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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重生]古代悠闲生活作者:莞尔wr》-第8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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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绣看得都替他心酸,不知道这少年以前在家时被几个哥哥怎么对待了,皇家亲情淡薄,特别是扯到了争皇位更是手段百出,这少年难怪以前离家出走了,在自己那简陋的家里也住得十分欢快,因此见他有些失落,怕引起他内心里的难受,连忙又转移话题:“对了,那蓝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刺杀你啊。”说到这里时,话音里隐隐带了丝气愤。

      周临渊抬起头来,满头的雾水,他自己做过的好事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他的脑子装着一少的大事,这样无关紧要的小谋算实在是引不起他一滴点兴趣,看着明绣白净精致的脸,可爱而又诱人,想啊想啊想啊,一不小心就入了神去,见着她危险的表情时,忍不住拉了她手亲了一口,见明绣一阵暴怒,努力想了之后终于从脑海里挖出这人的印象,在她拳头往自己俊美的脸上落下来时赶紧拉住,说道:“他没有行刺我啊。”

      明绣一听这话十分好奇,外头已经传遍,连皇帝都插手这件事已经证明了此事的真实性了,听他这么说好似又不像说谎的样子,她心里一阵好奇,没再计较他轻薄自己的事,连忙抓着他手问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讲到正事儿,周临渊表情正经了许多,不着痕迹的靠得她近了一些,这才不紧不慢的解释道:“蓝道年是那女人的父亲。”见明绣有些纳闷的表情,忍不住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的说道:“就是那蓝玉萱,那日里想要刺杀你的那个。”说完看着明绣的表情还有些小心翼翼,深怕这姑娘又替那不值当的人感伤了起来。

      “什么?”明绣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是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可是他怎么派人行刺你?”

      提起蓝玉萱,她心里仍旧有些不自在,不过却是想到一个可能,因此又有些紧张的问道:“难不成是因为他女儿,所以才…”周临渊摇了摇头,有些宠溺的看着她,这丫头也不知道胡思乱想到哪儿去了,不过他早就将她当成自己的人,因此也不瞒着她,反倒是笑着揉了揉她脑袋,眼里也带了笑意,显得他眸子更加的深邃迷人:“傻丫头,乱想什么。”

      第二百二十三章 栽赃

      他说完才将自己那日里处决了蓝玉萱,然后率先一步将事情栽赃到蓝道年头上的事情和明绣大致说了说,至于二皇子则是和这事儿无关,不过是周临渊顺手而为之,事情发生的始末经过,明绣最是清楚不过,原本不过是寻常的女子间争风吃醋得男人欢心,却是能被他用于朝堂之上,将所有事情安排得严谨周到不说,而且没有一丝漏缝。

      原本二皇子羽翼已足,对周临渊是个十分大的阻碍,父皇又想要再多磨练他几年,因此在确定继承人一事上态度十分暧昧,以此便给了一些人错觉,以为有机可趁,其余几位成年的皇子早就蠢蠢欲动,他这次借着蓝道年的事将二皇子也拖下水,逼得皇帝大怒,不得不将这件事匆匆定了下来。

      不过是一件无意中女人间的小事,竟然被他利用到最大地步,得到了最为在利的名份不说,而且还不经意着铲除了所有对他往后情况不利的人,周临渊年纪虽轻,不过心计着实可怕,而且还如此老奸巨猾。

      明绣微微一呆,对面前这俊美如花般娇媚的少年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再也不敢像从前一般看他,自己这比他多活了一辈子的人,自以为心计比寻常人已经算是高出一段了,自然见识多了一些,可是在这少年面前却是如孩子一般,见他将许多人玩耍在掌心里,连百姓的舆论也是早有计较,因此心底忍不住一寒。

      想起自己之前竟然还担心他因为二皇子的背叛而伤心,对亲情会感到绝望,从而孤独而又寂寞,明绣直到这时才承认自己错了,没想到这少年才是无情的始作俑者,她的关心用错了地方,想必正在被监禁的二皇子才是那个感受到孤独绝望的人吧!需要关心的人不是这只狐狸,而是那原本高高在上,如今却被打落到地面的二皇子!明绣翻了个白眼,看了近在眼前,面如冠玉俊美无双的少年一眼,他眼神十分清亮,人家说面由心生,可是旁人哪猜得到这少年的内心狡猾如狐狸一般,老奸巨滑心计之深,手段之特别谁也比不上?

      周临渊绝不会让明绣再有机会远离自己,因此略有些霸道的说道:“绣儿,不准你怕我!”他这话已经是第二次在说,场合不同可是里头含的意思却完全一样,说完这少年又认真的盯着她:“我对你绝不会生出其它意思,就算有目的也不会利用你,你只管放心就好,也别胡乱猜测我!”

      这句类似表白的话他说的人一本正经,却是让听的人满脸舵红,忍不住找了个地洞钻了进去,心里有些慌乱,可是隐隐的却泛起一丝甜意夹杂着些许的酸涩,滋味复杂得让她也理不清自己,因此连忙想要站起身来告辞,可是周临渊却不容许她轻易离开,连忙站起了身来,高大的身躯形成一个浓重的阴影,夹杂着一股男子特有的气息,让明绣心里越发的慌乱了起来,用手推了他好几把,可是却清楚得感觉得到这少年薄薄的绵袍下,那清楚的肌肉纹理,脸孔又是一阵发烫,下意识的说道:“你怎么只穿这么几件衣服?”

      周临渊忍不住笑了出来,见她又有些生气了,连忙不再逗她,退开了两步将两人距离拉得远了些,见这姑娘不给面子的松了很大一口气,忍不住眼神一暗:“留下来陪我用了晚饭再走吧。”

      明绣想起那日里出事时他也是这句话,因此死活不肯答应,只得顾左右及言他:“我哥让我中午回去陪他用饭。”

      周临渊见她满嘴胡扯,虽然自己这两天在王府里没往外跑,不代表外头的事他不清楚,因此冷冷的说道:“小师弟要未时才能回家!”

      “你怎么知道!”明绣下意识的惊呼,见那少年眯着眼睛,脸色危险时,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干笑了两声,转了转眼珠子,正准备想要说其它推辞时,却听周临渊幽幽叹了口气,他也知道明绣的阴影,不愿意勉强她:“算了,等下我让杜铭送你。”

      明绣听他这么说,心里反倒软了下来,自己这样难免有些不近人情了,蓝玉萱的事虽然周临渊的目的得以实现,不过始终还是有自己的一份原因:“要不吃完午饭再回去也是可以的,反正我也在京里呆不了几天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周临渊这下子脸色有些难看了,原本一向谋算清明的大脑好似糊成了一团,只是来回响着她之前说的话,一股怒气突然的冲了上来,他对她这么好,这么明显,难道她不知道吗?这时已经有些后悔自己之前帮她找店铺的行为了,连明绣愿意留下来用饭也没使他脸色好看起来,语气有些不善的问道:“为什么在京里呆不了几天了?”

      “我是陪我哥进京赶考顺便找找看有没铺子,想开家胭脂水粉店而已,现在事情都办成了,我还一直留在京里做什么。”明绣对他的话有些莫名其妙,突然想起自己这打算上次没来得及告诉周临渊,因此也有些心虚,说话时也不敢去看他风寸欲来的危险俊美脸孔,小手拿了裙摆上的衣带缠了缠,见头顶上头没有动静,站在自己身旁的人好似石雕般,动也没动,不由有些担心,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却见这少年满眼的危险风暴,脑海里警铃大作,被他堵着椅子连逃开也做不到,只能感觉到俊脸越放越大,离自己越来越近,鼻间能感觉到他的绵延呼吸,身上带着淡淡的龙涎香味道,嘴唇上头已经被捂了一双柔软而又陌生的触感,眼睛忍不住瞪大了些,等到那人离得远了些,耳边只是听到他在说:“不准离开我。”

      她傻愣愣的抬头,见周临渊眼角含着妩媚的笑意,明明是个英气勃发的少年郎,却奇异的带了一丝媚意,她现在是不是应该尖叫着赏他一巴掌?想到这儿,这才回想起之前奇异的感觉,心里又是羞涩又是生气,他是不是将自己当作随便的人了,三番五次的就随意轻薄,想到这儿,眼底已经含了泪花,一把站起身来,将挡在自己面前的人一把推了开去,力道大得让没有防备的他退了好几步,蒙了层水雾瞧不清楚他的脸,不过明绣现在也不想去瞧,只是带着哭音说了一句:“周临渊,我永远不原谅你!”跟个小女生撂狠话似的,她连忙丢了一句,泪眼迷蒙里见那高大结实的人影要追了上来,连忙三作并作两步往外头跑去。

      外头的护卫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好不容易这叶姑娘过来,主子的心情没那么反覆无常了,现在怎么瞧着又是闹别扭的模样,叶姑娘还小脸通红,眼眶里含着泪珠,刚刚跑过去主子就追了出来,脸色铁青,可是眼底却又隐含着一丝欣喜。

      大家不知道这是演的哪一出,不过周临渊心里却不会让明绣轻易逃开,深思半晌之后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叫了杜铭,吩咐他将明绣送回去之后,自己则是悠然的转身回了屋里,让一干满头雾水的护卫摸不着头脑。

      何翠翠被杜铭带出来时见明绣这模样心里有些焦急,不过问她却是怎么也不肯说出口了,等到杜铭将她们送回客栈时,却是再也不肯下楼来,一直等到下午叶明俊回了客栈时,也是没有问出什么东西来,只当是这两人闹了别扭,之前因为明绣就在赌气,因此心里也不当在意,只不过微微一笑。

      他如今已经是行了弱冠之礼的人了,家里又没有父母兄长,终身大事他自己又不太上心,之前一心为了考取功名,如今却是已经有些迟了,这些日子进了翰林院时,已经隐约有好几个同僚言语间露出想要和他结亲的意思来。

      叶明俊本不太在意这些事,不过周临渊对妹妹有了心思,他少不得要打算一二,当初的设想完了一半,自己现在已经是踏进官场的人了,就等三年后在翰林院呆满外放就行,现在为了给妹妹一个匹配得上周临渊的身份,他往后所娶的女子还得给他带来助势,让他能更进一步才行。

      他不知道明绣心里面的想法,不过一向以来明绣虽然有主见,但是都十分听哥哥的话,况且这时候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因此妹妹的婚事由他这兄长作主最是恰当不过,以免她“年轻少见识”而被人轻易就诓了去。

      明绣也不知道自已哥哥心目中的想法,因此有些忐忑的在客栈又呆了一日,深恐周临渊找了过来,熬了一整天之后见他没有过来,心里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应该开心,只不过却是再也等不下去,虽然还有些放心不下哥哥,也是有些舍不得他,不过家里也有事情要忙,因此吩咐了何翠翠准备第二日一大早就起程。

      兄妹二人晚上时一同吃了顿饭,明绣见哥哥有些不舍的表情,心里也是有些放不下,两人往后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虽然以往已经习惯了叶明俊常年离家在外头读书,可那时的他总是自由之身,现在在翰林院任职,虽然只是一个闲职,可是却不是轻易能离开的,呆满三年之后就要被派到外地上任,两人往后想向这般无所顾忌的相处已经不可能。

      不由顿了顿,只是这么久以来外头的传言各式各样,传得有鼻子有眼睛,仿佛亲眼瞧见了一般,不过他本人却是很少出门,不是他身边值得信任的人,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因此心里也是放不下,这样犹豫之下老乔已经驶到了王府门前。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一道

      明绣想到这儿越发的心酸,原本一切都不过是为了生活,可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兄妹二人越得被迫分开,她又呆了一会儿想着哥哥明日还得要去翰林院,因此虽然还有许多话想说,依旧是强忍着告辞了。

      这个客栈已经住了有些日子,周围的景致已经都熟悉了,而且掌柜和店小二等看在哥哥的面上对自己也是照顾有加,突然要离开倒是有些舍不得,明绣依依不舍的看了眼店里,何翠翠正在收拾着她的行李,来时明绣的行李不太多,不过来京里这么久,买的东西可不少,再加上周临渊送的也多,连钱老三的马车也是装得满满的。

      因这次叶明俊得要留在京里,怕妹妹一个女孩儿家赶路不太方便,因此自已又重新雇了个车夫,让钱老三随同明绣一起回去。明绣见着何翠翠还在将行李等物品往马车上头塞,她给掌柜等人打了声招呼告辞之后,这才往老乔的方向走。

      刚一踏上马车,老乔就将帘子放了下来,挡住了外头的一些视线。明绣刚上马车,这才觉得舒了口气,进京这些日子以来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倒是让她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觉了,只是和周临渊的相处实在是诡异,刚想到这个少年,马车的角落里堆放着一大匹上好绸缎的地方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她眼神一冷,心里并不觉得如何害怕,外头还传来老乔的声音,这躲在马车里的不管是什么想要伤害自己也不容易。

      正准备开口叫老乔时,那些码得整整刘刘的布匹已经倒了下来,露出一张绝世倾城的脸孔来,笑得一脸得意的望着她,在布料里堆得久了,白玉般的脸上头泛着微微的淡粉色,更增添了几分媚色,明绣眼珠子差点滚落下来,指着他鼻子叫道:“周临渊!”

      这样的情景好生眼熟,想着两日前发生的事情面子上也是有些挂不住,不自在的别开了脸,她心里虽然还有气,不过对于他能来送自己多少还是感激在心的,不过这样的方式出场也太奇特了些,因此装作不在意般,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周临渊原本养尊处优惯了,这样躲在马车里想要给她个惊喜,不过时间久了躲着始终是不舒服,因此鼻端闻到那股熟悉的幽香,连忙就钻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她的脸色,这姑娘低垂着头让他有些摸不准,只得讨好的笑道:“我同绣儿一道回去。”

      明绣以为他是同自己说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见他厚着脸皮自个儿又坐了过来时,没好气的坐到另外一边去,略有些尖锐的说道:“太子殿下怎么也敢随便离开吗?。”

      周临渊笑得春光灿烂,黑眸里头流露出一丝璀璨,正襟危坐,气质浑然天成,可是脸上的笑意却是十分调皮:“太子殿下自是在太子府里。”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明绣皱了皱眉头,见少年虽然嘻皮笑脸,不过她也知道他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不算数过,因此说和自己一道上路八成是真的了,想到他之前轻薄的举动,忍不住有些警惕,连忙又坐得离他远了一些,这才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周临渊见她如小兔子透,表情带了些微防备,心里忍不住一痛,面上的笑容自然凝滞了一些,又看了她一眼才解释道:“我有替身。”说完又看了看明绣,这才笑道:“绣儿不用离我这远,我不会做什么的。”

      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幽怨,表情显得很是正经,不再是他平素的嘻笑,看得明绣心里一阵纠结,这俊美的少年之前躲在车子里头,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不堪,想着几年前两人早初时候的交集,也是缘自于他躲上自己兄妹二人回程的马车。

      回想起以前的事情,她嘴角边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些笑意,眼神也有些迷离了起来,周临渊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自然想起自已那次狼狈不堪的情景来,想来自己这一生之中最是狼狈的两次模样,都是被面前这姑娘瞧见,眼神也是暖了,看她的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感,可是她却浑然不觉。

      两人坐在马车里头没有说话,不过气氛却是莫名的有些尴尬了起来,明明车厢里头地方还很宽阔,不过明绣就是莫名的觉得有些窒息了起来,连忙借口出去透气就掀开帘子钻了出去,外头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又停了好几辆瞧起来十分气派的马车,停在最前边的马车上头跳出杜铭这个十分熟悉的人来,见着明绣时十分恭敬的打了声招呼。

      明绣微微点了点头,想着自己马车里的周临渊,这些人怕是都过来保护他的,如今他身份地位都不再相同,也不是以前那个不成熟的小孩,因此这一行虽然说是和自己一道,身边的护卫却是不能离了。

      等到何翠翠收拾完东西,见着杜铭等人时也是满脸的惊讶之色,听明绣说了马车里头还有周临渊时,那惊讶的神色才隐了去,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都准备要起程,她扶了明绣上车,自己也想跟着一道上车时,杜铭嘴边勾起一丝笑意,冷不妨的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来,没等她弄明白已经被推上了自己那辆豪华的马车。

      何翠翠力道不及他大,被他犹如老鹰捉小鸡般的扔上马车,听着轮子滚动的声音,这才有些恼火了起来,知道这人也是为了他主子卖好,因此也不给他好脸色看,将他欺负了够,这才出了一口心中的恶气。

      等到车子已经在缓缓移动,何翠翠还没上车来时,明绣就知道是周临渊在使坏,瞪了他一眼,却见这少年笑得十分得意,那嘴角边的笑容还没隐去,被她瞧了个正着,也不觉得尴尬,甚至厚着脸皮想要贴了过来。

      明绣从包袱里翻了自己给哥哥织的毛线衣服出来,也不搭理他,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自顾自的织了起来。这件袍子来京里的路上时她就已经开始在织,不过后来一系列的事情,倒是没顾得上继续织了,因此这件毛衣不过是刚刚织了个开始而已。

      周临渊开始不知道她在做什么,虽然这姑娘不和自己讲话,不过隔了这么些年没见,而且两人见面后又闹了不少的小别扭,他就是这么安静的瞧着她也是好的,因此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开始明绣还被瞧得有些不自在,不过织得时间久了,心神渐渐投入了些,也没再注意到周临渊的动静来,冷不妨的那少年却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抢了过去,让她很是恼怒:“还我!”

      周临渊瞧了这么久,虽然她织得不太多,不过也能瞧出是件衣服的模型,因此欢喜的拿在身上比了比,一边对明绣抛了个媚眼,俊美的脸孔好似有光华转动般:“绣儿,你是给我做的衣裳吗?。”

      明绣白了他一眼,一把又将毛衣抢了回来,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见正在织的地方被他这么一抢已经掉了好几针,一边补着一边没好气的说道:“美得你,我给我哥做的。”

      “他不喜欢穿这衣服,还是给我吧,我的尺寸想来绣儿也是知道的,不用再量了吧。”

      明绣被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气得牙根直痒痒,干脆也不理他,一边又重新将那漏掉的几针补了起来,只是这么一闹她织毛衣的兴致又被打消了一些,因此无赖的织了一会儿之后又将毛衣塞进了包袱里头放好,那罪魁祸首却是欢喜的说道:“绣儿要陪我说话了吗?。”

      想得美!明绣也不理他,自顾自的将车窗口的帘子掀开了一角,打量起京里的景色来,这下子要离开了,倒是觉得瞧着什么都很新鲜,周临渊一路都是十分耐心的逗着她说话,见这姑娘虽然最开始对自己冷冷淡淡,但是往往被自己三言两语气得不住跳脚,时而又脸红耳赤,心里忍不住又是欢喜又是满足,对那久违的小村庄倒是又期待了起来。

      多了个人陪伴这一趟路程多了些欢乐,明绣虽然心里仍旧没有原谅周临渊那日里突然的轻薄,不过对这少年能去自家里作客还是很欢喜的,想着以前简单的时间,要是能再有郑老道,那她也没有什么遗憾了,虽然已经是快要及笄的姑娘,可她心里仍旧没有快要出嫁的自觉,也没想过到了嫁人的年纪,真的嫁给旁人,那她所想像中的生活一样也不会出现。

      老乔虽然对于太子殿下突然出现在自己马车里头感到有些意外,不过随之而来的却是激动了,想着自己也替太子殿下赶过车,这辈子已经算是值了,不过他跟着明绣这几年,越发的知道明绣的脾气,因此心里虽然激动,可是平日里对周临渊的身份没有一丝一毫的往外泄,反倒是十分自觉的守口如瓶。

      等两天后到了洛阳城时,杨小红已经是盼了她好些日子,原本说着进京最多不过半个月,谁成想这一去却是耽搁了个多月的时间,这时候已经是四月份了,她虽然一开始管理铺子有些手忙脚乱,不过好在以前何翠翠一切都是做得井井有条,她守的时日久了,总也摸出一些门道来。

      第二百二十五章 荣归

      里头雇了好几个少女,见着明绣时虽然有些害羞,不过却没有那种贪小便宜眼神游离的感觉,明绣心里也满意了许多,只要人品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其它的跟着再学也就是了,等杨小红将这些日子卖的银票交给明绣时,便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小姐,我去收拾下东西。”

      明绣点了点头,将银票小心的放在怀里,周临渊一言不发站在她身边,不过他浑然天成的气质却是走到哪里都是焦点,铺子里的几个新请的小姑娘暗地里都在偷偷的看他,脸颊一片醉红。

      他一边打量着铺子,一边又看了看明绣,忍不住露出自豪的笑容来,他原本就生得极好,这一笑更加的勾人,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目光,明绣的铺子外头很快的围了好些个害羞而又眼神沉醉的女子,要不是旁边的十来个瞧着十分威武而又危险的护卫,怕是已经有人忍不住想要借故进来搭讪了。

      也许是听着楼下的动静,楼梯间里林夫人等洛阳城的贵妇人已经相约下来了,见着是好些日子没见的明绣时,都是一阵的惊喜,看见旁边的周临渊时,虽然也被这少年惊人的容貌所吸引,不过这些妇人都是有见识的,知道从这少年浑身的气质以及他周围带的一群护卫来看,就知道出身不凡。

      林夫人轻轻走到明绣身边,她和明绣之前的关系比其它几人要好上许多,因此也敢出口调笑,一边看了眼周临渊,她眼睛里流露出迷醉的神情,一边又有些遗憾的看了眼明绣,这才笑着轻声问道:“叶姑娘,难不成这位就是你的未来夫婿不成。”

      明绣脸颊突然好似着了火一般,连忙摇了摇头,不过周临渊却是耳尖的听到了她说的话,脸孔上头露出一抹笑容来,一边对林夫人点头示意,一边又瞧了眼拼命否认的明绣,故意含糊不清的说道:“她有些害羞了。”

      林夫人见他态度和善,并没有高傲气势凌人的感觉,就算她出身也算高贵,可也少不了露出惊喜的神色,连连当作已经明了的样子,点了点头,明绣就算再是否认她心里也是不相信了,不过这样俊美无双的少年,再加上瞧着出身也是高贵,那身衣裳料子她也是有眼色的,自己平素里就算有一两匹布,也是珍而重之的舍不得栽成衣服,他却是栽做了家常服穿在身上。

      明绣解释了半天见这夫人也听不进去,也是有些丧气,不再试图多辩解,接过何翠翠递来的茶水,刚抿了一小口,就听林夫人语气羡慕而又有些暧昧的问道:“叶姑娘何时办喜酒,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机会能去喝上一杯。”

      明绣嘴里的茶水差点喷了出来,这下子她呛得不轻,一阵剧烈的咳嗽,周临渊却是十分体贴的上来给她拍背,这下子她就算说破嘴皮子和周临渊没关系,怕是也没有人肯相信了,两人之间态度十分自然,连这样在外人看来亲昵的动作也是习以为常的模样,在场的夫人们都是心里暗暗羡慕,这少年长得这样华美无双,光彩斐然,光是靠长相就已经能轻易赢得了女人的芳心,最为难得的却是他冰冷而又高贵难以亲近的气质,可是这样的人独独对明绣一脸温柔的模样,让人看了怎么能不嫉妒羡慕?

      林夫人见自己的几个贴身丫头也对那少年露出迷醉的神色,她也知道明绣刚刚回来,怕是有不少的事情要处理,而且这次回程时只有她一人,叶明俊却是没有跟在身边,她之前就听人说过叶明俊已经中了探花郎,心里有心想要卖她一个好,因此故意笑着说道:“对了,我还没恭喜叶姑娘呢,叶公子高中探花郎,今日里来得匆忙,改日必定备上礼物,想来叶姑娘也有不少事情要处理,我们就先回去了。”虽然她丈夫也是洛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过这位林夫人瞧得更远,话语间对明绣隐隐带了些讨好,看向周临渊时,却见那少年自然而然的对自己点了点头,心里又是一阵琢磨,她还赶着想要回去和丈夫商量一下今日里发生的事情,因此招呼了众人连忙离开。

      杨小红很快的收拾好了包袱,她不愿守在洛阳城,明绣也不能勉强,只不过这留守的人到底要选谁她却是有些犯难,周临渊见她满脸为难之色,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绣儿,这事儿你放心就是。”说完看了看护卫里头,里面有人已经应了一声,脚步轻盈的往外头跑去。

      明绣听了这话心里才放松了些,周临渊找的人她放心不说,而且肯定也是有能力的,原本留守洛阳城的人选得到了解决,往后京里的店铺也能交给周临渊打理,有他的身份当保护,怕是也没哪个不长眼的会上门闹事的,想到这儿,她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神色。

      杨小红很快的收拾了包袱回来,等到那个护卫带着一个不起眼的中年汉子匆匆赶过来,将店铺的事宜交接了,虽然不过是三言两语,周临渊叫来的人话并不太多,不过却是能让她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因此她这才放心的带了一群人又重新坐上马车,何翠翠和杨小红一道都和杜铭坐一个马车,她则是和周临渊又坐一道,到了昔日里的小山村时,周临渊这才有些感叹了起来。

      往昔的道路虽然有了些改变,可是变化并不太大,至少当初捉泥鳅煮着吃时的农田还在,虽然事隔几年,不过往事还历历在目,周临渊原本极是冷硬的眉眼也柔和了一些,看着明绣的目光好似能滴出水来,不过这姑娘却并不太领他的情,一路对他也没个好脸色,想着自己之前轻薄她的事,也只得暗地里轻叹一声,摸了摸鼻子继续乐此不彼的哄她。

      以前周临渊过来时乘坐的是牛车,那时走得缓慢,再加上山路大致上都差不多,他以前又没瞧过这样的情景,最开始和明绣等人相处时心里对这兄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好感,因此去时也没有将这山路记在心上,再加上杜铭等人回去时有心带着他左转右摆,因此这些年时已经有些记不清路了,这次来时眼睛死死将路上的一草一木都记在眼里,也没有再故意去逗弄明绣,车厢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明绣反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等到了山脚下时已经是申时,附近的许多人家已经陆际续续在升起炊烟,平素里难得一见的马车竟然一股脑的出现了好几辆时,都如看稀奇古怪般拥了出来,最前头赶车的正是老乔,他脸上挂着得意而又激动的神色,虽然瞧见那些熟悉脸孔里的羡慕加嫉妒,不过总算还记得自己的本份,十分镇定的朝着上山的路上率先走去。

      大家这才知道是叶家姑娘回来了,心里也不免猜测那叶家的公子不知道这一趟去京里是否高中,不过就算没中也没能丝毫影响了大家的情绪,一边指着那已经消失在大路上的马车议论了起来,一边还往着乔沐远家的方向毫不避讳的大声说笑。

      相比于明绣家的风光,乔沐远一家日子却是难过了许多,乔玉丰比叶明俊年长好几岁,如今也是二十好几的少年,可是却还没有说上媳妇,乔沐远以前虽然占了不少乔沐心遗留下来的钱财以及房产,他自己也是个会钻营的,因此家里比起一般农户日子富裕了许多,不过却没人愿意跟他家结亲,眼看着女儿乔玉玲都已经是二十二岁的老姑娘,乔沐远心里将明绣兄妹二人恨了个咬牙切齿,听着外头嘲笑的声音,看着动作已经十分小心翼翼的妻子,忍不住抓了茶杯往她扔了过去,黄氏被这一下打了个正着,可是却没有开口哭泣,身子摇晃了两下,若无其事的又继续端了菜盘放在桌上。

      乔玉丰眼里露出一丝得意而又讥讽的光芒,这位原本瞧着也很是高傲的少年早就少了当初的风采,这些年性子变得越发的古怪了些,原本什么都不如自己的叶明俊如今已经是举人老爷,而自己却是得被迫龟缩在家里,那恨意便如潮水般止也止不住,眼里露出残忍而又疯狂的神色,一边听着外头的议论,一边身子笑得前俯后仰,状态形同疯颠:“老头子,那叶家的两个杂种已经成事了,哈哈哈哈哈哈。”

      乔沐远额头青筋一阵暴跳,不过他却是不敢如以前一般顺手上前给儿子两耳光,他现在已经长大,身子远比自己结实,自己是打不过他的,因此他听了之后虽然握紧了手掌,不过仍旧是冷哼了两声,看着儿子嘲讽道:“也对,比起你们兄妹来说,那两个杂种确实能干很多。”

      乔玉丰眼里露出一阵疯狂的神色,笑意一下子就僵在了嘴边,一边的黄氏忍不住害怕的缩了缩身子,见一旁的乔玉玲也是有些害怕,不过仍旧是满脸兴奋的样子,一阵悲从中来,这家里早就没有了她说话的余地,原本最是亲近的丈夫儿女,都变得陌生之极,因此虽然有心想要说什么,不过话到嘴边依旧是叹了声气。

      第二百二十六章 新宅

      乔沐远耳尖的听到妻子的叹息,将之前被村民们奚落的痛恨和以及儿子那受的气全发到了她的身上,站起身来满脸狰狞的抓了黄氏的手臂,一个大耳刮子就抽了过去,这下子黄氏脸孔上头已经肿了半高,很快的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来,她虽然吃痛,不过却不动不闪,表情十分麻木,乔沐远也不客气,又连着动手打了她好几下,直到累了之后才将如同破布娃娃般脸孔没有生气的妻子扔在地上,喘了好几口气才笑着说道:“凭白无故的叹气,咱们家的晦气都是这样被招来的。”这下子心里舒爽了许多,不过见着妻子满脸青肿狼狈,可是却没有丝毫表情的脸,心里忍不住又浮现出一丝恶恨,狠狠的伸腿一脚把她蹬了个仰倒,这才总算是舒心了些,表情也柔和了许多。

      “你不过现在也只有这个本事。”乔玉丰看着睡在地上的母亲,眼里忍不住露出一丝嫌恶,他脸上原本十分丰润的颊肉早就消失,脸孔上头骨架十分突出,显得有些尖酸,眼睛里露出的疯狂神色又令人望之而生畏,笑声好似指甲在木桌上刮来刮去般尖锐,让人忍不住毛骨悚然。

      乔沐远眼睛里头露出一丝怒气,不过看了看他的脸,很快的又笑了出来,一边指使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黄氏给自己重新倒了杯茶,这才笑着说道:“我没本事至少能娶上一个媳妇让我打,你有本事可是至今仍旧讨不到媳妇,哈哈哈哈哈哈。”

      乔玉丰眼睛里头露出吓人的神色,形同疯颠般的向自己父亲冲了过去,两父子迅速的扭打在一起,黄氏则是和乔玉玲面不改色的站到一旁,离得远远的,只要不被波及到自己,却是没有人上前劝阻。

      等到乔家父子自己打累分开时,两人都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尤其是乔沐远,他年纪大了些更是被打得不轻,心里对明绣兄妹的愤恨简直是令他恨不得生吞了那两人,在地上趟了半晌也没人扶自己起来,他想了半天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眼睛一亮,突然自个儿坐了起身来,不过浑身的酸痛又令得他一阵的呲牙咧嘴,可是却对黄氏笑道:“快扶我起来。”

      黄氏被他这反常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有些颤抖着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见他犹如疯了一般不停的手舞足道:“我想到了,我想到怎么让这两杂种生不如死了,哈哈哈哈哈。”

      这边的动静明绣不知道,不过就算知道她心里也不会起什么波澜,她对乔沐远这个名义上的舅舅并没有什么感情,不过他们的所在所为使得在她心里,那家人真是连陌生人也是不如的,上山的路程原本也要一刻钟,不过明绣买下山头之后将宅子扩大了许多,光是小楼就因为叶明俊以后要成亲,家里总要有人住,因此分别建了三栋最大的主楼,以及两栋小楼,平素里可以让何翠翠兄妹等人居住。

      地方十分宽阔,将山路拉近了一些,周临渊一路看来没想到原本破旧的小山村竟然好似变了样般,这条原本十分陡峭的小路都修建得犹如官道一般了,远远瞧着已经有栋宅子,看着规模竟然不比自己的王府小了,远远的就已经有人走了过来。

      明绣走时虽然宅子已经完成了个大概,可是始终没有完工,没想到这趟回来之后看着宅子已经被收拾得妥当了,前头有好几个汉子在守着,走得近了时却发现带头的正是李长生两人,她连忙跳下了车来,动作急了引得周临渊轻轻的托了她一把。

      李长生没想到明绣这趟出去这么久才回来,山村里通信不方便,因此众人这时候也不知道叶明俊已经中了探花的消息,只是见着一个俊美而又华丽异常的少年扶了把明绣之后,下意识的愣了愣,长生几人的眼里透出一股子自卑,连态度也不自觉的恭敬了许多,连眼光也不敢再乱望,只是笑着问明绣:“绣儿你终于回来了。”

      见着这些熟悉的面孔,明绣心里涌起一股欢喜,跟李长生两人打了声招呼,见着几人身体有些僵硬时,忍不住瞪了周临渊一眼,那头杨小红和何翠翠刚刚下车时,李长生两兄弟就眼睛一亮,不过却始终没有挪动脚步,而是和明绣笑着说道:“怎么明俊没有一起回来吗?。”

      说到这个明绣眼睛也好似染了些笑意,一边看着众人在车上取着行李,一边笑着说道:“我哥已经中了探花,这次留在京里了。”

      李长生等人和明绣兄妹原本就如同亲人一般,一听这话也是欢喜了起来,这个是真正的欢喜,而不是在京里时那些人略带了些恭维的话以及别有所求的目光,因此明绣也是跟着笑了笑,李长生有些怯怯的看了眼周临渊,虽然觉得这少年实在眼熟得很,不过却始终想不起来,也不敢再抬头去多看,在这少年面前好似不自觉的觉得有些紧张,周临渊却是已经将眼前这两个少年认了出来。

      这两人原本没什么变化,只不过身材结实了许多,样貌却是和几年前并没有什么分别,连表情也是一样憨憨的,他记得当时刚下马车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少年和另外个姓李的老头子,因此心里也涌上了一股亲切,笑着说道:“长生不认识我了?”

      李长生听了他这话一愣,这才下意识的又仔细往他看了看,原本他们兄弟那时在叶家做木工活儿,还是相处了一段不少的时间,不过平日里大家不太敢去和他说话,而他又时常跟着郑老道习武,因此关系只能说算是认识,并不如何熟悉,那时候他穿着最简单的粗布衣衫,而这时却是穿着讲究的衣袍,身上带上浑然天成的贵气,因此一时间有些分辨不出来,一听他这话才知道原本这人是自己认识的,因此有些犹豫的说道:“周临渊?”

      周临渊笑着点了点头,他本来就长得好看,这一笑更是增添了他的风采,不过难得见到了故人,他心里却是十分欢喜,也并没有摆出高不可攀的架子来,很快就和李长生两人说起话来,打成了一片。

      李长福一边看了眼何翠翠,一边又往后头跑了几步,不多时里面走出陈家兄弟等人熟悉的身影来,明绣虽然走了许久,不过陈家的媳妇还如以前一般,每日里自发自动的过来帮着做些事,以及珍珠奶茶等物品,因此这一呼唤倒是大家都拥了过来,帮忙着提行李,原本安静的半山里突然热闹了起来,知道叶明俊中了探花之后,众人情绪更加的高昂,大家和周临渊也都算熟识的,因此过来见了礼之后连忙拿了行李等进了院子里去。

      众护卫平素里习惯了京里人的讨好以及恭维,第一次遇着这样热情而又不虚伪的欢迎,虽然觉得有些陌生,可是却也觉得这样的感觉十分好,再加上太子周临渊也是一副自然而又欢喜的模样,众人自然更加不可能摆架子,因此很快的都和大家打成了一片,等到进了院子时,看着周围的景色,这些人虽然已经看惯了王府的精致豪华,可是这叶家虽然深处半山腰里头,可是却并不粗鄙,让第一次见着的护卫们都是十分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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