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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不过就算可以一人一间房我们也要一起睡哦!”何彩缘没沮丧多久就又打起了精神。
“好呀,不过你不是不敢一个人睡吧,明明在车上还说得那么兴致勃勃。”叶瑢不客气地吐槽。
“故事和实际体会的感受不一样嘛…”说得有点底气不足。
“还是快进去吧,傻站在人家家门口也不太好。”叶瑢提醒到。
“哦。”
这座房屋如果从平面上看应该就是呈现一个长方形,中间是厨房,吃饭的地方,角落里有简陋的灶台,旁边堆了一堆柴火。视线平移到另一个角落里有个柜子,应该是摆放碗筷子等餐具和放置一些剩菜剩饭的。灶台前有个红色的正方形餐桌,四面都摆放有木质长椅。除此之外这里就没有其他东西了。这样的布置还真是简陋呢,充满了乡村特有的简朴气息。
左边和右边各有一扇门,对应得很整齐。左边的门关得紧紧的,看来那个老人是进入这扇门里去了。叶瑢有点好奇一个老人独自把自己反锁在屋里在干些什么,不过就算干什么也是别人的私事,她再怎么好奇也是不能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屋里的动静的。而右边的门虚掩的,应该就是老人口中所说的“东屋”了吧。刚刚老人说的那番话应该也是不希望她们现在去打扰他,虽然还有一些不明白的事情想要询问,不过她们还是先进屋去收拾下行李,再休息一下,有问题的话大可留到晚餐时间再说。
叶瑢和何彩缘走进了东屋,这屋子的确是配有电灯的,离门不远的一根细绳就是开关。叶瑢拉了下绳子,灯亮了,昏黄昏黄的灯光看着就感觉眼睛不舒服,看来这灯泡的瓦数很低,不过这样也总比黑灯瞎火的好。
何彩缘一进屋就躺床上了,床是木板的,似乎也有点老化了,躺下去的瞬间就发出“咯吱”的声音,让人不禁担忧它是不是会突然散架掉。
叶瑢带的行李不算多,就只有三套换洗的衣物还有一些贴身用品、书、洗漱用具等。相比起来,何彩缘带的两个大箱子就显得有点夸张了。
“这床躺着真不舒服,硬邦邦的,硌得背疼。”这样说着何彩缘就又坐了起来,打开其中一个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了床单、棉被。
叶瑢看得有些黑线:“你怎么想到带这个?”
“我妈要我带的啦,她上网查了下南岭,山上只有南岭村一个村子,村子里没有民宿,学校又没有交代我们要带帐篷,这样一来肯定就是住在村民家中了吧。想到农村的床大多是木头床,她怕我睡不习惯,就帮我准备这些了。”何彩缘边铺边解释。
“你妈妈真细心真温柔。”叶瑢这么说着,口气中有些不易察觉的羡慕,她母亲在她十岁的时候就发生意外而身亡了,虽然父亲也一样很关心她,但是一些细节方面的事情他一个大男人也是不会去注意的。至于继母,先不说她不会待她像亲生孩子一样温柔亲切,就是那个女人愿意这么做她也许也是不会接受的,太别扭。
“还好吧。”何彩缘有些不以为然。铺好床单和棉被后她又困倦地对叶瑢说:“我先睡一会,坐一天车累死了,尤其最后那段路坐着都快被颠吐了!到了吃饭时间记得叫我啊!”
说完也不等叶瑢回话她就直接趴上了。
“等下,你怎么把棉被也铺上去睡了,那是用来盖的。刚下过雨这种天气你小心感冒啊!”叶瑢不放心地提醒。
“就是要铺上棉被才舒服啊。放心没事的,我体质好着呢,现在还算夏天,挺热的,这点雨没什么的。”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现在别和我说话啦~有什么事我睡醒了再说,我睡着了!”
叶瑢无奈的摇了摇头,从自己行李包里拿出一条毛巾被盖在了何彩缘的身上。
拿出手机看了看,在这个地方果然是没有信号,不能上网。这样的光线她看书也对眼睛不好。
现在是4:30分,她想5:30起来的话应该也差不多是晚饭时间了。就在手机里设置闹钟一小时后响铃。便也关上灯爬到床上打算休息一下…
这些天来,她都没有再遇到9月2日晚上类似的事情,也就是灵魂出窍。看来那天的确也只是她在做梦,是她自己多想了,那种玄幻的事情怎么可能总是发生,就算发生了也不可能次次都落到她的头上啊。既然现在确认了无需再找机会去跟踪伊明轩了…
也不知道学校说的社会实践到底让他们来这种小村庄是干什么的,旅行的话这种小村庄也没什么好玩的,说不定就是让他们去种菜耕地…提高j□j育方面的素质。叶瑢不喜欢这个,她讨厌一切与运动有关的任何事。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让她们在南岭山四处逛逛,看看大自然风光,了解一下乡间的习俗,然后再写写心得什么的。偶尔来几次野炊顺便再锻炼下野外生存能力…这个还比较容易令人接受。
两种一起进行的可能性才是最大的,毕竟是七天不可能只做几件事情。嘛…她这样没有根据的多想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的,反正到了明天的时候张老师肯定会做出安排的。这些不需要她思考的事情想这么多干嘛呢?
想着想着,叶瑢终于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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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醒醒,本来还指望你叫我呢,结果你也睡着了,最后还是我自己醒来的…”叶瑢是被何彩缘叫醒的。
“啊…我记得我设置了闹钟是五点半会响一次的…难道没有响么?”叶瑢感觉好像被惊了一下。
“现在都八点了好不好…”何彩缘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囧囧有神。
叶瑢坐了起来,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的确是已经8:36分了。她觉得有点奇怪,自己记得很清楚是特意设置了闹铃了,怎么会没响呢。也许是当时没有调节闹钟音量所以默认是静音了吧…这个理由有些牵强…
“那个老人怎么也不叫我们一下!现在看来是吃不了晚饭了!”何彩缘不高兴地抱怨了几句,随后又补充问道:“你有带方便面么?”
叶瑢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不甚赞同地说:“话也不能这么说,我们吃的都是人家帮忙准备的,既然是我们自己睡着了没起来,那么人家也没有义务来叫我们去吃。”
“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圣母了。”
其实叶瑢只是单纯得怕麻烦才这么说的…当然这种话她只能放在心里。
“好啦,我们去问问老师那里有没有方便面吧,肯定也有些同学是有带的。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都不行啊。”叶瑢说着就要往外头走。
“其实没必要那么麻烦,山上屋子外蚊子很多的。我们也许可以到厨房去找找有没有吃的。”何彩缘一番思考后提出了一个不是很靠谱的建议。
“我们不能乱翻别人家里的东西。”叶瑢的道德不允许她这么做。
何彩缘耸耸肩表示懒得和她争论。
出了房门,将房间里的电灯关上。叶瑢只感觉眼前一片模糊,强烈的光线发差使得她有点头晕。她闭上眼睛在墙上胡乱摸索着,希望找到厨房里的电灯开关。摸着摸着就摸到了一只人手,她没有太在意,因为此刻何彩缘必定也处于和她一样的状态。
摸了好半天,她也没有摸到类似于开关之类的东西,也许这屋子里根本就还没配上电灯。冒出这样的想法之后叶瑢又给否定了,没有道理只给卧室配电灯,一般来说装电灯都是一次性给所有家中的房间配上的,也省得日后麻烦。
眼睛也渐渐地适应了黑暗,叶瑢可以隐约看到大门的所在处。想了想她决定抹黑出门。便转过身说:“我们就别找开关了直接摸黑出门吧,外面的光线应该比屋里亮些。看到道路还是没问题的。”
“好。”这声音是从前面传来的。
叶瑢有些冒冷汗了,以她刚刚摸到手的位置来判断何彩缘此刻应该在她后面啊,虽然也不排除她中途冒出和她一样的想法而绕到她前面去,但是在一片漆黑的情况下她是怎么绕道她前面而不碰到她?当然也有可能是她当时脑子不灵光摸到什么东西而误认为那是手了。
“咦?这门没关好啊…叶瑢是不是你下午的时候忘记拴上了。”何彩缘的问话使叶瑢从胡思乱想中走了出来。
“我肯定我拴好了。”叶瑢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因为老人的交代是很仔细地将门拴上了,现在门虚掩了,自然是被什么人打开了…看了看老人的房间,黑暗中她并看不清那里的情况。这么一琢磨叶瑢就释然了,八成她刚刚摸到的手就是老人的,老人在没配电灯前几乎在这样漆黑的环境下生活了大半辈子了,自然在黑暗中比他们看得更清楚,绕过她们回到自己的房间自然也是轻而易举。就是不知道那时的老人是出去还是回来了。不过这和她们也没有任何关系。不过,如果老人当时是回来,他会忘记拴上们么?当时还是老人交代要她拴门的啊,不过也有可能是上了年纪一时忽略了。
出了门,何彩缘又问:“那我们上哪里去问,总不能一户人家一户人家地敲门去问吧?”
“中间偏大的那所屋子可能就是村长家了,张老师可能就留宿那里,我们先去那看看吧。”叶瑢如是分析着。
“你怎么猜出来的?”何彩缘有点不解。
“因为村长在农村里是比较有地位的人,村长家建立在村子中间代表了村民对村长的敬重、以村长为中心,而屋子稍大,套用你的话就是家境较好的。还有就是凭借我的第六感了。当然,我是不敢保证我分析的是对的。”
“这样啊…”
说完这些就一路无言了,也不知道是饿的还是黑暗的环境使人也变得安静。
到了所说的房屋门口,叶瑢边敲门边问:“请问这是村长家吗?”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屋内的光线使叶瑢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虽然这里灯光也是昏黄的,但是一看也知道比她们住的老人家的灯泡瓦数高多了。
开门的人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妇人,和一般的老妇人没有什么两样,看上和蔼可亲。她热情地说:“你们也是张老师的学生吧,快进来吧。”
进了屋之后,叶瑢看到张老师就坐在大厅的椅子上,那个司机也在,和一个看上去老实的典型农村老人在聊着些什么。这间屋子就比她们住的大多了,从这里看有四扇门,也就是这屋子里总共是有五间房间。看来必是村长家无疑了。
“真灵了,你猜中了哎。”何彩缘稀奇地感叹。
听到何彩缘的声音,张老师转过头来,疑惑地问:“你们怎么来了?还有什么猜中了?”
叶瑢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是我们刚到房间里收拾好行李后因为太困就睡着了,刚刚才醒,晚饭也没吃…”她没有回答第二个问题,她可不想献丑说出她的猜测,因为那貌似有点炫耀的感觉…好在张老师也不怎么在意。
刚刚给她们开门的老妇人…不,现在应该称之为村长夫人了,她笑眯眯地说:“我们这还有些剩菜剩饭,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去给你们热热。”
“谢谢奶奶。”不管什么时候套近乎总是没错的。
村长疑惑地问:“你们住的是几号屋,回头我去说说他们,哪能这样啊,家里来客人了也不准备晚饭,就算你们睡着了也应该叫醒你们啊。”
叶瑢觉得这有点小题大做,而且也有些打小报告的意味,就不打算说出来:“没事没事,反正我们不是来麻烦您了嘛,也没怎么饿呀。”
“那可不行,村里一直冷冷清清,好不容易来了这么多客人当然要好好招待,我是和村民们都好好交代过了。”可是村长到底还是村长,没有那么好忽悠。
叶瑢没办法只好说出她们住在五号屋。
提到五号屋,村长是脸色立即就阴沉了下来,好像和那个老人有些不愉快的样子:“你们住在曾老家里?曾老本不是我们村里人,是十八年前突然搬来的。但是村里人淳朴,不好赶他走,而且村里人少也希望他能给村里增加点人气。这样想着,大伙就合力给曾老新建了一所房屋。谁晓得,这个曾老从不和村里人交流,整天一个人闷在屋足不出户。起初还有热心的村民给他送去自己晾的米酒、粮食等,但是他连一句谢谢都没有拿了东西就把人关门外了,渐渐地也没有村民去找他了。没想到他会让你们进屋…你们还是赶紧把行李都拿出来吧,刘嫂家里还没有学生入住你们就住她那里吧。”
叶瑢听了这话立刻就有点不安,她想也没想就同意了,随即她有又想到,既然曾老足不出户那他吃什么呢?会不会实际上曾老已经…
“那曾老的食物来源是哪里呢?”她想要找个人确认。
“不知道,村里人没一个和他交好的,自然也没人去问。他可能自己在屋子里种植什么五谷杂粮吧…”村长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不确定,因为没有什么庄稼是不需要阳光就可以生长的,“总之,他的事就别问了,没人知道,离他远点就好。”
叶瑢听完村长的话就直接瞥了何彩缘一眼,那眼神很明显表达一个意思,看你是怎么选的啊!
何彩缘似乎也觉得有点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随后也不客气的回了她一眼,小声地辩解:“我也是看那房子比其他房子看上去新才选那家的嘛!而且后来我不是也说换一户比较好,是你死活不同意啊!”
合着这事两个人都有责任…
村长看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就来打圆场:“现在知道搬出不就行啦,别动了火气,都是一起来的。”说完又转过头大声催促着:“老婆子,饭菜热好了没!人家小姑娘都饿了!”
“马上好!”村长夫人好脾气地应和了一声,而后又传来“噼里啪啦”的下锅声。
叶瑢觉得有点忍俊不禁,她和何彩缘这也只是朋友间的小打小闹,村长竟然以为她们快要吵起来了,果然农村人朴实多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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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之后,叶瑢便想快点去把行李取回来。
“嗯嗯…那个,叶瑢你去的话我就不去了…顺便把我行李帮我拿过来。”何彩缘突然变得有点胆小如鼠…
“你在说什么啊…当然是一起去咯,也不想想我一个人能不能拿得动那么大的行李箱,再说了,我们下午不是都在房间了睡到八点了吗!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到底在怕什么啊,我记得你没这么胆小的啊…”如果说要叶瑢一个人去取行李,她也是有点怕的。两个人一起的话起码还能壮壮胆。
“因为某些在你眼皮底下发生而你又没有察觉出的事情…使我很恐惧。”
“我不至于这么迟钝的,在我眼皮底下发生的事情怎么说也会察觉到的。”这句话说得时候有点无奈。
“那我说了啊?”
“说吧。”
“八点半我们出来的时候因为厨房那太暗了,我就想找找看电灯开关在哪里。找了半天没找到我就打算放弃了,眼睛也渐渐适应了黑暗。隐约就看到大门的方向,我打算摸黑出去。摸着摸着,我就摸到了一个人!我相信那肯定是一个人,因为记得我们来的时候我打量过这个厨房,那是很空旷的,当时有这个几乎和人一样大的东西摆在这里我怎么可能注意不到。而且在我碰到那个人之后,他动了一下,就往右边躲开了。起初,我没有在意,我以为那是你。但是随后你是声音就从我身后传来…这个时候我就有点感觉不对了,既然你在我身后,那么我刚才在我前方摸到的那个人是谁?想着,我就尽量快速地来到大门,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就问你是不是你下午忘记栓上门,但是你给我的回答是肯定的,你有把门拴好。我开始害怕了,如果这是曾老打开的门,他在自己的家里为什么要这么鬼鬼祟祟?就算我摸到的人不是曾老,但是这种拴上的门关好了就必须从里面才能打开,那是我们两个人都在房间里睡着了,就算有人开门了那么打开门的人也只能是曾老。但是村长刚才说了,村子里的村民都和曾老不熟,曾老也从不让村民进屋,那么曾老到底是给谁开门?什么事不能打开门正大光明地做?”何彩缘一口气说完了她的遭遇还有结合后来得到的信息所作出的推论,就瞪大眼睛看着叶瑢。
“这么说来,那个曾老果然是很可疑啊…”叶瑢听完何彩缘的话心中惊了一下,这么说来她摸到的人手也是真的了,而不是幻觉。这样一来,她也觉得那个五号屋充满了神秘、阴谋。
“是啊…反正我是不敢再回去了,要是不小心遇到曾老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何彩缘直接表态。
“但是我们必须要回去一趟啊…行李总不能不要。而且你好意思让我一个人去那种充满可疑、危险的地方吗?两个人一起去还可以互相壮胆什么的。”
“那要不然…多叫几个人去?”
“叫谁去?”
何彩缘转过头,问:“要不…张老师和司机先生,你们两陪我们去一趟吧?”
“不用了不用了。”叶瑢急忙补上一句,“这件事我们自己可以做好的,就不麻烦老师了。”说完她就急急忙忙拉着何彩缘出门了。
“你干什么啊!为什么不能让他们陪我们去?”何彩缘被拉到门外一脸不满地说。
“这是有缘由的,首先学生的嫌疑可以排除,再者村长如果没有说谎的话这里的村民也不会去和曾老打交道,也可以排除。张老师是学校派来的,也在景楠高中任教快十年了,嫌疑也不大。这么一来,最有嫌疑的不就是那个司机吗?他总是一言不发,从不和别人说内心的想法,没事的时候也总是被大家忽略,这种人最容易走上歧途了!如果真是他干的,那这里指不定有什么阴谋。我们叫他陪我们去取行李,如果他那个时候起了什么歹念,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随便抄起家伙砸过来我们就连求救的时间都没有就昏过去了。即使我们当时求救了,也有人听见了,大家过来所用的时间也足够他逃脱了不是吗”叶瑢说出了她的分析。
“经你这么一说,那个司机的体形好像真的和黑暗中的那个人影差不多…但是,学校给学生租的巴士应该都是在正规的公交公司租的吧?”
“…公交公司管的是公交车,不对外出租巴士。颐县这个小地方的交通出租公司还不成气候,很多是私人的。学校也是尽可能找租金相对便宜的来,看着没问题就决定了。这是很容易钻空子的。”
“被你说得好可怕…这么说我们最后还是得自己回去?”
“怎么可能,当然是找几个同学一起去咯。”
“他们可能不会同意。”
“都是同学不会这么无情,肯定有人愿意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