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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的第一堂课,就是苏清歌说的,要用挖掘机穿针引线。
林鹿呦奋力的爬上了挖掘机的控制台,坐在里面,六神无主。
下面的老师还不停的喊,“动起来呀,动起来,穿进去呀,穿进去!”
可是林鹿呦根本什么都不会。
快要急哭了。
随便向下一踩,挖掘机迅速向前跑去,根本找不到刹车,林鹿呦开着挖掘机撞到了蓝翔的教学楼。
教学楼里是新东方的厨师培训,一片废墟中,全他妈的是锅碗瓢盆……
原本挂在教学楼上的一条横幅,缓慢的落下来。
横亘在了林鹿呦的面前。
红色的条幅上用金色的大字写着:遇到新东方厨师就嫁了吧!
最后的最后。
林鹿呦和苏清歌两个人被挖掘机铲起来,扔出了蓝翔。
两个人很狼狈的趴在地上。
脸上还被磕红了一块。
这时候。
一个丁丁形状的东西从远处跑过来,走到两个人面前,掐着腰说,“昨天的我,你爱理不理,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林鹿呦忽然就被惊醒了。
这才发现自己是趴着睡的。
趴在了傅景川的身上。
发现是梦之后。
林鹿呦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什么梦呀?
也未免太过于无厘头了。
傅景川微微睁开眼,带着些许迷茫的眼神,瞧着比自己早醒的小姑娘。
还没开口。
林鹿呦就软软糯糯的说了一句,“二哥,开挖掘机太难了!”
傅景川:“……”
——
早饭后
张小慧他们已经拿出了帐篷,就要准备出发了。
却不曾想。
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林鹿呦第一个看到的,眼睛一亮,立刻朝着那边的两人挥了挥手。
楚辞和季斯文戴着墨镜走了过来。
林鹿呦惊讶的问,“你们怎么会来这边的?”
楚辞耸了耸肩膀,摆出了一个很骚气的姿势,“没办法,能者多劳,时家老爷子特意请我们两个人来看一看时淮北,唯恐时淮北会在这里对陆家那姑娘做什么,陆清幽肚子里的娃娃,现在可是时家最重要的大宝贝。”
和楚辞相比。
季斯文就诚实的多了,“时淮南最近忙的要死,没空亲自赶过来瞧着,老爷子估摸了一圈,就觉得我和楚辞两个人整天招猫逗狗,闲来无事,所以就把事情委托给我俩了,我们刚刚从医院过来,听时淮北说二哥在这边的客栈民宿。”
楚辞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发现你这斯文败类还真是的,明明能给自己脸上贴金,你非要往自己身上铲屎。”
季斯文立刻往旁边挪了挪。
一点也不想挨着楚辞。
楚辞切了一声,“你是招猫逗狗,无所事事,我可忙着呢。”
季斯文连忙点头,“对对对,你忙着遛鸟呢。”
苏清歌凑过来。
眼巴巴的说,“有碍观瞻,影响市容,会被抓的。”
季斯文一本正经,“我说的鸟是一只多色鹦鹉,楚辞刚买回来的。”
苏清歌悻悻一笑,“可能因为我太变态,总是觉得和你们格格不入。”
季斯文和楚辞都忍不住笑了笑。
楚辞问道,“你们大包小包的,这是要去做什么?要班师回朝了?”
林鹿呦急忙说,“没有的,我们今天打算去野外烧烤,晚上露营。”
楚辞的眼就亮了,“能多我们俩吗?”
话音未落。
傅景川从民宿里出来,看到两个人微微的蹙了下眉头,“来了。”
楚辞嗯了一声,“一起去烧烤吧,反正我俩也没事。”
傅景川挑眉,“你们不看着时淮北?”
楚辞说,“嗐!老爷子就是瞎想,时淮北这人虽然是渣男负心汉,但是耐不住他孝顺啊,老爷子现在身体那么差,时淮北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和老爷子对着干?就算现在因为这个孩子,陆家往死里为难,时淮北也得咬紧牙挺下去。”
季斯文忍不住说道,“你说话归说话,一脸激动加兴奋是什么鬼?”
楚辞:“突然之间就觉得还挺期待的,时淮北玩了一辈子鹰,最后被鹰啄了眼也是‘死’得其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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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①摘自鲁迅名言。
第二百六十章
林鹿呦轻轻咳嗽一声,一本正经的说道,“楚辞哥,嘴角的笑容可以稍微的收敛一些。”
楚辞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煞有介事的说道,“我幸灾乐祸的是不是太明显了?”
苏清歌点点头,“不是表现的太明显,是基本上已经写在脸上了。”
楚辞哈哈大笑。
贫了几句嘴之后。
大家伙儿才上车,往山下跑去。
——
此时此刻的医院。
时淮北站在露台上,一盒烟已经抽干净了,仿佛指甲里面都有了烟灰。
时淮北双手按在栏杆上。
往下望着。
耳边响起的是季斯文的声音,“老爷子给我们打电话的时候还蛮不好意思,估计也是迫不得已了,其实老人的身体怎么样,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说句不好听的话,时姑姑一时半会的怕是找不到了,给老爷子看到重孙子也成。”
时淮北深吸一口气。
双手干搓了一把脸。
然后走出了露台。
走到病房。
刚一推开门。
正在玩手机的陆清幽抬起头,一脸嫌弃的说,“你是用烟油泡澡了吗?”
时淮北脱下外套。
走到病床前。
站住。
陆清幽看着突然发疯的男人,皱着眉头问道,“你想干什么?”
时淮北说,“结婚吧。”
陆清幽:“……”
愣了三秒钟。
陆清幽果断的说,“你脑子坏掉了?还是又有什么阴谋?”
时淮北说,“把孩子生下来,我们结婚。”
陆清幽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
心里蔓延上一股荒凉。
她抬起头,笑得灿烂而又明媚,“因为你爷爷想要一个重孙子?因为你爷爷的身体不好,所以你不敢让你爷爷难过生气?所以,才不得不逼着自己改变了自己最初的决定,逼着自己接受这个本来不受欢迎的小孩儿?”
时淮北想要解释,张了张嘴巴却觉得哑口无言。
因为陆清幽说的都是真的。
他无法辩驳。
陆清幽深吸了一口气,“但是我不想和你结婚。”
时淮北点点头,“不结婚也可以,我求你把孩子生下来,到时候我会抚养这个小孩,你以后的大好人生,你可以继续。”
陆清幽冷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当成一个免费的子宫?时淮北,孩子在我的肚子里,除了我自己之外,没有人可以决定这个孩子是去还是留,退一万步讲,就算我生下孩子,我也不可能把孩子交给你。”
时淮北说,“怎么样才能让你留下这个孩子?”
陆清幽没吭声。
时淮北拉了椅子坐下来,微微的垂下眼眸,脸上的认真和难过彻底掩盖住了平日里的放荡不羁,“我会努力做到,你提出的所有要求。”
陆清幽说,“我真想从来没有认识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