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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试想将烧红的烙铁捅进你身上最最柔软、最最怕疼的地方,一阵天昏地暗、扯心扯肺后,烧焦了、粘住了,再连皮带肉地往下揭,我现在承受的便是此种痛法。我想跑跑不了、想躲躲不开,求生无路、求死无门。
此时此刻,我真的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我可以脱离这种痛,我真的愿意,任何代价。
可是不行。他听不到我心里的声音,也压根没打算放过我。
我额头上的汗,湿了一层又一层。糊住我的眼睛,将我散乱的头发濡湿贴在脸颊脖颈。我昏昏沉沉颠三倒四,我看不到他,却实实在在感受得到,他的唇,他的手,他的身体,他的喘息,他的低吼,他的【创建和谐家园】,咬着、掐着、握着、支撑着、撕扯着、揉搓着,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反反复复,无尽无休。
后来我就失去意识。
不知是什么时候,我慢慢睁开眼睛。
缓了好长一段时间,我才慢慢的想起这是哪里。
我在宋宅,二楼某一间卧房。
房间里暗暗的,厚厚的窗帘将房间蒙的风雨不透,也不知究竟是几点钟了。
我想试着往床头柜上摸索了一下,但这一动,立刻【创建和谐家园】了一声倒下。
我全身仿佛被肢解一样的疼。下身木木的,我伸手摸了摸,松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自己被腰斩了呢,我自嘲的笑笑,原来还在。
可是仅是这样笑笑都会不可避免的引发疼痛。像有人将我全身的筋都抽了一抽。
我只好这样躺着。
这一躺便是两天。
中间醒醒睡睡很多次,没东西吃,连水都没得喝一口。
没有人过来,我也没力气喊。
也发过烧。热,像被放在火上烤,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往外冒热气,口干舌燥,那时尤其想有人给我一杯水,一口也好。
后来又冷,掉进了冰窖,冻得哆嗦。又像周身披着凉水,从里到外的冷。真想要一条被子,或者干脆能有个人把我抱在怀里,用体温暖暖我。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于是我又昏了过去。
等我终于有本事自己坐起来,一点点蹭出房门,已经是距婚礼三天后的下午了。
我都佩服自己是打不死的小强。
我顾不得周身的粘腻,顾不得头晕目眩的虚脱感,也顾不得佣人们看我像见鬼一样的眼神,一味紧紧抓着身上的被单,踉跄的扑到厨房里,找到一大杯水,一勺盐,一勺糖,搅拌均匀,双手捧着,一口一口,顺顺的,慢慢的咽了下去。
嗓子像被利器刮了似的,这疼一直顺着食道延伸到胃里。
我抱着杯子,歪身坐在厨房里的一只小竹凳上,胡乱的抹了把下巴上残留的水渍,小声对自己说,唐小芙,你又活了,你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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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安分守己的过起了吃喝睡玩的米虫生活。
宋家长辈们另有住所,他们是不能忍受与我同在屋檐下的。
我每天睡到自然醒,高兴了钻到厨房鼓捣点吃的,这是我除了跳舞唯一会做的事。再不就到花园里和花匠养的小黄玩耍会儿。或者窝在电视房里看影碟看到困。
没人管束我,下人们都客客气气的唤我“唐小姐”,我一切关于吃喝的要求都尽可能的满足我,只要我别太在意他们暗中的白眼和私语,日子还算不错。
宋沥有时会带一大票朋友回来,当然这时我会躲起来,无论是程昱还是柳伊都是我不想见到的。
我在那天之后再见到宋沥总有拔腿就跑的冲动。
令我诧异的是他每天都会把我往床上带,之前那次他是在泄愤,或者说惩罚更贴切。我以为他不会有兴趣再同我一起,至少是不屑。但他表现得十分乐此不疲。
日子久了我也惯了。我只要别将他惹火,他虽然远称不上温柔体贴,总算能让我过得去,时间长了点,力气大了些,也在我可以容忍的范围之内。但他要求颇高,我逆来顺受任人宰割的反应并不能让他满意。他一不满意下手便不分轻重,我只能打迭起精神,关注起他的爱好喜恶来,不仅要跟得上他的节奏,还得懂举一反三、花样百出才行。他高兴了,我才有好日子过。
尽管他没那么容易高兴,但不高兴的时候明显减少了。
白天的时候,他看我不会比看他喝水的杯子更有感情。
他从来不吻我的唇,即使是最意乱情迷的时刻。
他喜欢我全身心地投入,喜欢看我【创建和谐家园】、不能自已。所以我有三分也会表现出五分。有五分就拿十分给他看。当然我有理智能算计的时候并不多。他平日里对着我时面无表情的脸、平淡无波的眼,一沾染上情欲就变得异常生动,好似仙女下了凡,我看到他这样子就像被注射了强力【创建和谐家园】,根本没法控制。
激动的时候,他会说:“哦,宝贝儿,你真棒。好,对,就这样,别停,就是这里,嗯,再来。真美。”
待热情褪去,他会大力的捏着我的下巴,冰冷而轻蔑的说:你真是不折不扣的【创建和谐家园】。
不是不心痛,但比起身体上受罪,我宁愿忍受这个。被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我时常这样安慰自己。
第八章 天天
这天中午下了一场面筋粗的大雨,黄昏时分,雨停了。
我十分喜欢夏日里雨后带着一丝阴冷的凉爽感觉,于是把摇椅搬到花园里。
我穿着一身棉织白衣白裤整个人窝在椅榻上,半眯着眼睛看着远方天际华丽似锦变化万千的火烧云,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挤在我身边的小黄,听它时不时发出的咕咕的声音,心情懒洋洋的,惬意无比。
就在我熏染欲醉,半梦半醒之际。小黄动了动,汪了一声。
我睁开眼,一双不谙世事的、清澈的大眼睛正凑在距我半尺的地方,略带好奇的注视着我。
“你是谁?”他见我醒了,不客气的坐在椅榻上,被挤的小黄唔了一声,不情愿的跑了。
“你又是谁?”我坐正了身子,回视着他。
这少年大概十七八的样子,面容姣美,一头柔软的褐色短发,白瓷般细致的皮肤,红红的菱形小嘴,还有一对有着纤长睫毛的、纯净似一泓清泉的大眼睛。
“我是程瑞天,你可以叫我天天。”他非常友好的冲我笑,露出一口十分洁白讨喜的牙齿。
“我是唐小芙,你可以叫我…”,我想了一下,从前的小桃她们有一阵这样叫我,“糖糖。”
“这个名儿好,糖糖,糖糖,我喜欢,”他反复叫了几声,很开心的样子,双手支在椅榻上,双腿晃来晃去的,“我就喜欢甜的东西。”
我正巧在旁边的矮几上放了一碟香草蛋糕,几只蓝莓布丁和一杯珍珠奶茶。事实上他跟我说着话,眼睛已经瞄来瞄去好几次了。
我坐了一个请的手势:“尝尝,别客气。”
“好嘞”,他果真不客气的一把抓过一只布丁塞进嘴里,呜呜的猛点头,“真好吃!”
“好吃吧,”我见他喜欢也很高兴。切下一角蛋糕递给他,“慢慢吃,别噎到,没人和你抢。”
他大口满塞吃得十分香甜,却丝毫不会让人感觉粗鲁。反而举手投足间自带一段高贵气质。
他没多一会儿就将甜点一扫光,抹抹嘴巴,“真好吃,能再甜点儿就更完美了。”
“好啊,那我下次再多放一勺糖。”
“一勺怎么够,最好要三勺。”他伸出三只修长好看的手指比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兴奋得抓着我的手叫道:“难道这是你自己做的?你好厉害噢,我还要问你那蛋糕是在哪里买到的呢,我吃遍七街十二店真没试过这么好吃的,原来是你自己烤得,太棒了,你还会做什么?我以后每天来吃好不好?奶油开口笑你会不会,我超喜欢那个,你这么厉害肯定会做对不对,还有慕丝蛋糕,可丽饼,黑森林……”
呃,我头顶黑线看他眼睛一闪一闪的冒着光,嫣红的小嘴儿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的说个没完没了。
他是姓程的,难道是程昱的弟弟?那样一个色情变态的家伙居然有个这么个嗜吃甜食的可爱弟弟?
从那之后这个可爱弟弟算是缠上了我,可巧宋沥到澳洲出差半个月,没人打扰我们,他每天必来宋宅报到,一大早来闹我起床,晚上【创建和谐家园】点钟才离开。
我的日子忽然丰富多彩起来。
大多时候我们泡在厨房里,他不知从哪里搜索来一堆令人垂涎欲滴的甜品图片,逼着我照样做给他吃,我权当游戏边做边玩,他在一旁帮倒忙。再不就是他带我穿梭大街小巷搜寻甜食,把他觉得好吃的地方一一领我去遍。
这样一个美若好女的纤弱少年居然驾乘一辆庞大的重型机车,开车速度飞快。
任他再如何的纯真无邪、像个孩子,身体里也流着他们程家的血液,暗藏着几分疯狂的暴力因子。
他是程昱大哥的儿子,今年18岁,刚刚从奥地利皇家音乐学院毕业。他一点儿从商的细胞都没有,却是天赋异禀的音乐王子。钢琴提琴风琴笛子二胡吉他,中外乐器无一不会。我最喜欢在静谧的夜晚半躺在院子里的软榻上,不拘什么曲子,听他拉一段小提琴,。
舒缓委婉、略带哀伤的音符混着白色花香在半空中袅袅飘过……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第九章 烦事
一大清早,我在厨房中烤水果派。我把草莓浸在盐水中,准备一会儿拿来做馅料。
我一边检查千层派皮的放松程度,一边抬眼看了看天天,他今天有点意兴阑珊,平时的话唠今天成了个闷葫芦,心不在焉的。
“怎么了?这么安静,都不像你了?”
他撅着嘴巴瞅了我一会儿,跳下料理台,从后面将我抱在怀里,下巴颏闲闲的搭在我肩膀上,“哎,好烦……”
这是他爱做的一个动作,高兴时不高兴时都喜欢如此表达。
他第一次这样我颇不习惯,我虽然当他是个孩子,他毕竟也是个成年的男人,比我高了半个头,宽肩长腿,胸怀广阔。可看着他清澈如水的眼睛,像小黄一样可怜兮兮爱撒娇的表情,我觉得他真的只是拿我当姐姐,或者根本就是当一只大抱枕。
于是我抬起沾满面粉的手,偷笑着抚了抚他的头发,“烦什么东西?”
他丝毫没察觉自己成了白头翁,“他们让我回奥地利,说给我留了一个位子,让我教课。”
“那很好啊,”我一直觉得老师是十分崇高的职业,“傻瓜,那烦什么,换了是我求之不得呢!”
他揽着我腰部的手臂紧了一下,声音忽然变得冷冷的:“你觉得好?”
“是啊,很不错呢。”我挣了他一下,拿着勺子尝了尝糖稀的甜度,嗯,很够了,不过他恐怕还要再甜一点,“来,试试,看要再来几勺糖?”我舀了一点儿,小心翼翼的递到他嘴边,“慢慢的,烫哦……”
“咳”,他居然没有乖乖伸嘴来接,反而不耐烦的挡了我手臂一下,我一时没防备,勺子一歪,糖稀就滴在围裙上。
“你干什么?这个很难清理知不知道?”,我慌忙抽过纸巾先抹了一下,然后再拿抹布蘸了水蹭。“你发什么疯,你看你看,粘糊糊的……哎……”
手里的抹布一下子被他夺走扔到地板上,双手握住我的肩膀,皱着眉头盯着我,眼神稀奇古怪的,“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回去奥地利,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
“啊?这话从何说起?我,我没有啊!”我有点莫名其妙。
他一脸严肃的注视了我一会儿,忽然松开我侧过身去。
再转过来时,他脸上恢复了我熟悉的、带了一点委屈的表情,嘟着嘴说:“奥地利没有好吃的甜食嘛!”
“切,”原来是因为这个,还以为怎么了。
“喂,我头上是什么?”他从光滑似镜面的冰箱门上看到自己的头,用手抚着,“白忽忽的。”
“真的耶,怎么变白了?”我忍着笑作出惊讶的表情,“我听说吃糖太多会变少白头哦。”
“啊?真的么?”他皱着眉考虑这事的可能性,忽然反应过来,“好啊,你完了,居然耍我,”他在桌面上搜寻了一下,兴高采烈的用手指挖了一坨红红粘粘的东西,冲我扑过来,“这个,拿来作胭脂刚刚好。”
我急忙躲到琉璃台另一边,“不行哦,那东西会招小虫子的,喂,你别过来啦……”
他长手长脚,人又灵活,身子一探就轻松抓住我,将食指举到我脸上,“让我抹一下才算完……”
我躲不过,只好半推半就任他在我唇上画着,好粘,我舔了舔,“嗯,太甜了。”
“真的么?我尝尝!”他压着我,居然不去吸他自己的手指,反而向我嘴边凑过来。
我背在身后的手刚好碰到一块软软稀稀的东西,灵机一动,抓了一块蹭在他脸上,“你尝尝这个吧……”
他半边脸上都沾上了黄油,“好啊,你死定了……”他用手摸了一摸放进嘴里,“这个根本不甜,你得给我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