有着明显包扎过的痕迹,四周红肿着,看起来很是严重。
一提到柳臻颃,她眸子就有着按捺不住的恨意和少许惧色,梗着脖子:“柳臻颃的性子有多么嚣张不受训,你也清楚,她前两天张口就能诅咒琪夏出门被车撞,我不过就是说了她两句,你看看我的脚……”
这伤,柳浥轻当天晚上就发现了,但问闫姿絮怎么回事,她却不肯说。
现在倒是听见闫姿絮咬牙切齿着:“我不过是说了她两句,她就诅咒我从楼梯上摔下来,还诅咒田婶出门摔跤,结果我和田婶都不小心灵验了。我当时要是敢拦她,我说不定都不可能活着坐在这里。”
第27章:有钱又有灾,是客户的最佳人选
一提这事,柳浥轻便愈发的头疼。
但他也懒得多说什么,起身拎上西装外套,迈开长腿便朝外走去。
闫姿絮眉心一皱,出声阻拦:“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能眼睁睁看着臻颃离开,我做不到。”
不管柳臻颃的性子有多么古怪,总归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必须安排人将她找回来。
调取出来的监控画面里,早晨八点半的小区几乎没什么人影了,再加上这里是略显偏僻的富人别墅区,很少有人烟往来,更不要提出租车。
柳浥轻便眼睁睁的瞧着视频里柳臻颃纤瘦的身躯一手提着沉重的包裹,一手拎着铁箱出现在马路上,步履艰难,走上一阵还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心头泛着淡淡的疼意,他磕了磕眸:“能调取出我女儿离开别墅区后去哪儿了吗?”
“不好意思,柳先生,我们这里只有咱们小区的监控。”
也就是说小区外的监控,物业无能为力。
柳浥轻垂在身侧的大掌逐渐跳跃出隐隐的经脉,但他还控制着,点头:“好的,谢谢你们。”
但他从监控室出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拨了个号码出去:“王秘书,现在安排几个人出去,我女儿走丢了,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她人在哪儿。”
盛夏里,正午的天空湛蓝无云,淡金色的阳光烘烤着大地,干净却也躁动。
所有出去寻找的人都出了满身的汗,但换来的却是同一个消息。
“对不起老板,我们……还需要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