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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大人的事情为什么非要把小孩子牵扯进去,你为什么在蒋棋从小到大这么多年里,不停的对他灌输着这些反社会的思想?好好的一个孩子被你教成什么样子了?他明明可以有更加光明的前途,现在却成了买凶杀人犯!”
眼看着两人就要殴打出手。
警察立刻出手阻止,“这里不是你们打架的地方,如果你们想去警察局里住两晚上,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们铐起来。”
听到警察的话。
两人才悻悻的停下来。
随后。
警察走到了傅景川面前,“傅先生。”
傅景川说道,“接下来的事宜,我会让我的律师来交涉。”
警察点点头,“蒋棋已经成年,这个案子没有特殊情况,可以按照正常的流程往下走。”
苏清歌用力的擦了擦,不停的流出来的眼泪,眼前不断的模糊,“请问警察同志蒋棋可以判【创建和谐家园】吗?”
闻言。
蒋峰和王霞心都被揪起来了。
警察同志很官方的说,“具体情况还要等开庭的时候,法官综合蒋棋的罪行再确定,在此之前,谁也没有办法说结果,节哀顺变。”
苏清歌哽咽着点点头,“谢谢。”
顿了顿,警察主动说,“你们都是宗野的朋友,宗野他…至今昏迷不醒,在军区医院,你们想去可以去看看。”
林鹿呦担心地问,“宗野受伤了?”
警察点点头,“还非常严重,脑袋被蒋棋用铁棍打了几下,铁棍上都是铁钉,出血过多,中度脑震荡。”
——
晚上
傅景川拿到了医院里的监控,给两个小姑娘看。
是蒋棋和王霞的对话。
林鹿呦点开。
里面两人的声音分别传来。
“儿子,你告诉妈妈,为什么会做这样极端的事情呢?”
“没什么好说的。”
“妈妈求求你了,你非让妈给你跪下吗,儿子,妈快要疯了。”
“妈!不是你说爸爸还是偏爱宗野,还说如果没有他,我们一家三口该有多么幸福?”
“可是……你教训宗野就算了,为什么会让人去杀了其他无关的人?”
“他不是无关之人,宗野喜欢苏清歌,对宗野来说,最重要的人除了那个狐狸精就是苏清歌,我没办法从会所里把狐狸精绑来,所以我把主意打在了苏清歌的头上。”
“你找苏清歌到底为什么?”
“宗野死都不肯低头,我就想看看,我就想看看他这铁骨铮铮的硬骨头,看见苏清歌在眼前被伦,会不会低下他高贵的头颅,会不会给我磕头认错,更何况,苏清歌也是林鹿呦的好朋友。”
“林鹿呦?”
“是的,是一个夺走了我第一名的很讨厌的人,我拿了高中三年所有的第一名,却在高考之前被人抢走了第一名,绑架苏清歌,第一,上次我身上的伤就是败苏清歌所赐,我自己也要报复,第二,我要用苏清歌来报复宗野和林鹿呦,第三,林鹿呦不高兴,我喜欢的那个人就高兴了,一箭三雕。”
“你怎么那么傻?妈妈平时只是和你抱怨,妈妈……妈妈从来没有让你去杀人呀?!你平时学习那么聪明,脑子怎么就是一根筋呢?以后你让妈妈怎么办啊我的乖儿……”
“我要被抓起来了吗?”
“棋棋。”
“我要被判【创建和谐家园】吗?我会被枪毙还是安乐死?”
“棋棋,你别说了别说了……”
“妈妈,我死了,你得好好活下去,好好活着。”
“棋棋,妈妈不要,你不会有事的,妈妈给你找最好的律师团队,妈妈就算是倾家荡产也会让你无罪释放,棋棋,妈妈求你,你无论如何都不要认罪,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弃,就算为了妈妈好吗?”
“妈,我有点累了。”
“那你好好休息,妈妈不烦你了,妈妈现在就去联系律师。”
录音就到这里戛然而止。
林鹿呦看向傅景川。
就算没开口。
傅景川也清晰地知道小姑娘要说什么,“放心,他插翅难逃。”
苏清歌舒了一口气,起身,“傅先生,谢谢。”
她朝着傅景川鞠躬。
林鹿呦赶紧扶她起来,“你别这样,清歌,二哥会给叔叔一个公道的。”
第一百九十一章
苏清歌哭了整整一天。
这时候。
也没有眼泪了。
轻轻的握了握林鹿呦的手,“小鹿,也要谢谢你,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去了。”
林鹿呦拉着苏清歌的手没放,“今天晚上你在这里休息吧,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苏清歌辛酸难忍,“我想回家看看我爸爸生活的蛛丝马迹,我太想他了。”
林鹿呦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了,“那今天晚上我去你家陪着你。”
苏清歌故作坚强的笑了笑。
林鹿呦心里更难过了,“别笑了,好丑。”
苏清歌嘴一撇,眼泪再次哗啦啦落下来,两个哭成泪人的小姑娘紧紧抱在一起。
苏清歌还是执意要自己一个人走。
傅景川只好把家里的司机把她送回了家。
走过来。
给小姑娘擦了擦眼上的泪,几乎用泪水洗了脸。
林鹿呦紧紧的抱着他,“二哥,清歌以后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傅景川拍拍小姑娘。
尽量照顾到她的情绪,“不是还有你这个好朋友?以后你想把她当成一家人也可以。”
林鹿呦重重点头。
已然已经下了决定。
哭累了,坐下来,林鹿呦想起来问道,“二哥,宗野怎么样了?”
傅景川道,“还没醒,不过不用担心,没生命危险,失血过多导致身体虚弱昏迷不醒。”
——
苏清歌回了家。
打开门。
扑面而来的都是熟悉的味道,都是熟悉的景象。
她一个人站在门口。
似乎看到有人从客厅里出来,朝着她笑,“清歌回来了?今天晚上吃土豆炖排骨好不好?”
苏清歌的眼前一片模糊。
又看到了站在院子一角,正在和泥巴糊炉子的男人,双手都是泥土,“宝贝闺女回来了?今天要晚点吃饭,咱家的炉子又不好生火了。”
还看到了一个男人,畏畏缩缩战战兢兢的站在自己房门前,不停的嘟嘟囔囔着,“要不要敲门?清歌会不会嫌烦?会不会打扰到清歌?可是……可是好不容易做了一次成功的小蛋糕……真纠结……”
这个小小的院子里。
到处都充满着男人的背影,有笑着的,有难过的,甚至还有酗酒的。
苏清歌站在门口,双手颤抖。
忽然哇的一声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爸爸——”
她没有爸爸了。
她再也没有亲人了。
她只有一个人了。
难过是悄无声息的,潜伏在骨子里,无论多么努力,都摘不出来,智慧顺着骨髓流动,永远的封闭在骨子里,外人看不见,疼的只有自己。
疼的痛苦,疼的麻木,疼的撕心裂肺,疼的痛不欲生。
疼的想要在此时此刻结束自己的生命,随他而去。
人在的时候,苏清歌从来没有想到失去这个人会怎么样,可是人不在了,苏清歌发现自己的天塌了,天塌了,也没有人扛了。
——
御景台
傅景川打了一通电话。
进来之后。
就给了林鹿呦一串手机号码。
林鹿呦眼圈红的和兔子似的,“这是什么?”
傅景川说道,“苏清歌妈妈的手机号码,听说她现在生活条件很好,如果她想要让苏清歌过去她那里生活,对于苏清歌来说,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归宿,毕竟她们有血缘关系。”
林鹿呦慌忙点点头,“那我等一下就把手机号码给清歌。”
傅景川意味深长的说道,“最好你先帮她探探路。”
林鹿呦看了傅景川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