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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雷将军有殿下的命令,我们几姐妹也不敢耽搁,许久没见着殿下了,咱们一起过去吧。”
那位姓袁的少女淡淡的说道,脸上还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动作优雅的拿了一块帕子按了下嘴角,偏偏说这话好似理所当然一般,丝毫没有让人拒绝的余地,也好似没瞧见雷将军脸上的为难般,转头对着两个姑娘笑道:“萱儿和明若,我们不如一道去如何?”
两个姑娘忙不迭的点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喜色,她们十天半月的都很难见到周临渊一眼,都是花季般的姑娘,青葱水灵的年纪,要不是迫于无奈,谁会愿意成日里过着已经已婚,但是比未嫁时还要凄凉的生活啊?
几人也不管雷将军有些僵住的脸色,自顾自的走在了前头,等隔了远一些时,见着明绣几人还有些呆愣住,那位姓袁的少女还转过头来笑意吟吟的说道:“怎么了?快走啊,等下殿下都该等得急了。”
雷将军这时才开始有些暗暗叫苦,这几位姑娘都不是太得宠的,可是他还是清楚周临渊对这些莫名其妙的女人是个什么态度,自己自作主张带着明绣过去也就罢了,那也算是为了前程博一博,就算最后失败受些惩罚还算值得,可是现在是算怎么回事儿?
明绣对这情况也是有些无奈,不过看着雷将军和姓傅的统领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说反对的话,更是轮不到她去张嘴,不过自己这趟来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现在又多了几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跟着,更是觉得有些无奈,因此瞧着那几位少女率领着一大票丫环走远了些,她也有心想要问下那位叶明若姑娘的出身背景,想了想之后凑近了雷将军低声问道:“雷将军,这几位姑娘长得真漂亮,她们都是什么人哪?”
雷将军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仔细观察了她一番,目光专注得有些令明绣毛骨悚然,这才咳了两声,注意了下她的表情之后,大有深意的说道:“这几位姑娘都是皇下赐予我们六殿下的姬妾。”他一边说一边暗地里在观察着明绣的脸色,虽然不认识这姑娘,可是内心深处却无缘由的总是觉得她和周临渊应该有些什么关连,因此说话时虽然看似回答了明绣的问题,可是细细琢磨好似却又别有用心般。
明绣听了这个回答确实觉得浑身别扭,有些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但是雷将军如果是想要看到她失落伤心却是料错了,不过这叫做叶明若的身份却依旧没有问出来,虽然对她来说这少女也是第一次见到,应该不会有什么纠葛,可是内心深处却依旧觉得有些不安,走了这么一阵子,前头已经远远的能瞧见一栋精致高大的房舍,那几位走在前头的姑娘也停了下来,都转过身来笑吟吟的等着他们。
雷将军见明绣低眉敛目,心里也并不失望,他刚才开口也不过临时起义的一个试探,并不指望就能得到什么满意的回复,不过明绣的表现和其他姑娘完全不同,他心内倒是对自己之前的判断又多了几分把握。
那位姓袁的姑娘虽然十分淡然,可是她不请自来心里也是有些害怕周临渊的怒火,因此拉了同行的两个姑娘一起过来,到时候就算自己倒霉也会有两个垫背的,不然这样的好机会她也不会愿意让旁人一同分享了。见着明绣等人慢吞吞的走过来时,她眼睛里头闪过了一丝不耐,随即又回复平静,见傅统领还是一副毫无表情冷淡的样子,好似走得慢些天经地义般,她远远的对明绣招了招手,走近了些之后才装作不经意的问道:“都怪我们不周到了,殿下的客人也是我们的客人,刚刚竟然将你丢在了后头,殿下知道该是在责怪我了。”她虽然说着自责的话,可是表情却依旧是漫不经心的笑着,一句话就将自己的地位托得高了许多,就算明绣是周临渊所召见,可是毕竟她现在不过是个拜访的客人而已,无形中将她的位置降了一些。
明绣笑着摇了摇头,也并不想和她争执这些,不过这位姑娘瞧着雍容,没想到心里却是不如表面洒脱的,她也装作害羞的模样,一边福了福一边作势喘了两口气,这才拍了拍胸口说道:“袁姑娘太客气了。”虽然她不愿与这姑娘争长短,可是两人明明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这姑娘就在话里想要给她些颜色看,再加上她心里一直觉得周临渊都是几年前那副小孩儿的模样,现在竟然连小老婆也有了这么大一群,心里觉得十分怪异多少感觉有些不自在,之前雷将军说话时她虽然表现得镇定,可是心内却多少有些莫名的生气,不过到底是为了什么生气却又说不出来,因此她这番话倒是含了些尖锐,之前的喘气倒是显得几个女人急切想要见周临渊了一些,听得几个女人脸上一阵的不自在,连忙将话题转了开来。
只是姓袁的少女脸上露出一抹红晕,接着又回复自然,不过看明绣的目光却是有些深沉,盯了她半晌这才又咯咯的笑了出声来,她原本气质极是正经高贵,长相比不过身旁两位少女,不过浑然天成的气质却是衬托了她一些,谁知道这一笑脸上却是带出一抹媚意,显得勾人而又不落于俗流:“对了,这么久还没请问姑娘怎么称呼呢?”
之前问明绣姓名时被雷将军打断了话,大家急于想见到周临渊因此也没再计较一个无关紧要的姑娘名姓,现在被这袁姓少女一提醒,倒是都想了起来,叶明若也是歪了脑袋笑着说道:“是呢,之前都忘了这一岔了。”
明绣微微笑了笑,虽然她心里对这位叫叶明若的姑娘感觉有些怪异,可是却没到连姓名也不敢说的地步,正准备要开口说话时,那精致的楼阁里却走出了两个护卫来,也许是之前就听见了众人说笑的声音,因此出来时眉头还紧皱着,见着几位少女时也没有给丝毫的面子,远远走过来一边还说道:“大家不知道六殿下不喜欢各位过来吗?。”
三位少女一听这话脸色有些苍白,连笑容也是变得勉强之极,也不再顾得去追问明绣的名字,反倒是笑着迎了上去,一边还嘴里解释着说道:“六殿下召见了这位姑娘,我们不过是顺道过来,想要和殿下见一面而已。”三位少女长得原本就是风姿绰约,容貌也是各有出彩之处,这么幽怨而又委曲求全的语气就是连铁石心肠也要软了。
谁知那两个出来的护卫却是毫不理睬,对这几位周临渊名义上的姬妾也丝毫不留面子,走得近了些瞧也不往身后瞧一眼,只是皱着眉毛对这几位表情有些小心翼翼的姑娘,毫不客气的说道:“袁娘娘要见殿下请人通传一声也就是了,现在这样也是那些丫头没规矩偷懒了。”他说完瞧也不瞧脸色有些难堪的姓袁少女,反倒是对远处十分显眼的傅统领说道:“那些个偷懒不知道规矩的丫头就劳烦傅统领多多照顾了。”他这一番话连消带打,弄得姓袁的少女脸色青白交错,显得有些吓人,对她冷冷的视线也不以为意。
傅统领点了点头,率先向几个少女走了过去,他不用招呼身后也跟了两个身材魁梧高大的士兵出来,也不管那姓袁少女铁青的脸色,就要将吓得面无人色的几个丫头抓住。
叶明若以及名叫萱儿的冰冷少女眼睛里头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她们平素里虽然都是周临渊的姬妾,可是几人出身不同,隐隐的都要低了姓袁少女一头,偶尔还要讨好一下她,几人虽然姐妹相称,可是这姓袁的少女却浑然是她们中间的带头人一般,平日里仗着出身良好,虽然因着周临渊的原因没有封着皇子侧妃,可是大家却都称呼她袁娘娘,现在难得见到她吃亏,因此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
第二百一十章 相见(一)
跟在身后的四五个侍女脸色都有些苍白了起来,不过这些汉子都不是那怜香惜玉的,就算人家有这个心可是也不能罔顾命令不从,因此也不看姓袁少女冷冷的神色,一边向那几个丫环伸了手过去,犹如老鹰捉小鸡般不多时就将五个丫环提在了手里,要是得了傅统领的命令,怕是当场就要处罚她们。
“住手!”姓袁的少女终究还是开了口,虽然她心里觉得几个侍女不值当自己去得罪跟在周临渊身边的护卫,可是自己怎么说也算出身大家,现在成为一个没名份的姬妾也就罢了,毕竟六皇子长得好不说,而且十分得皇上宠爱,以后也不是没有机会更进一步的,自己受些委屈算得了什么?不过今日里真要让他们随意处罚了自己的丫环,那自己往后的日子可是难过了,威严一落千丈不说,地位恐怕更是低下了些,因此想过之后一边又挡在了傅统领的面前,被他们抓在手里的丫环眼里闪过一丝感激。
傅统领却丝毫不给她面子,不但没有放人不说,反倒是要想将这几个丫环捉远些的动作,姓袁的少女脸色更加的难堪,想也不想就抓住了一个丫环的手,她这个动作却是和她端庄高雅的形象有些不符,显得有些失了态,傅统领虽然不给她面子可是毕竟她也算是六殿下名义上的姬妾,因此避嫌的往一旁让了让,右手的丫头自然放开了些。
“袁姑娘可不要让我们这些作下人的难做了。”刚从楼阁里出来的两个护卫脸上都有些不好看,一边又向傅统领使了个眼色。
“怎么我现在在府里连说句话也不管用了吗?”姓袁的少女说话也是开始有些冲了起来,早就已经失去了冷静,瞪着那护卫丝毫不退让,虽然知道得罪他们总是影响自己在六殿下心目中的形象,可是现在却有些不管不顾了,想着这两年进入王府之后,原本以为凭着自己的家世良好教养以及手段,总能博得一些六殿下的欢心,谁知道他却是始终瞧也不瞧自己,根本没有对自己另眼相待,以至于到后来和几个出身远远不及自己的姑娘平起平坐不说,平日里也只余下一些尊严而已,想起这些脸色越发的冷厉了。
叶明若和那位冰冷的姑娘已经远远的站到一旁去,一来害怕被她殃及了鱼池,二来也是存着想要看好戏的目的,那位袁姑娘自然也清楚她们的想法,只不过事到临头时见着平日里对自己隐隐好讨的人马上就因为一件小事而对自己撇清关系,心里也是有些不好受了,今日里要真是被人将自己的丫环拿下了,那往后也不必再提什么名份,就算真能如愿坐上侧妃的位置,威严也是扫地。
“袁姑娘请不要让我们为难!”旁边一直没开口的护卫也是冷冷的说了一声,皱了皱眉头往身后的楼阁里瞧了一眼,这件小事已经耽搁了不少的时间,这么久还没解决,怕是在六殿下心里会觉得自己两人连这样的小事儿也办不好了,因此态度也有些不客气了。
那位主子的脾气原本就已经十分难测,最近这些日子更是成日里阴沉着脸,整个人好似火药桶般一点就炸,弄得大家都是提心吊胆,前段时间他还是成日里笑容满面,最近却又变得脸,大家侍候在身边也是有些战战兢兢,深恐他哪儿又不顺心了,拉着哪位护卫开始练习拳脚。
“你…”姓袁的少女脸孔涨得通红,任她再是沉稳,可毕竟不过是十几岁的姑娘,眼眶里头已经隐隐有了些湿意,一个呼吸间就被她压了下去,看得明绣心里一阵称奇,想着今日自己过来原本想要和周临渊告辞的,却是引出了不少的麻烦,眼见着被傅统领等人抓在手里的几个侍女吓得花容失色,心里隐隐动了恻隐之心,再加上自己过来本身就是要见周临渊一面的,总是躲着怕是最后什么事儿也没完成,因此挪了挪脚步,站了出来。
原本她躲在雷将军高大的身形边并不太起眼,这么一站出来之后加上现场气氛有些僵滞,因此她的动作倒十分引人注目了,雷将军心里暗暗叫苦,今日里贸然将明绣带进来怕是已经惹了祸,现在见她还敢主动现身,脸上带了些愠怒,只不过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再加上他心思本来也算谨慎,因此只是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多躲着一些,明绣微微一笑,还没开口说话,那护卫已经欢喜的招呼道:“叶姑娘,您怎么来了?”态度和对之前的姓袁少女有天壤之别,语气里不光是有惊喜,要是仔细一看两人差点连眼泪也喷了出来。
“杜铭,好久不见了。”直到瞧到这个熟悉的面孔时,明绣一直有些飘移的心才算是归了位,之前叶明俊进了翰林院之后就说周临渊当朝六皇子,可是她心里却一直觉得这件事有些难以接受,现在真的在王府里瞧见这两个熟悉的面孔时,才算真的接受了这件事情。
不过心里却是有些失落了,两人之间以前那种相处自在随意的感觉好似梗了一些东西般,开始觉得有些不自在,之前只想着回家时要来和他打声招呼,可是现在知道他贵为皇子,自己要和他说什么才算恰当?
雷将军表面虽然板得死紧,可是心里却乐开了花,瞧着明绣与这杜铭之间只是说了两句话,可是他却从中摸到了些什么,更是确定自己今日带这姑娘进来算是带对了,眼睛里闪过一道欣喜,瞧着明绣的目光更是显得诡异,见她微微有些【创建和谐家园】,对两个护卫的招呼不理不睬,他心里有些着急,可是见那两人不但不见怪,反倒是十分恭敬,连对那出身最好的袁娘娘也是完全不假辞色,更加显得明绣的特别。
他这一宝是押对了,可是三个少女脸色却是难看了起来,姓袁的少女也顾不得再去纠结自己的丫环,看着明绣的目光里带着审视,她竟然直直的叫周临渊的护卫名字,一副十分熟练的样子,那姓杜的丝毫不给自己面子,对这毫不出色的丫头却是十分恭敬,两相对比之下大家也看出了些苗头,这些护卫自然不敢随意作主,那一定是主子的行为影响了他们,所以这些人才会对这丫头和自己相反的态度了。
一时间三个姑娘眼睛里头都是有些复杂,看着明绣的目光更是有些奇特,不过明绣心里只是略微有些在意那叫叶明若的少女而已,其它的事情虽然她已经有感觉到周临渊的异样,不过他身为皇子,两人之间身份相差太多,再说他府里姬妾已经成群,自己虽然不奢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婚姻,可是却也并不想搅入这一摊浑水里头。
她直到这时才发觉自己的小小心意,就算对那少年只是有些好感,可那感觉还没强烈到愿意为了他束缚住自己,以后过和自己想像中完全不同的生活来,她以后就算嫁给旁人,可是却会让自己日子过得舒心,而不是成日里的勾心斗角。明绣一时间心里有些复杂,望着远处的房屋有些出了神,对杜铭说的话也没有听清,只是胡乱点了点头,说道:“这几位姑娘好心带我过来的。”这毕竟是王府,不是她能随意作主的地方,因此她也没开口替几人求情,只是略微解释了一下。
杜铭点了点头,和那个护卫交换了个眼色,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连连小跑了过来,一把将雷将军挤了开,一左一右不远不近的护在她周围,一边笑着说道:“叶姑娘都说过了我们还有什么话说?”之前周临渊就说过,这位叶姑娘说的话就相当于是他说的话,因此杜铭挥了挥手,傅统领依旧是冷着一张脸,手里的丫环一下子落了地,恭敬的站到一旁去。
“我们殿下也等得急了,叶姑娘赶紧随我们过来吧。”
明绣虽然之前就打定主意是要过来向周临渊辞行,可是好不容易进了王府一趟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这时候已经有些打退堂鼓了,再加上刚刚发现了自己的一些小心思,因此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俊美的少年,因此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小步,有些不太情愿的说道:“要不你们替我转告就成了吧,我就先回去了。”
那怎么行?杜铭和那另外个护卫相互交换了个眼色,一边又不着痕迹的将她往前头逼了一小步,见这姑娘表情倔强,抿着一张小嘴儿十分的坚决,好似真的要返身拨腿就跑一般,不由有些着急了,不过却也不敢如雷将军一般贸然拉了她往屋里拖,因此干脆仰着脖子扯了嗓门叫道:“殿下,殿下叶姑娘来看您了。”好似瞧出了她的退意般,杜铭深恐她真的跑了又没人真的敢拦了她,因此着急之下这一嗓子喊得中气十足,冷不妨的将在场几人都吓了一跳,本来王府里就十分的安静,这下子不光是楼阁里听得清楚了,耳旁还隐隐听见一些盔甲磨动的声音,怕是有兵士过来了。
明绣脸色一黑,嘴角不住的抽抽,远处整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果然一队提着长矛的士兵已经小跑步过来,不过更快的却是一个从楼阁里跑出来的身影,连一点小路也不愿意去绕,直接跃过一些花丛,将原本开得正娇美的鲜花踩得东倒西歪,花色染在土里显出一些狼狈来,他却不管不顾,只是盯着明绣看个不停,眼睛里头带着欣喜,也不再如平常一般板着吓人的脸孔。
第二百一十一章 相见(二)
“绣儿…”好似呢喃一般,他伸了伸手出来,可是好似想起了什么般,又将手缩了回去,原本欣喜的神色一下子隐匿,表情又重新冷凝了起来,不过仍旧是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明绣,他身后很快的跑了好些护卫出来,见着外头没什么异样情况时,都松了口气,不过看见明绣时都是脸上带着欢喜,不用周临渊招呼也自发自动的过来向她行了个礼,看得三个少女一阵咬牙切齿,可是那俊美的少年却是毫无所觉,只是一个劲儿的盯着明绣瞧。
真的瞧见了熟悉的人,明绣心里反倒是安静了下来,不过那张熟悉的俊美脸孔现在看起来好似有了些变化,眼底多了一些阴郁,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如之前见到自己般的热情,反倒是站在原地没有动,想来自己之前随口说的那句话将他伤到了,也有可能他毕竟是出身高贵的皇子,和自己一个平民女孩儿做朋友也是自降身份了。
想到这儿,明绣心里莫名的浮出一丝心酸来,周临渊眉宇间一抹隐藏不住的英气,望着少女有些失落的表情,心里略微有些心疼,原本因为她之前无意中的一句话而赌气至今也感觉有些幼稚了,心里一软,脸上的表情更显柔和了,连冰冷如雕塑般的脸孔也带上了些笑意,眸子里染上了些光彩,上前了两步正要伸手拉她时,却见明绣下意识的往身后退了小半步,让他的手落了个空,这下子少年俊美的脸庞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般,又重新笼罩上了一层阴影。
“殿下…”同来的少女一行已经被忽略了个彻底,女人的直觉有时候虽说算不得准,可是对于这样的事情却又最是敏感不过,因此几人都下意识的知道不好,见周临渊发脾气因此开口打断了他,连那位最是高傲不过的姓袁少女也放低了姿态,眼睛里头含着一丝渴盼,几个少女都是长相精致美丽,不过周临渊却是冷冷看她们一眼,有些不客气的说道:“我之前就已经说过,我的地方不准你们随意踏足的,你们是没人听得懂我的话吗?还是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这话明显的是将气出在了她们身上,少年一向性子随心所欲,再加上出生的不凡更是养成了他唯我独尊的性子,说话做事时只是图一已所快,在遇到明绣之前还没想过要替别人着想是个什么滋味。
心里偏心眼儿的认为是这几个女人给了明绣难堪,所以她才对自己生气了,因此毫不客气的将几人训斥了一顿,将几个少女骂得眼泪在眼眶里头旋转,美丽的脸蛋上头也是一片晕红,可他却是视而不见,心里莫名的多了些心虚出来,也不敢再去看明绣的眼睛,下意识的瞪着地上看个不停,双手还有些不安的背在身上,只是眼角的余光不停的往明绣看去。
“我们只是想着这位姑娘对王府不太熟,怕她不识路带她过来瞧瞧而已。”姓袁的少女勉强分辨道,不过听着周临渊的训斥一颗心就像掉进了冰窖里一般,又是难堪又是伤心,望着周临渊的眼神有些受伤,不过那少年却是看也没看她一眼。
“谁要你多事?我身边多的是护卫,赶紧回去,没我的命令不许再出院子!”周临渊皱了皱眉毛,毫不犹豫就下了一道禁足令,也不管那三个少女哭得梨花带雨,只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见她们还是站在原地犹豫着没动时,更是皱了皱眉头,微微扯了扯嘴角,一边轻描淡写的看了雷将军等人一眼:“将她们送回去。”
明绣正想要犹豫着怎么开口说话告辞,周临渊却是忍不住一把拉了她的手往那栋精致的小院里拉,这亲近的动作引得几个少女脸上一阵扭曲,看明绣的目光带着惊讶又带着一些恨意,好似自己被周临渊让人送走全是明绣的错一般。
雷将军的心里一阵舒爽,虽然六殿下一句话没说,不过相信心里总会给自己记上一功,因此自顾自的得意了半晌之后,望着还在呆呆【创建和谐家园】的几个少女,毫不客气的抽了抽腰间的配刀,对着几个少女威胁了一番,这样毫不怜香惜玉的卑鄙手法现在做起来也是心情十分好,原本莽夫似的脸孔也露出一抹彬彬有礼的微笑,一口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几位姑娘是要下官送回去呢,还是…”他余下的话没说完,不过在场的几个少女都不是蠢笨的人,闻言不由咬碎了一口银牙,双眼只是望着周临渊远去的方向,可是少年挺拨的身影却拉着一个跌跌撞撞的娇小身影渐渐的没入花丛不见。连同来的何翠翠也是不声不响的跟在了杜铭的身边,态度十分自然,比起几个少女的狼狈来说,更是显得令她们有些生气了。
被周临渊拉着一路七转八拐的路过好几次景致之后,这才进入到了院子里头,她还没注意到院子里精致的雕梁画柱,就已经被人拉进了一间宽阔而又豪华大气的房间。明绣注意到一路进屋来时都没遇到一个侍候的丫环婆子,反倒是家丁遇着了不少,态度十分恭敬虔诚,可是眉宇间却带着和之前傅统领一般的军人气质。
她一路被拖着走,这下进屋里时心里却有些别扭,硬是将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瞧着原本【创建和谐家园】的手腕上头已经红肿了一圈,心里不由有些火大,想着之前那几个少女莫名的眼神更是有些不自在了起来,一边瞪了还在阴沉着脸的周临渊一眼:“干嘛,还真的和我计较上了啊。”她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了,平素里对待周临渊就是这么个态度,已经忘了这人不再是几年前那个住在她家时的孤单少年,而是身份尊贵的六皇下殿下,想到这儿,她心里又是一阵气闷,索性转了脑袋瞧起房屋里的摆设来。
周临渊阴沉着脸,之前生了气扭头走过之后,心里一直都暗暗后悔了起来,不过少年一向高傲惯了,总也拉不下脸来去向明绣道歉,再加上他也害怕明绣心里真的生了他的气,不再理睬他,因此这些天来虽然解决了叶明俊的事情,可是始终没有出现在明绣的面前。
听了她这句好似责备一般的话,俊美的脸孔上头竟然带了点点笑意出来,至少这姑娘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就疏远了自己,反倒是和以前一般,不过她刚说完就转了头,估计是有些懊悔了,他心里不由一松,屋里冷凝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心里的结一放下,不由自主的又想往她身边凑去,不过想着这些日子以来向杜铭等人旁敲侧击的一些规矩,知道随意这样靠近姑娘并不是真的喜爱她,而是有损她的名节,因此脚步刚刚迈出去,又不着痕迹的停住,心里却是又有些莫名的生气了起来。
明绣转了转脑袋,没听周临渊说话她也没有再开口,只是自顾自的打量了起来,两人独处好似又回到了平日里的轻松自如一般,没有了那许多的拘束,这房间看来像是一间书房的样式,好几面大大的红木书柜里头放着不放的线装书本,桌子上头还摊着一本书,这间房间十分的宽阔,里头的家具没有摆几件,可是却无一不精致豪华,即不显得房间空洞单调,可是却又给人十分清爽的感觉,自然而然透露出低调的奢华,连细节处也是用了心,不过隔壁还开了道小间,依稀能见着屋里的一角。
明绣愣了愣,没有看周临渊,反倒是提了提裙子走了过去,手撑在门口上时心里却是忍不住一酸,这一间房屋应该是平素里周临渊住的卧室,可是里头的摆设以及家具等,却是仿造着在叶家时的一些东西打造摆放,连衣柜大床全是一模一样,南面还开了道小门,虽然她没有再走进去,不过已经十分确定,那就是自已家里时设计过的厕所。
周临渊静静的跟在她身后,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好看的嘴角抿得紧紧的,一双如黑曜石般的眸子盯着明绣看,眼睛里头夹杂着各种情绪,忍了好几下终究是忍不住,又伸了手将明绣牵住,有些低低的说道:“绣儿,都是我的错,那天不该同你置气的,你也别再生我的气了,好吗?。”
明绣转过头,看着少年俊美的脸孔上头带着毫不掩饰的哀求爱意,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他平素的那种肆意和高傲,反倒是如雨后的天空般澄静,见她转过头时又染上了一层欣喜,正想要动手将她揽进怀里时,她却下意识的往后又退了一步,正好挣脱他的束缚。
周临渊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铁青,整个人露出一种凌厉的气势来,令人有些不敢直视,今日里已经是第二次明绣躲开了他,虽然他早就已经知道,正常女人应该是躲开这样的亲密举动,不过已经习惯了女人三番四次往他身上扑,而且要什么就有什么的他来说,连着被拒绝两次却是有些受伤了。
不动声色的将手背往后背,可是眼底的那丝难受却被明绣瞧在眼里,一时间又对自己之前的行为有些内疚了起来,不过想着之前那三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心里又不是个滋味,脑海里头安抚了自己好几下,这才硬挤出了一个笑容来,屋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她舔了舔嘴角,找了个话题开口问道:“对了,那个叶明若姑娘是谁啊?”她莫名的有些在意这个问题,可是又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意的是什么,也许是自己心里有鬼多想了些,不过之前没好意思当着人家面问出来,现在就周临渊一个人,虽然他脸色有些难看,不过明绣心里却知道他是不会伤害自己的,因此才毫无顾忌的问了出来。
第二百一十二章 相见(三)
周临渊心里虽然生气,不过仍旧是控制着自己,深怕又像之前那般任性发脾气吓着了她,以前几年没见着心里还只是十分想念而已,自从见着之后又重新不见,那滋味可十分的难受,任他自制力再是过人也是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跑过去找她认错了,现在难得她自己主动上门来找自己,心里显然是没对之前自己发脾气的事而生气,因此少年的心里也是有些欢喜的,听她问出这个事情时,心里略微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的琢磨着她问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因此沉吟了半晌也没回答。
“对不住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明绣见他有些为难,以为是自己多事管到了他后院里头,他有些在意了,因此连忙开口解释道,可是心里却是有些不自在。
也不知道这事情到底是好是坏了,不过周临渊心里感到有些悲哀就是了,被成日里放在心上的人无视到这个地步,虽然少了许多争吵解释,不过却是更加的麻烦了许多。想着之前因为她一句无心的话而生闷气至今的自己,忍不住又是有些失落。
他抬头望了望明绣精致的脸庞,心里就算有气却也发不出来,只得懒洋洋的走过她身边,拉了张椅子自顾自的坐下了,一边还拍了拍旁边的另外一张太师椅示意她也坐下,拿了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水放在她位置边的桌上。
“那女人应该和你没什么关系,放心吧。”周临渊自己也倒了杯温热的茶水喝了,这才略有些正经的说道:“她父亲是兵部侍郎,也算是有些能耐了,祖上三代都是白身,后参军几年才熬到六品长官史而已。”没有背景照拂的人,就算有着真材实料,可是爬起来却是比一般的权贵子弟要困难许多,甚至要不是前几年朝庭有战事,他就算有些本事也没地方让他发展去!
他说完顿了顿,两只黑幽幽的漂亮眼睛盯着明绣看,嘴角微微弯了弯,旁边露出一个迷人的笑纹来,房间里光线虽然十分充足,可他却依旧像是一个发光体般能吸引着旁人,见明绣看着自己有些呆愣的表情,他忍不住漂亮的眸子里也染上了些笑意,使得整个俊美的脸庞生动了许多,一边又拿手轻轻拍了下她额头,表情十分的亲昵,也不再见之前的赌气,心情突然变得十分好,也不再和明绣卖关子,直接说道:“这样的武将虽然十分出色,可是并不如何难得,最为关键的是,他娶了于氏的嫡出小姐,因此在于家的一些暗中提拨之下,才坐到兵部侍郎这样的五品官儿。”
他原本并不太在意后院的女人们,她们大多都是皇上赐下来的,因此身家背景都是十分出色而没有疑点的,不过这次在查叶明俊的事情时,居然让他发现了这样的一些细小联系,以前他只注重于能有利于自己的勋贵之家,倒没想到原来就算官职低下的一些人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也足以影响到朝庭的一些事情了,比如这次叶明俊的事。
要不是他和明绣几年前认识,怕是这次的事情真的如那位于侍郎所料想的一般,做得天衣无缝,上头的人丝毫也不会察觉出来,枉他还自认处事严谨不留一丝缝隙,差点被自己一向不放在眼内的官员给瞒天过海了去。
明绣听到他说到这儿,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见少年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由有些着急,身子往前仰了些,手拉了拉他袖子问道:“那这位叶明若姑娘的父亲以前是住在哪儿的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纠结这个问题,不过内心深处却是越来越觉得自己问下去恐怕得知道一些不好的事情。
周临渊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睛里头有一些疑惑,他虽然和这姑娘相处的时间不多,可是心里却是了解她的,虽然看似性子温和,可是骨子里却是有些冷淡的,不被她认可没有长时间的相处下来,很难容易得到她的真心对待。他不动声色的将明绣拉着自己衣袖的手握在掌心里头,心里升起淡淡的满足感,这才接着说道:“那个叶正华我只是在这次科考事件时查看了一下,了解的也不太多,改天再查查他的底细。”
明绣摇了摇头,她问起来也不过是临时起义而已,不愿意为了自己内心的一点不安就去麻烦旁人,只是心里却渐渐烦燥了起来,周临渊也能看得出来她有些焦燥,因此安抚性的拍了拍她手背,见她平静了些这才说道:“不过一个小小侍郎有什么好烦的。”
“我也不知道。”她也说不清楚内心究竟是个什么感觉,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又被周临渊抓在手心里头捏得紧紧的,想起他那三个如花似月的貌美姬妾,好像自己倒是毫不起眼了,不管是身份背景都是高出自己不少,虽然明绣没有妄自菲薄的思想,不过心里还是忍不住怀疑,周临渊现在对自己的特别,是不是因为几年前收留了他一段时间而已?这么想着又好似有些钻了牛角尖,浑身不自了,连忙借着喝茶水的动作不着痕迹的将手抽了回来,以免勾起他劣性根,一点小事又小题大做,非要拉着自己等下场面就尴尬了。
周临渊眯了眯眼睛,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不过仍旧是没有说什么,装作不在意般任由她将手抽了回去,只是小心眼的少年心里却又开始懊恼了起来,盯得明绣浑身不在自,坐在椅子上也挪了好几下身子,才干笑了两声:“嘿嘿,时候好像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她一边说完一边站起了身子,将没喝几口的茶杯放在了小几上头,有些不敢去看周临渊的眼睛。
周临渊冷冷一笑,身上涌出一些逼人的气势来,俊美的少年隐隐有些让人不敢直视,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劲道大得将上头放着的茶杯等物具都弹了起来:“不准走!”发完脾气后见着明绣水汪汪的大眼睛时,心里又慕的一软,放软了些单调说道:“将晚饭吃完再说!”
她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一边又想起他之前说的话来,心里在寻思着等下回去时问下哥哥对叶明若有没有印象,事情放在她心里总是有些没底的,越想思绪越是模糊,不知不觉的双手趴在桌上,渐渐的睡着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暗了,屋里宫灯亮着昏暗的灯光,照出一室的宁静来,她正睡在床上,陌生的环境一时间令她有些愣神,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不知不觉的在周临渊书桌边睡着了,这些天来一直为着各种各样的事情而发愁,因此今日里竟然一觉从上午睡到了傍晚,也不知道这时候是什么时辰了,周围静悄悄的,外头传来一些兵士们巡夜时走动间盔甲磨动的声音。
周临渊不在身边,她一大早就过来这边,睡到现在连中午饭也没吃过,睡得久了连脑袋也是有些昏涨,刚动了一下就觉得一阵晕眩感袭来,肚子也是饿得有些发慌,好久没尝过挨饿的滋味,冷不妨的也有些不习惯了。
她刚坐下床时才发现外衫已经被人脱了去,想着这屋里就只有周临渊一个人,脸色不由黑了半晌,不过瞧着里头的内衣还好,自己睡过之后显得有些散乱,不由松了一口气,对于自己竟然就这么睡着了也感到有些不自在,连忙拿了一旁挂在衣架子上的衣服胡乱的披在身上,刚将带子系上,周临渊已经进了屋里来。
第二百一十三章 相见(四)
“你怎么进屋不敲门的!”她脸色有些黑沉,幸好衣服已经穿好了,不然被他瞧见可真是尴尬,虽说之前的衣服也有可能是他帮自己脱下来的,不过那时她已经睡着了完全不清楚,不过心里却对周临渊的行为有些不满,因此说话时也有些不悦。
之前莫名发了通脾气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因此见丫环过来帮自己整理没有穿整齐的衣物时,她也是柔顺的任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索着,没一会儿就有几个丫头陆陆续续的送了些吃食摆在外间的小桌子上头。
周临渊笑着坐在床上看丫头为她梳理头发,心里只觉得这样的生活好似她已经是属于自己的一般,两人之间萦绕着莫名的亲密气氛,嘴角弯了弯,露出一笑漂亮的笑容来,他本来就生得好看,平素里又成日板着张脸,那丫头替明绣梳发时,从镜子里见到他难得的笑意,忍不住愣了一下,没注意到力道将她头发拉痛了一些。
少年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冷冷的哼了一声,那丫头赶紧放下梳子一下子跪在地上,连身子也有些发抖了:“殿下饶命。”
“这样的小事儿也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周临渊也不看她,虽然灯光昏暗,可是她放在梳妆台上的梳子上头,已经缠绕了两根乌黑的绣发,被他瞧在眼里脸色更加的冷凝了起来,连忙高声叫道:“来人!”
明绣初时头皮被拉得有些生疼,不过毕竟不是什么大事儿,这个丫头也照顾了自己一天,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受到处罚她也不愿意见到,因此看了少年一眼,自己拿了梳子将上头的发丝取了下来揉成一小团放在梳妆台上,一边抓了一小把头发轻轻梳了起来:“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不用怪她啦。”
外头很快的传来一个护卫的声音,不过却没有进入屋里来,只是十分恭敬的在外头开口问道:“殿下有什么吩咐?”
周临渊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丫头一眼,只是自顾自的拿过明绣手里的梳子,轻轻替她梳起头发来,地上的跪着的丫环只是感觉他的脚就站在自己眼前,忍不住一阵的脸红心跳,大着胆子微微抬了下头偷看,却见到这样的情景,心里更加的觉得不可思议,可是心里毕竟是有些害怕的,连忙又将头低了下去。
“既然叶姑娘为你求情,那就只是赏二十板子吧。”他轻描淡写的开口,丫头之前偷看他的一幕虽然没回头也被他感觉到,心里一阵厌恶,只是拿了梳子略有些笨拙的替明绣轻轻梳起头发来,虽然动作不太熟练,可是却十分的轻柔。
不过这样的事情太亲密了一些,明绣微微动了动,就已经感觉到他的手掌按到自己肩膀上:“别动。”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周临渊也没理她,好似这样梳头的事情也是十分重要般,他的态度十分认真,外头的护卫听了他的话之后已经进来将丫环拖了出去,对他的举动毫不诧异,仿佛时常见到一般,那丫头虽然脸色惨白,不过毕竟没有大呼小叫出声,而是安静得诡异的表情,不过从她颤抖个不停的身子依旧能看出,她的心里不如她表现得那般。
明绣到底是让周临渊拉着将头发给梳好了,不过他的手艺实在是不怎么样,比不上她自己的不说,更是比不上叶明俊,不过好在她的头发本来就十分柔滑,平素里保养得也算很好,因此就算只是绑得简单,可是瞧起来也另有一种清雅的味道,引得周临渊得意不已,托着下巴盯着她看了好久。
他动作也算轻柔,没有将她扯痛,等他左右看了好几遍满意之后,这才拉着明绣坐到外头的桌子上,上头已经摆满了各种菜式,都是她平素里喜欢的口味,明绣心里有些感动,见那少年不停的拿了碗夹了离她远一些的菜给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心里忍不住一暖,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来。
周临渊正愉快的给她挟着菜,见她吃了进去自己心里一阵甜蜜,冷不妨的听她提起别人的名字来,虽然知道她和姓雷的没什么关系,不过仍旧是心里打翻了醋坛子,一下子就翻了脸,脸色好似锅底一般的黑浓,立马就高声叫道:“来人,将姓雷的锁了!”
外头答应了一声,接着几声脚步声远去,明绣有些着急了,这人怎么如此任性,她不过是说了句公道话而已,怎么偏偏就开始发起脾气来,她这下子也不高兴了,一下子站起了身来:“错的是我,你干脆将我锁了算了。”
好好的吃一顿饭没想到两人又闹起了别扭,站在外头的一应护卫心里暗暗叫苦,听着屋里突然又安静了下来,不由十分的忐忑,深怕这叶姑娘一怒之下又跑了,殿下该又得像前些天一般成日里胡乱发脾气了。
周临渊生气的瞪着明绣,却见这丫头毫不畏惧的跟着反瞪住自己,虽然她不将自己的地位瞧在眼内令他有些欢喜,不过因为旁人而与他生气又令他有些不爽了,心里寻思着要将那姓雷的好好折腾,却不愿好不容易这丫头主动来找自己了惹她生气,因此又跟着笑了出声来,脸上好似繁花盛放般的灿烂:“和你开个玩笑,绣儿怎么当真了?”
说完一边拉了她的手坐下,一边还想要伸手摸摸她的脑袋,语气动作都十分亲昵,弄得明绣也是有些不自在,外头天色已经全黑了,这时候自己哥哥该等急了,因此开口说道:“我该回去了,我这么久没回去,哥哥该等急了。”
周临渊摇了摇头,仍然是拿了筷子夹了两个大虾给她剥了壳后放在她碗里,看她没动筷子时忍不住露出一丝狡猾的笑意,干脆自己夹了喂到她嘴边去:“我已经使人通知过他,今晚你在王府作客了。”
那怎么行?明绣有些着急了,正要开口说话却见那少年不容拒绝的眼神,手上挟着龙虾肉十分坚定的看着她,只得勉强张嘴咬了一小口,正示意他将剩余的虾肉放进自己碗里,她自己吃时,却见那少年动作快捷的一把将她咬出一个小缺口的龙虾塞进自己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