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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浪vip完结]湘西传奇之蛊婚-第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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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穗穗娘说:“你娘的婆婆说,其他人来都只带了几百块钱,只有你爹备齐了求亲的三金两银,估计嫁过去也有些地位,她还跟你娘商量了,你娘点头了,这事才算成。那时候,你爹还没有病得那么厉害,他很少发疯,疯的时候顶多就是跑到后院赶赶鸡鸭。”

      黄博还是不明白:“那我娘为什么跑了呢?”

      穗穗娘说:“不知道,那天我在山上玩雪,迷路了,雪融的时候才摸到路,回来的时候就有人问我有没有看到你娘。”她顿了下,抬头看着这延绵不绝的山脉,无限感慨地说:“也是我命大,困在山上五天居然没死。”

      黄博不说话,他刚要开口,眼泪就往上涌,他有预感,娘一定不是故意丢下他和爹的,这里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路边的草被人踩出了水绿的痕迹,黄博觉得那就像她多灾多难的娘亲,都不忍心抬脚踩下去,好在山路已要结束了,前面就是进城的大马路,他心里乱糟糟的,有些难过又夹杂着些许兴奋。

      黄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想到穗穗就会莫名其妙的兴奋。是因为小时候的那个玩笑吗?穗穗娘跟他想到一块去了,她说:“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穗穗还说要嫁给你啊。”黄博脸像开水壶,通红的,水被烧得滚烫滚烫,都快要溢出了,他小声地说:“记得。”

      穗穗娘说:“哎,可惜我们家穗穗没有那么好的命,嫁了个短命地瓜。”

      黄博鼓足勇气问道:“那她还好吗?”

      穗穗娘说:“好?能好到哪里去?也是我娘俩运气好,他老公的生前还有几个弟兄,硬是帮穗穗保住了一套房子,不然东西都被别人搬空了。哎!要是有一天我不在了,谁能照顾我可怜的穗穗?”黄博听了心里有些难过,仿佛穗穗之所以会有今天都是因为他没有履行当初的诺言:“那还不算很糟啊,有您和大伯那么照顾他。——有没有许给别家啊?”穗穗娘说:“没有,也不知道那丫头怎么样想的。”

      有人搭伴,路陡缩短了。黄博还有很多事情想问,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到穗穗家了。

      穗穗给他们开的门。上次只是匆匆一瞥,这次近距离接触,黄博贪婪的注视着她,眼睛像摄像机一样抓拍着她的一举一动。幸好家养的两条大狼狗护主,冲着黄博狂叫,才没有让他失神。穗穗察觉到黄博的失常,她对黄博虽情意,但是不敢有非分之想,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就想看见老朋友一样打招呼:“来了?”

      黄博点了点头。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气氛一时很尴尬。穗穗娘的声音及时响起:“干什么,黄博?快进来看看你的房间。”

      按照昨天跟张福说的,她真的给黄博弄了一间小房子,房子里面有个小衣柜和一副床板,她说:“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我等下叫穗穗给你多铺层棉絮,你睡着舒服点。”黄博环顾四周,冷冰冰的墙壁让他记起广州的宿舍,也是这样四四方方,压抑的人透不过气来,好在,这里还有个穗穗,让人心里有个想头。黄博把东西放到床板上说:“明天就开工吗?”穗穗娘说:“是啊,明天你跟大伟和师傅们商量下,看把这房子弄成什么样的最好。”

      黄博说:“大伟?大伟也来了吗?”

      穗穗娘说:“是啊,他过来到城里来陪她妹妹的,大侄子哎,你别怪你伯伯一开始没跟你说清楚,这家里啊,要是平白无故多出个男人,肯定会遭人闲话的,大伟身体不好,但是他好歹能治住留言,保住穗穗的清白,也免得你不好向家里的女人交待。”

      黄博惦记岁岁,那也是个想头,他还真没敢把穗穗怎么样,大伟来了就来了吧,那老太婆说得也是理,他说:“我知道你的意思,这样很好啊,有空我还能跟大伟和两碗酒,解解闷!”穗穗娘见黄博挺好说话的,马上笑开了脸,说:“大侄子,你就在这里歇会儿,我叫穗穗来帮你铺床。”

      不大一会儿,穗穗就抱着两床棉絮进来了。黄博也没接手,他懒洋洋的靠着墙,看着穗穗忙活,感叹着:“一转眼,我们都这么大了!”穗穗听见了,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是啊,小时候还打打闹闹不成样子,现在我们都成家了。”

      有时候现实就爱开了玩笑,你越是想插话,就越插不上话,反倒一句有口无心却能让对方打开话夹子。

      两个人找到了共同的话题,也就不那么拘束了,穗穗对黄博说:“还就记得小时候那个玩笑?你说我爹上门提亲,你就嫁给我。”黄博说:“记得,你那时候是出了名的殆厌鬼,谁看见你都要躲三分。”穗穗苍白的脸上浮起红晕说:“哎呀,亏你还记得,那个时候我也才知道出名的苦瓜脸还会开玩笑!”两人互相取笑,找回了童年的乐趣,特别的幸福。

      晚上,黄博又一次失眠了,他知道了娘的遭遇,也和穗穗说话了。他觉得自己很卑鄙,他有什么资格看不起穗穗?那么好的一个姑娘,自己竟然把她想成那样!黄博重重抽了自己两巴掌:“他妈的,你还算是个男人吗?怎么能占穗穗的便宜!”

      第二卷 凶变 第十三章 无法解决的命案(上)

      第二卷凶变第十三章无法解决的命案(上)

      开开工的这段日子,黄博过得挺充实的。没了对穗穗的偏见取而代之的是尊重与欣赏。穗穗虽然调皮还是守本分的,有时候跟黄博开玩笑斗嘴,但都无伤大雅;大伟很少说话,但是从来不拒绝黄博的酒,二人经常秉烛夜酒;黄博每隔几天都会回去一趟,给春儿捎些县里的小吃。

      儿子女儿,还有老婆都在县里,穗穗他爹怎么办?老头子不喜欢县城,觉得去县城没有在寨子里威风,但是又耐不得寂寞,也跑到县里去了。他到哪里都是不做事,东逛逛西逛逛,整天无所事事。日子久了,也跟县里的人混熟了,乡里的房子也不管了。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穗穗爹在县里听多了有关房子的交易,心里有了想法。那天,穗穗的房子装修完成后,他摆了酒席,晚上他借着酒劲跟老婆说:“孩子他妈,大伟也该娶媳妇了!”穗穗娘说:“等几年,等我们攒够了钱再说。”

      穗穗爹说:“攒什么啊?这不现成的吗?”说着,小眼珠子四处扫射着客厅。穗穗娘吓了一跳:“你想卖这房子?”穗穗爹他不死心,还是想要说服她:“哎,我也不想啊,但是穗穗都已经那样了,不如就成全他哥,把房子卖了就跟我们住吧。”穗穗娘不同意:“不行,这房子是穗穗的救命钱。儿子女儿都是心头肉啊,我们俩再苦几年,别折腾孩子们。”穗穗爹见老婆说话斩钉截铁,知道没有回旋的余地,就住了嘴。他心里暗暗打响了小算盘:“赚个钱都不容易,现在都花在了装修上,还要攒到什么时候去?”

      第二天,人们在讨论房子的时候他留了个心眼,装作漫不经心的问起了他穗穗那栋房子的价格,出乎他意料——十多万!天啊,他在乡里大半辈子作威作福还没见过那么多钱呢,够了够了,他儿子都能去两个媳妇了!他跌跌撞撞回到家,跟老婆说:“你知道穗穗这房子值多少钱吗?”穗穗娘见他行动奇怪,还以为他喝了酒,凑过去又没有闻到酒味,她说:“不知道。”

      穗穗爹竖起两个指头说:“十万呐!我再也不要过穷日子了。”

      穗穗娘心疼女儿说:“二十万我也不卖!哪有做父母的打女儿救命钱的主意?”

      穗穗爹说:“你怕什么?有了这些钱,穗穗就能跟我们过一辈子了。”

      他们在这里嘀咕着,儿女们起了疑心,想要凑近些听个明白,他二老一见孩子过来就不吭声了。

      最后岁随娘实在不想跟他啰嗦了,她说:“当初女婿是你选的,现在他不在了,你不但不对女儿负责,还要打她救命钱的主意,姓向的,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告诉你,你要卖房子就等我死了吧!”穗穗爹见老婆动怒了,也不敢多话,却还是不服气:“把房子卖了女儿天天跟你住,那还不好?”这样想着,他还真去打听买主了。

      活动了几天,有个姓陈的老板相中了那房子,出价十五万。

      穗穗爹一听到这个数字,心都要蹦出来了,十五万啊!可以卖多少把大白菜,多少斤肉啊!以后喝粥,想放白糖就放白糖,想放红糖就放红糖;以后抽烟,自己抽一包身上还要带一包,让别人看着羡慕去!

      陈老板说:“这房子建的地方是不错,不知道里面怎么样。”

      穗穗爹说:“这个你放心,里面都是刚装修的。”为了表示他的诚意,他也不顾老婆孩子在家,就把陈老板请进去了。

      家里人正在准备中饭了,穗穗娘见来了客人就叫穗穗多难副碗筷,陈老板说:“不用了,我看了房子就走。”这句话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穗穗娘吼道:“什么?看房子?谁说我们家卖房子了?”

      陈老板被她震得到退两步,指着穗穗爹说:“他说的!”

      穗穗娘气急败坏的说:“他说话不算!这房子是我女儿的!没有房产证,你们说好了也没用!”

      按市场价格,这房子应该在二十万左右,陈老板本来是想占点小便宜的,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他又羞又怒,狠狠瞪了穗穗爹一眼,一甩袖子走了。

      穗穗爹见老婆驳了他的面子,心里不痛快,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我说话不算?好,你说话算!儿女大了,也不要我了,我明天就走!”穗穗娘听了,气不打一处来:“这是女儿的救命钱,动不得的!我没跟你好好说吗?再说了,女儿房子赚的租金你没有用是不?”穗穗爹在气头上,也不去细细捉摸,他现在只想卖房子,他认为他是当家的,老婆当着客人那么不给他面子,他要把男人的尊严弄回来。至于这房产证,是什么东西?听她那口气,房产证才是关键。他也不跟穗穗娘吵了,生活了二十多年,他知道老婆的脾气,把她惹火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得顺着她来。

      穗穗娘骂了半天,见穗穗爹不还口,以为他知道错了,就不说了,唤女儿儿子洗洗睡了。穗穗和大伟知道房产证在娘手上,只要她不松口,这房子是卖不掉的,也不多嘴,安心睡觉去了。

      晚上熄灯后,穗穗爹问穗穗娘:“房产证是什么?”穗穗娘刚刚放松的警惕又紧张起来,说:“你问这个干什么?”穗穗爹打了个滑头说:“我怕我什么都不懂以后出门遭人笑话。”穗穗娘给他解释了房产证的作用,并再次警告了他:“你就算拿了也没有用,房子登记在穗穗名下。”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穗穗爹就不见影了,穗穗娘问穗穗:“你爹呢?”穗穗说:“没看见。”

      “那他跟你提房子的事了没?”

      “嗯!”穗穗说:“他问我房产证在哪里,我说在你那里呢!”

      穗穗娘火气攻心说:“这个没出息的,说也说不听!脑子是不是烧坏了?”出门一打听,邻居告诉她,半个小时前,穗穗爹往正在修建的商业街方向去了。她有了数:估计那姓陈的是搞开发商的,没有房产证,怎么卖房子?那砍脑壳的难不成还真想把我杀了?

      第二卷 凶变 第十四章 无法解决的命案(中)

      第二卷凶变第十四章无法解决的命案(中)

      在未完成的商业街里面,穗穗娘看见他们家老头子在对着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点头哈腰,她真想上前把老头子揪回来,又怕扫了他的面子,事情更不好收场了,便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到了家里,就痴痴地瘫在沙发上,女儿说话她也不搭理。

      穗穗跟哥哥说:“娘是怎么了?”

      大伟说:“估计爹要卖房子了。”

      穗穗说:“瞎说,爹没有房产证,怎么卖?”

      大伟不以为然:“爹什么脾气你不知道?他真要想卖,你也拿他没办法。”穗穗说:“要是不卖这房子,一年下来能赚好几千呐。”这房子明摆着是蔸摇钱树,可是到了爹那里怎么就说不明白呢?兄妹俩商量晚上好好跟爹说说,免得家里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他爹到半夜才回来,还带了一身的酒气。穗穗给他爹打了洗脸水,他爹没接稳,水洒了一身。老爷子上了火:“你娘的!做什么事都做不好,嫁个人,孩子都没有丈夫就死了,我想卖个房子,你娘又不让,【创建和谐家园】的一个扫把星!你一个拖着这个房子,你知不知道,你哥还靠这个房子娶媳妇,你就那么自私啊?”一边骂一边把地下的铁盆踢得刺耳的响。大伟怕爹【创建和谐家园】,忙过去护住穗穗,他娘听到动静也出来了。老两口了,她才不怕穗穗爹动手!毫不客气的回敬道:“你有完没完!为了儿子还是为了你自己,你心里有数!”

      穗穗爹冷笑着,说:“我把儿子女儿拉扯大,你们就为了这房子,亲爹亲丈夫都不要了?”

      这就话说得穗穗娘凉了半截身子:“姓向的,你真不是个东西,你养的?你除了游手好闲你还养儿子?你回老家问问,看看有谁相信你的鬼话!”穗穗爹知道刚才的话不能说出口,他索性承认了:“我卖房子就算是为了我自己,那也为你们想过了,房子卖了,大伟娶上媳妇了,穗穗跟我们回乡下一起住,这样不好吗?”

      穗穗躲在哥的身后——爹爹陌生了。以前爹爹在别人面前耍流氓,她是特别崇拜,庆幸自己有个威风的老爹,现在她才知道,那些人的感觉,没有半点崇拜,只有憎恨。她看见娘不说话,眼里布满了绝望红丝,哥哥挡在他面前安全却无力。

      她爹发觉气氛异常的冷酷,老婆吵不过,也没撒泼了,有些无趣,就进去睡了。

      娘儿三【创建和谐家园】了一会儿,穗穗开口打破了沉默:“卖了吧,该给哥找个媳妇了。”穗穗娘说:“大伟你的意思呢?”大伟说:“不行,那是妹的救命钱,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动。”穗穗娘说:“我也知道啊。”

      谁也没接话,夜深了,院子里的狗都不叫了。

      穗穗娘安排兄妹俩去睡觉,穗穗说:“娘,你就别忙活了,都这么大的人了。”穗穗娘说:“再大也是娘的心头肉!”道了晚安,穗穗就去睡了。

      清早起来的时候,穗穗发现娘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她问:“娘,昨天晚上睡了没?”她娘说:“没,在想房子的事。”穗穗劝娘去休息,她娘说:“睡不着,都怨你爹。等他醒了我再跟他说说。”穗穗点点头,她娘又说了:“穗儿啊,要是把房子卖了,你怨娘吗?”穗穗说:“爹娘做什么都是为了儿女好,怎么会怨你们呢?”穗穗娘搂着穗穗哭了:“我苦命的穗穗哦,娘怎么舍得?”

      这会儿,他爹也醒了,看见她母女俩大清早就在那里哭,心里极不舒服,说:“哭什么哭?又不是卖女儿。”

      穗穗娘擦了眼泪,对穗穗爹说:“你一定要卖房子是不?”

      穗穗爹粗了脖子吼道:“是!”

      穗穗娘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为了让大家看看谁是当家的!”穗穗爹知道老婆要松口了,一脸的得意。

      穗穗娘面带憔悴说:“就顺了你,吃过早饭再走吧。”

      这餐早饭,穗穗爹吃得舒服极了,心情一好自然免不了饮点小酒。正畅快时,忽然发觉餐桌上少了个人:“穗穗,你娘呢?”穗穗不敢看他爹,,小声说:“刚才出门了,叫我们吃饭不要等她。”他爹听到这话又来气了,一拍桌子,扯着嗓子喊道:“谁等她了?我要房产证!”

      这一幕被刚回来德穗穗娘就撞见了,她也不吵,一字一顿地说:“我会给你的!”说着进房里,还把房门反锁了,穗穗爹听见里面翻箱倒柜的声音,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毛毛汗,生怕她把那玩意儿弄丢了。一双儿女也坐立不安,平日里能干泼辣的娘怎么会妥协呢?今天娘说话的声音幽幽的,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穗穗娘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本红色本子。穗穗爹的心都要挤到嗓子眼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房产证了!他迫不及待地凑过去,两只爪子对准房产证抓了过去。他老婆的巴掌毫不客气打了过来:“你拿干什么?你个不识字的,手缩回去?”兄妹俩松了口气——这才是他们泼辣可爱的娘!

      穗穗娘把穗穗叫到跟前说:“穗儿啊,娘对不起你,娘知道你听话,你跟爹去,把房子卖了啊?!”说着,眼泪簌簌地往下掉,穗穗和大伟心里都不好受,对穗穗来说,娘和哥哥就是她的寄托,只要他们高兴,什么事情,她都能做。穗穗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轻轻地说:“知道了。”她娘把房产证交到女儿手上,穗穗爹瞪大眼睛,他知道自己不能用,摸两把总可以吧?刚要发作,穗穗娘从怀里掏出一个白沙烟的盒子说:“把你的烟拿来!”穗穗爹不清楚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把半包老大哥给了过去。

      都说湘西穷,又有谁真正领教过那种贫穷呢?那个时候,很多男人都还是叼着草烟杆子。老大哥卖一块二一包那是男人们用来装面子的,至于白沙烟,两毛钱一根,已经算是奢侈品了。

      穗穗娘手里的白沙烟盒里面还有三根烟,她嘱咐道:“你看好了,这三根给陈老板的,我们这家子就指望你谈个好价钱了,穗穗,一路上盯着你爹。”说完,把老大哥全部转移到了白沙烟鹤里面。穗穗爹的脸都快笑烂了,不住的夸老婆聪明。装好烟盒拉了穗穗就出门了。

      第二卷 凶变 第十五章 无法解决的命案(下)

      第二卷凶变第十五章无法解决的命案(下)

      一路上,大家看他红光满面,都冲过来打听他们家有什么喜事。”能有什么事啊?我带我们家闺女逛街你们也看着希奇啊?!”穗穗爹小心翼翼打量着来人,仿佛他带的不是房产证,而是一把把能让他数到手软的钞票。穗穗高兴不起来,她怀里端着的是丈夫留给她的保命的钱,是哥哥和娘还有她自己的摇钱树,想到这,她浑身就起小疙瘩,痒得她不知道往哪里挠。

      两人沿着江边,能看见过江桥的时候,他爹烟瘾犯了,抽出一只烟缸要打火,穗穗看着不对劲:“别抽白沙!”他爹赶忙把烟从嘴里拔了出来,一看,笑了:“都是跟娘学的,越来越精了。来,帮你爹选根老大哥!”

      老大哥跟白沙烟很像,白管儿金黄嘴。从外表看,就是印上去的字不同,这老大粗瞅了半天也没弄明白,就叫穗穗帮忙挑了。点上烟,紧张感顿时烟消云散,走路都用飘的了。穗穗不高兴看他爹那般得意,走先了一步。快到桥的时候,穗穗习惯性的回头,正好对上他爹的目光,吓得她头皮发麻——他爹正冲她诡异的笑呢!

      快到桥的时候,穗穗习惯性的回头——他爹正冲她诡异的笑!不,那不是笑,那张脸被扭曲了!嘴角向上翘着,做出微笑时的嘴型;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山夜里四处逃窜的野狼,透着凶狠与恐惧。穗穗正对着他爹,吓得像被人钩去了魂,脸色煞白,全身汗毛倒竖起来,发不出声,迈不开步,微乎极微的呼吸,手脚冰冷杵在江边。

      不仅仅是脸在扭曲,穗穗爹整个身子都在剧烈的抖动,两腿像即将瘫软的泥塑努力支撑着,双肩后翻下垂,脖子显得又细又长,爆出来的静动脉,像是雨后爬出地面的紫红的大蚯蚓,浑身散发着一股吃人的邪气。过往的行人都被这父女俩弄懵了,有人认出了他们,忙跑回去给穗穗娘报信去了,其他的人就躲得远远的看热闹。

      穗穗的目光已经无法从他爹脸上移开了,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几个胆大的人走近些想把穗穗爹从江边拉过来,还没有挨到,五步之外,都被邪气逼退了。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突然穗穗爹的右手微微颤颤抬了起来,像是在向穗穗索要东西,突然他翻出眼白,身子往江里横倒下去了。穗穗仿佛从他爹的眼神中解脱出来了,她恢复了意识,身体却一阵酥软瘫到在地。

      朦朦胧胧中,她知道自己被人七手八脚的抬了起来。

      朦朦胧胧中,她听见娘亲哭天抢地的叫唤。

      朦朦胧胧中,她感觉床前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她醒来的时候,只有哥坐在床前。她虚弱的叫了声:“哥……”大伟见他醒了,瘦削的脸上露出了笑意:“哎!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等着,我叫娘来。”说着,筑起拐杖走到门边扯起嗓子不断重复地喊:“娘!妹醒了!”

      “娘!妹醒了!”

      “娘!妹醒了!”

      没等他歇口气,穗穗床前呼啦啦围了一群人,穗穗的头开始疼了,她害怕——这些人就像是老鼠一样从房子的四面八方蹿出来的。

      穗穗娘忙驱散了人群,好让女儿安心调养。

      再次醒来的时候,娘跟哥哥都在。她想要起身,她娘眼尖,一把将她按了下去,说:“好好躺着,别着凉了。”

      穗穗努力回想着,眼珠绕着房顶跑了好几圈,她才缓过神来,说:“爹呢?”

      听到这个人,母子俩刚才的一抹红晕消失了。穗穗这才发现,娘的眼睛有些红肿。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由得加大了音量:“爹呢?”

      大伟说:“公安局的来帮忙了,爹他……还没有捞起来。”

      公安局……捞起来……难道爹爹已经……穗穗的头又开始痛了。这时候门外有个男人在叫:“向大伟在吗?”大伟说:“估计是公安局的。”就急匆匆走了去。一会儿传来了他洪亮的声音:“娘,找到爹了!”

      她娘一个激灵冲出了房门,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披了件衣服跟在娘的后面。

      他爹的尸体是今天早上被冲到险滩发现的。身体盖上了白布,四肢摊开露了出来,被泡得精白浮肿,即使料到了这个结果,她娘仍忍不住号啕大哭。公安局一个戴眼镜的挺斯文的小胖子问穗穗:“你是向穗穗?”穗穗已经说不出话,依偎着哥,点了点头。

      小胖子说:“有人指证,死者出事前半个小时一只跟你在一起,有这回事吗?”穗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小胖子用笔在本子上写写划划,然后接着问:“你能说一下那半个小时你跟你爹都做些什么事吗?”

      穗穗惊魂稍定,断断续续的说:“吃过早饭……我就和爹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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