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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なつめ獨补番]通房她每天都想上位-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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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赵申带着人马快速赶回蜜饯摊子,意料之中青衣女子早已不见踪影。

        赵申问小摊贩,眼神急切:“东家,刚刚那位在你摊子上买蜜饯的青衣女子去哪了?你可知道?”

        小摊贩东家一脸懵逼,惊恐的摇头:“这位大人,确实有一位带着帷帽的青衣女子到小的这里买蜜饯果子,可是……”

        “可是什么?”赵申身旁的侍从李公公喊道。

        “可是……她买完就走了。这人来人往的,小的实在是没留意她往哪个方向走了!”

        小摊贩东家苦着脸,卑微的哈腰低头,余光瞥见围着自己的个个都人高马大的护卫,顿时身子又抖了抖。

        这都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见状李公公哈着腰问赵申:“赵公子,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赵申阴沉着脸,高喊:“都给我找!”

        “是!”护卫们火速分散开来。

        赵申握紧拳头,双眸紧紧环顾着周围,依旧孜孜不倦的寻找。

        寻找那个与母亲长得极像、可能是自己胞妹的青衣女子……

        另一头,楚挽月捧着几包蜜饯果子回到医馆,走近长长的队伍,寻寻觅觅中很快就找到那一对熟悉的背影。

        她快步走进人群,不带走一片云彩。

        春雨发现她,高高的摆手:“挽月!”

        楚挽月将怀里的几包蜜饯果子交给春雨,悄悄打量了几眼这对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人儿,心中偷笑。

        霍五憨憨的挠挠头:“挽月姑娘,您回来了。”

        春雨脸上泛着红晕,相对无话。

        楚挽月领会的点头,心中为他们高兴,忍不住自夸——看来她这次助攻的效果相当好啊!

        她指了指自己买的蜜饯果子,说道:“饭点要到了,你们饿了就先吃点蜜饯果子垫垫肚子吧。”

        话间,她闯入队伍中,推开他们俩,该自己排队了。

        楚挽月望着前方没几个人,应该很快就能到她了。

        队伍的尽头是一道紧闭的梨木门,精致复古。

        这时大门被打开,里面的人执起一张药方走出来,门口边上也就是队伍尽头站着的男子,扶着身旁的老者走进房门里面。

        颇有一股神秘感。

        楚挽月不禁托腮思考——这位钟大夫的魅力真大,惹得如此多人排队。

        但,他的实力即医术,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呢?也许是真厉害,也许不见得……

        “下一位。”里面传来一道浑厚低沉的声音。

      32较量

        楚挽月让春雨霍五留在门口等候, 自己提着裙摆独自进去。

        只见一位白发苍苍,满脸褶皱的老者,正专心致志的低头写着什么。

        也不见他抬头看客人一眼。

        楚挽月愣然,理了理衣裳坐下, 将手臂搭在桌子上, 清醒认真, 等待老者做出反应。

        钟愿瞥见桌子多出来的白皙手腕, 眉头紧皱, 放下笔抬眸。

        只见一位青衣女子带着青色帷帽, 看不清容颜, 但从衣着可以看出——估计是哪家千金小姐。

        钟愿打量着眼前的人:“敢问姑娘贵姓?”

        楚挽月平静道:“小女子姓楚。”

        “姑娘近期可有不舒适的地方?”钟愿简单收拾了下桌面的纸张。

        楚挽月眼眸灵活的转了转, 思索几秒后,用衣袖捂住半边脸,以此掩饰说谎露出的微妙情绪,眼神浑浊:“大夫, 我最近总是不安、心慌, 而且每次月事之期,我的肚子就会很疼很疼。”

        “我曾求助于别的大夫, 他们说我患有的腹中寒凉之症颇严重, 就算好好调养,将来也不见得能生育。”

        楚挽月眼眸水波粼粼, 从袖中抽出手帕,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伪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百姓皆说钟大夫是仁心医者,因此小女子特地前来向钟大夫求助, 希望钟大夫能帮帮我!”

        话间, 她猛然双手合在一起握拳, 举起来做出‘拜托’的姿势,眼眶泛:“如今我的夫君对我不能生育一事一直耿耿于怀,甚至对我产生了隔阂……”

        “所以钟大夫,我必须要治好自己的病症,不然我的夫君将来定会厌弃我!银两我虽拿不出多少,但我一定会尽量给钟大夫一份不错的报酬!”

        听着楚挽月说的凄惨故事及其表现出来的可怜语气,钟愿的表情瞬间凝固,逐渐转为严肃。

        原以为面前的客人是个涉世未深的千金小姐,却不想,竟是深宅中渴望通过生育子嗣来固宠的妇人。

        钟愿眉头紧蹙,提了提衣袖,做出要诊脉的准备动作:“这位夫人,老朽冒犯了。”

        楚挽月点了点头,眼神真挚:“钟大夫,您可一定要帮我!”

        钟愿面无表情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逐渐静下心来。

        满是岁月痕迹的手隔着一块手帕轻轻按着女子手腕上的脉搏,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眉头皱的更深。

        半响后,楚挽月收回手,自信的微微抬头,眼冒精光:“钟大夫,我的身子怎么样?将来能生育的几率是多少成啊?”

        钟愿眼睛眯成一条缝,轻抚苍白的胡须,语气流露出疑惑:“楚娘子,您确定从前您请的大夫为您诊断出了小腹寒凉之症——是属实之事?”

        楚挽月顿时佯装面露不悦:“钟大夫何出此言?”

        钟愿脸色亦不佳,态度勉强和善:“老朽并未诊断出楚娘子存有此症,不过楚娘子有血虚、气虚等症状,建议保持心境舒畅,使气血畅通,如此症状会有好转。”

        “除此之外,楚娘子应莫要做剧烈运动,调节饮食,多吃一些牛肉、动物肝脏肾脏、豆类等食品,少些饮茶......”

        楚挽月整个人一愣,心中自然知道他说的都对,但她仍要试探,做出吃惊状:“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没有寒凉之症?!”

        “钟大夫莫不是诊断错了?之前我家正房娘子为我请的大夫都说我有寒凉之症啊!而我迟迟未怀孕,不就是因为宫寒吗?”

        钟愿眸色逐渐变深:“楚娘子,老朽敢保证——老朽并没有诊断错误。老朽一直听闻深宅院中争风吃醋、斗个你死我活的场面只多不少,看来楚娘子便是身处于此情此景中。”

        楚挽月瞪大了眼睛,瞳孔地震:“钟大夫的意思是——我家正房娘子在害我?”

        钟愿提笔的手一顿:“楚娘子,对于深宅之事老朽并不知实际情况,刚刚的话不过是想提醒您一下......”

        顷刻间,他轻抚了下苍白的胡须,开始语重心长:“楚娘子,老朽以为——人活在这个世上,不该为名利苟活。名利钱财、身份权贵不过是身外之物,我们短时间内拥有了,便随时可能会失去。”

        “就像楚娘子,如今虽为他人的妾侍,以色待人,渴望生育孩子来巩固来自夫君的宠爱。”

        “但是,老朽以为——楚娘子不该深陷于此。”

        钟愿顿了顿,接着道:“楚娘子更应该拥有自己的一技之长,或是一种兴趣爱好,以此冲淡那颗渴望追求名利的心。并且往后的日子,若楚娘子失去那千变万化的宠爱,还可以凭借这一技之长或兴趣爱好来谋生。”

        “女子的一生不该依附在男子身上,女子也可以走出宅门,去闯、去改变、去追寻自己想要的人生。”

        楚挽月轻挑秀眉,“哦?那钟大夫如今也是想您自己所说的那样——不追求名与利么?”

        没想到眼前的这位老者怀有如此深远的见解,他所经历的故事定是颇为丰富吧。

        他这番话骤然间宁她心底的湖泊泛起了一片片波纹。

        楚挽月深受启发,悄悄将这些话铭记于心。

        她确实应该像钟大夫说的那样,不依靠男子,但霍卿延是例外——他值得自己相信。

        而且她已经答应了霍卿延,要做他的妻子。

        不过,对于钟大夫的话她最认同的是——女子应该拥有一技之长。

        而她也许可以凭借自己的医术,在这个朝代获得自己的一席之地,靠自己的能力谋生。

        话间,钟愿执笔的手微微收紧:“在显都‘仁心医馆’的名气虽大,但与其他医馆相比,价钱都是相差无几的,我们不会多收百姓们一分一毫。”

        “‘仁心医馆’如此,老朽亦如此。如今老朽为了治病救人,并不会多收百姓的银两。”

        钟愿眼神变得伤感和沧桑:“许多年前,老朽曾居庙堂之高,一心为大显社稷江山的稳固、为百姓的生活过的更好,而付出过匆匆岁月年华。”

        “但老朽犯了一件错事,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如今退了官职,回归百姓的生活,老朽做的事情变少了。如今老朽一心只求为百姓医治病痛,治病救人似是成为了本能。”

        “所以,老朽如今看事情变淡了许多,名利已然不重要。”

        楚挽月眼眸灵动的眨了眨,眼中暗含深意。

        他真的看得很通透,在官位时并无二心,退隐后亦如此。

        退隐后,钟大夫更是凭借自己的一技之长,在显都活出了更好的自己。

        治病救人,才是他的归属。

        楚挽月在心中越来越佩服他,不仅佩服他的医术,更是佩服他的为人处世。

        她了然点头,觉得不能再说谎了,眼中满是歉意:“钟大夫,实在对不住,我欺骗了您......”

        钟愿执笔的手一顿,抬眸望她,不解道:“楚娘子是何意?”

        楚挽月内疚的看向他,朝他行了个礼,深深的鞠了个躬,解释道:“钟大夫,您的为人处世让我折服。先前我做了很卑鄙的事情,我通过欺骗与试探的方式来考验您的为人与医术,如今我已看得十分清楚——钟大夫是个非常可靠的医者。”

        “我确实没有得宫寒之症,而且钟大夫您说我有血虚、气虚的症状,您说的也是正确,我确实有这个病症。而如今,我非常相信您的医术,并且想与钟大夫继续讨论宫寒一事。”

        “我虽未得宫寒,但我的好友何娘子有。她的症状就是我先前所说的那样,她的宫寒之症颇严重。还请钟大夫与我商议下医治之法。”

        钟愿眉头紧皱,眉眼间冒出丝丝火光,见她认真又恳诚的模样,火光稍稍变暗:“楚娘子不信任老朽,确实让老朽感到些许寒心。”

        “若楚娘子彻底相信老朽,方可将您的好友带来‘仁心医馆’,老朽对她进行诊断,才能更清楚的知道她的病情。”

        楚挽月微微摇头,何姐姐乃罪臣之女,如今一直窝藏在将军府,她不能出来:“因为某些事情,导致何娘子不能出门。”

        “钟大夫还想了解什么,我都可以为您一一解答。我会一点医术,也曾为我的好友何姐姐诊断过。她得的寒凉之症之所以如此严重,是因为她曾经喝过半年的避子汤......”

        她虽然会一点中医,但自己更想了解古代医术高明的大夫的想法。

        钟愿顿住:“竟是如此,老朽先开一则药方,楚娘子便带回去给何娘子。”

        “这是老朽给其他生了此疾病的妇人,通用的一则药方,配合针灸疗法,慢慢调理。若一个月后何娘子的病情并未有好转,还请楚娘子到‘仁心医馆’接老朽到何娘子住处为其诊病吧。”

        他考虑的非常周全,楚挽月在心底里对他再次深深的佩服。

        她拱了拱手,感激的说道:“钟大夫是何娘子的恩人,亦是我的恩人。”

        钟愿:“楚娘子不必客气。”

        楚挽月微微昂首,朝钟大夫走近,看向他执笔所写的药方,里面的药材有当归、杜仲、益母草、芍药、人参、阿胶等等,都是些温经散、温补脾肾的药物。

        就是不知道组合在一起,煎药后喝下的效果如何......

        她想到中医常用的温经汤,药方组成与钟大夫所写的药方并不一致。

        楚挽月骤然意识到——温经汤在显朝可能并未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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