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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啤正要走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毕元闻声音沙哑得厉害:“小包子,是你么?”
包啤背脊僵硬,他没回头,甩开了毕元闻的手,快步离开。
“你别走!”毕元闻嘶声大喊,几乎是在哀求:“我求求你,让我看一眼,就一眼!”
包啤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他望着马路对面的路灯,许久后说:“你滚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包啤走了,头也不回地离开。
毕元闻躺在病床上,看着包啤决绝的背影,像个被抛弃的小孩,第一次哭了。
第157章确认订婚
包啤回了之前住的小区。
包啤敲响房东的门,笑道:“我回来找照片。”
房东去拿钥匙,说道:“你这孩子手脚还挺快,说回来就回来了。”
房东不放心把钥匙交给包啤,和他一块上楼。
搭电梯时,房东随口道:“今天有个人来找你,说是你朋友,我看他那样子”
包啤猜到是毕元闻,他说:“那是个乞丐,下次再来你直接拿大棍子打出去。”
回到出租屋,包啤把家里翻找一遍,最后在床底下找到了他奶奶的照片。
包啤擦了擦照片,小心收好,和房东告别走了。
包啤下楼,走出居民楼,看见了等在门口的毕元闻,他站在风口中,身体摇摇晃晃,又皱又脏的衬衫上沾着干了的血迹。
毕元闻一见到包啤,双眼亮了几分,一瘸一拐朝他走来,“小包子。”
包啤不看毕元闻一眼,快步走到路边,拦了辆计程车。
车停,包啤上车,关门那一刻,一只手伸进来,手指被车门狠狠夹在了缝隙之中。
毕元闻低低地惨叫一声,他握住颤抖的手,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包啤冷冷道:“下车。”
毕元闻不停摇头,脸色苍白如死人。
包啤轻吸口气,他一手绕过毕元闻打开车门,毫不留情将他推下了车。
毕元闻撞在石阶上,倒吸一口冷气,头顶传来包啤不带起伏的声音,“别再跟着我,否则我报警告你性骚扰!”
包啤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毕元闻喘了两口粗气,艰难地扶着路灯爬起来,瘸着腿在后面追。
包啤坐在车里,从后视镜看到追车的毕元闻,他就像条断了腿的狗,死命在追自己的主人。
毕元闻几次快要喘不上气,他哑着嗓子喊道:“包啤,停下,等等我!”
包啤闭上眼,靠在椅背上,长长呼出口气。
毕元闻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擦破了手臂,他狼狈地趴在地上,望着计程车远去的背影,脑袋嗡嗡响个不停。
毕元闻头发凌乱,嘴里喃喃着什么,他爬着站起来,冲出马路,用身体拦了辆驶来的计程车。
毕元闻开门上车,擦了把鼻子,对司机说:“追上前面那辆计程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毕元闻这幅落魄的样子,怀疑地问:“你有钱付车费么?”
毕元闻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十元人民币,扔给司机,催促道:“快点,快点开车。”
司机眼中闪过一抹鄙夷,他收好钱,这才开车去追。
汽车站里,包啤买好车票,检票上车,人群中突然一阵骚动,毕元闻拨开人群,追了上来。
检票员及时拦住了他:“先生,请出示你的车票。”
毕元闻着急地望着包啤的背影,粗暴地推开检票员的手:“让开!”
检票员严肃地重复:“请出示你的车票!”
眼见包啤要上车,毕元闻情急之下抢了身旁的人的车票,扔给检票员,要冲过去,被赶过来的保安当闹事者按倒在地。
毕元闻拼了命挣扎,大喊道:“包啤!”
包啤一脚踏上大巴车的台阶,他停下脚步,转过头,隔着落地玻璃窗,与毕元闻对视。
毕元闻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鼻血从鼻孔中流下来,滴在地板上,他哽咽不止:“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包啤静静地看了他一会,上车离开。
“不!”毕元闻大吼,保安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朝门口拖去。
大巴车启动,毕元闻疯了般挣扎,哀求架着他的两名保安:“放开我,他走了我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没人理他。
大巴车驶远,消失在视线里,毕元闻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声,被拖出了汽车站。
警车来了,将毕元闻带回了警局,一路上他大吵大闹,哭着哭着又笑了起来,像个失了神智的疯子。
另一边,陆修平接到了底下人的电话,那边把情况说了一遍,还有毕元闻大闹汽车站被带回警局的事。
“让你们解决个人拖到现在,一群废物。”陆修平语气很冷:“给我盯着,等他出来了再动手,别打草惊蛇。”
电话挂断,一条新闻推送弹了出来。
【休渔集团CEO陆修平与民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副总裁佘姗确认订婚。】
第158章只和他结婚
网上忽然爆出陆修平和佘姗订婚的消息。
陆修平看到这则新闻,危险地眯起眼,周身散发出寒意。
陆修平打电话给公关负责人,“马上把这条新闻撤下来,还有,去给我查,是谁让人发的这条消息。”
陆修平挂了电话,快步走出办公室。
陆修平驱车来到送鸡水族馆,他开门下车,假装路人的保镖队长马上放下手机,眼中一抹不自然暴露了情绪。
陆修平停下脚步,“宋宇看到新闻了?”
保镖队长硬着头皮点头。
陆修平轻吸口气,他走进店里,宋宇正在招呼客人。
陆修平走到宋宇身旁,开口道:“新闻是假的,我没有要结婚。”
宋宇像是没听见,对客人笑说:“可以,大鱼送小鱼。”
客人满意点头,付钱拿鱼走人。
宋宇回到收银台,把收到的钱放进去,在电脑上入单。
陆修平抓住宋宇手腕,一字一顿道:“新闻的事我不知情。”
宋宇头也不抬的说:“恭喜。”
陆修平怔住了。
许久,陆修平闭了闭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宋宇低头工作,不答。
“说话!”陆修平紧紧抓着宋宇的手,他红了眼,低吼道:“你是不是想把我推给别人?”
宋宇语气平静,“你忘了,我们没在一起。”
陆修平眼眶发红,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突然握拳捶向墙壁。
陆修平泄恨般砸墙,手臂的伤口裂开,染红了白衬衫。
宋宇微微皱眉,“够了。”
陆修平的手像是没有知觉,一拳拳将墙面捶出裂纹,犹如一头暴怒的野兽,拳头血肉模糊。
宋宇从后面拉住他,“够了,你伤口裂了!”
陆修平甩开过来阻止他的手,转头注视宋宇,忽然将他推向墙壁,狠狠吻了下去。
宋宇差点喘不上气,他想推开陆修平,却被更用力的亲吻住,带着惩罚性的侵占,与他唇舌交缠。
陆修平吻了片刻,放开宋宇,头靠在他肩上,声音十分沙哑:“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把我推给别的女人。”
宋宇呼吸有点急促,他低头,从陆修平眼中看到少许落寞和委屈。
宋宇吁出口气,他看了眼手心的血,拉着陆修平走出店外,从他口袋里摸出车钥匙,扔给保镖队长。
宋宇说:“开车,去医院。”
保镖队长看了看两人,忙哦了声,开车去了。
路上,陆修平盯着自己流血的右手,“你是不是想离开我?”
宋宇望着窗外,“如果你要结婚,我会从你家搬出去。”
陆修平抬头,从身后搂住宋宇,呼吸粗重:“我不结,你也不准走,否则我.........”
宋宇语气平淡:“否则你想怎么样?”
陆修平说:“我就拿铁链把你绑起来,不上班了,天天在家看着你。”
宋宇转头看他,“你忘了当初答应我的事?”
陆修平把头埋在宋宇背上,过了很久,他低声说:“我不会,我保证,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
宋宇从倒影里看着陆修平的侧脸,没有说话。
保镖队长将两人载到医院,宋宇找到上次的医生,替陆修平重新包扎。
医生拆开带血的纱布,皱眉斥道:“上次才说过,不能有剧烈运动。”
宋宇淡淡应了声:“以后一定注意。”
医生替陆修平处理伤口,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公关负责人打来的。
电话里说:“陆总,新闻已经撤下来。”
陆修平嗯了声,“我让你查的事呢?”
那边欲言又止,“是........是陆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