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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当了皇帝,傲视天下,虽然瞧起来风光,可却不能由着自己性子来,要喜欢哪个女人,宠幸哪个女人,却还得由着朝堂上的局势跟着来,一些该打压该夸奖的,不一定非要在臣子身上实现,在他们送进宫里的女人身上折腾,也另一种方式了。
可这儿子以往没表现得有多喜欢女人,也没表现得多喜欢男人,现在冷不妨的串了一个小姑娘出来,他倒上心了。
隆盛帝对明绣倒也说不上满意还不满意,只对周临渊如此不能处理好家事,给了那些暗地里有着其它想法的人一丝机会,却他不能容忍的,因此虽然吃饭时老祖宗有规定,食不言寝不语,但他现在老大,他说了才算老祖宗不服,让老祖宗从坟墓里头爬出来咬他呀隆盛帝心里各种想法转了个圈,就着最近朝堂上头的动静分析了下,见儿子还只顾着讨好那小姑娘,而人家小姑娘却还并没有做出什么邀宠的举动,让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曲起,在桌子上头轻轻敲了两下,虽然声音并不太大,可他天子,一举一动都受到众人的瞩目,因此自然这小举动在大家眼里也如同惊雷一般,隆盛帝满意的弯了弯嘴角:“渊儿,你要娶叶姑娘为妻吗?”
原本明绣同周临渊之间也算有些小暧昧,现在冷不妨的被隆盛帝将这层薄薄的窗户纸挑破,两人都感到有些不自在,可除了那丝不自在,却又有种若有似无的甜意围绕在二人中间,周临渊俊美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意,连替明绣殷勤的盛汤动作都停了下来。
他原本想着这事儿本来就准备要找机会同父母说的,现在听隆盛帝这么一说,连忙借此机会表达自己的欢喜:“父皇果然明察秋毫。”
被他拍了这么一记马屁,隆盛帝心里也欢喜,不过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因此只点了点头:“嗯。只如此一来,你后院的那些女人也该处置一下了。”
他说完这话,也不看周临渊皱了下眉头,接着道:“那些少年也就罢了,毕竟身份不高,你往后同大臣相处之间,如果有需要的,你就将那些小倌当作人情送了吧。”
明绣心里有些无奈,听着父子二人还在一边说话,脸上虽然还带着笑意,可眼里却又露出一丝纠结,明明自己的终身大事,可却轮不到自己去作主,一切事情都交给旁人做决断,那种滋味真令人心里鳖屈而又难受,最可气的,就算她心里再不满,可却不能表露出来,还得要作出欢喜无限的模样,以讨皇帝欢心。
她心里暗暗诅咒一声这该死的封建制度,可却又对此没有丝毫的办法,相比起来说,她已经比许多人女人幸运,幸运的不周临渊高高在上的身份,而她在婚前还能同周临渊如交往般相恋一阵子,那少年也并没有用他的权力逼迫自己,反倒一直对自己尊敬有加。
明绣以前穿越过来时有时想到自己终身大事的问题,那时总幻想着要找一个情投意合的夫君,他心里要只有自己一人,就算他地位不高家里也并不需要多有钱,因为她自己相信可以凭着自己的能力挣钱花。
可后来她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天真,不说自己能不能挣钱了,关键嫁人之后,现在的男人大多都大男子主意,结婚之后能不能让自己出门挣钱不说,就算能让自己出去挣钱养家,可嫁给那样的男人,却不如自己一辈子独善其身了。
更不要想让男人不要三妻四妾,这种想法真离经叛道,就算哥哥叶明俊再疼爱自己,可他自己都不一定能做到这样的事情,就算再心疼妹妹,男人之间也总会理解男人的吧?
相比较起来,周临渊已经算最好的选择的,更何况她现在对那少年还真生出了一些感情,不管不俗话所说的日久生情,可两人之间有了感情却不争的事实,她以往不愿意正面回应周临渊,除了他的身份地位之外,还有他往后必定会位主帝位,三宫六院必不可少不说,六宫粉黛也常事。
他现在对自己有情,可这样的感情往后能不能生变,谁也说不准的事情。不有句话说得好,帝王心术难以揣测。
明绣自己有自知之明,虽然灵魂来自现代,可却没将自己放得有多高,不论聪慧才智还长相人品,这些古人不一定就能比现代人差了,说不准有些地方自己还比不上别人了。
就拿皇后来说,能坐稳皇后这个位置,除了她高贵的出生以及美貌的姿色外,手段心机也必不可少,她这样绝代的佳人以及美艳绝伦的容貌,都得和宫里其它妃嫔争丈夫,自己这样的长相虽然已经比起一些女子精致一些,可却万万及不上她了。
周临渊现在心里有自己还好,往后看得多了,谁知道有没有其他女人能走入他的心里?明绣一时间有些茫然,原本不愿意去深思这个问题,可现在被皇帝一问,倒不得不将这事情摆在明面上来说了,看周临渊那模样,绝对不会对自己放手的人,自己下半辈子的事,也轮不到叶明俊去作主,更轮不到自己作主,只在这父子二人嘴上说说,就随便会将她定下了。
她心里有些不满,脸上神色虽然淡然,可眼里却透出冷冰犹如实质的目光,如刀子一般戳在周临渊身上,坐得十分挺拨的身子也不由僵了一下。
隆盛帝自然也感觉到儿子有些不自在,不过他却认为只同儿子谈起这些事儿,他有些不自在罢了,不过这个儿子一向沉稳有加,年纪虽然不大,可论起心计手段却已经不输他了,难得见到他这副青涩年少的模样,想起自己当年也这么过来的,忍不住会心的一笑。
“渊儿,那些少年身份不高,你自作安排,可那些朕赐的女人,等到你大婚之后,再按照她们的身份,一一给个名份。”
隆盛帝当时早就算计好了的,这儿子往后要继承自己大统的人,因此在妻子人选上不能马虎,虽然只一些姬妾,可他也不愿意随意委屈了儿子,因此细心挑选了一些官宦人家的女儿,并没有挑选身份地位过高的,因为周临渊那时没有特别喜好女色的冲动,他挑选的女人便没有从士族以及豪门贵女上头挑,准备等到太子完婚时,才重作考虑。
现在想来,他当时的深思熟虑也不没有好处的,现在儿子喜欢这叶家姑娘,他作为父亲,也不愿意真让他受委屈了,因此当初听到有人回报,说儿子看上一个出身并不高贵的女孩儿时,只不过纠结了一瞬间,决定亲自看过以后,儿子满意那同意也无妨。
“那袁蓉现在在你府上还没有个名份,等到你大婚完后,也封她侧妃吧。”他见儿子皱眉,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心里微微有些发怒,随即想起之前看见他那发自内心的欢喜笑意已经许多年没见过了,原本有些微怒的表情又软了下来。
“我不要。”
悲催的莞尔,早就写了六千字的小说,结果一下子不小心全删了,而且没保存,重新写过的,所以时间晚了,大家原谅一下吧,今天真素可怜透了…
第三百零四章 哀求
隆盛帝脸色一沉,当皇帝许多年,虽然其间也明里暗里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而生气,可这却第一次有人当面拒绝他的话,而且这个拒绝的人还自己一直寄予厚望的儿子,皇帝这心里,不可谓不生气,忍不住拍了下桌子喝斥道:“你不要什么,身为太子,你一言一行都需要比旁人更加谨慎才成,这样任性的话怎么能随意说出口来,朕这么多年悉心教诲,难道都白费了吗?”
周临渊听他责骂,脸色也越加不肯低头,眼神毫不避让的与他眼神对上,周临渊长相虽然继承了皇后绝世的好容貌,可那眼神以及语气神态,斜飞入鬓浓密的剑眉,却与隆盛帝几乎一模一样,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织,原本一顿轻松自在的晚餐,突然变得有些气氛紧张了起来。
皇后心里自然心疼儿子,见他这模样又心疼又难受,可她却了解自己丈夫的性子,硬碰硬那绝对不行,可儿子也这么一副脾气,因此她连忙开口打圆场:“,您这么生气做什么,今日好不容易能同渊儿一道吃顿晚饭,怎么突然又教训起儿子来了?渊儿年纪本来不大,有事儿您好好同他说嘛。”
隆盛帝听了皇后这一番温柔的劝解,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将已经又到嘴边的怒吼吞下肚子里去。
他自然知道皇后这话的意思,他这儿不过教训一下子儿子,可落在有心人眼里,就变成了父子不和,一件小事儿有可能引发致最后难以收拾的场面。太子府里不光有他的眼线,相信也有其他势力的眼线,不论为了什么,让人做了文章却不行,就如同上次叶正华的事情,不过一个四点小官儿,结果却让他不得不下旨让儿子在府里反省,以免朝堂内外议论纷纷。
想到这儿,隆盛帝就算满肚子有火,脸色表情却越发和缓了起来,当皇帝掌握生杀大权,听起来威风冽冽,可事实上他却不得不考虑良多,就连心情也不他能随心所欲的,高兴时不能让人察觉出来,不高兴时有可能也得要做出高兴的模样来模糊别人的思绪。
毕竟皇后说得也对,儿子周临渊今年再懂事,也不过个十九岁未满的少年,隆盛帝想起自己来太子府时儿子那发自内心的笑意,心里不知怎么的就一酸,也许想起自己当年的往事,眼神也柔和了下来:“渊儿,不父皇为难你,这袁林道身为江浙一带的总督,那儿一向不太平衡,水上许多流寇出没,他这次平息乱匪有功,你大婚之后纳了他女儿为侧妃,也算给他一个交待。”
说起来语气倒满心酸的,不论喜欢不喜欢的女人,为了朝堂上的事儿,皇帝却得要面面俱到,他这话也算直接在教周临渊,朝堂上的事情有可能在女人方面解决,封赏了袁蓉,袁林道就算没得到什么实质的赏赐,心里也会更加为国效力。
“那袁林道个人才,对于同流寇作战更有一套,现在江浙那一带不太平稳,许多来往的商人时常遭到那些海上乱匪的打劫,袁林道朕还准备要重用他,你封赏他女儿,他心里会对你更加忠心。”
皇帝这话也算语重心长了,他现在还没死,就已经在替儿子铺路,可这小子却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让他看得又有些怒从心头起,忍不住又狠狠瞪了他一眼,见他嘻皮笑脸浑不在意,不知道怎么的,那满腔的怒火就这么被他眉眼间极肖似自己的眼神给冲淡了,隆盛帝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骂道:“你这小子嘻皮笑脸,今年岁数儿也不小了,还这么一副孩子气的模样,往后成家岂不没个定性?”
周临渊虽然心里有些感动,隆盛帝说这话也算对他掏心掏肺了,以往皇帝这人最爱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不论欢喜还生气,总让人摸不出头脑来,现在能露出这样真心实意的样子实属难得,只他依旧摇头:“那袁蓉装模作样,我不喜欢她。”他喜欢的人还在旁边心里指不定怎么编排他了,现在哪里敢随意答应下来,他要的得到明绣的人和心,光得到了人有什么用,到时候因为一个袁蓉而使得她远离自己,岂不得不偿失了。
隆盛帝又想生气,可看这小子抿紧嘴唇一脸的坚定,表情好似和当初年轻时候的自己一模一样,毕竟自己的种,再生气也不可能将他怎么样,打骂都舍不得,再生气也只自个儿闷着,脸色也有些臭了:“哪个女人不装模作样了,你哄哄她也就了,哄女人也自有哄女人的乐趣。”
“再说那袁蓉装模作样怎么了,你就当给她爹袁林道一个面子,当你自个儿的一个任务也就算了。”
周临渊任他说破嘴皮子,依旧不为所动,只摇头:“我不要,我不喜欢她。”
隆盛帝好说歹说,可这小子原本极聪明又狡猾得似狐狸一般的,这时却犯了浑,一根筋倔到底了,哪里也忍得住,管他什么喜怒不形于色,一下子拍桌子站起了身来:“你这臭小子”
周临渊被他逼着要娶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也有些生气了,想想袁蓉那满身的腻人香味儿,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毫不退让,冷冷的望着他:“再臭也你生的。”
噗哧,明绣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正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抬头看到皇后也在捂着嘴巴笑得花枝乱颤,见隆盛帝僵硬的脸色,她赶紧低下头装乖,原本因为说到袁蓉而有些生气难受的心情,这时候因为周临渊的态度也感觉心里舒适了许多。
“你也别骂人,你骂了我也骂你自己。”周临渊也恼了,连敬语都没用上,只这时隆盛帝也顾不上同他计较这个,原本想破口大骂,可性子却被儿子捏得准准的,一句话将他堵在那儿,脸色黑沉得好似锅底。
“那袁蓉我不喜欢,您就说了一百遍,我也不喜欢她。”
隆盛帝见他倔成这副模样,心里要说没有失望那绝对不可能的,这个儿子被他寄予厚望,以前就常常带在身边教导,所有孩子中,他最喜欢的就这个不听话的小孩儿,连他以前不爱女自个儿都依了他,现在不过要他纳了袁蓉,怎么这孩子就这么倔?
皇帝这个职业瞧着风光,可却也有许多权衡利弊的地方,又不无道昏君,怎么能依着自己喜好,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那袁蓉他就再不喜欢,可看在袁林道的份儿上,他也该多少给一分面子吧?
“哪由得你喜不喜欢,如果实在不从,到时候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大婚时袁蓉一道同叶姑娘抬进府就。”隆盛帝瞪着儿子,冷笑了两声,说出这番话,总忍不住看见儿子变了脸色,心里一阵的爽快。
“你敢”
“老子有什么不敢的?”隆盛帝见这一向冷着脸皮,好似谁都欠了他一百万,而且常拿他没办法的儿子变了脸色,自己忍不住笑出来,这时也不慌着同他说其它,反正晾他也逃不出自己手掌心,反倒不如之前着急了。
他这么一说,隆盛帝倒呆住了,望着儿子有些可怜兮兮的表情,一双肖似极皇后的漂亮眼睛里带出淡淡的哀伤,总归自己的儿子,又从小疼到大的,哪能真见得他如此难受?之前生气和他赌气也就罢了,可现在见他服软,心里不光没有欢喜,反倒说不出的惆怅。
隆盛帝刚刚登基时,靠了不少的臣子以及勋贵的帮忙,原本他与皇后的感情也算颇深,可却抵不住那些有拥护之功的臣子,时常进言借着借秀的名义塞了不少的女人进来,时间久了,他也分不清自己真的享受在女人之间周旋,还如儿子所说的那般,如小倌般迎来送往,借着女人安抚不同的人,宽他们的心。
可自己的心,又有谁来宽?他这辈子初时难受过,也挣扎过,最后总归逃不过去,到最后麻木,认为那么做也理所当然的事情,现在被儿子一说,他真的能忍心吗?忍心让儿子去受他曾经就痛恨不已的苦头。
第三百零五章 推卸
说到这话,皇后也忍不住有些湿了眼睛,她和皇帝年少夫妻,那时候隆盛帝只一个王爷,两人成婚时也恩爱了许久,直到他渐渐为了大事而忙碌将她冷落,到最后虽然成为一国之母,可其中却辛酸不少,不只要同许多女人抢老公,还得要忍着心里的痛楚,故作大方的为老公张罗,替他管理那些女人们,那些苦不足为外人道。
周临渊见自己一句话惹了父母脸色都有些讪讪,却十分没心没肺,不光没去安慰他们,反倒冲明绣挤了挤眼睛,他这动作快速,又趁着隆盛帝夫妇心里难受的时候,因此那两人竟然都没发现。
明绣则脸一僵,没料到这人如此大胆,连苦男计都使出了,见皇后面色戚戚,心里不免有些同情的同时,不知道为何,却又突然想要发笑,赶紧将头低了下头,不再去睬周临渊,深怕这人胆大包天,等下不知道又会弄出什么样的事儿来。
到这时候,已经没人去管那莲藕汤好不好喝了,明绣就算想喝,在这个时候却也不方便自己动筷子,因此也只得跟着摆出一副难受任人做主的模样儿,希望能增加一些印象分,不要让隆盛帝在被周临渊拒绝之后,将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
隆盛帝做了一辈子的皇帝,心狠手辣必要的条件,不然当初也不可能铲除许多兄弟,登上皇位。对于儿子来说,总难免偏心的,最为喜欢的就周临渊,因了他的原因,之前对其它几个儿子,尤其二皇子,也没有留下丝毫余地。
现在却真的因为周临渊这话心软了,只他老奸巨滑,怎么能瞧不出周临渊说这话的意思不过就软化他的心,让他不要这么下决定而已,但不可否认的,他明知计,可却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了。
只虽然心软爱怜他的同时,却又忍不住有些啼笑皆非,这小子倒也不错的,知道一味儿蛮干不成,还明白转换态度攻略的法子,虽然道理简单,可却十分有效。
天底下的父母自然都爱孩子的,就算作为皇帝来说,他心里也爱孩子的,只除了老婆孩子之外,他心里还装着更多的东西,因此平时对几个儿子也先臣后子,周临渊这话戳中了他的软肋不说,而且他的要求并不过份,也不没有法子解决,所以他才敢如此的大胆。
隆盛帝之前只想要省下这次的封赏,从袁林道女儿的手上着手,可现在被儿子这么一说,他心里倒认同了周临渊的话,他既然不喜欢那个袁蓉,也就罢了吧,只被儿子又顶撞又算计,他心里也有些不爽:“那袁蓉也就罢了,父皇知道你这些年也不容易,可其他女子你打算怎么办?”
那些女子虽然身份地位并没有多高,最高就袁蓉,身为二品大员的女儿,其余的一些犹如叶明若等,都四五品小官的女儿,他当初选人赐儿子时,都以才德品貌为重,再说又不作正妻,因此身份地位并没有如何看重,从一些小官员里头开始选着,只要身份不普通百姓就可以,以免到时有了身孕不太好处置。
他现在这么说,显然已经有了要妥协的意味,皇后脸上一松,忍不住露出笑意来,一颦一笑意风情无限,她心里喜欢明绣倒喜欢,可自个儿孩子要娶她为妻她也支持,但男人三妻四妾,她也乐见其成的,周临渊这年纪搁在现代时只一刚成年的少年,可在这古代,人家到了这把年纪,孩子都能满地乱爬了。
她平时不愿意逼儿子,不代表心里不着急,虽然太子的名份已经定下来了,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难保不会有人用这个作为借口攻击周临渊,皇后心里要说不着急那骗人的,只儿子长大了,一向同娘不亲,有了自己的独立思想,任她急得跳脚明里暗里召人说过许多次,周临渊都当作了耳旁风。
明绣低垂着头,作出一副乖巧任君作主的味道,背后披散的长长秀发顺溜的往下垂,露出一截如凝脂般的优美细长的颈子,灯光下,黑的头发愈黑,白的肌肤愈白,就这么一低头的风情也抵得过无数面皮精致的女子。
对于隆盛帝口气上的柔软,周临渊并没有觉得受宠若惊,反倒吊儿郎当的样子,俊美的脸孔虽然带着笑意,可眼睛里头却一片淡漠:“我管她们怎么办,反正那些女人我都不喜欢。”
他这副模样能惹得叶正华暴跳如雷,自然也能惹得尊敬无比的皇帝陛下怒火中烧,原本已经平熄的火气一下子就燃了起来,伸手指着他鼻尖骂道:“好歹你也国之储君,说话怎么如此任性?”
“嘁~”周临渊看了气得眼孔里差点喷出火苗的父亲一眼,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见他更怒不可遏,这才斯条慢理的说道:“那些女人都父皇塞过来的,我当时都没说要过”
可你也没说不要隆盛帝瞪他,可周临渊却眼神不闪躲,直直与他对上,父子二人吃这么一顿饭,过程真精彩纷澄,隆盛帝平时涵养着实好,可也经不起这么大起大落的过程,好似一会儿给人架在炭火上烤得令人快爆炸,一会儿又好似热锅突然被浇了些冰块突然冷却了下来。
“渊儿,父皇一切都为了你着想,之前赐的那些女人父皇的错,没有事先问过你意见,只现在已经赐了,那些女人出身虽然算不得什么大富大贵,可那些官员结合起来也一股不小的力量,你也不能太过轻敌,毕竟真有个什么,对你名声也一个不小的影响,父皇不会害你的。”
虽然知道自己语重心长同这小子推心置腹说话也没用,不过隆盛帝还真拿这儿子没办法了,好说歹说他就油盐不进,能拿他怎么着?
隆盛帝以为之前周临渊的态度已经恶劣的极致,再怎么样令人火大也不可能再做出更令人火大的事情了吧?谁成想没有最坏,只有更坏周临渊眼珠儿一转,露出一丝奸诈无比的表情,连皇帝也本能的感觉到一阵不好,没等他开口说话,那俊美无双的少年已经挥退了旁边侍候着的一些太监丫头,只留了自己心腹的侍卫以及帝后的贴身护卫,神秘无比的道:“父皇,反正您后宫现在正空虚,这些女人全弄回您那儿如何?儿臣现在连那些女人的面都没怎么见过,放心吧,就算到时候您要再将她们赐给哪个倒霉鬼也没关系,如果舍不得赏赐自己也可以留着,我这法子如何?”
隆盛帝还没开口说话,皇后已经被气得满脸晕红,倾城的容颜上头浮了一层怒气的红晕,更加显得美艳不可方物,她指着儿子鼻尖,这时候已经忘了自己刚对他满腔怜爱,只觉得这小子可恶透了,出的什么馊主意,她后宫还不够乱吗?宫里许多的美人儿到现在就算承了宠都还没拿到名份,每次见着有新面孔来向她请安时,她牙根儿都酸的。
没想到儿子现在却拆她的台,脸色一时间有些不好看了,不满的瞪着那臭小子,谁知周临渊却像没感觉到一般,皇后心里又涌起一股怒气,忍不住伸手想拽他耳朵,可周临渊谁?这些年郑老道教他的武功就没荒废过,没见他怎么躲,可皇后的纤纤玉手到底没有如愿落到他耳朵上头,他还在那儿典着脸问道:“父皇,您认为儿臣这主意如何?”
隆盛帝有些无语的望着他,这主意如何?这主意馊透了他现在算摸清这儿子德性了,合着比他还要【创建和谐家园】现实,有求于自己要达到他的目的时,就满脸恭敬的模样,连称呼自己用上了敬语不说,称呼他自己也十分讲究规矩;可一旦翻脸了,没达到他心愿他不乐意了,就开始你啊我的胡乱开口了。
“我不答应,宫里女人已经够多了,再多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皇后见隆盛帝没开口,脸上露出意动的神色,忍不住怒了,瞪着儿子说道。
“怎么就没有了,母后,您作为一国之后母仪天下,要作天下女人表率才成,春仪阁那儿一片不现在还空着许多房屋没用?”
皇后一口银牙差点咬碎,听他没心没肺的话,怒火直直往上涌,之前还记得劝告不要责备儿子,这时却恨不能自己手上能有个鸡毛禅子一类,能将这臭小子抽得满地乱团才能消得了她心里的那口气才好。
他这话说得倒简单轻巧,要自己作为天下女人表率,可这臭小子毕竟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真以为自己不知道他心里在想啥了?还不就为了那坐在一旁不声不响的叶姑娘,怕人家心里不乐意吗?为了讨好她就将麻烦甩到自己头上,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这叶姑娘往后也天下女人表率,怎么不让她来伟大一次?
第三百零六章 阴损
皇后心里怄得快吐血,可脸上却还得维持着风范,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瞪着儿子那张与自己肖似的脸孔,冷冷道:“反正我不同意,任你说得天花乱坠。”
周临渊这下没开口说话,只眼神无奈的望着她,表情好似在看一个不懂事胡闹的小孩儿,皇后刚勉强压下的火气差点又窜了起来,连忙端起桌上微微有些凉的莲藕汤喝了一口,狠狠整理了下自己的表情,这才抬头瞪周临渊。
谁知周临渊早就已经转头望着隆盛帝了,一边还在‘热情’的出着主意:“父皇,这一次袁林道平定流寇有功,既然儿臣这里不能册封袁蓉,可他的功劳又不足以封爵,不如您赐他几个女人如何?”
隆盛帝一听这话,眼睛不由一亮,意味深长的望着周临渊,父子二人都笑得一副奸诈狡猾的模样,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虽然之前隆盛帝提过的让周临渊给袁蓉名份最为简单的直接的方法,不过他现在所说的法子也不差,袁林道和他妻子感情甚笃,膝下有两个嫡子一个嫡女,至今为止好似没听过有纳小妾,通房之类的则直接被这大爷无视,唯一的嫡出女儿袁蓉则被袁林道作为一个类似筹码或者说人质因选秀的原因送进京城,他现在作为镇守一方的大员,因为江浙一带不甚平稳的原因,手上重兵在握,虽然没有名份,可完完全全的一方诸候。
袁林道个聪明人,知道自己现在势大,容易让皇帝陛下生出疑心来,因此将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送入了宫中,隆盛帝为了给这大臣面子,直接将他女儿赐到了六皇子周临渊府上,毕竟当时谁都知道六皇子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人,他的出身在几个皇子中最好的,之前又没有要立储的意思,谁也不知道不就为了等他?
这一赐人事件,君臣二人对此都比较满意,袁林道则上表陈术自己的忠心,果然没负隆盛帝期望,后来海上的流寇虽然依旧凶残,可来往客船被劫的情况却因此而少了许多,袁林道的声望在江浙一带,尤其在商人们的眼中,简直如天神下凡的救星一般,谁说起他来不竖大拇指称赞一番?
可这么一来隆盛帝心里难免不满,袁林道作为他的臣子,在替他办事儿,大家怎么略过了皇帝陛下,反倒称赞起他来了?
作为皇帝,疑心那必不可少的东西,微小谨慎前思后想更他们的通病,不论不捕风捉影,只要他心里存下了这个种子,瞧袁林道也不如之前那么顺眼了,再加上袁林道至今只有一个妻子,据皇帝安插在他府上的钉子回报,袁林道将两个嫡子完全当了自己的继承人在培养。
虽说父亲教养儿子理所当然的事情,以子承父业的说法来讲,袁林道想将江浙一带的总统大权在自己老了之后交给儿子去打理,这想法原也没错,可他却没想过,皇帝会不会同意,他的女儿被送进了太子府,不代表他就一飞冲天,从此成了太子爷的老太人了女儿虽然精贵,可毕竟比不上儿子来得重要,袁林道夫妇俩同心协助力,将袁府经营得犹如铁桶一般,没了妻妾相争的困扰,那位袁放了很大心力在协助丈夫事业上头,隆盛帝多疑的本性常自怀疑,那些探子送过来的资料,真正的袁府情况,还袁林道想要让皇帝看见,而有意让这些人知道的消息?
周临渊这提议虽然开始听着好似在赌气陷害的意思,可深思下来,隆盛帝却琢磨出其它味道儿来,乍一听上去好似送美妾给袁林道不如直接提拨他女儿法子好,但真正送了几个美女过去,这所赐,袁林道必然不敢拒绝,将她们当作摆设一样的放着。
如此一来,那位也算有些才能的袁,也没有了心思再放在帮助丈夫如何打理府上,反倒会紧防起这几个年轻貌美的御赐女子,她就算再得袁林道看重,夫妻二人情义再深,可也抵不住岁月的魅力,容颜的老去,毕竟三个孩子的娘了,就算保养得再好,依袁蓉兄妹的年纪来看,她再少也有三十多岁了,哪有十几岁小姑娘的青葱水嫩?
袁林道就算再枊下惠,可总归个男人,总不会抵挡得住美色的诱惑,俗语说了,温柔乡就英雄琢,袁府有了争端内斗,总归好过现在铁板一块的情况。
再加上袁家现在只有两个儿子,都袁林道正室的亲骨肉,两人怎么疼也不为过,可要有了其它女子,总也会有那么几个生出孩子来,到时候袁心里个什么滋味,大家就不得而知了,而有了庶子,就代表有了争端分歧,袁林道想要再如现在一般一心扑在两个嫡子上头,想要替两个儿子挣前程,也要看庶子的娘同不同意了。
越想越觉得这个好主意,隆盛帝忍不住想拍案叫好了,他望着儿子,见他笑意吟吟,好似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好似无意间说的那个主意有多么阴损般,不过隆盛帝心里敢打包票,依他对这小子的了解,周临渊绝对将前因后果全想透了,才敢说出口的。
就不知道他这想法刚刚生起来的,还之前就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了,隆盛帝嘴角边挂起一丝坏笑,没有摆出皇帝威严而庄重的表情,反倒冲儿子挤了挤眼睛:“渊儿这法子好,你刚想到的,还以前就有预谋?”
周临渊正气凛然,俊美的脸孔上头庄严神圣得不容人侵犯:“袁大人作为我大周朝的栋梁之材,父皇和儿臣自然要多多为他考虑才,袁大人现今膝下只有两个孩子,未免太过孤单寂寞了些。”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