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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错了?“没有啊。”
“如此甚好,真是吓了为父一跳,以往你翻墙捣蛋作弄下人,偷偷出府更是家常便饭,哪想得到和家里人说一下的,看来我们的小捣蛋经过这一次真是长大了!好啊,难怪有古语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果真如此!好好好,若儿有此孝心便好,只是出府时带好家丁,注意安全。”
“嗯,若儿知道了,谢谢爹爹。”粲然一笑,心底却有些底气不足,没想到这柳若伊如此不乖啊,还以为古代女子都是闺中淑女呢,哈,原来也有小萝莉呀!虽然虚惊一场,但总算小小阴谋达成,欧也!
待大胡子老爹和一行人离开后,柳沫沫一跃而起,豪气万千,然后冲碧儿道:“碧儿,纸墨笔砚伺候!”
“是!”仿佛是被眼前的主子感染了,碧儿也中气十足的回答道,然,过了半晌,碧儿十分不解道,“小姐,在西厢房老爷不是特意为您设了间书房么?只是您从来不爱这些诗词歌赋,平日连走路都尽量避开它走,教书先生都被您气走少说也有十多个了,如今怎么想起来了?”
乌鸦……
柳沫沫再次无语,没想到以前的柳若伊竟……如此……请各位读者按自己感觉填上众多形容词而且,她还发现了她绝对失误的一件事,她没有柳若伊以前的记忆,如今所有人都以为她痊愈了,以后要是遇到一些认识她的人而她却没印象,这可如何是好。
想了半天似乎想不出好的解决方法,于是柳沫沫决定暂时放弃,随碧儿向西厢房走去。
院子里的菊开始有点吐露花蕊的迹象,硕大的花苞,柳沫沫叫不出什么品种,只是寻思着要是开出来了,这么满院子的花,该是怎样的金华万丈。
来到西厢房,驻足在书房门口,两个金灿灿的繁体大字差点雷到柳沫沫,聊斋,柳沫沫的历史文化学的不好,不知道这古体大字算是什么字体,只觉得与现代繁体字无异,而恰巧她还认得几个繁体字,眼前的两个字便是——聊斋。
她可不是蒲松龄,搞个聊斋的名字再幻化出点狐妖什么的,她会写么?柳沫沫都不知道自己毛笔握不握得住,何况写这些个玩意儿。不过这个名字倒是取得让她有点熟悉的感觉,仿佛回到了以前看电视剧《聊斋志异》的时候。
推开门,无半丝人气,估计自从上一个教书先生被柳若伊气跑后便再也没有人愿意过来教她了。
嗯,瞅了瞅书案上的文房四宝,的确都是毛笔,从粗到细,没有看到类似于钢笔之类的笔,拿起一支最细的毛笔,碧儿很会来事儿的忙磨起墨来,边磨边好奇地问道:“小姐,您今天是要练字还是写诗啊?不过碧儿从未见小姐拿过笔写字,小姐拿笔的时候都是用来在下人们的脸上画圈用的……”
未等滔滔不绝的碧儿说完陈年往事,柳沫沫适时的出声转移了话题,汗,她可不想知道那柳若伊做过的那些个不堪入目的事,“你家小姐我要列一下短期职业规划,救死扶伤,名流千古!”
“可是,小姐,碧儿听得好晕啊,什么是职业规划?”碧儿见墨磨得差不多了,于是放下墨条,给柳沫沫铺好宣纸。
“嘿,这个你不懂就对了,你要是懂了就不对了,不然怎么你是碧儿,我是小姐呢?”柳沫沫执笔沾了点墨,绕口令般的回答道,刚落下一横就发现墨渗透了宣纸,晕染开来,粗粗的像蜡笔小新的眉毛,难看至极。
抓起纸揉掉,又重新开始,这下有了些经验,轻轻落笔,好容易写了一个“职业规划”的“职”字,但所占篇幅竟然到了十分之一张的宣纸一张宣纸类似于两张A4纸大小,这样的话,一份职业规划写完不知道要垒成多少米高的宣纸了,况且速度也太慢,想想便作罢,放下毛笔。
看来得必须想个法子做一支简易钢笔,不然她躺在床上这几天里想的宏伟大业怕是执行起来没那么有条理了。
于是乎,发明创造就是这样子诞生的,人被逼到绝处的时候便会激发出无穷潜能!
当然,这个神奇的令人无限期待的在这个异时空的东风国柳沫沫首创的创造物就是——当当当当,闪亮登场!沫沫牌羽毛笔,流利顺畅,谁用谁知道!
说实话,这个发明创造其实是盗版的,只是她柳沫沫又不是什么IQ180的天才,能想到还可以用鸡毛当羽毛笔已经很不易了,艰艰难难地用简易版羽毛笔沾了点墨,然后在稍厚一点密度高很多的纸上认认真真的琢磨起自己短期两年的职业规划。
做一回穿越侠女:有点乌龙,实属丢脸已实现
做一回富家小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已实现
做一回青楼老板:财源广进,左拥右抱
做一回风流书生:把酒言欢,四处留情
做一回捣蛋乞儿:创建丐帮,号令天下
做一回白蛇娘子:救病行医,期遇许仙
……
每每看穿越不通音律身体协调感又不好,24年来唯一的文艺活动如果算是文艺活动的话便是广播体操,如果这样都能艳压群芳成为花魁,那也太扯了一点。
她羡慕的是那源源不断的银子,以及那香罗飘裙、莺莺燕燕、美女环身的感觉,这该是多么逍遥的日子啊!况且在这个“有钱能使鬼推磨”的社会,怎么能不为自己准备一点小金库呢?哼!穿越来了之后,便白白损失了自己辛辛苦苦积累的一笔财富,五位数啊五位数,这笔损失怎么也要记在东风国的身上,看她柳沫沫怎么用21世纪复合型人才的智慧来好好赚东风国国民的钱,哇卡卡卡,想到这里,柳沫沫不由咧起嘴眯起眼无限意淫中。
而后便是羡慕那风流书生,唐伯虎从来都是自己的偶像,四处留情柳沫沫倒不一定能做到,泼墨成画她也不能做到,但把酒言欢、出口成诗却是心之所向,加上大大小小那么多年应试教育的磨练下,肚子里总算有点墨水,李白杜甫的诗随便拿出一首就能给自己冠个才女的名声,绝对大大的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啊!
接下来便是那所谓的江湖,侠肝义胆的金庸和古龙的小说看了不少,那么多英雄中柳沫沫最佩服的还是那洪七公,随心随性,何谓性情中人?那便是了!只是不知道东风国有没有类似丐帮的组织,若是没有她定要创造出来,若是有,怎么也要学学黄蓉,骗些绝世武功来做防身之用,最后再成为帮主,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况且还有很多“唰”一下就出现,又“唰”一下就消失的武林高手,找一个厉害的组织来保护自己是绝对必要的。
不然钱赚到了没命花岂不是悔的肠子都青了。而事实告诉她,东风国乃至其他这个时代的国家都没有兴起任何帮派,最多有一些不法组织,柳沫沫这一创举导致了整个武林的变革,门派迭起,当然这是后话了。
而救病行医一直是自己的夙愿,当初考大学的时候临床医学专业的分太高并且学费太贵,柳沫沫一分之差学了现在的专业,虽然她毫无半点医术,但作为未来高级HR,她懂得如何运用劳动力,有些事她不一定要亲力亲为但一样可以实现自己的理想!而许仙,柳沫沫不知道,也许这里会有她宿命里的那个人,但终究对于她而言,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至于其他,不得不保密起来,这就跟生日许愿一样,若是说出来就不灵了。作者奸诈的笑道:嘿嘿,要是都告诉你了,你能看下去么?
004 出门巧遇小乞儿
山丹丹那个花开红艳艳哟
将近闭关了两日,总算把所有详细的条款及实施日期、期限,以及可能遇到的问题以及解决方案做了一个初步的计划,将资料整理好,柳沫沫换上轻便男装,带了些平日里各房夫人们送她的珠插首饰,然后携碧儿迈着激昂的步子向传说中若华城最繁华的市集——百货街——进军!配乐声渐起,运动员进行曲……她倒要看看,这百货街是不是真的街如其名!
碧儿熟门熟路地带着柳沫沫来到偏院,拨开堆在院墙边的干柴,一个小小的狗洞便现于眼前。柳沫沫心里窃喜,这条暗道可是省了她不少功夫,和碧儿狡黠一笑,然后两人一前一后钻出狗洞。
“你们两个干嘛呢?!连太傅家也敢行窃?况且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刚要直起身,柳沫沫就被一个清越好听的声音喝住,心里不由一惊:不是那么倒霉吧?
拍拍身上的灰,抬头见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年约【创建和谐家园】岁的小男孩,但身上衣衫破烂,脸上也是被泥土弄得脏兮兮的,分不清面貌,只觉那一双滴溜溜的眼睛分外有神。柳沫沫见不是官府也非柳府里的家丁,而眼前的小男孩貌似只是一个流落街头的小乞儿,于是心下坦然起来,讪笑道:“这位小弟弟,我们是误入这里的,好不容易才出来,不知道那里是太傅府,你别误会哦,我们也不是小偷,呵呵,不过你行侠仗义的确是勇敢的行为,值得表扬,小弟弟我们另有他事就不和你多聊了,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说罢便拉着身后的碧儿准备开溜,结果碧儿却蹲在一旁笑岔了气,柳沫沫一头雾水。
“碧儿,你怎么了?”莫不是这小乞丐会什么暗中施毒,给碧儿下了笑药?
“哎呀,小姐,碧儿真佩服您呢,这将计就计的把式演的真好,比往日戏班里演得好看多了!”说完又冲那小乞儿道,“哼,小乞儿,在我小姐面前你就别再使这些个小把戏了,每次都不成功,羞羞羞!”
听碧儿与小乞儿像是认识的,估计眼前的这个小乞儿是旧识,糟糕,自己却根本不认识他啊?
“切,若若姐只是偶尔赢一次罢了,所有乞丐都说我是最聪明的乞丐,总有一天若若姐会输给我的!”小乞儿说的信誓旦旦,复又好奇地盯着柳沫沫看了半天,“若若姐,我怎么觉得你今天不太一样呢?你不认识小乞儿了么?”
柳沫沫心里暗叫不好,但表面上平静无疑,突然灵感一现,立马憋出两颗泪,哭诉道:“小乞儿,还有碧儿,姐姐我对不起你们……嘤嘤嘤嘤……”见眼前两人一脸迷茫却又担心的样子,柳沫沫立刻“哇哇哇哇”大哭起来,然后特别抱歉地对着俩人道:“碧儿,其实那天我落水醒来后,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只记得你是碧儿,爹爹是爹爹,但是我之前经历过什么统统都忘记了……呜呜……可是……”戏还没演完,碧儿突然也哭了起来,哭势汹涌,搞得柳沫沫石化在那里,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小姐……你好可怜……你竟然失忆了,呜呜,也不记得碧儿了……小姐,你待我那么好,定是担心我们担心你才不将自己失忆的事情说出来的……呜呜……小姐你受苦了,这些天肯定很伤心难过……都怪碧儿不好,竟什么都没察觉出来,还,还净说些小姐以前的事情……让小姐受委屈了……”
额,这是怎么回事?事态的发展令柳沫沫有些措手不及,本来该她娓娓哭诉的话怎么突然就被碧儿讲了出来呢?虽然效果依然是那个效果,但未免也太没挑战性了吧?竟然就这样成功了?
抹掉脸上硬挤出来的一点点泪痕,柳沫沫拍拍碧儿的后背安慰道:“没事的,碧儿,姐姐我现在除了不记得过去的事情,身体还是很健康的,又能跑又能跳的,哈哈,碧儿,别哭了,再哭我也哭了哈!”
结果劝了半天反而没什么用,泪水越发汹涌起来,这时,小乞儿不大不小的声音缓缓响起:“果真是爱哭鬼,隔壁王大叔说女人最是胆小,动不动就哭,一点都没错!”结果碧儿的眼泪嘎然而止,“要你管!讨厌鬼!”破涕为笑的速度之快令柳沫沫叹为惊止,不由自主鼓起掌来。
“姐姐,你在干吗?”
“啊?哦,没干嘛!走,我们去办正事去,顺便好好逛逛百货街!”柳沫沫忙回过神,把手背握在身后,一本正经道。
“好啊好啊,若若姐又可以带小乞儿逛街吃好吃的了!”小乞儿欢呼雀跃起来。
三人向集市走去,柳沫沫刚迈两步,停住,眉头微蹙、似有泪光地冲碧儿道:“碧儿,我失忆的事情你要保密,好不好?我不想再让其他人担心,还有,家里面的事情你要一点点讲给我听,好不好?”
“姐姐,你放心吧!就是别人把刀架在碧儿的脖子上,碧儿也一定不说!”碧儿立刻举起右手,指天发誓道。柳沫沫心下满意至极,也感动于碧儿的衷心,正要继续往前走,碧儿又补充了一句,让她生出一种揍人的冲动。只听碧儿似是考虑了半天缓缓道:“等他们要杀碧儿了,碧儿再说。”
“你说什么?!”
……
005 一失足成千古恨
三人兴致极好地走在集市上,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当然,最最兴奋的莫过于柳沫沫了。而她从闲聊中也总算知道了柳若伊是怎么认识小乞儿的了,原来那柳若伊虽调皮不已,经常恶作剧下人,但平日却也只是小打小闹,为人极有正义感,那日小乞儿被一群大乞丐围殴,是柳若伊救的他,后来小乞儿便一直喊其为若若姐,柳若伊一直偷偷出府多半也是为了给他带点好吃的好玩的。这倒是柳沫沫没想到的,不由庆幸起来,自己穿越过来的身份没有让她失望,而她在心里也默念道:柳若伊,无论你现在在哪里,无论我究竟为何穿越过来,总之我会以你之名,让你的名字成为众人佩服的对象!
逛了半刻后,柳沫沫的脸色渐渐不好看起来,走路也越发不自然起来,她脸上有什么吗?还是衣服穿反了?这百分之一百的回头率实在是让她有些吃不消。
又或者,之前的柳若伊在这条街上横行霸道过?以至于所有国民都对她印象极坏?但看她的目光又不像是看仇人的目光啊?趁走到一个人比较少的店铺前,柳沫沫忙左手勾过碧儿,右手勾过小乞儿,闪进店铺里。然后小声问道:“碧儿,你说人们为什么都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啊?还是你姐姐我今天衣服穿错了?”
“小姐,碧儿也正觉得奇怪呢!或者是人们觉得小姐穿男装太好看了?”碧儿小声回答道。
“两个笨女人!”小乞儿不屑的骂了一句,“你们穿的是绸缎,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孩子,而我一看就是个乞儿,哪有公子哥和乞丐走在一起的,人们自然要盯着你瞧了。”言语虽是尽力的表现出戏谑的感觉,但人精柳沫沫又岂会看不出他掩饰着的自卑?于是冲小乞儿一笑:“定是我们穿的不伦不类,与你有什么关系,对了,小乞儿,你有没有其他名字啊?”
“乞儿哪里有名字,大家都叫我小乞儿,小乞儿便是我的名字了。”
“这样子好不好?姐姐给你取个名字吧?”柳沫沫也不等小乞儿答应,瞅着店外远处似乎有卖鱼的摊位,想了想道,“就叫墨鱼吧,姐姐以前很喜欢一个名叫小鱼儿的英雄,他武功了得人又聪明,所以帮你取名为墨鱼,墨鱼也是一种鱼,希望你也和他一样,你看怎么样?”
作者:请读者BS柳若伊的文采,好好的名字竟取成这样,夭夭开始考虑要不要让她成为风流书生了……
“若若姐……”墨鱼一直盯着脚尖的眼睛突然坚定地看向柳沫沫,“谢谢若若姐!以后小乞儿也有名字了,墨鱼定要做和那小鱼儿一样的英雄!”可怜的墨鱼若是知道柳若伊是随口瞎取的名字不知作何感想,只是此刻的他却更加真心实意地把她当做自己的姐姐,而今天的柳若伊似乎真的变了一个人一样,令墨鱼有种晕眩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不只是墨鱼有,自从柳若伊醒来后开始碧儿便一直有那样一种感觉,自家小姐似乎换了一个人一样,虽然都是做事没有章法,也挺调皮的,但那种骨子里的东西却是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却也说不清楚。
正当三人各有所思时,身后响起了一个和蔼的声音:“三位好,光临本店定是有什么需要吧?不知道三位是谁要当东西呢?”
柳沫沫回头,瞅见一个笑得极其和蔼的老头,听他口中说什么当东西,再一瞧门厅中挂着的大大金字招牌“绝世当铺”,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自己误打误撞进了一家当铺。然后心里便直乐起来:看来这老天都在帮我啊,知道我带了一包东西出来要换钱,便直接将我引进了当铺,真是省心省力!
于是忙不迭回笑道:“我,我,我,我要当东西。”
“小公子可是考虑好了?”老头笑眯眯的问道。
“嗯,考虑好了,不知老板您这里是怎么个当法?还有需不需要现在就看货?”柳沫沫对这个慈祥的老头很是有好感,十分客气道。
“小公子这边请,但公子的随从怕是不能入内,还请见谅,这是主子给店里定的规矩。”
规矩?主子?原来老头不是店主,只是一替人打工的,罢罢,打工者何苦为难打工者,柳沫沫深知打工者的苦,因此配合的点点头,嘱咐碧儿和墨鱼留在大厅,自己随老头走去。
进入内室,有一排书架,上面陈列了各种希奇古怪的东西,上面都贴有标签,估计是别人当在这里的当物。环顾一周后,老头已拿好笔墨纸,在案几上铺好,然后低下头边问边写道:“公子高姓大名?”
额……总不能说真名吧?于是随口编了一个“柳墨。”
“生辰?”
额……这个似乎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有问过碧儿要她如何知道?“小生不记得了,父母生下我后便撒手西去,养父母从未提及过此事。这个要紧吗?”
“哦,无妨,那你留下个随身携带的物件吧,以证明公子的身份,将来也好有个凭证,当银30两白银,当期为15日,你看看有何问题没有,若是没有便在上面签字画押吧!”说罢便递了印泥过来。
柳沫沫有点不可思议,她问过碧儿,这里的货币和中国古代无异,汇率也极简单,通使金银铜,汇率为一两金子等于十两银子等于100枚铜币等于1000铜钱比铜币小两号的铜币,而一两银子相当于如今的人民币1000元的价值,这30两银子换算一下就是三万多元人名币啊,况且他都没看东西怎么就轻易定了价格呢?
“那个,老板,您都没看东西呢,怎么就轻易定了价呢?不担心亏本?”柳沫沫思来想去想不明白于是问道。
老头一脸诧异:“这不是刚刚都看过了吗?呵呵,这是店里的规矩,凡是过来当命的,无病无残疾者,男丁当银30两,女丁当银50两,一向如此,怎么公子不知道本店的规矩吗?”
“什么??!!当命?哪个命啊?”柳沫沫呆住,诧异地反问道,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这还能有什么命,自然是人命了。”老头见柳沫沫咋咋呼呼的,语气不耐烦起来,“快点签字画押吧,老夫还有其他事情要忙。”
人命?柳沫沫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一脸“少见多怪”的老头,头皮一阵发麻,这究竟是一个什么国家啊?人的命都可以轻易的典当,震惊过后,柳沫沫急速考虑起如何脱身。
“老板,实在是抱歉,小生是误进的本店,以为是普通当铺,本想着当些首饰,不料这里……啊……呵呵,实在是打扰您了,这枝珠插权当陪个不是,小生不敢再多打扰您了,这就告辞。”柳沫沫正要抬起僵硬的脚往门口走去,就被喝住:“站住!”然后是老头不疾不徐地声音,“你以为这里是你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吗?”一个长长的尾音吊起,简直要把柳沫沫的胆都吊走。
转瞬间,内室里便多了四个大汉,凶神恶煞的样子,柳沫沫高挑的身材一下子就显得渺小起来。
“老板,有话好说,这件事的确是小生不对,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与小生计较可好?”职场规则之一:老板是上帝,若是业务搞砸了,那绝对是你的不对,若是业务搞成了,那也是托老板的福,总之,老板说往东走你不要往东南走,老板说太阳是方的,你若是看成圆的了,那就去眼科看看大夫。现在柳沫沫的小命可就握在了这几个人的手里,因此她格外谦卑格外低姿态格外有礼貌地想要回旋下眼前紧张的形式。
“是么?那依公子之言,便是老夫斤斤计较喽?”老头眯着精小的眼,一改之前和蔼的模样,戾气明显的现了出来,让柳沫沫不由打了几个寒战,还未等她开口,老头一挥手,四个大汉便围了上来。柳沫沫惊惧地四处瞎看,希望找到一个求救的人,但这屋内找不出第七个人,退无可退的柳沫沫慌忙下从包袱里瞎摸出一根尖利的簪子,然后双手紧握着指着威胁她的人,语无伦次道:“你你你,你们别乱来,你们这是犯法!”
“别再过来了!我,我……”
“公子勿怕,老夫只是想让公子画个押罢了,只要公子乖乖配合,老夫决不为难公子以及等在外头——公子您——的随从。”一句话依旧不咸不淡,却似惊雷一样在柳沫沫耳边“轰”一声炸开,软下去的腿复又直起来却僵硬无比。
“嘿嘿!”柳沫沫干笑了两声,然后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是,是吗?那倒是蛮好的……呵呵……蛮好……”画押?不画?画?不画?明明只是一个单选题,选项也不过两项,于她而言确实仿佛一百个一千个选项,但每一个选项的后面都是一个“死”字。这死老头竟以碧儿和墨鱼来要挟她,果真是“笑眯眯,笑眯眯,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老头哪有那么多耐心等着柳沫沫想明白?一个眼神示意,四个大汉便合力按住抵死相抗的柳沫沫,然后抓着她的手按了下印泥再往老头手里拿着的文书上按去。
一指落定,柳沫沫便如虚脱一般,瘫软在地上,这下好了,还没有好好享受她穿越生涯,便这么平白无故地把自己的命当了,不甘啊,不甘,想着这区区30两银子便【创建和谐家园】了自己的大好年华和性命,柳沫沫不禁委屈不已。
活了23年,柳沫沫第一次嚎啕大哭起来!这绝对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006 峰回路转笑颜开
老头儿有些头痛的看着眼前这个哭得一塌糊涂的公子哥,活像个泼妇,终于是看出来了门道,这小公子竟是女扮男装的姑娘,看这架势似乎是某家达官贵人家里的小姐,这件事变得棘手起来。
一方面,主子定的规矩极严,最近来当铺的人少,而主人的那件大事又急不可待,因此逮着了一个便往死了弄,往日也不似这般急燥。另一方面,若真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主家里的小姐,主子那面不好交代,平白又给主子添麻烦。
思想来去之际,小公子已被两个手下带了出去,此刻竟是蹲在厅内大哭不已,而侍女和那小乞儿则满眼怒意,那小乞儿性子倒是辣,竟把他一个手下给抓伤了。正犹豫之际,内室走出来一个神色慌张的人,附在老头耳边说了两句老头便脸色大变,然后走到已经哭不出泪却仍抽噎不止的柳沫沫身旁,和颜悦色道:“这位公子,刚刚老夫想了想,的确是老夫老糊涂了,您和您随侍是无意走进本店的,却让您强行当东西,的确是老夫的不是,这就把文书还您,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您看可好?而之前装您包袱里的纹银30两就当是鄙店的一点补偿,还望您见谅。”
柳沫沫愣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哭多了,脑缺氧后幻化出来的臆想,但老头儿的脸清清楚楚的在她面前笑得一脸无害,哭过之后的视线更是清晰,不像是假的,一时间难以接受这样的大起大落:她不用死了?还白拿折合3万块人名币的银子?
“哼!我若若姐才不稀罕你们这点破银子!你们这样欺负了人就好了?!告诉你!你们完了!”墨鱼见制住他的大汉松了手,立马冲到老头儿面前狠狠推了一把,老头却纹丝不动显然是练过功夫的主。一时气急的墨鱼也把柳沫沫女扮男装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一口一个若若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