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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son,叫我们起床打个电话就好,怎么还亲自跑一趟?”罗南从善如流道。
“今天是我们旅程的最后一天,我当然要亲自叫每一位同志们起床。而且,昨晚出大事了!”他看到坐在床边罗曼,有些惊讶,“小朗也起来了吗?你今天没有带口罩啊,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的长相呢!”
“他今天过敏症状好一点了,我建议他呼吸一点新鲜空气。”罗南说。
陆导游对秦朗一声不吭,秦厚代为回答一点也不吃惊,似乎早已经习惯了,他笑着附和道:“对,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对身体有好处,老捂着对肺也不好吗,容易得气喘的。”
“对了,昨晚出什么事情了?”
导游这才想起他刚刚要说的话:“哦,你们还不知道啊。出事了!昨晚出大事了。虫族昨晚搞那种晚会的时候,据说半夜里出现了反抗军。下半夜警察和虫族在全场大搜捕呢。”
“有反抗军啊!”罗南非常配合的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导游唏嘘道:“是啊,谁想到呢。连虫族大本营都敢闯。据说连虫族的最高指挥也在现场,惹得他雷霆大怒。我说他们这是摸了老虎【创建和谐家园】了,后面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哎,现在街道上到处都是警察,希望不要影响到我们的行程。”
“那那些反抗军到底都做什么了,虫族逮到他们了吗?”
“谁知道呢。别耽误我们行程就好。”导游无所谓的回答道:“我还要去通知其他人尽早【创建和谐家园】,你们尽快收拾行李出来啊,一会八点钟,我们就要【创建和谐家园】,乘大巴出发了。”他在门口还不忘叮嘱:“出门前最后检查一遍,东西别忘了带了,要回来取就麻烦了。”
“这是怎么回事?”等罗南关上门,罗曼摸不着头脑的问道:“他认识我?”
罗南笑道:“他认识“秦朗”,而且是带着帽子和口罩的那个“秦朗”。之前,为了掩人耳目,我报了两人名额的巴黎旅行团。名义上,我们俩都是来巴黎旅游的。今天是我们巴黎行程的最后一天,今天下午我们就出发去阿姆斯特丹,然后下午从荷兰飞回国内。”
罗曼这时候已经几乎不敢认自己的弟弟了。他甚至还找了人在旅游团中假扮自己。罗南到底做了多少准备?这还是那个从小追在自己【创建和谐家园】后面的跟屁虫吗?那个笑起来又可爱又天真的小男孩,他的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变化?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话,罗南会有怎么样的人生?一个本该翱翔在天空雄鹰被自己拖累栖息在茅草之间,一辈子还要隐姓埋名。罗曼再次陷入了自责。
罗南似乎看出了他的心理。轻声说道:“哥,别多想。我早就说过,没有你就没有我。我们是血亲兄弟,本来就是一体相关。要是少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在【创建和谐家园】时间前三分钟,两人就收拾好了东西,下了楼。
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在罗曼看来,大家对于新来者都没有什么惊讶的表示,果然应该是接受他就是这个造型。这个旅行团的旅客们都穿的光鲜亮丽。团里有有不少老年人,大多数到了银发苍苍的年纪,但保养得很好,看起来比年轻人还要有精神。年轻人反而有些萎靡,团队里有两对小夫妻,看女性的穿着首饰应该都属于比较有钱的阶层。还有好几个单身的女孩子,像得了“巴黎综合症”,一反刚刚抵达巴黎时候的兴奋,当然也有可能是许多著名景点都没能看到,比较失望。单身的男性不多,除了他们两之外,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宅男。
现在,很少有中、青年男人愿意来巴黎旅游。
等人到齐之后,导游去给大家统一办理退房手续。
游客们聚集一起讨论着昨晚发生的事情。早上的新闻报道也已经出来了,网络上也传的沸沸扬扬。警察这么大的行动瞒不了人,虫族也不屑与瞒着。大家知道昨晚在虫族的晚会上出了意外,蒙马特高地附近大搜查。但是还不确定意外具体发生了什么。所以,人们纷纷讨论到底昨晚发生了什么?有的说整个高地都被炸毁了。还有的说昨晚连虫族最高领导人都被炸伤了,被送到了虫族的医院去治疗。所以昨夜连虫族都出动了。这个新闻立刻遭到了大家的驳斥,要是真的有这么厉害的武器,军队在半年前不就拿出来对付虫族了。还有的说虫族什么伤亡都没有,反抗军的老大倒给陷进去了。众说纷纭,大家还不断引援社交网络上的最新消息。网上的消息更是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人猜测是虫族内讧了。
罗曼和罗南就站在一边,默默的听着,不时罗南还附和一下其中比较合理的推断。
接着,又大家纷纷猜测到底是哪一路的反抗军的作案。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一只队伍站出来,承认是自己的作为。最后讨论的一致结果是希望不要耽误他们的行程,要是虫族们把所有人都扣在巴黎就麻烦了。机票早就定好了,虽然改签的损失由旅游团承担,但是自己免不了又要在这里担心受怕好几天。
罗南一边听团内众人的谈话,一边注意从酒店大厅的玻璃幕墙向外看去。街道上的警察少了不少,看来巴黎城最紧张的时刻已经过去了。但是,那些游荡的探子还在。
退房的时候花了意外长的时间,在众人都快等的不耐烦的时候。陆导游终于回来了。一边一叠声的抱歉,一边给大家解释,所有酒店登记和退房都加大了检查力度,酒店也只是按照政府的指示办事。他们这个从亚洲来的团查的格外严,幸好旅游团是早就备案的,人数、护照都对的上。就这样,酒店还一个个核对客人外貌和护照。
罗南他们这个团算是高级旅游团,旅客们花了大价钱,半自由行的团花了包团的钱。导游不仅仅要帮游客办所有的手续,负责旅客的人生安全,还要照顾旅客的情绪,让旅客玩的开心。现在往巴黎的旅游市场越来越惨淡,巴黎市又有这么一伙主子压在头上,所以陆导游力求万事小心,之求千万别出什么事。实在也很不容易。
还好没出其他什么意外,旅客们没有生气。
大巴早已经停在了酒店门口。陆导马上收拢队伍,展开黄色的小旗,带领队伍出了酒店,上了大巴。接下来,他们这个旅游团会经过比利时转道阿姆斯特丹,下午在那里搭乘飞机,离开欧洲。
一出了酒店,当所有人在大巴车上看到路边的特警和装甲车,不禁议论纷纷。在新闻里看到是一回事,真的亲眼目睹是另外一回事。前两天他们还在巴黎的时候,【创建和谐家园】并没有这么严重。
虫族或许是对于对自己力量的绝对自信,对于巴黎这座城市的进出并没有做任何限制。它们也不怎么喜欢逛街,对游山玩水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无论人类的心理如何,至少在外表上看来,巴黎这座城市和过去并没有什么特别。
今天,这个旅游团的大部分游客还是第一次见到巴黎的另外一面。持枪、戒备、地铁站外出现的警察、栅栏。不断有车辆被拦下来接受检查。大家都发现,尤其是亚洲面孔,受到了格外的关注。走了十分钟,他们已经看到四五次一对亚洲面孔的男女被从车上拉下来接受检查了。大家无不对自己的接下来的行程非常担心。
车内的电台也在播报着今天的特殊情况。法语电台内主持人在谨慎的讨论,他们也只能确定并没有发生恐怖袭击,有嘉宾在推测是否和是某个著名反抗军领袖出现在巴黎市区,造成了这样的紧张局势。罗南认真聆听着。
在大巴经过埃菲尔铁塔的时候,游客不禁都抬头望去,铁塔雄壮依旧,只是天空中蓝白红三色的法国国旗边,多了一幅暗红色的虫族旗帜在缓缓飘荡。
第7章 阿姆斯特丹
一路上,大巴经过了多个关卡。凡是要离开巴黎的车辆都被细心检查,旅客们多次拿出护照接受检查,警犬检查车辆,还有被警察仔细核对人和护照。又和他们手上平板上的照片认真对比。又盘问导游又没有新增加的人员或者异常的情况。
幸好,导游并没有说什么,他们要找的两个人当中,一个现在是男装。而另外一个,样貌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在旅游团的记忆中,这两个人一直和他们在一起,众人都是亲眼目睹,都可以证实。警察也放他们过去了。
终于,大巴驶出了巴黎市区。罗曼和罗南彼此对视一眼,彼此心中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在开往荷兰的路途上,盘查少了许多,游客们的心情渐渐放松起来。有陆导游在路上说学逗唱,旅途倒也不寂寞。不少旅客估计是这些天玩的太辛苦,在大巴上打起了盹。
一路平安无话。
几个小时之后,一行人终于到了阿姆斯特丹,从大巴车上下来之后,先是急忙找厕所。阿姆斯特丹的街道上和往日无异,并没有虫族和警察的踪影。在这个最后一站,导游这个时候也有些放松了。他将大家带到郁金香公园大门口,将一直扛着的小旗子卷了起来,大手一挥。大家自由活动,五点的飞机,大家下午四点半点准时在原地【创建和谐家园】。
于是,各人做鸟兽散,旅游团的另外一个单身男子去了红灯区,女士们之前在巴黎已经满载而归,并不忙于在阿姆斯特丹购物,而是打开了手机,开始发朋友圈。其他游客也各有各的去处,众人一哄而散。陆导游对这个流程早熟悉了,在公园的长凳坐下了。他看着眼前剩下的两个两兄弟,不禁笑了。
弟弟年轻无敌,帅气的面孔中带一点痞痞的感觉,有年轻人的活力又不失天真。总让人感觉眼前一亮,目光就不由自主的追随着他的一举一动。哥哥面带病容,但掩盖不住面孔的清秀温润,不知是否是因为常年生病的原因,总让人感觉他的眉宇间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忧郁气息。如果说弟弟是一颗小太阳一样吸引人靠近的话,那哥哥就像是柔和的月亮,让人只想静静的守望。
这两人一起站在面前还真是养眼。原本懒懒坐着的导游不由自主的坐直了,问道,“你们俩呢?有什么打算?”
罗曼和罗南此时此刻最不想的事情就是节外生枝,阿姆斯特丹的这些景点哪一个都没有平静的度过一个下午有吸引力。罗南笑着回答道:“歇歇,不去逛了。”
“之前的景点大家都出去逛了,你老是待在宾馆还没睡够啊?”陆导游好奇的问道。
“我也奇怪了。在国内的时候生龙活虎,晚上十二点之前让我睡觉我还睡不着呢。偏偏一到了国外,就打瞌睡,犯困。”罗南笑着解释:“你说是不是没福享受。”
“倒时差哦。”陆导自以为理解的说:“好多人都这样的来,你们兄弟还好。”他看了一眼苍白的罗曼,“我带了好多团,好多人都这样的,在国外水土不服又没倒好时差,结果整个旅行期间都没有精神。这样的还是要多休息,身体要紧吗。”说到这里,他来劲了:“要不,下午我带你们逛一下公园?”
“公园不怎么感兴趣。好像旁边有个梵高博物馆,我和哥去那里看看。”只听罗南随意的说道。
“那里也蛮好,出门,左拐,走五百米,向右拐,第二个路口就到了。”陆导游热心的指路。
等两人走了出去,他还在兄弟俩背后喊道:“四点半在这里【创建和谐家园】啊,别逛忘了。”
罗南朝着他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罗曼斜着头看着弟弟的表情,然而罗南的脸上一派坦然,还有一点放松的意味。罗曼感觉这个导游明显对弟弟有点意思,但是罗南似乎一点没有察觉的样子。因此,他也不和和弟弟说这个话题,一方面他不确定是不是过去一段时间的经历影响了他,让他带上了有色眼镜。另一方面,他也不希望用这样的话题去影响罗南。兄弟俩只捡些闲话说着,照着导游给的提示,感觉没走几步便走到了博物馆。
阿姆斯特丹的博物馆很多,荷兰国家博物馆、阿姆斯特丹市立博物馆以及梵高博物馆紧挨着。游人们可以集中在这几个博物馆之间游览。下午的梵高博物馆游人并不多,博物馆里居然还有中文讲解。不过两人都不是特意来参观的,因此也不去听讲解,只凭自己爱好在博物馆内逛一逛。
没有离开欧洲之前,罗南一刻都不能放松,他在进来之前已经记住了博物馆的结构图,和所有的逃生路线。他一边时刻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一面下意识的思考着各种紧急情况下相应的对策。只在这些价值连城的画上留下了一小部分注意力。
罗南对这位著名画家的印象大概就是这是一个疯狂的画家,颜色热烈的让人窒息,最后还割掉了自己的耳朵。虽然没有欣赏绘画的水平,但罗南对建筑很敏感。之前巴黎的那些古典建筑都让他感到震撼,但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感,似乎建筑在提醒着观赏者,作为人其自身的渺小。但是,这座建筑给人一种很安静的感觉。本身是很现代的建筑形式,却不过分彰显建筑自身的存在。所谓不动声色,润物无声指的就是这种类型。梵高的作品本身就有很强的震撼力,这种搭配让人很舒适。似乎被这种气氛所感染,整个建筑内游客不少,却只闻柔声细语。不由自主的,罗南的精神也渐渐的被墙壁上的一幅幅画吸引了过去,渐渐放松了下来。
凭罗南纯外行的水平,大概只能看出,梵高并不是所有的作品都是那么不正常。还是有几幅画比较像正常人的作品。而在所有的画当中,他最喜欢的是眼前的《盛开的杏树》,他对色调和笔触全都一无所知,但是这幅画让他感觉很特别。
不知什么时候,罗曼也走了过来,静静的站在他旁边。
两人都注视着这幅画。过了一会,他低头问罗南道:“你也喜欢这幅画吗?”
罗南点了点头。
“这幅画是梵高1890年春天在圣雷米画的,他的弟弟提奥有了一个儿子。梵高知道了之后非常开心,于是画了这幅杏花,作为贺礼送给自己的侄儿。盛开的杏花象征着新的生命。这幅画我也非常喜欢。”罗曼慢慢的说道。
过了一会,他问道:“你觉得呢?这个博物馆里的画你最喜欢哪一幅?”
罗南笑了:“我和哥喜欢的一样。”
罗曼继续慢慢的说道:“以前,我比较喜欢的是梵高在阿尔勒时期的作品,觉得那是他技艺最纯熟的时期。但现在,亲眼看到了各种真迹,可以说部分改变了我过去的想法。梵高真是个伟大的天才!无与伦比的表现力!我怀疑他是用一双和普通人不一样的的眼睛在看世界。我现在的想法是,单纯从艺术水平上来说,《麦田里的乌鸦》无疑更能代表这个人作为画家一生的高度。可惜我没能看到《星空》。”他对自己笑了笑:“否则肯定又是另外一种震撼,说不定,还会打破我现在的结论。”
两人继续久久的注视这幅画。
过了好久,罗南还是一动不动,罗曼有些奇怪,忍不住问道:“原来你也这么喜欢梵高,我以前居然不知道。”
“不……我只是在想,偷一幅画出去难不难?”罗南恋恋不舍的说,“刚刚走过去的那个人说他的一幅画在三十年前就卖了8000多万美元!”
还好罗南说的是中文,否则警卫一定会马上将两人赶出去。
看弟弟一脸认真的表情,罗曼也不由的笑了,忍不住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兄弟俩相视一笑。
没有压力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等两人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人欣赏完艺术,便准备归队。
乘着罗曼去了洗手间的空闲,罗南便顺便去礼品店选购纪念品。他虽然买不起真迹,但仿造的还买得起。他看罗曼很喜欢梵高,便想买个纪念品送给他。他对梵高所知甚少,但是《向日葵》这幅画还是知道的,应该是梵高最著名的画。礼品店里挂的最多的也是这幅画。但是哥哥好像又很喜欢《麦田里的乌鸦》还有《盛开的杏树》。他在三者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了《盛开的杏树》。店员看对方是个难得的俊美的小伙,又听到这是个礼物,于是特意找来包装纸帮罗南把画包装起来。
等到店员已经帮忙包好了,他突然想到,这东西会不会提醒罗曼这段时间在欧洲的恐怖时光。他送的礼物,罗曼肯定是不会扔掉的,恐怕还会挂起来。这恐怕永远是哥心头的一根刺。
他当机立断,将已经拿出来的钞票放回皮夹里,歉意的对店员笑了笑,摇头示意自己不要了。
“怎么不要了?这幅画不好吗?”后面有人用法语问道。
第8章 捕捉
听到这声音,罗南心中狂震。他极力控制住握着皮夹的双手,不让它颤动。他充耳不闻,平稳的将皮甲放回兜里,只当做没听见,便往店门口走去。
“再走一步我开枪就把你的腿打断。”那人冷酷的警告道,说的还是法语。
这一回,罗南停住了,他收回脚,慢慢转过身去。
“虫族怎么会在这里?”这是罗南看到对方的第一反应。
第二反应是:“死了。”
它外表和人类差不多,但是让人第一眼就能意识到它是异族。不仅仅是因为它穿着虫族军人的制服,在欧洲,胆敢冒充虫族的人都已经死全了,也不仅仅是因为它易于常人的高大身材和竖状瞳孔,单纯是因为罗曼在昨晚的舞会上见过这个家伙。
那个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家伙。
一个虫族高阶军官出现在这里实在是最差的情况。
这时候,他两身边的人早已经散的干干净净。那个倒霉的店员干脆蹲了下去,躲在宽大的桌子下面。其他游客跑出了店外,有大胆的人在自认为安全的距离内远远的围成一个圈,远观这里的动静。
“原来你是个男人。”那个虫族认真的打量着他的胸肌和他的面孔、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你说什么?”罗南此时尚且不肯死心,他故意用蹩脚的法语回答,显出一副疑惑的表情,“你是谁?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他一面希望能敷衍过关,一面将手偷偷的伸向了裤子口袋。
它冷笑着,两三步就跨越了和罗南之间的距离。顿时,一座峭壁出现在在罗南的面前。在店员的尖叫声中,它握住罗曼的领口,看似轻轻一撕,结果“哗啦”一声,罗曼的外套和T恤应声而裂,露出里面的白色裹胸,和被紧紧压着的旺仔小馒头。远处的人群露出了щ(Дщ)щ(Дщ)щ(Дщ)щ(Дщ)的表情。他们没看错吧,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里是虫族导演的什么三流电视剧拍摄现场?还有年纪大的保守人士不断催眠自己,这只是一个健身走火入魔的年轻人。饱受胸肌困扰,把自己给捆起来了。一定是这样的,没有错!
在众人思绪纷纷之际,罗南已经握住了烟雾弹。此时不逃,更待何时?顾不上衣服,罗南就要拽开烟雾弹的拉扣。下一秒,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将罗南摔倒在地上。他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也动不了。虽然有地毯缓冲,罗南仍然感觉自己的脊柱都要被这巨大的冲力给撞裂了。而那一枚微型的烟雾弹已经被它握在手里。
然后,它用军靴踩住罗南的后背,将罗南的脸碾在深深的毛绒地毯里。
“快滚开!你这个可恶的虫子!”罗南趴在地上依然大叫道。
“你的同伙呢?”它嘴上问着罗南,眼睛却扫视着人群。接触到他的目光,所有人无不战战兢兢。它的目光冰冷如利刃般拂过众人的面孔。这一刻没有人不想溃败逃走。但没人敢挪动一步,仿佛有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挂在众人头顶,一不小心便要落下,砍下所有人的脑袋。偌大的一个建筑物居然听不到一丝嘈杂声。
它脚下的力量渐渐加重,罗南差点吐了一口老血,他紧紧地咬紧了牙关,不让惨叫声泄露。
它见罗南咬紧牙关,无论如何不吭声,便放开脚,吩咐在一旁等候的虫族士兵过来,“带他回去。”
罗南趴在地毯上,几乎爬不起来,最后是被虫族卫兵给抓了起来的。它低下头,用那双冷酷的双眼注视着俘虏悲惨的面孔,一面不忘吐出恶毒的话:“等把你身上的激素晾干再【创建和谐家园】。”
对着那张酷似人类的狂妄面孔,罗南在心中恶毒的发誓:“你这个虫子,尽管狂妄吧。只要你爷爷我不死,总有一天,我你要哭着叫爹爹【创建和谐家园】。”
围观的人群则怜悯的看着虫族士兵手中那张年轻的面孔。他们知道,这恐怕是这个漂亮的年轻人最后一次看外面的世界。从此,他将在方寸之间度过一生。
罗南的目光从围观众人的脸上一扫而过,最终什么也没说,就被押送走了。
虫族走了之后,围观的群众不断议论纷纷。之前没想到会在阿姆斯特丹遭遇虫族。阿姆斯特丹是一个很干净的城市,天气寒冷。除了虫族占领日当天,当地居民在天空看到的战舰,后来,再也没有一个虫族出现过。
当地的居民也没想过会在这个城市遇到传说中的残酷的征服者、没想到虫族在阿姆斯特丹的第一次登场,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