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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来便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安叶然身后的于连连突然探出头来,看着钢琴前白衣胜雪的林南,真的是帅得无话可说的人啦。她附上安叶然的耳朵说:“叶叶,该介绍我啦。”
“哦,好。”安叶然反应过来,便对前面的林南说:“学长,这是我的朋友,于连连,她也想听学长弹琴,所以就一起来了。”应该不能说因为想看他有多帅而来的吧。
林南看一旁的短发女孩,仍是优雅一笑:“你好。”
“好……学长。”于连连回。
接下来的时间,便是林南弹钢琴,两个女孩坐在下面听。安叶然用手撑着自己的下颚,趴在桌子出神的望着林南。而旁边的于连连则是有睡觉的嫌疑。
林南的手指翩飞,亦如姗然的蝴蝶,优美的旋律四处萦溢。
——该是有多久没见过她了呢?虽然都是在圣天学院,但是好像能见面的机会也是很少的啊。一年的时间,除却几次她来听自己弹奏外,好像就没什么见面的时候了。过了这一年,怕是见面的时候会更少的吧。
——嗯,是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家族的荣誉始终是我逃不开的枷啊,这一生怕都是逃不开它的桎梏了……
林南伸出手,朝着安叶然的方向。
单手跳动的旋律,亦如樱花花瓣飘落的优雅。
安叶然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白皙纤细的手指,如梨花花瓣的美丽。
仿若梦境一般的场景,梦里有林南学长淡淡的笑,于是安叶然也就怔怔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林南拉过安叶然的手,把她轻轻地带到自己的身边坐下,梨花般的手指也轻轻地覆上她的,引领着她跟着自己一起,手指翩飞如蝶。
美丽的画面,然而抵不过险恶的用心,远处某个黑暗的角落里,一架照相机正频频地闪着光。于是这一刻的美妙便被打乱,最先大叫出声的是于连连。她迅速地起身朝着那个闪光的角落奔去,可是还在中途的时候,便已听到远处走廊的脚步声。显然那人已经逃走。
追至音乐室外的时候,那人已完全不见了踪影。只是旁边教室里仿佛有人打电话的声音。于连连慢慢地靠近去,忽的一惊,竟然是那个以前来找过安叶然的人。
“嗯,给我查清楚是谁派来的人,另外把胶卷拿回来。”
正文 于连连奇遇记
于连连一记跆拳道,忽地一脚便把教室门给踢开了。里面的人惊得迅速转过身,便看见面前这个头发短俏,眼露怒意的女孩。
“说!为什么【创建和谐家园】叶叶照片!”发狠的语气。看他一副可爱漂亮像,没想到还干这种事情。
蓝诀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愤懑的女孩,俊美的脸上,眉头微皱。他不再看于连连,而是绕过她看向后面的安叶然和身着白衣,面容优雅的林南。
蓝诀走过去,擦身斜过安叶然和林南,面容沉静地朝教室外面走去。然而在他走过的时候,林南还是听见了他说的话。
“不是我【创建和谐家园】的,但,或许,你们应该注意点自己……”
平淡的语气,但林南能听懂里面的挑衅和警示。
安叶然抬起头望着林南:“学长,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
林南微笑着看着安叶然:“嗯,好像有人不喜欢看见我们在一起啊。”
“哦。”安叶然闷闷地回。和林南学长这么美好的人在一起,当然是会有人不喜欢的阿。
于连连看着那个即将远去的背影,心里的疑惑还没解除,便快步走上去,从后面搭过他的肩膀。谁知蓝诀一个翻身便将个小的于连连狠狠地甩在了地上。于连连立即疼得眼冒泪花。
蓝诀看着地上的那个小小的女孩,明明已经被自己摔的疼痛不已,但仍然咬着牙不大叫出声,便突然觉得很有趣。刚想伸手去拉起她,却被她顺势往地上一扯,一个趔趄便栽倒在地。于连连高兴地要胜利般的站起身,却没注意蓝诀又是一记脚勾,她便又倒了下来,只是这次没有倒在地上,而是倒在一人肉垫子上。于连连翻身想给他一记拳,却是被他给抓住了手腕。
“你叫什么名字?”蓝诀制住她的手,戏笑着欣赏着她趴在自己身上满脸通红的可爱表情。
“你你你,你放开我!”于连连大叫。他不是很可爱吗?他不是像满脸扑粉的吗?怎么此刻却感觉他有那么一点点邪恶呢?
而现实告诉我们,“人不可貌相”这个词,并不是祖先随便造出来糊弄我们的。
安叶然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奇怪的对峙,刚想上去劝架,却被身后的林南给拉住了。
“不要过去。他们没事的。”清淡的语气,亦如人般的清新淡雅。
“我们先走吧。”
“但是,学长……”安叶然转过头还想说话,但却看见了林南脸上的笑,要到嘴边的话就全都说不出来了。
“嗯,好吧,那我们先走。”安叶然最后回到。
结果这件事是以第二天于连连对安叶然一记河东狮吼而结束的。
“那后来怎么样了嘛?”安叶然问到。问完便看见于连连脸上一抹不明意味的坏笑。
“哈哈哈,我只是让他这个星期拿笔或吃东西有些难过,而已。”
正文 要挟
安叶然看着她脸上的笑,竟然觉得有丝丝凉意。于连连是练过跆拳道的,这让安叶然对昨天那个人的最终结果很是不安。
“你把他怎么样了?”
“哦,没事,我只是稍稍运用了一下我的狼齿功,在他美丽的身上,哦,不,应该说是手上留下了个难以磨灭的痕迹。”
对此,安叶然无语。她看着依然坏笑着的于连连,恍糊记起昨天那个人像是上次和自己见过面的蓝诀。
为什么会是他呢?安叶然疑惑,像是和天傲认识的样子。
天傲——
安叶然放下手中的书,趴在桌子上,他什么时候才回来呢?真想见他啊。
蓝氏豪宅的客厅里,冷天傲绝傲地伫立在那儿。蓝逸绕仍是拒不见面。旁边的管家走过来,俯低头对着冷天傲恭敬地说:“冷少爷,您还是请回吧,我看老爷是不会见您的。”
冷天傲绝美的脸上显出一丝冷笑,呵,越来越有意思了。自己专程过来拜访他,几天的时间他却仍是不肯和自己见上一面。其实就算看在自己现时的身份,他都应该出来见上一面的,更不要说,自己还是他曾今故友的儿子。
呵,不肯和自己见面,那么是不是这里面隐匿的事情该是更多了?冷天傲眯起眼,捏紧手里的纸张。
“梁叔,帮我把这个递一下给蓝总吧,我想他总是会对国内的一些事情感兴趣吧。”
管家接过冷天傲手里的纸张,那是关系到蓝氏家业在中国国内有所发展的必要所在,也是冷天傲在上飞机前蓝诀专门送过来的。
冷天傲开始坐在沙发上,端起前面的鲁瓦克咖啡,不紧不慢地喝着,同时计算着蓝逸绕出来见自己的时间。当刚好喝完一杯咖啡的时候,果然梁管家就出来邀请他了。
“冷少爷,老爷在书房等您。请您跟我来。”
见到蓝逸绕的时候,冷天傲没有多大惊异,他和自己小时见他的样子没多大改变,倒是蓝逸绕在看见冷天傲时有微微地惊异。
“蓝伯伯好。”冷天傲站在书桌前看着对面坐在红木椅上的蓝逸绕说。
对面的男子,虽已是四十好几的人,但显然是三十几岁的面容和体魄,外加一副久经商场的沉静睿智的神情,便是看一眼便是给人深深地压迫感。
“嗯。”蓝逸绕淡淡地回道,他冷面看着面前这个昔日好友的儿子,心里的忧虑纷繁复杂,难以搅清。还没等冷天傲再次开口,他便又接着说到:“我们还是开门见山地说吧,天傲。你这次专门来见我,就是想问你爸爸的事吧。蓝诀已经给我说了。本来我都是不想和你提以前的事了,毕竟那都是上一代的人的恩怨了,但是既然你能拿蓝氏集团在国内的境遇来要挟我,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了。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正文 隐痛
让这样一个人妥协,冷天傲觉得不是容易,那么自己还是算幸运的吗?
“我爸爸是怎么死的?”冷天傲问。
蓝逸绕端起桌上的一杯龙井,开始品茗。
“问其它的吧,天傲。”
冷天傲的眼睛开始变得暗沉:“那么就说说,为什么你对我感到惊异吧。”
蓝逸绕端着茶杯忽地一抖,但迅速沉静下来,他抬头看着面前的冷天傲,眼里透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危险。
果真是比父亲更为精明的人。蓝逸绕冷冷的想。
“你和你父亲长得很像。”
“所以——”冷天傲眼中的寒光未消。
——这个人在曾今逝去的岁月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嗯,天傲,今天我们的谈话就到这儿吧,或许某天我可以给你讲讲你母亲和你父亲的爱情史,那可是段有血有泪的曲折史啊。”蓝逸绕的语气不轻不重,神情更是模糊不定,让人完全猜不透他话里蕴藏的什么情愫。说完不顾冷天傲的反应,便对着旁边的梁管家说:“带冷少爷下去休息吧。我累了。”
“少爷,请吧。”
冷天傲迈着步子,神情瑟冷,但却很注意的留意到了旁边墙壁上挂着的奇怪的水晶框。说它奇怪,是因为那个水晶框里装的不是相片一类的东西,而是一个海星样的发夹。发夹下有几缕头发,光亮堪比黑绸。冷天傲定睛看了发夹,随即心上重重地一击,他紧握住拳头,才致让自己不颤抖起来。
发夹,是他母亲的。
那些过去的世事里,到底有多少纷繁隐晦的事实,竟让人生出如此多的隐忧和恐惧来。
冷天傲紧拳快步出了蓝逸绕书房。
把发夹当成标本,挂在墙上每天观赏的人,冷天傲想,或许他更想关的是人。
那颗发夹,其实只是普通的发夹,一般的海星样形状,然而光亮却是异常,灿若星辰。而唯一独特的一点便是一角少了一块。冷天傲会那么快的认出它来,只因他也有一颗相同样式的,是常年放在房间抽屉里的隐忍之物。那是他小时比拟自己妈妈照片上常带的发夹而订做的。那些照片应该都是年轻时的照片,都还是少女的模样。
冷天傲站在窗前,挺拔的身姿显得有些落寞。他伸出手抓住窗栏,墨玉的眼显得暗沉而寂然,有微微隐痛的神情。
有什么已是隐隐感觉到了——
冷天傲拿出身上的那朵小花,放在鼻尖陶醉地吮吸。那是安叶然常戴在头上的幼稚可爱的发绳。还是淡淡的清香味,让他迷醉。此时怕也只有她能让他有些微的安慰和放松了。
过了一会儿,房间外走进一黑衣墨镜的男子。
“少爷,对不起,您要查的东西,我没能查到。对方像是早已有所准备,根本无法查取。对不起,这是我的失职。”
“嗯。”冷天傲淡淡地答道,眼仍然望着窗外的庄园林木,无甚在意。
“不用再查了,再等两天我们准备回国。”
黑衣男子心里有疑惑,但仍然俯低头说:“是。”
至于那段“曲折的爱情史”,冷天傲想,自己还是有必要听一下的。
呵,冷天傲嘴角腾起深深的冷笑。
正文 魅惑
那些过往像是自己无法承受的啊,冷天傲将手放于眼角,轻轻地挤压。
该回去了。
安叶然,我没有一刻如此地想念你……
安叶然拿着的水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的粉碎。她有一瞬间的发怔,怎么回事呢,怎么好好的手就松掉了呢。
一边的李姨跑过来,赶紧问:“小姐,你没事吧?”
安叶然看着李姨,闪过神来,不好意思的说:“嗯,没事。”随后又说:“李姨,以后你别叫我小姐了,好不好?就叫我名字嘛。”
安叶然还是不能适应李姨对自己的恭敬。自己只是一个小公司老板的女儿,哪来那么大的架子呢。
李姨刚想说什么,安家的门铃响了。安叶然跑去开门,心想,应该是连连来了。
看到于连连满脸的似海愁深,安叶然便知道,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不是他拍的。”于连连说,“他说他也在查是谁弄的。”
“嗯。”安叶然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