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陆修平视若无睹,走到大理石桌前,端起酒杯,认真地品尝起葡萄酒。
毕元闻拿下宋宇的手,抚平领子上的皱痕,漫不经心道:“你以为陆修平怎么能那么快找到你?”
宋宇喉结滚动,大概猜到了内情,“你们做了交易?”
毕元闻嘴角勾起,“别说的那么难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宋宇眼中涌动着令人难以捉摸的情绪,“你什么时候告诉陆修平的?”
毕元闻想了想,“大概在你逃跑那天。”
宋宇双手微微收拢,他低下头,深深吸了口气,呼吸有些颤抖。
原来他自始至终都没有逃离过陆修平的手掌心。
陆修平一早就布好了陷阱,等他跳进去,就如猎人捉住了难以驯服的猎物,先打断腿,拔掉利齿,等猎物变得奄奄一息,再圈禁在自己的地盘里,驯服成听话的狗。
宋宇想到那晚陆修平对他说的话,眼圈不受控制地泛红。
陆修平没骗自己,那个带着名贵古董的男人是他安排的,也是陆修平授意,可以像狗一样随便侮辱自己。
宋宇艰难地吸了口气,抹了把脸,转身想要离开,一只有力的手却抓住他的手腕。
陆修平面无表情道:“我允许你走了?”
宋宇牙齿磨得作响,用力挣脱手腕,却被锁得更紧。
陆修平冷淡的语气里饱含威胁,“别惹我生气,我不想在这对你动手。”
空气中一时间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氛。
毕元闻笑着打圆场,“是我不对,我不该旧事重提,来来来,这岛上你们还没逛过吧,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带你们逛一圈。”
毕元闻朝门口礼貌地一伸手,示意他们先走。
陆修平毫不买单,“不用了,我们自己逛逛。”
毕元闻也不勉强,说了句自便,笑着目送两人离开。
毕元闻靠着桌沿,拿起陆修平刚才喝过的酒,沉醉地闻了闻,赞叹道:“果然是好酒。”
走出地窖,一股力量将宋宇往后一拽,疾风般压在墙上,四周无人,昏暗的灯光笼罩在两人头顶,仿佛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陆修平看着宋宇泛红的双眼,仿佛在看什么笑话般:“伤心了?”
宋宇倔强的神情不愿表露出半分示弱,他转开脸,又被陆修平强硬地扳回,逼迫他直视自己。
陆修平口气冷了几分:“少装出这幅可怜的模样,全是你自找的,你如果不跑,我不会对你下手。”
宋宇声音有些沙哑:“所以你就把包啤交给毕元闻,把我随便扔给别的男人上?”
陆修平抬手,拇指轻轻擦拭宋宇湿润的眼角:“我从来在意的只有你的痛苦,你越难受,我越觉得快乐。”
陆修平的脸在宋宇眼中逐渐模糊,他艰难地笑了两声,无比嘶哑。
宋宇甚至听不清自己发出的声音,“你什么时候才能停手?”
陆修平手心湿了一片,他无情地说:“除非你死。”
天空响起闷雷,快要下雨了,管家过来驱散人群回到酒店,陆修平走在前头,给沈近打电话。
宋宇跟在身后,听陆修平对电话里的甜言蜜语,肩上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宋宇回过头,看见有只手迅速往他口袋里插了一朵折了枝干的红玫瑰。
第91章计中计3
第91章计中计(3)
宋宇抬头望去,一名身穿黑色风衣,嘴角带疤的男人与他擦肩而过。
宋宇心里一咯噔,想起章滨在信里说的话,意识到接应他的人来了。
四周的人群拥挤着往酒店涌去,天空开始下起毛毛细雨,海面刮起风,吹得树叶摇动。
宋宇抬头看了眼前方正在打电话的陆修平,心跳加速了几分。
要跑,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接应他的男人不时回头看宋宇,眼神明显在催促,宋宇手心冒汗,侧身朝向男人,缓缓迈出一腿。
猛然间,一只手用力抓住宋宇的手腕,宋宇浑身一僵,没有再动。
陆修平一手拿电话,皱眉看着宋宇:“去哪?”
宋宇背上冒了点冷汗,故作镇定地说:“我想上洗手间。”
陆修平打量宋宇神色,向电话里说了几句,收线,沉声道:“洗手间不在这,别乱跑。”
宋宇只好跟着陆修平走,他悄悄张望四周,注意到那位风衣男消失了。
进了酒店,陆修平找来服务生,领着他们去了洗手间。
宋宇站在便池前,不自然地瞥了眼身旁的陆修平,“你出去,站在这我尿不出。”
陆修平却站着不动,讥笑道:“玩都玩过了,害羞什么?”
宋宇轻吸口气,没再说话。
陆修平玩味地看着宋宇下面,“上厕所的时候疼么?”
宋宇拉裤链的手微微一抖,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修平伸手在宋宇裤子上拍了拍,“我说过了,不会疼,也不会影响你日常生活。”
宋宇滚动了下干涩的喉咙,“我不会原谅你的。”
陆修平的手放在宋宇的脖颈,手心轻轻摩挲,“无所谓,原不原谅,你这辈子也走不了了。”
身后洗手间的门打开,服务生探头进来,对陆修平说:“陆总,所有宾客都聚集在酒吧了,毕总请您过去。”
陆修平嗯了声:“知道了。”
去酒吧的路上,宋宇注意周围,却没再见到风衣男。
走进酒吧,巨大的音乐声浪扑面而来,震耳欲聋,五颜六色的灯光有节奏地配合台上的打碟,摇头晃脑的宾客像暴露在台风中的树木。
毕元闻换了套藏蓝色西装,搭配暗红色领带,显然是为今晚的重要环节准备的,他坐在角落的大理石圆桌前,拿着手机,像和谁在视频。
见到陆修平和宋宇进来,他站起身,走到宋宇面前,把手机递给他,“我家小包子想和你说说话。”
宋宇忙接过手机,屏幕那边很暗,甚至看不清包啤的脸,他疑惑道:“包啤?”
包啤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几分急切,“宋宇,是我。”
宋宇说了句话,被音乐声盖了过去,酒吧太吵,他想出去说,却被毕元闻拦住。
毕元闻笑道:“在这说。”
宋宇语气生硬:“我不走远,就在门口。”
毕元闻丝毫不松口:“那可不行,谁知道你又背着我和他商量什么坏事。”
宋宇只好打消出去的念头,捂住一只耳朵,走到角落。
宋宇看着屏幕,包啤那边像是没开灯,他看了眼不远处的毕元闻与陆修平,靠近手机说:“我问你,前两天你是不是找了章滨?”
包啤有些茫然:“章滨是谁?”
宋宇听包啤的口气,明显不认识,说明找章滨联手的人不是他。
宋宇含糊过去:“没,我就随便问问,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包啤的声音变得有些难受,“还行吧,你呢?”
宋宇苦笑两声,“也还行。”
两人都没有再开口,宋宇听到包啤在哭,哭得很小声,压抑而委屈。
毕元闻过来拿回手机,丝毫没察觉那边的异样,朝屏幕里说:“我估计要在这玩两天,你乖乖在家等我,嗯?”
包啤没应声,直接把视频挂了。
毕元闻像是习惯了包啤这个态度,耸了耸肩,收起手机,望向门口,一个近一米五高的蛋糕从门外推了进来。
四名服务生齐力端到台上,毕元闻朝陆修平点了下头,上台去,接过管家递来的话筒,站在台上说客套话。
最后,毕元闻说:“今天我请到了一位重量级贵宾,大家刚才应该都见到了,让我们有请陆总上台说话。”
刺眼的灯光倏然打在陆修平身上,他微微皱眉,眼中带着不易察觉的不悦。
所有宾客的视线都投向陆修平,配合地鼓掌,台上的毕元闻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礼貌地对陆修平做了个请的手势。
陆修平侧过头,朝宋宇低声说:“站在原地等我。”
陆修平整理衣领,走上台去,毕元闻把话筒交到他手里,让步到旁边,笑看着他。
宋宇站在台下,看陆修平面无表情地发言,视线里,风衣男从人群中出现。
宋宇的呼吸顿时急促了几分,他视线投到台上,发现陆修平正看着他。
陆修平的眼神仿佛捕食猎物的猎豹,充满了威胁,宋宇不敢轻举妄动,强装镇定拿起手边的饮料,喝了一口,余光瞥见风衣男朝他靠近。
敷衍的发言结束,陆修平把话筒扔还给毕元闻,往台下走去,宋宇着急起来,正犹豫要不要孤注一掷跑时,忽然间,整间酒吧陷入黑暗,音乐同一时间停止,宾客们不约而同发出困惑的声音。
管家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实在抱歉,可能是跳闸了,我去看看,请你们耐心等候。”
人群中有人打开手机手电筒,陆修平推开人群,快步朝宋宇刚才站的位置走去,挡在面前的宾客被他一推,不满地让开位置。
陆修平掏出手机,手机灯光对准正前方,同一时间,头顶数十只灯发出“啪”的轻响,同时恢复光亮,灯光大作,陆修平倏然停下脚步,呼吸变得粗重。
宋宇刚才站的位置此刻已空了,玻璃酒杯倒在圆桌上,红酒顺着桌面滴落在地。
宋宇不见了。
第92章计中计4
第92章计中计(4)
陆修平瞳孔剧烈收缩,他猛地转头查看四周,不见宋宇的身影。
音乐再次响起,灯光狂野地在酒吧顶部转动起来,欢呼声此起彼伏,没有人在意刚才那小小的插曲。
毕元闻在台上开始切蛋糕了,喊道:“陆总,一起上来切蛋糕啊。”
陆修平胸膛起伏,他扫视了一圈会场,愤怒地踹倒面前的椅子,快步朝洗手间走去。
“哟,陆总这是发什么疯?”毕元闻饶有趣味地看着陆修平的背影,众人起哄让他快切,他笑道:“行行行,马上!”
陆修平猛地推开洗手间的门,便池前空无一人,他粗暴地踹开每一个隔间的门,里面全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