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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我似乎必须每天烧香拜佛,保佑自己有一天失去作用时,宋沥会看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别整我太惨。
时间快到了。
忽然有人过来告诉我,一会儿会由柳世权-当作我的舅舅,陪我入场。
这场闹剧般的婚礼,我竟然真的会挽着我的父亲走进会场。
尽管我从来就没有过父亲。
我曾经很多次幻想再见到这个给我一半血亲的男人,我会不会冒着天打雷劈的大不韪手刃亲父,可是当我真的看到他时,我冷静得自己都惊诧。
他已经五十多岁了,保养得很好,顶多四十出头的样子。
柳家人天生的好相貌,柳伊的高鼻梁、修长的身材都与他如出一辙。其实我也一样,尽管我从不正视。
他丝毫没有认出我,打量我的眼神中满是鄙夷和轻蔑,可能在他心中柳爱早已经死了十几年了。
“一会儿,要麻烦您了。”我冲他淡淡的点头。
他扬着下巴,从鼻腔中冷哼一声,“你和范金璇是么关系?天上人间的【创建和谐家园】这么多,她为什么偏偏找上你?”
我收敛了笑容,他嘴跟他的心一样脏。
“我告诉你,虽然你们结婚了,如果你有自知之明的话,宋沥和伊伊的事你最好不要干涉。”他用一种施舍的口吻对我颐指气使。
我在心里冷笑着,他这是让我给柳伊做人家情妇开绿灯么?
柳世权,你好!
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被你骂作【创建和谐家园】人的是被你抛弃十几年的亲生女儿。
不是因为你的冷漠残酷,我不会有一个凄凄惨惨的童年。
不是因为你的厚此薄彼,我不会被人当作柳伊绑架。
不是因为你的见死不救,我不会被绑匪性侵犯,堪堪逃过一死时又被流浪的江湖艺人拐卖,过了两年多挨打受饿、沿街卖艺的日子,如果不是敏姨救了我,现在我大概早已被活活打死。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每每从噩梦中惊醒,想到发生的一切,气血难平没办法入睡。本来我已经放下了,只当自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从没有过这样的父亲。后半生不会再与你有任何交集。
我只想尽我最大努力让敏姨生活的好一点儿,但是老天突然将这样一个机会摆在我面前。我怎么能不要?
柳世权,我就是要让你们父女二人求之不得,即使我再不喜欢,宋太太的位子,我也会一直坐下去。
第六章 婚礼(下)
时间到了。
我挽着柳世权的手臂,慢慢的踱进会场。
我百般的不愿意,但想到柳世权没能挽着他的伊伊只会比我更难受,我爽了一点。
尽管宋氏多么不想承认我,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一切的装裱用具都秉着空前绝后的标准骄奢至极。
我踩在鲜花铺就的走道上,穿越在彩带、仙乐、闪光灯和众人各式各色的视线中,
我有点晕滔滔的,颇不适应此情此景。
然后,我看到了宋沥,他站在那里,长身玉立,自有一段高贵的风神和气度。
我没法看到他的表情,但我告诉自己,他是在等我,等我走到他面前。
我忽然就这样平静下来。其他的什么我都看不到了,我的眼前,只剩下这个男人,他在等我走向他。
我看着他,一步步向前走。虽然我不知道那静静停驻在前方等待我的究竟是什么,我却只能往前走,没有别的选择。
柳世权将我交到宋沥手上。
宋沥挽着我,我们一起并立于神坛面前。
“今天我们聚集在神的面前,当着诸位证人的面,让这两位男女结为夫妻。谁有正当理由反对此事,请说出来,否则永无异议。”
“宋先生,你愿不愿意娶唐小芙小姐作为你的妻子,共度婚姻生活,愿不愿意爱她,尊重她,安慰她,无论健康或疾病,不与他人交好,只能为她献身,直到白头?
他默默地注视了我好一会儿,眼神凝重而柔和。在牧师问出第二遍之前,他半低着头、沉着声音,一字一字的说:”我愿意。“
我忽然有想流泪的冲动。”唐小姐,你愿意嫁给宋沥先生为妻,共度婚姻生活,愿意爱她,尊重她,安慰她,无论健康或疾病,不与他人交好,只能为她献身,直到白头?“
我看着他,他可真英俊,他就是茫茫人海中我的丈夫,我不介意他怎样对我,我只是想让他开心一点。”我愿意。“
礼毕。
我成了新宋科技的总裁夫人,宋沥的新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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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了一件衣服出来与宋沥一起招呼宾客。
宋沥和宋家长辈都很有默契的没让我扮演女主人的角色。我乐得自在,本来想四处逛逛,但鉴于走到那里都会引起一片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我只好将自己隐在一个角落胡吃海塞。
我几天没好好吃过东西了,宋家请的厨子真是超一流的,正在我埋头大快朵颐时,
一个人重重的坐到我身边,手臂不客气的搭在我的腰上。
我身上的鸡皮疙瘩一颗颗钻了出来。
他把我整个人带进他怀里,嘴巴贴在我耳朵上小声说:”别动,他们都在向这边看呢!“
我看看四周,停止挣扎。”程大少爷,这好歹是宋沥的婚宴,您收敛点行不行?您知不知道什么叫朋友妻不可欺?“
他笑了,像听到十分好笑的事,”你穿这件旗袍真是美呆了,我刚刚一直看着你就这么一扭一扭的走来走去,怎么能这么细这么软呢“,他说着,一双手就不客气的在我的腰上又揉又掐,然后又伸到【创建和谐家园】上拍了几下。
我尽可能小幅度的躲闪着。
他一把抓过我的手按在他身体一个又硬又热的部位上,仿佛很难忍受似的轻笑:”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做么?在这里?“
我飞快地缩回手,看看周遭不时飞过来的视线,恐惧的小声道:”当然不想“。”那就别再动了!“他有点恶狠狠地说。
我傻愣愣的点头。
他看着我,嗤的笑了一声,一把扶住我的头,飞快地在我嘴角一啄,吃掉了我刚刚吃蛋糕留下的一粒渣滓,然后色情的舔了舔嘴唇,”真甜!“
就在我不知道怎样甩掉这块赖皮糖时,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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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人多是一脸迫不及待看好戏的表情。
范金璇笑道:”宋烨,还记得十五年前你是怎样和我说的,我是天上人间的歌女,不配进你们宋家。今天呢,你们大张旗鼓娶进门的又是怎样高贵的千金小姐?“
从商的人大都注重脸面胜过身家性命。宋烨盯着范金璇,恨不得噬其骨饮其血,”范金璇,我早知道你狠,可没想到你狠毒至此,当初甩了你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范金璇气急反笑:”我狠?给你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告诉你,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范金璇返身走到演奏台的话筒前,义愤填膺的冲满庭宾客大声道:”你们其实今天都是来看好戏的吧,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只知道新宋的董事长娶了个【创建和谐家园】,那你们又知不知道他姓宋的是个什么东西?宋沥,让我清楚地告诉你,你今天所承受的,都是拜你父亲所赐。十五年前,他狠心抛弃了我还不算,为了博得你爷爷的信任,他居然在我喝的水中下药,他要让我彻底消失。哈哈哈…“
范金荣声音嘶哑刺耳的大笑,表情带着得偿所愿的兴奋和近乎变态的狰狞,”还好我命大,逃过一死,但我赖以谋生的嗓子却变成了这副德性…“
宋烨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你这个疯妇,来人啊,来人,你们就这样看着他在这里胡言乱语,快来人,把他抓起来,送到警察局。“
几名侍应冲上台,将范金荣扭住往下拽。
她兀自挣扎着,大叫着,真的状若疯妇。
经过柳世权身边时,柳世权颇不甘心的抓过她,一面对身边来参加婚宴的南区总警司道:”这样的疯子,怎么能让她危害社会,难道不该将他关一辈子么?“一面问道范金荣脸上去,”都是因为你,我们伊伊有什么错,凭什么要连累我们?“
范金荣恍了恍神,看住柳世权笑道:”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你和宋烨本是一丘之貉。他扫平路上的障碍,谋杀的总算是不相干的女人,你呢,虎毒尚且不食子…“
我呆呆的站着,丝毫没反应过来。
范金荣忽然大力挣开抓着她的人,留着长长指甲的五根手指一张,将人群中的我一把揪到众人视线下,也问到柳世权脸上去:”你一直想和新宋结亲都想疯了吧,现在也算没便宜外人。你真的看不出来她是谁么?你没发现她很像你的宝贝伊伊大小姐么?“
一时间我成了众矢之的。
柳伊刚好站在柳世权旁边,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连身唐装,下摆上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暗花,与我穿的掐银丝边水红色旗袍到像是事先商量好的。我俩并立于柳世权左右,端详之下,果然眉目神似,说我们是双胞胎怕是也有人相信。
柳伊和柳世权都用一种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的表情傻傻的看着我。
范金荣冲我呵呵笑道:”柳爱,你不跟你父亲和姐姐相认、抱头痛哭一下么?然后来一段康康舞,再给他们讲讲你这些年一共有多少入幕之宾!“她又仰着头笑了一阵,环视着周遭宾客,”你们今天来着了对不对,宋氏的喜筵果然是不同凡响啊,哈哈哈…“她不再挣扎,任人七手八脚的将她架了出去。
柳世权回过神,狠狠地盯着我,忽然冲上来给了我一耳光:”原来是你,你这个小妖精,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没死!“
我捂着脸,气得全身哆嗦。
柳爱也冲上来,却是作势要抱我,声泪俱下的又哭又笑:”小爱,小爱,你没死太好了,我们一直在找你…“
我一脸嫌恶的推开她。
她踉跄了几步,被一个人接到怀里。
程昱怜惜的挽着她,对我皱眉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伊伊又不欠你什么,现在是你抢了她的爱人!“
我懒得跟他们多说话,转身准备走开。忽然手腕一紧,被人大力拉开。”宋沥,你,你做什么,你弄疼我了。“我只觉得手腕像被钳子夹着,疼得不停吸气。
他刚刚一直没说话,这会儿一脸铁青,不管不顾将我拖上楼去。
第七章 初夜
他拽着我进了一间卧室,甩上门反锁后,将我没头没脑的摔在床上。
“你,你做什么?”我能够感觉他的暴怒,不由自主地向后缩着。
他阴鹜的盯着我,一把抓掉领结,狠狠扔在我脸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我大概知道了他要做什么,惊叫了一声翻身跳下床。
他一个箭步上前,揪过我将我按在他身子底下。
我拼了命的挣扎着,嘴里乱七八糟的胡乱喊着:“你放开,我又没做错什么,不干我的事,你别这样…”
他一边制住我一边说:“你没做错事?好吧,就算你什么都没错,你没有让我无可奈何的娶了你,你没有和人串通害自己的姐姐,你没有让我们宋家颜面扫地…”他三两下脱下自己的衬衣,扭过我的胳膊缠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然后双手扶正我的脸,黑湛湛的眼睛一片冰天雪地,“你统统没错,可是我现在就快要被气疯了,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所以,一定得有个人承担我的怒气,我亲爱的老婆,你就当仁不让吧。”他说着,双手握住旗袍的领子向下拉扯,他手劲儿奇大,可我这件衣服质地细密,十分结实,他着实费了一番功夫,越是不好撕扯反而越是激发了他暴虐的兴奋。
等终于把我拨得只剩内衣裤时,我身上到处都是被布料勒出的红痕。
他眼中情欲和气愤氤氲成的风暴令我十分害怕,我双手被捆,只能徒劳的踢动双腿,他在一边好整以暇的脱裤子,被我揣到也不恼,只是抽出皮带对折着轻轻滑过我的脸,“我从来不打女人,可是对待某些不知趣的【创建和谐家园】,我决不会手软。”
我心中一痛,眼泪顺着眼角流到头发里。
我早该知道,他若不是轻贱我至此,又怎会让程昱对我做那种事。
我居然之前还有那么一二刻恍惚,以为无论如何,我做了他的妻,早晚他会当我是他的妻。
我怎会傻到这种地步。
他衣衫除尽,压到我身上。“昱说你的滋味十分不错,一直嚷嚷着想再来,不如等哪天,我们三人一起试试?”他轻笑着说完这几句,面色一沉,横冲直撞了进来。
我心里悲苦害怕之余,身体绷得又僵又硬,十分干涩。他这大力一撞疼得我咬破了嘴唇,直直的从嗓子里溢出一声【创建和谐家园】。
宋沥轻哼了一声,将我的腿掰成最方便他的角度,双手按在我的腿窝处整个人压上来大扯大动着。
好痛,试想将烧红的烙铁捅进你身上最最柔软、最最怕疼的地方,一阵天昏地暗、扯心扯肺后,烧焦了、粘住了,再连皮带肉地往下揭,我现在承受的便是此种痛法。我想跑跑不了、想躲躲不开,求生无路、求死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