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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周临渊手下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因此眉头也没动一下,而明绣二人却还在说着叶正华的事情,根本没注意到这边,因此阿阮心里一喜,胆子不由也大了一些,又轻轻走了几步,这几步走得如踩在莲花上头一般,轻软的腰肢也是摇摆有款,愈发衬托出姑娘家纤柔的身段来,只是周临渊却根本没往这边看一眼,令得阿阮心里一阵失望。
可她心里也没因此而气馁,因此又挺了挺胸脯,轻轻走到了周临渊身边,身上抹了淡淡的香粉,一股清香好闻的滋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钻进了周临渊的鼻子,不知道这姑娘身上还带了什么其它首饰,刚一弯腰就响起了两声清脆的铃铛声。
周临渊眉头一皱,心里涌起一股不喜,眼里神色好似千年不化的寒冰一般,望着就让有些生畏,可是那丫头低眉顺眼,却没瞧见他的眼光,只是脸孔上头飞了一层红晕,有些轻柔的问道:“小姐,可要添些酸梅汤了?”
说完没等明绣答应,自顾自的先倒了一杯放在周临渊身边,也顺手倒了一杯准备递给明绣,她嘴角边含着恰如其分的笑意,没有瞧见周临渊眼里的冰冷,可是远处的阿瑶却是看得一清二楚,虽然恨她这样不知分寸,可是毕竟是相处多年的姐妹,因此心里真心替她着急,恨不能上前替她求情,可是心里却惧怕周临渊,再者明绣二人也没发难,因此也不敢贸然开口,只盼这个能立马悔悟,不要再犯糊涂。
两人相处日久,她心里想着什么打算阿瑶自然一清二楚,再加上明绣的小日子来了,她作为贴身侍候的丫环之一自然也能清楚,知道女人家这时候不宜吃些冰冷的东西,因此阿阮这杯酸梅汤虽然名为侍候她,可实际却是向周临渊讨媚罢了。
明绣眼里露出一丝兴味,托着下巴看了周临渊一眼,既然这丫头要故作自己的聪慧体贴,她也不便去破坏人家的表演,因此也没去接她手里的杯子,只是望着她看,见她原本施了粉黛的脸渐渐变得有些僵硬了起来,多过了一会儿虽然端着杯子的姿势还很稳,可是眉眼间隐隐有些不耐了,忍不住露出一毞笑容来,望着她道:“这位姑娘真是贴心周到。”她说完看了周临渊一眼,笑着说道可是这杯酸梅汤我却是不想喝。”
周临渊一时间也忘了身旁站着的丫头,嘴角边挑起邪气的笑容来,使得他尊贵不凡的气质多了【创建和谐家园】惑的味道,让一旁的阿阮看得目眩神驰,恨不能倒在他身上去。他下意识的端起了酸梅汤来,只是还没近口就闻到杯子上头沾了脂粉味,心里一阵恶心,连忙又放了下来,搬了椅子靠明绣近了一些,小声的问道:“不会陈大娘告诉我的事情是真的吧?”
“要你管!”明绣脸一红,狠狠掐了他一把!这一手力道虽大,不过对于练武之人常常会受些磕磕碰碰等伤势来说,完全就无关痛痒,再加上他肌肉结实,自然觉得她这一下如打情骂俏一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见明绣脸孔上头布满了红霞,一向清明的黑眸里也好似染上了些水意,忍不住又靠近了些,发出欢畅的笑声来。
阿阮心里一酸,看着笑闹说着悄悄话的两人,旁边虽然没有任何声响,只是明绣和周临渊说笑的声音,可是她就能感觉到那些丫环婆子眼里透出的讥讽,一时间有些受不住,越听明绣的声音越是恨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连忙走了几步,靠近了明绣身边,清脆的叮铛声刹是好听,一边望着明绣可怜兮兮的说道:“叶小姐喝杯酸梅汤吧,这天气十分炎热,想来口已经干了。”
周临渊斜飞入鬓的眉头微微一皱,笑意凝结在嘴边,有些冰冷的说道:“你没听小姐不想喝你倒的酸梅汤吗?”。原本明绣是不能喝冰冷的东西,可是被他这么一说却是如当众甩了这丫头一个巴掌般,令得她脸孔通红,周围的侍女们虽然训练有素不至于露出嘲笑来,可是眼里却若有似无的透出些对她的轻蔑来。
阿阮脸蛋一红,捧着酸梅汤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脸蛋惨白配上她颤抖的身子,显得有些惹人怜爱,虽然只是穿着最为寻常的淡蓝色侍女服,可是青春水嫩的少女依旧是能吸引人的目光,周临渊却视而不见,毫不客气的说道:“府里有规矩,下人侍候时不要涂脂抹粉佩戴首饰,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无视我的命令?”
原本女孩儿家爱美,戴些首饰打扮一番也是无妨,可是他幼时却差点因为其它皇子派来的侍女,伺候着不经意间差点而丧命,那些女人杀人的手法稀奇古怪,常常是杀人于形之中,谁能想得到她身上淡淡的香粉味儿混合着她手腕上的檀木镯子香气相汇之下能产生慢性巨毒,不知不觉间能使人闻得着迷,时间久了就如服用过五食散般,精神溃散,渐渐的神智变得越来越不清晰。
那女子本来也是个死士,派过来许多年,周临渊最开始不着提防,差点着了道,幸好他意志坚定,再加上性子聪慧冷然,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儿,等到派人查出这两种药物混合在一起能废掉一个人之后,他很快的以雷霆手段解决了这件事儿,不过事情是解决了,可是很长段时间他却忘不了那种香味,虽然知道是对自已有害,可是闻了许多日子突然闻不到了,心里像是有虫子在爬着一般,后来凭着过人的意志力终于是克制住了自己,可是那种感觉却是永远忘不了,因此往后自然是不准侍候的侍女们在当值时涂脂抹粉以及佩戴首饰。
到后来更是有些排斥女人,排斥那些近身照顾自己,不管有没有其它目的的侍女,只要靠近了他一律得受到惩罚,渐渐的,他也只用护卫跟在身边,平日的一些杂事儿以及侍候的工作也只挑了一些士兵侍候。
阿阮脸上涨得通红,她虽然有些小心思也算是聪慧有眼力的,可是却不知道这样犯了周临渊的忌讳,府里侍女们不少,再加上女孩儿家这个年纪最是爱打扮的,周临渊身旁平素又不用女子侍候,没了她近身的机会,明绣这边用人侍候却根本不拘着她们,也没规定她们不准打扮,因此听了这话身旁的一些侍女心里都暗暗叫苦,恨不能立马将自己身上的一些首饰给取了下来藏着。
心里将这出头的阿阮恨了个咬牙切齿,要不是现在还在侍候着,怕是在下人院子里,早就有人上前和她撕打了起来,众人将她生吞活嚼了的心都有,可是这时却是不敢再动分毫,只是将手脚都缩了缩,好几个侍女脸色惨白得如面粉般,身子微微有些颤抖了起来。
周临渊却是不假辞色,冷冷的吩咐道:
“去看下这些下人,只要是涂脂抹粉以及佩戴首饰的一律给我找出来。”
这事儿不方便护卫们去做,因此两个中年太监连忙答应了一声,往丫头们走了过去,看着她们颤抖的身子时,眼里更是透出一股子兴奋的光彩来。
阿阮心里一害怕,自然也能感觉到身后众人恨恨的目光,心里自然是将这笔账算到明绣身上去,见她没有开口求情,忍不住身子一抖,手里的茶杯不偏不倚的就倒往明绣身上,要是这一杯还冒着寒气的东西给她淋着了,怕是她原本就不太好过的这几天还要更加难过一些,这么一想着,明绣小肚子隐隐有些发疼了起来,可是却不知道要往哪儿避去,只能眼见着那褐色的冰冷液体离得自己越来越近。
周临渊虽然吩咐着众人在做事,可是眼睛却是看向明绣这边,见了这情景脸上好似能刮下一层寒霜来,一边将明绣连人带椅往自己怀里挪,一边伸了长腿扫向石桌的柱脚,着急之下使了内力,桌脚应声齐断,桌子也往他脚边滑了下来,上头摆着的一些零嘴小吃等更是散落下来,他不慌不忙,抓了宽厚的石桌,不费吹灰之力般当作雨伞挡在了明绣向前。
桌面是用上好的大理石制成,又厚又沉而且面积也不小,他却脸不红气不喘,电光火石间听到了酸梅汤一股脑全淋在了石桌上头,以及杯子落在桌子上摔烂,清脆的破裂声,这才松了口气,一把将桌子扔到了一旁,发出巨大的声响砸在地上之后,这才挥手示意旁边的护卫等人不用着急,看起怀里明绣吓得惨白小脸来,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仔细看了她身上没沾着一点儿冷水,这才放心了些,不过还是有些关心的问道:“绣儿,没事吧?”
第二百四十七章 嫉妒(三)
明绣摇了摇头,原本只是一件小事,可是见周临渊毫不费力的举了块大石头顶在自己头上,却是给吓了个半死,深怕他力道握不住,那石头压下来怕是要把自己骨头砸断好几根,那可真是无妄之灾了。可是没想到这原本瞧起来瘦弱高大的身子,却是举起这样的石块犹如拿了片菜叶般轻巧,一时间除了有一些劫后余生的感觉外,也多了一丝好奇,忍不住伸手拧了他胸膛一把,果然摸到了衣料下头结实的肌肉,令得周临渊身子一僵,气息有些粗了起来,望着她的眼睛也染了些春意。
感觉到拥着自己的手臂紧了一下,明绣看着周临渊有些害怕了起来,这下子不敢再动,赶紧老实的靠在他怀里,扮演一个被吓坏的少女角色,旁边还有一个真正被吓坏的少女,阿阮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一时间起的小报复,可是却被太子殿下弄成这样大的症状,因此瘫倒在地上,一半是吓的,一半却是知道自己闯了祸,希望能做出柔弱的姿态使得周临渊怜惜以及引起明绣同情,不要太过处罚自己。
她这时候才想起周临渊的手段来,心里有了些害怕,见着那结实的大理石桌子被扔在地上碎成了三段,原本光滑的地上也因此被砸出一些碎坑来,连忙又是一阵害怕,赶紧跪在地上不敢再开口,身子微微有些颤抖,只是那高高翘起的臀部却是如熟透的水蜜桃一般,愈发勾勒得那纤腰不堪一握。
身边的护卫没有在第一时间赶过来,给了周临渊一把英雄救美的机会,原本知道这个美少年已经十分出众,现在见了他这一手,明绣心里不可抑制的对他真正升起一股爱慕之意,都说美女爱英雄,特别是那个英雄出众的人又长了一张倾国倾城般的面孔时,更加显得出他的特别来。因此瞧着他的目光有了些微变化,至少真正有了丝男女感情夹杂在里头,周临渊自然瞧得出来,心里不由暗爽,对这些护卫迟迟救驾反倒不太在意,拥着明绣的手臂紧了些,感觉着怀里柔若骨的娇小身体,虽然旁边有人,可是也没舍得放开。
“这贱婢以下犯上,就…”
听到这儿,明绣掐了他一把,将他剩余的话堵在喉咙里头。这阿阮虽然有些可恶,不过却也罪不致死,她毕竟不习惯一条人命因为自己而就此消失,她现在还没锻炼到能将人命视若无睹的地步,因此只打算给些处罚给阿阮,并不愿意像上次蓝玉萱那般,眼睁睁瞧着她死在自己面前。
周临渊明白她的意思,刚刚看到明绣的情意,令得他心情一片大好,因此剩余的话没有再说出口,使得旁边众人心里又是一凛,这位主子的性格大家都是知道的,可是没想到这位叶姑娘对他有这样大的影响力,原本到嘴边的命令都吞了,因此心里打起了警醒,许多被抓人擅自打扮以及佩戴首饰的,都希望等下向明绣求情,降低自己的处罚。
阿阮眼里露出一丝喜色,她跪在地上没瞧见明绣的动作,只当自己这么跪着引起了周临渊的怜惜,既然他剩余可能要杖毙的话没出口,那说明自己性命无碍,因此愈发将胸口低垂了些,显出她身段惊人的诱惑力来,愈发的能瞧见腰肢以及腿总的线条。
周临渊冷冷一笑,眼里的冰雪愈加的厚重,虽然给了明绣面子不要她一条小命,可是他有的是法子让她生不如死,现在瞧见她欢喜,虽然只是身子颤抖了一下,可也没逃出他的眼睛,脸上露出一丝高傲矜持的笑容,一边伸腿踹了阿阮头部一脚,力道不太大并没使她受伤,只是将她身子如乌龟般翻了过来,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双手往手撑着地,仰着一张巴掌大的素白小脸,茫然不知所措的望着周临渊。
“元禄。”
“奴才在!”旁边跪着的一个稍稍有些强壮的身体尖细着嗓子答应了一声,一边攀爬着跪在地上没有抬头挪了,跪在周临渊身边没有说话,这是他刚刚带在身边的太监,知道这位主子性子不太好相与,因此多少有些怕他,现在听他故叫起自己的名字,更是有些忐忑,可是却也没有开口相问。
“抬起头来。”周临渊搂了明绣,见这姑娘又有些不安份的挣扎了起来,她是在众人面前同搂抱有些害羞,两人毕竟没有成亲,虽然互相有些情意,因此只得放开了她一些,可是手臂仍旧放在她椅子上头,虽然没碰着她身子,可是看起来却像是明绣仍旧在他怀里一般。
听了这话,那太监壮着胆子将头抬高了些,可是眼睛却是低垂着,不敢多看。
周临渊忍不住笑着踢了他一脚,脸上笑靥如花,令得明绣看得一呆,知道自己的心意之后,越看他越是看得顺眼了起来,连他这么笑着都好似多了一股奇异的魔力,想着他现在也算是自己男朋友,心里忍不住一甜,也就乖巧的坐在一旁,瞧着他处理起这事儿来。
那太监一听这话,心里不由一松,这位主子今日里心情是大好的,叫自己断然不会是有什么坏事,因此脸上不由露出讨好的笑意来,太监本来就是惯于会讨好说好话儿的,揣摩上意自然也有一手,因此瞧着他心情不错,故意说道:“殿下有了叶小姐在身旁果然不一样,奴婢刚刚还吓了一跳,幸亏有叶小姐了。”说完连着对明绣叩了好几个头,瞧见周临渊笑得愈发俊美时,忍不住心里一恍,随即醒悟,这个马屁是拍对了,心里一宽,却又故意作出丑态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他在地上跪得久了,再加上有些紧张,天气又炎热,确实额头上有了些汗珠,让明绣瞧得有些不忍,可是却也被他这故意做出的态度惹得笑了出来,心里对这些人却是有些了些怜悯,忍不住看了周临渊一眼。
周临渊拍了拍她小脸庞,眼里露出醉人的温柔来,轻声说了句:“放心吧!”
那太监一听这话更加放心,虽然知道周临渊这话是在和明绣说,不过却是知道他越是和明绣说,越是证明这事儿自己更加没有危险,因此心里对明绣十分感激不说,紧绷的身子也放松了下来,讨好的看了明绣一眼。
“元禄,本宫今日叫你还真没坏事儿!”
“那是,殿下能召唤小的名字,就是坏事儿也变成好事儿了!”元禄又连着叩了好几个头,这话却也是说得不假,能使得太子殿下记得住自己名字,那也算是莫大的一种荣幸了,毕竟他以前不用宦官,自己跟在他身边时间还不久,能让他叫得出口名字,当真是十分有脸面的事情。
周临渊见明绣笑得眼里也漾了欢喜,忍不住也跟着弯了弯嘴角,一边伸腿踢了他一脚,这力道并不太大,可是那太监却故意自己在地上滚了两圈,故意作出狼狈不堪的模样,看得明绣心里有些可怜他,可是见着他样子又有些忍俊不禁。
“你瞧这丫头如何?”
一听这话,阿阮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脸上也大变,之前还在跟着瞧这太监的丑态,现在一听太子殿下问了这话,忍不住身子颤抖了起来,连连跪在地上叩着头,嘴里不住喊着饶命。
元禄心里一喜,一听这话才相信今日里不光是没有好坏,怕真是如自己所说有好事儿了,因此笑得惊喜,眼睛里头也流露出一丝兴奋的目光来:“奴婢哪里敢妄言叶小姐身边的人。”
“哼,本宫让你瞧,你只管瞧就是!”周临渊眉头一皱,强大的气势自然流露出来,令得元禄心里一跳,连连称是,又叩了好几个头才抬起腰看向阿阮来,只见这姑娘十六七岁的年纪,眉眼长得自然是好的,又经过精心的打扮,再加上之前一践已经是花容失色,脸色惨白却显得她一双精心描绘的眉眼更加引人注目,多了分惹人怜惜的味道,好似能引起人心底里想要摧残的欲望。
越瞧眼里越是透出一丝兴奋残忍来,这些太监原本身体残缺,心志本来就有些变态,对于自己惹不起的那都是使了浑身劲儿的巴结讨好献媚,可是对于不如自己的,却也是使尽各种手段折腾,他这时已经领会了殿下的意思,瞧着这阿阮就如同自己的囊中之物一般,目光放肆而阴狠,更是吓得阿阮浑身力。
“这贱婢本宫赐你做对食如何?”周临渊自然瞧见太监眼里的神色,对于这些宦官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知道阿阮落到他手里实是生不如死,不过这才真正是他目的,对于这些心底里打着自己主意,又对明绣意图不轨的人,他自然没有心慈手软,这样即是不见血,不惹明绣难受,也没有使得这贱婢好过,一举两得正好合他心意。
元禄一听这话连脸上都放出光采来,虽然心里有预感,可是毕竟没得到命令,因此现在听了周临渊这话,连忙跪倒在了地上不住叩头,一边谢着太子殿下的恩德,一边又叩谢着明绣,他自然这丫环是明绣的,多谢她一个又能讨得太子殿下欢心总是不会错,再加上她之前替自己讲了句情,心里也是感激,因此叩起头来真心实意。
第二百四十八章 嫉妒(四)
周临渊满意的点了点头,不再看那脸色苍白的阿阮一眼,亭子里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得让人重新修葺,因此准备挽着明绣回屋里坐儿,谁知这阿阮却是突然哭天抢地的大叫了起来,一边跪倒在明绣脚边,一边要伸手过来抱住她腿求情。
直到这时她心里才有些后悔了起来,被配给太监做对食真正是生不如死,她在太子府里做奴婢,自然也能知道一些宫女被配给太监之后,那下场凄凉不说,而且一些太监变态残忍,自己做不成真的男人,折腾起女人来更是毫不手软。
那些女人一个个形容枯槁,嫁不成真的汉子不说,而且还是有苦说不出,许多最后都不得善终,她心里越想越是害怕,脸色惨白这下子倒不是装的,而是真心实意了。一边使了全劲儿在地上叩着头,一边嘴里不停的喊着:“求叶姑娘救我一命,奴婢之前被猪油蒙了心,求姑娘让太子殿下饶了奴婢这一回吧,往后再也不敢了。”她被这一吓,连之前的那些心思也都全收了,叩头也十分用力,没多久额头上就已经红肿了起来。
明绣却想起她之前打的主意,虽然并没有谋害她性命的意思,但是毕竟心里对自己有了恶念,要是不给她一个教训那一些小心思也会变成【创建和谐家园】烦,再加上她也对周临渊将她配给这元禄有些不太理解是什么意思,只是想着没伤她性命,因此一犹豫之下虽然心里有些可怜她,却被周临渊按住小脑袋埋进他胸口里。
阿阮眼里渐渐透出些绝望,只是她这么向明绣求情,那元禄眼里却露出阴冷愤恨的表情,太监本来因为身体的残缺思想就有些偏激了,现在见着这姑娘已经被太子殿下赏赐给了自己,可是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想来是嫌弃自个儿了,心里恨得牙痒的,准备往后要好好给她些教训,使她再也不敢这般放肆!
这么一想着,可是他心里也害怕明绣真的答应了她的请求,毕竟这丫头以前是侍候在这叶小姐身边的,说不准心一软也就撤销了太子爷的命令,因此心里也有些忐忑,不敢将对阿阮的愤恨表现在脸上,只是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周临渊一眼,见他表情没有变化,冰冷得如同一尊雕像般,让人摸不准。
阿阮额头上很快因为用力的叩头而破了皮,虽然地上干净没染上泥土,可是瞧着一些地方皮肉破了之后渗了些血丝出来,白净的脸蛋上青紫了这么大一团也有些吓人,周围却没人开口替她求情,恨不能将自己也缩得让人瞧不见一般,那些收拾打扮被两个太监抓出来的丫环婆子更是将她恨得牙痒痒,不可能替她求情。
一亭子里只听见阿阮用力叩头的声音,以及她叨念着求情的声音,阿瑶瞧得心里不忍,虽然阿阮一意孤行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令得她生气,可是毕竟两人感情亲如,因此也做不出来见死不救的事情。
见周临渊正准备拉着明绣离开,知道自己错过了这个机会阿阮的下场必定是不会改变。太子殿下是不会改变主意,可是叶姑娘却可能是心软的,因此她虽然知道自己这样贸然冲出来求情可能会引得周临渊发怒,只是看着好姐妹凄凉的样子,心里总是抱着一分侥幸,希望叶姑娘没有瞧出阿阮的心思,念在自己二人这些日子服侍过她的份上,希望能替她求下情。
想到这儿,她咬了咬牙,眼里透出一抹子坚决,硬着头皮推开另外个太监,没见着那太监眼里露出的一丝愠怒,只是向周临渊身后跑了,正想要拉明绣的衣服时,却见着周临渊转了过头来,眼里冰冷情的神色令得她心里一颤,伸出去的手举在半空又落下,连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小姐求看在我们姐妹这些日子服侍您的份上,替阿阮求求情吧!”
周临渊嘴唇一抿,还没开口说话却感觉到明绣拉了拉自己袖子,也不再看阿瑶一眼,只是低头看着脸色有些冷淡的姑娘,温柔的问道:“怎么了?”
明绣看着阿瑶,心里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这姑娘要是直接开口求情,她说不准看在两人姐妹情深的份上还真的会开口,可是现在她拿话将自己套住,以为这样自己便会心软,那可是打错了算盘,因此细声细气的说道:“你们侍候我不是本份吗?”
阿瑶脸色一凝,她一时情急之下只以为这姑娘是个性子好的,只要自己这么一说她必定会心软内疚,谁知她竟然也跟着阿阮犯了糊涂,把自己原本份内应该做的事当做恩情一般要她回报,没想到却惹了她生气,一时间心里也有些害怕了起来,虽然没有抬头,不过太子殿下那淡然的目光却使她有了种被冰水从头淋到底的感觉,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可是下意识的往身后看了一眼时,见着阿阮呆呆的有些依恋自己的目光,又坚定了起来,跟着朝明绣叩了几下头,嘴里说道:“奴婢糊涂了,只是希望小姐饶了阿阮一命吧!”
明绣淡淡一笑,嘴角边露出两个漂亮的梨涡来,看得周临渊眼神迷蒙,恨不能将自己的嘴唇贴在她颊边去,手心里还握着她油腻柔软的小手,心里升起一股淡淡的满足,也不看地上跪着的两人,只是盯着明绣看,等着看她怎么样处置这两人。
“太子殿下又不是要了她的命,已经很格外开恩了,你这么说不就是暗示殿下处事不公吗?”
阿瑶眼皮一跳,初时只以为这叶姑娘年轻心软,上次见着蓝玉萱死时的样子也被吓成那样,是个胆小好哄的,本以为说出那样的话就能使得她心软对阿阮怜悯,谁知她语调温柔,可是说话却是丝毫不含糊,根本不是任人糊弄的,一时间有些着急了起来,又回头看了阿阮一眼,见自己一向熟悉的好姐妹原本那神气活现的美丽脸庞上头,额头上的汗珠夹杂着一些血丝滚落下来,整个人狼狈不堪又显得十分可怜,哪里有她平素里半分的风采。
一时间又是心痛又是有些怜惜,也是有些顾不得了,脑袋里只是想着两人初进府时人生地不熟,心里对陌生地方的害怕,渐渐成为亲密间的姐妹,种种往事涌上心头,一时间脑袋有些空白,口不择言的说道:“太子殿下虽然没要了阿阮的命,可是配给元禄公公做对食,那却是生不如死了!”
她刚一说出口,就知道自己口快有些后悔了!有些事情,不管是真是假,可是只能闷在自己肚子里,只能选择最正确的话,而不是真实的话,她这么一说,不光是周临渊脸色不好看,连那元禄也是额头绷了好几条青筋出来,双眼死死的瞪着她,恨不能就此将她生吞活嚼了,目光令她害怕得挪了下身子。
阿阮心里原本还有些怨恨阿瑶的,之前只当她不理解自己的心思,只要自己成为太子殿下的姬妾,能得些宠爱,到时候还能少得了她的好处吗?自己得了宠,自然会为她多谋划一些,总比嫁给一些外放官员以及一些地方小官好了许多!只是自己现在落魄时,见着只有一个姐妹替自己说情,心里多少有些感动,连忙爬了几步靠在她身边,也是小心翼翼的抬眼看着周临渊。
她心里也希望明绣能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思,瞧在自己往日里尽心讨好她的份上饶了自己一回,只是见着周临渊听了阿瑶的话,露出一丝俊美涛的笑意来时,眼里又是一阵迷蒙,也忘了自己的初衷,目光又有些涣散了起来。
阿瑶不经意间瞧在眼里,心里又气又急,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阿阮还没死心,她心里也有些心灰意懒,知道自己这次怕是也讨不了好去,最多不过是挨顿庭杖,因此也作好了准备,不想再去管旁边心思不又飞往哪儿的阿阮了。
周临渊冷冷一笑,这两个丫头之间的交情如何他并不想管,只是一连两次两个丫头都是这样放肆,却引起了他心里的不满。原本挑给明绣的丫头都是自己精心选过的,可是现在看来这两人一个没有规矩,一个却是有些龌龊心思,两人都是自以为聪明的,真以为他这个主子已经糊涂到顶了?
原本不过一件倒水的小事儿,到了这儿他却瞧出些不对劲儿来,以往府里他只用护卫以及一些下人侍候,从没用过丫环婆子,可是现在明绣住到了自己这儿,要用丫环时原本以为已经是经过精心训练的,可是这些人却好似并不如自己想像中的那般听话。往后还说不定真能出现以往他经历过的那件事情!周临渊心里一凛,想到明绣有可能会在这些奴婢手上吃亏,心里怎么也容忍不了,决定这次的事儿不能就这样算了。
既然这求情的丫头仗义而又自以为是,那他也不能不给这些人一个惊喜,不要以为自己不用丫环,这些丫环就真的有多么特别,因此他对一旁检察着丫环婆子们的另外个太监勾了勾手:“元本过来!”
那太监心里有些战战兢兢,只当之前自己没看好这阿瑶让她跑出来要受些责罚,心里有些害怕,身体也抖得不成样子,好不容易走到周临渊一丈远,就再也支撑不住跪到了地上,额头贴着地答应道:“奴婢在。”
第二百四十九章 嫉妒(五)
“你瞧瞧这个丫头你能不能看得上?”那元本原以为自己今日里得受些皮肉之苦了,没成想竟然听到了这句话,想着之前元禄也被问过这话,最后却得了一个如花似玉的丫环,开始自己还有些嫉妒,可是这时太子殿下问自己,分明就是有意也赐自己一个丫环的意思,因此脸上露出一丝欢喜来,也不看阿瑶一眼,连连叩着头说道““殿下的赏赐自然是好的!”
周临渊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来,眼里寒光闪烁:
“你倒是个聪明的,知道本宫要赏赐她给你。”
元本心里一惊,知道自己是得意忘形了,太子殿下虽然问了自己,可是还没开口说要赏赐,就算他原本有那个意思,可是没有亲自说出口那就不算,自己今天里却是有些失了水准,因此毫不含糊的举手狠狠甩了自己几个大耳光,他【创建和谐家园】的脸颊很快就红肿了起来,口腔里微微泛起了血腥味儿,力道用得十分大,牙齿微微有些松动,嘴角边也破了些皮,说话时口齿也有些不清楚了:“奴婢该死,求殿下责罚!”
周临渊冷冷一笑,等他打了自己五个耳光之后才举了手喊停:“你是个聪慧的,今日里有赏,本宫怎么会责罚你!”
元本已经红肿的脸上露出一丝欢喜来,知道他这么说着必是不会追究自己之前的话来,因此松了一口气,只是自然将这笔账算到了阿瑶的头上,看着她的眼光带了些淫邪又带了些阴狠,瞧得那姑娘浑身发软,再也支撑不住,跪坐在了地上。
阿瑶没想到自己竟然也落到了和阿阮一样的结局,原以为自己这样贸然开口求情,虽然不合规矩,可是最多不过是领些杖罚而已,现在这样被配给太监做对食真是生不如死了,可是事到临头她也开不了口,浑身好像失去了力气般,只是下意识的看了旁边的阿阮一眼,却见这姑娘眼里露出了一丝欢喜,虽然已经尽力掩饰,但两人毕竟以往朝夕相处,感情非同一般,此时她表情虽然细微,可是仍旧被她瞧了出来,心底一片冰凉,没想到自己为了她求情,她却以为多了个同病相怜的人而感到欢喜!
阿阮和阿瑶被两个太监一人一个欢喜的拖了下去,除了阿阮还在拼命挣扎想要求饶外,阿瑶却不动不喊,如活死人般,脸上表情有些木然,只是她这么一来,却使得元本脸上好看了许多。
元禄脸上带了狰狞,既然太子殿下已经确定将阿阮赏给了他,那任她再怎么喊也是改变不了结局,因此索性拿手捂紧了她的嘴,心里各种残虐的想法一一闪过,阿阮被勒得频翻白眼,差点喘不过气来,可是这元禄却不是个怜香惜玉的,再见她因为出不了气挣扎时,等到走出周临渊的视线时,狠狠一拳揍在她肚子上头,一边还使劲儿往她身上拧了好几把,痛得她眼泪不由自主的涌了出来,旁边阿瑶却看得一阵畅快。
处理了这样的事情,那些佩戴首饰以及精心打扮的丫环婆子每人领了十廷杖,这惩罚十分重,那些被抓到的人都被打得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明绣身边也另外又重新挑选了些丫环,经过这事儿,周临渊对内宅之事倒是上心了许多。
已经又过了五六天过去,叶正华那边也是有些沉不住气,可是叶明俊却丝毫不给他一点机会,正急得团团转间,周临渊却是故意放了些消息给他,果不其然的,在五月中旬时,这叶侍郎终于忍不住了,投了帖子想要拜会这位尊贵不凡的太子殿下。
可是周临渊有心要替明绣出气,因此推了他好几次,每次叶正华却不得不在五月炎热的天气里,站在大太阳底下晒着等待周临渊的召见,虽然太子殿下不一定要召见他,可是他作为臣子的礼却不能废,这么折腾了好几天下来,他就算身强体壮也是有些吃不消了,托了消息替人捎给女儿叶明若,可是她自己也是个在太子府里没地位的,哪里能帮得了自己的父亲,因此叶正华又强撑着精神在周临渊家门前多等了好几天。
和叶正华有些尴尬的处境不同,明绣这些日子却是过得十分舒心,新换过的丫头才刚经历过阿阮的事情,心里多少有了个警醒,因此侍候得她十分周到,知道哥哥身边没了威胁之后,索性将周临渊的太子府当成了度假的地方般,除了每日里还是不能轻易外出之后,其它一切都十分完美。
不能出府的原因却并不是因为危险,而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那名义上的爹,这些日子常听着旁人说他等在府门外要求见周临渊,可是却不得其门而入,认真算起来他也算得上是周临渊的岳父,毕竟除了明绣自己,还有一个叶明若也是周临渊的姬妾之一,可是他却没有得到丝毫的优待,明绣心知肚明,这是他在不着痕迹的替自己出气,心里除了感谢他的体贴之外,又夹杂着一丝甜蜜。
后院的叶明若却是恨得牙根直痒痒,她心里从明绣出现之后,太子殿下对她不同的态度心里就觉得不好,本来就不喜欢那姑娘,可是这些天来接到父亲派人告诉自己的消息,那叶明绣竟然有可能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时,差点没给气炸了。
只是她却没敢出去撒野,上次蓝玉萱的死不光是在明绣的心里蒙上了阴影,在她心里同样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对于周临渊除了爱慕之外又多了一丝惧怕,因此这些日子都老老实实地呆在后院,平素里的生活就跟软禁似的没有差别,以前还能靠着袁蓉的面子一道在王府里走走,现在却是连袁蓉自己都自身难保。
听着明绣可能是自己的妹妹,叶明若心里将她狠狠诅咒了遍,可是却依旧熄不了自己心头的那丝火气,凭什么她能得到太子殿下的青睐,自己出身比她高贵多了,现在却得跟被打入冷宫般,她母亲以前就是个【创建和谐家园】胚子,专抢别人的丈夫,现在她竟然又抢起自己的男人来,越想叶明若心里越不是个滋味,恨不能站到明绣面前让人狠狠收拾她一顿。
后院里本来就住了不少的女人,平日里无所事事,现在好不容易听着叶明若成日里在房间发脾气,大家都是来了兴趣,一打听之下竟然都听出了几分端倪,这后院虽然宽阔,可是抵不住人多口杂,叶明若自己最开始又没想过要保密,等到后来被别人嘲笑得抬不起头来,再后悔已经是晚了。
大家想起上次的事情,只当是叶明若故意自己想要吃了大头,瞒着自己与明绣的兄妹关系不让大家只当,想要打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心思,因此心里多少有些不满,现在见她心情不好,哪里有不多加讽刺的道理。
叶明若的院子在后院不大不小,只是安置自己的丫环婆子却是绰绰有余,只是现在原本还算宽敞的院子里却是挤了各种胭脂水粉,一片莺莺燕燕的声音将她包围,令得她原本娇媚的脸蛋犹如蒙上一层黑雾般,十分难看。
她就算再蠢,也知道这群女人过来是没好事的,周临渊虽然禁止她们,不准她们出后院一步,可是却没有说不准她们互相之间窜门子,因此最近叶明若的院子算是最为热闹的了,为首的袁蓉刚被周临渊落了面子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又露出了原本高高在上的气质,犹如领头人一般。
叶明若心里一阵烦躁,望着这些名义上的好姐妹在细心的劝告着自己,可是语话里却充满了各种各样恶意的嘲讽,连这些精心描绘的眼睛里头也露出掩饰不住的嘲弄,令得她心里更是愤恨,一般不耐烦的应酬着众人,一边心里却暗暗在想,你们这些人画得就是再好看又如何,太子殿下照样不会多看你们一眼。
她却忘了自己也是一样,虽然周临渊不会过后院来,也不准她们出去,可是每个女人却都想着也许有一天太子殿下走错路或者是想要找个女人陪伴,因此每人每天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虽然每天都是失望,可是却也日复一日,不愿意被别的女人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