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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时还没完全准备好已经面临皇宫的生活,所幸运的,隆盛帝此时春秋正盛,轮到周临渊当皇帝以及她当皇后一看就还有许多年的时间,对于一般的女人来说,巴不得能立即母仪天下,可对于她来说,这样悠闲的生活才她喜欢的,因此时常进宫除了同皇后谈心聊天之外,还不时的写些养生方子交给皇后,希望能让隆盛帝身体强健能再多活几年,皇帝陛下对于她的动作自然一清二楚,欢喜之下只当这儿子儿媳对自己夫妻二人的孝心,感叹儿子果然没挑错人,选的儿媳如此孝顺不说,还根本没有贪慕虚荣,恨不能立即上位的野心,对她自然更加的和颜悦色。
只明绣心里虽然有些忌惮冯氏,不过冯氏一个月的禁足之期总算过来了,她出来之后虽然有心想找明绣麻烦,只她自个儿的麻烦却更早的来临了,这时候早就已经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了,哪里有时间来找明绣的麻烦。
周临渊不知在哪一次进宫和隆盛帝商量了什么,隆盛帝竟然有了想要用七公主对边塞和亲的念头。要知道大周朝这几十年虽然在隆盛帝上位后励精图治,操练兵马,在军事用品上头也从来没克扣过银钱,因此边塞的兵士比前几朝皇帝在位时日子过得要更好些,有了充足的粮食以及军用物品,士兵在作战上头更加勇猛,再加上将领有镇南王一家,原本一向混乱不堪的边塞变得平稳了许多。
可边塞变得稳了许多,并不代表这一隐患就根除了,边塞那边大漠族的人员虽然稀少,可个个都骁勇善战的士兵,比起大周朝的人来说,虽然人数上多有不足,可勇猛上头却又略胜一筹,而且那些人总有些不安份,只大漠族的人自己也面临着其它民族的威胁,因此对大周朝这边只能尽力讨好着。
隆盛帝现在忙着应付自己国内的内患,冯氏等一系列士族还没有一一铲除,虽然势力已经大不如前,可手中还把握着大周朝一些要脉,类似一些商业等更实行了垄断,让隆盛帝偶尔也感觉手足受制于人,宫里有些必用品也须得经过冯氏等士族的手,对于一个雄心壮志的帝王来说,心里早就不耐烦了。
大漠族能如此识趣不与大周朝起干戈,隆盛帝自然也乐意之极,他有信心,只要让自己收拾了冯家等几家超级士族,等到自己空出手来时,区区一个大漠族绝对不在自己的话下,暂时的安抚必要的。
早在一年前,大漠族的首领单正就已经着使臣上书要求迎娶大周朝的公主为妃,以交两边秦晋之好,可隆盛帝知道这单正今年已经五十多岁,虽然身体还算健朗,可在这样的古代,已经知命之年的老头儿了,古代人大多活到这岁数已经算身体埋进土里半截的老人儿了,他比隆盛帝还大了十几岁,因此哪里也就不愿意将自己的女儿嫁过去,一直将这事儿给压下了。
可冯氏现在渐渐嚣张,周临渊比起自己的父亲,更加的要心狠手辣一些,他对七公主并没有兄妹之谊,心里冷淡狠辣一个帝王的标准,只隆盛帝虽然狠,可那毕竟自己的孩子,就算再不喜欢,再不待见她娘,总归也自个儿的亲生骨,可他却不同,他想起七公主看着明绣时阴狠的眼神,总有些不放心,还决定先下手为强将七公主制于死地,一出手就狠着,让她永远不能再翻身的手段,以后就算再痛恨明绣,也腾不出手来对付她,明绣无疑要安全许多,再加上冯氏他早就看不过眼,儿子刚刚倒台不久,女儿又遭此大难,想来她自个儿已经忙不过来求着,更没有闲心去对付自己的母亲和妻子了。
隆盛帝初时还有些犹豫,他心里虽狠,可总归已经当父亲的人,对这事儿总归还有些下不了决心,更何况那大漠族他迟早要用兵的,到时候七公主周敏一嫁过去,如果两边开战,她作为一个和亲的公主,第一个就得死的。这事儿如果他不愿意也就罢了,如果答应了嫁公主,却又不真嫁个皇室血脉的公主过去,那单正如果觉得受辱,同大周朝开战,他虽然不惧,可到底赢得不如自己精心打算过后的精彩。
周临渊见父亲犹豫,他冷笑了两声,嘴角边勾起一丝残忍阴狠的笑意,犹如一朵噬人的花朵,既迷人而又危险重重,他这时不再掩饰自己身上的气息,望着还在沉吟中的隆盛帝,轻笑了两声,浑身上下散发着黑暗的气息:“父皇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吧,只我那大舅子现在还单身未婚,不如将周敏指给他,到时候她即能在你眼皮子下头得到保护,又不用被送去和亲,一举两得如何?”
隆盛帝一听这话差点儿跳了起来,指着他鼻子骂道:“你想得倒挺美,朕绝对不会允许未来皇后娘家坐大”
好不容易冯氏收拾了一半,他怎么可能又给自己儿子未来竖立一个难以收拾的大敌?太子已经娶了叶家女儿为妻,这在世人看来已经风光无限的事情,如果再嫁一个公主过去,那叶家就一转眼可以成为媲美中型世家的家族,这种情况他万万不能允许的,一听儿子说出来他就有些没好气,忍不住站起身在书房内转来转去走了好多圈,最后见儿子虽然笑容满面,可眼睛里头却带了嘲弄与冷淡,终于还忍不住开口:“朕做这一切都为了你,你这小子偏偏没心没肺,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周临渊偏偏不买他的账,冷笑了两声,终于还记得面前的人自己的老子,而且还皇帝,态度收敛了一点,不过还十分嚣张,冯氏的嚣张与他相比,简直就像小巫见大巫一般,这时见隆盛帝发火,他淡淡的说道:“你不舍不得女儿外嫁?除了叶明俊,现今国内你还找得出谁单身未婚而又如叶明俊条件好的?”
隆盛帝被他这话堵得说不出任何话来,只心里终究有些不甘,虽然知道儿子说的实话,可偏偏他的语气神态足以将人气得脑中风,因此瞧着心里就有些不爽了,看他这副冷淡的样子,虽然自己从小就教导他要摒除情爱以及各种软弱的纠缠,要变得冷清冷静以及狠心决绝一些,可现在见着儿子完全照着自己的话做,甚至做得比他还要优秀时,他心里却又不滋味了,看着他有些复杂的道:“渊儿,她你妹妹”
“我只知道谁想对我不利,就得先下手为强,将危险遏制在没萌芽时。”
隆盛帝又一阵哑口无言,周临渊能看得出那日七公主周敏对明绣神色间有愤慨之意,他自然也能瞧得出来,可心里只当两人因为冯氏与皇后之间不和的关系而有些互相仇视对方罢了,可现在听周临渊一说,好似其中还另有隐情,他子女虽多,可能活下来的也并没有多少,因此对冯氏虽然并不待见,可总归自己的女儿,那大漠明知道死处,如果还真派去和亲,那说送死也不为过了。
大公主和三公主都派到边塞和亲,可那些民族同大周朝交好,要依附大周朝才存在的小族,和大漠族并不一样,两个公主嫁过去虽然不如在宫里过得好,可至少没有谁敢伤了她们性命。
可这大漠族却不一样,大漠族的王单正还能活几年谁也不知道,他手下有好几个儿子,如果到时候他一死,依照那里的规矩,父死子可以继承他的一切财产,包括权位以及女人,到时七公主该如何自处?她甚至只能像一个物件般被群男人抢来抢去,在这样封建保守的大周朝来说,这无异于对女人最为严苛残忍的处罚之一了。
见隆盛帝还有些犹豫,周临渊却不耐烦了,正伸了伸懒腰准备告辞去坤宁宫接自己媳妇时,却听见父亲神色冷静的开口:“你不知道了些什么?”
周临渊脑海里各种念头一闪而过,不过最后还没有隐瞒,七公主和亲势在必行的,皇帝现在就算有些犹豫,可他心里只有些过不去罢了,他应该知道自己的方法最完美的解决事情方法,帝王心术他从小被教育到大,知道隆盛帝最终也会用七公主和亲,他虽然父亲,可他首先更重要的帝王,在他心里,始终还江山社稷最为重要,一个女儿虽然不舍,但能给他足够的时间整理国内,他绝对愿意的。
“我的好七妹可能已经有驸马人选了,父皇想做什么,还得要赶快才”
他似笑非笑,隆盛帝心里却勃然大怒,联系起周临渊之前所说的那番话,他要猜不到真枉为帝王了,没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二人竟然有了牵连,这让他不单自尊心受损,而且还极为的不悦,因此点了点头:“这事儿迟些安排,现在你不要接太子妃回去了?”
两人说完公事,都十分有默契的将这些事儿抛到一边,隆盛帝一边抿了口茶水,一边唤了守在外头的黄怀进来,见儿子点点头,他也赶紧收拾了东西同他一道去坤宁宫,话说都为了自己的媳妇儿,为嘛儿子能正大光明,他这作老子的却偷偷摸摸,还能借着他的名义一道过去,这为什么?
父子二人都没有坐步辇,而一步一行的往坤宁宫方向走去,这儿离坤宁宫不过一刻来钟的距离,二人正好趁此机会锻炼一下身子,隆盛帝也知道养生的道理,他雄才大略,虽然希望能好好治理国家,可也明白好的身体做事本钱的道理,他不希望在自己事情做到一半时,身体突然就不行了,撒手归去怎么也不甘心的。 因此平素极少动用步辇,去哪儿都用走的,每日除了批阅奏章外,还得抽出不少时间练习骑士以及跟着拳脚师挥上一会儿,除此之外后宫还有不少的女人等待他安抚,这日子行程挤得满的,一个人都恨不能掰做两半花。
正自向儿子感叹间,却听那不孝子冷冷的嘲笑道:“你自个儿找的”
皇帝给他这话气得翻了个白眼,可仔细想想他的话又没错,能治理好国家能铲除世家自己的心愿,好好治理朝堂甚至用到后宫的女人,这一切他自己的方法,他自找的也没错,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好,可这女人多了闹腾起来也烦,虽然明白儿子的话算得上忠言逆耳,可听着怎么心里就这么不舒服呢?
黄怀跟在后头满身大汗,听着前头父子二人一个不小心说得又有些紧绷了起来,他在心中暗暗叫苦,正期望能有人现在解开那前头二人又充满火药味儿的对话间,果不负他心里的期望,御花园内远远的走过来一群人,瞧着穿着打扮以及那驾势,就不寻常的宫人。
隆盛帝皱了皱眉头,那前头熟悉的阵势以及令人打心里烦闷的感觉,就知道才刚从关禁闭中出来不久的冯贵妃,转头见到儿子看好戏的神情以及冷冷不屑的模样,忍不住又觉得尴尬又觉得火气上涌。
那远处的一行人想来也见到了隆盛帝二人,抬着的小辇加快了脚步,走到前头不远,果然能见着冯贵妃那出行时独特的嚣张驾势,只这时的她因为接连着儿子竞争皇位被打击,又继自己从的宠妃被关禁闭,再到现在听到某人有意放出的风声女儿有可能被派去大漠那样的野蛮人和亲,她哪里坐得住,这两天有些急上火了,只找皇帝又没找到,今日正准备到御书房内去堵截皇帝时,正巧在这儿碰上了。
冯氏这两天着急了,这时出门虽然还收拾得同以往一样的光鲜,只那种柔媚慵懒的神色被焦急所代替,见着皇帝时也没注意到他一闪而过不耐烦的神色,反倒极欢喜的赶紧让人停下步辇,拉着沉默不语的女儿冲到了面前,要不碍着自己还拉着女儿,她一把就会扎进皇帝怀里,只这时好歹在七公主的提醒下稍稍冷静了些,同她一道向行了个礼,看也不看旁边的太子周临渊,只顾着急急的向道:“,听说您想要将敏儿和亲,请千万要体恤臣妾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别将她远嫁啊,再说那大漠族什么样的地方,完全就吃人不吐骨头的……”
皇帝一听这话有些怒了,这样的话冯氏竟然也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讲,她身后跟着的太监宫女等甚至脸色都没有变化,显然这两天常听她说多了,自己和儿子讨论这事儿不过就这么几天的事情,她竟然手伸到自己旁边,连私下讨论的事情她也知道了,皇帝心里不可谓不怒,连忙喝斥道:“闭嘴,你胡说八道什么”
周临渊看了这么一出好戏,见父亲脸上露出怒火交织的神情,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这时见皇帝有些恼羞成怒了,估计有对自己保密不严的愤怒,也不耐烦管他们这一挡破事儿,准备先接了媳妇出宫再说,至于老子的事情让他自个儿头痛去,因此道:“父皇,儿臣先过去母后那边请安了”
隆盛帝一见他要逃,哪里肯答应,看了一眼还在旁边哭哭啼啼纠缠不休的冯氏,他一阵头痛,想起不知道谁泄露了这样的消息给冯氏,他就恨得一阵牙痒痒,看来自己身边也不那么紧不透风,想起自己要对付冯氏的事儿,冯贵妃既然能探听到女儿有可能被送去和亲,那样的事说不准她也有可能知道。 _
想到这儿,皇帝陛下心里不由生起警惕,看向冯氏的目光也有些不善,转头对儿子说道:“朕同你一道过去。”
周临渊神色冷淡的望着冯氏,一边点点头又走在隆盛帝身边,身后冯氏已经不依不饶的又跟了上来,没注意到皇帝陛下眼里不耐烦的神色。
这事儿还真周临渊做的手脚,不过他也并不那么蠢笨的人,只怪这冯氏胃口太大,手也伸得太长,仗着这些年在宫中受皇帝的喜爱,将他身边的一个太监渐渐的收买,她还没有隆盛帝那样的野心,平时只不过想借他向自己通传些内宫的消息而已,比如皇帝最近喜欢哪个女子啊,晚上准备在哪儿歇脚啊,或者皇帝有什么喜好,最近又迷上什么样的武术或者喜欢哪匹马之类的,并没有参和到朝堂之中。
毕竟后宫女人不得干政,冯氏就算想,也知道她现在暂时没这个本事,只要先把自己一亩三分地的圈好再说,至于其它,怎么也要等到自己能当上正宫皇后,往后儿子当上皇帝之后再说吧? ?
周临渊早就知道这件事,不过他一直没捅出来过,毕竟作为一个儿子,管父亲后宫的事情太多了,总也招人忌讳,更何况他的父亲还不寻常人,而皇帝,作为皇帝,那疑心必不可少的东西,他要真插手了,不论他好心还好意,在皇帝眼里一律都有阴谋诡计怀着歹心的了。
因此这次的事就那太监在暗中打听时,他有意让手下人放松了消息,使那太监知道了一点儿半点儿,虽然能隐约听到这样的事,可却又知道得并不太多,但就算如此,那太监也如获致宝,赶紧向冯氏通了气儿,因此才将冯氏急上火了,也顾不得皇帝陛下一惯的忌讳,急忙赶来求情,引起了隆盛帝的怀疑与猜忌。
冯氏不知道自己弄巧成拙正中了周临渊下怀,这时她早已顾不得什么阴谋高尔夫计,任何一个心思深沉的人,不论她有多么的坏,可对自己的孩子总归还心疼,更何况七公主一向养在她身边,不如二皇子般,虽然她将希望放在这儿子身上,可因为男孩儿,早早的就牵到其它宫殿去,平时不过来向她请安而已,说到底,感情还没有七公主这个一向养在她身边的女儿亲厚。
因此得了这样的消息,厚赏了那个太监之后就赶了过来,谁知皇帝陛下关了她一个月禁闭之后,好似以往对她的恩宠疼爱都随着这一个月时间生疏了不少般,神态变得冷淡了许多,她这时也有些慌了,一方面慌女儿的事情,可她一方面更慌的皇帝陛下心里不不喜欢自己了?
想到恩宠不在,她心里不由有些害怕,好似能劝得收回成命,就证明他依旧心里还最宠爱自己一般,因此死缠烂打不放,谁知如此一来溜得更快,见他要去皇后的坤宁宫,冯氏哪里肯甘愿此算就这么算了,因此不甘心的跟在了他后头。
冯氏自然不甘心,跟着皇帝走到坤宁宫,她一向娇生惯养,在宫中又横行多年,哪里吃过如此的苦头,走了这么一路早就香汗淋漓,可皇帝不但没有如往昔一般疼惜她的心,反倒对皇后和颜悦色了起来,她这时已经顾不得再吃这些醋,反倒又说起女儿的事情,旁边七公主安静乖巧的坐在一旁,要不隆盛帝心里对她早有忌讳,这时怕也会忍不住对她生起怜惜。
皇后见着冯氏在自己面前吃憋,多年的闷气不由感觉发泄了一通,心里更得意,望着冯氏的目光带着畅快又带着欢喜,将她气得更缠紧了皇帝不放。
隆盛帝被冯氏缠得烦了,更何况心里怒她竟然敢伸手到了自己身边,因此听她到了皇后宫里还吵闹不堪,完全没有给自己留下一丝皇帝的面子,虽然撒娇哭闹的口气,可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来这么一出,孩子还坐在旁边,简直没有身为贵妃的一丝庄重,忍不住冷笑了两声反问她道:“当初大公主和三公主和亲,你不也赞同的吗?更何冯贵妃不一向稳重大度吗?怎么到了七公主这儿,你就完全没了贵妃的庄重与识大体,现在还同朕吵闹不休?”
一听这话,冯氏不由有些哑口无言,她一心想坐到皇后的位置上,因此一直端着大方得体的姿态,那大公主和三公主和亲都她所进言出的主意,皇帝也很夸过她聪明大方,出的主意也很替国家着想,那时她只顾着洋洋得意,既解决了那两个公主,又能使得那两个公主的母亲受此打击而一蹶不振,还能得到的看重与夸奖,简直一举几得的事情。
这些阴损事儿她做过不少,这时听提起,忍不住有些慌了神。原本皇帝一言不发只斥责她也就罢了,至少能证明七公主要与大漠和亲一事纯属子虚乌有大家谣传而已,可他现在这么一说,倒显得事情不空穴来风一般,她心里更加慌乱,神色间添了一丝恐慌,忍不住哭道:“,那大漠与大公主三公嫁和亲的地方可不同,那儿的人野蛮凶狠,完全吃人不吐骨头,七公主一向跟在臣妾身边娇生惯养,她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她这话已经不第一次说了,在御花园时就已经说过一次,自己身边既然连冯氏都能伸手来,难保不会有其它被大漠收买的人存在,这样的话虽然他心里也赞同的,可被大漠得知了,难保不会引起两国【创建和谐家园】,因此怒骂道:“一介妇人懂得什么,朕警告你,这种话朕不想再听到第二次,那大漠单正王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插嘴,到时候多说这些话,怕给敏儿若祸”
第三百二十六章 安置
如果说之前隆盛帝的话还只暗示,那现在不益于【创建和谐家园】裸的明示,说她如果再讲大漠坏话,到时候七公主嫁过去受罪了!那坐在冯氏身边的冷静少女,脸上第一次露出害怕与慌乱的神色,毕竟心思再冷静敏锐,也只一个十几岁刚及笄的少女,她心里仰慕爱恋叶明俊,本来就不愿意另嫁,这时还听父皇意思说要嫁给已经孙子都比她大的大漠王,心里哪里会甘愿,更害怕慌乱,真怕父皇将这事儿拍板了。
冯氏感觉到女儿颤抖的身体,更心里疼惜,她这时才想起大公主以及三公主的生母,在向她求情想让她开口向进言时,就这么一副神态,脸色憔悴不堪,甚至里头还带着恐慌与哀求,当时的她看着原本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变成这么副娇美已失的状态时,心里还得意爽快不止,想不到报应不爽,这样的事儿没几年后竟然就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想起那时那两个地位并不太高的女子卑微的跪在自己面前时,她得意而张扬的神色,这时想起忍不住有些恍惚,场景忽换,那两个卑微的女子突然变成了她,而那两个和亲公主可怜的模样,简直就同她女儿周敏一模一样,也这么身体颤抖的跪在她面前,好似她就那根救命稻草般,同现在情景完全一样,只那救命的稻草换成了安稳的坐在她面前,神色冷静的皇帝陛下。
这边热闹腾腾,明绣那边却安静的坐到一旁看戏,她进宫好几次,可这还第二次看到七公主?这女孩儿给她的印象跟第一次完全的不同,少了那种令人坐立不安的目光?可浑身散发的危险气息却更甚,只明绣没想到周临渊说不会让冯氏找她麻烦的话果然应验?但没想到他竟然会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两人坐在坤宁宫里听冯氏吵吵闹闹,周临渊自个儿耳朵也被吵得嗡嗡直响,不耐烦的拄着明绣站起身来,向皇后告辞。皇后出了心口堆积已久的怨气,这时见着冯氏失态,心中很欢喜?很痛快就答应了。
周临渊见父亲虽然坐得平衡,神色间也很平淡,好似风轻云淡丝毫没有不耐烦般,可眼睛里却透着焦头烂额的神情,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这才拉着看戏正欢畅的媳妇儿出了宫去。
两人坐上马车,明绣心里虽然有心想问周临渊话,可想想这时不说话的时候,因此一路忍耐着回到了家?两人洗漱之后换了衣裳,周围的丫头们都被秉退,她这才有些好奇的问道:“七公主真的要被和亲?”
虽然这个时代大周朝并不她所熟知的历史上所有的,可那些和亲公主的事迹她可从史书上知道得不少,这些公主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基本都早逝,少有一两个活得久些的,可生活同在娘家皇宫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原本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可嫁了过去简直比白菜叶子还要不如了,如果娘家同夫家不起战事也就罢了,一旦双方起了冲突,倒霉的第一个就这和亲的公主?更何况这还个女儿家?那些野蛮之地多的羞辱这些公主的方法,死简直都还便宜了她们?更怕的就生不如死了!
想到这儿,她心里就不喜欢冯贵妃,以及对那个七公主还带着提防,也对她生出了一丝的同情,只这事儿才能作决定的事情,她最多也就同情而已,更何况冯氏与她女儿好似对她都不怀好意,她也没有那个以怨报德的想法,因此也最多就同情一下她而已,再多也就没有了。
“这事十有【创建和谐家园】了。”周临渊点了点头?也不向她说起叶明俊与七公主的事,怕她知道了心里有负担不说,反倒觉得愧对哥哥,对他怕也会有心结了。
明绣叹了一声气,这才知道在古代,生为一个女人有多么的不容易,就算一个公主,身份再尊贵又如何,还不皇帝陛下一旨召书的事情,不论对方老丑,照样得乖乖的收拾了包袱嫁过去。相比起来,自己已经比七公主幸运得多,至少不用嫁得离乡背景,而且不知道对方美丑了。
“这下我也放心了,那冯氏就算再对你不怀好意,也要消停一段时间,只父皇得头痛上一段日子了。”
语气里带着松了一口气的感叹,也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眉眼间还带着看戏的欢喜,让明绣看得嘴角不住的抽抽,使她深深明白了古人养儿防老的观念有多么的错误!眼前就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娶了媳妇儿忘了爹娘,果然古人诚不欺我!
只作为那个被娶的媳妇儿,她心里怎么就这么的欢乐呢?想着隆盛帝一向冷静智珠在握的模栉突然变得焦头烂额,明绣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里更增甜蜜,感觉到周临渊手还一直圈在自己腰上,就乖乖的向他靠了过去,嘴里还坚决的说道:“我一定要生个女儿!”
虽然不明白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好事,明绣怎么会想要生孩子了,不过这种好事周临渊可不会拒绝,见她脸上还露出坚定的神色,忍不住手臂收紧了些,凑近她坏笑着说道:“好,我们生个女儿,不如现在就努力吧!”
没等明绣反应过来,已经紧紧抱起她往屏风后头走去,这时只刚晌午时间,他也知道不能太过乱来,等下送午饭的丫头还要进来,因此只能暂时躲在屏风后头,先吃道开胃小菜就好。
明绣的惊呼被周临渊堵住唇间,外间大厅的门没关,虽然内室没人,不过也害怕有丫头婆子站在外头听见了,因此她咬紧牙,也不敢太过挣扎,深怕发出声响被别人听见了,只能任由周临渊将自己拉坐到他身上,没有脱衣裳,只掀起裙子脱了她小裤?掏出雪莲玉髓抹了几下,急不可耐的挤了出去,明绣垂地的裙摆将二人的动作遮住,这样■“算有人闯了进来,也只会看到她坐在周临渊腿上,头轻轻靠在他胸前喘息而已。
两人这时都有一种紧张感?周临渊虽然还没过足瘾,不过好歹知道分寸,这时已经快临近午饭时分,因此没多久就饶过了她,见她已经昏昏欲睡靠在椅子上头,双腿间一阵狼藉,忍不住又有些蠢蠢欲动,连忙拿了帕子替她收拾了,又重新帮她整理了一下衣裳?拢了拢她已经有些凌乱的头发,这才亲吻了她一口将她抱在怀中。
明绣脸色通红,等到午饭后走出来时,她双腿已经略有些颤抖,神色间带着情爱后慵懒的神态以及媚意?被周临渊牵出屏风后头时,感觉自己双颊犹如火在烧一般。屋里的丫头婆子们却不知道刚刚内室屏风后发生的动静,就算有些疑惑主子怎么突然一副疲倦的模样,也只会认为她刚进宫回来感觉有些累乏而已,并不会想到其它去。
只明绣自己做贼心虚,心里有些不自在而已,而那个占足了便宜,这时就算刚刚才有过一场情事?可他却一副意气风发精神唤发的模样?同明绣这个懒洋洋的模样相比,越加的显得他猜神奕奕。
两人的新婚生活过得比明绣想像中的要和谐一些?她这时才发现了很多以前没有注意到的周临渊的性格,比如他说对自己的好,以前已经认为他比起现代的一些男人来说,已经算很体贴了,可这时两人成亲,他不再拘泥于以前男女授授不清的条款之后,恨不能事事都替她做到,对她更加的温柔。
只两夫妻这边柔情蜜意,可宫里冯氏的日子却并不好过,最近七公主要和亲的传言已经不止在宫里流传,渐渐的,经过她那天在皇后宫里一闹之后,许多宫外的达官贵人们也有所耳闻了,她这时才发现自己当初做事的错误,所谓关心则乱,如果她能忍一时之气不要当众和纠缠,而私底下再向求情,那他面子上过去了,也不一定不会同意。
而且她当初这么闹了,就算这事儿不真没的,只那太监的谣传或者说隆盛帝只心里有些想法而已?可被她这么一闹,大家全部都知道有这么一件事之后,到时候就骑虎难下,一些顽古不化的老臣看在对国家社稷有利的份儿上,也会上书请同意,假使原本还对七公主周敏有一丝父女之爱怜惜之心,这时却也逼不得已只能将这七公主用以和亲之用。
这么一想之下,冯氏简直悔不当初,她当时在皇后宫里闹腾,那皇后宫里除了她自己的人外,还有皇后的心腹,人家可不会管她会不会禁令,照样将事情往外传,等到后来连她娘家人也进宫一次之后,她才慌乱了起来,只事已至此,不到两个月时间,甚至连京里的一些百姓都能得到消息,这件事已经不再她能一手遮天的事情了。
这时已经刚进入六月,从她被皇帝关禁闭开始起,到现在已经足足过了三个月时间,可依旧没有对她有态度和缓的意思,每当看到时不皱眉就叹气,以前见着她时的那种温柔与怜爱则早已经消失不见。
女为悦已者容,少了皇帝的观赏以及宠爱,再加上女儿这边的事情逼得她喘不过气来,冯氏只不过三个来月时间,瞧着足足像老了好几岁!平素里她最为爱惜的容貌也不再那么精心打理了,连精心养护的指甲变得不再那么有光泽她也没功夫去心疼,因为她发现了一件令她更为恐惧的事情。
也许之前御书房内那被她收买的太监传了这条消息给她的原因,她在皇帝身边安插的一些钉子,宫女太监等都被以各式各样的借口给铲除得一干二净,避些人或死或伤或调,只要同她有过深密接触的,全都没能幸免。
而她之前只顾着自己的事情以及女儿的婚事担忧,竟然全然没有发觉,等到她察觉过束时,已经大势已去。冯贵妃心如死灰,以往只觉得自己在宫中无所不能,就算连皇帝也要给她两分颜面,可这时她才觉得自己当初的想法有多么可笑,不论她爬得有多高,可这一切却全所赐予她的?如果不愿意给她了,他随时可以收回去,而满心以为无所不能的自己,已经儿女双全娘家又有势力的自己,在他面前依旧不谌一击!
她只不过两个月不得宠爱而已,身边被她收买的人已经被他铲除一空?她平时连的动向消息也一点儿都探查不到,最为令她心惊的还自己娘家,冯氏这两年情况已经大不如前,虽然自己名下还有一些产业,可大家也能瞧出当今并不老皇帝所能比拟的,冯家现在已经不如以前成气候了,还要指望着宫里有个冯家女能替他们通些气儿?保住一些家族明面上的名声。
可她已经年华大了,虽然色没衰?可爱渐渐已经驰了,几个月不到她宫中,并且现在因为七公主的事儿而疏远了她,对她视而不见,她娘亲已经进宫暗示过她好几次?据说最近家主有意要另挑年轻貌美的冯家女进宫侍候了。
意思说,她就算不被完全放弃,可也被放弃得差不多了,只大家依旧还会支持二皇子,尽力辅佐他登上皇位,只宫里的妃位她如果坐不稳,还须得提携家里的后辈才!冯氏一听这话,忍不住心里酸涩?她当初在家中?父亲一支只属于冯家并不太受重视的旁支而已,因为她的原因?后来渐渐得到本家的重用,甚至连母亲地位也高了许多,可现在她一旦受了冷落,结果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另选女人来接替自己的地位了,这不过河拆桥吗?
冯氏心里堵得慌,看着母亲保养得很好的脸庞,一点儿也不像已经四十多岁的妇人,看起来最多三十出头而已,脸上带着一丝高傲,同十几年前她进宫时候的卑微相比,简直让人不敢相信,她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自己也如此。初进宫时,她也曾有过惶恐,也曾有过身为冯家女的骄傲,不论在家族中她卑微还低下,可在外人面前,冯家女的招牌依旧闪光光的,在面对皇帝时也不自觉的有一丝傲气?既卑微又高傲。
一直宠她的,进宫十几年,不说宠冠后宫?可却也从来没受过冷落,十数年如一日的受他怜惜,自己也从一开始的谨慎,渐渐变得张扬,甚至性格越来越跋扈,就算皇后被自己当面顶撞,也从来没责备过自己,反而在自己收拾了他宠妃时,还笑着哄她开心,这一切就仅仅因为最近太子妃的原因,而如一场美梦般被打破了!
冯氏此时不甘心,不过她现在不比往日,就算恨明绣也没有功夫在这个时候出手,只望着母亲躲闪的眼神,有些不甘的问道:“娘,我这些年为家族做了这么多事情,不光为堂哥谋了户部一职,连族长堂伯我也替他拉了爵位,为了他们,我甚至可以不遗余力,不怕厌弃我,他们怎么能这么快就过河拆桥?”
冯贵妃的母亲个瞧起来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这时听她如此哭诉,始终自己的孩子,终于还没能忍住,一把抱住她叹道:“阿媛,这终归就我们女人的命?他们男人要做什么?哪里轮得到我们去多嘴!”
冯氏一把推开母亲,神态有些激动的叫道:
“不,我不会信命!”她激动的神态渐渐冷静了下来,美丽的脸庞变得冷漠了许多,只眼里始终燃着恨意:“本宫爬到今日的地步,可不全靠命运!”
当初冯家势大,新位时要纳冯家女为妃,因为不正宫皇后的位置,更何况那时皇家经过几代先皇的统治,气候早就已经大不如前,私底下的甚至还不如世家得意,本家的嫡女都不愿意被抬进皇宫作个没有正位的妃子,唯有她当时认为一个机会,她不过旁支女儿,嫁给显赫的公候作正妻还轮不到她去,要等本家的嫡出女儿挑完才能轮到她们,而且嫁人时也从冯家正一脉能得到好处去考虑,因此当时的她才接下了这个人人都躲避的机会进了宫,没成想十几年后,人人都羡慕她当时的果断,恨当初进宫的不自己。
那些嫁得再显赫的,现在还不得每半年依旧得乖乖进宫向自己#卩头请安问好?想到这些,她心里越发的得意可随即又变得烦闷起来,每每那些以往自己需要卑躬屈膝才能得到人家注意的姐妹,现在常常反过来对自己笑着讨好,那种滋味儿对她来说,简直令人心神畅快,可避一次自己受冷落的消息怕笑得最欢的也这些姐妹吧?
她这时才发现自己以往的错误来,并不因为她的原因要求着冯家,所以不敢对她冷落,而她的荣辱富贵,全系在了的身上,以往她敢如此饪性的对,甚至偶尔还能使些小性子,只因为喜欢她,所以才愿意宠着她这时明白过来,冯氏心里不由又难受又愤恨,想起这一切都因为明绣那日害得自己受到处罚,以至于才不过一个月时间,就完全的忘了自己恨得牙痒痒的。
不论冯贵妃心里如何的咬牙,可赐七公主和亲的旨意依旧顺着那流言渐渐的扩大而执行了,这道旨意一出,之前从大漠得到风声的单正王就已经派人过来守在了京城,得到准确消息时,这队使者立即就快马向大漠报了信,隆盛帝这边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嫁妆,那厢大漠王很快的就送了信。
七公主要和亲的事上至某些达官贵人下至京里京外的平头老百姓,甚至连边境的将士们都亢一不感谢皇帝陛下此举的大义,没人愿意打仗的,战事一开始,一些贵族们派去边境试练的人立马生命就得不到安全的保障,而且某些人还得为此战事不得不付出一些利益出来。
而军士们除了少数人贵人子弟出身过来历练番,回去好有个名头挂职外,大多都平头老百姓,他们都不希望有战争,因为一有战争就会死人,那种尸体堆满战场的场面,没有真正见过血的人不懂的,他们虽然知道大漠大周朝的心腹大患,虽然现在已经名义上归顺朝廷,只这大漠王还时常派人过来骚扰边境一番,偶尔会抢些物要回去,这种事情隆盛帝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了,因为现在还不时候。
大家这边还面临着比大漠强大许多的夏夷人威胁,实在腾不出手去收拾他们,如果两边民族夹攻,这些人就算有三头六臂怕也得费番死力才能收拾得下来,因此七公主一和亲的消息,众人就知道,同大漠的战事应该暂时不成了。
此时正处于事情中心的七公主却泪流满面?她大好的年华,她出身多么的荣耀富贵,母亲冯氏在宫里横行霸道,连皇后也不得不避让其锋芒,往的她心里时常自得高傲自得的,可惜现在一下却被打落云端,最近不光冯氏失宠,连她宫中侍候的宫女们都已经在暗地里议论纷纷,没人愿意陪着她去那样一个野蛮之地,也没有哪个人愿意成为她一同陪嫁的妾室嫁给单正王那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儿不说,而且往后有可能还得嫁给他的儿子,他的孙子!一想到这些,七公主周敏就忍不住掩面哭泣。
她这时才知道女人不论平日多么强势,可在这样绝对权力的统治下,要想凭着自身的意愿所为多么的困难,她不愿意嫁去大漠和亲,也不愿意嫁给大漠王单正,不论他不一个老头子,她自己心仪的爱人,她想要嫁的叶明俊!
凭什么她叶明绣就能嫁给太子,而自己和他的感情却被中止!七公主心里觉得好似有一把尖刀,不停的剜着她的心脏,想起才同叶明俊相认而他不知道自己身份时,那温柔俊郎的容颜,以及时常关怀的轻言细语,高大的身形俊美的容貌,再加上年轻而单身,不止没有娶妻,连暖床的侍妾也没有,更何况年轻又满腹才华,谈吐间文质彬彬,这在在的一切很容易就让她动了心。
只得知她的身份之后,如果旁人,怕早就欢喜不已,能以一介贫寒之身让公主喜欢上自己,这在别人看来三生才修来的福气,可在那个人身上,却让她看到了震惊与怒气,有被自己欺骗过后的怒气,也有那种陌生的疏离。
接着就开始对自己退避三舍?等再次相见时,他已经变得陌生之极,神色间虽然还带着笑意,可那种笑意并没达到眼底,反倒冷得令人打从心里生出寒气来,她开始还以为他只因为太子与自己母亲之间的党派冲突‘后来才明白一切全源自于他妹妹明绣。
她刚开始嫉妒过,嫉妒这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妹妹,甚至为了她,宁愿同自己决断,也要让她嫁入皇家。七公主从小在宫里长大,母亲冯氏虽然一手遮天,她并没有吃过什么苦头,可不代表她对这种政治间的敏感一无所知,只事已至此?她母亲冯氏现在虽然不如以前得父皇宠爱,可自己在外人看来,依旧冯氏的女儿,光风无限,那位建安伯大人?早就在不知不觉间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不论七公主心里如何不愿,她甚至已经学着寻常女子找过隆盛帝一哭二闹了,可结果却全然没用,对于这个以往在外人看来隆盛帝眼里最为喜欢的女儿,这一次他展现在了超前的强大决心,并没有因为七公主的哀求而软了心思,反倒硬了心肠,不论公主殿下哭得有多么的梨花带雨?这边的嫁妆以入陪嫁的人依旧在准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